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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5-31
“醫生說不用太擔心,可能是臨產的徵兆,讓我在家觀察,注意宮縮和破水。”林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語氣有些不安,“所以我晚上睡得不太踏實。”
“怎麼不早說?”楊帆皺了皺眉,語氣裏帶着責備,但更多的是擔憂。
“想着都已經這麼晚了,你肯定也累了,就沒想吵醒你。”林曉小聲說,“再說,一點點而已,可能沒事的。”
楊帆沒再說什麼,只是將手掌完全覆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那層薄薄的皮膚下湧動的生命力,以及即將到來的巨大改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黑暗中,兩人的心跳似乎都帶着一種微妙的頻率。
林曉順了順頭髮,柔軟的髮絲在她的玉手順過後,垂落在她的腦後。她那豐腴的身材在睡裙的包裹下,更顯玲瓏有致。楊帆看着這圓潤的孕肚和乳房,呼吸愈發急促起來,一股燥熱感從丹田直衝頭頂。
急不可耐的楊帆脫下內褲,將自己粗壯的肉棒露了出來。林曉看着那雄壯的景象,眼神迷離,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低低地笑了,聲音如同呢喃般性感:“老公,我給你口出來吧。”
林曉低趴下身子,抬着頭眼神迷離地看着楊帆,右手主動抓握住粗壯肉棒,感受着它強勁有力的心跳,小口微張,將肉棒的龜頭吞下。不用楊帆開口,她的兩片薄脣就開始主動吞吐着,靈活的舌頭在上面遊走,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吮吸。她熟練的動作讓楊帆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他緊緊地抓着牀單,身體繃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要噴發。
林曉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她用舌尖挑逗着龜頭的敏感部位,感受着楊帆身體的顫抖。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着楊帆,似乎想要從他眼中看到更多的回應。她張開嘴,將整個肉棒都含入口中,用力的吞吐着,感受着它在口中劇烈跳動帶來的快感。
“嗚~咕嗚~呲溜...嗚嗯~哦~” 林曉發出細碎的、含糊不清的聲音,像一隻慵懶的小貓在撒嬌。她的舌頭靈活地繞着龜頭打轉,時而輕撫,時而猛烈地吸吮,技巧嫺熟得彷彿經過了千錘百煉。 懷孕讓她原本就豐滿的身材更加成熟誘人,皮膚也更加細膩光滑,帶着一種獨特的母性光輝,卻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她微仰着頭,眼神迷離,幾縷散發落在她汗溼的額頭上,更增添了幾分嫵媚。
楊帆感受着林曉口中傳來的極致快感,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着,粗重的呼吸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他伸出手,輕輕撫摸着林曉柔軟的秀髮,指尖感受到她皮膚的細膩光滑,以及那微微的顫抖。他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老婆……”他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顫抖着,“嗯……啊……”
林曉抬起頭,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楊帆,眼神中充滿了愛意和挑逗。“老公……舒服嗎?”她輕聲問,聲音中帶着一絲嬌嗔,更添幾分誘惑。
楊帆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林曉的頭髮,加深了這個動作。林曉發出一聲輕哼,身體拱起,更加主動地迎合着楊帆。她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緊緊地握着楊帆的粗壯,感受着它在手中跳動帶來的快感。
林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感覺自己快要到達頂峯。她加大了吞吐的頻率和力度,感受着楊帆體內彷彿要噴薄而出的力量。她眼神迷離地看着他,彷彿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
“要……要出來了……”楊帆低吼着,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一股腦地湧進林曉的口中。林曉本能地緊閉嘴脣,努力地將它們全部吞嚥下去,臉上帶着滿足和幸福的表情,像個貪喫的小孩子獲得了最喜歡的糖果。
射精後的楊帆癱軟在牀上,重重地喘息着。林曉則輕輕地幫他清理着殘留的精液,溫柔的動作帶着一絲調皮。她舔了舔嘴脣,調皮地眨了眨眼:“嗯……真甜。”
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在彼此的懷抱中感受着餘溫。楊帆輕輕地摩挲着林曉的肚子,感受着裏面小生命的跳動。“寶貝兒,我們的小寶貝兒,很快就要見面了。”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溫柔和期待。
林曉依偎在楊帆的懷裏,柔聲說道:“嗯……真希望他能像你一樣帥氣。”
他們說着一些沒羞沒臊的情話,時而低沉,時而輕柔,時而充滿挑逗,時而充滿愛意。林曉時而花枝亂顫,時而嬌羞地依偎在楊帆懷裏撒嬌,就像一隻快樂的小貓。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被窩裏傳來彈指一般的“啵”聲。楊帆愣了一下,笑着問:“老婆,是不是你放屁了?”
林曉也愣了一下,回道:“我還以爲是你放屁了。”
一說到放屁,林曉突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下午見紅,她就知道今晚不會這麼好過。乾脆下牀去上一下廁所,順便檢查一下情況。她起身之後卻突然定住,表情複雜地告訴楊帆:“我感覺……我的……羊水破了……”
楊帆腦袋嗡的一聲,之前那些關於待產的知識瞬間化爲烏有。他之前受到的教育是:如果老婆來了宮縮陣痛,表緊張,先讓她洗個澡,再喫個飯,把準備好的待產包帶齊,打個嘀嘀,瀟灑地去醫院待產。如果是先破羊水這種事,雖然也正常,但出現的幾率比較小。到時候就見機行事吧。現在,他就要見機行事了!
他立馬起身,腦袋裏第一個念頭是:“不要急,不要緊張,不要害怕,冷靜下來,找到對策,處理事宜……”要處理啥?該如何處理?腦袋一片空白。
林曉倒是當機立斷,躺回了牀上,開始指揮道:“叫醒小雨,煮個面給我。我從現在開始必須躺着。你把已經備好的東西都拿出來,準備叫個車……”
楊帆拿起手機,顫抖着撥打了120。
接下來的時間,楊帆感覺自己像在夢遊。一邊告訴自己沒啥可緊張的,一邊又分明聽到心跳像擂鼓一般的聲音。陳小雨簡單地煮了一碗麪,喂林曉喫了幾口。楊帆在屋子裏進進出出,好像要做什麼,但好像什麼都沒做。不要緊張,好緊張,不要緊張,好緊張……
終於,救護車來了。
七手八腳地,他們把林曉塞進電梯,小雨鎖門收拾東西,然後一起下電梯到地下車庫,再七手八腳地把林曉從輪椅上抱出來,一路小跑着把她拖到救護車旁邊。林曉勉強地挺起身來,他們合力將她抱進車裏。
OK!所有人進車,向醫院出發!
救護車飛速行駛在公路上,車廂裏瀰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林曉越來越痛苦的呻吟聲。楊帆緊緊握着她的手,感覺她的手心全是汗,冰涼刺骨。他心裏慌亂無比,卻只能一遍遍地安慰着林曉:“沒事的,沒事的,馬上就到醫院了……”
救護車終於呼嘯着抵達醫院,穩穩地停在急診大樓門口。楊帆第一個跳下車,腿有些發軟。他跑到車尾,救護人員已經麻利地打開後門,準備將林曉抬下來。透過車門,他看到林曉躺在擔架上,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嘴脣有些發白,但眼神依然努力保持着清明
門口的護士已經推着一輛平車等候。楊帆和救護人員合力,小心翼翼地將林曉從擔架上轉移到平車。林曉悶哼一聲,死死抓着楊帆的手。
“快,趕緊去辦手續!”護士小姐姐語速飛快,推着平車就往急診大廳裏衝。
楊帆跌跌撞撞地跟上,腦子裏嗡嗡作響,完全是憑着本能行動。交錢,登記,簽名……每一個流程都像是在慢動作播放,耳邊充斥着護士和醫生交代的各種注意事項,但他一句也聽不進去,只知道點頭,再點頭。手裏攥着一堆單據,他感覺自己像個提線木偶。
就在平車被推進電梯,準備上樓時,林曉突然虛弱地抓住楊帆的手,用盡力氣抬起手機,聲音嘶啞卻帶着一絲俏皮:“老公……快……快幫我拍張照!這可是我第一次……第一次給你生孩子……”
楊帆徹底傻眼了,都這種時候了,她竟然還有心思拍照?但他看着林曉那雙明亮的眼睛裏閃爍的光芒,知道這是她獨特的樂觀和勇敢。他趕緊拿出手機,手抖得厲害,對着林曉按下快門。閃光燈亮起,記錄下這特殊的一刻。他甚至沒看照片拍得怎麼樣,林曉就催促道:“好啦好啦!走吧!”
他趕緊收起手機,和護士一起推着平車擠進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林曉被推向二樓的產房區域。
到了二樓,走廊顯得更加安靜。林曉被送進了其中一間產房。楊帆跟到門口,看着她被溫柔地移到產牀,護士們有條不紊地忙碌着。他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林曉衝他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彷彿在說“我沒事”。
“家屬請在外面等候。”護士示意他退出去。
楊帆依言退了出來,產房門在他眼前關上,隔絕了裏面的一切。他站在門口愣了好一會兒,纔想起陳小雨。陳小雨一直默默地跟在他身後,手裏還拎着那個鼓鼓的待產箱。
“小雨,你先回去吧。”楊帆拍拍他的肩膀,“天亮了煮點粥或者別的什麼,帶着過來。這裏有我就行了。”
陳小雨抬頭看了他一眼,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滿是擔憂,輕輕點了點頭,沒說話,轉身抱着待產箱進了電梯。
楊帆目送着電梯門合上,才長舒一口氣,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他看了一眼走廊上的指示牌,產房等待區。時間……他摸出手機,一看,已經是凌晨三點了。他竟然感覺只過去了十五分鐘。
產房外的走廊安靜得有些詭異。靠牆擺放着一排硬邦邦的長椅,上面坐着零零散散的幾個人,都是年紀較大的老人,他們臉上帶着疲憊和擔憂。一個年輕人坐在楊帆正對面的椅子上,把衛衣的帽子拉得低低的,遮住了臉,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在發呆。再遠一點的走廊盡頭,還有一兩個老人直接鋪了點東西,靠牆睡着了,發出輕微的鼾聲。今晚,他也得加入他們,在這冰冷的椅子上熬過漫漫長夜。
剛坐下沒多久,手機屏幕亮了。是林曉發來的信息:【肚子開始有點微微痛了,不過還沒到生的時候。】後面跟着一個無奈的表情。
楊帆趕緊回覆:【別怕,我在外面。】
林曉又回過來:【嗯,護士醫生在做各種檢測。羊水破了暫時沒大礙,但還是有點擔心。】
楊帆的心又提了起來。過了幾分鐘,一個護士從產房裏出來,手裏拿着幾張單子,直接走向他。
“是林曉家屬嗎?”護士小姐姐面無表情地問,“來這邊一下。”
楊帆趕緊起身跟着過去。護士帶他到一個小房間,裏面坐着一位看起來很疲憊的醫生。醫生指了指桌上的一堆文件,開始用一種平板的語調講述可能發生的風險。
“……產婦羊水破了,檢測發現胎兒臍帶位置不太理想,連接到了胎膜邊緣。”醫生推了推眼鏡,“這種情況有10%-30%的概率會導致血管破裂,引起胎兒大出血,危及生命。雖然概率不算高,但風險是存在的。保險起見,我們建議立刻進行剖腹產手術,這樣可以最大程度地避免這個風險。”
楊帆聽得心驚肉跳,醫生嘴裏蹦出的每一個詞都像錘子一樣砸在他心上。“胎兒大出血”、“危及生命”……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醫生接着說:“不過產婦本人希望先嚐試自己生,她的身體條件也允許。我們這邊需要告知您所有的風險,並由您簽字確認。”
楊帆腦子裏一片混亂,但聽到“自己生”三個字,又想起了林曉之前堅定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只要平安健康……只要大人孩子都平安,什麼都願意配合!”
“那您看是選擇剖腹產還是嘗試順產?”醫生問。
“她……她想自己生……”楊帆猶豫了一下,“我們就先試試順產吧。但如果,如果過程中出現任何危險,請立刻轉剖腹產,不用考慮別的!”
“好的。”醫生點點頭,將幾份印滿了密密麻麻文字的單子推到他面前,“您在這裏簽字,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這些都是知情同意書,您確認已經瞭解所有風險並承擔相應責任。”
楊帆拿起筆,手還是有些抖,看着那些複雜的醫學術語,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只知道這是一個個關於生死的決定。他咬緊牙關,在每一個需要簽字的地方都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簽完字,感覺像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那您在外面等着吧,有情況我們會通知您。”醫生收起單子,又恢復了之前的冷漠表情。
楊帆像遊魂一樣回到產房外的椅子上坐下。漫長的夜,纔剛剛開始。
睡是肯定睡不着的。緊張、焦慮、恐懼……各種情緒像潮水一樣在他心頭翻湧。他開始胡思亂想,想孩子出生後會是什麼樣子,像他還是像林曉?想林曉會不會很疼,醫生說的那些風險會不會發生?想他們以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孩子出生後怎麼跟小雨相處?
他打開手機,試圖玩遊戲解悶,但怎麼都集中不了精神。遊戲裏的場景,在現實的焦慮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刷了一會兒朋友圈,看到朋友們發的喫喝玩樂,心裏更是煩躁。
無聊,太無聊了。這種等待的感覺,比什麼都煎熬。他退出遊戲,打開相冊,鬼使神差地翻到了林曉的照片。一張張地看過去,有他們剛在一起時偷拍的,有後來光明正大合影的,還有許多林曉懷孕後的照片。他記得給她拍這些照片時,她總是有些害羞,但又帶着一絲甜蜜的驕傲。看着她挺着大肚子,依然腰肢纖細的樣子,簡直是一種奇蹟。她懷孕了,卻彷彿變得更漂亮了,身材該凸的地方更凸,皮膚也更加光滑細膩,連胸部都漲大了好幾個罩杯,每次不經意間看到她因爲孕期反應而趴着休息時,那豐盈的曲線總是讓他心跳加速……那些日子,她彷彿渾身都散發着一種耀眼的光芒,像熟透的蜜桃,飽滿又誘人,讓他恨不得時刻都黏在她身邊。
他嘗試着把外套脫下來,想蓋在頭上,看看能不能隔絕一下這該死的走廊燈光,眯一會兒。然而衣服剛蓋上去,就覺得憋悶,還沒等睡着,旁邊椅子上幾個等候的老人就開始用帶着濃重鄉音的方言大聲聊天,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沒法入睡。他煩躁地把衣服扯下來,扔到一邊。
腦子裏又開始轉悠:是男孩還是女孩呢?天哪!我要當爸爸了?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中了他,接着,混沌的思想就像個巨大的漩渦,把他捲進去又狠狠丟出來。各種不切實際的畫面在他腦子裏亂飛,一會兒是抱着小小軟軟的孩子,一會兒是孩子哇哇大哭手足無措,一會兒又想到以後要承擔的責任……爲了不被這些胡思亂想徹底淹沒,他決定還是找點事做,打開手機,又點開了那個叫做“跳一跳”的小遊戲。一下又一下,機械地點着屏幕。一個晚上過去,他的最高分都沒有超過300分,腦子漿糊一樣。
終於,熬到了天亮。週日的醫院相對來說安靜一些,但產科依然是全院最熱鬧的地方。楊帆看着一隊隊家屬帶着忐忑又期待的眼神在走廊裏晃悠,好幾個大着肚子的孕婦在家人的攙扶下被送進了產房。身邊的椅子也慢慢坐滿了人,有年輕的夫妻,也有帶着長輩的。偶爾有護士從裏面出來叫名字,看起來像是準爸爸的人就趕緊過去簽字辦證,神情匆忙,和昨晚的他沒什麼兩樣。
大概八點半的時候,小雨帶着早飯過來了。他眼角帶着淡淡的青色,看來昨晚回去也是睡不着。這孩子,嘴上不說,心裏也牽掛着呢。小雨把早飯遞給他,低聲問:“媽怎麼樣了?”
楊帆搖了搖頭,有些疲憊:“還在裏面。昨晚一直沒動靜。”
小雨坐到他旁邊,兩個人默默地喫着東西。醫院走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低語。
楊帆早上繼續幹坐着等。一直到快十點,手機終於震動了一下,是林曉發來的微信,只有短短三個字:“痛痛痛。”
楊帆心猛地一揪,趕緊回:“還好嗎?醫生怎麼說?”
“目前依然只開了一指多了,醫生說堅持,開到兩指就可以給我打無痛。”林曉回得很快,但字裏行間都透着煎熬。
楊帆除了說“老婆加油!”、“我愛你!”,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他只能握着手機,一遍又一遍地默唸着:平安,一定要平安,保佑大人孩子都順順利利。
後來,無論他再發什麼,林曉都沒有回了。想來是太痛了,根本沒精力看手機。
就這樣乾等着也不是辦法,楊帆站起身,對小雨說:“我去外面走走,待會兒給你帶點喫的。”
他在醫院四周漫無目的地晃悠,感覺自己像個無頭蒼蠅。最後在附近找到一家沙縣小喫,打包了一份拌麪和餛飩,又特地買了份白粥。回到醫院,把外賣遞給小雨,自己則端着那份白粥,鼓起勇氣走到產房門口。他輕聲問一個正好從裏面出來的護士:“您好,請問可以把這份粥給裏面的林曉嗎?”
護士看了他一眼,接過粥,問:“哪個林曉?”
“林曉,林是樹林的林,曉是拂曉的曉。”楊帆趕緊說。
護士點點頭,轉身進去了。楊帆又問:“請問她情況怎麼樣了?”
護士沒有回頭,只遠遠地扔下一句:“還早着。”
啊,心又沉了一下。很痛……她現在一定很痛吧。
楊帆回到等候區,把沙縣外賣擺在小雨面前,兩個人一起喫了點東西。旁邊等候的家屬漸漸多了起來,楊帆試着和他們搭了幾句話,大家都是等着家裏的孕婦生產。聊着聊着,發現大多數都是二胎或者準備剖腹產的。這種等待的煎熬是共通的,和大家聊聊天,似乎也能稍微排解一下心中的焦慮。
喫完了東西,身體熱乎了一些,人也精神了一點,但還是坐不住。看了看手機,已經一點多了。距離林曉破水,已經十二個小時過去了。整整半天,她都在裏面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無論他怎麼發微信,都沒有任何消息傳來。這種與世隔絕的感覺,讓他特別無助。真希望自己可以進去,替她分擔一點痛苦,或者至少在她身邊陪着她……
他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在產房門口來回踱步,繞着圈圈。走廊裏人來人往,不時有產婦家屬從他身邊擦過,有急匆匆去辦單子的,有手裏抱着孩子的,有扶着剛出來的產婦去做檢查的……他們進來,出去,進來,出去,週而復始,然而屬於他的消息,卻遲遲沒有到來。
漸漸地,楊帆感覺自己像被抽離了這個世界。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醫院消失了,建築消失了,周圍的風景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像個陀螺一樣,緩慢而規律地繞着那個緊閉的產房門轉動,轉動。腦海裏好的畫面和不好的畫面交織在一起,時沉時浮,最後都被一種大片的白色茫然吞沒。唉,老婆不要有事,孩子也要順順利利,平安,平安……他像個唸經的老僧,在心裏重複着這幾個字。
就在他幾乎要徹底進入那種放空的狀態時,只見產房緊閉的門輕輕打開了一條縫,一個護士從裏面探出身子來,手裏拿着一些東西,似乎是幫裏面的爸爸們拿東西。楊帆心裏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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