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妹】(3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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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9-18

得乖順沉默的背影,眼底閃過滿意。

他知道,這場“探親”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無形的枷鎖,已經再次收緊。

日內瓦湖的湖水,依舊平靜無波,卻深不見底,暗流湧動。


(36)晚餐


顧誠天的病房套間內,燈光調成溫暖的色調,營造出一種溫馨的家庭氛圍。

由於顧淮宴是這家療養院的“掌權者”,所以顧誠天在這家療養院所有的安排都是頂級的,頂級的醫生,頂級的療養康復團隊,以及頂級的住宿療養環境。

這個病房套間就猶如國內的住房套間,包含臥室,小客廳,餐廳,還有額外的療養室,治療室,器械都是自然也都是頂級的,甚至還配備了小廚房,供唐棠心血來潮的下廚,食材也都是由專門的人負責採購,再送過來。

周巖安排的晚餐已經佈置妥當在小餐廳的圓桌上,精緻的青花瓷餐具盛放著色香味俱全的中式菜餚。

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但這香氣似乎無法驅散某種無形的、冰冷的張力。

顧淮宴親自推著父親的輪椅來到餐桌旁,然後極其自然地將輪椅安置在了自己旁邊的位置。

他俯身,動作細緻體貼地替父親調整了一下坐姿,又將那條柔軟的羊絨毛毯仔細地蓋在父親的腿上,每一個動作都無可指摘,堪稱孝子典範。

唐棠看著這一幕,眼中流露出欣慰。

她忍不住又輕聲感嘆:“淮宴,你真的細心,事事都想得這麼周到。”她的讚美發自肺腑,完全看不出任何虛偽。

然而,就在她話音剛落的瞬間——

一聲輕微的悶響,是毯子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顧誠天那隻還能稍微活動的手臂,突然極其費力地、帶著一種明顯的抗拒,猛地將顧淮宴剛剛替他蓋好的毛毯甩了下去,毯子滑落在地毯上。

這個動作耗盡了他不少力氣,讓他微微喘著氣,但那雙渾濁的眼睛瞪著顧淮宴。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凝滯。

唐棠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誠天?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她以為是丈夫情緒不穩,語氣充滿了擔憂。

顧淮宴臉上的溫和麵具沒有絲毫破裂。

他甚至對著唐棠安撫地笑了笑:“沒事,唐姨,可能是房間裡開了空調,父親覺得有點熱。”他語氣平靜無波,彎腰,從容地撿起地上的毛毯。

但在重新將毛毯蓋回顧父腿上時,他的動作慢了一拍。

他的手隱藏在毛毯之下,看似是在整理,實則狠狠地、用力地攥住了顧誠天那隻枯瘦如柴、佈滿針孔的手,力道之大,幾乎能聽到骨節被擠壓的細微聲響。

顧誠天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掠過痛苦,喉嚨裡發出極其壓抑的“嗬嗬”聲,卻因為那隻手上傳來的、充滿警告意味的劇痛而無法再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顧淮宴俯下身,藉著整理毛毯的姿勢,嘴唇幾乎貼在顧誠天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冰冷至極的氣音低聲警告:“安分點,除非你想看到唐姨和你的寶貝‘女兒’今晚都過不好。”

說完,他若無其事地直起身,臉上重新掛上那副無懈可擊的表情對唐棠說:“好了,可能剛才父親有些不舒服。”

唐棠鬆了口氣,沒有察覺到毛毯之下那無聲的威脅與較量,只是心疼地替丈夫擦了擦嘴角淌下的口水,絲毫沒有嫌棄:“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我們吃飯吧。”

晚餐在一種極其詭異的安靜中開始。

周巖接替了唐棠日常的活,坐在顧誠天身邊,細緻地、一口一口地喂他吃特製的流食。

顧誠天面無表情,機械地吞嚥著,望著前方,彷彿剛才那一下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和情緒。

唐棠為了打破有些沉悶的氣氛,給女兒夾菜:“笙笙,多吃點,是不是吃不慣巴黎的餐食,早就說了讓你學著點做飯,你看看又瘦了不少…”她試圖將注意力集中在久別重逢的女兒身上。

吃了一會兒,唐棠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放下筷子,語氣帶著幾分小心和試探,看向顧淮宴:“淮宴啊,有件事…嶽夫人,就是涵閔的母親,前幾天給我打了個電話。”

顧淮宴正在剝蝦的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他將剝好的蝦肉極其自然地放到了唐妤笙面前的碟子裡,彷彿這只是兄妹間尋常的關照。

然後才抬眼看向唐棠,眉頭微挑,示意她繼續說。

但他眼底深處,已悄然結起一層寒冰。

岳家竟然直接聯絡了唐棠?嶽涵閔居然沒跟他提起過這事。

唐棠沒有察覺到他細微的情緒變化,繼續斟酌著詞句:“她說…聽說誠天在這裡休養,岳家…想來瑞士探望一下,也算是…也算是親家之間提前走動走動?維持下雙方感情,問問方不方便…”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帶著明顯的不安和不確定,“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沒敢立刻答應,就說…得問問你的意思。”

她說完,看著顧淮宴。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尷尬,並非顧淮宴生母,在這種涉及顧家核心事務和未來親家的重要拜訪上,她根本不敢擅自做主。

顧淮宴慢條斯理地用熱毛巾擦了擦手,眼神晦暗不明。

岳家突然提出要來瑞士探望,是嶽涵閔的意思?還是她那對善於算計的父母想借此機會試探什麼。

或者…是在無意中向他施壓,讓他早早地跟嶽涵閔訂婚,畢竟他已經將訂婚一拖再拖,本來計劃下個月的訂婚,也被他因為知曉宋燁欽跟嶽涵閔有“來往”之後,延遲到了之後。

聽聞嶽涵閔父親為此發了巨大的氣,但是他卻絲毫不在意。

那麼這件事,父親顯然已經透過唐棠知道了。

當然他的想法早已無足輕重,甚至根本無法插手到他的婚姻大事。

“嶽夫人有心了。”顧淮宴開口,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不過父親現在需要絕對靜養,不適合見客,探望的事情,我會親自回覆嶽夫人,妥善處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唐棠,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唐姨您就不必操心這件事了,安心照顧父親就好,一切有我。”

這話聽起來是體貼,不讓唐棠勞心,實則是在清晰地劃清界限——

唐棠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她聽懂了話裡的疏離和界限。

是啊,一個續絃的妻子,一個外姓人,在這種真正的世家交往中,確實上不得檯面。

她勉強勾起一抹笑,點點頭:“哎,好,我知道…你決定就好,我…我也不懂這些。”

語氣裡帶著一絲卑微和認命,聽得旁邊的唐妤笙心裡猛地一刺,母親面對顧淮宴的小心翼翼以及她近段時間來對顧淮宴的所作所為的憤怒急需找一個發洩。


(37)發難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猛地打破了餐廳裡虛偽的平靜。

唐妤笙猛地將手中的筷子摔在餐盤上,力道之大,讓旁邊碗碟都震了一下。

她霍然抬起頭,一雙眼睛充滿怒意的盯住顧淮宴,聲音微微發顫,帶著前所未有的咄咄逼人:

“顧淮宴,你什麼意思?!”

全桌瞬間寂靜無聲。

周巖餵食的動作停了下來,錯愕的看著“發飆”的唐妤笙,他跟在顧淮宴身邊那麼多年,也看過唐妤笙對顧淮宴發過的大大小小的脾氣,但是在顧誠天跟唐棠面前,唐妤笙一直都是乖巧的模樣,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

唐棠驚愕地睜大了眼睛,連輪椅上的顧誠天,空洞的眼神都似乎波動了一下。

顧淮宴緩緩抬起眼,看向突然發難的唐妤笙,眸色深沉如夜,看不出情緒,但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下去。

“我媽媽是顧家名正言順的夫人,是你爸爸堂堂正正娶進顧家的妻子,法律上的妻子!岳家來探望,憑什麼不讓我媽媽出面,你告訴我,你到底幾個意思,是覺得我媽媽配不上顧夫人這個頭銜嗎?還是覺得她給你丟人了?啊!”

唐妤笙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現在完全沒有因為顧淮宴要娶嶽涵閔為妻子而生氣,事實上,他娶誰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

她氣憤的是他對母親那種根深蒂固的、毫不掩飾的輕蔑和那種劃分得清清楚楚的“內外”界限。

他那種理所當然地將母親排除在顧家之外的態度,徹底點燃了她積壓已久的怒火。

是他答應自己,會讓自己母親在顧家等到應有的尊重,是真正的顧家夫人。

母親已經好不容易獲得幸福,還要看他的臉色,她跟她母親,一個兩個都要看他的臉色。

顧淮宴看著她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看著她為維護母親而豎起身上的所有尖刺。

他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他在唐妤笙眼裡,只看到了維護母親的尊嚴的憤怒和對他態度的不滿,甚至期待著她能流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在意和嫉妒。

但是,沒有。

她絲毫不在意他要娶誰,就跟那晚在巴黎公寓對峙的場景一樣,她在意的是自己的自由,自己母親在顧家生活的幸福。

她在意的,僅僅是他對她母親的態度。

這個認知,像一把鋒利的尖刀,刺開他心臟隱秘的角落,帶來一種極其陌生的、尖銳的惱怒的情緒。

一種失控的感覺悄然蔓延。

“笙笙!你胡說什麼!”唐棠最先反應過來,嚇得氣都沒喘勻,急忙拉住女兒的胳膊,語氣帶著罕見的嚴厲和驚慌,“你怎麼能這麼跟你哥哥說話!沒大沒小!快道歉!”

她急得手心冒汗。

她深知顧淮宴的脾氣和手段,女兒這樣當眾給他難堪,萬一惹怒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她不在女兒身邊,唐妤笙還需要靠著顧淮宴照顧,她不能將他們兄妹倆感情破壞。

“哥哥?”唐妤笙猛地甩開母親的手,胸膛裡的心臟在劇烈跳動,唇角勾起一抹諷刺冰冷的弧度,目光卻盯著顧淮宴,“他算我哪門子的哥哥?!”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突然炸響在餐桌上空。

周巖不經意抬起眼神看向“怒極”了的唐妤笙,載轉過去看向自己家老闆的臉色,顧淮宴一臉平靜,似乎像是在看唐妤笙在無理取鬧一樣。

顧誠天藏在毯子下的手又開始劇烈顫抖,嘴唇上下抖動,像是要說些什麼。

而唐棠徹底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女兒,不明白一向乖巧懂事的她,今天怎麼會如此反常和尖銳。

顧淮宴的眸色瞬間變得幽深無比,裡面翻湧著危險的風暴。

他放在桌上的手,指節微微收緊。

唐妤笙多想撕破臉。

她真的受夠了這種虛偽的表演,受夠了母親被矇在鼓裡還要對惡魔感恩戴德。

受夠了這個男人一邊做著最齷齪的事,一邊還要扮演她最好的“兄長”。

然而,就在她還要繼續說什麼的時候,顧淮宴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甚至稱得上溫和,卻讓在場除唐棠外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唐姨,沒事。”他開口,聲音竟然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包容妹妹任性般的無奈,“笙笙可能是太久沒見您,情緒有點激動,再加上學業壓力大,需要發洩一下,說話衝了點,我理解的。”

他四兩撥千斤,輕易地將她的失控定義為“小孩子鬧脾氣”,完美地維持了他寬容大度的形象。

他甚至還主動替唐妤笙夾了一筷子菜,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先吃飯,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

但這份“溫和”落在唐妤笙眼中,卻比任何情緒都更可怕。

她看懂了那平靜表面下的冰冷警告和即將到來的風暴,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無非是回去被他綁在床上——

唐棠聞言,大大鬆了口氣,感激地看了顧淮宴一眼,連忙拉著女兒坐下:“對對,先吃飯,你看你,還這麼冒冒失失,快,吃飯…”

她坐了下來,將他夾在碗裡的菜丟了出去,眼神依舊盯著顧淮宴,表示出自己的不滿。

晚餐繼續進行。

但氣氛已經徹底降至冰點。

表面之下,暗流洶湧,彷彿隨時可能爆發。

顧淮宴慢條斯理地吃著東西,眼神偶爾掠過面前臉色因為剛剛發怒而紅潤、手指卻微微顫抖,暴露自己內心其實很後怕的唐妤笙,心底那抹因她完全不在意自己,而在意母親的不爽和“嫉妒”,越發清晰。

她不在乎他娶誰,在她心中,母親的感受大於一切。

很好。

他會讓她在乎的。

他會讓她明白,無論他在外面有多少個“嶽涵閔”,娶了誰當妻子,唐妤笙,她都永遠別想逃開他的掌控。

她的世界裡,只能有他。

餐廳內,空氣彷彿凝固成了沉重的琥珀。

唐妤笙那一聲的質問刺破了虛假的溫馨,留下令人窒息的寂靜和緊張。

顧淮宴的目光落在唐妤笙因憤怒而微微漲紅的臉上,那雙總是帶著水光的眼眸此刻燃燒著不一樣的生氣,是為了維護她的母親。

這種維護,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決絕,竟讓他心底那絲因她不在意他而升起的不爽奇異地被壓下去些許。

他忽然改變了主意。


(38)照顧


與其此刻強硬地壓下她,不如…賣她個面子,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哄”。

畢竟,貓兒炸毛的時候,順毛捋比逆著來更有效。

至於這筆賬,稍後再算也不遲。

他臉上那層寒冰瞬間融化,重新浮現出那種無懈可擊的、略帶歉意的溫和笑容,轉向一臉惶惑不安的唐棠:“唐姨,您別往心裡去,剛才是我考慮不周。”

他語氣放緩,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尊重:“您說得對,您才是顧家的女主人,岳家來訪,自然應該由您出面招待才最合適,行程我會安排,到時候就辛苦唐姨了。”

這番突如其來的轉變和堪稱“尊重”的話語,讓唐棠簡直受寵若驚。

她連忙擺手,語氣都有些結巴了:“不辛苦不辛苦,淮宴你安排就好,我…我就是怕我做得不好,給你丟臉,也怕…怕誠天他現在這個樣子,讓岳家看了…”

她擔憂地看了一眼輪椅的丈夫,後面的話沒再說下去,怕讓這場顧淮宴所在意的“聯姻”橫生枝節。

雖然她不知道顧淮宴對這場聯姻抱有不太大的想法。

顧淮宴自然明白她的顧慮,他微微一笑,語氣篤定而令人安心:“唐姨放心,一切有我,父親這邊,醫生會說需要絕對靜養,所以您只需要得體地接待一下嶽夫人就好,其他的不必操心。”

他頓了頓,甚至還補充了一句,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掃過緊繃著臉的唐妤笙,“剛才是我說話欠考慮,唐姨別介意,笙笙也是在意您。”

這番“誠懇”的道歉和周全的安排,幾乎讓唐棠感動。

她連連點頭,“好,好…阿姨不介意,不介意…你安排得最周到不過了…”

她只覺得這個繼子雖然表面冷了點,但內心還是孝順懂禮的,越發覺得自己女兒剛才的發難有些許不妥,她拉了拉自己的女兒,示意她給顧淮宴道歉。

坐在對面的唐妤笙,看著顧淮宴這收放自如、翻雲覆雨的手段,看著母親被他幾句輕飄飄的話就安撫好,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忽略母親的目光,讓她道歉,做夢!

手指捏緊了手中的筷子,指節泛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他這番作態根本不是真的尊重母親,而是做給她看的,是一種更高階的、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

似乎是為了徹底驅散剛才那點不愉快,將氣氛拉回“溫馨”的軌道,唐棠努力尋找新的話題。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又落回了女兒身上,帶著母親的關切和一點點試探。

“真快,淮宴你也到了該成家的年紀了,岳家小姐我看著就很好,家世相貌都跟你般配。”

她笑著說完,又看向唐妤笙,語氣變得更加柔和,帶著點嗔怪和好奇,“倒是笙笙你…跟媽媽說實話,是不是真的談戀愛了?交了男朋友也沒關係,媽媽又不是老古板…淮宴。”

她忽然轉向顧淮宴,像是尋找同盟,“你在巴黎,有沒有發現什麼苗頭?這丫頭肯定瞞著我。”

這個話題,像是一顆炸彈,再次投入剛剛勉強平靜下來的水面。

唐妤笙的心臟猛地一跳。

剛剛因為氣憤而暫時壓下的恐懼瞬間回籠,她甚至不敢抬頭,能清晰地感覺到對面那道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自己身上,充滿了審視和冰冷的壓迫感。

她只想捂住母親的嘴,求她別再說了。

顧淮宴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看著頭都快埋進碗裡的唐妤笙,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看她這膽子,也就這麼一點。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平穩,卻每個字都像敲在唐妤笙的心尖上:“笙笙還小,學業為重,她身邊…有沒有什麼不合適的人,我會看著辦的,唐姨不用擔心。”

這句“我會看著辦的”,聽起來是兄長對妹妹的關心,實則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和警告。

但唐棠顯然沒聽出這層深意,她反而像是找到了話題,越發絮叨起來:“你說的對,但是女孩子青春就那麼幾年,遇到合適的男孩子接觸一下也是可以的,說起來…”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微亮,“我以前就挺喜歡宋家那孩子,燁欽那孩子,長得俊,脾氣也好,對你妹妹也細心…以前你爸爸身體還健康的時候,我們還動過心思,想著要是跟宋家結親也是極好的…”

“哐當!”唐妤笙手中的湯勺不小心碰到碗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的臉色瞬間一變,身體開始緊繃。

母親…母親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提起宋燁欽,真的是不開哪壺提哪壺。

唐棠卻渾然不覺,依舊沉浸在過去的想法和對未來的規劃裡:“也不知道現在燁欽那孩子怎麼樣了?淮宴,你們還有聯絡嗎?要是以後還有機會見到他就好了…”

她殷切地看向顧淮宴,語氣幾乎是懇求的,“笙笙將來的婚事,阿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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