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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9-18
他抄起桌子上的玻璃茶杯砸向牆邊。
玻璃碎開,碎渣子落了滿地,照射出他的神情。
房間很安靜。
宋燁欽緩緩轉過身,臉上所有的情緒已被收斂得乾乾淨淨,剩下冰冷的沉穩。
“瑞士那邊,查清楚是哪家療養院了嗎?”他問,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
“已經初步鎖定範圍,最符合條件的是位於蒙特勒湖畔的‘阿爾卑斯靜養中心’,安保等級極高,私密性極強,符合顧淮宴的一貫風格,正在做最終確認。”艾倫迅速回答。
“很好。”宋燁欽走窗邊,斂去臉上陰沉的氣息,“確認之後,以我的名義,給顧誠天先生和唐棠夫人送一份拜帖,措辭要恭敬,表達晚輩對長輩的關切和探望之意。”
艾倫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立刻領命。
“是,如果…如果那邊的人,拒絕探望呢?”他指的是顧淮宴安排的人肯定會阻攔。
宋燁欽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拒絕是必然的,沒關係,他們拒絕一次,我們就換一種方式再送一次,用不同的名義,不同的渠道,拜帖本身能不能送到顧誠天手裡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顧誠天跟唐棠夫人知道,我在聯絡他們。”
雖然他知道拜帖根本無法遞到那二人手上,但是他可以給顧淮宴造成一點危機感,就足夠了。
他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在思考什麼。
這是一種試探,也是一種施壓。
哪怕真的有萬分之一的機率,顧誠天或者唐棠,其中任何一人看到拜帖,都會成為一個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先生,如果真的想見到二人,或許可以聯絡下嶽小姐。”
艾倫適時開口。
他在調查嶽涵閔的時候就查到過,岳家夫人給顧夫人曾致過電,但是因為顧淮宴的人,顧夫人沒有答應岳家夫人的邀約。
“不著急,顧淮宴既然能讓你們查到這些,就肯定知道我想做什麼——”
宋燁欽轉過身,外面的燈光照射在窗戶上,給他身後打上了一層光圈。
“先遞拜帖——”他冷冷的開口,“他想跟我玩,那就好好跟他玩。”
“我明白了,先生,這就去辦。”艾倫心領神會,躬身退下。
房間裡再次只剩下宋燁欽一人。
他側過臉,望著外面的燈火,眼中閃爍著冷靜而堅定的光芒。
這場拉鋸戰,試試看吧,到底是你,還是我,能掌握主動權。
(46)愁雲
嶽涵閔最近的日子可謂是極其不好過。
煩心事像梅雨季的苔蘚,悄無聲息地滋生,纏繞得她幾乎透不過氣。
首要的麻煩,來自於顧淮宴單方面推遲訂婚宴的決定。
雖然他以極其官方和禮貌的措辭表達了歉意,並給出了“希望有更充足的時間進行籌備,以確保給嶽小姐一個最完美的儀式”這樣無可指摘的理由,但這依然在她父親嶽明峰那裡引起了極大的不滿。
一而再再而三的推遲預定的婚期,再加上如此不尊重岳家,遲遲不來岳家進行拜訪,嶽明峰本身對顧淮宴僅存的好感也煙消雲散了。
他作為一個商人,看重的是利益,不是什麼情情愛愛,越南專案在穩步推進中,多一個顧家少一個顧家摻和他都不在意,他只在意顧家能夠在這個專案上提供什麼支援跟幫助,而岳家可以從中謀取到什麼利益。
但是很顯然,顧淮宴對這個專案沒有真正放在心上過,那麼既然這樣,選擇新的合作商也成了嶽明峰進一步的需求。
這幾日,嶽涵閔沒少在父親的書房裡聽他拍著桌子怒斥顧家“目中無人”、“仗著祖蔭擺譜”、“毫無合作誠意”,每一次她都需耗費大量心力去安撫、解釋、轉圜,試圖維持這脆弱的聯盟關係,身心俱疲。
內憂外患,那個依附於她父親的情婦,和她那個被寵得不知天高地厚的私生子,近來越發猖獗。
許是嗅到了嶽明峰對顧家聯姻的動搖,那女人竟敢公然闖入她母親休養的山頂別墅,用最惡毒刻薄的語言進行挑釁,字字句句直戳她母親最深的痛處——“下不了蛋的母雞”、“只能靠賣女兒攀高枝來維持孃家風光”、“岳家的輝煌到頭了”…
這些淬毒的利刃,瞬間擊潰了母親本就因長期壓抑而脆弱不堪的精神防線。
潛伏多年的重度抑鬱症和躁狂症以前所未有的猛烈態勢爆發,母親砸碎了房間裡所有能砸的東西,哭喊尖叫,最後甚至用碎瓷片割向了自己的手腕…
雖被忠心耿耿的老傭人拼死奪下並及時送醫搶救了回來,但這場駭人的風波已在嶽涵閔身上席捲起來。
嶽涵閔幾乎是動用了雷霆手段,才勉強將這件事死死壓住。
所有知情人都被嚴厲警告封口,母親被迅速轉入新加坡最隱秘的康療中心,對外統一口徑只是“舊疾復發,需長期靜養”。
處理這一切的同時,她還要穩住集團內部因創始人家庭變故而可能產生的動盪,應對父親近日對顧淮宴的不滿,短短數日,她彷彿被抽乾了力氣和精力,精疲力盡,眼角眉梢都染上了難以掩飾的憔悴。
在跟父親對峙的時候,她強烈要求父親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處決了,知曉父親不在意她們母女,她無所謂,但是她的母親做錯了什麼,讓一個小三如此羞辱。
嶽明峰不願,他已經給了嶽涵閔母親該有的岳家太太地位了,養幾個情婦跟孩子,她們更是沒資格插手。
嶽涵閔沒想到父親竟真的冷血到這個程度,無奈之下,她拿之前父親提出的“換個合作人”來做交換。
真正讓嶽涵閔感到心驚和緊迫的,是父親態度的微妙而徹底的變化。
接連的打擊似乎讓嶽明峰失去了耐心,也動搖了信心。
在父女二人的激烈爭吵中,嶽明峰徹底撕破了臉面,指著她的鼻子低吼:“顧淮宴那小子根本沒把我們岳家放在眼裡!這婚還有什麼好結的?難道離了他顧家就找不到更好的合作人了嗎!笑話!”
如此作嘔,如此瘋癲的嶽明峰,讓嶽涵閔僅存的一絲渴望“父愛”,徹底熄滅。
她是待估的商品,誰出的價格高,價格合適,嶽明峰便會毫不猶豫的將她送人。
美其名曰“拓寬社交,多些選擇”,實則就是為拋棄顧家、尋找新的聯姻目標鋪路。
這讓她感覺自己像一件禮物,完美的精緻的被打扮好的禮物,遇上合適的,嶽明峰就會把這件禮物送出去。
此刻,坐在餐廳靠窗的位置,嶽涵閔感覺自己幾乎要用盡畢生的修養,才能維持住臉上那抹僵硬而疏離的微笑。
對面坐著的,是父親目前最在意的的物件——越南某位手握實權的政要之子。
這位“青年才俊”大約三十上下,身材管理卻早已失控,昂貴的定製西裝緊緊包裹著隆起的腹部,稀疏的頭髮精心地梳成地方支援中央的造型,油光滿面。
他一雙被肥肉擠得有些狹小的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算計和毫不掩飾的慾望,從落座開始,目光就如黏膩的油脂般在她身上來回逡巡。
“…嶽小姐,不瞞您說,”他啜飲一口紅酒,唾沫星子幾乎要濺到桌面上,“家父對岳氏集團的發展一直非常關注,對小嶽總您的才華也是讚賞有加,我們兩家若是能強強聯合,絕對是珠聯璧合!您看,我們在越南政界的人脈和資源,加上岳氏雄厚的資本和您卓越的管理能力,未來在新加坡越南,乃至整個東盟,還有什麼是我們做不到的?”
他越說越興奮,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熟稔,“只要您點頭,我立刻讓家父親自去拜會嶽伯伯提親!保證風光大辦,絕不會讓岳家失了體面…”
嶽涵閔強忍著胃部的不適和把面前那杯冰水潑到他臉上的衝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感覺自己不是在相親,而是在進行一場令人作嘔的商業併購談判,而對方給出的價碼低廉又充滿侮辱性。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著該如何得體而又迅速地結束這場荒謬的鬧劇。
就在她的耐心即將耗盡之際,放在手包裡的私人手機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特定的震動。
嶽涵閔如蒙大赦,立刻對面前仍在誇誇其談的男人露出一個無比抱歉的笑容:“失陪一下阮先生,有非常重要的緊急公務,我必須立刻處理。”
她甚至沒有等待對方的回應,迅速拿起手包,起身離座,動作流暢而決絕,高跟鞋敲擊在百年曆史的柚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急促的嗒嗒聲,彷彿在逃離什麼令人窒息的存在。
坐進那輛早已等候在酒店門口的轎車後座,深色的車窗將外界的一切喧囂與窺探徹底隔絕。
嶽涵閔才允許自己卸下假面,疲憊地靠進柔軟的真皮座椅裡,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她拿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秘書發來的資訊:
「嶽總,顧淮宴先生已抵達新加坡巴耶利峇機場,落地新加坡。其特助周巖先生十五分鐘前致電,以顧先生的名義,詢問您近期是否有空閒時間,顧先生希望就此前未盡事宜與您當面一敘,地點可由您定奪。」
顧淮宴來了?!
嶽涵閔的心猛地一跳。
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有被怠慢忽視的不滿和怨懟,有面對當前家族內外交困境地的深深焦慮。
利弊得失在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
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撥打了秘書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起。
“回覆周助理,”她的聲音冷靜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明晚八點,地點他們定,我會準時赴約。”
結束通話電話,她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繁華街景,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而堅定。
不能再拖延了。
父親的動搖、家族的內部危機、所有的一切都在逼著她必須儘快做出決斷。
而顧淮宴,無論他之前出於什麼原因推遲訂婚,他依然是目前所有選項中,最強大、最符合她利益需求的那一個。
明晚的見面,她必須抓住機會。
無論如何,都要和顧淮宴談妥一切條件,將聯姻這件事,徹底敲定下來。
這場交易,必須繼續下去。
這場以利益為紐帶的結盟,必須繼續下去。
為了岳家,也為了她自己。
(47)重現
公寓裡,難得地瀰漫著一種輕鬆甚至可以說是慵懶的氣息。
陽光透過乾淨的玻璃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於笑笑盤腿坐在客廳地毯上,手指在手機介面上飛快地操作著,嘴裡不時爆出幾句粗口,然後又沒心沒肺地大笑。
唐妤笙則窩在旁邊的沙發上,抱著一本厚厚的藝術畫冊,目光卻有些飄忽,並沒有真正看進去。
沒有顧淮宴的訊息,沒有周巖的指令,甚至連陳臨都沒有出現。
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態,讓她在最初的忐忑不安後,竟生出一種恍如隔世的鬆弛感。
她已經好幾天沒有收到任何來自那個男人的隻言片語了。
他就像突然從她的世界裡消失了一樣,連同他帶來的那些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控制慾,也暫時遠離了。
這種被遺忘的感覺,雖然帶著點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種偷來的自由。
她和於笑笑像回到了在巴黎讀書時的日子,睡到自然醒,點外賣,追劇,打遊戲,聊一些無關緊要的八卦。
於笑笑甚至又重新買了幾套新的護膚品,佔據了半個衛生間,甚至網購了好幾套衣服,天天收快遞不亦樂乎。
刷的錢都是從於思鐸那邊撒潑打滾要來的。
上次的事情導致她的卡再次被停,她就賴上于思鐸了。
唐妤笙回過神,輕輕搖了搖頭,將思緒從自己腦中甩出去,詢問於笑笑:“你回來這幾天,有沒有跟家裡人說。”
於笑笑撇撇嘴:“我媽跟我大伯母跑去澳洲享受陽光沙灘了,我爸?得了吧,我可不想回去被他囉嗦,再說了回去看他臉色還不如在你這兒自在,到時候又要在我面前唸叨。”她語氣輕鬆,於笑笑的家庭關係簡單,她又是父母老來得女,母親慈祥隨她百般縱容,父親對她基本上也是有求必應,當然前提是不涉及原則問題。
“笙笙,晚上我們出去吃吧?”於笑笑扔下手機,興致勃勃地提議,“我知道新開了一家重慶火鍋,據說巨正宗,排隊排到瘋,我們現在就去拿號。”
唐妤笙看著於笑笑亮晶晶的眼睛,不忍掃她的興,壓下心底那絲莫名的不安,笑著點了點頭:“好。”
火鍋店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辛辣濃郁的牛油鍋底香氣混合著各種食材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刺激著人的食慾。
門口等位的人排成了長龍,她們運氣好,搶到了最後一張小桌。
於笑笑顯然做過攻略,,麻利地點了滿滿一桌子菜:毛肚、黃喉、肥牛…全是招牌。
紅油鍋底很快沸騰起來,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對面人的臉。
於笑笑一邊興奮地往下涮著毛肚,一邊習慣性地拿出手機刷著新聞和社交媒體。
忽然,她滑動螢幕的手指頓住了。
臉上那副沒心沒肺的笑容瞬間凝固,幾不可聞地蹙起了眉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和…擔憂。
她下意識地快速瞥了唐妤笙一眼。
唐妤笙正夾起一片肥牛準備下鍋,敏銳地捕捉到了於笑笑這細微的情緒變化和那個快速的眼神。
她的心輕輕一沉。
太熟悉了…上次在巴黎,於笑笑看到顧淮宴和嶽涵閔緋聞時,也是這副模樣。
“怎麼了?”唐妤笙放下筷子,聲音平靜地問。
“啊?沒…沒什麼!”於笑笑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按熄了手機螢幕,語氣有些慌亂地掩飾,“就……沒事沒事!快下肉!老了就不好吃了!”她試圖用誇張的催促來轉移話題。
但唐妤笙已經不再相信了。
她默默地拿出自己的手機,不需要特意搜尋,幾條加粗的、刺眼的標題瞬間跳入了她的眼簾:
【重磅!顧氏掌舵人密會岳家千金,新加坡共進浪漫晚餐,婚期或將重啟?】
【破冰之旅?顧淮宴緊急飛抵獅城,與嶽涵閔高階餐廳私下約談數小時!】
配圖是幾張明顯是偷拍但角度刁鑽的照片:顧淮宴和嶽涵閔一前一後進入一家格調極高的餐廳;餐廳窗簾未完全拉攏的縫隙裡,兩人相對而坐的模糊側影。
手機螢幕的光,映照著唐妤笙瞬間蒼白了些許的臉頰。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即用力按熄了螢幕,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於笑笑擔憂地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說些安慰的話:“笙笙,你也知道,這些無良媒體就喜歡捕風捉影…都好久沒傳出訊息了,估計也是——”
是假的嗎?於笑笑也不能夠保證。
畢竟上次那條新聞就是她跟唐妤笙一起看到的。
“沒事。”唐妤笙打斷她,聲音輕得像一縷煙,目光重新投向面前那鍋依舊在熱烈沸騰、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紅油火鍋,眼神卻有些空洞,“下菜吧,不然真老了。”
她看起來異常平靜,甚至拿起勺子,將一盤蝦滑慢慢下進鍋裡。
彷彿剛才看到的那些勁爆標題和親密照片,只是無關緊要的娛樂八卦。
原來他說的有事吃幾天回國,就是飛去新加坡跟嶽涵閔談戀愛啊——
她心裡冷笑,窒息感攫住她的心臟。
是因為已經開始免疫了嗎?
還是因為內心深處,早已接受了這個註定會發生的結局?
或者,僅僅是…累了,無力再去掙扎、憤怒、或者難過了。
她不知道也不清楚,從一開始以為可以透過顧淮宴的聯姻從而結束這段關係,再到後面被男人一次次強壓著接受命運,再到她最在乎人的被顧淮宴一次次利用,讓她根本無力反抗。
這頓飯的後半段,氣氛明顯變了調。
原本令人垂涎欲滴的火鍋,吃在嘴裡卻變得味同嚼蠟。於
笑笑努力想活躍氣氛,講著蹩腳的笑話,但回應她的只有唐妤笙心不在焉的“嗯”“啊”。
喧囂的人聲、沸騰的鍋底、美味的食物…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一種冰冷的、無形的隔膜將兩人籠罩。
她們各懷心事,沉默地吃著這頓已然變味的晚餐。
結賬離開火鍋店,夜晚的冷風一吹,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兩人沿著街道慢慢往公寓方向走,誰都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
唐妤笙包裡的手機接連震動了兩下。
她停下腳步,從口袋中拿出手機。
兩條資訊,來自兩個不同的號碼,卻代表著同一個源頭。
第一條來自周巖,言簡意賅,一如他本人的風格:
「唐小姐,顧總將於明日晚上九點抵達國內。」
第二條來自陳臨,帶著不容置疑的執行力:
「唐小姐,一小時後我到茗亭樓下接您,今晚需返回柏麗莊園。」
手機螢幕的光,在夜晚的寒風中,冰冷地映照著她瞬間失去所有血色的臉。
剛剛在火鍋店裡強裝出來的所有平靜,在這一刻被徹底擊得粉碎。
一股巨大的、無法抗拒的無力感如同冰水般當頭澆下,瞬間掏空了她所有的力氣和剛剛偷享了沒幾天的“自由”。
他回來了。
並且,沒有絲毫拖延,立刻就要將她重新抓回那個金色的、密不透風的囚籠之中。
於笑笑看著她驟然僵住的背影和側臉,擔憂地問:“怎麼了?誰的資訊?”
唐妤笙緩緩收起手機,沒有回答,只是抬起頭,望著城市夜空那被霓虹燈染成暗紅色的、看不到星星的天幕,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極其苦澀的弧度。
短暫的假期,結束了,像是跟瑞士那幾日一樣,一場夢。
他回來,又要跟她說什麼呢,她不知道,只感受到壓抑感撲面而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