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奴花妃傳】(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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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30

她的性知識不過是嬤嬤在婚前的耳提面命,或是偷偷翻閱過的幾幅春畫、幾卷小說中略帶隱晦的描繪,她當然知道男女交合爲何物,卻從未真正體驗過。

  而今,她終於在我粗暴無情的貫穿下,嚐到了身爲女人最原始的幸福。破處的撕裂之痛讓她淚眼婆娑,嬌軀顫抖,但隨之而來的狂烈快感卻遠遠蓋過了痛苦。書頁上寫過的旖旎,畫軸裏描摹的纏綿,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她的身體被徹底喚醒,魂魄都被抽離,變成了只會嬌媚呻吟、任人宰割的雌獸。

  “啊……顧君……我……我好幸福……”

  她哭中帶笑,顫聲嬌吟,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隨着每一次抽插如同鐘擺般搖曳。曾經的大家閨秀、才女名媛,在我身下徹底崩塌,被我征服、被我佔有,成爲一個只會因快感而癡迷的淫蕩雌奴。

  我俯身,脣舌碾壓她的脣瓣,舌尖入侵,將她口腔深處攪得一片混亂。手掌死死攫住她的乳房,用力揉壓,指節陷入柔腴,逼得她發出破碎呻吟。

  “說,香子——你是不是我的女人?是不是我顧行舟的倭國小賤貨?”

  我的聲音粗野,帶着霸道的逼迫。香子淚眼婆娑,脣瓣因我的吻而紅腫,嬌喘不止。她哭着,卻仍努力迎合,顫抖着點頭,聲音破碎:

  “是……啊……顧君,我……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倭國小賤貨……啊啊!”

  我獰笑,腰下猛然一沉,肉棒狠狠貫入她的最深處。香子尖叫一聲,纖腰弓起,胸前乳肉高高顫動,淚水與汗水齊湧。她痛得發抖,卻又因這暴烈的佔有而渾身痙攣。

  “很好,就是這樣!給我說下去,騷貨。用你寫書的本事,把你那點文學造詣全都化成淫話浪語來取悅我!”

  我低聲咆哮,手掌掐住她的下頜,逼她直視我。她喘息如破碎的笛音,淚眼溼漉,明明羞恥得快要暈厥,卻還是努力張口。

  “顧君……你的肉棒……像天雷一樣,把我劈開……啊……我好賤,好喜歡……求你狠狠玩弄我……香子……就是你懷裏的騷母豬……求你……每天都這樣操我,把我操得哭着吟詩……寫不出正經句子,只會寫淫詞……”

  她的話帶着哭腔,卻文句連貫,宛如吟詩,正是文藝少女最下流的騷話。她把多年來積攢的才思,全都用來討好我,讓我聽得血液沸騰。我猛然大笑,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咬住,再猛地一拉。她痛得尖叫,卻立刻呻吟成癱軟的聲線:

  “啊……顧君……咬我……咬爛我的奶子……這樣我才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你的賤奴……永遠逃不掉……”

  我腰身一挺,整根貫到底。她哭着顫抖,淚水滑落臉頰,卻主動抬起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她的身體學會了迎合,每一次撞擊都抬腰配合,每一次衝入都哭着吟浪語。

  “顧君……啊……你最喜歡我這樣下賤的樣子吧?我願意……願意一輩子都做你腳下的賤貨……隨你周遊世界……在船艙、在宮殿、在野外……無論哪裏,我都張開騷穴等你……讓你播種,讓你羞辱……”

  她的聲音顫抖,卻越說越放肆。明明是名門大小姐,卻在我胯下,用最下流的詞句懇求。

  我喘息粗重,眼神灼熱,低聲獰笑:

  “對,就是這樣!香子,你取悅了我,很好!若你能一直這樣下賤地討好我,我就會更愛你。或許我會真的把你帶在身邊——讓你跟着我,隨我走遍世界,讓你夜夜在我懷裏哭着呻吟!”

  話音一落,我再次重重一撞。她仰首尖叫,聲音破碎:

  “啊——顧君……帶上我!讓我永遠……永遠跟着你!我願意……做你最下賤的倭國母狗……!”

  她哭着喊出這句話,淚水如泉湧,卻笑得無比幸福。

  她徹底被我征服了。

  藤原香子緊緊抱着我,豐腴的身軀在餘韻中顫抖不已,白皙的肌膚宛若覆着一層汗水的水晶,在昏黃的燭火下泛着光澤。她胸前那對碩大沉甸的乳房早已溼透,因呼吸而起伏不止,乳尖如紅玉般硬挺,滲出細微的晶瑩。她半闔着眼,淚光在眼角閃爍,順着腮邊緩緩流下。那並非痛苦的淚,而是被徹底征服之後的滿足與歡喜。

  我壓在她身上,喉間發出低沉的嘶吼,像是野獸在獵殺之後的怒吼。精關一鬆,我怒龍猛衝,熾烈的濃精在香子子宮深處狂噴而出。那股熱流如同滾燙的岩漿一般,直接衝擊她從未被侵入的子宮壁,帶來一陣撕裂性的酥麻與熾痛。她身體猛地一顫,彷彿被雷電擊中般全身痙攣,嬌聲斷裂成哭泣般的尖叫:

  “啊啊!顧君——我、我不行了!”

  我怒吼着持續灌注,濃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衝進她體內,力量簡直不可理喻。香子能清晰感受到子宮被一股股灼熱的精漿硬生生填滿,像是被熔鐵灌注一般,沉重、火熱、黏稠。她下腹鼓脹,子宮痙攣收縮,卻根本無法抵擋我那一波又一波的侵略。

  “香子,你這騷貨,把我的種全都吞下去!”

  我低聲獰笑,手掌死死掐着她雪白的乳肉,狠狠揉捏。

  “啊!全在裏面了!顧君的……濃濃的種子……全都在我的子宮裏了!”

  她嬌媚地哭喊,語音破碎,卻充滿狂喜。隨着我的精液不斷溢出,藤原香子似乎真的能感受到體內的卵子被這狂猛的精流輪姦、撕碎、佔有。那種屈辱與幸福交織的感受讓她的心徹底瓦解,甚至產生了一種淫靡的幻覺:自己或許僅此一夜,就已經懷上了顧君的孩子。想到未來,她挺着孕肚依然被這具霸道的男人壓在榻榻米上,繼續被他肆意姦淫、寵愛、玩弄……她的身體因這畫面而更加戰慄。

  “啊!懷上也好!懷上顧君的孩子……也要被繼續操、繼續寵……我、我願意!”

  她在高潮的淚水中瘋狂低語,聲音裏帶着不可抑制的渴望。我的怒龍在她體內依舊脈動着,噴吐出的每一股精液都黏糊糊地濺在她的子宮深處,層層疊疊,如同厚重的泥漿一般牢牢覆蓋在她的卵子上。每一次子宮的痙攣都彷彿在催促着,讓她徹底被我的種子霸佔,成爲我獨一無二的雌奴。

  她雙腿在抽搐中死死環住我的腰,像是生怕精液會漏出似的,將我緊緊箍住。她哭着,笑着,呻吟着,聲音嬌媚得不成樣子。

  “顧君……啊……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永遠……永遠都是你的……精液太多了……全都在我裏面!”

  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呼出的熾熱氣息與濃烈的雄性氣味一同侵入她的意識。我獰笑着低語:

  “香子,你這騷貨,就算懷孕了,我也會天天操你,讓你在孩子面前都記住,你只屬於我!”

  香子渾身顫抖,快感與羞恥讓她的理智徹底融化。她完全沉淪在我的霸道與粗野之中,淚水順着臉頰流下,卻是極度幸福的淚。她知道,從此以後,她已經不再是那個清高端莊的藤原家小姐,而是我大唐使臣的雌奴,是被強烈征服、被徹底佔有的母犬。

  她的心底只有一個聲音: 顧君,我離不開你了。

  內射高潮中的藤原香子,其腦海中閃過無數片段——家中長輩告誡她要守身如玉,婚姻是家族的安排;那些書畫中描繪的男女情愛,總是隔着紙墨的空虛;還有藤原道長以她的家族爲要挾,逼她上殿施美人計時的屈辱……這些念頭在這一刻全都消解。她流着淚,哭中帶笑,心中只有一個聲音:能被眼前這位大唐少年英雄徹底佔有,是她此生最大的幸運。

  “顧君……我……我真的好幸福……原來……原來女人被男人疼愛是這種感覺……”

  她嬌聲低泣,語氣裏卻滿是感激與崇拜。

  “我會記住這一刻,永遠記住……是命運讓我遇見了你……”

  她豐滿的身體在我懷裏如同一具熱情洋溢的樂器,被我演奏到極致,音色哀豔而動人。大乳在餘韻中依舊輕輕顫抖,豐臀還殘留着我抽插的餘勢,淫液混着我的精液從她被撐開的花穴裏溢出,順着白滑的大腿根滴落在榻榻米上,勾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體內的慾火並沒有因這一發而平息,反而被她的嬌媚點燃得更爲熾烈。我低下頭,舔舐她淚水與汗水交融的面龐,粗聲笑道:

  “香子,這纔剛開始呢……今夜還長,我們再來一次吧。”

  她怔了怔,眼中還閃着淚光,似乎沒反應過來。她微微抬頭,帶着羞澀的茫然:

  “顧君……你、你不是已經……”

  我卻沒給她多餘的時間去思索,直接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伏在榻榻米上,雙手按住她的纖細腰肢,將她碩大的雪臀高高翹起。那對渾圓豐滿的臀瓣如兩座白玉山峯般在我掌心顫動,豐厚而多肉,豔麗的蜜穴在臀縫間微張,仍在不住地溢出我方纔的精液。

  我俯身,壓在她背上,在她耳畔低聲獰笑:

  “香子,你現在是我的母狗了——我要像操母狗一樣再操你一次!”

  話音未落,我便猛地貫入。香子“啊啊啊!”一聲驚叫,整個人被頂得前胸撲在榻榻米上,碩大的乳房被擠壓得變形,乳尖硬挺着磨蹭地面,溢出羞恥的淚般乳液。

  她的指尖死死扣住榻榻米,臉頰緊貼在草蓆上,淚水與口水一併流淌,伴隨着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與嬌叫。

  “顧君……不、不行了……你太、太猛烈了……啊!人家……人家第一次就、就被這樣……”

  她的哭喊中帶着哀求,卻又夾雜着明顯的興奮與渴望。她原本端莊高潔的閨秀形象此刻全然崩潰,只剩下被粗暴貫穿的雌性歡吟。我一邊狠力貫穿,一邊拍打她碩大的雪臀,掌聲“啪啪”作響,與肉體撞擊聲交織成淫靡的樂曲。香子被操得魂飛魄散,嬌聲浪叫:

  “啊!顧君!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母狗!啊……快、快再操我!”

  藤原香子的淫叫一直從午夜持續到第二天早上。夜色已褪,東方的晨曦尚未爬上京畿的瓦檐。倭國皇宮深處,卻依舊燈火未熄。厚重的簾幕低垂,殿內焚着檀香,煙氣繚繞,沉悶的氣息如同積壓在空氣中的怨毒。鳥羽天皇端坐御榻之上,臉色鐵青,眼下的青痕顯示他一夜未眠。藤原道長在側,神情複雜,眉宇間有幾分難堪。源賴光冷若寒冰,低垂雙眸,似乎並不願與人對視。安倍晴明卻不慌不忙,姿態從容,一手執扇輕搖,彷彿早已胸有定計。

  殿中一片死寂,直到簾幕後暗影閃爍,一名身形瘦削的忍者悄然現身。他單膝跪地,低聲稟報,聲音在靜謐中格外刺耳:

  “啓稟陛下,唐國大使……昨夜在‘霞月苑’內,果然與藤原香子同宿。屬下守在暗處,耳目細查,一夜之間,她哭喊聲不絕,直到今晨才寂靜。屬下所聞——”

  他頓了頓,似乎連自己都覺得話語不堪出口,但在主上的逼視下只得繼續:

  “——藤原香子初爲處子,竟在頃刻之間失守。大使手段粗野,連番肆虐,她從最初的啼哭到後來自甘墮落,直呼‘倭奴母狗’,稱願終身爲其賤婦。香子小姐……徹底屈服了。”

  話音落下,殿中氣氛陡然凝固。

  “八嘎!”

  鳥羽天皇猛然一拍御案,茶盞跌落,碎裂聲脆響。他面色漲紅,胸膛劇烈起伏,咬牙切齒道:

  “藤原香子!真是個不要臉的賤母狗!第一次與男人同榻竟被人操弄到恬不知恥,哭喊着要做大唐的婢奴?!這等下賤女人,你們竟推她去引誘大唐使者?!”

  天皇聲音驟然拔高,幾乎帶着顫音。他轉頭死死盯住藤原道長,眼底燃燒着壓抑的怒火。

  “道長,你選的這個人……到底行不行?!本以爲她才情出衆,能以文化之繩鎖住那小子的心,可如今看來,她倒是被人徹底鎖住了!我看她不是倭國的棋子,而是大唐的玩物!”

  藤原道長面色一片青白。他本意是借香子以柔制剛,沒想到顧行舟不但武力無雙,更是洞察人心、善於調教。短短一夜,香子已被徹底征服,哭着稱賤,心甘情願。此事若傳開,豈非等於告訴天下:倭國的名門閨秀,竟以最下賤的姿態匍匐在大唐使臣胯下?

  他額角沁出冷汗,低聲強作鎮定:

  “陛下息怒……香子本是我遠支,未曾有過人事,想來心志尚淺,被那小子一時哄騙……此事,未必便不能轉機。”

  “轉機?”鳥羽天皇冷笑,指尖掐得關節發白,“她已經喊着要做‘倭國母狗’,這便是你所謂的轉機?!”

  殿中氣氛劍拔弩張。藤原道長臉色漲紅,心中焦躁,卻又不敢頂撞天皇。氣急之下,他猛然轉頭,將矛頭指向源賴光。

  “賴光!”他厲聲喝道,“昨夜的宴席,你親眼所見。那名牡丹女子,以赤手空拳三招摔碎弁慶!這是何等羞辱!你身爲女武神,難道不應站出一戰,爲倭國挽回顏面?可你……卻坐視不理!莫非你心生懼意,不敢與那黑膚女交手?!”

  帷幕內香菸氤氳,氣氛一度緊繃得令人窒息。源賴光緩緩抬眸,紫瞳中映照着燭火,閃爍冷冽的光。她的神態仍舊一如方纔——端坐如松柏,紋絲不動,既沒有怒意,也無懼色,聲音沉穩,清晰得像刀鋒在石上劃過:

  “牡丹能在三招之內製服弁慶,我同樣有信心在三招之內製服她。她與弁慶之間的差距,就如同我與她之間的差距一般……不可逾越。”

  此言一齣,殿內一片譁然。藤原道長臉色微變,卻被這鏗鏘的語氣噎得一時說不出話來。鳥羽天皇也怔住,目光銳利地盯着賴光,似要從她眼神里看出虛實。

  沉默片刻,他終於開口,聲音帶着壓抑的質問:

  “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你爲何不出手?你眼睜睜看着那唐人女子出手羞辱我倭國的武士,卻坐視不理,任由國體蒙羞!”

  此時,換作常人,早已慌亂辯解,唯恐失去天皇信任。但賴光只是微微俯首,以一種莊重、肅穆到極致的姿態回應。她的聲音不疾不徐,每個字都像落在石板上的重錘:

  “陛下,您想清楚了嗎?”

  這一問,如同驚雷炸響在殿內。鳥羽天皇臉色陡然一變,心底竟湧起一絲寒意。賴光的眼神堅定而肅然,彷彿不容任何輕慢,她緩緩續道:

  “若我當場出手,必然會激化矛盾,令局勢一發不可收拾。那並非比武,而是挑釁唐國使者。唐國大使雖年輕,卻揹負帝國威儀。若我輕舉妄動,不僅是與他爲敵,更是與大唐帝國爲敵。”

  她的聲音低沉,字字如石:

  “我願意拼盡全力守護平安京,願意以身殉國與大唐血戰到底。但我沒有信心,僅憑我一己之力就能抵禦整個大唐帝國的征伐。”

  說到這裏,賴光直直抬起頭,眼神如電,紫瞳中閃爍的鋒銳令殿內不少人心中一顫。她一字一句,斬釘截鐵:

  “若陛下您確實不願受辱,寧死也要找回顏面,那我,源賴光,立刻便可以領命出手——抓捕、處決唐國使臣以及他隨行的一衆人等,然後率兵守衛京畿,準備與大唐帝國的全面戰爭。只要陛下一聲令下,我便無所猶豫。生死在此,不足爲懼。”

  這番話擲地有聲,殿內靜得可怕。鳥羽天皇的呼吸急促起來,他並非沒有血性,可賴光的話卻如同冰水般將他灌醒。他攥緊御案的手指逐漸鬆開,心中翻湧的怒火,終究被理智澆滅。

  是啊。顧行舟再怎麼英雄少年,不過是個使者,殺了他、羞辱他,對大唐帝國的國力耗損而言或許微不足道。

  可誰能保證這麼做之後,大唐會忍氣吞聲?

  若唐國真以此爲藉口大舉征伐,倭國以區區島國之力,拿什麼去抵擋?

  鳥羽天皇的面色漸漸冷靜下來,他眼底的怒意仍在,卻已被憂慮和不安壓過。藤原道長見狀,心頭暗暗鬆了口氣,卻仍不敢言笑,只是低聲附和:

  “陛下,賴光所言,非虛……唐國如今的強盛,遠非往昔可比。若真要開戰,恐怕……後果難料。”

  “後果難料”只是客氣的說法,如果換個不在乎天皇臉面的人,此時的形容至少是蚍蜉撼樹、螳臂當車。鳥羽天皇冷冷瞥了他一眼,面色陰沉。他深知這些話不是膽怯,而是冷酷的現實。顧行舟一行人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讓他們徹夜未眠。

  樁樁件件,都是大唐國力的縮影。

  顧行舟固然年輕,但他背後的帝國,纔是壓得他們透不過氣的龐然巨獸。

  “行舟大使一再表示,唐國此來只有交好之意。”安倍晴明搖着羽扇,輕聲道,“然而世間從未有過絕對的盟約。國與國之間,唯有實力才能保證利益。若我倭國沒有足夠的力量,再多盟約也只是一紙空文。即便唐國今日不動手,日後他們若起貪心,我等也難以抵擋。”

  殿內沉重的氣息彷彿凝成實質,檀香繚繞,掩不住緊張的燥意。鳥羽天皇端坐御榻,面色陰沉,眼神冷冷盯住前方的安倍晴明。那張原本溫和的面孔此刻染上了一絲怒意,彷彿隨時會爆發。

  “晴明。”天皇的聲音低沉,卻帶着壓抑不住的鋒銳,“之前的宴會上,你與那大唐使者似乎頗爲親近啊?怎麼,難道說你這廝想搭上他那條船,去到你心心念唸的大唐帝國修你的道法去麼?”

  此話一齣,殿中幾人神色驟變。藤原道長心頭猛地一緊,暗道:壞了,陛下把怒氣撒到晴明身上了。源賴光抬眸,紫色瞳光一閃,卻很快又垂下,不表態也不勸解,只是靜觀其變。

  安倍晴明卻絲毫不慌,依舊維持着一貫的從容。他手中羽扇輕搖,長袖掩住了半邊面孔,嘴角卻牽起一抹恭謹而謙卑的笑意。

  “陛下息怒!”他連連拱手,語氣謙恭卻不失輕快,彷彿帶着三分自嘲,“臣豈敢爲了修道求學,而置國家利益與陛下安危於不顧?!”

  他頓了頓,扇骨“啪”地合上,抬眼含笑:

  “咱們君臣四人,皆對那唐國大使唱白臉,若無人唱紅臉,又如何能探得虛實、博得信任?臣不過是犧牲己身,以諂媚姿態入局,博取他幾分好感。陛下可不能因此便懷疑臣有‘喜新厭舊’之嫌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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