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漢風雲】第九章·驪山休沐名將齊聚,華清池暖狀元解衣(2萬字更新,後宮,劇情,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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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使出了全部的力氣,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貫穿一般,
撞得床榻都發出了「吱呀」的呻吟。

  鹿清彤所有的抗議和思緒,都在這狂野的撞擊中,再次被撞得支離破碎。她
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白,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痠麻熱流,在這一次次重擊的累積
下,終於匯聚成了一股無法遏制的洪流。

  就在那極致的快感即將噴薄而出的瞬間,她感覺到體內那根一直填滿她的巨
物,猛地抽離了出去。

  隨即,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重腥羶氣息的白濁液體,便盡數噴射在了她平坦
而微微顫抖的小腹之上,黏糊糊的一片,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鹿清彤渾身脫力地癱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帳頂,徹底無奈了。

  高潮的餘韻還未徹底消散,鹿清彤渾身綿軟地癱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懶
得動彈。她看著自己平坦小腹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濁,以及那個心滿意足地俯下身
來,準備親吻自己以示撫慰的罪魁禍首,一股無名火混合著極致歡愉後的慵懶,
讓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就在孫廷蕭的唇即將碰到她臉頰的瞬間,鹿清彤猛地一偏頭,張開嘴,在他
那寬厚結實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她沒用多大力氣,只是用牙齒細細地
研磨著那塊肌肉,與其說是報復,不如說更像是一種貓兒撒嬌式的洩憤。

  孫廷蕭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卻放鬆下來。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帶著一絲
痛感的親暱。這種自家乖寶寶偶爾炸毛髮怒時,如同調情一般的「報復」,讓他
身心都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他甚至覺得,這比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性事,
更讓他感到滿足。

  他任由她咬了一會兒,才睜開眼,在她那依舊紅腫的唇上「啵」地親了一大
口,然後才心滿意足地放開她。

  鹿清彤終於鬆開了口,看著他肩膀上那個清晰的牙印,心裡的那點鬱氣才算
消散了些。她懶洋洋地伸出腿,踢了踢他還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用帶著濃濃鼻
音的慵懶聲調命令道:「還不給我擦乾淨……」

  孫廷蕭哈哈一笑,翻身下床,卻懶得去找手帕巾子,而是徑直走到不遠處的
書案邊,隨便扯過一張還沒用過的宣紙,走回來,胡亂地在她的小腹上擦拭了幾
下。那粗糙的紙張擦過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卻也驅散了那黏膩的
不適感。

  做完這一切,他便將那團廢紙隨手一扔,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倒在鹿清
彤的身側,雙手枕在腦後,一副不管不顧、萬事不管的無賴模樣。

  看著他這副樣子,鹿清彤真是沒法子了。她推了推他,提醒道:「別睡著了!
做也做了,你趕緊給我回去!要是讓別人知道你今晚留宿在我這兒,我這臉還要
不要了?以後就徹底說不清了!」

  她已經想好了,要是他再耍賴不走,她就乾脆自己跑路,去找赫連明婕擠一
晚上。

  孫廷蕭卻只是閉著眼睛,懶洋洋地笑道:「怕什麼?這行宮裡這麼多人,事
多人雜,誰會閒著沒事來管我睡在哪兒。再說了,這會兒其他人,指不定怎麼摟
著安祿山送來的胡姬樂呢,哪有空管咱們。」

  「不行!」鹿清彤的態度卻異常堅決,「克己!要克己!我都讓你滿足了,
你還不守點規矩!下回……下回我……」她「我」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能威脅
到他的話。

  孫廷蕭終於睜開了眼,側過身來,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他那雙在情事後顯得
格外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下回……下回你要怎麼樣?」他湊近了她,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

  那句不懷好意的「下回你要怎麼樣」,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鹿清彤思
緒的閘門。她被問得一愣,隨即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什麼辦法。

  她能怎麼樣呢?罰他不許上自己的床?他只會更理直氣壯地把自己扛到他的
床上去。罰他禁慾?他只會用更無賴、更磨人的手段,把自己撩撥到主動求歡。

  她,鹿清彤,堂堂天漢開國以來第一位女科狀元,皇帝欽點的朝廷命官,飽
讀詩書,滿腹經綸。可面對這個不講道理的驍騎將軍,面對他那絕對的力量和更
絕對的無賴,自己所有引以為傲的才學和智慧,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在絕對的
武力與權勢面前,她除了被動承受,似乎別無選擇。

  想到這裡,一股突如其來的悲哀湧上了她的心頭。她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那
天下間千千萬萬手無寸鐵的普通民女呢?若是她們遇上這樣的權貴,怕是真的被
隨意玩弄、始亂終棄,都沒有半點辦法,連喊冤的地方都沒有。

  她的眼神黯淡了下來,方才那點因情事而起的旖旎春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孫廷蕭何其敏銳,立刻就察覺到了她情緒的變化。他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起
來,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

  「哎,這倒是冤枉我了。」待鹿清彤說了自己的想法,孫廷蕭嘆了口氣,柔
聲說道,「孫某固然混賬,但強搶民女的事情,可是從來不做的。」

  鹿清彤從他懷裡抬起頭,那雙清亮的眸子裡,滿是控訴和不信。

  「你是不搶民女,」她沒好氣地頂了一句,「你連當朝狀元都敢在金殿上直
接搶!」

  孫廷蕭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又笑了起來。他捏了捏她的鼻子,眼神里
滿是得意與篤定。

  「那能一樣嗎?咱倆這叫兩情相悅,你情我願。」他理直氣壯地說道。

  「誰跟你兩情相悅!」鹿清彤立刻反駁。

  「你啊。」孫廷蕭的眼神變得溫柔而深邃,他凝視著她的眼睛,彷彿要看到
她的靈魂深處,「你別不承認。從林子裡那次之後,你就一直想著我,對不對?
後來大朝會那天,在朝堂上再見到你,我一眼就看得出來,你那眼睛裡,藏著的
都是我。」

  他說得那麼肯定,那麼不容置疑,讓鹿清彤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因為
他說的……好像……都是真的。

  不等她再說什麼,孫廷蕭便像個耍賴的孩子一樣,將他那顆碩大的腦袋,直
接埋進了她那片赤裸而嬌嫩的胸膛上。溫熱的臉頰緊緊貼著她柔軟的乳肉,鼻尖
蹭著那顆還未完全消退紅腫的蓓蕾,他長長地、滿足地喟嘆了一聲,像一頭終於
回到巢穴的猛獸,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偽裝,露出了最放鬆、最安心的一面。

  感受著胸前那沉甸甸的重量和均勻的呼吸,鹿清彤所有想說的話,都堵在了
喉嚨裡。她伸出手,最終還是輕輕地、帶著一絲無奈與寵溺,落在了他那頭濃密
的黑髮上,一下一下地撫摸著。

  溫存的平靜並沒有持續太久。孫廷蕭像只慵懶的大貓一樣,在她柔軟的胸脯
上蹭了蹭,然後便心滿意足地坐起身來,順手將被子拉過來,蓋住了兩人赤裸的
身體。激情褪去,賢者時間到來,話題也就自然而然地從那些色情的東西,轉向
了正事。

  「今天見到的那些人,你怎麼看?」孫廷蕭靠在床頭,隨口問道。

  鹿清彤也坐起身,將柔軟的錦被拉到胸前,遮住那片春光。她回想著傍晚時
分,行宮庭院裡的那一幕幕,沉吟了片刻,才開口說道:「趙老將軍持重,徐將
軍內斂,陳將軍儒雅……只是有一點,我有些奇怪。」

  「哦?」

  「那個安祿山,」鹿清彤皺起了秀眉,臉上帶著一絲不解,「他看起來嬉皮
笑臉,外形又有些滑稽,在眾人之中,彷彿是最低調、最平易近人的一個。可我
總覺得,無論是趙老將軍,還是徐將軍他們,似乎都對他心存很深的戒備。這還
是在他們彼此之間也談不上多親切的情況下,卻對他表現出了一種驚人的一致態
度。」

  孫廷蕭聞言,不由得輕笑了一聲。他轉過頭,看著鹿清彤那張寫滿了困惑的
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啊,總是說看不透我,覺得我有兩副嘴臉。」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那安祿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甚至,他比我藏得更深。」

  他收回手,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你覺得他那個手下,史思明,如何?」

  鹿清彤想了想傍晚見到的那個眼神陰鷙的男人,毫不猶豫地答道:「城府極
深,眼神如狼,一看就絕非善類,是個極不好對付的狠角色。」

  「對吧?」孫廷蕭打了個響指,「那你再想想,像史思明這樣的人物,會心
甘情願地追隨一個只會嬉皮笑臉、阿諛奉承的草包胖子嗎?」

  鹿清彤頓時恍然大悟。是啊,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讓史思明那樣桀驁不
馴的悍將死心塌地地追隨,安祿山又怎麼可能真的只是一個會哄皇后開心的搞笑
角色?他那副痴肥滑稽的外表,恐怕就和孫廷蕭這「有勇無謀」的莽夫形象一樣,
都不過是一層精心偽裝的保護色罷了。

  孫廷蕭看著她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啊,就等著看他這次在驪山的表演吧。」他重新躺下,將她攬入懷中,
聲音裡充滿了看好戲的期待,「好戲,還在後頭呢。」

  孫廷蕭口中的「好戲」,比鹿清彤預想的來得還要快。

  第二天,天子鑾駕在岳飛所部背嵬軍的扈從下,浩浩蕩蕩地開上了驪山,入
住了那座聞名天下的華清宮。是夜,宮內最大的宴會廳「長生殿」中燈火通明,
大擺筵席,為遠道而來的群臣以及各位大將接風洗塵。

  宴席之上,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宮女們如同穿花蝴蝶般往來不絕,送上
各種珍饈美味。聖人趙佶高坐於御座之上,右相楊釗與左相嚴嵩分坐其下首,再
往下,便是孫廷蕭、岳飛、趙充國、安祿山等一眾軍方巨頭,以及朝中各部院的
尚書侍郎。觥籌交錯之間,人人臉上都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一派君臣同樂、其
樂融融的和諧景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宴會的氣氛也逐漸達到了高潮。就在這時,一個出乎
所有人意料的身影,搖搖晃晃地走到了大殿中央。

  正是幽州節度使,安祿山。

  他那痴肥的身軀,在華麗的燈火下顯得更加龐大,他先是對著御座上的皇帝
行了一個極其誇張的胡人禮節,然後用他那洪亮而諂媚的聲音說道:「陛下!臣
乃胡人,不通漢家禮樂,唯會一段家鄉的粗鄙舞姿,願為陛下與各位同僚獻醜,
以博陛下一笑!」

  不等聖人發話,他便對著一旁的樂師們打了個響指。樂聲頓變,原本雍容典
雅的宮廷雅樂,瞬間切換成了急促而熱烈的胡地鼓點。

  然後,在滿朝文武震驚的目光中,安祿山那龐大的身軀,竟然隨著鼓點,靈
活至極地旋轉、跳躍了起來。

  那是一種名為「胡旋舞」的西域舞蹈,以快速、連續的旋轉為特點。只見安
祿山那碩大的肚子彷彿沒有重量一般,他時而如陀螺般急速旋轉,寬大的袍袖在
空中劃出絢麗的弧線;時而又猛地頓住,做出各種滑稽而高難度的動作。他臉上
的表情也極其豐富,時而擠眉弄眼,時而又憨態可掬,將一個粗鄙、直率又一心
想要討好主君的雜胡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鹿清彤坐在孫廷蕭身側,看著殿中那個靈活得不像話的胖子,心中那最後一
點輕視也徹底煙消雲散。她終於不得不承認,孫廷蕭說得對,這傢伙,真的不是
一般人。他的靈活,他的長袖善舞,可謂是外在與內在的高度統一。這是一個能
將自己的野心與慾望,完美地隱藏在滑稽與諂媚之下的絕頂梟雄。

  一曲舞畢,安祿山收勢,大汗淋漓地跪倒在地,殿中先是片刻的死寂,隨即
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

  聖人趙佶龍顏大悅,撫掌大笑,連聲稱好。

  而御座之下的群臣百官,反應卻是各不相同。有人看著安祿山那副丑角般的
模樣,眼神中流露出鄙夷與不屑,覺得他不過是個跳樑小醜;有人則被他那精湛
的舞技和忠心耿耿的表演所折服,跟著大聲誇讚「安節度果然是忠誠不二」;而
像孫廷蕭、岳飛以及趙充國這些真正瞭解邊事的人,看著殿中那個還在氣喘吁吁
的胖子,眼神卻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們都看懂了,安祿山這是在用最張揚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我,安祿
山,就是聖人座下最忠心、最沒有威脅的一條狗,只要聖人信任,誰也動不了我。

  事實證明,那一場驚豔四座的胡旋舞,僅僅是安祿山在驪山表演的開場鑼鼓。

  接下來的幾天,「休沐」正式拉開帷幕。安祿山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演員,
將一個「忠心耿耿的憨傻胡兒」形象扮演到了極致。他幾乎是日日跟在聖人和楊
皇后的身邊,想盡一切辦法逢迎拍馬。聖人要在華清池沐浴,他便親自在池邊侍
奉,遞毛巾,捧玉液,殷勤得比最貼身的太監還要周到;楊皇后說天氣乾燥皮膚
不適,他第二天便能獻上產自極北雪山的珍稀雪蛤膏。各種奇珍異寶、山珍海味,
流水似的送進帝后的宮殿,彷彿他不是幽州節度使,而是專門負責採買的大內總
管。

  他這番掏心掏肺的「孝心」,自然讓沉迷修道與藝術的皇帝趙佶大為滿意,
龍顏大悅之下,賞賜也如流水般賜下。今天加封他為郡公,明天又御賜丹書鐵券,
那份恩寵,看得滿朝文武都暗自咋舌。

  聖人自己樂得清閒,便將休沐期間積壓的日常大政事務,一股腦地交給了太
子趙桓處理,美其名曰「鍛鍊太子監國理政的能力」。對此,無論是老謀深算的
左相嚴嵩,還是身為國舅的右相楊釗,都心照不宣地表示全力支援,各自打著自
己的小算盤,配合太子演好這場戲。

  於是,驪山上便出現了極為詭異的一幕:安祿山一人在帝后面前上躥下跳,
忙得不亦樂乎,儼然是當朝第一寵臣;而孫廷蕭、岳飛、趙充國、徐世績、陳慶
之這五位同樣手握重兵的軍方巨頭,卻因為遠離了軍務,又不像安祿山那般善於
鑽營,反而顯得無所事事,清閒得很。

  這日午後,孫廷蕭正帶著鹿清彤和赫連明婕在他們下榻的湯泉院落裡,圍著
暖爐,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院門外,卻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隨即,一名身
著錦衣的宦官,在兩名小太監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宮中有名的宦官童貫,他臉上堆著謙卑的笑,對著孫廷蕭躬身行禮。

  「咱家給孫將軍請安了。」童貫的聲音又尖又細,聽著有些刺耳,「聖人有
旨,念及各位將軍為國戍邊,勞苦功高,特意將宮中最大、泉眼最好的那處『九
龍湯』賜予各位將軍共享,以洗去塵乏。這會兒,嶽將軍、趙老將軍、徐將軍和
陳將軍,都已經過去了。聖人讓咱家特來請孫將軍也一同前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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