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1-13)流放(強制 1v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5-12-14

去酒吧,為什麼喝酒,為什麼那麼輕易的就相信一個陌生人。

他們完全不會想自己女兒作為受害者的感受,只會竭盡所能侮辱她罵她,把她罵的狗血淋頭讓她自卑的一輩子抬不起頭才好。

溫蕎想著小時候不由分說落在自己臉上和身上的巴掌,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

人言可畏,如果她再敢“作妖”報警把這件事弄得人盡皆知,讓所有人背地裡戳他們溫家的脊樑骨,溫父溫母拎著棍子直接把這個不孝女打死都有可能。

除了那張照片,溫蕎還反反覆覆的回憶那天晚上發生的細節,然後她渾身發冷的想起那天晚上的男人不是羅然。

她是被另一個男人帶出酒吧又帶到酒店的。

那天晚上羅然不止居心叵測強迫她喝酒,還往她的酒裡下藥。

因此在羅然要帶她走時,她察覺到危險,有意識的掙扎了一陣,直到一個低沉好聽的男聲攔住他們強迫羅然放手。

溫蕎正努力和羅然做抗爭,此刻突然被人攔下帶入另一個懷抱。

她眼神飄忽,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看到男人純黑的襯衫和勁瘦的手腕上一隻黑色的表,以及錶盤上的IWC字樣。

好奇怪的表。

“你...”對方比她高出許多,溫蕎靠在他懷裡好奇地抬頭朝他看去。

“乖。”男人將她圈在懷裡溫聲哄她,對著面前糾纏不休的男人又道“我再說一遍,放手。”

溫蕎不知羅然說了什麼,只見對方瞪她一眼然後悻悻離去。

溫蕎有些害怕,瑟縮的又往男人懷裡靠了靠,聞到男人身上淡淡的並不嗆人的菸草味。

男人對此並未抗拒,摸摸她的頭,動作親密的擁著她將她帶出酒吧,隔絕周圍虎視眈眈的視線。

溫蕎被帶出酒吧,剛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就又被男人帶進車裡。

兩人坐在寬敞的後座,溫蕎酒意上頭,又一上車就被男人用領帶矇住眼睛,頓時有些耍小脾氣的抓了他一下。

男人脾氣很好,任她鬧也沒生氣,手也守禮的放在她的腰上護著她安全,反倒是溫蕎主動湊過來纏住他有些冰涼的身體降溫。

男人順勢將她抱到腿上,摸著她的髮絲問她“難受嗎?”

“難受。”溫蕎環著男人的頸蹭了蹭誠實道,“好熱,我好難受。”

“你被下藥了。”男人平靜開口,手掌順著她曲線完美的腰臀遊走,最後握住她纖細的小腿揉了揉,刻意壓低嗓音,引誘般的問她“我可以幫你,要跟我走嗎?”

“跟你走?可我不認識你。”體內的藥漸漸發作,溫蕎明顯感到不對勁,本能的要抗拒,但身體竄著一團火,讓她坐立難安,也燒光她的理智,一個勁抓著男人的手腕往下帶。

“這倒也是。”男人點頭稱是,但他的手一邊順著溫蕎的意撩起她的裙襬摸到她濡溼的內褲,一邊紳士問她“那要我送你回家嗎?”

“嗚嗚。”溫蕎招架不住,趴在男人肩頭,已然被玩出哭腔。

雖然隔著內褲,但她第一次被男人的手指在她私處按揉擠壓,把她玩出更多水,有點舒服過頭了。

“怎麼樣,要我送你回家嗎?”男人的手沒停,但也不再滿足隔著內褲的觸碰。

輕佻的剝開女人溼透的內褲,一邊用中指揉搓她溼潤的花瓣和陰蒂,試探性的往裡擠入,一邊平靜而禮貌的徵詢一個酒鬼的意見。

“求你,不要弄了...”溫蕎水潤的眸子噙著淚,夾緊腿求他,討好的親了親男人的下巴。

“那你回答我——”男人手勁很大,抵在她膝蓋的手用巧勁兒迫使她雙腿失力張開,溼潤的逼穴隔著柔軟的布料緊貼男人早已勃起的性器,喘息輕問“你是跟我走,還是要回家。”

儘管溫蕎早已經迷糊了,可“跟我走”這個詞對她來說天生就帶有一種危險和禁忌。

她是真的又乖又慫,膽子極小,周韻又從小護她跟護小雞崽似的,所以她從小到大幾乎沒跟異性接觸過,更不要說有膽子和男人玩一夜情。

可現在她又難受的不想放手,又不敢真的豁出去和男人亂來,所以她睜著水汪汪的眸子抱住他,執拗又幼稚的問他“你是好人嗎?你是好人的對吧,哥哥?”

男人聞言輕笑,不知是笑她的“好人”,還是笑她的“哥哥”。

以為她是個純的,沒想到稍微喝點酒“哥哥”就出來。

至於“好人”,怎麼說呢,他會趁人之危對一個醉酒的女性做這樣的事,真真算不上什麼好人。

不過難得有人這麼希望他是個好人,作為報答,他坦誠一次吧。

“真可惜,不是呢。”男人感嘆了句,輕佻的摸了把她的奶子,貼在她耳側,溫柔的有些恐嚇的語氣道“我很壞的。”

“你要是跟我走,我會把你吞進肚子裡,把你吞吃嚼碎,一點一點的,連渣都不剩。”

“我不信,你騙人!”溫蕎不喜歡他的回答,有些不高興的嚷嚷,喃喃解釋自我說服“明明你幫了我,羅然壞,逼我喝酒,是你把他趕走,你還問我要不要回家...”

“你看,我這壞人做的不還挺成功的。”男人笑笑,憐惜地撫摸她緋紅的臉頰,無意和酒鬼計較,只是他說出的話實在不溫柔,甚至堪稱刻薄“我趕走那個男人純粹只是因為我討厭他下作的手段,和他懷裡的人是誰無關。”

“至於送你回家——”男人又笑,這次是真心實意的溫柔和憐憫,“我既把你帶上車,就沒打算放你走,你明白嗎?”


第四章


溫蕎愣住,隔著領帶男人都能想象得到她眼中的迷惘和不解。

他掐著她嫩的出水的臉蛋拍拍,好心和她解釋:

“別的情況暫不討論,就現在,一個男人會問一個醉酒的女人要不要回家,那他肯定是不打算讓她回家才故意這樣問的。結果如你所見,你既回不了家,我也在你面前做足了紳士的派頭,讓你覺得我真是個好人不是嗎?”

回憶至此,溫蕎的臉已經徹底沒了血色。

她不記得自己最後說了什麼,只記得男人安撫的輕吻她的嘴唇和淚眼,而後平靜地對司機下達命令“李叔,去四季。”

溫蕎也是那時才知車上有第三人,而她亦是一直在第三者的面前被那人玩弄身體,羞辱折磨。

回憶起這些細節對溫蕎來說,只有屈辱,別無其他。

她也只能回憶到這裡,後面她徹底失去意識,直到現在都無法想起男人的臉。

她想是不是自己過去的20年過得太輕鬆了,老天要飛來橫禍這樣折磨她。

這種事對她來說真的有點天塌了的感覺,她死守秘密誰都不敢說,也沒有膽子真的為了貞潔尋死覓活,所以她只能熬。

自己給自己洗腦,希望那噩夢的一夜可以隨身上的痕跡一同淡去。

可與那個男人有關的記憶猶如附骨之疽,讓她腐敗、潰爛,在腦海裡翻湧,只能更加深刻的回憶起細枝末節,難以忘記。

開學前一週,溫蕎身上的痕跡消得差不多了,她開始投入工作,認認真真備課。

她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恢復精力,不再去想那件事。

她不可能永遠陷在那件事,陷在壞情緒中,她教的是高三,她要對學生負責。

開學第一天,溫蕎是下午最後一節課。

她現在在原來那位老師的位置辦公,原來那位老師是個班主任,有一個單獨的辦公室。

溫蕎剛來,班主任自然暫由其他老師代理。

她一個人在辦公室,認真看著自己反覆修改記得滾瓜爛熟的教案,根據老教師的經驗,新教師剛開始的“備課”其實都是“背課”,自己課下再覆盤講課中遇到的問題,慢慢講得多了就好了。

下課鈴響起,溫蕎深呼口氣,到她的課了。

她拿起教材,走到四班的講臺。

上課鈴響起,班裡安靜下來,溫蕎粗略環視了下下面的學生,簡單做了自我介紹說明一下情況,除了第一句話有些緊張,後面就很順暢自然了。

班裡學生見新來了個溫柔漂亮的語文老師,都很給面子的鼓掌歡迎。

只不過這個老師有些奇怪,班裡有人竊竊私語,老師為什麼大夏天還穿著長袖。

溫蕎僵硬一瞬只當自己沒聽到,拿起講桌上的點名冊開始點名。

點到名字的人站起來,溫蕎會認一下臉。

第一個是程遇。

“程遇。”

“到。”一個清潤好聽的男聲傳來。

這聲音...溫蕎循聲望去,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真的是他,那天晚上巷子裡遇到的男生。

少年禮貌的頷首微笑,溫和自然,好像已經不記得她了。

溫蕎未覺失望,老師和學生在酒吧相遇,這種際遇本就不好拿上臺面來講。

不過那天晚上光線太暗,她看的並不真切,此刻她細細看他,發覺他真是絕頂的骨相美加上冷白皮,明顯和周圍人氣質不同的存在。

而且因為他真的很高,頭小肩寬,完美的身材比例和規整的校服下隱約可見的緊實肌肉,所以他的白完全不會讓人把他與孱弱陰沉聯絡起來,只會覺得他沉穩可靠。

同時溫蕎注意到一個細節,他站在後排靠窗邊,熱辣的陽光照在身上,為同桌遮去大半光影,他卻不像身邊人那般浮躁,依舊顯得乾淨清爽,心平氣和。

溫蕎沉鬱了那麼多天的心情,在看到程遇的那一刻終於有了霧霾散去的希望。

她回以微笑,對著少年輕輕點頭,繼續點名。

坐在下面的程遇看向講臺上的女人,修長的手指夾筆轉動。

突然胳膊肘被人碰了碰,他朝旁邊望去,“怎麼了?”

“你們認識嗎?怎麼一直盯著她看?”發覺同桌的眼神不對,林沂奇怪的看了眼新來的老師,湊過來低語。

又看了眼女人,手中的筆停住,程遇收回視線,“半生不熟。”

林沂微妙的看著他,覺得不止。

他向來覺得自己這個同桌諱莫如深,面上溫和謙卑,給所有人面子,其實是他骨子裡太傲,沒人入得了他的眼,也沒人能和他深交,所以他什麼都懶得計較。

林沂自覺人和人之間有壁,他和程遇不是一個圈子的人,所以他雖從高二起就和程遇做同桌了,兩人之間也只是比旁人熟一點。

再加上他是個體育生,高二開學因為暑假特訓來遲了幾天,錯過了一個爆炸性新聞。

程遇作為高二剛轉來就被高二四班的男生尤其是所謂的“刺頭老大”看不慣視為眼中釘的轉校生,是怎麼變成了讓整個高二四班所有男生緘口不言並聞之色變的傳奇人物。

他雖和班裡其他男生一樣隱隱有些怕他,但他和其他人的怕又不太一樣,畢竟他只本能感覺這個人危險,卻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後來他和班裡玩得好的兄弟打聽,對方只臉色變了又變,嘴唇囁嚅的告訴他程遇是個殺人都不會眨眼的變態,你最好離他遠一些。

不過經過他後來被迫和程遇做同桌相處的一年來說,程遇這個人其實不錯。

他身處普通班,學習仍穩居年級第一,且身上沒有半點傲氣。

你要是需要幫忙,不用為難怎麼張口,只用看他一眼他就會主動伸手問你需要他做什麼,不曾推三阻四講一句廢話。

他還挺會照顧人,有時細緻起來比女人還要貼心,而且他情緒平穩,不曾口嗨抱怨或說過半句髒話。

所以林沂矛盾的覺得像他這麼成熟的人,他要麼是家世太好,習慣成自然,要麼就是他善於偽裝真是個變態,指不定什麼時候爆發。

一邊又覺得就算程遇是個變態,可他正常的時候和他以前那些只會口嗨欺軟怕硬收保護費的“哥們兒”比不也好的太多?


第五章


程遇不知道他在想這些,單手支著下巴,抬眸看向講臺上有些尷尬的女人。

溫蕎剛點過名,正打算像其他科老師一樣給自己選個課代表,不過她遇到了語文老師最尷尬的一件事,沒人願意做課代表。

她問了兩遍,下面的學生一片安靜,各個低著頭。

與其他學科相比,語文向來是不被重視的,這種情況在理科班更為嚴重。

這其實無可厚非,因為其他科提分確實容易一些,再加上應試教育把語文、把優美的語言和文字標準化,難免顯得枯燥乏味。

又等了兩分鐘,還是沒人舉手,溫蕎決定下次再選,突然後排的程遇和一個女生同時舉手。

女生是原來的語文課代表梁照蓉。

程遇朝女生看去,對方臉一紅,下意識低頭,放下手臂。

於是只剩下程遇,理所當然是程遇。

旁邊林沂看他半晌,搖頭說“程哥,你不對勁。”

畢竟早上班主任想選他做班長他都給拒絕了,客氣的說原來那位同學做得很好。

程遇垂眸,沒有說話。

剛才就算梁照蓉沒有放棄,溫蕎也是打算選他的。

因為她先看向了他,又因為,或許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眼中隱秘的驚訝與期待。

程遇不說話,林沂也不覺尷尬,自顧自道“這天穿個長袖,老師真都不怕熱?”

黑筆靈活的在指間轉動,視線落在黑板上娟秀漂亮的“溫蕎”二字,程遇喃喃低語,“誰知道呢。”

溫蕎是下午最後一節,晚上還有晚自習。

她沒拖堂,簡單交代學生課下把第一篇文章預習一下就讓學生去吃飯了。

回到辦公室,一邊喝水,一邊看原來那位老師留下的綠蘿放鬆。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扣響,溫蕎下意識起身,放下杯子“請進。”

門被推開,程遇高瘦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是你呀。”溫蕎笑開,招呼他進來,溫聲問他“怎麼沒去吃飯?找我有什麼事嗎?”

“不了,就是班裡特殊情況需要和您說一下,說完我就回家了。”

“可你們不是還有晚自習嗎?是今天家裡臨時有事?”

“沒有,是我申請了不上晚自習。”程遇回答的從容,和她的距離不遠不近。

溫蕎聞言點點頭,當是他的私事沒有再問,終於回到正題。

“老師,點名冊上的林凱休學了,還有......”

程遇說了很多,但言簡意賅條理清晰。

原本溫蕎是站著聽他講,後來她竟然需要拿筆把他講的東西記下來。

溫蕎此刻還不知道他的成績怎麼樣,不過她覺得肯定不會差,因為短短幾分鐘她已經深諳面前這個少年的細緻。

此刻距離下課只有15分鐘,而程遇來找她不僅說明了人員狀況,還說了他們班語文的平均水平,哪方面失分最多掌握最差,哪些人偏科最嚴重。

溫蕎高興的額頭冒汗,臉頰泛紅,看起來真的很顯小,又真的很努力想當個好老師。

她又檢查一遍內容,確認沒有遺漏之後,抬起頭誠摯的和程遇道謝,沒有注意到少年不動聲色收回的目光。

“不客氣。”少年溫煦的回,十分謙遜禮貌。

“還有——”溫蕎輕輕抿起唇角,望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謝謝你願意做我的課代表。”

話音落,氣氛有幾秒的凝滯。

也許是她表現得太嚴肅莊重,不過少年的解圍是她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人名教師的勇氣開端。

她並不為自己把氣氛搞僵的正經抱歉。

面前從剛才起就微低頭,一副認真傾聽、溫柔又好脾氣模樣的少年直起身子,笑意變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卻多了些重量。

他一直打量她,看她毫不設防的對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異性付出信任,眉飛色舞絮絮叨叨。

而過去的幾秒,她展現出的與慣來內斂害羞的性子不符的的坦蕩誠懇,莫名將平靜地湖面漾起幾層漣漪。

而後漆黑明亮的眼睛毫不畏懼閃躲的與他對視,又將心底那些細微又複雜如蜘蛛網絲的情緒理順、撫平,同時將冥冥中其他的一些東西一同敲落、定下。

“這是我的榮幸。”盯著她的眼睛,他同樣認真的回,而後在對方重新漾開的笑容中指了指桌子上小鐵盒裡的牛軋糖問“老師喜歡吃糖?”

“這個——”溫蕎看向鐵盒,一邊不好意思的笑笑,一邊遞給他一顆“這其實是我怕自己第一天上課太緊張才準備的。”

程遇欣然接受,笑容溫和,禮貌道謝。

“不客氣。”溫蕎眉眼彎彎,默默等他還有沒有什麼事要說。

果然,停頓片刻,程遇略顯猶疑地開口“老師,那天晚上——”

“你放心,那天晚上的事我會保密,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草根人生掌心痣咬住她雲端之上岳雲鵬穿越仙劍奇俠世界主包的體香my sex tour把同學家的媽媽變成我的雌豚榨精肉便器母豬吧!醉酒朋友妻我、我的母親和一輛小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