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1-13)流放(強制 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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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4

“你這樣我怎麼吃飯?”

“我餵你。”男人在她身邊坐下,泰然自若的拿起碗筷。

“我不習慣。”

“你會習慣。”

男人話語低沉,不容置喙。

“先嚐嘗魚湯。”男人將吹涼的湯匙送到唇邊,“這是用新鮮的石斑魚,加上水豆腐、當歸和枸杞燉煮而成,味道很鮮,你應該會喜歡。”

溫蕎嚐了一口,湯汁濃郁,至簡至鮮,最大程度把豆腐的嫩和魚肉的鮮融合一起。

男人看她沒有抗拒,又夾了一筷子魚肉,“再嚐嚐這個,入口即化。”

“嗯。”果然是上好的石斑魚,肉質細緻鮮嫩,鮮香無比。

除了石斑魚,男人一一介紹並喂溫蕎嚐到了其他許多她從未品嚐過的美食。

男人見她捧著挑出來的小碗魚肉吃的還算開心,於是邊給她又盛一碗桂花、糯米和銀耳熬製的甜湯涼置,邊問“有忌口嗎?海鮮和各種牛羊肉都可以吃嗎?”

溫蕎搖搖頭,放下小碗在桌子上摸了兩下,男人已經拿過紙巾在她嘴角擦了擦。

溫蕎動作頓住,沒有說話,但也沒有躲避。

“這個湯也不錯,試試。”男人將溫度剛好的小碗湯遞給她,“那吃辣嗎?還是喜歡清淡一點。”

“喜歡吃辣,但不常吃。喜歡吃甜,也不常吃。”

溫蕎放下碗低聲道“我吃好了。”

她這麼乖,安靜而乖巧的一問一答。

男人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挺喜歡她的。

他摸了摸她纖細的後頸,低聲說“要漱口嗎?”

溫蕎點頭,被男人打橫抱起往房間走。

她站在洗手檯前漱口,男人站在一旁靠著浴室的玻璃看她。

她真是生的很美,一張標準的鵝蛋臉上,柳眉星眼,杏臉桃腮,鼻尖挺翹,紅唇瑩潤。

她的皮膚還很好,白淨的臉上光滑細膩,通體是透粉的瑩白,此刻暖白的光照在她身上,她渾身泛著瑩潤的光澤,再加上身著白裙,眼睛被純黑的領帶蒙著。

鏡子外的男人看著鏡子裡的她,漂亮的像個誤入人間的仙子,又像深海里的星星。

一旦沉入海底,就再也觸控不到。

男人上前一步,將她身體轉過來,低頭吻她冰涼的唇瓣。

溫蕎一怔,手中的毛巾掉在地上,下意識偏頭,避開男人的唇。

男人側眸看她,沒有勉強,只是手上用力將她抱到洗漱臺冰涼的大理石上,轉而尋著纖弱而漂亮的頸和鎖骨吻去。

“不...別這樣。”男人熾熱的呼吸噴灑頸處,他吻她的脖頸,手也順著她的腿肚往上鑽入裙襬,探到腿心揉弄。

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溫蕎抗拒的低語,渾身僵硬,臉色都白了幾分。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吻得更急,手臂箍緊女人不盈一握的細腰將她禁錮在洗手檯上的方寸之地。

他偏頭,低沉的喘息,用牙齒磨她頸間的軟肉啃咬留下紅痕,身子也越發擠入她的腿間,勃起的硬物隔著自己的褲子和女人的內褲抵在腿心磨蹭。

溫蕎輕輕顫慄,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觸感刺激的她寒毛直豎,想要抵禦男人入侵。

“不要...”她突然劇烈掙扎,矇住雙眼的領帶一片濡溼,壓抑的恐懼在一瞬間爆發“求求你不要這樣,放我走好不好?”

“乖。”男人隔著領帶親吻她的眼睛,捧住她的臉頰,憐惜輕吻,“別哭,我會對你好的。”

“我不要你對我好,我只求你放我走。”溫蕎語帶哭腔,抓著男人袖子,無望又執拗的反覆追問“這是最後一次嗎?你到底何時才願放我離開?”

“怎麼總是這麼天真。”方才還溫情的男人沉默半晌,有些憐憫的感嘆了句,而後便沉默下來。

“不...不...”溫蕎掉著眼淚,聽到男人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的聲響,驚恐的睜大眼睛想要後退。

男人直接扣著她的腰往前,幾乎沒費什麼力氣的分開雙腿,純棉的內褲被勾側,他盯著她腿間粉白的閉合著的一條饅頭逼縫,扶著自己的性器沒有猶豫的頂在她乾澀狹窄的入口處緩緩進入。

“不嗚——”乾澀狹小的洞口根本無法容納他的巨物,溫蕎疼的抽氣,眼淚直直往下掉。

男人聽著她氣若游絲的喘息和低吟,一直沒有停,但也沒怎麼用力,只淺淺抽送。

直到不適消失,女人體內不由自主的分泌愛液,他才覆上她的手,糾纏交握,聲音如他手掌那般冰冷的緩緩出聲:

“從你被我帶出酒吧的那刻起,只要我想,你就永遠走不了,懂嗎?”


第九章


沒有言語能夠形容溫蕎此刻的絕望程度。

她無望的掉著眼淚,徹底死心。

男人輕撫她顫動的脊背,無聲安慰。

“我討厭你。”溫蕎趴在男人肩膀,顫抖著小聲說“你這樣逼我,你會下地獄的。”

“兩個人的地獄就算不得地獄。”男人溫和平靜,抬高她的下巴,堵住她的唇。

“嗚。”沾滿鹹澀淚水的唇被對方含著、吻著,溫蕎扭頭躲避,卻被男人捏著下巴再次狠狠親上來。

他不知何時摘了面具,此刻含著她的唇瓣,剛開始是溫柔的舔吻,與她繾綣廝磨,後來漸漸不滿足這種淺嘗輒止的觸碰,舌尖往裡深入,與她的軟舌攪在一起,親密無限的糾纏。

溫蕎從未有過這方面的經驗,下意識想要後退,可男人掌著她的後腦,將她壓在背後冰涼的鏡子親吻,根本不容躲避。

於是溫蕎漸漸感受到,他的吻就像人一樣,溫柔強勢,細細密密,如一張大網,一旦掉入就再也無法逃脫。

可她實在被親久了,男人越吻越深,碾的她唇瓣發痛,再加上她第一次接吻不會換氣,空氣稀薄,快要窒息一般。

眼睛發燙,氤氳著水汽,她按住男人手臂低求“停一下,我好難受。”

男人想吻她很久了,從她剛進房間就想吻她。

此刻突然叫停,女人軟軟的求饒聲響起,他的眼中既有慾望又有戾氣。

不過面前的女人如同一張白紙,事事都要他教,落上每一筆都是他的顏色與痕跡,他終於離開她的唇,給她喘息的空間。

溫蕎脊背抵著玻璃,手也被交握著按在臺沿,喘息著,完全喪失了看他真容的慾望。

男人撫摸她的脊背,微低著頭啄吻她潤澤的紅唇,帶著她的手放在自己領口“幫我把釦子解開。”

“我看不見。”指尖觸到男人溫熱的肌膚,溫蕎聲音低微,說出的話和身子一樣軟。

“看得見就不讓你解了。”男人說著吻了吻她唇角,手掌從撩起的裙襬探入順著腰線往上隔著帶著一層蕾絲的純白內衣握住胸乳揉捏。

身子也往前擠了點,將女人的腿分的更開,性器像木棍一樣往女人逼仄的陰道里推擠,入的更深。

“嗯不行。”溫蕎第一次在清醒時和男人有這樣親密的接觸,夾著男人巨物的腿間也難受的不行,眼淚頓時掉下來,身子抖得厲害。

“乖,幫我解開。”男人近距離的看著她未施粉黛仍細膩的連毛孔都沒有的臉蛋,吻去她的淚痕,抓住她推拒的手放在自己領口低聲重複,嗓音性感的不像話。

溫蕎哭著搖頭,她怎麼敢做這種事,和男人在洗手檯做愛還要主動脫他衣服。

不過最後她到底還是被男人帶著一顆顆解開襯衣的扣子,指尖從鎖骨滑到小腹,一寸寸撫過溫熱細膩的肌膚,不知鏡子裡她穿著白裙纖細柔美的背影與男人赤裸的高大精壯的身子形成強烈反差,簡直色氣得要命。

“別哭了。”男人居高臨下的看她,指腹蹭掉她的眼淚,扶著她腰緩慢地抽送“還沒到你用嘴給我拉拉鍊的時候。”

溫蕎沒明白男人的意思,只覺脹的難受,滾燙的一根強行將狹窄的甬道撐到極致,並且隱隱感覺還在脹大,她怎麼都適應不了,只能無助的推著男人肩膀“求你...出去一點,好難受。”

溫熱的淚珠落在肩膀,男人頸窩一片濡溼。

她這種反應,他也明白剛才那話她沒聽懂。

不過他也被夾得難受,硬的發疼還在剋制,緩慢的抽送想讓她先適應。

可她還是這麼可憐,顫抖著在燈光的照耀下被他困在方寸之地哭泣,無所遁形。

“別哭了,現在開始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男人摸了摸她的髮絲終於開口。

他的手伸進女人裙子,往上推高她的內衣握住渾圓的乳團對她說“只此一晚,過期不候。”

他的手在她胸部極具存在感的揉著,溫蕎哪有那麼容易便如他的願轉移了注意力。

她用力抓著男人手臂,急到泛著哭腔“不行你的手...你別這樣。”

“不問嗎?”男人挑眉淡淡反問了句,手沒抽出來就罷了,反而用另隻手握著女人的腰用力往前頂了下道“那就不問了,我們專心做吧。”

“嗚疼——”尖銳的疼痛襲來。溫蕎被頂的後仰,疼的抽氣,指甲陷入男人皮肉,直接叫出聲。

穴肉翻卷,男人這下直接插到了最深處,龜頭抵著穴口撐得泛白的嫩肉一衝到底,根部的囊袋也隨著他的動作輕甩直接啪到女人翹起的臀尖。

她也是這時才明白男人一直以來有多溫柔,此刻他肯讓她問問題也是好心的給她適應的時間。

隱忍的咬住唇瓣,溫蕎抱住男人肌肉隆起的後背小聲哀求“我問,我問。你輕一點。”

男人睨著她咬的泛白的唇瓣,躬身用力吻住她的唇,從她齒間解放受虐的唇瓣才開冷淡應聲,埋在女人溫穴的性器研磨的小幅攪弄,讓她舒服了許多。

“嗯...”溫蕎蹙眉,剋制的呻吟,紅唇開合間喘息著輕問“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念離。”男人嗓音沉沉,貼著她的鎖骨,稍微加快速度,碾磨的抽送,喘息低語,“程念離”三個字被他說的格外好聽。

他也姓程。

溫蕎想起程遇。

她不願在這種骯髒罪惡的時刻想起他的名字,可自由意志從不受她的控制。

明明少年那樣美好,明明太陽就在前方,為什麼只有她深陷泥沼,窒息的怎麼都無法逃離。

眼淚再度湧出,溫蕎被男人入著,心理滿是抗拒,身體卻早早舉起白旗。

她已經很溼了,柔嫩的花穴被強行撐開,在男人抽插之際源源不斷從深處的泉眼漫出水液方便他插得更深,粗大的性器全根沒入,反覆而規律的,舒服的人想死。

可溫蕎抗拒這快感,甚至羞恥的因此更加討厭男人,也討厭自己。

明明偶爾也會展露溫柔,為何還是選擇強迫。

程遇,程遇。

他能不能像那晚在巷子裡一樣帶她走出黑暗。

他能不能像今天在課上一樣帶來希望。

少年的名字就堵在喉嚨,溫蕎卻不敢叫出聲,只能狼狽的蜷在男人身下,滿臉淚痕,發出低微含糊的哽咽,活像只被人欺負了的小狗。

念離察覺她的異常,極端低落的情緒和極端墮落的身體。

她雖在哭著,壓抑的悶哼,不肯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無法說謊。

他如願停下,她反倒難耐挺腰,陰道內的軟肉主動吸附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將他吸吮包裹,然後絞緊。

她已經體味到那天晚上的快樂,並且食髓知味。

他本不想說話,埋頭悶幹,握著她的腿根反覆頂撞,直將那裡的兩片嫩肉撞得發紅。

無奈這會她夾得有點太緊,逼裡的嫩肉縮的越來越厲害,溼熱緊緻的好像要將他夾壞。

大手撫上女人的腰間揉捏,男人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下輕聲說“放鬆點,我動不了了。”

那嗓音因慾望未被滿足而低微冷淡,可加上那個吻,就莫名透出了點溫柔,有點哄人的意思。

於是溫蕎毫無招架之力的就被他蠱惑,細長的腿夾在男人腰上,無意識的放鬆身體,任他予取予求。

直到過了一會,男人越插越狠,越入越深,碩大的陰莖快速的入侵佔有,她受不住的哭出聲,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一個吻就被男人哄騙了。

因此懷裡的女人又開始掙扎,哽咽的控訴,眼淚撲簌的往下掉,只是半晌,除了一句撒嬌般的討厭,她再也說不出其他了。

念離聽著她滿含委屈的哭腔,撫摸她溼潤的臉頰,平淡地回了句“我知道,你已經說過了”,然後又問“你喜歡誰?我幫你找來。”

許是男人聲音太平淡,太理所當然,溫蕎竟真的開始思考,她喜歡誰。

一時間,腦海裡閃過面前男人隱匿面具之下的那雙沉靜無波的眼睛,又閃過辦公室裡少年微笑著說很高興再見到她的模樣。

她突然就爽了。

他一定不會高興的,溫蕎一邊高潮,一邊想。

她覺得平靜而理所當然地說出那種罪惡建議的男人是個瘋子,可一邊夾著陌生男人性器、一邊又想著自己學生的臉到達高潮的她又何嘗不是變態。

瘋子和變態。

果然,他們才是絕配。


第十章


陰道還在因高潮的餘韻生理性痙攣,溫蕎滿臉淚痕,意識到自己剛剛只是想到一個名字、一張臉就爽到高潮,消沉的不想說話。

可男人不放過她。

他看著她在失神的幾秒後到達高潮,看著她的小腹因太多無法排出的水液而鼓起,跟被男人灌了一肚子精水似的,看著她漂亮臉蛋上高潮後的空白和落寞。

他洞悉她心底的每個想法,可他還是道“想到誰了?能讓你直接高潮。”

溫蕎不說話,只不住地搖頭。

“就這麼喜歡他?”念離嗓音微沉,插的更快了些,加重揉搓奶子的力度,咬著她的下巴輕慢而溫柔地問她。

溫蕎佈滿紅潮的臉上殘存有淚痕,紅唇微張,身子發抖,已經爽的說不出話。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腰腹緊繃痙攣了幾下又很快地失力癱軟,聽見男人的話,也完全沒有自己已經再次爽到高潮的自覺。

只覺被男人性器反覆頂撞痠痛發麻的甬道驟然緊縮,痙攣地收縮幾秒,而後不受控制的有水液從體內深處漫出,並聽到了滴滴黏液失重落到瓷磚的聲音。

念離看著洗手檯上被操的雙腿大張、私處被磨得紅腫而泥濘的女人,和裹著他的性器把柱身磨得水亮潤澤的兩瓣陰唇,挑起的唇角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漠。

陰道夾著陌生男人的性器,腦袋卻是想著自己學生的臉爽到高潮。

她能有多純呢?

且她骨子裡天生有種懦弱因子,她恪守的道德也不過是再容易打破不過的玻璃。

她可以這樣任他欺負玩弄,自然也可以被別人威逼脅迫。

那麼這樣的她,他能對她吸引他的的乾淨和美好抱多大希望?

不過她的身體到底是讓他滿意的,第一次的時候就是。

而且她越是這樣,這個遊戲就越有趣,他們的關係也就越有意義,不是嗎?

沒有等到回答,他也不在意。

握著女人軟掉的腿彎後壓,愈加把她往背後的鏡子欺壓,躬身堵住她的唇,舌頭探入堵住她所有的聲音,而後再無顧忌的把她壓在冰涼的洗手檯操弄。

他完全沒了一開始的調情和溫柔,硬挺的性器擠壓著她敏感水嫩的陰道內壁用力往裡頂弄,反反覆覆的,打樁機似的狠往裡撞,直把她磨得邊哭邊求,衛生間的外室除了清脆響亮的啪啪聲,就是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人似哭似求的低吟。

“不嗚我不行了...程先生求你慢點。”溫蕎哭著,感覺自己快被男人弄死在這裡。

剛剛高潮過的身子完全經不起這麼激烈的動作,她的身子也被頂的亂晃,腦袋也止不住磕向背後的鏡子,完全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變兇。

她只能勉強伸手扶住男人肩膀穩住自己身子,在他糾纏廝磨不肯停歇的唇間喘息低求“不行程先生...我真的會死的,求你嗚、求你慢點嗯啊——”

猝不及防,男人又是一記深頂,溫蕎哭腔變調,指甲劃破男人後背肌膚,直接痙攣著又一次被送上高潮。

可即便如此,男人還是沒停,反而攻勢愈加猛烈。

“我不會讓你死。”念離平靜的說,狠狠咬住她的唇瓣,向來平和的雙眸被情慾和爽利逼紅,散發出野獸狩獵時才有的冷酷和狠意。

“我既然決定包你,那你也要給我拿出百分百的契約精神。”

身上肌肉硬的發疼,整個人逼近情慾的頂峰,念離站在原地直接伸手把她從洗手檯上抱下來,迫使她雙腿張開夾住他的腰,把她抱在懷裡邊操邊說:

“你喜歡誰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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