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1-13)流放(強制 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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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4

不過你現在還是學生,去那種地方不太合適了。”溫蕎大概知道他想說什麼,截斷他的話委婉道。

說實話,可能是程遇一直表現的太禮貌了,所以就算是在酒吧遇見他並且抓包對方吸菸,溫蕎也一直沒有覺得程遇讓人失望什麼的,反而對他抱有一種“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的純真想法。

果然,程遇道“我向您保證,不會有第二次。”

“不過老師,您誤會了,其實我是想說——”少年與她對視,停頓片刻微笑:“再次遇到您,我真的很高興。”

呼吸微滯,甚至甚至大腦都有一瞬空白。

溫蕎終於在此刻明白,課堂上那女孩兒的臉紅。

偏偏罪魁禍首渾然不覺,禮貌得體的和她告別。

溫蕎應聲,在桌前坐下時才透過手機看到自己的臉和耳朵有多紅。

不過她還沒降溫一分鐘,就收到了一條讓她臉色煞白如墜深淵的簡訊:

今晚八點,不見不散。


第六章


全身的血都凝結成冰,溫蕎臉上沒一點血色。

過去的一週多,她努力擺脫陰影,好不容易往前走了半步,此刻突然收到的簡訊,毫無疑問,再一次將她拖回泥沼,並且讓她意識到,她可能永遠都無法將其擺脫。

回到家裡,平靜地洗澡,換上白裙,端坐桌前,一直等到七點半,關燈出門。

她收到的是匿名簡訊,對方只告訴了她時間,沒有地點也沒有威脅,卻確信她一定會準時赴約。

溫蕎確實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哪裡,四季酒店1517房間,事發過後她醒來的地方。

四季離她家不遠,是溪平規格最高的酒店,她步行過去。

走在街上,夏季的夜晚悶熱的沒有一絲風。

她慢吞吞走到酒店,進入電梯,等待電梯將她帶到充滿未知的地方。

“叮”的一聲響,電梯到了,溫蕎走出電梯,整個15樓一片寂靜,只有一位胸前彆著“經理”銘牌的女性姿態恭敬的等在前方。

“歡迎光臨,您好,請問是溫小姐嗎?”對方笑容標準又自然,講話也是十分客氣好聽。

“是我。”溫蕎本能想回以對方微笑,可這種情況她實在是笑不出來。

“先生在房間等您,您這邊請。”對方恭敬的做出請的動作,在側邊引路。

溫蕎點點頭,走到房間門口,門沒關。

她深呼口氣便準備敲門進入。

“抱歉溫小姐,請等一下。”經理拿出一個眼罩雙手遞給她“先生交代您要戴上眼罩方可進入房間。”

溫蕎臉色白了又白,身子都有點發抖。

僵持半晌,她接過眼罩戴上,“可以了嗎?”

“可以了溫小姐,感謝您的諒解。”

經理扣響房門,虛掩的門內傳來低沉的男聲“進來。”

聽到這個聲音,溫蕎呼吸急促,立馬認出了他。

就是他,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

一模一樣的房間,他不知是要折磨還是要羞辱。

經理牽著溫蕎的手搭在自己手腕將她引進去,在沙發前站定。

沙發上的男人審視著面前的女人,擺了擺手。

經理微微躬身無聲退出房間,帶上房門。

眼罩的效果很好,半點不透光。

溫蕎靜立原地,等待審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溫蕎站的腿都有些難受了,正想開口問對方到底想幹什麼,突然隱約聽見酒店外溪平標誌性建築大鐘樓的報時聲,現在才八點。

緊接著,男人不緊不慢的聲音響起“你提前了十分鐘。”

“我不習慣遲到。”溫蕎回答的僵硬,聲音氣悶,也有點早死早超生的賭氣。

“是個好習慣。”男人平淡道,“坐吧。”

溫蕎咬著唇瓣,正思索蒙著眼怎麼挪到沙發坐下,猝不及防突然被人攥住手腕前帶,隨即身子不穩的跌坐男人大腿。

“你!”溫蕎氣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下意識抵住男人胸膛,另一手快速往大腿摸去。

誰知男人反應更快,輕鬆捉住她的兩隻手腕交迭著反剪在背後,另一手不容抗拒的順著她的腳踝往上摸,鑽進裙襬,撫到她大腿外側的硬物。

“你是諜戰片看多了,見我還要帶把刀?”

男人明明摸到了匕首,卻沒有急著排除危險因素把匕首抽出,反而逗弄獵物般不斷在她肉乎乎的大腿摩挲,玩味而倨傲地問:

“身上藏把匕首,還穿一條白裙。怎麼,你是想殺我,還是想自殺?又或是,你想為了貞潔獻祭,和我同歸於盡?”

他還敢這麼說!

他還敢這麼冠冕堂皇的說出來!

她是保守的把貞潔看得很重,所以仇人就在面前,溫蕎恨得眼睛發紅,恨不得撲上去將他撕碎咬爛。

她被恨意衝昏頭腦,理智全無,咬碎牙都想看看面前的人到底是誰,她到底怎麼得罪了他。

她猛地用腦袋前砸,趁男人吃痛之際猛地掙開他的手順勢扯下眼罩,想看那混蛋到底什麼模樣。

但她看到對方時顯然失望了,因為男人面上帶有一個純黑的除了一雙眼睛什麼都看不到的面具。

隔著面具,她只能看到對方深不可測、宛如無底黑洞般的眼睛直勾勾的平靜又淡漠的盯著她,情緒沒有一絲變化。

對方顯然沒有錯過她肉眼可見的失望,在她猶豫著要不要膽子大一點直接揭了那近在咫尺的面具時問她“很想看我長什麼樣子?”

溫蕎手握成拳掙扎間不知不覺跨坐男人大腿,猶豫著沒有回答。

男人也不在意,攬著她的腰隨手拿過一邊的遙控器開啟電視的螢幕,平靜的不見任何情緒道“那就好好看吧。”

溫蕎回頭看清螢幕裡的內容,眼睛瞬間就紅了,嘴唇顫抖著,大滴大滴眼淚砸下來打溼裙襬“你——”

男人為她播放一條高畫質影片。

影片是俯拍的,完全沒有暴露拍攝者隱私,唯有溫蕎縮在男人身下眼角掛淚發出似哭似求的呻吟。

她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雙腿掛在男人腰際,由於長時間的性愛被撞的發紅的腿根被迫夾著男人的性器,小腹也被男人性器插得明顯凸起一塊,嫩白的胸乳隨之晃盪,整個人已經被弄得失神而毫無反抗之力。

親眼看著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是怎麼在男人身下承歡,這種衝擊對溫蕎來說無疑是巨大的。

她的眼睛紅了一圈,看起來可憐又易碎。

她乖下來,男人也不再刺激她,很快關了電視攬腰把她往前帶了點淡聲哄她“好了不哭了,你乖一點,自己把眼罩戴上。”

溫蕎徹底放棄摘男人面具的念頭,但也沒立即聽對方的話戴上眼罩,而是帶著哭腔問他“你到底想幹嘛?”

“我說了別哭了。”男人答非所問,伸手抹去她的眼淚,隨即抽出她用絲帶綁在大腿,已經印出一條紅印卻連刃都沒開明顯是嚇唬人的匕首隨手扔在桌上,向後靠在沙發與她對視。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溫蕎更覺委屈,眼淚根本止不住,淚汪汪的,怎麼看怎麼可憐。

且她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時坐在男人小腹,剛剛影片裡看到的此刻被西褲包裹的巨物也隱隱有甦醒之勢。

以前何曾有人這樣親密的與她接觸,溫蕎頓時羞恥的撐著男人肩膀就要從他身上起來,反被對方箍著腰硬生壓在懷裡動彈不得。

“你怎麼這麼無賴?”隔著男人熨帖的白襯衫感受到灼熱的體溫,溫蕎不適又羞恥的又起哭腔,急急道“你到底想幹嘛呀?”

“和你上過床的男人約你到酒店,你當真不知我想幹嘛?”

剛才還溫和好脾氣的男人突然直白開口,溫蕎都愣住了,只聽男人又道:“寶貝兒,裝純可以,但凡事過猶不及,你說呢?”

溫蕎怔怔望著他,望著那個躲在面具後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男人。

片刻後,男人看著大滴大滴晶瑩又漂亮的淚珠從她眼眶滾落。

男人扯起唇角,看,她連流淚都這麼漂亮,白淨的小臉,一雙眼睛通紅,眼角眉梢皆是純情的茫然與無辜。

就算被傷害了,她也只會在他懷裡顫抖著落淚,可憐又委屈的,怯生生的惹人憐。


第七章


溫蕎怎麼會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麼,她一個人來到酒店會有什麼潛在危險。

只是那話從男人口中說出,她著實感覺到被人剝光衣服丟在大街的羞恥,何況男人後面一句就是明晃晃的羞辱。

溫蕎無從反駁,就像她不知該怎麼反抗。

絕望從骨子裡冒出來,溫蕎垂下頭不再去看男人平靜無瀾的眼睛,淚珠一顆顆往下掉著,難過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哄她,只一言不發的看著她落淚,直到她哭累了他才伸手抹去她的淚珠。

溫蕎平靜下來,避開男人的手,沉默的戴上眼罩。

男人渾不在意,細緻的將她被眼罩壓住的碎髮勾出理順,手放她大腿,自然地問“吃飯了嗎?”

“沒有。”溫蕎平靜回話。

“想吃什麼?”男人摸著她的髮絲問,“他們家的石斑魚和乳鴿不錯,要不要試試?”

“不要,我吃不起。”溫蕎皺眉拒絕,這裡是溪平最好的酒店,估計一頓飯要抵她半個月工資。

男人直接忽略前半句,問“你工資多少?”

“2200。”溫蕎說得一板一眼,那數字說出來都有點可憐。

“我記得溪平教職工工資最低標準是3200。”男人靜默一瞬,語氣愈發低沉。

“我就是個實習老師。”溫蕎有些無奈,“我當時看檔案也說的工資3200,不過一到學校報道就變成了2200,學校含糊其辭只說過段時間就好了。”

語畢,男人沉默沒有說話,溫蕎想了想補充道“其他實習老師工資和我一樣,老教師好像也都或多或少少了一點。”

“好樣的,蛀蟲蛀到老師身上了。”

男人語氣森涼,溫蕎聽著,莫名感覺男人動怒了。

她不知曉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對這件事反應這麼大,沉默著沒有說話,直到過了一會兒男人摸了摸她的腦袋。

溫蕎抬頭朝男人方向望去,雖然什麼都看不見。

“我打算包養你。”她聽到男人說,話語間全是溫柔,在每一個她覺得苦的地方都放上糖,循循善誘:

“被剋扣的部分,他們會怎麼吃進去的怎麼吐出來。但跟著我,我會在原本的數字後面添個零。”

“而且我會保護你。”他說,撫摸她嘴唇,低沉繾綣蠱惑“我會很好地照顧你,不會讓別人傷害你。不會再讓你遭遇不公只能咬牙忍受,更不會讓你像那天晚上一樣遇險而無一人出手幫你。”

“只要你陪著我,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溫蕎完全沒聽進去男人後面說了什麼,全然震驚於“包養”二字。

她全然沒想到有生之年自己竟會和“包養”二字扯上關係,剛平復下來的心情又被打破,羞恥而震驚的臉紅透了,整個人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

她懷疑他是不是瘋了,為什麼會產生這種讓她光是念出來都覺得無比羞恥和罪惡的想法。

何況他們之間什麼關係?

他們說白了只是一夜情物件,她又不是走投無路需要出賣自己的身體,她為什麼要把自己陷入這種讓人唾棄的關係?

“不要,絕對不可能!”溫蕎拒絕的果斷,根本就不用考慮。

“為什麼不行?給我個理由。”男人也沒生氣,卷著她柔順的髮絲把玩,耐心很好的問。

“我——我是老師,不可以做這種事情!”溫蕎不明白自己不願做這種有悖道德的事為什麼還要理由,不過她要是真不給個理由的話肯定過不了他這一關,只得硬著頭皮道。

“那有什麼關係?”男人語調恢復散漫,嗅著她的髮香,說出的話輕佻又惡劣:

“只要你沒有在課上教學生怎麼去酒吧約會並被別有用心的人灌醉,也沒有教學生怎麼和男人睡覺並被金主包養不就行了?”

聽見他的話,溫蕎氣的發抖。

他這麼說擺明是不同意她的理由,並且順帶著把她諷刺了一頓。

她作為一個老師會和男人去酒吧就已經說不上多正經了,現在還想拿師風師德說事?

溫蕎氣惱,但底氣不足無法反駁,只有素淨的小臉被氣得通紅,看起來頗為誘人。

她手握成拳,想了半晌又道“我根本不認識你,不喜歡你,也不想要你的錢,我們之間只是意外,我不想把自己陷入這種人人唾棄的關係。”

“我們要是互相喜歡那就直接談戀愛了,還用得著包養?”男人溫柔又不客氣的回絕,像只曬太陽的豹子,懶洋洋的後靠伸展坐了許久有些僵硬的身子,淡聲提醒“最後一次機會,好好想。”

聞言,溫蕎又氣又急,可她又真不知什麼理由能說服男人放棄包養她的念頭,頓時眼淚又冒出來,隔著眼罩往下流。

“怎麼又哭了。”男人眉毛微挑,有些好笑得問“你哭什麼?”

溫蕎也不想哭,只是她天生淚腺發達,遇上這種情況她根本忍不住。

她搖著頭有些無助的說“你不能這樣,我根本不認識你,求你了,別這麼逼我。”

“我沒逼你。”男人平靜開口,抬起她的下巴,隔著溼透的眼罩撫摸眼底的皮膚“只要你想,現在就可以走。”

“可你有我的照片和影片。”溫蕎流著淚低聲說,“對不起,那天我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求求你,把東西刪了好不好?我們就當那是個意外,把一切都忘了好嗎?”

“我忘不掉。”男人輕聲說,手指撫過她柔嫩的唇瓣,“你忘了我告訴過你什麼嗎?你問我是不是好人,我說不是。可你不信,你說我騙人。”

“我其實挺喜歡你的。”男人反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話語中的懷念和渴望讓她顫慄:“很多事情你忘了,沒關係,我可以幫你回憶。”

“比如你是第一次對吧,其實我也是。再比如那晚我們其實很快樂,你高潮了很多次,到了浴室還纏著我說想要。”

“所以為什麼不跟著我呢?”男人輕輕抱住她,在她耳畔低語“你這麼可愛,我會對你很好的。”

溫蕎趴在男人肩膀,眼淚打溼他的襯衫。

她覺得這個男人溫柔又可怕,好像毒蛇一樣,把一些常人無法接受的觀念和事情說的稀鬆平常,坦蕩的沒有一點問題。

她默默掉淚,整個哭成淚人,固有的觀念一次次被衝擊,直至被推翻。

她含著淚,低聲問他“那你能保證以後不會用那些東西來威脅我嗎?”

“如果你乖,那些根本不會成為威脅。”男人輕撫她的後背安慰,又解釋道“其實原本我就沒打算做那種沒品的事,你那麼可愛,我怎麼捨得和別人分享。”

“可你寫了我家地址,你不就是怕我報警所以警告我嗎?”溫蕎問他,像個泉眼,不斷冒出眼淚。

“為什麼會這麼想?”男人握住她的手,緩緩問她“你想報警隨時可以,我幫你也可以,不過要我提醒你嗎?我住這裡,你覺得我會沒一點背景嗎?”

“至於地址,我是調查了你,只是不是你所以為的威脅,而是想告訴你——我挺喜歡你,我知道你在哪裡,我不會給你機會在我眼皮底下玩失蹤。”


第八章


男人的話恩威並施,溫蕎沉默不想說話。

能住在四季,面前的人必定非富即貴。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放棄不自量力要為自己討回公道的念頭,只求這件事到此為止。

只是她因自己的裸照惴惴不安那麼多日,到頭來,男人一句“挺喜歡她”就要她心甘情願被包養,抹平她的恐懼。

她還能說什麼呢?

也許這就是上位者的通病,自私附骨,傲慢而不自知。

氣氛有些凝滯,恰逢門鈴突然響起。

男人打破僵持,將她抱起到餐廳,“好了,應該是點的餐到了,我們吃過飯再談。”

溫蕎低低應聲,聽到男人離去,在門口與人短暫交談,隨即走到她身邊。

男人走到她身後,摘下她的眼罩,用熱毛巾為她敷了會兒眼。

溫蕎眼睛舒服了一點,以為他善心大發,眼罩取下就不會再帶,誰知男人又拿一條布料柔順的領帶為她繫上,並評價道“嗯,還是領帶更適合你。”

頓了頓,又補充道“以後就這樣來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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