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紅妝】(4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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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1

「王妃,我都替您委屈了。今日這樣的場子,王爺怎麼還讓妾室跟來了呀?有些不像話呢。」

說話的是齊國公府的六姑娘,素來與宋清芷親近。她年紀不過十五六,向來仗著家世嬌縱無忌,此刻醉紅了臉,偏還笑吟吟地看著席間人。

同席的貴女們面面相覷,神色各異。有人輕輕蹙眉,似覺她失了分寸;有人掩唇低笑,坐等好戲;也有人眼神一閃,忙轉去看江若寧,欲觀她如何應對。

後園裡氣氛一瞬沉下來,方才的笑語聲似被掐斷。

宋楚楚頓時心裡怦怦地跳,一時無措。

江若寧垂眸啜了一口牡丹酒,聲音不高,落在眾人耳中卻如當頭一盆冷水:

「王家妹妹此言,倒是慎些為妙。」

對方一怔,尚未回話,便聽江若寧緩緩補上一句:

「當今太后,昔年亦非中宮之位出身,如今尊貴無雙,母儀天下。王爺一向孝順……這樣的話,若叫前廳的人聽了去,只怕會誤會妹妹心中不敬。」

眾人皆臉色一變,國公府的姑娘更是臉色倏地發白,急急辯解:「我才不是——」

江若寧只是輕輕一笑,朝眾人柔聲道:

「她也不過一時口快,各位姐妹別當真。只盼這話不傳出去,免得叫旁人曲解,反教王家妹妹平白受了罰。」

語氣柔婉,卻將人推入死地。

宋楚楚在旁看著,眼睛亮得像貓兒見了星子似的,望著江若寧的目光滿是仰慕。

心裡暗暗驚歎:

——哎呀,江姐姐好厲害!

貴女們彼此對望,誰還敢再開口多言?

王妃這番話,分明是將那位妾室護在羽翼之下了。

再看向宋楚楚時,眼神里已不復先前的輕慢,多了幾分客氣,幾分審慎。

園中熱鬧漸散,女眷們或去花徑賞景,或結伴移步。

涼亭下只坐了四五人,圍在一張雕花小几旁,茶煙裊裊。方才後園裡尚有些拘束,如今場面清靜了許多,氣氛也鬆散下來。

此時,太僕寺卿的張二姑娘道:「這幾日我聽父親說,正給大姐相看人家呢。左挑右選,最後只剩下兩個公子,可大姐偏生猶豫不決,說兩位各有千秋,實在難取捨。」

宋楚楚天性好奇,立刻湊近幾分,睜大眼睛問:

「是哪兩位公子呀?說來聽聽。」

張二姑娘抿唇一笑,故作神秘地低聲道:

「一位是太常寺卿許家的嫡長公子,書香門第,從小飽讀詩書;另一位嘛,則是鎮東將軍之子,劉家那位小將軍。」

亭中眾人聞言皆起了興致,目光紛紛望來。

張二姑娘道:「許家世代習禮,好詩書音律,據說許公子能一眼分辨十種香料的配比,琴藝也極好。前陣子還替太后壽宴譜了新曲。」

江若寧微微一笑,溫聲道:「許家一門文脈,許公子又才貌雙全,與張大姑娘能作良配。」

張二姑娘續道:「至於劉小將軍,隨父戍邊多年,前年才調回京師,如今在禁軍中掌一營。就是那性子冷得很,我大姐說話多幾句,他便只『嗯』一聲。」

此言一齣,亭中人皆笑。

宋楚楚眼睛一亮:「那自然該是選劉小將軍!」

話音剛落,與她斜對而坐的宋清芷微一抬眼,視線悄然落向宋楚楚身後,不著痕跡地一頓,唇角緩緩勾起。

「哦?」她語調一轉,慢條斯理地問:「那你說說,為何該選劉小將軍?」

宋楚楚捧著茶盞,坐直了些:「這劉小將軍,我聽爹爹提及過。去年春獵,他一人便射下七件獵物,是去年的頭籌!」

坐在一旁,國子監司業之女歪頭問道:「七件,算是很多嗎?」

宋楚楚的語氣帶著一絲興奮:「自然是多的。我聽說——近十年春獵,無一人曾獵下七件以上。」

宋清芷低笑一聲,語氣似不經意,眼神卻仍朝她身後輕飄一眼:「確實另有一人,數年前同樣打到七頭獵物。」

宋楚楚眨了眨眼:「是誰啊?」

江若寧輕笑道:「是王爺。」

宋楚楚聞言,睜大了眼,隨即轉頭向張二姑娘道:「劉小將軍竟和王爺一樣厲害!張大姑娘必得選他。身手了得,智勇雙全,這才算如意郎君呢!」

語落,宋清芷抬眸望向亭外,忽然起身,面露恭敬,唇角笑意未斂,語聲卻一如既往溫婉:

「王爺、郎君。」

眾人一驚,紛紛起身行禮。

宋楚楚手中茶盞一顫,猛地一回頭——

只見石徑那頭,湘陽王與李懷晟正緩緩踱步而來,步履從容,離亭已不過數步。不知方才那幾句話,他聽了幾成。

親王神情如常,眼眸卻多了幾分危險的玩味。

宋楚楚面色紅了些,哀怨地望了宋清芷一眼,又無助地朝江若寧投去求救的眼神。

誰料江若寧竟也以帕掩唇——在笑她!

李懷晟含笑開口,語調輕鬆:「姑娘們談笑風生,倒叫我們兩個男子一旁聽得入了神。這般熱鬧,才是難得的好景象。」

湘陽王也唇角勾起一笑,抬了抬手:「都坐吧。」

他語氣平靜,目光卻似在她身上停留得久了一瞬。

宋楚楚暗叫不好。

嗚……

她都被這個男人罰過那麼多遍了,又怎會看不出來——

完了完了。

回到王府後不久,宋楚楚便被湘陽王攔在長廊轉角,困在他高大的身形與冰冷牆壁之間。

他的氣息極近,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宛若輕撫,卻叫她頭皮發麻:

「今日在尚書府——表現尚可,眾人皆言你得體大方。」

宋楚楚心跳如擂,屏息應道:「……謝王爺讚許。」

他微一頷首,「嗯」了一聲,語氣間淡,卻忽然話鋒一轉:

「明日巳時,來書房。」

「……本王想好好聽聽,怎樣的男子,才配得上楚楚心中的——如意郎君。」

宋楚楚幾乎欲哭出來。

「……是。」

嗚嗚嗚——

都是宋清芷害的!



第四十五章 如意郎君(中)



宋楚楚福了一身,輕聲道:「見過王爺。」

書房內,門扉一關,四下沉靜。

日光穿過楠木窗框,大片的光暈斜斜灑入,照得室內明亮清透。

湘陽王端坐於長案後,淡淡道:「把門栓上。」

她咬了咬唇,指尖忐忑地落下門閂。

「咔」一聲脆響,她便與世隔絕,斷了退路。

宋楚楚見他眼底含著一絲看不透的笑意,遲疑片刻,終是輕手輕腳行至他身旁。她靠近了些,語聲軟軟:

「王爺……別生妾的氣嘛……」

還伸手拉了拉他衣袖,臉上是她一貫慣用的討好表情。

湘陽王扣住她的手腕一拽,她便跌坐於他腿上,溫香軟玉,二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他抬了抬眉,語氣溫和得近乎無害:

「本王因何事該生氣?」

宋楚楚指尖不安地摩挲著親王的衣襟,聲音低低的:

「妾……說錯了話……」

湘陽王抬手撫了撫她額前的髮絲,指腹緩緩掠過她耳際:

「說來聽聽,哪句話——你覺得說錯了?」

她垂眸咬唇:

「……妾……不敢說……」

他卻笑了:「昨日明明說得興高采烈,如今怎麼又不敢說了?」

可宋楚楚知他,這般輕描淡寫、溫和皮囊並不代表他不怒,而是代表他已怒過了,已在心裡定下要如何懲她。

那笑意底下的暗湧壓得她手足無措,連那捏著他衣襟的小手都微顫起來。

她倏地撲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頸窩。

「王爺……不要氣了……妾知錯了……」

見他不語,她又抬起小臉,「啾啾」兩下的親上他的唇,聲音柔軟:

「妾真的知錯了。」

湘陽王指腹一勾,已扯住她腰間那條粉色細緞。

宋楚楚今日穿的粉色羅裙比平常的更輕薄些,一坐下便滑落了半寸,彷彿稍一碰觸便會滑至肩頭。

她這日的唇色比往常更紅,眼尾稍稍挑起,一側的眼角,竟還細細描了花鈿,紅中帶粉,勾得眼波更添三分媚氣。

這身打扮,不若平日帶著小女兒家的靈巧俏皮,倒更象是……

下作寵妾,特意討好。

親王唇角慢慢勾起,將那腰帶輕輕一拉。細緞一滑,那層如煙薄裳輕巧散落,斜斜掛在她肩上,掩不住雪膚緩緩顯露。

「今日這副模樣……是存心來討好本王,欲逃罰。」

宋楚楚紅了臉,小聲問道:「那王爺喜歡嗎?」

「可你有否想過——」他語聲低啞,大手探入裙下,覆上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愈讓本王心動,本王便愈想將你撕開揉碎?」

她心跳驀然加速,連害怕都來不及升起——

「跪伏於案上。」

宋楚楚聞言,羞得低下了頭。

「……是……」

身旁的書案今日異常空曠,書卷筆硯早已撤去。日光正盛,自窗欞灑落案面,明亮得刺目,更添幾分羞恥。

她甫一顫顫立起,身上的薄裳便全數滑落至足邊,羅紗輕柔無聲。她不敢望他,只一手扶著案邊,輕輕動了動腳尖。

那雙繡著金線的薄履被她緩緩踢下,接著腳尖一勾,薄絹襪滑落,露出那雙白嫩赤足。

於男人的書房裡擺出那般姿勢,簡直是淫靡、荒唐。可他的命令一齣,她的身子便先一步順從——彷彿連骨血都被馴得聽話了。

宋楚楚耳根紅透,稍一轉身,輕手輕腳地探身往上——膝蓋著案,雙掌撐於案面挪移了幾寸,最終伏低了身。

她一側臉頰貼上冷硬的紫檀木案,呼吸間感受到木香清沉。豐滿酥胸被迫壓平,雪白臀部高高翹起,身形乖順,活脫脫象是被獻給男人賞玩的寵姬。

湘陽王緩緩站起身,目光熾熱,自她貼案的嬌軀一路掃過,腰腹驟緊,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他伸手把一縷碎髮繞至她耳後,眸中那點冷狠與欲意只增不減,呢喃道:「真乖。」

宋楚楚緊張地望了他一眼,心跳得厲害,下意識將一根指節含入口中,輕輕咬住。

他的指節輕撫過她小巧的耳廓,越過脆弱的後頸,掠過玉背的下陷弧線,再滑過細腰腰窩,最終停在雙腿間。

她不禁一陣顫慄。

湘陽王立於她身後。那玉臀高翹,緊密的花穴於光亮的書房中無遮無掩,暴露眼前。他喉頭微動,下身愈發堅挺,卻只拾起案側的木尺,將其輕貼上她一側的膝窩……那細木沿著腿彎之處一路往上滑移,所經之處肌膚微顫,惹得她低喘一聲。

「說吧——劉家那小將軍哪裡好,能當得上宋娘子心中的如意郎君了?」

他的語氣不重,甚至帶著幾分慵懶的調笑,卻讓宋楚楚心頭一沉,忙不迭分辯:

「不是的……那是……都是宋清芷故意——」

啪!

「啊!」

木尺無預兆地落在她大腿後側,宋楚楚渾身一震,疼痛與熱意自那處擴散,一道紅痕迅速泛現於白皙的嫩膚上。

他語聲倏然一冷:「怎麼,李夫人把話塞進你嘴裡了?砌詞狡辯。」

啪!

細木再度落下,這回力道狠重,打在她另一側大腿嫩肉,疼得她一聲驚呼。

「本王問你話——你喜歡那姓劉的小子哪一點?說來聽聽。」

此話一齣,嚇得她的淚意驟然湧上眼眶。他問的並非「你喜不喜歡」,而是「你喜歡他哪裡」,半分不容她辯解。

那文尺緩緩於她腿後來回描繪,宛如刻意的鋪墊與威脅。

「妾沒有!」宋楚楚提高了聲音,「妾不喜歡他……」

啪!

又是一記,這回毫不留情地落在飽滿的臀肉。痛意如火燒般襲來,她猛地一顫,雙膝一軟。

「啊!嗚……」她十指幾乎陷入案面,帶著哭意:「妾不服……妾根本不喜歡他!」

湘陽王低笑一聲:「不服?」

木尺貼上她剛捱過的嫩肉處,輕輕按壓了下去,逼得她又是一顫。

「那你說——」

細木沿著她大腿內側撫行,愈發逼近腿間脆弱的柔肉,教她忍不住夾緊雙腿。

「張開。」他冷聲斥道。

她紅著眼眶,雙膝微顫地照做。

「你自己說——昨日是如何稱讚他的?」

宋楚楚咬著唇,羞得幾欲埋首案下。

「啊!」那木尺竟於她微溼的花唇輕拍了兩下,雖不疼,卻讓她腰肢緊繃,又羞又懼。

「妾……不敢了……求王爺——啊——!」

啪!

這一記,不輕不重,正正落在柔軟的穴口,嫩膚立刻熱辣辣地刺疼起來。

她嚇得一抖,猛一抽氣,眼角的淚珠大顆地砸落案面,心慌得快要炸開。

「……身、身手了得……嗚……智勇雙全……」

湘陽王笑了出聲,卻森冷刺骨:「方稱得上如意郎君。」

下一記再度無情落在敏感的花縫,這回力道明顯重了許多。

「啊——!」

宋楚楚一聲慘呼,整個人幾乎趴倒,痛楚自腿間炸開,逼得她雙腿顫抖不止,終哭出聲來。

花唇像著了火,疼,卻又熱,讓她整個人都亂了。

「妾……錯了……嗚……」她啜泣著,聲音含糊。

他卻不肯放過,聲音陰沉,多了幾分真正的不悅與怒氣:「說出那樣的話,還敢對本王說不服?」

啪!

又是一記,仍是同一處——這下力道更沉,直接打得她身子猛一抖,那聲痛呼卡在喉間,淚珠已然落滿案前。

她肩頭劇顫,疼得想彎腰縮身,才剛動一下,腰間便傳來親王沉沉的掌力,將她死死按回原位。

花穴口既麻且熱、她又羞又怕,淚眼朦朧,嗓音細碎。

「不、不要……王爺饒了妾……嗚……真的不敢了……」

他靜了半晌,那木尺卻未再打落,只是緩緩地遊走,貼著她那早已泛紅的蜜縫輕輕一觸,帶了幾分撫弄的意味。

宋楚楚渾身一抖,羞怯難當,氣息紊亂,卻不敢動彈。

忽地,他邁步繞到她身前,俯身與她視線持平。

那尺子一轉,冷冷地拍了她嫣紅的臉頰兩下,發出「啪、啪」輕響——不疼,卻羞人至極。

文尺上是明確的溼意。

身子被調教得習慣,被他羞辱、欺侮便會溼。

他垂眸看她,眼底藏著一抹嘲弄:「還說不要?」

宋楚楚霎時羞得眼圈一紅,眸子含著霧氣,神情像只委屈的小鹿。

湘陽王卻已收回視線,繞回她身後,再度立定。

她的心幾乎失了節奏,背後傳來他衣袍輕動的聲響,卻無法預判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啪!

力道沉得幾近殘酷,結結實實落在溼漉漉的小穴口。

「啊──!」

那一下打得響亮,力道本就狠,偏偏落處溼滑一片,痛意剎那撕裂。

熱、刺、麻,全都混作一處,似火鞭抽過她最脆弱的地帶,比方才每一下都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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