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紅妝】(4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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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1

,低聲道:「誰讓你在尚書府亂說話了?」

宋楚楚怔了怔,還未開口,他已撩開車簾,自車內取出她的披風與一頂淺紫帷帽,動作不急不緩,彷彿一切早有預備。

「隨本王進去一趟,便算了了此罰。」他替她披上披風,整理衣襟,聲音溫和,「營中皆是男子,男女有別,戴上帷帽倒合禮制。」

宋楚楚一顫,咬住唇瓣,臉紅如火,終低低垂下眼眸不語,卻沒再反抗。

陽光強烈,武場上劉小將軍策馬揮槍,風姿英挺,銀甲映日。

宋楚楚端坐觀席,裙下是異樣存在,腿間發燙,熱意難耐。

湘陽王坐於她身側,淡笑道:

「那劉承珣確實不錯,楚楚覺得如何?」

她如今一聽「劉小將軍」,便心煩氣躁,遂咬牙嗔道:「黃毛小子……不外如是……」

湘陽王輕搖摺扇,低笑出聲:「『黃毛小子』?他似乎比楚楚還大上一歲。」

他語氣一頓,眼尾斜睨她:「嗯?那楚楚該是……喜歡他少年英才。」

宋楚楚羞窘欲絕,臉頰驟紅,才剛張了張唇,尚未辯出半句,場中馬蹄聲已歇。

劉承珣一槍收勢,翻身下馬,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觀席,卻在見著湘陽王時微微一頓。

他將長槍交予侍從,疾步上前,神情一派恭敬。

宋楚楚心中一跳,下意識便往湘陽王身側靠了靠,卻因下身藏物、體內尚熱,這一動更添羞赧,只得垂首低聲:「……王爺……怎麼辦……」

他眼底笑意不減,目光一轉,落在場邊備好的茶案上:

「去——親手倒一盞茶,給將軍解暑。」

又補上一句,聲線溫淡,卻教人冷汗直冒:

「若讓他看出端倪,便算你勾引將軍了。」

宋楚楚聞言,渾身一震,差點當場跪下去求饒。可湘陽王面上笑意淡淡,明明語調不高,卻無容置喙。

她心頭一陣慌亂,雙膝發軟,艱難地起身福了福身,方一步一步朝場邊茶案走去。

每邁出一步,體內的玉球便輕輕擺動,似故意撞擊著深處最敏感的柔肉,帶出酥麻一陣陣。她咬緊牙關,死命抑制喉頭的呻吟,只覺雙腿象是踩在雲端般虛浮難耐。

臉早已紅得滴血,幸而帷帽薄紗垂下,將那副紅得可疑的模樣略遮幾分。

她伸手去取茶盞時,指尖微微顫抖,盞中茶水險些打翻。

劉承珣已走到湘陽王眼前,雙手抱拳,恭聲道:「末將劉承珣,見過王爺。」

湘陽王看他一眼,聲音不冷不熱:「免禮。」

「近日聖上提及禁軍操演,本王路過西郊,便順道來瞧一眼。」

劉承珣聞言,神色一凜,立時拱手道:「勞王爺駕臨,末將操練尚淺,叫王爺見笑了。」

話音剛落,席後傳來細微腳步聲。

宋楚楚步履略慢,裙襬掩住小腿,似是刻意壓著步子,走得既穩且輕。那細緞帷帽微垂,薄紗隱去臉上的潮紅。

她走至兩人跟前,深深一福——

那一拜極是標準,只是她身子剛俯下,便覺花穴內的物什一陣滑動,羞赧與快感齊湧而上,幾欲破防。

「妾身宋氏,見過劉將軍。」她咬緊唇,低聲開口,聲音帶著掩不住的微顫,隨即將茶盞奉上,「將軍請用茶。」

劉承珣接過茶,瞥了宋楚楚一眼,隔著薄紗隱約覺得她神色似有異樣,卻又不敢多看,只低聲道:「謝過宋娘子。」

湘陽王一手持扇,似笑非笑地開口:「聽聞將軍近日與太僕寺卿之女議親。那日宋娘子還誇你少年有為,本王倒也聽進幾句去了。」

此言一齣,宋楚楚羞得耳根都紅了,幾乎要將臉埋入帷帽薄紗中,連手指都微微蜷起。

幸而那帷帽遮得住她臉上通紅,否則怕是再無顏見人。

劉承珣聞言,神色微頓,隨即端正作揖,恭聲道:

「宋娘子過譽了,末將愧不敢當。」

湘陽王輕搖摺扇,語氣不急不緩道:「宋娘子一向對弓弩頗有興趣,本王有意帶她去弓弩房走上一趟。」

劉承珣立時應道:「弓弩房在右側偏營,王爺請便。若需末將隨行,亦可一同前去。」

宋楚楚急急搖頭:「不必勞煩劉將軍了。」

行至弓弩房的途上,宋楚楚每行一步,都如履針氈。

玉球藏於體內,蜜穴長久被刺激、挑撥,痠麻難當,既空虛難耐,又覺脹得發燙。腰腹、大腿因長久繃緊而微微顫抖,放鬆不得。

弓弩房門被輕聲推開,光線從縫隙透入,隨即「喀」地一聲落鎖,隔絕了外面的喧譁與風聲,四下驟然靜謐,只餘房中弓架靜立。

若是平日,宋楚楚對弓弩倒是頗有興致。

可此刻,她站立未穩,便覺膝頭髮軟,呼吸一陣陣發顫,終再也撐不住。

「王……王爺……」她低喚,聲音哽咽,眼圈早已泛紅。

她除下帷帽,驀地撲進湘陽王懷裡,雙手緊緊攀住他的腰,額頭埋在他胸口,象是終於尋得喘息的港灣,語聲發抖而溼潤:「妾……受不了了……求王爺開恩……」

她拿起他的手,輕輕覆上自己的粉頸,抬眸望他,聲音又軟又媚:「求您了……摸摸妾,可好?」

親王眸色一沉,指腹摩挲過她頸側的嫩膚,驟然低頭吻住她的玉唇。宋楚楚如獲大赦,嬌軀顫顫依附,雙手攫緊他的衣襟,熱切地仰頭回應,小舌輕舔、糾纏,恨不能將自己整個融進他懷裡去。

她邊吻著男子的薄唇,邊呢喃道:「楚楚只喜歡王爺……其他人……誰都不要……」

他呼吸微沉,猛地將她抱起,翻身壓伏於弓弩架旁那冰冷長案之上。她雙足立地,柔軟胸腹被迫伏上堅硬木面。桌案微晃,發出低沉悶響。

隨即,她身後的披風被猛然拽落,重重落地。

湘陽王俯身貼近她耳畔,大手卻已探入她裙下,覆上那早已溼得不成樣的柔肉。

「楚楚今日……真的很乖,很乖。」

他一邊於她的耳廓、臉側,輕柔地落下碎吻,指尖一邊揉弄那黏膩的蜜縫。

「唔……啊……!」

他指腹方才觸及,宋楚楚便猛地顫了一下,整個人癱軟。花唇早已漲熱如火,柔嫩溼滑,玉球卡在深處,痠麻難耐。

被壓抑一整個早上的欲潮此刻終於得到撫慰,卻似是更深一層的折磨。她想逃、又想更近些,聲音發顫,淚意含在眼中,情潮幾乎要將她整個吞沒。

「嗚……王爺……」

湘陽王俯身撿起她方才落地的披風,輕輕揉成一團:

「聲音太大了,外頭還有人。」

他伸手將那團布輕輕送至她唇邊,語調放緩,哄誘道:「乖,咬住。」

宋楚楚雙眸霧氣氤氳,乖順地張口,咬住了那團披風。

下一瞬,他的手又回至腿間敏感的花蒂,輕輕撫弄、挑逗。

「乖成這個模樣,連本王都不捨得欺負了。」

「唔……」騙人!

身下人早已衣衫不整,他將薄紗扯得更開,於雪膩的香肩、肩胛輕咬、吮吻。手上的動作極其規律,把她撩得腿軟腰顫。

花蒂上的刺激使她下意識擺動臀瓣,小穴貪婪地收縮,那玉球又往深處頂了頂。

「唔!……嗚……」宋楚楚咬緊那團披風,腹下的熱意、緊緻感愈發攀升。她不受控地將蜜穴推向男人的手掌,嬌軀緊繃,整個人似溺水般,瞬間便連呼吸都即將被奪去——

羞辱的話語驀地於耳畔響起:「竟在禁軍營中洩身,你說你可有半分良家婦的模樣?」

——體內似有火星驟然被燒起,那高潮來得兇猛,快感自小腹層層炸開,直教她頭皮發麻,指尖微顫;小穴緊緊抽搐,將二顆玉球愈吸愈緊。

「嗚——嗚——」

她渾身劇顫,披風被津液溼透,仍緊咬不放,唯恐一聲失控洩出。

她身子癱軟,伏在案上,氣若游絲,尚未從那場突如其來的洶湧情潮回過神來,忽覺體內一緊,似有一縷細絲被人牽引。

「嗯……」

男子於身後輕柔一拉,玉球便自花徑深處緩緩滑出。那種從緊緻中被抽離的感覺,柔中帶滾燙,沿途所過竟又撩起一層敏感。她本就敏軟的身子輕顫一下,纖腰微縮,臉頰桃紅。

意識尚一片混沌,她便覺堅硬如鋼的陽具猛地重重貫穿痠麻的花穴。

「啊——!」

宋楚楚一聲驚呼,花心又疼又酥,指節攫緊木案,親王卻已抽離數寸,再度重重頂入!

「嗚啊……王爺……輕點……」

小穴才方狠狠高潮過,花徑深處的嫩肉敏感得緊,肉莖每每衝撞,便一陣抽疼,偏偏她嗓音嬌軟,聽上去渾然不象是要男人輕點的樣子。

「輕點?」湘陽王俯身咬耳,氣息粗重,「勾引本王一整日了,還要輕點?」

說罷,大掌狠戾地落於一側圓潤的臀瓣,重重「啪」的一聲在弓弩房迴盪,腰間卻挺進得更深、更狠。

「唔……唔——」宋楚楚身子一顫,尖叫幾乎脫口,卻被口中咬著的披風堵得只剩一聲悶吟。

「愈說怕疼,下面就愈緊。」他聲音低啞道,指腹在她腿間溼滑處一抹,涔涔一片。他將她雪白泛紅的臀肉推開,淫靡的交合處便盡收眼底。緊窄的小穴被肉莖一下下撐大、抽插,媚肉將他夾得死緊,還敢要他輕點——

視覺上的衝擊讓他忍不住,掌勢再落,沉沉打在另一側嫩臀,教宋楚楚身子一顫,內壁與陽具廝磨更甚。

他眉頭微蹙,雙手攫緊她的翹臀,身下的律動愈發蠻橫,木案不堪重負,「咚」地撞了一下牆面,震得桌面微微顫抖。

案腳被卡死、力道無處卸去,男人接下來的撞擊幾乎要撞進她魂底。

「唔啊——!」她猛地一顫,雙手緊摳住案面,嗓音幾近破碎,「王爺……不行……求您了……疼……」

宮口疼得讓她身子一縮,眼圈泛紅。

「噓——不許那麼大聲。」湘陽王低聲提醒。他俯身親吻她纖細的後頸,語氣帶著戲謔:「受不住疼,還敢溼成這樣子?」

話音剛落,腰間的力道卻緩了幾分,原本凌厲的律動轉為緩慢推送,深而不猛。

宋楚楚乖巧地再度咬住披風。宮口不再疼,而是……酥,麻,每一下都被緊緊地、親暱地磨著、蹭著。

她忽見男人的一隻手搭在她手邊支撐桌面,便握緊了那隻手,嬌媚的呻吟全被嘴中的披風堵上。

弓弩房內牆壁斑駁,唯有日光在灰塵浮動中映出一道道凌亂光痕。

兩道身影於長案上交疊。木案輕晃,時不時發出輕響,房中充斥著女子難耐的低吟與男子低沉的喘息,肉體拍打的聲音與水聲交錯。

湘陽王驀地止住動作,腰際緊貼不動,大掌捂緊她的嘴。她心頭猛然一跳,尚未反應過來,便聽見外頭隱約的人聲。

兩道男子談話的聲音由遠而近,隱隱透過木牆傳來。

「是這裡嗎?」

「不是,這是弓弩房,木靶在那頭。」

腳步聲就在門前頓了一瞬,旋即掠過。宋楚楚幾乎不敢呼吸,臉蛋早已漲紅,心跳如擂。

「軍營明明沒有女人,怎麼……我覺得有股脂粉香?」

「脂粉香?你怕不是想女人想瘋了,哈哈……」

她渾身僵著,卻也覺……體內深處更溼熱難耐。王爺的手掌隔著披風壓在她唇上,帶著他一貫的控制與溫度;而他身體仍抵在她身後,滾燙炙熱的雄物尚未退出,僅是靜止著,肉莖的陣陣脈動已令她腿軟無力。下腹霎時悸動,小穴一陣陣收縮。

男人扣在她腰上的手掌攫得更用力,下身竟極慢、極慢地抽插起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與刺激,如電流般竄過她四肢百骸。

就在那腳步聲徹底遠去後,湘陽王緩緩伏在她耳邊,低聲道:「剛才夾得這麼緊……是怕?還是更想要?」

宋楚楚卻再也忍不住,竟雙手撐案,翹臀往後一挺,蜜穴深深吞納男人的性器。

他喉頭一滾,悶哼出聲:「……你就是喜歡在軍營被本王如此操,是不是?」

腰下驟然猛力一撞,再無半分溫存。木案與牆壁相碰,伴隨著女子的驚喘聲,咯吱作響。

「嗚嗚——」她咬緊披風,溼漉漉的小穴承受著野蠻的狠勁。

忽而她一條腿被按上木案,隨即掌風驟起,又是一記兇猛地打落於她臀上。

「啊!——」

「本王問你話——」湘陽王幾近咬牙切齒,動作暴戾,似是欲將人刺穿,「是否喜歡在軍營被本王操?」

「唔……啊……」宋楚楚羞得將臉埋進披風裡,魂卻已然飄上雲端。

「喜歡……」她咬著唇,身子再度一下一下往後挺去,柔軟臀瓣主動迎向他每一次深入的衝撞。

他低低喘息,眼底幾乎要將她吞了。

「好舒服……王爺……好舒服……」她全然不知羞般地蹭過去,一次又一次,沉醉得無可救藥。

「小騷貨。」他低聲罵道,猛然將她雙手反扭至身後,牢牢扣住。

宋楚楚雙臂被束,上身頓時被拎起些許,胸腹再無支撐,背脊弓成誘人的弧度,只能任親王從身後予取予求。

她無處可逃,幾乎被粗暴的頂弄頂至心口去,連喘息都帶著破碎哭音。

「嗚……嗚嗚……王爺……太深了……楚楚……受不了……」

男人抓住她手臂的力道猛然加重,兇猛欲裂的陽物幾乎要將她撞散,終於他一聲低吼,火熱的陽精一下下地灌至深處。

湘陽王俯身覆上宋楚楚顫慄的身子,細碎的吻落於她的耳廓,額側,臉頰,肉莖又意猶未盡地於抽搐的小穴緩緩抽插。

「楚楚最乖了,是不是?」他粗喘道,聲線溫柔又寵溺。

她一陣嗚咽,被欺凌得說不出話,只能累極地被親王抱緊。

從禁軍營行至馬車時,宋楚楚連立都幾乎立不穩,陽精還羞人的緩緩滑下褻褲,夾也夾不住,黏膩一片。

馬車規律地晃動,馬蹄聲咯咯作響。湘陽王端坐正中,讓她坐於自己腿上,頭靠在他頸窩。

她雙手仍攫緊他的衣袖不放,眼眶又漸漸溼了。

她將頭一偏,臉頰按在他肩上,淚水不禁滑落,纖細的肩頭微微抽動。

湘陽王見狀,將她稍稍抽離懷中,垂眸望她。

妝容凌亂,鬢髮散落,盈盈淚眸盡是委屈——是被欺負得狠的樣子。

誰叫她如此惹人罰,又惹人疼?每一眼,不是在氣他,便是在勾引他。

他低首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繼而是眼角、紅唇,又將人重新按入懷中。

「楚楚今日這般乖,本王喜歡極了。」

宋楚楚雙臂環緊他的脖頸,小聲控訴:「王爺……怎能因妾誇了劉小將軍便欺負人呢?那是推薦給張姑娘的呀。」

說著,她又抱緊了些,聲音悶悶:「總不能把王爺也推薦出去給旁人吧……」

語氣還帶點理所當然:「王爺有妾……還有江姐姐……就夠了,才不能去當別人的如意郎君呢。」

湘陽王聞言,幾乎失笑。

他捧起她的臉蛋,重重地親她一下。

「今日罰你,是因你口不擇言。但這番話……倒也叫本王,頗為受用。」

他低頭在她發頂輕輕摩挲:「回府後先沐浴歇息,今夜,本王去怡然軒陪你。」

宋楚楚一聽,喜得輕輕踢了一腳,臉上仍掛著淚,聲音卻甜得發黏:「明夜也要。」

湘陽王笑了笑,將人抱得更緊,語帶無奈:「好。」

「寶玉齋新進了一雙耳環……」

「王府月例難道還不夠你買首飾?」

「妾不想用私己錢買嘛,王爺買給妾,可好?」

「……」所以是手裡捏著銀子,偏偏裝窮賣乖。

「妾打扮得好看,王爺也有面子嘛。」

「……」還自覺有理。

「王~爺~」那嬌軟的拖音又來了。

「宋楚楚!」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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