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紅妝】(4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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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2

。視線被蒙,衣衫一寸寸褪下,她的指尖不禁摳緊貴妃榻沿。

忽然什麼東西抵在她唇邊,她下意識偏開頭。

「張口。」他命令道。

江若寧心頭亂撞,將玉唇微微開啟。塞進嘴裡的是——酥鬆的外皮,微苦的味道。

琅蘇蜜塊。

她頓感一陣羞赧,卻仍順從地細細咀嚼。

——他在戲弄她。

蜜塊中央的烈酒在口腔化開,既甜亦暖。她緩緩嚥下,聲音低細:「王爺曾言,蜜塊裡有酒,不許妾再吃。」

他語含笑意:「放心。本王盯著,不會讓你醉。」

下一片琅蘇蜜塊又抵住了她的紅唇。江若寧遲疑片刻,終究還是張口輕咬。

男人這餵食的動作,宛如馴養一隻籠中之雁。

濃烈的酒漿自蜜塊中央溢位,濺上她唇角,湘陽王便湊近,舌尖輕劃過她的唇縫,將之舔去。

她心頭抨動,深知反抗無益,只紅著臉不作聲。

他也不語,又陸續喂她吃了數片。指尖刻意擦過她唇瓣,甚至探入她口中,輕撩舌尖。

那嘴裡的入侵太放肆,她本能欲避,卻聽他低聲一斥:「誰許你退了?」

她被強迫張唇,只能任他兩根手指,捲住她舌尖緩緩纏繞。酒意像火苗般自胸口蔓延,唇舌間的挑弄更教她酥軟無力,雪膚紅透,心口像被悄悄烤過。

他的另一手已覆上她的腰側,悄悄上滑,輕捏她的白晳酥胸,惹她一陣顫慄。

湘陽王忽俯身於她耳畔,聲音低沉:「你才學過人,能否告訴本王,立如芝蘭玉樹,下一句是什麼?」

「唔……」

嘴裡仍被他指尖堵著,他卻忽然問起風馬牛不相及的詩詞,江若寧一時腦子翻轉不過來,羞意與困惑齊湧。

未及細想,他已抽出手指,掌心探入她腿間。

她驟然驚吸一口氣,黑帶覆眼,紅唇微張,酥胸玲瓏挺拔,隨呼吸急促起伏。雙腿雖微微戰慄,卻順從地未曾合攏。

「王爺為何——」

男人的手輕輕撩弄溫熱的花唇,她頃刻連大腿都緊繃起來。

「——突然問起這個?」

「快說。」湘陽王輕啄她的臉,手上的愛撫卻不停。一隻大掌揉搓她的雪峰,另一隻手玩弄她腿間溼軟的柔肉。

江若寧咬緊唇,喉間卻已逸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她視線被奪,只能被動感受。他指尖所觸之處,便是她唯一的世界。

王爺此刻所問的——偏偏是頗為曖昧,專以讚美男子之詞。還是在這種時候……

她整個身子愈發滾燙,語帶羞怯,低低吐出:「笑如朗月入懷。」

湘陽王聽罷,動作一頓。

下一瞬,他粗暴地將她雙腿推得更開,掌心驟然一拍,正落在她溼潤的花唇上。

突如其來的力道帶著微痛,江若寧驚呼一聲,身子顫抖。

「昨夜情話只說一半便敢睡著——還不是故意撩本王?」

江若寧急急欲辯,話音未及出口,整個人已被他猛地抱起。

他步履穩健,走了數步,忽地俯身一放。

她坐落之處冰涼堅硬,雙腿懸著,足不觸地。赤裸的玉背被微風吹拂,她身子瞬間繃緊。

她顫聲喚他:「王爺……這裡是——」

話未說完,忽聽身後柳枝被夜風吹過,沙沙作聲。她心頭一震,倏然醒覺——

她正坐於窗臺上!

窗正敞開,身下坐落之處極窄,雙手若一鬆,整個人便會自視窗往後墜下。

江若寧心口驟緊,身子本能欲從窗沿落地。她腰身才一動,便被他猛然扣住,雙腿被扳開,男人的陽具已長驅而入,沒入花穴。

「啊——!」她失聲驚呼,緊緊攀住他頸項,腿間被死死撐開,進退皆無。

眼前一片漆黑,身子懸坐窗沿,搖搖欲墜。四肢因酒意而發熱,小穴傳來異樣的充實與漲脹之感,花心微微悸動……

江若寧話語裡多了分嬌柔的哀求:「……會被人看見……或聽——」

話音未落,花穴內的肉莖幾近完全抽離,又猛力挺入,撞得她下腹一陣酥麻。

「啊!」她驚喘出聲,聲音被夜風一吹,飄出窗外,她嚇得立時咬唇。

親王於她耳垂咬了一記:「不想被聽見?那便忍著些。」

說罷,他雙手扣住她大腿根,猛地往上一抬,角度改變,粗大的性器沉入得更深。

「嗯啊!……」

江若寧驟然一顫,那一下被蠻橫頂至內徑盡頭,頓時快與痛交纏,逼得她整個人往後仰去。背後便是虛空夜風,她再顧不得矜持,雙手死死扣住他後頸,紅唇逸出一聲哀鳴:「唔……太深……」

湘陽王垂眸看她,胸腔內的慾火燃得更甚。

她目不能視,雙腿被高高抬起、分開,背後是開敞的窗、靜夜的園景與斜垂的柳影。夜色映在她因酒意而染紅的肌膚上,那纖細的骨架,一副嬌軀輕軟,下身仍被他緊緊貫穿,動也動不得,彷彿只要他再用力些,便能將她整個揉碎。

他的律動漸漸穩下來,一進一齣,撞得她玉體微微顫抖。他一手仍扣著她腰下,另一手卻滑上她腰側,將她胸前的雪肉納入掌中,嗓音沙啞得幾近溫柔:

「這副模樣,你自己瞧不見……可惜了。」

江若寧羞得無法言語,腿間卻蜜液翻湧。碩大的雄物進出毫無阻礙,伴著一聲聲悶濁的淫穢水聲,夾雜她微弱的嬌吟,似在她耳邊炸開。

把她弄至如此狼狽仍不夠,湘陽王語氣壞透,喘息低沉:

「若下人們經過,望見一向端雅的王妃,這副被操到紅透的模樣……怎麼辦?」

江若寧微微一抽氣,雙頰紅透,聲線仍勉強維持著一絲清澈:「王爺……關窗,可好……?」

他卻只是笑,低沉如風掠過耳邊,指腹輕輕捻過她胸前挺立的嫣紅乳尖,重重一扯。

她低呼一聲,驚痛交加,素指下意識掐住他結實的肩頭,渾身卻敏感地一顫。溫熱緊實的花徑一下下收縮,與肉莖磨蹭更甚,淫液潺潺流出。

她未再開口,只悄悄將臉藏進他頸窩,意識陷入那逐寸深入的酥麻與熱意。

湘陽王摟緊她的腰肢,垂著眸,與她耳鬢廝磨。那快感自胯間竄上腰背,灼熱得無處可洩,他只能更深地撞入她體內。

「『笑如朗月入懷』——」他氣息凌亂,咬了咬後槽牙,「如今,若寧可不是整個人都,乖乖入了本王懷裡?」

江若寧驀然一顫,緊攀著他頸項的手終於滑落,指尖一鬆,整個人便在黑暗中失了重心,正要往後跌出窗外。

「啊——」

親王眉目一沉,幾乎是本能地將她猛然一扣,牢牢抱回懷中。這一抱,下身隨之猛力直挺,狠戾貫穿,似是要將宮口硬生生撞開。

他低聲悶哼,喉間一震,快感猝不及防地衝上腦門,手下力道也驟然一緊,死死掐住她纖腰。

而她則驟然屏住呼吸,一口氣卡在喉頭,腰背本能一縮,七分痛意、三分酥麻,肩頭止不住輕顫,被那一下撞得幾乎落淚。

「王……王爺……」她聲音裡悄然帶了哭意,「那裡……太、太深了……」

他索性將她整個抱起,低聲道:「乖些,抱緊本王。」

她順從地攬住他頸項,修長雙腿環住他腰間。

二人仍緊緊相連,他挪行數步;背脊觸及冰涼牆壁的瞬間,她驚得輕呼,已被他壓緊,在這站立的姿勢中繼續索取。

她貼牆承受,每一下都深得逼人,似要被撞進牆裡。身子依然火熱,唇乾舌燥,小穴溼漉漉一片,可裡頭——脆弱的內壁深處,方才被男人衝撞得厲害,漸漸泛疼,說不清是酸是脹,混著快感,愈發難耐。

她秀眉輕蹙,唇瓣幾次張了又合,終是低低喚出聲:

「王爺……裡頭酸得緊,妾……受不住了……求您……」

湘陽王伏在她頸側,抽插的動作變得剋制:「這便受不住了?」

他輕咬、吮吻她的粉頸:「若寧以詩說情的模樣最是動人,再說一句好聽的,本王便饒你。」

江若寧臉上潮紅一片,聲音細若蚊鳴:「王爺……」

詩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覺得這一瞬心跳如擂,蜜穴在顫顫求饒,卻只能一下一下地接納怒張的雄物。

她咬唇搖頭:「妾……妾說不出……」

「說不出?」他帶了一絲狠意,扣緊她的腰,往上頂得更深些,「那本王便慢慢折騰。」

她一聲低呼,聲未出口便被那一下深頂堵了回去。整個人被逼貼牆顫抖,眼角都滲出淚來,沾溼了覆眼的墨帶。

腿間仍泛著水聲,卻不再是甘願的承歡,而是身體被逼至極限的本能。

她終是受不住,聲音顫顫、帶著幾分哀求:

「……曉、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湘陽王一時未語,雙手仍緊緊箍著她。

她輕咬下唇,氣息微亂:「王爺……求您了……」

他喉頭滾了滾,下身緩緩推入最深處,動作輕柔,終是捨不得再逼她。

「唔……」花穴痠麻交錯,教她一聲低吟。

他輕輕親吻她微溼的臉頰,低喘道:「真乖……」

隨後,他將她抱得更緊,腰腹狠狠一震,濃烈熱意瞬間湧入她體內。陽具於肉壁間脈動不止,繾綣流連。

江若寧伏在他懷中瑟縮喘息。他掌心輕撫她後背,薄唇落在她額角。

指腹緩緩移至她腦後,觸上那覆眼的墨色腰帶,指節微動。

布帶鬆開的剎那,她長睫輕顫,眸中仍帶溼潤,似未從剛才的極致感官中回神。

他將她橫抱起來,輕放於榻上,隨即起身披衣,繫帶轉身。

她怔怔抬眼:「王爺……去哪?」

湘陽王回頭看她,唇角一勾:「去把春華喚回來。」

她怔住。

他補道:「本王吩咐了,今夜雅竹居下人皆退到外院守候。」

江若寧面頰一熱。

他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記,聲線低啞:「怎會讓旁人看了你?」

她體內深處仍痠疼著,卻又似被喚醒般微微抽動了一下——不知是餘韻未歇,還是……又對他起了渴念。



第四十八章 借夢行兇II



夜已深,月色如水。

怡然軒裡燭火早滅,屋內靜得只能聽見蟲鳴與風拂窗紗的細聲。宋楚楚卻在榻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她摸了摸肚子,低聲咕噥:「怎麼這會兒偏偏餓了……」

她輕手輕腳地起身,披了件薄衫,穿鞋時還小心不發出聲響。阿蘭睡在外間,宋楚楚偷偷將門推開,瞧見她呼吸均勻,這才放心地溜了出去。

長廊靜悄悄,連個巡夜的下人也不見。宋楚楚心中竊喜,腳步也輕快起來,心裡只想著:

——就拿兩塊吃吃,不會胖的……也不會被人發現的……

膳房離怡然軒不遠,她摸了黑鑽進去,憑著記憶翻找。果然,在第二層竹簍中找到了早上才擺進來的桂花糕,香氣隱隱透出。

她一時欣喜,多拿了一小盤,便提著盤子往回走。

只是,才行到月門轉角處,她忽地停住腳步。

前方走廊微亮處,有一道人影靜靜立著,靜得幾乎不象是活人。可那高挑的身形與那熟悉的墨色披風——不正是湘陽王?

宋楚楚心頭一跳,第一個反應是:完了!偷吃被逮了!

她悄悄退入月門旁的陰影裡,心跳如鼓。

可沒過一會兒,她便察覺不對。

湘陽王立得太久了——似沒意識地發呆,又象是……整個人沉浸在夢裡。

宋楚楚屏息觀望,雙手仍提著兩盤桂花糕,心中忽然浮現出某日江若寧所言:

「王爺偶爾會犯夜行症,若是發作……狀似清醒,卻連話也聽不進去。」

當時她問江若寧王爺夜行時會如何,江若寧只是臉紅別開眼,不願細說。如今想來……

——王爺這個大色狼,肯定是會欺負人。

她縮得更緊,心裡七上八下。

清醒的王爺都霸道得很……夜行時的王爺,那可不就是隻不講理的野獸嗎?

她抬眼望望天,又看看手中桂花糕,眉頭皺得緊緊的。

回怡然軒的路,就只有這一條。

而湘陽王,偏偏就立在正中間,紋風不動。

繞不開,叫也不敢叫,她乾脆一屁股坐回廊下,輕手輕腳揭開糕蓋,先咬一口壓壓驚。

桂花香在齒間綻開,她悶悶地嚼著,又忍不住偷偷探頭看一眼。

他果真沒動,連呼吸都淡得象是夢中人。

宋楚楚一邊吃,一邊悄悄觀察他的側顏,嘴裡明明是甜的,心口卻一抽一抽地緊。

湘陽王身形頎長挺拔,立於月下,如一尊沉默不語的玉像。夜風輕拂,墨髮隨風輕揚,映著燈火與銀輝,俊美得教人心顫神迷。

若不是他性子出了名的沉冷寡言,罰人從不寬貸,京中那些貴女早搶破頭往王府擠,只為得他輕憐淺愛。

她瞧得入了神,嘴裡含著糕還小聲嘀咕:「夜行就夜行……怎麼還夜行得這麼挺拔……」

他既不動,她便一邊吃,一邊瞧,時不時換個角度偷偷再看兩眼,像只貓兒似的窩在廊下。桂花糕甜香綿軟,她竟不知不覺把一整盤都吃完了。

她舔了舔手指,正準備再揭開另一盤,眼角餘光忽見那人終於動了。

湘陽王微一轉身,沿著石徑緩步而行,背影沉靜修長,氣質如月色般清冷。

宋楚楚心頭一跳,連忙提起剩下那盤糕,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來,腳步輕得像踩在雲上般,悄悄地、悄悄地,跟在他身後。

那條回怡然軒的路,還是隻有這一條。

終於走到交叉路口,湘陽王依舊不發一語,腳步不停地往前走去。宋楚楚眼睛一亮,只要左轉便能回自己院中,她暗暗鬆了口氣,正欲悄聲離去——

卻見湘陽王忽地轉了個彎,竟是往右側偏廂而去。

她腳下一頓,愣在原地。

那方向,既不是清風堂,也不是雅竹居,而是——

是平日裡新入府的小侍女歇息處!

宋楚楚眼睛瞪圓,心口「咚」地一跳,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般,站得筆直。

那裡住的,可全是新來的年輕小丫頭。

她腦子瞬間炸開。

——王爺夜行時,能認人嗎?

若王爺夜行時真成了野獸……這會兒該不會是要去……去找哪個丫頭髮洩吧?!

哼哼,別以為她沒看見!有幾個模樣俏麗的丫頭還時不時找機會往王爺身邊湊。

她腳步都忘了動,手裡的糕還提著,整個人怔在路口,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畫面。什麼小丫鬟低聲驚呼、燈下衣衫散亂、王爺眉眼冷沉、一手扣住人家細腰……

她一手提著桂花糕,一手提著心,仍是咬著牙,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他腳步穩定,未曾回頭,步子不快,直往庭後行去。

這條路,若一路走到底,盡頭便是侍女歇息的小廂房。

夜風靜靜,她心頭像壓著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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