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戀人】(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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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6

仲江說:“你好在意這一點。”

賀覺珩點頭,“對,我對這個耿耿於懷。”

仲江捧著杯子喝果汁,沉默良久後講:“那你想我怎麼告訴你?說我在還不知道你是誰的時候就對你一見鍾情?看到你就覺得心生歡喜,好像上輩子見過一樣。這種話在那時候說出來也太可憐了。”

這個答案令賀覺珩始料未及,他說:“我一直以為你討厭我。”

仲江講:“你說過這樣的話,不用再重複了。但我還是想問問你,如果我討厭你的話怎麼會親近你,邀請你和我一起去玩?”

賀覺珩一時沒有回答她。

——“賀覺珩,你好像被我們大小姐討厭了哦。”

最開始說這話的人是齊粲,他跟賀覺珩是初中就在一起玩的朋友,不過上高中後兩個人沒分在一個班。仲江過生日的時候他笑嘻嘻地搭著賀覺珩的肩膀,在他耳旁模仿道:“這次仲大小姐過生日,請人去她家玩,全年級一共三百一十個人,受邀的有三百零九人,你猜誰沒有受到邀請?”

賀覺珩懶得搭理他,不想說壓根沒那麼多人受邀,例如年紀裡的幾個特招生——但,同圈層內,他的確是為數不多幾個沒被邀請的人。

他走快了幾步,進入教室。

然後,他一眼看到了那個被簇擁起來的人,她眉眼輕微彎著,臉孔上的笑意自然舒展,專注地注視著身側說話的女同學。

或許是賀覺珩的視線引起了她的注意,少女將目光掠了過來。

下一秒,賀覺珩看到她眼中的笑意消失了。

好像,真的被討厭了?

第二個說這話的人是他們的老師,沒齊粲那麼直接,只是在他和仲江報了同一個專案後,有些苦惱地說“你也報這個,完了完了,這下又要退了”。

賀覺珩當時沒多想,旁人退不退跟他有什麼關係?直至在最終名單上,他沒看到仲江的名字。

後來他才知道,學校裡但凡是有他參與的活動專案比賽,仲江都不會報名,而他還毫無察覺地以為仲江只是單純和他玩不到一起。

她和誰都能恣意嬉笑打鬧,除了他。

有時候賀覺珩會想仲江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可當他試探著走到她的面前,故意和她閒聊,她又表現得一切如常,也會笑著和他講話,這讓賀覺珩經常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

第三個說這話的人是賀覺珩的堂姐,在某個晚宴將近尾聲的時候,她冷不丁地遞了杯果汁過來,說道:“仲家的那個孩子,好像不太喜歡你。”

賀覺珩問:“為什麼這麼說?”

“很明顯啊,你們是同班同學吧,我看她跟你其他來的同學都有說有笑聊了很久。只有你,就打了聲招呼,說了不到五句話。”

賀覺珩:“……”

賀覺珩:“只是少說了幾句話,你就覺得她討厭我?”

堂姐從善如流,“好吧好吧,不討厭,只是單純看見你就換方向。”

賀覺珩無言,半晌後說:“就算她真的討厭我,我又能做什麼,那不成要我現在轉學?”

堂姐說:“沒關係,她再忍你半年就好了。”

賀覺珩也想,是啊,她再忍他半年就好了,半年後等正鴻倒下,他就能離開再也不礙她的眼。

只是沒想到能在港口遇到她,那時候他想,原來放假前在學校連廊上看她走出校門不是最後一次見她,上天真是憐憫他,讓他在這裡和她相遇。

“我其實很早就在港口看到你了,不過怕你看見我不高興,就沒有喊你,沒想到你會主動叫我的名字。”

因此聽到後就立刻走了過去,和她問好,幫她提行李,問她怎麼不找工作人員幫忙。

誰知道他們買了同一艘船的船票。

“我那時候以為你要請我一起看火山只是出於基本的禮貌。你在學校時也是這樣對我的,之前班裡抽籤要在校慶晚會上表演節目,抽中籤的人各說一下自己能表演什麼,因為我們都會樂器,就有人提議說大家不如出個合奏好了。你的第一句話是‘好,我沒意見’,第二句卻是‘不過多人合奏很容易亂吧,我排練時間不多,就不參加了’,說完還要看著我說一句,‘你覺得呢’。我除了附和你,還能說什麼?只好提議可以拆一個單獨的絃樂表演出來。”

仲江理虧,閉口不言。

“我答應你一起去冰島,是因為當時以為之後不會有再見面的機會,這大機率是最後一次見你。”

賀覺珩說完,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我的新身份證已經下來了,就在昨天。”

他說這段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向仲江,賀覺珩定定地望向仲江那雙烏泠泠的眼睛,認真道:“你要嗎?”

仲江呼吸一滯,她蜷縮起手指,想這才是賀覺珩給她的回答。

對於她“你和我在一起、聽我的話、親我抱我和我上床,是出於對我的喜歡還是補償?”的回答。

他原本是打算要走的,新的身份證是他跳反提供證據清算正鴻的報酬,他拿這些給自己換了一個乾乾淨淨的身份,拋棄掉過往的一切,只求心安。

仲江在聽完他說“做夠了倀鬼”就明白他是什麼人了,那種可以為了拯救自己靈魂不顧一切的人,他大可繼續享受賀家帶給他的一切便利和財富,可他寧肯放棄這些,也要良心過得去。

她已然想清楚彼時港口相遇賀覺珩帶給自己的不真切感源於何處,他那個時候應該是把自己能提交的證據都提交了上去,然後用一張船票躲得遠遠的,他根本不是去旅遊的,單純是為了在最後的壓抑時刻躲出去。

仲江不知道賀覺珩是多久之前就決定好了這件事,但一定是在那艘船開船之前,然而現在他說:你要不要這個身份。

“你確定嗎?”仲江問:“能拿到這個身份,一定不容易吧?”

賀覺珩回答地很果斷,“我確定,在回來前我就想好了,只要你在知道真相後還肯聯絡我,我就放棄那個身份。”

仲江忍不住說:“我怎麼可能不聯絡你?”

賀覺珩:“你說在學校不會打擾我,言外之意不就是讓我不要打擾你嗎?”

仲江:“……”

沉默半分鐘後,仲江反問,“我要是不說只想跟你當一月情人,以你的性格,會在當時答應我嗎?”

賀覺珩不會,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賀家曾經對仲江做的一切。在一些人得到該有的報應之前,他絕不會讓仲江陷入與他這個綁架犯兒子的感情漩渦當中。

唯有她輕浮地表示好奇,想玩玩的時候,他才會順從她的想法。

這下換賀覺珩不說話了。

好在仲江的本意不是和他互相傷害,她伸手說:“我要你留下來,留在我身邊。”

賀覺珩握住她的手指。

“好,我答應你。”



(十三)返校



開學一週半後,仲江終於決定返校了,賀覺珩並沒有跟她一起。

“現在正鴻的熱度還沒降,去了恐怕要當猴子。”賀覺珩說:“我也需要跟專案組那邊解釋一下為什麼不走了。”

仲江對他的說法不置可否,不過她還是決定給賀覺珩找點事幹,免得他一個人在家無聊。

她親密地摟住賀覺珩的脖頸,將嘴唇貼在他的耳畔,嗓音溫柔如水,“我們玩個遊戲吧。”

賀覺珩問她,“什麼遊戲?”

“我這棟房子裡按了許多攝像頭,你需要在三天內把它們找完,如果你沒有找齊,那麼等到明年冬天,你要陪我去冰島把環島旅行進行完,如果你找齊了,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例如刪掉一些影片。”

她給的條件吸引力極強,要求更是頗令人心動,橫豎都不會吃虧,賀覺珩沒多想便答應了下來。

仲江看起來心情好多了,她說:“那我走了,晚上見。”

“晚上見。”

實際上仲江在學校附近的小區裡有一套房子,她平常上學時都在那裡住,沙玟也習慣性在她開學前就找人把那裡打掃乾淨,奈何最近仲江覺得那邊離學校太近,同學也有些多,就沒和賀覺珩搬過去。

沙玟只好安排家政把剛撤下來的防塵罩又搭回去,勤勤懇懇親自開車送仲江去學校。

路上,她說道:“你要的一百二十萬現金已經取完了,我放地下室保險箱裡了。順帶找人檢修了機房,沒什麼問題。”

“好。”

沙玟欲言又止地看向後視鏡。

仲江移過視線,“不必要的話就不用說了。”

“我覺得這是必要的——你知道你現在正在做什麼嗎?”

“我知道。”仲江答得果斷,“玟姐,我喜歡他。我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叫他走的。”

沙玟說:“這些我不管,你應該明白我真正想跟說的是他的身份問題,風險太高了。”

仲江知道,但她不想考慮這些,想多了容易頭疼,就說:“以後出國好了,我本來就有留學的打算。”

“你們最快也要明年才能出國,這一年半時間呢?如果想簡歷拿得出手的話,不去學校可不行。”

仲江沉默下來,她其實知道應對方法,也很簡單,她只要和賀覺珩公開就行了。看在她的份上,賀覺珩完全能在學校繼續照常生活,最多被嘲笑幾句靠女朋友維持體面。

但她不能公開,雖然她父母確實不怎麼管她,可他們要是知道她現在跟賀覺珩在一起,絕對能什麼情人情夫全不管了,雙雙殺到她面前要求她立馬跟賀覺珩切割。

“小江,你不應該讓他留下來。”

仲江有些固執地說:“他自願留下來的,我沒有逼他。”

沙玟只好嘆氣,放棄了遊說仲江,她本來就是仲江的私人管家,只要不是嚴重到能威脅到仲江生命的事,她幾乎不會違背仲江的想法。

至於仲江讓賀覺珩留下——管他呢,受白眼的人又不是仲江。

作為標準的私立貴族學校,正鴻垮臺對赫德國際中學的學生們來說,是個能談論一個月的大事。

仲江從校門口走到班級門口,一路能聽到八百個談論正鴻和賀家的聲音,真真假假的訊息與八卦最終匯成一句話:正鴻死無葬身之地,賀瑛八成要判死刑。

“我的寶——你終於來了!”

後背猛然施加的重量讓仲江踉蹌了一下,她伸手按著桌角穩住身體,沒好氣道:“喬麟,你給我下來!”

張喬麟笑嘻嘻地摟住仲江的手臂,“一個假期沒見有沒有想我?今年去哪玩了,連朋友圈都不發。”

仲江隨口敷衍著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北極圈。”

“看到極光了嗎?”

仲江把包扔到桌上,“去了一個多月看了二十天極光。”

張喬麟拉過仲江前座的椅子坐下,眨巴著眼睛,“拍照了嗎?錄影了嗎?”

拍了,錄了,但只顧著整理賀覺珩的照片了。

“戴手套不方便,沒怎麼開相機。”仲江解釋了幾句,問張喬麟,“下節什麼課?”

張喬麟恍然大悟,“我說我忘了什麼,你這學期課選了嗎?”

仲江:“……”

赫德的教學機制是必修和選修結合,佔比五五開,而選修課程,是有冷門熱門之分與名額限制的。

張喬麟痛心疾首,“你只顧著在外瀟灑,根本不記得還要選課。”

仲江一陣窒息,她拿著手機起身,往教室外面走。

張喬麟在她身後喊,“你幹什麼去?選不上課也不至於不上課了啊!”

仲江頭也不回道:“找年級主任開選課系統。”

去的路上還不忘提醒一下賀覺珩選課的事,仲江有八成把握他也沒選。

憑藉一點點人際關係,仲江把自己塞進了那幾門被搶光名額的課裡。

選完課再回教室時已經上課了,仲江喊了聲報告,回到座位上。

前座穿校服的陌生女生小聲提醒道:“第一單元最後一節。”

仲江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這人是誰,她居然差點把女主角給忘了!

女主林樂,私立學院的特招生,貧窮且成績優異,性格倔犟頑強,百折不撓。人設經歷都是典型古早小說風味,也是小說中賀覺珩的心上人。

就算親耳聽到了賀覺珩的告白,也確信以他的性格不會輕易分手,仲江卻還是忍不住打量前座的女孩兒。

個子不高不低,人有些瘦,皮膚很白,相貌嘛……

或許是仲江盯著她看的時間太久,林樂誤以為她沒聽清自己的話,又和她重複了一遍,“第21頁。”

仲江猛地回神,和林樂說了一聲謝謝。

赫德的冬時令午休時間有兩個半小時,十一點半最後一節課下課,下午兩點上課,學生們可以自由選擇是去社團參與活動,還是回家午休。

一般住的近的同學會回家休息,離得遠的、外地的就住宿舍——宿舍是三室一廳,單人單間,每年住宿費比外面租房子還貴。

仲江不在學校住,但她會吃學校食堂。

赫德的食堂有五層,三層往上不像學校食堂而是商場餐飲層,世界各國美食應有盡有,能吃半年不重樣的。

“寶貝兒我太困了,中午就不去吃飯了,直接回寢室睡覺,你跟妤妤和蕭蕭去吃飯吧。”

最後一節課下課後,張喬麟對仲江拋了個飛吻,“下午過來記得給我帶杯奶茶,料加多一點,再來塊慕斯蛋糕。”

仲江問她昨天晚上睡了幾個小時。

張喬麟頂著誇張的黑眼圈,伸出兩根手指,驕傲道:“兩個小時。”

“……你沒連著睡一上午也是個奇蹟。”

“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戚老師眼皮子底下睡覺,你看我眼皮都快讓膠粘上了,溜了溜了,今天晚上絕對不熬夜打遊戲了。”

仲江冷笑,“你每天都這麼說。”

張喬麟跑出了教室。

說話的功夫,教室裡的人走了大半,仲江留神了一下她的前桌,沒看錯林樂幾乎是在老師宣佈下課的第一時間就站了起來,跟老師是前後腳出門。

走這麼急是有什麼事嗎?

仲江百無聊賴地想著,聽到有人在教室門口喊她。

站在高二A班門口的是兩個身高相仿的女生,頭髮上別了一個水晶髮卡的女生溫溫柔柔笑了一下,喊道:“姐。”

後面那個留著妹妹頭的女生也對仲江點了下頭,“中午吃泰餐嗎?突然有點想吃些酸辣的開胃。”

仲江看向自家表妹,“妤妤呢?”

南妤很乖道:“我都可以,最近正好沒什麼胃口。”

三個人一起往食堂去,仲江看了眼自己一個寒假沒見的朋友,講道:“蕭蕭,你是不是染頭髮了?”

蕭明期別起耳旁的一縷髮絲,是極深的墨綠色,“掛耳染,我以為這個顏色並不顯眼。”

“暗光下不顯眼,被太陽照著一下就看出來了。”

蕭明期說:“無所謂,大不了我就說我少白頭,染黑染煩了換個色,蘭最不就是這麼幹的嗎?”

南妤意外,“蘭最是少白頭?。”

“嗯哼,你可以問你姐,他們是初中同學。”

仲江正在給賀覺珩發訊息,說她中午準備去喝冬陰功湯,問要不要給他點一份,突然被叫到名字有些沒反應過來,茫然地看著自己的兩位女友。

南妤好心地重複說:“我們在說蘭最是因為少白頭染髮的事。”

蘭最,蘭家的獨生子,小說的男主角之一,因為父母疏於管教和長輩溺愛,養成了個混世魔王的脾氣,在小說中誤會林樂跟蹤他,誰知道被林樂罵了一頓自作多情後反而怦然心動,從此就成了個死纏爛打的神經病。

仲江跟蘭最當同學的時候還沒拿到那本書,從小就跟他不對付,即便上高中後兩人不在一個班很少見面,她也依舊看蘭最極不順眼。因此說話也不怎麼好聽,“對,他以前不染的,後來被人從背影看誤認成老師,就開始染了——還不如不染,以前也就是看著顯老,現在是非主流。”

蕭明期語氣微妙,“他的髮型是找他媽媽造型團隊做的。”

蘭最的媽媽是國內知名一線女星,有一套相當拿得出手的造型團隊,就事實來說,蘭最的髮型確實設計非常不錯。

於是仲江絲滑轉口,“那就是他的臉破壞了造型的完整度。”

南妤放棄了和她的表姐探討這個問題,她看了眼蕭明期,示意她快些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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