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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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30

“……喻,要、要尿了……”

喻續斷自然知道女子的生理結構,她話音未落,他已經捏住她的淫核兒,猛地向上揪起而後瘋狂揉動。

仰春雙腿連抖,嫩穴劇烈抽搐,身體裡彷彿有一處一鬆,透亮的陰精濺射出來,還將他的陽根擠出體外,剛好被她噴出來的吹液將他的陽根澆了個溼透。

但這次仰春高潮後他沒有再給她時間休息,他就著花液又插進去,對著她穴裡一處粗糲的花壁捅去,同時出聲吻哄著:“柳小姐,你最棒了。”

仰春拽向他胸前散下的一縷烏黑的髮絲,扯動幾下。這是他們的約定,她扯動頭髮他就停下。

但他動作一點未停。

只是不停在他性感而沉醉的悶哼著吐出一些話哄她。

“好小姐,再忍一忍。”

“別躲,乖。”

“別夾我,鬆一下。”

直到仰春聽到窗外的鳥叫聲響起,她才哽咽著斷斷續續道:“把你那個破藥……給我扔了!”

喻續斷低聲‘嗯’了一聲,將初精滿滿地射進仰春的花穴後,他斂著眉眼看軟紅糜爛的逼縫裡一點點流出白濁精液。

又看不見他眼底的情緒了。只聽隔了一會兒,他輕聲道:“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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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章) 做外室的,柔弱不能自理

喻續斷很會照顧人,拾掇人,源自於他過去照看病人的經驗。

將自己擦拭乾淨,重新穿上衣服,變成慣常那般古樸嚴肅的模樣,起身要去小廚房打熱水回來。

仰春窩在被子裡饜足地看他,“你知道小廚房在哪裡麼。”

“知道。”

結果剛剛踏出門,門外就有守夜的丫頭將燒好的沸水抬來。臨了還羞澀又興奮地飛快抬眼瞄了他一下,喻續斷縱使平日不愛做表情內心總是古井無波,想到她聽到的那些聲響,腦海中浮現出旖旎的糾纏畫面,此時也難免臉皮發熱。

他接過水,將屋裡存的冷水兌了,水溫剛好不冷不熱,動作迅速利落又力度適中地將仰春清理乾淨。

比丫頭們擦得快,比其他男的擦得仔細,仰春評價。

清洗乾淨後,他還拿被子將人整個包起,雙臂一攬把人放在小榻上。

仰春正疑惑,就見他彷彿在自己臥室一樣,徑直走到西邊牆角的一堆樟木箱子前。他停頓一下,篤定地開啟其中一個,將裡頭迭放地整整齊齊的墊子褥子拿出一套新的,快速更換上又將人抱回床榻。

仰春驚異,喻續斷又拿了個新被子給人蓋好,被角也掖好。

舊的褥子溼噠噠的,全是兩人交媾過留下的水液和痕跡。一大片一大片的痕跡,上面還充斥著情慾的味道,男人的,女人的,他們的。

喻續斷眉眼不動,斂著眼皮將其迭整齊放在榻上。

手指撫過深淺不一的水痕,連頓都不頓。

如果忽略他不斷滾動的喉結的話,他當真端得如出世的佛子在侍弄靈花仙草一般仙風道骨。

“你怎麼知道哪裡放著被子?”

“不難猜。”

從藥箱裡又拿出一截香,點燃,放置燻爐中。

嫋嫋香菸頓時從爐口舞出蹈出。

他沒有回頭看,但像是後背長了眼看出仰春的驚訝。用撥片將香壓得更實一點,免得燻到她,才低聲道:“是我特調了的,有安神助眠之效。”

又重新靜了手,擦乾,將藥倒在掌心搓熱。“腿分開,再上一次藥。”

這一次,仰春沒有猶豫,乖乖將腿分開,露出紅腫和軟爛的肉穴以及腿根上的傷口給他看。

看出仰春的變化,喻續斷無聲地勾唇,心想這是被操乖了。

不過他也不說,怕她羞惱。就靜默地給她均勻地塗上藥,腿根處的摩擦傷不說,連操腫了的穴肉也一併帶上。

“我給你摁摁,你睡吧,摁完我自會走。”

仰春早已經迷迷糊糊了,含糊地應了一聲,就趴在榻上攤開四肢隨他擺弄。

他只是想讓她鬆快一下,也不必摁到位,摁到位了她會痛,睡覺是最好的恢復方法。就隔著被子囫圇地摁揉。

那也給仰春舒服得夠嗆。

她好像被安放在柔軟的雲朵裡,雲朵飄蕩到一處開滿金桂的山隴,她恍惚間嗅到甜蜜,芬芳的滿腔桂花香。

仰春白嫩的小臉掛著恬靜的笑意沉沉睡去。

直睡到日頭走到了西南。

院裡的人以為二小姐騎馬累到了還在休息,都躡手躡腳地沒有打擾。知道實情的幾個丫頭自然不會多嘴,就安坐在院子裡頭等。

芰荷叫人在小廚房溫著飯菜,只等二小姐醒了就讓她墊肚子。

仰春睡醒之後已經感受不到時間了,問了芰荷時辰,是未時叄刻。

簡單洗漱之後,吃過了芰荷備著的飯菜。想著深秋日短,也不再出門,叫芰荷掌燈,她要將這段時間荒廢了的練字撿起,還要細緻地梳理書鋪接下來要推出的活動。有了章程,底下的人才好辦事。

中間她還檢查了下自己的傷,已經大好。昨個兒那麼激烈的性愛竟然沒有傷扯到它,仰春用指腹輕輕摩挲已經不再突出的皮肉,低聲嘀咕道:“這就是大夫的保證麼。”

夜裡喻續斷又來給她塗了一次藥,她好整以暇地見他淨手、搓藥、塗藥。

目不斜視,君子端方。

仰春在上頭輕哼一聲,“呵,喻大夫今個兒真是正人君子,不搞外室的做派了。”

喻續斷垂下輕薄的眼皮,漫不經心地輕聲道:“小姐,請謹遵醫囑,勿縱慾,遠男色,方得愈。”

這話太過耳熟,是那日解毒時他當著林銜青面告訴她的。

仰春又氣又笑,抬起玉足踢向他的俊臉,被男子一把握住腳踝。

手臂上淡藍的青筋凸起,顯然是用了力氣的。

只是不知力氣用在哪裡,反正仰春的腳踝不痛。

他抬眼,仰春又看見他沒斂住而顯露出的深沉幽靜的眸,“再動小姐今晚怕又不能睡了。”

仰春才悻悻地收回腿。

他也沒阻攔,塗了藥又給她掖好被子。

“不操你不是不想做你的外室了,是怕你受傷,昨個兒你的逼穴已經有些撕裂了。”

仰春的小臉瞬間被蒸紅,透出一層又一層熱浪。

“你瞎說什麼呢,我、我並非那貪吃之人!”

喻續斷聞言忍不住,面上露出難見的、明顯的笑來。

“且你這大夫太不專業,什麼、什麼逼穴——”她最後兩個字說得又輕又羞,“你、你們大夫就沒什麼書上的文雅稱呼麼。”

喻續斷眉目不改、風輕雲淡地頷首。話聲裡卻難掩笑意:“好,那我換一個說法。待二小姐的玉門如初,我再來行外室之責,喂好小姐貪吃的嘴。”

仰春氣鼓鼓地翻身,用被子包住自己,面向牆面,不理他了。

他輕輕地在被團外圓滾滾突出的地方拍打一下,拍到了仰春的屁股,以示輕哄。又為她重新燃起助眠的薰香。

待做完這一切,喻續斷吹熄蠟燭,打算退出去。

臨走到門口,他聽見軟軟的一聲詢問。

“那你還要辭行麼?”

喻續斷仰頭望向門外,月亮有一張皎潔而可愛的臉,在桂樹上對他透出盈盈的笑意。

“做外室的,柔弱不能自理。如今世道亂,怎麼能亂走呢。自然是小姐去哪,外室跟著到哪。”

他答。

側首時,他就著可愛的月光,看見一團被子裡露出一雙閃亮的,可愛的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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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章) 謝謝二小姐款待,茶很甜。

仰春的身上養了幾日,待不那麼痠痛了,才給林銜青去口信說她可以繼續學騎馬了。

林銜青沒來,是高飛打馬過來傳訊,“我家公子近日有些事要忙,可能得麻煩柳小姐多等幾日了。將軍說,珍珠先不送來,您還沒徹底學會,怕您磕了摔了。”

仰春沒有去問你家公子在忙什麼事。林銜青不主動說,仰春就知他不方便。

她應了一聲,請高飛去書鋪喝杯茶水再走,他羞澀地擺擺手,對仰春一拱手便急匆匆離開了。

仰春在書鋪中聽導購們互相推薦限定信紙、介紹書目。眼見著十個少男少女越發自信老練,她心中更覺滿意。尤其是小敏,已經可以引經據典地推薦了。

仰春和李掌櫃悄聲說:“小敏推薦限定信紙都用‘聖人者,原天地之美’了。把買四季限定信紙說成是感悟世間的美好,可真有她的。”

李掌櫃挺著肚子笑眯眯:“這話說得沒錯呀,就是把短暫的四時美好永久收藏,怎麼不符合莊子之言美呢。這丫頭是二小姐調教得好。”

仰春輕輕搖頭,“是她自己憋著一股氣。”

李掌櫃也搖頭,“是您讓她看到這股氣。”

二人對視一笑。

仰春越品這句話越覺得心裡是滿滿當當的驕傲和開心,教這幾個導購越發用心了。一連嚴訓了幾日,大家都憋著一股氣為即將推出的限定信紙做準備。

待新活動正式推出前的一天,鋪子裡來了一個仰春意想不到之客。

那人拋接著一把小刀,幾乎不像是過來逛店,倒像是過來找茬的富貴紈絝。
墨髮仍舊被褪色的紅繩鬆鬆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額前,微微擋住狡黠的桃花眼。

月白長衫更破舊了些,從前袖子上的毛邊如今已經脫線了,行動間和他腰間的酒壺一併晃盪。

是陸懸圃。

仰春一見到來人就笑著起身迎過去。陸懸圃為她解決了傳薪坊的事兒,讓書鋪能順利開業,還一分酬勞都不收,仰春一直記著這事兒,就等什麼時候將欠他的人情還了,偏偏他解決完傳薪坊後沒了身影,仰春讓李掌櫃去過一次‘醉仙樓’找人,醉仙樓里人說陸二爺很久沒來了。

她將人請到後院,讓木生去沏一壺最好的茶,再準備些果子來。

陸懸圃四下打量後道:“二小姐這兒真真好。”

“陸公子天天在醉仙樓那樣的地兒消遣,還能看上我們這破書鋪?”

“此言差矣!二小姐這裝的都是書香,醉仙樓裡都是肉臭,哪裡比得了。”

“可是醉仙樓裡也有美人香啊。”

仰春想起那個彈琵琶的蒙面女子。

陸懸圃衝她眨眨眼,“這書鋪裡有更美的人吶!”

他的桃花眼裡眼波流轉,盛滿笑意。笑容讓仰春後背發毛。

仰春一揚頭,衝著送來果子的李掌櫃說:“陸公子誇您是美人呢。”

李掌櫃挺了挺肚子和胸膛,笑眯眯道:“陸公子慧眼識美人,在下也這麼認為呢!”

陸懸圃翹起二郎腿,腳踩著榻沿,大長腿支著他能整個人懶散地靠在窗邊,他將小巧的茶杯轉在指尖,將熱茶一飲而盡,沒有絲毫飲茶的模樣,倒像是大口喝酒。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來來來,敬美人!”

仰春不知他這句有趣說的是誰,也不知這句敬美人說的又是誰,只是笑著也學他將茶飲盡了。

“您這些日子忙得很吶?”仰春問道。

“是有些忙,幫我大哥去辦點事情,要不然早為二小姐送上開業賀禮了。”
他停頓一下,眼波流轉,“二小姐找我有事?”

“沒事。”

“那就是想我了。”他不做思考地說道。

封建社會救了他,要是在什麼嚴打年代裡,他非得以流氓罪被槍斃。仰春想。
見仰春不說話,他就捏起茶壺給仰春倒了一半茶水。抬眼笑嘻嘻地看她,“二小姐彆氣,二小姐沒想我,是我想二小姐了。”

仰春本來沒氣,現在倒是氣笑了。

“呵,陸公子,您這張嘴,辦事的時候,真的不會被套麻袋挨悶棍麼。”

“二小姐知道我這一身武力哪來的麼?就是捱打挨來的!人家說久病成醫,我這何嘗不是久被打而成高手?”

他嘴皮子太貧了,仰春索性不再和他貧嘴。直接問道:“陸公子的來意是?”

“來意就是沒有來意。我才從外頭回來,你這書鋪傳得姑蘇城裡人盡皆知,我怎麼能不來看看呢。”

“那也不教您白來一趟,小敏!”仰春揚聲叫道,“去二樓取全套的限定信紙送給陸公子。”

陸懸圃感興趣地挑眉,“限定信紙?”

“對,明天就推出售賣了,送您一套,紙張都是特殊材質製成的,不同的主題都不一樣,裡面有一張小紙,紙上有介紹,您需要就用。”

說話間,小敏小跑著把四季花神、二十四節氣暗紋、十二生肖和北斗七星擬人信紙都拿了一套,用精美的盒子放起來遞過去。

陸懸圃來了興致,將身體由舒張的弓收回成蒼勁的松,坐直身體伸手接過,單手開啟盒子,定睛一看便嘖嘖稱奇。

他沒有繼續向下翻動,只看最上面的四季花神的第一張,目光就亮得驚人。

紙上印著一名粉衣女子立於桃樹下,髮間插著桃花簪,右手輕拈一片桃花瓣,左手提著竹籃,籃中裝著幾枝桃花,腳下溪水潺潺,溪中有小魚遊動,遠處小橋上有撐傘的行人,柳枝垂到水面,隨風輕擺。旁邊還有秀氣的小字——

“名號:春神?桃仙

題詩:桃開三月暖,溪繞小橋春。”

他不用再向下翻就知道,這套限定信紙一經出售將會在姑蘇城裡引出怎樣萬人哄搶的盛況。

他合上蓋子,再次抬眼看向仰春。

陸懸圃從前的目光要不就是懶散惺忪,要不就是笑意流轉,顯少有這般灼熱直白之時。他也總是玩世不恭,此時卻正襟危坐,徑直望向仰春眼底。

“不愧是柳紋章新主人,鄙人佩服!”

仰春被他的眼神看著難受,錯開眼,拂了拂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您要是喜歡我可以再送您一套,不必作這般之態。”

陸懸圃哈哈大笑,將盒子揣進自己懷中就起身。臨走他想給自己再倒一杯茶,結果茶壺已空,他‘嘖’了一聲,“二小姐,小氣啊,一壺茶水只能倒兩杯半。”

仰春又被氣笑了。

“這是上好的君山銀針,至今我也只招待了你一壺,你還嫌少!就你那般如牛飲水,把我喝窮了你也喝不出味!”

陸懸圃聞言一挑眉,“這般名貴?那我再嚐嚐。”

“沒了,這個茶只喝第一壺。”

“怎麼說沒有呢。”他長臂一伸,將仰春面前的杯拿過來,旋轉半圈,又是一飲而盡。

仰春見他拿了自己的被子,喝了自己的茶,還特意對準沾有自己口脂的那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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