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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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30

,仰春瞠目結舌。

“謝謝二小姐的款待,茶很甜。”

說罷,拋著銀色匕首仰天大笑、闊步而去。

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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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章) 陸望舒

陸懸圃坐著馬車回陸府,掏出懷中的錦盒,將那一迭限定信紙拿出來,挨個細細看去。

看完一遍,他露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又從春神桃花開始再看一遍。

長隨見他上車就看著這些塗塗畫畫的紙,心生好奇,也湊近看,且問著:“二爺,這是什麼寶貝,這麼好看?”

“嗯…叫限定信紙。”

“信紙!哎呦喂,信紙做得這般好看,我可捨不得用!”

陸懸圃剛剛還笑眯的狹長眼尾聞言繃緊,上挑的眼尾走勢讓他的眼神銳利精明,語氣卻漫不經心:“這麼費心造出來的昂貴玩意兒不是叫你用的。”

“柳二小姐,厲害得很呢。”

長隨又問:“可是二爺,不能用的東西誰還去買呢?”

“那些已經不在乎實用不實用的人去買。有錢的人——買美、買貴、買珍惜、買噱頭、買手藝、買工時、買老字號…就是不買實用。”

陸懸圃後仰,靠在馬車的軟墊上,雙腿交迭,手指敲打著膝蓋,節奏散漫。

“咱們柳二小姐,也算不坑窮人。且等著罷,她有得賺呢。”

“那這麼值錢的東西,就送給咱們了?!”

“是送給爺我的,和你小子有甚麼關係。”

長隨立刻改口,“那這麼值錢的東西,就送給您啦?”

陸懸圃遞過去一個不悅和質疑的眼風,“我如何了?為何就不能送給我?”

“能能能,二爺風流倜儻,光彩照人,當然能送。”

陸懸圃又懶散地舒展自己的四肢,閉上眼睛小憩,沒再與長隨講話。等到長隨以為自家爺睡著了,他也可以鬆鬆腿時,突然聽見陸懸圃問。

“你覺得,爺和柳二小姐般配麼。”

*

陸懸圃和他帶著的幾個人回到府後,他就讓眾人都各自回去休息了。他們從外頭辦完事連夜趕回,皆風塵僕僕。只有長隨留下簡單伺候過陸懸圃洗漱。

“得,你也去歇著。把我這個盒子送去書房放著。”陸懸圃沉吟一下,“放大哥的博古架上吧。”

他過了十三四歲就很少看書了,沒有自己的書房。偶爾才需要看什麼文書文籍,都是得哪在哪看。

陸望舒在自己的書房裡給他擺了張桌子,不過他甚少去用,儲物架更是一個沒有,所以先放大哥的櫃子裡吧。

陸懸圃吩咐完,就睡下了。

陸家人口簡單,除去哥倆和哥倆各自的長隨,只有幾個得力的手下住在西頭,掃灑的下人,廚娘馬伕之類住在後院。

長隨放好盒子,也去睡了。

圓月當空時,一個綠袍男子緩步走來。

青色官袍挺闊有型,行走時衣襬垂墜得筆直,不見半分隨意晃動;他腰間繫著素色玉帶,玉帶鉤只是簡潔的雲紋樣式,不事張揚卻透著精緻;官靴擦得鋥亮,踩在地面時輕而穩。

似有隱隱的蘭香隨他一併踏月而來。

男子坐在月下桌前,先回復了幾本公文,又批覆幾起民事糾紛。今夜公事不多,他不到一個時辰便處理結束,起身想從博古架上拿本書淺讀一番。

一個精緻小盒悄然入眼。

“……嗯?”男子疑惑地將其拿起。

這個東西昨夜還不在這呢。他思索一下:是二弟出去蒐羅來送給他的?

開啟後,美而精緻、別出心裁的信紙驟然吸引住他的目光。他一一翻看,最後視線長久地停在一張信紙前。

一個青色的人影孑然獨立於山林間靜靜凝望,他撐著一把油紙傘,天上飄下綿綿細雨。雖然吐綠的柳枝飄蕩,拂過他的傘面,但仍能感受到畫面的靜謐和憂傷。順著人影的視線看去,才在信紙的最角落看到一處小小的墳塋。

題詩:青衫雨裡憑傘立,一抔新土柳絲愁。

再下頭還有四個小字:“仲春?清明”。

是二十四節氣裡的一張。

男人終於開口,其聲清越如空谷蘭開,吐納間皆含幽韻。

“有趣,他終於送了點好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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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章) 你二爺以後怕是要懼內了

陸懸圃第二日休整好了,陸望舒已然去府衙了。他閒著沒事,突然想起昨日仰春說書鋪今天要推出限定信紙,於是決定就去她那看看熱鬧。

臨了出門時,他突然捏起自己的袖口看起來。

袖口已被磨出毛邊,看起來破破爛爛。視線下移,月白長衫上暈開幾塊酒漬,衣襬還有灰塵印子。

他容貌過人,氣質浪蕩,就算披著麻袋也有嵇康不拘之美感。平日裡這般穿也慣了,但今日,想到要去見柳二小姐,他突然覺得這身太寒磣了。

長隨回來報:“二爺,馬已經套好了。”

陸懸圃道:“叫他們等著。你,去給我找一套像樣的衣服來。”

長隨聞言有點愣:像樣的衣服?像樣的衣服二爺你有麼?

但他還是聽令去翻撿陸懸圃的衣箱,夏季的衣服還能多幾件,因著總出汗要勤換洗,秋天的就叄件呀,一件穿在身上,一件黑的,還有件騎裝。

他於是把那件黑衫拎起來,擺在自己身前,“二爺,這個像樣不?”

陸懸圃‘嘖’一聲,嫌棄得不加遮掩。

長隨低聲道:“這件不行的話,那沒有衣服了。”

衣到用時方恨少。現在現去成衣鋪子買一套?陸懸圃想。

長隨說道:“二爺是不是要去見人?如果現在去成衣鋪子買也不一定能買到完全合身的,不如等今晚叫人來量了尺寸趕緊去定製幾件,今個兒先去穿大爺的,大爺和您的身量相差無幾。”

陸懸圃聞言笑道:“還是你機靈,行,先去穿大哥的,你記得叫最好的裁縫來,今晚就可以。”

長隨被主子誇獎了,當下‘嘿嘿’笑起來,“明白,二爺,不過這姑蘇城裡最好的做衣服的店就是柳二小姐家的呢。早就勸您像大爺那般多拾掇拾掇自己,雖然您穿什麼都風流倜儻,但是明明長得一樣,大爺看著就比您貴氣得多。”

陸懸圃佯裝生氣地輕哼一聲,“多嘴,你還管教起主子來了?你就在這等吧,我自己去大哥房裡挑一件。”

長隨應‘是’。

陸望舒住在隔壁院,二人貼著住,院與院就隔著一個很小的花園。陸懸圃腿長,邁個二叄十步就穿過了小花園,到了陸望舒的院子。

裡頭一個人也沒有,他也不客氣,直接去大哥那裡零元購。

陸望舒這裡可比他講究多了,雖然他大多時間都是穿青色的官服,但他的衣衫好幾大箱,分門別論地放好。

陸懸圃徑直在裡頭挑了件深藍色的長衫換上,果然人靠衣裝,整個人立刻不一樣。

長衫的面料極為考究,似是用上等的絲綢織就,泛著柔和的光澤,質感順滑如流水,輕輕垂落,將男子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處。領口和袖口處,鑲繡著精緻的銀絲邊流雲紋滾邊,低調又高雅。

陸懸圃又把他那破舊的束髮紅繩摘下,拿了陸望舒的一頂嵌玉小銀冠給自己戴上,銀冠上的白玉晶瑩潤澤,與他的黑髮相互映襯,更顯得他面容俊朗,氣質出眾。

他從鏡裡見到自己的模樣,心生滿意,眯起狹長的桃花眼,吹了聲口哨走了。

等他到‘曦林書屋’時,縱然知道這信紙會廣受喜愛,還是被門口烏泱泱的人群驚得挑了挑眉。

他眼銳利,腦子轉得快,平時多少人尋到他讓辦事,叄教九流他都接觸。只需要在人群外掃一圈,他就得出答案,低聲對長隨說:“估計這姑蘇城裡有名的那幾家和較有家資的都在這了。”

長隨納悶:“那個信紙確實好看得很,但是才過了大半天,他們怎的都收到訊息了?!”

陸懸圃思考的時候就想拋刀,但是今個兒沒帶,於是把手攏在袖子裡。剛剛清雅的模樣頓時不見,放蕩子的不羈又冒出來。他抬抬下巴,隨意道:“咱們也去看看就知道了。”

書屋裡的人進一批,出一批。出來的人有的手裡拿了一張、有的拿了幾張,應該是一個系列。但很奇怪,陸懸圃著重注意了一下,竟然沒有人拿昨天給他的那個小錦盒的。

順著人流往前,看著人多,其實沒一會兒他們就進到了書鋪裡頭。

此時才注意到,門前頭最顯眼的地方掛上了數十個垂下的長幅畫軸,裡面赫然畫著限定信紙上的人物。

但是不全。

他昨天拿到了四張季節花神,五張節氣,十二生肖和北斗七星,一共二十八張,但這裡的圖畫只有十四張。

他心生好奇。

“凡是集齊任意主題的限定信紙即可獲得一次摸彩機會,列位放心,無一虛設,保準人人都能得到彩頭!”

有一個少年導購員叫喊著。

他們靠近了,看見一張大紅紙,上頭寫的清清楚楚。

曦林書屋第一次活動。

凡在本店消費超一貫錢,即可獲得一次抽限定信紙的機會;

凡集齊一個主題的限定信紙,即可獲得一次摸彩機會;

信紙也可以單獨購買,但是每個主題裡都有一張神秘信紙,只能透過摸彩獲取;

……

林林總總一共十幾條。

陸懸圃看著有趣,他還在心裡細琢磨了一下,而後露出瞭然又有點邪性的笑容。

“呵,這麼聰明的騙錢法子,她怎麼想出來的呢。”陸懸圃低聲說道。

長隨見他笑得古怪,悄聲問道:“二爺,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想著,你二爺以後怕是要懼內了。”

長隨:“啊?”

“走,咱們去找二小姐去。”


(127) 潤手膏一

陸懸圃找到仰春時她正在二樓帶著導購介紹活動的細則,介紹完親自帶人去摸彩。

薑黃色的裙角忙碌地翻飛,清秀的面龐帶著甜美的笑容,像花叢中辛勤播粉的蝴蝶。

他沒有打擾,而是帶著長隨到書屋對面的酒樓歇息吃食。

點了桂花糕、又覺不夠,添了一大壺酒。

他挑了個二樓靠窗的位置,視野很好,能看見對面二樓和一樓門口的位置。
他就在這用目光跟隨著仰春一樓二樓地走。

仰春早就看見了他,因他這一身藍色的長袍襯得他丰神俊朗。乍一眼她還以為是那個佐貳官,但見他一口一口乾酒,且對上她的目光灼熱得讓人如坐針氈,她才明瞭,這是那把陸小刀。

等到仰春忙完後到對面酒樓尋到他,他的面前已經擺了七八個酒壺了。

“喝這麼多不醉麼?”仰春問道。

“喝多會醉,但這不算多。”

“來找我有事?”

陸懸圃將桂花糕向前一推,“來看看你今日活動如何。”

“那如何?”

“發財了。”

仰春擺手,“現在還沒有盈潤,找畫工刻板塗色成本太高了。”

“我沒說你發財,我是說我發財了。”

說完,他向她輕眨桃花眼,笑容得意又痞氣,“一貫錢才許摸一次彩,二小姐將全套的送我,豈不是讓我發財了?”

“變賣了才能值錢,不賣就是個死物罷了。”

“美人相贈,怎可輕賣?二小姐放心,就算有一天陸某窮得要變賣犢鼻褌了,也不會賣了你送的心意。”

“百曉刀的犢鼻褌自然價值千金。只是就怕人家前腳買走了,後腳你就使計將其拿回來了,那可就是褲財兩空了。”

“二小姐休要毀我聲名,我陸某做生意向來一諾千金童叟無欺。若真有那麼一天,只要買賣成了,他拿我犢鼻褌做什麼事我都不管。”

仰春從鼻息裡哼哼笑著,不再與他說渾話。只說“陸公子可以再等等,等我把這東西的價炒起來你再賣。”

陸懸圃不太聽懂什麼是炒,但不難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他問道:“你做了什麼?我還正想問你呢,為什麼姑蘇城裡有錢的大戶這麼快都來了?”

仰春也學他,衝他輕快地眨眼,“這可是商業機密,在外頭可不宜說,你喝夠了沒?喝夠了去我那喝點茶醒醒酒,我再告訴你。”

陸懸圃要不是為了等她早都不想喝了,這酒滋味比不上醉仙樓半點,聞言立刻起身,往桌子上扔下一錠銀子,也不等店小二算賬便跟在仰春身後揚長而去。

店小二拿著剪子要絞銀子找他,因殷勤伺候著,離他們不遠,自然聽到些他們談話。見他這般大方,心裡嘟囔著:這個貴公子這般富貴,斷然不會淪落到賣犢鼻褌的;就算真賣了,就衝他那張臉,也能因為賣犢鼻褌而賺得富貴。

自己要是去賣犢鼻褌,非得叫人套上麻袋亂棍打死。

銀子握在手中,小二第一次生出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的惆悵感。

直到又有新的客人上來,他才收了多餘的銀子,笑迎著伺候去了。

話說這邊,陸懸圃又坐在那張小榻上。

穿著清俊也無法讓他坐得端正,仍舊是歪靠在榻上,大長腿大咧咧地敞開,一條撐在榻沿,一條垂落在地,活似被人抽掉脊骨的浪蕩不羈。

他眯著眼睛,略有懶散地瞄著仰春,像一隻倦怠的花豹。

“還是上次那個很名貴的茶麼?”

仰春搖頭,“你牛嚼牡丹,不給你喝了,這次喝另外一種。”

陸懸圃沒得拋刀,手就不閒著,從袖裡抽出,轉動著茶杯把玩著,剔透的杯盞在他的指尖下旋轉,轉出模糊的一團影,青綠色的,更襯得他指尖也蔥白。

聞言,陸懸圃輕笑一聲,“小氣!”

茶上了,他將手掌放在氤氳的茶氣上,直到掌心和袖口處凝聚一層細密的、帶著香氣的水珠,才將水珠搓開,盡力地覆蓋在他手背和掌心的皮膚上。

感受到仰春疑惑的視線,他‘嘖’了一聲,懶洋洋道:“一到秋天手就緊繃,熏熏熱氣抹一下舒服。”

仰春了悟,幹皮在秋冬天需要補水。但他這樣治標不治本,抹過水之後會更緊繃。

仰春於是到旁的屋子裡拿出自己裝在妝奩裡的潤手膏,遞給他。

“喏,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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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潤手膏二

陸懸圃看著這個圓形的、嫩黃色的小匣子,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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