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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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30



“這是何物?”

這是仰春命人叫柳家下面的脂粉鋪子給她做的。

其實就是把塗臉的面脂稍微改一改,放更多的花露在裡頭,裝在小匣子裡。

下頭的那些掌櫃的見二小姐要,是把花露放得足足夠夠的,又很是精心地調製一番,香氣幽幽不濃郁,但持續得久,仰春一用便喜歡;小小一個,帶著方便,就一直隨身帶著,在她常待的各處也備著。

但她沒給陸懸圃解釋,反而戲弄他道:“哎呦,您可是‘百曉刀’!怎會連這個都不知,不瞭解女人家的事,怎麼掙女人家的錢?”

陸懸圃也不惱,彎彎的桃花眼更加笑開了,彷彿要流出蜜來,“小子虛心請教,請二小姐賜教。”

“手攤開。”

一雙指尖淨白,骨肉均勻的大手遞了過來。

掌心向上,露出幾條深刻的掌紋。

“手翻過來。”

陸懸圃挑眉,依言而做,露出他漂亮的手背。

翻手時動作輕緩,指節不凸不陷,襯得五指修長挺拔。雖然經常拋著尖刀,卻無半分傷痕。勻淨的皮肉顯得肥瘦得宜,膚色是通透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浸了暖光,透著淡淡的瑩潤光澤,連血管都只是隱約可見的淺青。

彷彿不是男子的手,而是閨中女子精心養護的玉手。

看見漂亮至極的手,仰春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也是很白嫩的手,但莫名就是覺得他的更美些。

用指腹挖出一小塊膏體,乳白色的,塗在他的手背上。

“抹勻即可。”

說完,仰春將蓋子蓋好,放在一旁。

再一抬眼,男人卻沒動,仍舊舉著手臂端在那。

神色倦怠,雙手不動,竟有幾分乖。

仰春:“怎麼不擦?”

男人張嘴,聲音懶洋洋的,“東西貴重,怕塗壞了,勞煩二小姐為某塗抹一下。”

仰春也沒多想,只道:“成。”

她將那塊膏體用指腹揉開,先在他的手背上塗勻,又用自己的手掌握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塗抹,最後才帶過他的掌心。

觸感也不一樣。

手背的肌膚滑膩,手指微涼,掌心的略微粗糙。

看著他的手在自己的掌心裡擺弄,仰春不由地吞嚥口水。

最後一點膏體都吸收後,她別開眼,啞著聲音道:“好了。”

陸懸圃一言不發,先是仔細地嗅了嗅手,才正襟危坐,又扯了扯衣襬。

他從來沒坐過這樣直,好似一個大家閨秀。衣襬平整,手指虛握,交叉擺在大腿中間,目不斜視。

“感覺怎麼樣?”

“挺香的,是你的氣味兒……也挺潤。”

他的食指中指並在一起,和拇指一起捻了捻,壓下心中的癢意,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商業機密了麼。”

仰春就把自己如何造勢,如何作噱頭,如何安排托兒,如何以入場券的名義邀請最有錢的府裡來人都說了。

其實是現代社會很普遍,人人都能說上兩叄條的宣傳方式,但大啟朝偏偏沒人這樣做。

所以陸懸圃聽得津津有味。

並且又將她的茶水喝個精光。

陸懸圃其實還想再坐會兒、與她講講話。但仰春今個兒說了太多話,不想多言,茶光了就請他走了。

臨走,陸懸圃突然頓住腳步,環抱著肩膀,倚靠在門柱上。

藍色袍子襯得他像一尊品相極好的景泰藍花瓶,但瓶子張嘴不說人話。仰春想。

“二小姐,那個潤手膏不給陸某拿上幾盒麼?”

“除了剛剛那盒,我的馬車上還有一個備用的,我現在就這兩盒都拿給你。”
陸懸圃眼尾上挑,眼角的狡黠小褶子重新浮現。

“謝謝二小姐。”

坐上馬車,長隨仔細地嗅聞空氣裡的香氣。

“二爺,這味兒真好聞,香香的,很獨特。”

陸懸圃將整張臉沉浸在掌心之中深深吸氣,直到鼻腔胸腔裡被香氣盈滿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他沒有應長隨的話,只是似是而非地、低聲說了一句。

“兩個人聞起來一樣,很曖昧,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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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他還是太閒。

陸懸圃一路嗅著自己手上的香氣回到陸府。

臨到下車,他還忍不住輕捻自己的指腹。

指尖上,掌心裡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但存在感異常強烈的異物感。

他將心神全部放到那道觸感上,又只能感受到一手的幽香。

陸懸圃不再去想,只是緊緊握拳,跳下馬車大步進府。門童接過馬轡,準備牽到後院去,就聽陸懸圃問,“大哥回來了麼?”

那人恭敬地答道:“大爺已經歸來了,在書房。”

“嗯。”

陸懸圃大步向書房走去,他要去再看一眼昨個兒的限定信紙,再把大哥的衣服還了。

書房內,陸望舒正坐在案前提筆寫字。

桃花眼微微垂著,眼睫纖長卻不顯柔媚,反而像覆了一層薄霜的柳葉,透著沉靜的威嚴。

聽見腳步聲,陸望舒筆尖一頓,抬眼,眼神精準地落在陸懸圃的身上。

眼眸上下一掃,又繼續寫起來。

“去哪了?還穿了我的衣裳去。”

“去看了一個朋友的店鋪,她鋪子有活動。”

陸懸圃平日裡接觸的人三教九流,仇人不多,朋友不少,陸望舒就不再多問。

陸懸圃吊兒郎當地揣著手行至書櫃旁,快速縱覽一遍卻沒有找到那個精緻的小盒子。

“嗯?那小子放哪去了?”

他低聲道。

陸望舒見弟弟袖手站在書架前,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面容眉頭緊蹙,便問道:“找什麼呢?”

陸懸圃湊近了又從最上面一層開始找起來,邊巡視邊道:“找一個小盒子,裡頭是信紙。”

陸望舒眉頭一挑,垂首看著桌面上鋪開的一張信紙,信紙上畫有惟妙惟肖的雪地梅園、古松、假山、結冰的湖面和一個紅衣女子。旁邊題字——

“梅開映雪豔,松立傲寒冬。”

冬神?梅仙。

他倒轉毛筆,指了指面前這張被他寫滿端正楷書的信紙,問道:“是這個麼。”

陸懸圃回首,看見那張熟悉的四季限定信紙後不清不明地‘嘖’一聲。

“……大哥你。”

陸望舒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估計這東西不是送給他的,而是暫放他這的。

從小二人就有些‘不言而喻’的默契,有時不用目光相對,只要稍微感受一下對方的心神,就隱約可感對方的心思。

何況此時直白、不加遮掩的目光對視。

於是陸望舒率先問道:“重要的朋友送的?難得?喜歡?沒地擱了放我這?”

陸懸圃沒講話,但陸望舒就是知道他全都說對了。

他於是上下嘴瓣輕觸即離,也輕輕地‘嘖’了一聲。

陸懸圃幽幽嘆息一聲,語氣裡有些幽怨,“看來我是發不了她的這筆財了。”
話音一頓,又輕眯桃花眼,笑得旖旎,“已經用了也無妨,那剩下的我拿走了。”

陸望舒心下已有決定,又細細地看了一眼那裡頭的限定信紙和外頭的盒子,才道:“嗯,抱歉,拿走吧。”

“又跟弟弟我客氣。”陸懸圃扯扯衣袖,示意這衣袍,“一會兒我把衣裳放你榻上。”

陸望舒:“嗯。”

陸懸圃將陸望舒的衣服脫下,長隨把它迭好放在榻上,他就帶著盒子回房了。躺在床上,他細細地翻看著每一張限定信紙,揣度她在設計,把關這些東西時的神態。

一定像今日所見一樣,認真、專注、靈動。

像一隻翻飛的蝶。

手上又傳來那種異物感。

灼熱、細膩、帶著香氣的粘膩。

他莫名感覺自己就像另一株支起雄蕊的花,等著蝴蝶過來採集他的蜜。蝴蝶的觸角一旦觸碰到他,他的每一片花瓣都由蝴蝶而產生顫抖。

氣血向下湧,腿間又一次不令人意外地、脹起飽滿而驚人的弧度。

他輕嘖一聲,翻身坐起,抖了抖衣襬。

又是如在茶室裡一般的正襟危坐。

一絲不苟的衣襬再一次遮住他濃烈、直接的慾望。

但他心裡知道:沒用。

遮不住的。

越想壓抑那處越脹,像是和他較勁一般,氣得陸懸圃抽出銀色彎刀飛速地在指尖拋轉把玩,又重重地射插進門框。

最終他一頭仰倒在枕上,用雙掌蓋住清俊的面頰。

重重地吸、輕輕地呼。

與此同時,陸望舒批完了今日的文書,回到自己房中。

深秋極冷了,他不由加快了腳步。

步履匆匆卻並不窘迫凌亂,青色官袍的衣襬隨著腳步輕輕擺動,始終保持垂墜的直線,像一株挺拔的青竹,自帶規整的氣度。

他的房裡沒什麼人伺候,長隨在他進書房後就自回去歇息了。他每日不是在府衙就是在書房,回房就是歇息睡覺,洗漱的水長隨已經備好,簡單的迭個衣服倒個水,他自己能做。

所以他把榻上的袍子展開,預備看一下有沒有破損,有的話叫人洗淨補起來。

淡淡的酒氣。

還有……細膩的、幽幽的香?

那香氣直往鼻子裡鑽,讓他的身體升起一股躁動。

陸望舒纖長的桃花眼垂下,看向下身微微被頂起的官袍。

聲音如浸過冷水的玉磬,清透而低沉。

“他還是太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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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你總讓我想起這些東西

仰春送走陸懸圃,跟導購們分了今日的獎金,又囑咐李掌櫃記下今日書鋪裡要改進的地方,這才叫木生套好馬車,打算回府歇著。

她幾乎忙了一整天,沒歇過片刻,腰痠腿疼得厲害,整個人累得像散了架。
一回到府裡,脫了外袍就直直撲向床榻,又一次把自己癱成了一張軟乎乎的餅。

“薺荷,我先歇會兒再沐浴,實在沒有力氣了。”仰春閉著眼嘟囔,聲音疲憊。

可回應她的不是薺荷清脆的應聲,反倒傳來一道像松木般沉穩的嗓音——低低的、沉沉的,不輕不重。

“需要幫你找大夫麼?”

仰春猛地側過臉,就見喻續斷拎著他那隻熟悉的藥箱,站在房門口。

他今日難得換了衣裳,不是平日裡常穿的那兩套素色長衫,而是一件她從未見過的玄色長袍。領口處鑲著一圈烏黑的動物毛領,襯得他本就沉靜的氣質愈發幽深,身形也顯得更加高大挺拔。

像山崗上吸滿了數十年月光的幽深柏樹。

他腳步不快,只是尋常地邁開腿,可架不住腿長,兩叄步就走到了榻邊。

“我聽說你的書鋪今日很忙,人肯定累了,所以我帶了緩解筋骨的藥油來給你擦。”

說罷,他打開藥箱,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我才剛剛回來你便知道了?”

仰春勉強撐著胳膊翻身,側躺在榻上,目光直直落在他臉上。

感受到仰春的注視,他先下意識地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面頰上投射出一片鴉青色的陰影,過了片刻才再抬眼,以幽深的視線對上仰春的目光。

“我從日將落時就在等你歸家,若不是怕你為難,就去府前迎你了。”

聞言,仰春無聲地輕笑。抬起頭,示意他坐下。

喻續斷坐在榻邊,將她的頭顱扶到在己腿上,然後伸出修長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拆卸她髮間的簪子和釵環,放在一旁。

他一邊拆,一邊摁住髮根,避免髮飾上頭鋒利的邊角勾到她頭髮弄痛她。

直到滿頭青絲盡數垂落。

他才愛憐地將如瀑似墨的鋪滿在他腿間,以手作梳,輕輕梳順發絲,像侍弄最名貴而嬌氣的草藥。而後又溫柔地按壓頭皮。

他的手掌很大,乾燥溫熱,不帶一絲潮意。

指尖按壓在頭皮上時,力道剛好能緩解疲憊

動作間,他手腕上的草藥香飄來,微苦,但又令人心安。

仰春舒服得喟嘆,眉眼舒展。

“我還以為醫者仁心裡只包括治病救人這種大事,不管令頭皮舒緩頭髮順滑這種小事呢。”

“你怎麼什麼都會?”

他的五指穿過她的髮絲,一路滑到髮尾,又重新回到發頂輕柔撫摸,“醫道之要,不止療臟腑、蘇肢體、復肌膚……髮膚之細,皆在養護之列。”

他說話時又垂下眼睫,仰春能看見他稜角分明的下頜和柔和的眉眼。

“以前覺得你長得古板,性子又沉靜,現在看還有幾分溫柔。”她隨口說道。

聞言,男人抿了抿薄唇,斂起眼皮,狀似淡然道:“……古板麼,我日後會——”

仰春打斷他,“你不問問我喜不喜歡古板麼?”

“沒人會喜歡古板的。”他淡淡回應。

“非也,我喜歡。”仰春搖搖頭,抬起眼去看他的眼,容色認真。“你的古板像一塊地磚,磚縫裡生長出嫩青的草芽;像一塊橋石,覆著絨絨的青苔;像平靜無波的靜流,水清澈又透明,有魚緩慢地遊。你總讓我想起這些東西。”

這些安安穩穩的東西。

撫摸髮絲的手猛地一頓,停了好幾息。才又繼續輕輕動作。

喻續斷淡聲道:“聽起來不錯,我去拿藥油來,你把衣物脫下。”

“我還沒沐浴呢。”

“不必。” 他拿起旁邊的藥瓶,擰開瓶蓋,一股清潤的香氣漫開來,“擦完藥油你先睡,等半個時辰左右,我再幫你擦身。”

“好。”

仰春應道。

她沒有半分羞赧地褪下衣裙。

在燭火的晃動下,一具雪白的女體發出細膩的瑩光,映入喻續斷的眼底。

一直猛烈跳動的心臟,此時突然,慢了下來。

【未完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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