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戀人】(5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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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1

(五十三)屬於我們的真實


仲江和賀覺珩捋完了整個書世界和夢世界的時間線。

在賀瑛被捕入獄後,賀覺珩佔據輿論的制高點,他選擇了自己堂姐賀斯年合作,舉薦她成為正鴻新任執行CEO。

再之後,賀覺珩和仲江結婚了。

婚禮舉辦的很低調,參與的賓客也少之又少,賀啟明並不贊同賀覺珩這場“虧本”的聯姻,但賀覺珩給的理由是仲江手裡有他的把柄,如果不和仲江結婚,正鴻好不容易度過去的輿論危機又要重演,仲家現在有魚死網破的底子,所以他不光要和仲江結婚,還需要對她足夠好,才能穩住仲江,不讓她把正鴻更多黑料內幕放出去。

這導致他們婚後賀家人對待仲江的態度很詭異,看她極不順眼,卻又不得不討好她。

於是那兩年仲江最大的樂趣就是跟著賀覺珩一起去參加賀家的家族聚會,回來時能笑一路。

隨後沒過幾年,賀啟明重病,賀覺珩刻意切斷了他和外界的聯絡,整個正鴻高層因為他們的教唆離間亂成一團,他和仲江送了不少人進去,直至正鴻被徹底清洗乾淨,分崩離析。

正鴻倒臺後賀覺珩跟著仲江出了國。

這些年仲江把重心轉移到了國外,她拿回了賀瑛蠶食掉仲家的那部分資產,全部進行變賣與置換,帶去了海外,與國內切斷了所有的聯絡。

這就是夢世界他們的結局,他們贏了,但贏得太過狼狽和曲折。

覆盤完時間線後,仲江發了好一會兒呆,賀覺珩一直在旁邊看著她,等她講話。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仲江很難想象這種話會從她口中說出,她試圖去想象她和賀覺珩面臨的境遇相互調轉,她會怎麼做,然而事情太過於複雜,每一個可能都充斥著風險,她無法預估不同的人在面對一件事時會做出怎樣的舉動。

賀覺珩握住了她的手,仲江愣了一下,抬頭看著他。

“可以介意的。”他說:“本來也不是能夠隨便放下的事,一直耿耿於懷好像也沒什麼關係。”

沒有道理規定她一定要放下或者接受。

仲江下意識握了一下賀覺珩的手指,她感到他彎了彎指尖,牽緊了她。

房間內變得很安靜,仲江低著頭,兀自思索著。

賀覺珩沒有催她,他一節節揉捏著仲江的指節,反覆摩挲著。

這算是他緊張的時候的小動作。

仲江冷不丁地想,賀覺珩沒有看起來的那麼平靜,他在等她的回答。

“可是,”仲江整理好了措辭,“它並不是真實的——我剛才想,從各種意義上來講,書和夢都是虛構的。”

“但情緒是真實的。”

“而感受卻是真的。“

兩道話語不約而同地響起、交迭,仲江望向賀覺珩的眼,他眉目彎下,琥珀色的眼睛裡浮現出笑意。

她不自覺也笑了,張開手臂撲入他的懷中,“那就透過虛構的故事,來找屬於我們的真實。”

修學旅行的最後兩日,學校安排了手工巧克力製作和戶外露營,仲江對體驗製作巧克力毫無興趣,她只想去露營觀星。但身邊的同學對此都很熱情,談戀愛的希望能把自己親手做的巧克力送給女友或男友,單身的則好奇巧克力工廠是否和小時候看過的童話故事裡一樣,並在體驗手工巧克力製作的前一夜,組織了集體觀影活動——查理和巧克力工廠。

該項活動由蕭明期牽頭,張喬麟組織,前者純粹愛好老電影,後者是想借此次觀影活動豐富一下她的結課彙報。

因此,身為兩個人的共同好友,仲江被迫參與該項活動,一方面充人頭,一方面需要她拍幾張活動照。

此次觀影活動組織在因特拉肯本地的一座影院,理酒店很近。蕭明期提前和影廳談好了包場和單次版權費,張喬麟去統計參與同學人數,仲江則被抓壯丁去跟老師報備。

“為什麼是我去老師報備?”她不滿地抗議。

蕭明期叼著飲料吸管,在咖啡店翻著下午茶甜品單,找張喬麟說的“華夫餅冰淇淋”,她頭也不抬講:“你男朋友白談的?”

仲江裝糊塗,“什麼男朋友?我什麼時候談的男朋友?”

蕭明期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沒談他給你背相機背水,兩個人喝同一瓶水?”

仲江:“……”

糟糕,她好像不止一次習慣性把沒喝完的水給賀覺珩喝了。

她心虛,“有嗎?”

“昨天下午三點,少女峰徒步。”蕭明期報出了時間地點,她問:“還有疑問嗎?”

仲江認輸,“沒有問題,我去找賀覺珩幫忙。”

答應下來後,仲江提了一個要求,“先別告訴別人。”

蕭明期重新低下頭翻甜品單子,“你打算瞞到什麼時候?”

“畢業之後,到時候就是天高皇帝遠,海闊任鳥飛了。”

蕭明期點了下頭,“在此之前我會幫你保密。”

“包括妤妤和喬麟。”仲江強調說。

“知道了。”

觀影活動順利組織完成,一群學生就浩浩蕩蕩出發了,仲江和女友們走在一起,進影院後坐到最後一排。

幾分鐘後,她身邊的位置坐下一個人,對方放下飲料和爆米花,勾住她的指尖,晃了晃。

仲江側過臉看過去,用氣音問:“做什麼?”

賀覺珩親了她一下。

幾秒鐘後,仲江若無其事地轉了回去。身前一排排觀影椅上人影綽綽,全是她熟悉認識的同學,她拿起加了冰的飲料灌了一口,又把杯子貼近自己的臉頰。

115分鐘的電影很快結束,仲江和賀覺珩走在人群最後面,閒聊著,“和小時候看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我小時候很不喜歡這部電影。”

賀覺珩問:“小時候看是什麼感覺?”

仲江沉默了一會兒,小聲道:“恐怖片,我爺爺跟我說不知滿足的小孩兒會被當成壞果子扔進垃圾堆。”

賀覺珩揉了揉她的發頂,“都是電影拍出來的,不要怕。”

仲江說:“小時候哪分的清電影和現實,我記得那段時間裡我拒絕吃任何糖果,尤其是口香糖。”

賀覺珩苦惱講:“我之前萬聖節的時候往你桌子上放過很多糖,給你添麻煩了嗎?”

赫德的學生之間熱衷於在各類節日互送禮物,像萬聖節這種有代表性禮品的節日更是重災區,一到萬聖節所有人桌子上都會出現各型別的糖果,整間教室都瀰漫起一股糖果的甜味。

仲江也會送,但她一般只給朋友和玩的好的同學送,賀覺珩則是給全班同學和所有學生會成員送,一視同仁,不管對方對他態度如何。

“我之前聽過一個說法,說有些人在畢業的時候會擁抱所有人,但裡面只有一個人是真正想擁抱的那個。”

仲江拖長了語調,“你是這些人中的一員嗎?”

賀覺珩承認說:“過去是。”

借萬聖節給所有人送糖果的機會在她書桌上放糖,給參加運動會得獎的學生頒獎好親手把她的獎牌給她,又或者主動去承擔班級活動的某項任務,堂而皇之地問她的建議,打探她的喜好。

只是他那時候對所有人都是這樣,仲江混在裡面並不算特殊。

“現在是明明白白的私心,就像我剛剛在觀影前只買了一份巧克力,想再結束後給你。”

賀覺珩停頓了一下,眼裡瀰漫開笑意,“所以小寶,現在的你依舊不喜歡這部電影、拒絕吃糖果嗎?”

仲江朝他伸出手,語調輕快,“不給糖就搗蛋。”

賀覺珩將口袋裡的巧克力拿給她,“請吃糖。”

仲江愉悅地剝了一顆巧克力放進口中,她牽住賀覺珩的手,孩子氣地晃著。

街道上的路燈已然亮起,夜風吹過路旁的樹木,樹影婆娑,走在他們身前的同學們嘰嘰喳喳,談著明日現在與過去,仲江忽地想,這應該就是最好的時節了。


(五十四)尾聲?上


仲江其實會下廚做飯——只要把這個“會”的標準降低到把食物弄熟可以入口。

除此之外,堪稱一竅不通。

總之,指望仲江動手做什麼甜品,那是絕對指望不上的。

幸好學校也知道這群學生有幾斤幾兩,在第二日的手工巧克力製作活動中,一組給他們配了一名工坊的指導老師,確保他們只要智商聽力基礎線上,就能完成此項課外活動。

有這種做一步教一步的老師,各項原材料精準到毫克的電子秤,嚴格到攪拌多少圈的教程,想做錯都難。

但人,向來是一種無法判斷的生物。

例如——

“有芥末嗎?我想做芥末巧克力。”

“甘草呢?我知道有個甘草巧克力很有名。”

“那玩意兒是人吃的嗎?!”

“辣椒巧克力怎麼樣?我還沒有吃過辣味的巧克力。”

“好主意,我要做生薑巧克力。”

“你說我是做黑醋巧克力,還是藍紋乳酪巧克力比較好?”

“……祖宗,求你們口味別那麼獵奇行不行,咱們搞點正常人能吃的。”

仲江聽完同學們的突發奇想,決定今天無論誰給她巧克力,她都不會入口。

在指導老師的強烈勸阻,和某一位同學“我們可以做一部分特色巧克力,再做一部分和特色巧克力外形相似的巧克力混在一起”的提議下,學生們歡呼起來,開始各自尋找要做巧克力的材料。

仲江覺得那位指導老師的臉在發青。

“你準備做什麼巧克力?我打算做辣椒和樹莓的!”

組員熱情地詢問仲江,她沉思片刻,緩緩吐出幾個字,“黑胡椒和海鹽黑巧?”

“不錯的選擇,”組員愉悅講:“做完我們互換一些,我打算做完帶回家給我姐姐吃。”

仲江為她的姐姐默哀一分鐘,隨後動了歪心思,她轉頭問向另一位組員,“你做什麼巧克力?”

那位組員搖搖頭,語氣莫測,“我這個人很懶。”

仲江問:“所以?”

“所以我只打算做普通的抹茶巧克力,然後借一塊兒她們做好的芥末巧克力混在裡面……嗯,要去溝通一下問問她們準備用什麼模具,別穿幫了。”

最後,仲江看向賀覺珩,“你打算做什麼口味的?”

賀覺珩正在戴袖套,他抬起視線望向她,講道:“櫻桃酒心,這裡有提前做好的酒漬櫻桃。”

仲江問:“不做特色巧克力嗎?”

賀覺珩低著頭準備著要用的工具,回答說:“因為是做給某個人吃的,如果又做了其他口味,那個人不肯吃怎麼辦?”

某個人溜回自己的位置,覺得自己應該也善良一些。

雞飛狗跳的手工巧克力體驗課程結束於一片混亂之中,工坊的工作人員將貼著標籤的模具送進冷藏櫃,告知學生們一個小時後就可以過來取成品,並詢問需不需要工作人員代為脫模和包裝。

學生們交頭接耳商量著,帶隊老師拍了拍手,將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她清了清嗓子,說接下來的安排是去附近的餐廳吃飯,如果想自己體驗完整流程的人,可以快些吃完飯提前一些時間過來,不想自己脫模包裝的,就現在和工作人員提託管的事。

仲江選擇了託管,如果不是必須參加,她連今天的活動都不想來。

午飯中規中矩,班級群裡班長開始發下午的流程安排,三半點回到酒店收拾露營行李,下面是露營所需物品清單,五點出發去露營地,六點半抵達,四十分鐘紮營時間,之後開始燒烤晚會。

仲江大致掃了兩眼確定時間,繼續吃飯。

午飯結束一群人開始約著往工坊去看看巧克力能不能脫模了,仲江坐在桌子旁沒動,一直到那張桌子上只剩下她和賀覺珩兩個人。

上午剛下過一場陣雨,空氣中泥土被雨水打溼的腥氣未散,仲江側過視線,看向玻璃上模糊的影子,“你不去工坊嗎?”

“酒心的巧克力要多冷藏一段時間。”賀覺珩思考了一下,問:“或者你喜歡軟一點的夾心?那我可以提前把它們拿出來。”

“還是按照建議的冷藏時間來吧。”仲江改了口,她撐起下頜,繼續說:“我只是覺得有些無聊。”

沒由來的情緒,儘管理智告訴她不應該為此不悅,卻還是從內心深處認為這一切都很沒意思。

“確實很無聊,你喜歡隨機不確定的旅行,自然會覺得這種集體行程沒有意思。”

仲江把臉轉了過去,她對上賀覺珩的視線,聽到他說:“你現在有一個機會,一個我和老師說‘仲江同學身體不舒服,我送她去醫院看一下’機會,大概可以給你爭取到四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要抓住這個機會嗎?”

仲江毫不猶豫地回答,“要。”

十分鐘過後,賀覺珩扶著捂住小腹的仲江離開飯店。二十分鐘後,他們在附近的戶外用品店租了兩輛腳踏車。

夏日的天氣變幻莫測,短暫的陣雨過後就是彷彿要將闊葉邊緣融化的暖陽,清脆的車鈴交錯,一路向郊野行去,把城市拋在身後。

山坡頂端,仲江放開了車把,張開手臂,腳踏車順著山坡向下俯衝,速度越來越快,眼睛的視距到了極限,往往眼前的景象還沒看盡,就已飛速掠過。

仲江大笑了起來,大風灌滿她的衣服,將衣襬吹得烈烈作響,也吹走了煩悶。

坡度漸緩,腳踏車的速度逐漸慢了下去,耳旁嘈雜的聲音褪去,餘下山野間的蟲鳴鳥啼。

身後傳來一陣“咔噠咔噠”的腳踏車鏈條高速運轉的聲響,賀覺珩跟了上來,他喊仲江的名字,叫停了她的騎行。

仲江很貼心地問:“是不是累了?那我陪你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好了。”

賀覺珩:“……”

他面無表情道:“我人不累,心累。”

下坡路上松把俯衝,還是這種窄得沒兩米寬的山間小道,但凡半路衝出個什麼車或牛群,避都來不及避開。

仲江還是不明所以,她講:“不好玩嗎?從山坡上衝下來很刺激、”

話沒說完,仲江想明白了,她肩膀抖了一下,隨後笑著趴在了腳踏車車把上,“你怎麼比玟姐還操心啊?擔心這麼多事,小心未老先衰。”

賀覺珩按住她的車把,掏出手機搜尋了一下,開始給仲江念本地的腳踏車事故新聞。

他的德語並不算太好,翻譯成中文避免不了卡殼磕絆,為此念得很慢,效力堪比唐僧唸經,仲江一開始還笑,沒多久就捂著耳朵求“師父別唸了”。

賀覺珩讀完了四篇新聞稿,問仲江說:“還雙手鬆把嗎?”

仲江奄奄一息,“……最多單手鬆、不松,都不松可以了嗎?”

她的頭髮被風吹得很亂,停車後簡單捋了兩下不遮住視線便沒再管,現在趴在車把上遮住下半張臉,臉頰兩側凌亂的髮梢翹著,黑白分明的眼睛望向他,像是在撒嬌。

賀覺珩剛還壓著那股惱意立刻跟掉進旁邊湖裡一樣熄了,他嘆了口氣,對仲江說:“別騎太快,這條路不是單行道,會有反向的騎行者或者牲畜經過。”

仲江小聲解釋,“我有看路的。”

“我知道你在看路,可意外是一瞬間的事,很難確保你或者對面都能第一時間緊急避險。”賀覺珩說著,伸手解開了仲江的頭髮。

他攏起她散落的長髮,重新紮在一起,“小心一些,可以嗎?”

仲江乖巧應下,“好。”

騎行重新開始。

沿著山間不知名的小路,穿過樹林與湖泊,水面波光粼粼,如同扯斷的珍珠項鍊。

賀覺珩從路邊的商店買了兩盒冰淇淋,和仲江坐在湖水旁分享。

天光大好,仲江遺憾講:“出來忘了拿相機了。”

“以後還有機會再來——如果你想來的話。”

仲江說:“我們今年好像沒什麼時間了,暑假要去夏令營,寒假我還是想去冰島,再來最早也是明年暑假了。”

賀覺珩想了想,問她,“明年暑假我們可以開房車從國內到這裡,你覺得怎麼樣?”

橫跨整個亞歐大陸,穿過草原和戈壁,路過鹽湖與雪山,途徑一個又一個國家,而後再一次與這裡的山川湖泊重逢。

仲江的眼睛亮了起來,她像也不想地答應下來,“那就說好了,不能反悔。”

賀覺珩認真地回答,“不會反悔的。”

他的眼睛裡映入了因特拉肯的湖光,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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