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事記】(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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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2


聽見李旌之的叫聲,睡在房門外床的乳兄弟星載跑了進來,問道:“旌之哥是在問璧月嗎?”

李旌之冷靜下來:“是,我找……璧月,她在哪?”

“璧月一大早便跟著紅玉姐上醫館,給您取藥去了。”

知道陸貞柔的去向,李旌之放下心來,然而他剛一躺下,又想起醫館裡頭還有個小寧大夫,李旌之又立馬坐了起來,開始手忙腳亂穿衣服。

星載見李旌之的動作,納悶道:“旌之哥你知道了?”

李旌之穿靴子的動作一頓,問道:“什麼?”

“世子爺連夜給您請了一個私塾先生,說是您養傷也應該不忘讀書,門房當值的猴兒剛剛還跟我說,等會兒人就接到府裡來了。”

李旌之:……


13.像嗎


陸貞柔一大早便收拾的乾乾淨淨,高高興興地跟著紅玉後頭出門。

她有些話想向紅玉打探清楚,也知道這幾天世子一回家,紅玉便魂不守舍,因而大家有什麼往外跑的活計,都支給紅玉。

看來大家都心知肚明。

平坊內的街道乾淨整齊,大部分住所修繕完畢,路上的行人從裡到外煥發出蓬勃的朝氣。

坐在車上的陸貞柔左顧右盼,眼睛都快看不過來了,她見紅玉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主動開啟話匣子:“紅玉姐姐,世子爺回來了,你不高興嗎?”

紅玉倒沒想陸貞柔居然問這個,她略一思索,想著糊弄小孩也沒什麼趣味,更何況紅玉本身就是直爽之人,因此痛快說道:“是,連你也看出來了?”

陸貞柔心裡還壓著贖身的事,便把話引到另一處,問道:“聽說府裡的丫鬟到了年紀便會放出去,姐姐過幾年就會自由了,自由不好嗎?”

“自由啊……”她嘆了口氣,語氣幽幽地飄蕩在空中,“我老子娘十五年前就把我給賣了,那會兒我太小,記不清她是什麼樣,又被人牙子賣進李府。”

“我記事那年,不過八九歲,那年我因為擔心婆子責罵,便躲在花園裡,世子爺他……幫了我許多。”說到這,她苦笑了一下。

紅玉繼續道:“那時候我還太小,而他到了二十有二的年紀,老國公便為世子爺張羅著迎娶新婦……其實我也曉得‘痴人說夢’四個字。只是離開了李府,我也不知道該去哪,該回哪,像個孤魂野鬼一樣透著沒勁。”

陸貞柔心一跳,沒心思計較那些情情愛愛,只覺得未來充滿希望:“姐姐這話的意思是——你隨時可以走?”

“當然,”紅玉想也不想地便答道,“雖說你們這些小丫鬟沒有月錢,只有打賞,可這是因為你們年紀小,一來容易被狠兄毒弟們吸乾淨血,二來是怕你們手上有錢被有心之人拉去賭博帶壞了,可賬房裡頭還記著你們該領多少錢呢。”

“等你到了十五歲,賬房便會偷偷支給你一筆銀子,算是你之前的工錢,你用它來贖身、花銷,都是可以的。”

“只是我等入了奴籍,去哪兒都是受人差遣,除非主人家肯為你花心思銷去奴籍,從此改籍為良。”

陸貞柔一聽能夠贖身,心思立刻活泛起來,只是又聽一耳朵“奴籍”,升起的心思又跌了下去,不過她很快振作精神——天無絕人之路。

更何況她還有一個抽卡器呢!

紅玉似乎是看破了陸貞柔的心思,勸導:“璧月,你我既然投緣,你關心我,我便要擅作主張,就當是你姐姐,為你操心一回——”

“你得夫人、旌之的眼緣,將來或是有場造化,能夠享一場榮華富貴,何必指望著贖身呢?”

“再說,雖眼下太平盛世,聖人把北羌人都趕走了,可也說不定人家又會不會捲土重來,以你的樣貌,與其白白受這個世道磋磨,為何不託庇在李府的羽翼之下?”

向來柔和溫順的陸貞柔此刻卻並不答應,只是搖搖頭,道:“紅玉姐姐,人各有志。”

聽到陸貞柔的拒絕,紅玉怔然,內心反覆咀嚼“人各有志”四個字,最終幽幽一嘆,又強撐起笑臉,說道:“姑奶奶還用得著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來點我?前面的回春堂到了,我們去拿藥,再請寧掌櫃過來給姐妹們號個脈。”

回春堂是兩年前搬來的,原本寧掌櫃一家人是幷州人士。

因幷州淪陷,夏軍駐紮在幽州境內,寧掌櫃便帶著女兒、孫兒逃到這幽州城裡來謀生。

在整個幽州城裡,回春堂名號響亮。

寧掌櫃傳統古板,雖只有一個女兒,但由衷地期盼著女兒能夠擔任起傳宗接代的責任,好讓回春堂傳承下去,萬不能讓祖宗基業毀在他的手裡。

想到祖宗基業、香火傳承,寧掌櫃在十五年前便做主替女兒招贅上門,選了一個相貌好、性格溫和的良家子上門,恩愛三年後,小兩口才懷上了孫兒。

寧掌櫃心思簡單,他想著:女婿是外姓人,焉知不會學了手藝,便偷偷自立起來,讓自己女兒跟著受累?

由他做主,將孫兒寧迴帶在身邊悉心教導,等孫兒成材,回春堂有了指望,女兒女婿與有榮焉,豈不是皆大歡喜?

因種種緣故,寧回便留在了寧掌櫃的身邊學藝。

陸貞柔進了回春堂,來往的夥計、病人,都忍不住看著陸貞柔,感嘆道:“好俊俏的丫頭!”

寧掌櫃見她人小鬼大,眼珠子滴溜溜轉個不停,小小的一個丫頭偏偏這裡看看,那邊也要摸摸,完全是一副既不安分、也不柔順的樣子,便打發她去後院找寧回玩。

陸貞柔被打發進了後院,寧回正在切著木荊小條。

少年人的側臉柔和,眼如桃花,唇色淺淡上挑,像是生來帶著微笑一樣。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陸貞柔一見故人,便有些嬌痴地盯著他認真的側臉,感嘆道:“幾乎是一模一樣呀。”

她的男友也是中醫藥大學出身的,剛剛認識的時候,他已經在讀研,而她才大二。

可陸貞柔從未見過他小時候的模樣,如今穿越一場,算是稍稍彌補了一下為數不多的遺憾。

寧回手一頓,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了小刀,白玉似的皮膚下青筋如騰龍繃起,內心升起對熟悉的、幾乎是似曾相識的嫉妒與怒火:“我跟他很像嗎?”

他是誰?

兩人此刻竟心有靈犀般的想起同一個人。

陸貞柔認真地看了看,老老實實地說道:“完全是一個人嘛。”

連生氣的時候,也是這麼喜歡冷笑。

寧回煩躁地包著藥,聽見陸貞柔這話,他面上冷不丁地“呵”笑起來:“姑娘記錯了,我姓寧,幷州人士。”

他幾乎是負氣地說道:“我與姑娘在此之前,並不相熟。”

藥包幾乎快被他勒成四段。

不明所以的陸貞柔懵懂地點點頭,也不知是明白了什麼,笑著回道:“那就當故交新知、重新認識,好不好?我是陸貞柔。”

寧回的怒火噌地一下被她澆滅了,心中又酸又喜:酸的是自己在陸貞柔眼中似乎還是活成那人的模樣,喜的是陸貞柔的確是想與他認識。

白衣少年心情五味陳雜,輕嘆一聲,像是認命似的說道:“……我叫寧回。”

陸貞柔咬著字道:“寧回?”

兩個字像是黏稠的糕點一樣,令人語哽又甜蜜,像是以前被她輕輕喚過許多次一樣。

寧回喜上心頭,又模模糊糊覺得是因為那人,歡喜湧到嘴邊,化為咬碎了一口銀牙的酸意:“是‘寧知數片雲,不是舊山回(來)’的寧回。”

“這句詩是這麼唸的嗎?”陸貞柔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寧回氣得轉過身去,他用力地切著藥材,下刀又急又狠,弄得藥草碎屑亂飛,竟是不肯再理她了。

陸貞柔自討沒趣,只得接了藥材,灰溜溜地去找紅玉。

等到寧掌櫃看著滿地雞飛狗跳的場景,頓時暴跳如雷道:“你小子——有氣就說,別悶頭糟蹋藥啊!”

寧回只是轉過身去,沒有絲毫溝通的意圖。

寧掌櫃不知孫兒又發什麼瘋,只當他是少年心性,喜歡跟長輩唱反調,說道:“快收拾一趟,跟我進李府看病。”


14.六年


李府——

丫鬟小廝均以崇拜地目光看向寧家祖孫:“小寧大夫家傳的懸絲診脈的確神乎其神。”

寧回收了金絲,臉上難以自持地流露出幾分傲色。

懸絲診脈是寧家祖傳的診治方法,比一些年輕大夫的切脈更加準確。

只是,他身邊圍了一圈的李府下人,人群裡頭少個熟悉的影子。

寧掌櫃已經開始收拾寫脈案,他招呼著寧回寫下丫鬟小廝們的姓名與對應的藥方子。

“李府的人都看過了嗎?”

一個歲數不大的小廝忽然想起什麼,一拍腦袋,急道:“還剩下璧月那丫頭,眼下正陪著少爺寫課業呢。”

旁邊的人笑話他:“你替她急什麼,人家是副小姐,想看大夫還不是輕輕鬆鬆的?”

副小姐?

這個稱呼令寧回有些啼笑皆非,但不知怎得,他又打心眼裡覺得陸姑娘的確是那種人。

見寧回的神色動容,旁邊的丫鬟繼續嘲道:“哎喲喲,小寧大夫真真不知道她的做派,才入府幾天就跟個千金小姐似的,既要每日沐浴,又要早起晚睡各一盅牛乳,你說對不對呀,星載?”

被稱呼為“星載”的小廝惱道:“香雨!”

香雨抬頭看了眼天色,又衝星載吐了吐舌頭:“好啦,我不說了,眼下少爺快下課了,我要去廚房給副小姐溫一盅牛乳。”

天色完全灰暗下來,寧掌櫃終於寫完脈案,他吹乾了墨跡,對神色冷清的孫兒說道:“走了,明天再讓人來送藥。”

離開李府的時候,寧回不知怎得,忽然回頭望向身後的宅子,宅邸影影綽綽,門一道接著一道,所謂高門深戶不過如此,下人們悉悉索索的交談聲又讓他想起那位“副小姐”。

她會過的好麼? 她覺得自己是陸貞柔,還是李璧月?

寧回回望著點燃的燈火,簇簇的火苗在眼底跳動,他忽然覺得答案很明顯:陸貞柔在哪都會過的很好。

一想到這個可能,寧回便忍不住帶上真心實意的微笑。

可下一個念頭,寧迴心底又開始泛酸:怎得不是呆在他的身邊呢?

……

李旌之的西席先生是一位從翰林院退下來的老編修。

老編修見多識廣,天南地北、古今中外,沒有他從書裡找不出的話。

早年的他也是個文曲星轉世,是兩朝先帝年間的兩榜進士,只是後來官場鬥爭,不得不棄官保命。

索性老編修乾脆舍了名利場,一把年紀既不娶妻也不生子,而是周遊各地,去富貴人家給孩童開蒙,據說曾經給李府的世子爺開過蒙。

李府的人敬重他年紀,便稱呼一句:老先生。

老先生今年七十六歲,自認為看淡生死,不然也不會跑到幽州城來瞅一瞅書中描寫的羌笛。

只是看淡生死的老先生也有被頑童氣哭的一天。

李旌之實在是可惡極了,加之還有個小女孩幫腔助陣,老先生抹著眼淚顫巍巍地走了出去。

“女子怎得能識字寫文呢?”

下人勸他:“隨她去呀,你也不用悉心教導她,只需讓她旁聽幾個字,通曉些天地君親師的道理便可。”

老先生忍了,一忍便是許多年。

……

又是李府多年的一日早晨。

李旌之昨天才從軍伍裡回來,他有半個月未見陸貞柔,昨晚倆人便窩在床上,偷偷說了許多悄悄話。

清晨,一位少女穿著單薄,跪坐在床榻上,輕輕推著李旌之,喊他起來:“老先生前年才辦完八十大壽,如今八十有二了,世子爺勒令全府上下不許氣他。”

李旌之一翻身,露出一張少年意氣十足的俊美面容,他用力一拉,將少女拉進懷裡,湊到少女面前,兩張臉只隔著一指寬的距離,只見李旌之如鋒的劍眉一挑,含笑道:“他不見我,心情不是更好?”

說完,行伍歷練多年的粗繭手掌還不自覺摩挲著陸貞柔的腰。

想起行伍裡頭的粗野葷話,不知怎麼,李旌之忽然想壓在陸貞柔的身上,強迫她聽完,只是到時候,貞柔一定會跟自己翻臉。

陸貞柔叫了聲“癢”,燙人的溫度透過紗衣貼在腰肢上,令她不由自主地軟在李旌之的胸前。

再加上,眼下她還在月事,被李旌之一揉,頓時下面有些受不住地流下許多。

她惱怒地嗔了一眼,如春水含睇:“你要是不去,受罰抄書的人可是我!”

“你別生氣,”李旌之咬著她的耳朵,悄聲道,“今天我去,晚上你讓我摸摸……那兒好不好?”

陸貞柔臉一紅,明明渾身是未脫的稚氣,偏偏帶著柔媚的作態,暗想:要不是你也才十四歲,光憑你這句話,我就要報警把你抓起來!

因為這幾年的“副小姐”做派,李府從未短過她吃穿,尤其是每日兩盅牛乳供應從不斷絕,反而讓她因為營養充足,發育十分快,上個月才過十二歲的生日不久,便來了月經,同時胸前開始鼓起,如嫩筍凍子一樣破開胸腔而起,令她著實有些難受。

昨天李旌之一回來,當晚便興奮地抱著她亂蹭,她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便任由他摸了、親了。

陸貞柔跟李旌之睡在一起六年,起初是為了多聽幾句西席先生的教導,識字、懂這個世道,方便以後獨立脫身。

後來李旌之一個月有半個月在跟著世子歷練,從不虧待自己的陸貞柔乾脆就睡在李旌之的房間,或是跟李旗之睡在一起。

高床軟枕,十分舒適,住在二道門後,也便於跟紅玉出門玩。

見少女眼睛如春水,眸中似有星光流轉,低頭垂眸的時候又帶著幾分羞怯,白皙如玉的肌膚透著比桃花櫻花更加香甜的薄紅。

李旌之心癢難耐,又悄悄說:“讓我摸一摸你那兒,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他的臉湊過來,熱氣噴在少女玉脂似的臉龐上,令陸貞柔躲閃不及。

陸貞柔早知道有這麼一天,她並不在意貞潔,也不在意別人如何看待她。

就像李府的人背後稱呼她為“副小姐”一樣,陸貞柔吃得好、穿的好,讓別人說幾句,也不會掉一塊肉。

她心中自有計較,便紅著臉,微微地點了點頭,聲音柔媚又天真,說:“你不許咬,也不許掐,更不許弄疼我……”

一連說了三個不許,但陸貞柔的意思是答應的,李旌之大喜過望,他又忍不住親了親陸貞柔的臉龐,保證道:“不會跟昨晚一樣弄疼你了。”

聽到李旌之提起昨晚,陸貞柔臉龐浮上幾分薄怒,連眼睛都像是被煅燒的琉璃一樣明亮起來。

她直直地瞪著李旌之,那意思是說:哪有人直接拱在人家懷裡,咬著奶的?

李旌之心虛:“等會兒我給你擦擦,昨晚好像留下了特別深的一個牙印。”說著說著,見陸貞柔這副似怒還嗔的模樣,又想起白嫩鼓起的乳肉綴著兩處的櫻點,李旌之心中一蕩,忍不住又抱緊了些。

陸貞柔推了推他,纖長柔軟的手指點著李旌之的胸膛,粉嫩的指尖延伸出一道月牙似的圓弧白皙,光憑一雙手便美不勝收。

李旌之含笑地握住她的手,手掌的溫度透著指尖,令陸貞柔不自覺放軟聲音:“那你快起來呀,星載還在外面等你呢,世子爺說了,你今兒不許惹先生髮脾氣。”

與李旌之風吹雨曬出來的暖白皮膚相比,趴在李旌之懷中的少女整個人如玉做的一樣,細膩鮮活,嬌生慣養,透著瑩光的白與健康的粉。

李旌之忍不住親親她的指尖,又趁機偷了親一口少女飽滿的檀唇,在陸貞柔發作之前,李旌之迅速跳下床,喊道:“快上課了!貞柔、星載快來!”

星載早在門外侯了半天,見裡間的房門移開,李旌之、陸貞柔一前一後地走出來,前者春風得意,腳下虎虎生風,後者卻是一副面如桃花、含情蜜意的模樣。

星載眼皮一跳,心裡隱隱知曉了些什麼,他落後幾步,對著陸貞柔比劃口型:“璧月姐姐,小寧大夫今天送藥,要見他嗎?”

李旌之與寧回這六年來,勢如水火,兩人平時必定王不見王,只是哪成想,這個月世子帶著李旌之早回了幾天,如今正好撞上寧回來李府切脈送藥的日子。

陸貞柔心如冰雪般玲瓏,悄悄地回道:“讓他來罷。”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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