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事記】(3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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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4

是陸貞柔無比熟悉的赤裸坦誠。

沒過多久,紗帳之中漸漸響起曖昧的水漬聲與沉重的喘息。

紗帳裡只餘了一盞月牙,光暈漫過兩人交迭的身影時,陸貞柔躺在他臂彎中喘息著,後背緊貼著他的手臂。

李旌之的手臂結實有力,穩穩託著少女脊背,掌心上下摩挲著纖細的腰肢,透過相觸的肌膚,陸貞柔能夠清晰感受到屬於李旌之脈搏的跳動……以及腿間突突跳動的淫器。



33.舔弄



陸貞柔的瞳孔微微渙散,身體由內而外地生出不符合這個年齡的隱秘慾望。

見她似乎又來了興致,李旌之興奮地揉了揉少女翹起的乳尖,乳肉隨著陸貞柔胸口微微起伏,像搖曳的花苞一樣,從李旌之的指縫中洩出軟嫩的雪團來。

不知道是誰的髮絲黏在兩人的脖頸與胸前,李旌之叼著陸貞柔薄紅的耳尖,一隻手揉著晶瑩的乳肉,悶聲笑道:“果真大了不少,怪不得要裁新衣裳。”

氣得陸貞柔輕輕錘了他一下。

月色下少女眼尾泛著潮紅,長長的睫毛沾著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趁著月色有些模糊不清,又額外地吸引人。

捱了一拳的李旌之想也沒想地就親了上去,他的唇齒很軟,沒有過分的力道,只是輕輕吻著,順著陸貞柔抬起的臉一路吻到輕柔的唇上。

只是李旌之的兩顆虎牙過於尖利,像是犬類一樣,輕咬的時候會給人淫靡酥麻的刺激,粗糙舌尖像極了左右搖晃的尾巴,不停地圍著陸貞柔的唇齒間打轉,兩人貼得很緊,呼吸之間帶著溼潤的暖意。

“還難受麼?”李旌之的聲音低沉沙啞,語氣裡帶著揶揄的笑意,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少女的搖臀間,掌心順著腰線緩緩摩挲,引得陸貞柔一陣輕顫。

他的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像是在邀請,話裡話外卻又帶著不懷好意地誘哄:“卿卿……試試?你上上個月答應過我的……讓我舔一舔。”

是了,李旌之說生辰那日,要舔她的……那處,當作是生辰禮物。

陸貞柔的臉頰燙得驚人,似乎是覺得李旌之這話極其羞人,她想要躲開,卻被李旌之牢牢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粗糙的手掌順著腰線滑落,灼熱的陽物不停地頂弄著痴饞的穴兒,隱秘的慾望、酥麻感,自全身上下湧出,像是她天生所擁有的歡愉天賦。

陸貞柔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被極致的曖昧與無禮的親暱撩得手足無措、甚至帶著幾分委屈。

她往李旌之懷裡貼得更緊,像是撒嬌:“別、別——唔……”

話是這麼說,推拒的力氣卻是小了下來,接著半推半就、欲拒還迎似的,陸貞柔半坐著緊靠軟枕,在李旌之熾熱的目光下,幾乎是顫抖地張開了腿。

少年低笑出聲,像是得逞似的,無比配合伏低身子,先是用鼻尖蹭了蹭肥嘟嘟的陰阜,氣息灼熱,引得陸貞柔戰慄不止,下身更是失禁一樣打溼了臀下的床單。

他只顧直勾勾地盯著陸貞柔含羞的面孔,對著流著水的花穴故意吐息著:“別什麼?別碰這裡?”

說完,便故意用伸出一截舌尖,輕輕點了點她的穴兒,陸貞柔十分給面子地回了他一臉的水。

看著陸貞柔瞬間繃緊的身體和唇間溢位的輕吟,渾身上下都是透著失措的羞澀與驚慌,李旌之眼底翻湧著得逞後的笑意,也不管自己被少女噴出的愛液濺了一臉,故意舔舔唇道:“我偏要碰。”

自從兩個月前,不小心窺見過這兒的風光後,哪怕回到營地裡,李旌之都念念不忘,下身脹痛極了,眼下更是要細細品一品才好。

隨著年歲漸長,李旌之的慾望更是直線攀升,他再也不會因為相互撫摸而感到心滿意足,他要更多。

想到這兒,李旌之忍不住磨了磨牙:等從帝京回來就著手準備,到時候先請媒人納采,再自己親自來向貞柔問名,差人納吉選個好日子,納徵所需的大概是些房屋、衣物、首飾之類的,挑著她喜歡的就好,最好請求父親母親擇定一個良辰吉日,好讓自己去迎貞柔。

儀式流程繁瑣,但李旌之覺得有十分的必要。

他飛速地盤算著每一個環節所需的時間,心想:“正好可以在貞柔及笄時,由我親迎。”

陸貞柔羞了半天,喘息漸漸變得綿長,帶著勾人的嫵媚,可敏感得要命的穴兒仍然只感受到噴吐的熱氣。

她大著膽子,輕輕地朝李旌之看了一眼,入眼的瞬間渾身變得羞惱不已——原來是李旌之呆呆地想著心事,琢磨著聘禮如何佈置,卿卿貞柔的嫁妝又該添置什麼。

這呆樣落在陸貞柔的眼裡,那便是李旌之直勾勾地盯著她那處兒瞧!

陸貞柔急得落下淚來,想也不想便抬起一條腿往李旌之臉上踹去。

“唉喲!”

捱了一腳的李旌之從美夢中醒來,眼疾手快握住少女精緻的足踝,李旌之惱怒地看向陸貞柔,絲毫不明白自己怎麼捱了打。

可他一見少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渾身顫抖,臉頰羞得一層薄紅,他還沒追究自己怎麼又捱了陸貞柔的打,便下意識地柔聲安慰了起來。

“你怎麼老盯著——”她忍著羞怯聲道,“我這兒……”

李旌之見她氣消了不少,斟酌道:“是卿卿此處美極了……”

話還未說完,李旌之只覺得心口一痛,原是自己又捱了一腳。

這下,大少爺脾氣的李旌之再也坐不住,他惱怒地掐住像是兔踹的兩條小腿,抬手便將小腿拉到自己腰後,對著少女敞開的溼潤花穴便是一口狠的。

尖銳的虎牙劃過敏感豐沛的嫩肉,瞬間在嫩紅的私處留下兩道紅腫淫靡的劃痕,粗糙的舌苔抵著花瓣似的嫩肉,直直地伸了進去,湧上來的熱切軟肉綿綿密密地夾著舌頭,李旌之被卡在肉蓮似的泥濘裡進退不得,只得迎面又被少女痴纏地潑了一臉的熱流。

簡直是,太爽了……

陸貞柔細細地哭吟起來,身體也失了力道似倚在軟枕上,兩條腿不停地往李旌之身上攀去。

李旌之見她得了趣,怒火頓消,便忍不住賣弄起來,又是舔弄著嫩溼蜜粉的花穴,時不時伸出舌頭輕輕戳刺,又是拿牙齒狠狠咬著肥嘟嘟的綿軟,把陸貞柔伺候得舒服極了。

兩人廝混到大半夜,陸貞柔舒服夠了,便枕著李旌之的胸膛沉沉睡去,李旌之無奈地看著胯下翹起的肉鞭,狠狠了咬了口如曇花酣睡、又如荔枝肉一樣晶瑩的少女乳兒,邊蹭邊咬牙切齒道:“你真是磨死我了……”

陸貞柔窩在他的懷中,被他蹭得忍不住輕吟幾句,李旌之見她迷迷糊糊又乖覺配合的樣子,瞬間憐愛不已,他吻了吻少女薄粉的臉頰,負氣道:“不鬧你了,睡覺,明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34.義妹



次日,薛夫人與李世子一大早便說著話:“昨兒個紅玉幾個丫鬟來找我了,真難為她們,個個都表著衷心,我看呀,你讓路媽媽把她們都認個義女,在咱們今年回帝京前嫁出去算了。”

李世子為妻子簪著花,笑道:“保媒那事不是告吹了嗎?”

薛夫人隨意地挑揀著金釵,道:“誰說要跟你那群粗野漢子保媒了?昨兒個晚上,門房收到調令,不僅咱們要回帝京去,幽州有一些小吏要準備三載考績不是?”

李世子是一個聰明人,當即想道:“你是說?”

“幽州城雖然繁華,與帝京相比還是差了一些,眼下這些小吏要是得了福氣,進了帝京,指不定還找不到門路,咱們不如給他們指條明路,也說不上什麼結黨營私。”

“要是沒福氣的,留在幽州,做個捉刀小吏之類的,說不定什麼時候也能用上場,俗話說‘小鬼難纏’,與其給那些個不知好歹的粗鄙之人,不如看一眼府衙之人呢?好好經營幾分情面。說到底,你我無非是不忍心白白浪費身邊的這群丫鬟,其他倒也罷了。”

夫妻倆商議完流程,又提起兒子的事。

薛夫人一片慈母心腸,談起兒子,語氣鄭重許多,說道:“朱先生到底是年紀大了,精力不濟,如今都快八十三歲,也該享享清福,不如這次回帝京後,讓朱先生帶著旌之、旗之,留在學士身邊好好教養。我不指望他們倆兄弟當個老學士,但好歹不至於跟現在一樣,倆兄弟跟草莽膏梁似的,一個比一個惹人嫌。”

李世子皺眉:“我家世代軍功出身,眼下幽州無戰事,不如放他們熟悉邊關。”

薛夫人:“倒也不急這一時,什麼時候熟悉都不遲。眼下是旌之、旗之秉性問題,一個固執,一個貪玩,不如趁小留在帝京好好磨一磨他們的性子,省得天天跟撒了手的野馬似的不服管教,等他們再大一些,你便是再把他們接到幽州城,送到關外又如何呢?”

……

趁著李旌之生辰的喜氣,李府一大早便熱熱鬧鬧地又擺起了酒。

小廝不知緣故,原是李府的路媽媽、薛大姥姥想認幾個乾女兒。

紅玉打小便被世子指給薛婆子帶,與她的情分自然是不必多說,痛快地朝薛婆子磕了幾個響頭。

路媽媽倒是認下香雨、香晴這兩個女兒。

丫鬟們當了乾女兒,也還是丫鬟,但總歸比別的姐妹體面一些。

好在薛夫人寬厚,照拂兩位奶媽媽的面子,將丫鬟們的奴籍銷去,又差人替尋覓了幾段好姻緣。

眼下,只等幾個丫鬟點頭,那幾個小吏、小將便能提著聘禮上門。

下人茶水房中——

【由於你的計謀成功實施,令李世子拉攏三營的計劃落空;激將士兵,主動製造捆綁丫鬟出身的輿論;挾李府二位少爺,引導薛夫人降低對三營的好感,以上種種,迫使李府轉變思路,銷去丫鬟奴籍抬高出身,以拉攏安撫幽州兵吏,知名度提高!】

【當前知名度:心悅誠服(限幽州城李府丫鬟)】

【獎勵可抽卡次數:1】

聽著系統的播報,陸貞柔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口茶,算上這兩個月的新手福利,她一共攢下三抽。

銷去奴籍的香晴歡歡喜喜地為陸貞柔續了一杯茶:“這可是夫人最喜歡的黃山毛峰,去年賞了我幾兩,如今都便宜給你了。”

幾個小丫鬟都在恭喜姐姐們,只是紅玉強顏歡笑:“不知道前方又是什麼虎穴龍潭般的人家。”

香雨勸道:“你別管嫁不嫁、嫁給誰,若是不合你意,便撬了他家的私房離開。只要銷了奴籍,毀了賣身契書,整個大夏還不是任咱們去留?怎得你還怕了?”

紅玉當即嗆聲道:“姑奶奶我才不怕。”

陸貞柔等她們爭夠了,便從袖中拿出一迭名單,這些都是從回春堂脈案中挑選身體健康、心胸寬厚,家產頗豐之人的資料。

幽州城數年前被北羌人糟蹋得差不多,民間又極為重男輕女,因此適齡女兒並不多見,導致有意向求娶丫鬟的官吏兵將極多。

紅玉幾個人的相貌放外頭也是仙女一般的人物,性格或爽利或溫和,呆在李府這麼久,眼界也是有的,身上有那麼幾分本事,娶了她們又能與國公府沾上幾分香火情,因此吸引來的求娶者絡繹不絕。

也就兵營裡混久了的傢伙不知外頭女人難得,便以為這些丫鬟是上官賞賜的性奴,與俘虜歌妓一般任他們糟踐,自然會口出狂言。

陸貞柔從寧回那兒拿到了所有求娶者的脈案,

與李旌之一齊細細挑選了一番,讓李旌之把那些喝酒賭博、口無遮攔、眠花宿柳之徒剔去,總算挑出十幾個合適的人選。

眼下,陸貞柔朝眾人稍稍作了一番解釋,便把那迭脈案送來給香雨幾個擇夫。

香晴毫不猶豫地挑了官職最大的一位副將,見眾人好奇地望過來,她紅著臉說道:“男人都一樣,那就挑個最有用的。”

香雨到無比隨意地抽了一張紙,一見上面寫著的資訊,笑道:“好,就他了。”

眾人伸脖子一瞧,原來是位府衙的師爺。

“他要是對我不好,我便偷了他的印跟銀錢,再自己弄張路引,跑到外頭去。”香雨得意洋洋地說道。

又有幾個丫鬟選瞭如意郎君,眼下就剩下紅玉。

見紅玉眉宇籠著陰雲,眾人只當她還在痴心世子,暗歎真是個拎不清的人。

陸貞柔對此毫不勉強,只是寬慰道:“紅玉姐姐若是不想嫁人,我倒有一法子,就說你自小有個青梅竹馬長在外頭,我們再託人找個信得過的人,讓他演一齣戲——反正主子又不會親自調查人的來路,只消從旁人嘴裡,聽上幾句、看上幾眼罷了,到時候天高任鳥飛,去哪兒去不得?”

這話切中了香雨的心思,起身拉過紅玉:“是啊,你聽副小姐的話。”

另一個丫鬟道:“紅玉,這世道哪有女人不嫁人的道理,或是當正頭娘子,或是當妾,如今有兵吏願意求娶,這是多大的機緣呀,我們命或許這樣了。”

這話連香晴都忍不住點頭。

紅玉為難地看著各位姐妹,見陸貞柔不受影響,她心下一鬆,說道:“你們容我再想想。”



35.夜話



今天一大早,世子便帶著兩位少爺去了軍營,聽長隨說,世子要在回帝京前整頓好軍營要紀,讓薛夫人好好趁著這段時間,趕緊把丫鬟們打發出去。

府上,只有薛夫人並著路媽媽、薛婆子三個,不僅要清點兵吏送上來的聘禮,吩咐賬房做好幾位丫鬟的“嫁妝”,更要連夜查閱丫鬟們的賣身契與奴籍,好讓她們在冬天前風風光光嫁出去。

丫鬟們賣身契極難辨識,只因她們那時候年紀太小,父母又不識字,只能根據入府的年份,一個個排隊比對著手印,當場銷掉。

這活過於繁瑣,而且一些丫鬟原是李府的奴婢,因此只能有路媽媽來做。

眼下姐妹們相處的時間不多,香晴香雨整天說著話,陸貞柔乾脆搬過來跟紅玉一起睡。

兩人背對著躺在一張床上。

夜風呼呼掛過,窗戶紙呼嚕嚕地響著,令人心頭髮緊。

“璧月,你睡了麼?”

“還沒。”

紅玉不自覺地絞緊帕子,強撐平靜地問道:“你不想當姨太太,是覺得旌之少爺對你不好嗎?”

身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是陸貞柔翻身鬧出的動作,她看著紅玉的背影,想著遠在城郊的李旌之。

平心而論,李旌之對她很好,從不短缺衣食,也不曾打罵,除了床事頻繁,陸貞柔剛開始有些難以接受外,後面都幾乎習慣了,甚至有些享受。請記住網址不迷路ji z ai2 3.c 0m

但是——

陸貞柔道:“他很好,但我要出去,要離開李府。”

聽見她一連用了兩個“要”字。

紅玉神情一鬆,忽地放下心來:“是,你這樣想很對,我知道香晴幾個人的心思,她們只當我是痴心世子,但……深宅大院,做姨太太不如外頭的人想的那樣風光,她們哪怕是死了,旁人也只會嫌晦氣,都不如丫鬟,好歹死了也會有個聲。你是我買進來、放在眼前長大的,你不會這樣,我很開心——”

陸貞柔盯著紅玉顫抖的肩膀,聽著她彷彿陷入魔怔似的喃喃道:“我入府的時候,跟你一樣大的年紀,那時候我還沒被世子指給薛夫人院裡幹活,之前……原是在世子侍妾裡做活。”

侍妾?

陸貞柔吃了一驚:來李府六年多,她從沒聽過世子有侍妾的事情,大家說紅玉喜歡世子,但也只是說說而已。

畢竟世子真要納妾,也輪不到她們這群丫鬟拒絕。

賣身契、奴籍,家人,身家性命,種種東西,哪一樣不是捏在李府的手裡?

“她原姓夏,生得貌美,聽說是家裡落難了,被路媽媽接進李府的,再多的我便記不清了。”

“我只記得我們叫她‘夏小姐’,她時常給我點心吃,想來是一位很溫柔的大家小姐。”

陸貞柔眼皮一跳,不自覺地裹緊被子,她不知怎麼,想起當年路媽媽說她的那一句——“像極了大家小姐”。

夜風急促地拍打窗戶,嗚咽的風聲像是鬼哭一樣。

在霜似的月光下,幽靜深邃的李府大院立靜悄悄的,夜深後失了燭火人氣,像極了連綿墳塋。

“那時候,世子也常常留宿在她那兒。但是——世子迎娶新婦的前幾日……”紅玉的牙齒打著顫,一字一句地說掉,“那年我八歲。”

“在院裡打著盹,壺上還燒著水,她在裡面就這麼去了。當時,路媽媽便罵我是不是想要燒房子,便把我轟了出去,還說對著院裡罵,說那位夏小姐如今不過是奴籍,要是再如往常一樣施展狐媚手段,與世子糾纏不休,便把她扔去教坊裡頭生死不論。”

“向來和善的路媽媽怎麼會這麼刻薄?我不知道,那時候我真被嚇壞了,原以為會被賣到腌臢地方去,我十分害怕,便躲在花園裡不肯出來,哪知被路過的世子指給新婦的陪嫁婆子帶著。薛大姥姥憐惜我,把我當半個女兒看待,再後來……再後來,我再也沒聽過那位夏小姐。”

“十五年前她死了,像是每年夜晚一樣悄無聲息的,院裡的人也許是被賣了,也許是跟我一樣有了新去處。”

陸貞柔靜靜地聽著。

“世子從未提過夏小姐一句話,照樣與薛夫人恩愛如常,你說男人怎麼能這麼狠心?我時常想問問他,是否還記得那位夏小姐?”

陸貞柔捏著衣袖,袖口走線凌亂,只因為她親手在折角處藏了一張薄薄的銀票,這是一張通往新世界生活的船票:“我們不會這樣的,我會逃出去。”

她沒提李世子,也沒再想李旌之。

“紅玉姐姐,睡吧。”陸貞柔安慰道,她不關心男人怎麼想,也不在意死去的人。

陸貞柔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在少女的安慰下,紅玉閉上了眼,十五年前的記憶已經模糊,但被斥責的驚恐、因為死亡帶來的恐懼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

她識字不多,不懂什麼叫物傷其類,卻下意識警惕世子與路媽媽的動向。

幾日後的一大早,人還沒醒,響鑼先敲了起來。

紅玉出神地看著幾個相識的丫鬟上了花轎、離了李府,往常熱鬧的茶水房裡,只剩下幾個小丫鬟嘻嘻哈哈。

見陸貞柔過來斟茶,紅玉便主動去握著她的手,說:“璧月,我想清楚了……我要跟著李府回帝京去,去了便不回來了。我想清楚了——”

“做尋常人家的妻子被典賣,被毆打,做富貴人家的良妾被把玩,被折磨,死了都不知道有沒有人記得。香晴她們選了不高不低的男人,雖然被銷了奴籍、拿到賣身契,可以後還不是要向李府卑躬屈膝?”

“既然如此……既然他們說女人無論如何都要找一個男人,那我紅玉為什麼不能去帝京找最一個有權勢、最有地位的男人呢?反正——嫁給誰都那麼壞了,姑奶奶我還要好好過呢!”

說到最後,紅玉的眼睛幾乎是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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