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事記】(3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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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4

兩顆像是沾著些胭脂兒的晶瑩荔枝肉。

他看的有些痴,忍不住將頭埋在陸貞柔的胸前,因為時不時沒輕沒重的啃咬,讓本就嬌氣的陸貞柔忍不住輕呼起來。

陸貞柔的指尖插進少年的髮間,痴痴地喘道:“輕、輕點。”

這是無比逾越的舉動,令寧回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他輕輕咬了口乳肉,像是細細品嚐、反覆廝磨一樣。

“不是以前喊我用點力嗎?”

頭頂傳來少女的吟哦。

齒關刮過帶來鈍痛的觸感,又因唇瓣的觸碰,而覺得輕柔纏綿。

這滋味複雜極了。

陸貞柔脊背微微繃緊,臉頰泛起薄紅,帶著讓人心顫的繾綣,喘息之餘不忘回嘴:“沒有呀——”

“小騙子……”寧回舒服地喟嘆。

寧回抬起頭,目光忽地落在她翕動的唇瓣上,那唇瓣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張合,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陸貞柔看著他愈發清逸俊美的面容,寧回瞧她嬌媚的情態,彼此間都覺得對方美不勝收。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張臉微微退開些許,下一刻,陸貞柔摟著他的脖子,寧回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之間的氣息深深交纏,彼此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這吻帶著些試探的小心翼翼,也帶著些壓抑許久的炙熱與急切。寧回的吻像是從一碗剛煮開的草藥中浸出來的香,又雅緻又燙人,與少女唇間的甜膩交織,彼此間因無法更加親密而相互勾纏著。

陸貞柔被他親的有些發昏,唇間溢位的輕吟,纖細的腰肢也不自覺地瞬間軟了下來,半裸的胴體輕輕地顫動,卻又在寧回的揉捏下生出一種奇異的酥麻,讓她忍不住將腿纏在他的腰上,羅裙之下的花穴也開始淫靡地翕動著。

寧回握著她腰側的手像是失了力道似的,指尖貼著少女的腰線向下摩挲,薄繭擦過少女敏感水嫩的身體時,給彼此帶來一陣又一陣的顫慄。

兩人難捨難分似從唇齒間拉出曖昧的銀絲,等陸貞柔回神時,羅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褪下,而寧回的掌心更是不知在何時貼觸到她溫熱的肌膚。

額頭上覆著薄汗的寧回啞著嗓子道:“你尚且年幼,我不插進去……”

陸貞柔懶懶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含著無限的嫵媚與挑逗,令寧回忍不住熱血沸騰,伸手將她擁得更緊了些。

她閒閒地趴在寧回赤裸的胸膛前,騎坐在寧回的胯上,有意無意地用花穴挑逗著伸長膨脹追逐著她的陽具,像是男女之間最簡單、最情慾的嬉戲。

陸貞柔臉頰如霞光緋紅動人,渾然沒有這個年齡該有的童稚,反而因為發育極早,眼下竟像是一位即將出閣的禍水紅顏似的,聲音像是與身體一齊滴出水似的,兩張嘴像是引誘,又像是嘲笑似的半開合著說道:“你也沒成年呀~”

寧回臉皮薄,雖說之前因為陸貞柔診治時露出腕子,總覺得陸貞柔引誘他,但心裡明白是自己的痴心妄想,如今倆人親密無間,他自然是“誠實”了許多。

便親著陸貞柔的臉頰,說道:“等你及笄後,我自然也該行冠禮,到時候我便求祖父、母親過來主持我們成婚。”



42.三里



陸貞柔在回春堂住了數日,寧掌櫃傳統古板,一開始極其不滿未婚男女如此親密,哪怕是孫兒滿意,他也常嚷嚷著什麼男女大防。

後來寧回每每診脈時,陸貞柔必定攜著筆墨坐在鄰座,一個口述,一個執筆,脈案記得又快又準。

寧掌櫃見她機敏,又想起自己的女兒幼時也是如此聰慧。

漸漸的,讓其走人的話也不說了,只是私底下對著寧回長吁短嘆,說:“她既然已經贖身,又是良籍,你要是喜歡,娶了便娶了吧,咱們別學那些權貴不清不白的。”

回春堂夥計、學徒都一致認為陸貞柔是未來的少夫人,因此不怎麼避諱如何診治、如何開方之類的。

陸貞柔憑藉【天賦:過目不忘(紫)】暗自記下了不少藥方。

雖然做不到診斷如神,但治個頭昏腦熱、傷寒、寄生蟲什麼的常見小病手拿把攥。

至於針灸、骨傷、皮膚病之類的,她就不太行了。

因為回春堂多的是些低廉便宜的藥材,沒什麼靈丹妙藥、接骨續筋的東西,加上診金也不貴,只收個藥錢,若是病人實在是窮苦,也有些富餘的藥渣能夠替人緩一緩小病。

寧掌櫃捋了捋鬍子,說道:“自前朝起,我寧家的祖上行醫時便說:‘那些個權貴人家,自個兒便藏了不少仙丹玉丸,小病用不上,平頭百姓用不起。’因此特地留下祖訓,讓我等後人,但凡診治入藥者,以救天下人,自然皆以天下普通人家所長的草藥為主,毋需購置什麼百年、千年的芝蘭。”

寧回靜靜聽著祖父教導,他看向身旁的陸貞柔。

陸貞柔一副頭也沒抬的油鹽不進模樣,手上正奮筆疾書,根據病人的住所、年齡,分別放置脈案,以便病人複診時,給夥計們參考病人之前的情況。

寧掌櫃一見陸貞柔分心的模樣便生氣,他拉長一張老臉,走到桌前,先是咳了咳,見陸貞柔沒反應,又屈指叩擊桌面。

“我說的你可聽懂了?”

陸貞柔停下筆,茫然地看向寧掌櫃:“啊?……哦!懂了懂了。就是要體恤百姓不易……掌櫃的咳嗽是不是風寒了,外頭煨著甜辣的薑湯,您要不要嘗一碗?冬天老薑的價格漲了點,今日進價三十文,算是便宜吧?”

寧掌櫃氣了個仰倒,卻瞥見孫兒在一旁笑眼彎彎地看著陸貞柔,也不開口數落她幾句,原本小氣變大氣,忍不住“哼”了一聲,便拂袖而去。

寒風臘月,幽州城在狂風怒號中化為一座冰雪之城。

最後一支出城的隊伍在七天前已經離開。

眼下百姓們足不出戶,依偎著柴火、炭火等著春開。

回春堂走廊架起一排小鍋,鍋邊冒著氤氳的熱氣,裡頭煮的是常見的驅寒之物,什麼“附子防風散”“參蘇屏風丸”“九味羌活湯”之類的,還有人人都可喝上一口的“老薑湯”。

陸貞柔在薑湯裡頭撒了一把粗糖,既調解口味,又可為來訪的病人及家屬補充一些電解質。

隔間裡的夥計在與病人聊著家常:“不知道今年鄉下又要凍死多少人。”

病人道:“唉……我們府衙也不好過……”

無論何時何地,大夫只能治病,卻救不了人。

外頭的風雪停了,回春堂大門被人開啟,燦白寂靜的大地映著天空陰沉沉的,外頭的夥計拉來一架騾車,正等著少東家。

寧回收拾完藥笥,瞧見陸貞柔不知何時停了筆,一雙眼睛正悠悠地望他。

他便忍不住露出笑意,溫和地說道:“我要去裡坊外診了。”

陸貞柔“嗯”了一聲,又從一堆裡坊權貴人家的脈案中挑出屬於李府丫鬟小廝的記錄,細細理整齊,特意用麻線捆成一摞。

交給寧回時,她心下不由得有些傷感道:“這些脈案我早幾天救全找出來了,除了嫁出去的姐妹們、跟著主家回帝京的幾個,其餘都在這兒,你親自去幫我看看她們過得怎麼樣,旁的夥計我不放心。”

寧回接過脈案,只說了一句“放心”,便沒再多說什麼。

陸貞柔離開李府時過於匆忙,也不知道路媽媽轉達了沒有,眼下她也回不去,只得懊惱當初過於高興,把旁的丫鬟都給忘了。

話分兩頭,寧回來到裡坊,按著順序一家一家瞧去,等到了李府。

那門子先是阻攔道:“不巧,小寧大夫,我家路媽媽前兒個離開了,眼下沒有主持後院的女人。”

按照寧回的性格,門子一攔他便頭也不轉地回去,只不過眼下心裡記掛著陸貞柔的囑託,因此駐足停留。

寧回蹙眉道:“我只看病,不進後院去。”

那門子暗忖回春堂名聲在外,自己又不想主動惡了大夫,便賠著笑說道:“這好辦,我們在一道門院裡瞧一瞧,行嗎?”

“好。”

寧迴帶著一干夥計進了一道門院裡,幾人在四面通風的廊道內擺開桌椅,打著簾子,讓門子喊著丫鬟與小廝分開診斷。

夥計報著一個名字,李府便來一個人。

李府眾人除了有些風寒外,沒什麼別的毛病。

寧回一心想著做好自家貞柔囑咐的差事,便主動讓夥計架起鍋,燒起藥湯,凡是被診斷出病症的丫鬟小廝,可去旁邊喝上一碗,好給身體發發熱。

“熒光!”

“熒光!!”

夥計照著脈案喊了兩次,無人應和,只有一個穿著蔥銀襖子、帶著赤金墜子的丫鬟回道:“她不在。”

夥計無法,只得喊下一張脈案:“茶安。”

“是我。”那丫鬟又應道。

茶安一坐下來,便笑道:“小寧大夫,好久不見,今兒你怎麼光問熒光,不問璧月了?幾年前你來的時候,天天喊璧月呢!”

寧回窘迫,只當陸貞柔將他倆的事與丫鬟們說了,眼前的丫鬟是來找他拿人的,便回道:“貞柔她眼下有些忙得抽不開身。”

聽見這話,茶安一怔,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神色漸漸嚴肅起來。

直到夥計又喊:“青虹!”

“來了來了。”

兩個丫鬟不知道相互說了些什麼。

等寧回收拾東西要離開時,那名叫青虹的丫鬟拉著夥計先拿藥。

寧回別無他法,只得把東西放回去,先寫完脈案。

簾外的小廝丫鬟們熱熱鬧鬧的,僅有茶安偷偷摸摸捧著兩個木匣子找上寧回:“你既是喚她‘貞柔’,想必與旌之少爺一樣,是璧月的親近之人,長話短說,青虹與我們幾個丫鬟有件事求她。”

她將木匣子放在桌上,示意寧回收起來。

“這裡頭一個是璧月的釵環首飾,路媽媽當初喊我們收起來的,一個是青虹偷偷藏下來的熒光的首飾,兩個匣子我們都添了些碎銀進去。”

“前半個月,熒光不知怎得發起了熱,路媽媽擔心她傳染給院子裡的下人,便喊她爹媽兄弟,把她抬了出去。”

“我瞧她那爹媽,眼睛只顧著盯著丫鬟小廝們身上的衣服,抬走的時候,竟把她的床被衣服,平時的碎銀與銅板一併收走了……這半個月來,竟也不知道過來吱個信兒。”

這時,廊外傳來夥計的聲音:“少東家,時候不早了,咱們得走啦!”

茶安陡然間焦急起來。

寧回見她神色有異,便朝外平淡地回了一句:“再等等,我這兒還有幾張脈案。”

她臉色陰晴不定,似是狠了狠心,將耳垂的赤金墜子也解了下來,放進其中一個木匣子裡,道:“如今情況緊急,我也不好多想,不好多說。只是青虹說熒光家住在三里巷子,本是姓劉的一戶人家裡,門上還栽著幾道綠痕——”

“我想著璧月當初在府內是如何嬌生慣養,一句‘副小姐’又是何等威風,她在外過指不定得艱難,你幫我把這盒首飾碎銀轉交給璧月,只求讓璧月看在我們情面上,去三里巷子裡,替我們瞧瞧熒光如何了,是生是死好歹給個準信。”

“若是熒光死了,這個匣子,璧月就自己收著,是賣掉還是送人都好,總好過晦氣地留在府內。”說到最後,茶安忍不住落下淚來。



43.劉家



等人到回春堂後,寧回如實轉述了丫鬟的話,他從藥笥中拿出兩個匣子,一一在陸貞柔面前展開。

匣子做了許多層,裡頭根據釵、簪、環、梳等物件做了收納,每層都放置了許多漂亮時興的首飾。

包括李旌之為她買下的釵環也都規整地放在裡面。

這匣子的最面上還有一層散碎銀子,其中最最打眼的一件,便是她當日轉送給茶安的相思子耳墜。

如今正原封不動地放在頭一層的銀子上。

聽完寧回的轉述,又見到了送出去的耳墜,陸貞柔心知這是青虹與茶安的明示,當即也不用看熒光的匣子,只顧站起身來:“快、快備車,我要去三里巷。”

有夥計勸道:“陸姑娘,眼下快天黑了,三里巷路窄,小心腳下滑,不如明天雪壓嚴實了再去。”

陸貞柔瞧了眼天色,否決道:“救人救急,之前已經耽誤許久,不能再耽誤下去了,把韁繩給我,我認得去三里巷子的路,能自己過去。”

夥計只得看向寧回,希望少東家能夠勸一勸他家的婆娘。

哪知寧回滿心滿眼只有一個陸貞柔,沒有在意夥計遞眼色遞得眼角抽搐,見她心意已決,便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眼下店裡無事,路上不安全,我同你一起去。”

見寧回也要摻和進去,氣了一天又豎起耳朵偷聽的寧掌櫃只得讓穩重些的學徒跟去看著些。

眼瞅著同行的人越來越多,夥計只得認命似的去牽騾車。

由周姓的學徒駕著車,一行三個人來到了三里巷子外。

……

熒光躺在臨時搭起的棚子裡,渾身蓋著一條破爛的薄被——只因她的弟弟訂了親。

劉家本就貧苦,偏偏還窮講究,什麼女兒回家住不吉利,什麼擺在雞窩外的風水之說。

因此哪怕父母見她病重,都只得在屋子後面搭了一個棚子,平時喂著一口稀飯,不至於餓死罷了。

原本劉母還時常看望她,指望她病好以後繼續去李府侍奉主人。

哪知劉父聽到什麼“李家人不打算回來”的小道訊息,便起了心思,又找人來相看著女兒,打算將她嫁出去。

只是人家一聽奴籍,又見熒光喊疼,便搖搖頭走了。

眼見家裡開銷越來越大,每日的炭火燒得心疼,劉父不知怎得,竟打算將女兒賣去教坊裡頭,今日卻是出門邀那教坊的執事來看一看。

反正只要賣出去,總得有人來把這個診金出了不是?

劉父心裡清楚,他知道為人母親十月懷胎難捨親子,雖然劉母偏心得沒邊,但心裡還是在意幾分熒光的性命,不然也不會喂口稀飯吊著命。

只是劉父心裡有著算盤:反正眼下熒光是奴籍,把她賣給教坊,又能得一筆銀子,又能甩開這個累贅,萬一她要是活下來,豈不是還能給家裡供著銀錢使?

至於女兒麼,再多生幾個,就跟熒光前幾個的姐姐一樣,賣掉不就行了?

算盤響亮美得劉父再也閒不住,便不顧天黑,徑自出門去尋那教坊執事。

……

寧回停在劉家門前,細細打量著厚重的門板:“就是這兒了,門上還有三道綠苔。”

陸貞柔跳下騾車,當即拍門喊道:“快開門——”

沒過多久,門後傳來吱呀一聲,簷上的雪水被這聲響震得落下幾滴。

一個婦人探出頭,狐疑地打量著三人:“你們是?”

陸貞柔眼睛一挑,眉宇間滿是嬌矜之色,因她容貌攝人,顯得別有幾分陣勢。

那婦人見敲門的少女下巴一抬,用那雙又漂亮又勾人覷道:“我是李府的使者,這兩位是回春堂的大夫,路媽媽臨走前讓我接熒光回去,如今她人呢?”

是李府的人。

婦人想起熒光如今半死不活的模樣,心下又喜又慌:喜的是有機會救女兒一條命,慌得是如今人快要不行,怕李府來找他家賠人賠錢。

百感交集之下,婦人還是開啟門,將三人迎了進去:“快,熒光你快醒醒,李府的人來了!”

門又吱呀一聲,迎面走來的不是熒光,是一個帶著貂帽、穿著裘衣,約莫十三四歲的男孩,滿臉橫肉,穿得極其富貴,不似這家人一樣。

那小眼睛滴溜溜地看向陸貞柔,哪知陸貞柔不見絲毫退縮反而直直地瞪了回去。

這小娘們兒雖然漂亮,但眼神兇得要死,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

男孩如此想道,乾脆一縮脖子,躲在了婦人身後。

“看什麼?人呢!”陸貞柔佯裝不耐煩地喊道,“姐姐們還在李府等著我的信兒!”

往日李府副小姐的威風架勢一擺出來,便是十足的嬌蠻,引得寧回、周姓學徒忍不住頻頻側目。

“在這兒呢——”

婦人賠著笑,將幾人引至屋後頭的雞窩處。

這地方氣味熏天,令寧回蹙眉,周師兄更是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陸貞柔之前對熒光家的情況有過幾分猜測,只是沒想到父母能狠毒至此,她走過去一瞧,差點落下淚來。

熒光原本長得十分秀美,面頰飽滿,臉蛋像粉撲一樣,如今瘦成一把骨頭,頭髮像是枯死的雜草,嘴唇如干涸的河床一樣四處龜裂,臉頰更是乾癟地凹陷下去,差點讓她認不出來。

似乎是見到熟人來,熒光迷迷糊糊地喊道:“璧月……娘——”

陸貞柔與婦人不約而同露出悲色:“是我。”

只是婦人的悲痛中還帶著幾分心虛,似乎是枉自白費了這聲“娘”。

寧回、周師兄二人共同查探熒光的脈息,倆人對視一眼,彼此都明白病症的麻煩之處。

陸貞柔一見他倆的表情,就知道熒光這病極其棘手。

她打量著四下環境,當機立斷道:“帶熒光回去治病。”

話音剛落,周師兄便順從地要去扶起熒光。

只是那躲在婦人身後的男孩又叫道:“幹什麼,爹還沒從教坊帶人回來看她哩!”

這句話似是提醒了婦人,她急急忙忙地阻攔道:“哎呀,不行,你們要帶我家的招娣去哪兒?”

陸貞柔知事情分輕重緩急,眼下以救熒光性命為首要,而不是先教訓這群不知好歹的人。

因而不欲與其爭辯,只顧冷笑道:“什麼教坊?哪來的招娣?熒光是我李府的人,負責照看二少爺,她的賣身契還在李府,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做主她的身家性命了?教坊若是要拿人,也得先問過我李府的薛夫人,看我家世子爺同意不同意!”

她一口一個“李府”,做足了狐假虎威的氣勢。

雖然穿著打扮不如在李府時富貴,可她眉宇間的傲氣與刻意模仿李旌之的驕橫,竟唬得婦人與男孩一時之間不敢上前阻攔。

見這倆人不再多生事端,陸貞柔再接再厲,衝這母子倆吩咐道:“把熒光的被褥拿出來,再來幾個燒熱的湯婆子,這事我不會追究。不然的話……哼哼,等明年我家主人回來,有回春堂作證,我必求著路媽媽帶著賣身的契書找你們賠錢!”

劉家小門小戶沒什麼見識,竟不由得從了她的意願。

婦人只得說道:“耀祖,快,跟我去你房裡,幫你姐姐把被褥拿出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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