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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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放的空虛。

  「你爸累了,讓他睡吧。」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你也早點
睡,後天就要開學報到了。」

  那一晚,隔壁沒有傳來任何旖旎的動靜。

  只有父親那不知疲倦的呼嚕聲,像是在嘲笑這個家裡另外兩個人的失眠。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父親就走了。

  正如他來時一樣匆忙,只留下了一屋子的煙味和還沒散去的渾濁氣息。

  隨著大貨車的轟鳴聲遠去,巷子重新恢復了寧靜。

  母親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巷口發呆。晨風吹起她的衣角,勾勒出她豐腴
的身形。

  她轉過身,關上門。

  那一刻,我感覺她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塌下去了一塊。那種因為
父親短暫歸來而豎起的「賢妻」架子,瞬間散了。

  「走了?」我問。

  「嗯,走了。」母親語氣平淡,沒有太多的悲傷,「跟個打仗的似的。」

  她走到沙發上坐下,整個人癱軟在裡面。

  那種前幾天為了防備我而豎起的「警覺」,在巨大的空虛感面前,似乎也變
得不那麼重要了。

  「向南啊。」她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明天你也要走了。」

  「嗯,明天去學校報到。」

  「都走了……就剩我一個人守著這破房子。」母親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從
未有過的脆弱,「守活寡似的。」

  這三個字,像是一把錘子,敲在了我的心上。

  我看著她。她那件棉綢上衣的扣子,因為癱坐的姿勢而崩開了一顆。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去扣上,也沒有拉衣服遮擋。

  她只是閉著眼,任由那一抹白膩在空氣中暴露著。

  下午,我們開始收拾行李。

  高三要住校了,這是學校的規定。

  母親跪在地上,幫我整理箱子。她把我的衣服一件件疊好,塞進去,又把幾
瓶牛奶和一罐辣椒醬塞在縫隙裡。

  「這被子薄了點,過陣子天涼了我再給你送厚的。」

  「內褲襪子要勤洗,別攢著一堆帶回來。」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像是在用這些瑣碎的話語來填補心裡的空洞。

  我蹲在她旁邊,看著她的側臉。

  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流下來。她今天沒化妝,眼角的細紋很明顯,但這並不影
響她那種熟透了的風韻。

  「媽。」

  「咋了?」

  「你自己在家……注意身體。」

  母親的手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我。

  這一次,她的眼神里沒有了那種要把我推開的警惕,反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
不明的依賴。

  「知道了。」她笑了笑,伸手幫我理了理衣領,「你在學校好好讀書,別給
媽丟臉。我就指望你了。」

  她的手指觸碰到我的脖子,溫熱,粗糙。

  那一瞬間,我想起了那晚她給我按頭時的觸感,想起了她大腿內側那個紅印,
想起了她在水霧中仰起的臉。

  「媽,我會經常回來的。」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母親愣了一下,隨即避開了我的視線,低下頭繼續收拾箱子。

  「回來幹啥?車費挺貴的。半個月回來一次就行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我看到了她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

  第二天,我拖著行李箱,走出了那條老巷子。

  母親一直送我到車站。

  烈日當空,她打著把遮陽傘,站在站臺上。

  「到了學校打個電話。」

  「知道了。」

  車來了。我上了車,找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隔著玻璃,我看見母親依然站在那裡,那一團豐腴的身影在人群中顯得格外
顯眼。

  她看著車子啟動,揮了揮手。

  車輪滾滾向前,把那個家,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充滿了汗水、紅花油味和未
遂慾望的暑假,遠遠地拋在了身後。

  但我知道,這並沒有結束。

  相反,距離只會讓渴望發酵。

  在學校那些枯燥的夜晚,在無數個輾轉反側的夢裡,那個總是虛掩著的衛生
間門,那條晾衣繩上飄蕩的內褲,還有母親那聲似有若無的「冤家」,將會變成
最猛烈的毒藥,腐蝕著我的理智。

  等到下次歸來,那扇門,我一定能推開。

  回學校的大巴車裡充斥著一股劣質皮革和汽油混合的味道,車載電視裡放著
聒噪的喜劇小品,但我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只蒼蠅在飛。窗外的景
色飛快倒退,那個有著潮溼苔蘚味道的小縣城,那個有著昏黃燈光和母親身影的
老房子,正在離我遠去。

  高三的生活對於旁人來說是緊迫的、爭分奪秒的戰場,但對於那時候的我來
說,卻是一座密不透風的監牢。學校的圍牆很高,上面插著碎玻璃渣子,把那一
幫躁動的青春期野獸死死地圈在裡面。教室裡永遠瀰漫著一股粉筆灰的味道,混
合著幾十個男生擠在狹小空間裡發酵出的汗餿味、膠鞋味,還有那種因為長期焦
慮而產生的口臭味。這種乾癟、粗糙、充滿了雄性荷爾蒙卻又無處宣洩的環境,
簡直就是地獄。

  我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盯著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函式公式,視線卻總是無法
聚焦。那塊墨綠色的黑板在我眼裡慢慢暈染開來,變成了一片深沉的紫色——那
是母親那件真絲吊帶睡裙的顏色。數學老師在講臺上聲嘶力竭地喊著:「這道題
是必考點!注意輔助線的位置!輔助線畫不好,這題就廢了!」他的唾沫星子在
陽光下飛舞,而我的筆尖在草稿紙上無意識地划動,畫出的卻不是什麼輔助線,
而是一道道圓潤、飽滿的弧線。

  那是母親彎腰拖地時,臀部撐起布料的弧度;是她坐在竹椅上,領口垂落時
胸脯受到重力牽引而墜出的輪廓;是那天她生病時,汗水順著脊柱溝蜿蜒而下的
路徑。

  我像個癮君子,在極度匱乏的環境裡,依靠著記憶裡那些偷來的片段苟延殘
喘。那顆名為「慾望」的種子,在這枯燥壓抑的日子裡,不僅沒有因為距離而枯
萎,反而因為「禁慾」而瘋長成了燎原的野草,死死纏住了我的理智。我看書,
書上的字會變成母親那件針織衫上的紋路;我看窗外的樹葉,會想起她洗頭時溼
漉漉的髮絲貼在白膩脖頸上的樣子。

  我開始有意識地放縱這種走神。或者說,這是一種病態的報復——報復這枯
燥的生活,也報復那個把我「趕」回學校、試圖用「正途」來規範我的母親。

  這種狀態很快就反應在了成績上。起初只是作業的一兩處錯誤,然後是隨堂
測驗的及格線邊緣。我看著卷子上鮮紅的叉號,心裡竟然沒有絲毫的恐慌,反而
湧起一種隱秘的、扭曲的快感。這紅叉不僅僅是分數的扣除,更像是我手裡捏著
的一根線,線的另一頭,拴著那個在家裡守活寡的女人。我知道,只有這根線動
了,她才會痛,她才會慌,她才會把全部的注意力從那些瑣碎的家務中抽離出來,
死死地釘在我身上。

  九月底的月考如期而至。那幾天的天氣悶熱得反常,像是要把入秋前的最後
一點暑氣都蒸發出來。考場裡的風扇呼呼地轉著,吹出來的全是熱風。

  物理試卷發下來的時候,我只掃了一眼大題,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就斷了。
那些滑塊、斜坡、摩擦力,在我眼裡變成了毫無意義的線條。我握著筆,手心裡
全是汗,腦子裡全是母親那天在衛生間裡,水流沖刷過她身體的畫面。我想象著
那水流的溫度,想象著如果我是那水流……

  我大概只寫了一半,剩下的時間,我就那樣趴在桌子上,在草稿紙上反覆寫
著「媽」這個字,然後又一個個塗黑,塗成一個個漆黑的墨團,像是一個個深不
見底的黑洞,要把我吸進去。

  成績出來的那個下午,班主任老王臉色黑得像鍋底。他是個快五十歲的中年
男人,地中海髮型,平時對我們還算客氣,但這次顯然是動了真火。

  「李向南,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辦公室裡很安靜,其他老師都去上課了。老王把我的物理卷子狠狠地拍在桌
子上,那聲音在空蕩的辦公室裡迴盪,震得我耳膜嗡嗡響。

  「四百八?總分四百八?物理五十八?」老王的手指點著卷子,唾沫星子噴
了我一臉,「李向南,你是不是不想念了?你是咱們班的重點苗子,你看看你現
在考成什麼樣了?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啊?是不是覺得高三太長了,想去
搬磚了?」

  我低著頭,看著腳尖,聞著老王身上那股常年抽菸留下的焦油味,心裡卻出
奇的平靜。甚至,在那平靜的湖面下,隱隱翻湧著一絲期待。

  「我已經給你媽打電話了。」老王下了最後通牒,眼神像刀子一樣剜著我,
「這週迴家好好反省。你媽在電話裡都急哭了,說讓你這周必須回去給她個交代。
李向南,你要是個男人,就別讓你媽這麼操心!」

  聽到「急哭了」這三個字,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一種混合著愧疚、心疼,
卻又夾雜著某種陰暗掌控欲的情緒瞬間席捲了全身。她哭了。因為我。她的情緒
被我牽動了。

  回家的路變得格外漫長。大巴車搖搖晃晃,我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想
象著即將到來的風暴。我太瞭解母親了。成績是她的逆鱗,也是她在這個破敗家
庭裡唯一的精神支柱。父親常年不在,她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的體面都寄託在我
的分數上。我考砸了,就等於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否定了她這麼多年的付
出。

  推開那扇熟悉的鐵門時,已經是傍晚了。夕陽的餘暉斜斜地照在院子裡,把
晾衣繩的影子拉得老長。繩子上空蕩蕩的,只有幾隻夾子孤零零地掛著。

  屋裡沒有開燈,光線昏暗,氣壓低得讓人窒息。沒有飯菜香,也沒有往常電
視機發出的嘈雜聲。

  母親坐在堂屋正中間的那張竹椅上。她背對著門口,背脊挺得筆直,像是一
座沉默的、即將噴發的火山。她手裡拿著那把熟悉的蒲扇,但並沒有扇,只是死
死地攥著扇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媽,我回來了。」我換了鞋,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試探。

  母親沒有回頭。

  沉默。死一樣的沉默。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風油精味,那是她頭疼時常塗的味道。這股味道此
刻聞起來,竟然有一種肅殺的氣息。

  我放下書包,慢慢走到她面前。

  「跪下。」

  她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冷得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不帶一絲溫度。

  我愣了一下,沒有反抗,甚至沒有猶豫。雙膝一軟,「撲通」一聲,重重地
跪在了冰涼的水磨石地板上。膝蓋骨撞擊地面的疼痛感瞬間傳遍全身,但我卻覺
得這種疼痛讓我清醒,也讓我興奮。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毫無徵兆地甩在了我的臉上。

  那是一隻常年幹家務的手,手掌粗糙、有力。我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火辣
辣地疼,嘴裡嚐到了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耳朵裡嗡嗡作響。

  「四百八?你就考這四百八?」

  母親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長袖家居服,領
口扣得很嚴,釦子一直扣到了鎖骨上方。但即使包裹得這麼嚴實,也遮不住她此
時的狂怒。隨著她劇烈的呼吸,那兩團豐盈在布料下劇烈起伏,彷彿隨時會掙脫
束縛炸開。

  「李向南!你對得起誰?啊?你爸在外面累死累活,連命都不要了去跑車!
我在家省吃儉用,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買,爛菜葉子都捨不得扔!你就拿這個分
數來回報我?」

  她的聲音變得尖銳、嘶啞,帶著一種農村婦女特有的、不管不顧的歇斯底里。
她手裡的蒲扇指著我的鼻子,因為激動,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我……我沒考好……」我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是真的想哭,不
是因為被打,而是因為看到她這個樣子。她越是瘋狂,我越是覺得她可憐;她越
是可憐,我越是想把她揉進懷裡,用一種不屬於兒子的方式去「安慰」她。

  「沒考好?那是沒考好嗎?老師都跟我說了!上課發呆!作業敷衍!交白卷!
你魂兒呢?是不是被哪個狐狸精勾走了?還是你覺得翅膀硬了,不想念了?」

  母親越說越氣,一把揪住我的耳朵,用力往上提。

  「疼!媽!疼!」我叫出聲來。

  「疼?你也知道疼?我心比你疼一萬倍!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討債鬼!」
母親鬆開手,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竟
然嚎啕大哭起來。

  「我不活了啊……一個個都不省心……老的常年不著家,把家當旅館……小
的也是個白眼狼……這日子沒法過了……嗚嗚嗚……」

  她哭得很傷心,肩膀一抽一抽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委屈。那是一箇中年
女人在生活的重壓下,積攢了許久的崩潰。

  我跪在地上,看著她哭。看著她那因為哭泣而泛紅的臉頰,看著淚水順著她
的指縫流下來,看著她領口因為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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