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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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劇烈而稍微鬆動的第一顆釦子。

  我膝行兩步,挪到她腿邊,伸出雙手,抱住了她的小腿。

  「媽,我錯了……你別哭了……」

  「滾開!別碰我!」母親一腳踢在我的肩膀上,但沒怎麼用力,更像是一種
發洩。

  我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我把臉貼在了她的膝蓋上,雙手死死地環抱
著她的小腿。隔著家居褲的棉布,我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能感覺到她肌肉的
緊繃和顫抖。

  「媽,我真的錯了……我就是……我就是壓力太大了……」

  我開始實施我的計劃。這是一個險招,但我必須賭。我要賭她的母愛,賭她
的心軟,賭她對我那種並沒有完全設防的依賴。

  「壓力大?你能有什麼壓力?供你吃供你喝,啥活不讓你幹,你還有壓力?」
母親還在罵,但語氣裡的那種狠勁兒已經弱了一些,抽泣聲也小了一點。

  「我晚上睡不著……」我把臉深深地埋在她的小腿上,聲音哽咽,帶著一絲
真實的顫抖,「宿舍裡好吵,那床板硬得硌人……我一閉眼就是考試,就是分數,
就是你失望的臉……我怕考不上,怕給你丟人……我越怕就越學不進去,腦子裡
全是亂的……」

  這番話,精準地擊中了母親的軟肋。她是望子成龍,但她也是個護犢子的母
親。在她的認知裡,我不壞,我只是「脆弱」。聽到兒子說「睡不著」、「怕給
你丟人」,她心裡的怒火瞬間就被心疼取代了一大半。

  哭聲漸漸止住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

  「睡不著你不會跟媽說?跟老師說?自己憋著能憋出個好來?」她吸了吸鼻
子,伸手在我背上錘了一下,力道很輕,「死孩子,什麼事都憋在心裡,你是要
急死我啊。」

  她沒有推開我。

  我依然抱著她的腿,臉貼在她的小腿骨上。這個姿勢,卑微,卻極其親密。
我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褲管上,熱氣滲透進去,接觸到她的皮膚。

  過了好一會兒,母親才長嘆了一口氣,伸手拽了拽我的胳膊:「起來吧,地
上涼。跪著能跪出分來啊?」

  看著我臉上那幾道清晰的指印,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悔意。她抬起手,似乎想
摸摸我的臉,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重新板起臉:「去洗把臉,像什麼樣子。
一臉的貓尿。鍋裡有飯,自己去盛,我不吃了,氣都氣飽了。」

  這頓飯吃得異常壓抑。我只扒了幾口就吃不下了,但我不敢剩飯,硬塞進了
肚子裡。

  吃完飯,母親沒有像往常一樣去看電視,也沒有回房躲著我。她似乎下定了
某種決心,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堂屋那張老舊的書桌旁。

  「把書包拿過來。」她冷著臉說道,「從今天起,你在家複習。這週末哪也
不許去,就在這做卷子!我就在這看著,我看你還能不能發呆!我看你還能不能
給我考五十八分!」

  這是她的懲罰,也是她的補救措施。但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

  書桌很小,是以前那種老式的寫字檯。燈光昏黃,只能照亮桌面上的一小塊
區域。

  母親坐在我側後方,距離不到半米。她手裡依然拿著那把蒲扇,有一搭沒一
搭地扇著。

  我攤開數學卷子,開始做題。

  但我根本做不進去。

  距離太近了。

  母親身上那股混合著眼淚、汗水、風油精和那種特有的、像是發酵過的奶香
味,一陣陣地往我鼻子裡鑽。哪怕她坐著不動,那種成熟女人的熱氣也像是一張
網,把我罩得嚴嚴實實。

  她就像個監工一樣盯著我的背影。這種被注視的感覺,讓我後背發燙,像是
有一萬隻螞蟻在爬。我知道她在看我,在看我的筆尖,看我的坐姿,甚至可能在
看我的脖頸。

  「這道題怎麼空著?不會?」

  大概是看我的筆尖停在半空中太久,母親突然湊了過來。

  她的臉離我很近,呼吸噴在我的脖子上,帶著一股溫熱的潮氣。

  我轉過頭,正好能看見她的側臉。因為剛才哭過,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皮
微腫,睫毛上甚至還掛著未乾的淚珠,看起來有一種少婦特有的、令人心碎的楚
楚可憐。

  而且,因為她是湊過來看卷子,身體前傾。那件家居服雖然領口高,但在這
種俯視的角度下,布料緊緊貼在胸前,重力讓那一對沉甸甸的肉球向下墜著,壓
迫出驚人的輪廓,幾乎要觸碰到我的胳膊。

  「媽……這題太難了,我思路有點亂。」我聲音沙啞,儘量不去看那一團逼
近的陰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難也得做!翻書!找公式!」母親沒注意到我的視線,依然沉浸在嚴母的
角色裡,手指重重地點在卷子上,「我就不信了,以前能考滿分,現在連這都不
會了?」

  她說著,伸出胳膊指著卷子上的題目。

  她的手臂貼上了我的手臂。

  那一瞬間,我感覺像是一塊烙鐵貼了上來。溫熱,柔軟,帶著一種讓人酥麻
的觸感。

  我渾身一僵,沒敢動,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母親似乎也沒在意,或者說,在她心裡,這種為了「講題」而產生的肢體接
觸是正當的,是無需避諱的。她的注意力都在那道該死的函式題上,哪怕她根本
看不懂那些複雜的符號,她只是在履行一種「監督」的姿態。

  我們就這樣貼著。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卷子上的題目變成了背景,全世界只剩下手臂上
那一點點溫熱的觸感。

  過了幾秒鐘,我大著膽子,假裝拿旁邊的草稿紙,手臂輕輕蹭了一下她的胸
側。

  那是極快的一下,像是無意的觸碰。但那觸感太真實了,軟得不可思議,像
是一團充滿了彈性的棉花。

  母親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她猛地直起腰,拉開了距離,動作有些慌
亂。

  「你自己做,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的聲音有些不自然,甚至帶著一絲掩飾的急促,轉身走開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狂跳不止,手心全是汗。

  她感覺到了。她肯定感覺到了。但她沒有罵我,沒有打我,也沒有像之前那
樣露出那種防備色狼一樣的警惕眼神。

  因為在她眼裡,我現在是個「落難」的兒子,是個剛被她打了一巴掌、正處
於低谷的學生。這種特定的情境,模糊了性別的界限,給了我一張免死金牌。她
潛意識裡在為我的行為找藉口:是不小心的,是擠著了。

  不一會兒,母親端著一杯熱牛奶進來了。

  「喝了,補補腦子。省得跟漿糊似的。」

  她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但動作裡並沒有多少怒氣,反而多了一絲彆扭的
關心。

  我端起牛奶,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稍微安撫了一下我躁動的胃。

  「媽,我是不是挺沒用的?」我放下杯子,低著頭,聲音低沉,帶著濃濃的
自厭情緒。

  母親站在我身後,沉默了一會兒。

  「瞎說什麼呢。」她嘆了口氣,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輕輕捏了捏,「一次
沒考好算什麼。只要你肯學,媽陪著你。媽就是砸鍋賣鐵,也把你供出來。」

  她的手在我的肩膀上停留了很久。那是一種安慰,也是一種和解。

  「媽,我頭疼。」我順勢往後靠,後腦勺抵在了她的肚子上。

  這是一個極其大膽的、充滿了試探意味的動作。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讓我坐直,或者罵我沒個正形。

  但這一次,她僵硬了兩秒鐘,卻沒有推開我。

  也許是剛才打了我那一巴掌的愧疚,也許是看我這副頹廢樣子的心疼,又或
者是這安靜的夜晚讓她心裡的防線鬆動了。

  她任由我靠著。

  我閉上眼,感受著腦後那片柔軟的溫熱。那是她的小腹,隔著衣服,我甚至
能感覺到隨著她呼吸而產生的微微起伏。那種觸感,比任何枕頭都要舒服,都要
讓我沉迷。

  「疼就歇會兒。」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無奈的溫柔,還有一點點
不易察覺的顫抖,「以後……別讓媽操心了,媽就你這麼一個指望。」

  「嗯。」

  我答應著,手卻悄悄地向後伸,抓住了她的衣角。

  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又像是一個貪婪的孩子抓住了一顆糖。

  母親沒有把衣角抽走。

  那個晚上,她一直陪我複習到深夜。雖然我們沒有再有更進一步的舉動,雖
然她依然穿著那套保守的家居服,但在那盞昏黃的檯燈下,在這個封閉的小空間
裡,那種母子間的「監督」與「被監督」,已經悄悄變了味。空氣裡流動著一種
粘稠的、曖昧的氣息。

  她以為她在用母愛挽救我的成績,挽救這個家。卻不知道,她正在一點一點,
走進我精心編織的網裡。

  十點半,母親打了個哈欠。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也不早了,明天再弄。」她站起身,揉了揉痠痛的
腰。

  「媽,你去睡吧。我把這道題算完。」

  「別弄太晚,傷眼睛。」

  母親囑咐了一句,轉身進了裡屋。

  我聽著她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後,聽著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我的腦海
裡瞬間浮現出她脫下這身嚴實的家居服,換上那件深紫色吊帶裙的畫面。

  我把筆一扔,根本沒心思做題。

  我站起身,走到自己的房門口,卻停住了腳步。

  樓道里一片漆黑,只有母親房間門縫裡透出一絲光亮。

  我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一個瘋狂的、但我必須去做的念頭。

  我走到母親門前,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媽。」

  「又咋了?」母親正坐在床邊梳頭,聽見聲音嚇了一跳,「怎麼不敲門?」

  她果然換了那件吊帶裙。在暖黃色的床頭燈下,那一身雪白的肉就像是發著
光一樣。她正舉著胳膊梳頭,這個動作讓她的胸脯挺得高高的,腋下的軟肉連著
側乳,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我感覺喉嚨發緊,但我強迫自己做出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媽,我能不能……能不能把門開著睡?」我站在門口,一半身子藏在陰影
裡,「我心裡慌。一閉眼就是考試,就是老王罵我,我就覺得透不過氣……我怕
我半夜醒了又是那樣……」

  母親梳頭的動作停住了。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

  「多大了還怕這個?以前也沒見你這樣啊。」

  「以前沒考這麼差過。」我低聲說,「我現在……我現在覺得自己特別失敗,
特別沒安全感。我就想……哪怕聽見點你的動靜,我也能睡踏實點。」

  我又在利用她的心軟。我把自己的慾望包裝成「脆弱」和「依賴」,把想窺
探她的私密包裝成「尋找安全感」。

  母親看著我那副樣子,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行吧行吧,真是欠了你的。」她放下梳子,把被子掀開一角,「那門就虛
掩著,別關死。趕緊去睡。」

  「謝謝媽。」

  我沒有回房間,而是得寸進尺:「媽,我那屋……蚊子多,而且那床板響,
一翻身就響,吵得我心煩。我能不能……在堂屋沙發上睡一宿?離你近點。」

  母親皺起了眉頭:「沙發上哪能睡人?明天腰不疼啊?」

  「沒事,沙發軟乎。我就想離你近點,聽著點人氣兒。」

  母親沉默了幾秒,大概是覺得今天我已經夠慘了,不想再因為這點小事拒絕
我。

  「隨便你吧。櫃子裡有毯子,自己拿。」

  那一晚,我堂而皇之地睡在了堂屋的沙發上。

  沙發正對著母親的臥室門。那扇門虛掩著,留著一道大概一掌寬的縫隙。

  透過那道縫隙,我能看到臥室裡昏暗的光影,能聽到母親翻身時床架發出的
輕微「吱呀」聲,甚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能聽到她平穩綿長的呼吸聲。

  我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那條帶著樟腦丸味的毯子,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道門
縫。

  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身體,但我知道,她就在那裡,就在那張大床上,毫無防
備地睡著。那一身豐腴的肉,那兩團隨著呼吸起伏的乳房,那雙曾經夾住我腳的
小腿……

  這道門縫,就像是她心防上的裂痕。

  雖然微小,但光已經透進來了。只要有光,我就能找到路。

  我把手伸進毯子裡,在這充滿她氣息的客廳裡,在這離她只有幾米遠的地方,
開始了今晚的自我慰藉。

  壓抑的喘息聲在黑暗中迴盪,我不敢太大聲,怕驚醒她,又隱隱盼望著她能
聽見。

  這是一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我知道,只要我不鬆口,只要我繼續扮演這個「需要
安慰」的角色,那扇門,遲早會完全向我敞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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