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第五章 奇怪的委託和奇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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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7

 第五章奇怪的委託和奇怪的女人

  「這可能是滅口,兇手行動很倉促。」

  張宿戈仔細的查驗了洪成的屍體後,做出了一個初步的判斷。

  洪成武功不弱,如果不是自己喝醉了,加上中了張宿戈等人的套,被有官皮
在身的錢三的一把鐐銬套上,他不至於面對那幾根飛針一點反應都沒有。

  幾枚帶有蛇毒,一進入血液就會迅速讓人窒息而死的飛針,讓洪成成了長虹
鏢局第二個死於意外的要員。

  「他在死之前說什麼沒有。」

  張宿戈知道,蛇毒雖烈,但是從中毒到死亡至少也有半柱香的時間。而這個
時間,人其實還能做一些事情。

  「沒有,」錢三帶來的一個捕快說道:「當時我們押著他要去衙門,結果剛
一齣門,就覺得人影一閃,然後他就中了暗器,這暗器讓他很痛苦,嚎叫得十分
慘烈。我們想要去追那個人影,結果他轉眼就消失了。」

  「人臉經絡密佈,尤其是眼睛,被暗器刺入就會產生劇烈疼痛。」

  「我們本來打算把他送到醫館,沒想到剛走幾步,他就整個人癱下去開始不
斷流血,然後一直在重複說著有劇毒,除了這個,他什麼都沒說。」另外一個捕
頭生怕自己擔上干係,急忙順著二人的話頭說。

  從飛針射擊的情況來看,暗器的分佈密集且分佈十分均勻,非人力所為,應
該是某種類似「暴雨針」一類的暗器機簧所發射。而且,從地面的痕跡來看,這
個人不光有神器在手,輕功也是不俗。有這樣本事的一個人,為什麼會選擇在這
很容易暴露自己的大街之上選擇對洪成出手。如果是有目的的擊殺,那他應該可
以隨時了結洪成。

  既然如此,那解釋只有一個,就是一定有什麼突發的情況,讓此人不得不在
這樣倉促的情況下動手。想到這裡,張宿戈心中升起一陣強烈的懊惱。無論對方
是誰,如果不是自己的這個荒唐的計劃,對方不一定對他下手。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死。張宿戈心中的自責,猶如重錘一擊。

  此人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以至於對方連多留他一點活口的時間都不肯。

  張宿戈一邊仔細的看著暗器發射位置那幾個淺淺的腳印,一邊思考著這個問
題。蘭州的風沙天,讓這些腳印十分模糊,張宿戈很難從中找出哪一個足跡才是
兇手的。

  「紅兒怎麼處理。」錢三湊過來小聲的問到。

  「找個理由先放了吧。」這麼一折騰,張宿戈都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她了。

  其實他本來的算盤是,等洪成抓到衙門後,就藉機把他放了,只是放之前,
捕快會以尋常公事為由奉命搜查他的房間。在那裡,他們當然會搜到周青青所說
的那些廢棄的赤裸玉雕的草紙。這樣一來,只要他巧嘴一動,本身鏢局就在相互
敏感的鏢局內部,就會生出更多嫌隙。

  鏢局的鏢師和玉石生意之間本來就不和睦,只要兩邊一開始內鬥,他就有更
多的機會。

  雖然有一萬個理由給自己開脫,但是張宿戈卻始終覺得這是自己的過失,以
至於甚至連鏢局那邊傳來三聲號炮響聲,都是錢三提醒自己後才回過神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聲音是鏢局獨有的儀式,三聲號炮,則意味著有貴客在鏢局下了大單。這
是鏢局獨有的一種要喝買賣的方式。

  張宿戈一邊好奇,一邊走了回去。這個時候,明知道鏢局還掛著孝幡,為什
麼還會有人下大單?

  此時嚴淑貞,溫八方,還有一干老資格的鏢師均聚集在前廳外的院子裡,鏢
師中為首的是第一次碰面的和洪成同級別的鏢頭趙飛。他們此時尚且不知洪成出
事,只是一邊著人催促著去尋找洪成,一邊打量著面前放著的那批貨物。

  那是七口箱子,七口可以放得下一整個人的箱子。

  「溫總管,這是什麼意思?」張宿戈問道溫八方。

  「剛才有一個客人,帶了著七口箱子放在院子裡要託鏢,鏢費七千兩。」

  「一口箱子一千兩,送到什麼地方?」這個價格,按照市場價來說,送到京
城十個來回都夠了。

  「勒葉城,白馬巷。」

  溫八方的話一齣口,張宿戈心裡不禁一驚,黃勝言前次去取回玉石的地方就
是勒葉城,那裡是鏢局的生意要衝。而眼下,花七千兩的銀子的鉅額費用送幾口
箱子要去勒葉城,事情不會這麼巧吧。

  「要運送的是什麼東西?」張宿戈假裝不知道勒葉城的事情。

  「我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客人只在前院留下了這七口箱子和一封信就離
開了。信封裡面只有地址跟銀牌。」

  溫八方的回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按照鏢局的規矩,無論是什麼東西,都要
先自己檢查造冊,然後才能接標。否則物品是否違禁,數量是否清楚,都會出問
題。

  「我們要開啟箱子檢驗下嗎?」有個鏢師問道溫八方。

  「當然。」

  「可是,客人什麼都不說,似乎是不希望我們知道里面是什麼。」這是趙飛
在張宿戈面前說的第一句話。

  「那也不行,就算訂單巨大,但也不能壞了規矩。」溫八方言語之中,似乎
有些責備趙飛一個老鏢頭也如此不是規矩。

  那趙飛看面相是個莽夫,什麼都掛不住。尤其是見溫八方並沒有理他,自己
吩咐一旁的鏢師把箱子開啟驗看,臉上的不悅表情恨不得直接用大字寫出來。而
這個細節,張宿戈自然是看在了眼裡。在這個鏢局裡面,和溫八方關係不好的人,
看來真不少。

  而就在這是,卻有一個鏢局的下人急匆匆走了進來,小聲的把洪成遇害的事
情告訴了嚴淑貞和溫八方等人。

  二人得聞事情,臉色均立時一變,尤其是溫八方,面色不悅的看了張宿戈一
眼。他顯然已經猜到,張宿戈剛才出門可能就是在處理這個事情。但剛才從始至
終,張宿戈卻對此緘口不言,不知是什麼意思。

  但很快,他的不悅很快就被另外一種情緒取代。

  在那些箱子開啟的時候。甚至是洪成的死,似乎一下子不那麼重要了。因為
此時,在每個箱子裡都放著一個牌位,死人才會用的那種黑漆黃楊木料子牌位。

  七個箱子,就是七個牌位,而且還是給鏢局的七個人,準備的排位。

  李長瑞,嚴淑貞,溫八方,黃勝言,洪成,趙飛,六個人的名字,清楚的刻
在上面。而最後一個牌位,還沒有名字。

  死亡威脅,猶如壓頂的泰山一樣,讓此時鏢局的氣氛一下降到了冰點。無形
的壓迫感,甚至連鏢局門口的黃狗,都不敢叫兩聲了。本來二連三的死人,已經
讓鏢局人心惶惶。此時這個奇怪的走鏢訂單一來,現場的人更是如臨大敵。

  「這是要我長虹鏢局滿門別滅了。」溫八方冷聲說著,鏢局他地位最尊崇,
嚴淑貞又是女流之輩,所以他必須要先站出來替眾人擔當壓力。

  「這最後一個空的牌位是什麼意思?」張宿戈思忖道:「按照鏢局的人員輩
分來說,這第七個應該是周青青才對。但周青青協助嚴淑貞打理玉石生意,而且
極少拋頭露面,沒有被列入對方的名單也是有可能。」

  「我知道,你在懷疑是周青青乾的。」張宿戈從溫八方的眼神中看得出他所
想,沉聲道:「但是以我對她的觀察,她不至於留下這麼明顯的破綻。」

  「張公子所說沒錯,此事沒那麼簡單。」嚴淑貞也插嘴,問道當時接待下標
之人的那個鏢師。

  「客人是什麼打扮?」

  " 不是本地人,也不是以前的老客。" 一個約莫四十出頭的鏢師出來說道:
「他們一共只有四個人,一個五段身材的胖子客人是他們的頭領,聽口音應該是
江南一帶人氏。三個隨從卻都是身形相仿的大漢,不過這三個人只搬箱子沒有開
過口,所以不知道是哪裡的口音。」

  那個鏢師的描述對溫八方等人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江湖上,這樣的形貌的人
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但說起江南的口音,張宿戈卻有點想法。此前燕王那個碎星刀的案子,就是
跟江南的人有莫大關係。

  「兩位當家的,準備如何應對此事。」

  「妾身想先聽公子可有什麼想法?」嚴淑貞看上去也沒有什麼頭緒。

  張宿戈其實此時也沒有太多想法。此時或許在他心中,此時只有一個念頭,
他想再去跟周青青談談,雖然有兩大要員給她開脫,但這個事情畢竟過於蹊蹺。
而且,洪成的意外身亡,多少和她也有一點干係。眼下的麻煩事,或許她能提供
一些有用的思路。

  然而,很快張宿戈就會意識到,麻煩事情,真是會一個接一個而來。但即使
一直對事情的猜測偏向悲觀的張宿戈也沒有想到,今天傍晚鏢局的壞事還並沒有
沒完。

  秦凱,也就是那個透過童六遞給他春宮圖的人,被發現死在了鏢局後面一個
不起眼的廢棄糞坑裡面,時間,已經過了快兩天了。

  他的死很簡單,脖子上的一刀,沒有任何別的傷口,純粹的流血致死。在這
個鏢局,能做到這個的人至少有二三十個,而外面的敵人就更沒法計算了。所以
秦凱的死,同樣沒有什麼嫌疑人。

  此時已經天黑,但鏢局偏廳裡卻是一片黑燈瞎火。

  張宿戈只覺得有些頭疼,本身混沌的事情非但沒有因為他的出現而變好,反
而在一天之內急轉直下。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獨自思考一下,黑夜的環境反而
讓他們覺得自己的思考是安全的。

  秦凱是鏢局最老的夥計,也是少有的在走鏢跟崑山玉交易兩件事情上都有參
與之人。

  無獨有偶的是,透過旁敲側擊,張宿戈已經大致可以肯定,那個當初跟著李
長瑞去勒葉城買辦玉石之人就是秦凱。這樣一來,李長瑞最後一筆玉石交易的唯
一同行者,也是最重要的線人也沒了。

  他想在很想讓童六來自己面前,有一堆問題想問他。但偏偏此時他也知道,
現在找童六也是給他帶來危險。似乎此時的張宿戈,就是一個點著的炮仗,丟到
哪裡都會炸。

  「打擾公子沉思了,夫人和溫總管想請公子去一下,說有要事相商。」也不
知過了多久,趙飛來推開了張宿戈的房門。

  「好,他們在什麼地方」

  「另有去處,我們已經為公子備好了車馬。公子請。」

  張宿戈沒有遲疑,立即跟著趙飛出發,而當他看到同車的周青青的時候,他
大概也猜到了要去的地方。

  神秘的長虹鏢局的搖錢樹,西北地區崑山玉市場的命門,終於要對自己開放
了。

  而此時,黑夜中的一雙眼睛,正註釋著消失的馬車。自從張宿戈來到鏢局後,
他就一直在盯著這個人。他本是一個該死之人,但偏偏他沒有死。

  所以,當時死裡逃生後,他決定要殺人,有很多人在他的殺人名單裡面。秦
凱是死在他手裡,洪成也是。

  只不過現在,對張宿戈,他還要忍忍看。他不是不喜歡濫殺無辜,他只是不
想太過頻繁出出手會暴露自己。所以對張宿戈,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會親
自動手。但是倘若這個人真的會影響自己的話,他不會手軟,即使對方是衙門的
人。

  馬車並沒有走太遠,不過只是拐了三五次,進了城東城牆根下的玉柳巷後,
就在一戶人家的門前停下了。

  「沒想到,日進萬金的崑山玉工坊,竟然就在蘭州府內這麼個狹小的深巷民
宅裡面。」

  「狹小?公子且看看再說。」此時他人在場,周青青對張宿戈自然少了私下
對張宿戈的那股子風騷味,只是笑了笑示意趙飛叫開了房門。而等房門洞開後,
張宿戈才看出來這個屋子的正廳不過只是一個入口。

  真正的崑山玉工坊其實是在地下,而且,很大。

  張宿戈確實沒想到,長虹鏢局這群人竟然在這裡挖了一個巨大的地下室作為
工坊所在。粗粗的估算了一下,這地下室一共有東西南北四條通道,而每條通道
都通向了一個足有幾十丈見方的空間結構。

  「厲害,你們這不怕把蘭州府挖塌了嗎?」張宿戈看著那個正在做玉雕切割
的石室裡忙碌的匠人,發出一種由衷嘆的讚歎。這個石室裡面一共放了五排桌子,
每一排又有五張案桌,也就是說,同時有二十五個匠人,只是在做粗切的工作。
而剩下的精雕,洗模,配飾的匠人,只會更多不少。

  「公子說笑了,這裡本來是一個蘭州駐軍廢棄的屯放兵器的地窖,已經存在
百年都安全無事。」周青青說道:「這麼大的生意,還是放到自己身邊靠譜一點。」

  「能在這蘭州一代,找到這麼多匠人巧手也是不易。」

  周青青又是一陣莞爾道:「公子有所不知,自天山起,西域到隴西一代本就
自古產美玉。所以整村整村的玉雕匠人並不稀奇。更何況,他們這些做的只是大
量投產的普品,每個環節都拆分到人,每個人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序即可。所以
這樣的匠人,遍地都是。出品的東西,也是尋常所用。而真正的精品,其實所佔
比例很小。」周青青知道張宿戈對玉石市場只懂個皮毛,於是耐心的解釋道。

  「兩位,此時夫人和總管還在裡面等著,要不……」趙飛怕這二人說起來沒
完沒了,只能打斷二人的對話。

  張宿戈收回了眼神,只是諱莫如深的笑了笑。然後跟著趙飛進了最裡面的一
間小屋。而裡面除了嚴淑貞和溫八方還有一個人,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只有一
隻眼睛的男人。而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張宿戈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一下子凝
滯了。

  「飛天神猿胡長清?」

  張宿戈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他看到的這個人,竟然是六扇門通緝榜裡
面排名第三的惡人。此人曾是華山弟子,曾憑藉一柄玄鐵巨闕重劍,加上華山派
獨門的紫霞神功,四十出頭的年紀就成為了華山掌門之下的第一長老,並且成為
了下任掌門的不二人選。

  但是誰也沒想到,這人卻在六年前的元宵夜裡,把前任華山掌門砍死在了朝
陽峰的元宵節會上。而為了追捕此人,華山派幾乎清剿出動,但卻被他一一擊敗。
雖然念及同門之情,他只是砍了每人一條手,但華山是用劍的門派,沒了持劍的
手等同於廢了武功。尤其是長安一戰,華山派多名高手身負重傷,華山一門從此
再江湖隕落,直接掉出了八大派的序列。江湖上每次談起此人,均將其描述為江
湖敗類,師門叛徒。

  而對於六扇門來說,追捕此人的工作也從未停止過。一開始,他們還能找到
此人行蹤。但此人不光武功極高,反偵查能力還極強,前幾次的佈局不光都落空
了,甚至此前六扇門座首第四的勞無形也被他傷了一條手臂,從此退居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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