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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7
六年前那個事情發生的時候,他還在六扇門研習,天天看各種大案兇徒的畫
像、因此,這個人的長相他一直牢記在心。
直到三年前,在六扇門最後一次追捕他卻再次無功而返後,他們就再有沒有
關於此人的行蹤。沒想到,此人竟然在這長虹鏢局的玉石工坊裡面出現。
然而此時,這個人似乎跟那個窮兇極惡的華山叛徒有點區別。無論是舉止神
態還是看張宿戈的眼神,他感受不到任何殺氣,反而有一種祥和的氣質。難道武
功高手到了一定修為,就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渾身氣場嗎?
「胡長清已經死了,現在只有一個只會雕石頭的半老頭子而已。」
胡長清的說話的語氣中,竟然同樣透著一股祥和。
「三年前,胡先生就已經放下屠刀,如今,他是我長虹鏢局玉石作坊裡第一
雕刻師傅。」嚴淑貞似乎是在替胡長清開脫道:「三年裡,胡先生以刀練心,沒
有離開過工坊半步。每日里,胡先生刀耕不輟,刻的是玉石,但修的確實自己的
心,這也算是一場造化了。」
嚴淑貞的話,說得十分懇切。不管真假,有些感覺是不好騙人的。
「沒想到,長虹鏢局竟然如此多高人在背後。」張宿戈內心當然想將胡長清
抓捕歸案。但這不是當下要解決的事情,跟何況,如果動起手來,他又哪裡是對
方的對手。
「好了,說正事吧,大晚上請公子前來,還讓鮮有外出的妹妹也跑這一趟,
確實是有要事相商。」嚴淑貞一邊說著,一邊從身邊的一個布囊裡拿出了一樣東
西,遞給了張宿戈。那是一個冊子,裡面畫滿了各色圖案。雖然張宿戈不清楚這
些圖案的含義,但從昨日周青青的閨房的手稿他能認出,這同樣是雕刻作品所用
的草圖。
「這是什麼來頭?」張宿戈看著封面上分明寫著的《金玉訣》三個字,一臉
的疑問表情。
「這裡都是自己人,我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張兄弟,我相信以你們的眼
線,你也應該知道這幾天蘭州城裡冒出來了一些江湖道上的朋友吧。」
溫八方的說的坦誠,張宿戈自然也不好再遮掩,承認自己已經知道了五仙教、
八卦刀他們出現的訊息。
「雖然無法肯定,但是我今天從外面聽說,有人在江湖上散佈,說長虹鏢局
獲得了一個至寶,而這個至寶,指的就是這《金玉訣》,還說這金玉訣中藏有什
麼江湖秘密,破解之人可以得到無盡富貴。但實際上,這只不過是一本記錄了古
今諸多玉雕名器的圖譜而已。」
說罷,溫八方把《金玉訣》遞給了周青青道:「二嫂,你是玉雕大家的門徒,
現在請你看看,剛才我所言非虛吧。」
周青青沒有說什麼,接過了那本《金玉訣》,快速從頭到尾的翻看了一遍後,
才放下說道:「確實是《金玉訣》,這不過只是一本玉雕圖譜而已,那是什麼寶
藏。」
見張宿戈一臉好奇,周青青轉頭補充道:「《金玉訣》成書於前朝,前朝雖
然國力強橫,但金、玉、瓷等器物的工藝卻並不如本朝。因此此書雖然有名,但
於今日雕琢行業其實已無大用。」
但這番話說完後,周青青卻突然轉頭對溫八方說:「不過此物終究也是有名
之物,既然在我手上,為何不曾告訴過我。我還曾跟老爺談起過此物,但老爺同
樣緘口不言。莫不是真有什麼玄機在裡面?」
「這才是此時把兩位請來要說明的主要內容。」嚴淑貞說:「妹妹莫急,這
往事跟你都還有一點淵源。老爺不說,也是有所顧忌。只是此時我講出來,還希
望妹妹能平靜一些。」
「姐姐但說無妨,青青自然曉得禮數。」周青青也沒多說什麼。
「這事兒,還要從六年前說起,當時鏢局尚未涉足玉石行業,鏢局的業務也
不算西北拔尖。當時為了擴大鏢局的收入,其實我們也幹一些打黑票賺暗花的活
計。」其實西北道很多鏢局都幹這種黑貨,那種既送鏢又劫鏢的勾當不在少數。
「結果有一次,鏢局接了一趟暗花,三萬兩銀子,買你師父的人頭。」
「三萬兩,就想買我師父了?」周青青不禁青冷哼了一聲。
「當時江湖暗花少,能出得起三萬兩暗花的已經是天價了,據說光是接了暗
花的門派,就有十幾家。比如當時比我們勢力還要強的白馬鏢局。」
「當時出暗花的是誰?」張宿戈插嘴問到。
「江西孫家。」
「哦,那個靠藥材生意曾經獨霸一方的門派。」張宿戈回憶起來了,在六扇
門的卷宗裡面曾經記錄又這麼一個門派,多年前在江西可以說是隻手遮天的存在,
但後來卻因為在藥材中售假,被朝廷查處,從此分崩離析。
「其實最早發現他們貓膩的,應該就是家師。」周青青也回憶起來了,那段
時間莫千山曾經出過一段時間遠門,而且從他當時留下的書籍來看,藥典不在少
數。現在回想起來,也就是在孫家傾覆的時候。
「可是讓人難以想象的是,尊師是玉雕聖手,雖然武功同樣高超,但極少過
問江湖中事。為何尊師會與孫家之事扯上瓜葛,以至於對方要大動干戈。」嚴淑
貞結果話頭說道:「我曾經問過老爺,這其中的原委。但是老爺也不知道真實情
況,只是根據他所知訊息,做了一個推斷。妹妹可知道,這江西孫家門主的大兒
子孫宇的夫人是誰嗎?」
「崑崙派長老孤雲峰的女兒」張宿戈知道答案。
張公子好生厲害,此事江湖上知之甚少。」嚴淑貞的眼神中多了一份讚許道:
「沒錯,這江西孫家跟崑崙派是有姻親關係的。那些年間,崑崙派發展極快,就
是因為背後有江西孫家源源不斷的財政支援。」
「原來如此,難怪這些年崑崙派也一落千丈」周青青說道:「原來是財神爺
沒了。」
在江湖上,每個名門大派的運作都是一件極其複雜之事。無論是門派建設,
參加各種江湖門派活動,或者打點朝廷和江湖關係都是花錢的事兒。別的不說,
就算是如今江湖公認最大的兩個幫派少林和丐幫,負責日常開銷運營的人都是至
少百人之眾,背後也是有著諸多金主在後面支援。
「也是因為有了這層關係,老爺揣測,暗花之事是孫家替崑崙派出頭。」嚴
淑貞繼續說道:「因為這《金玉訣》原本是崑崙派的東西。」
「原來如此,」周青青點了點頭。當年莫千山為了追求玉雕上的突破,遍尋
天下各種玉雕名錄,無論是偷還是搶,手段可以說無所不用。雖然這《金玉訣》
並非值錢之物,但倘若此事傳揚出去,對崑崙派當時正在參與江湖群雄逐鹿的名
聲卻是巨大的影響。
「我估計,崑崙派也是吃了暗虧但是又不能聲張,所以才找孫家出暗花來買
你師父的人頭。」張宿戈說完,又轉頭問嚴淑貞:「李當家不是當時接了暗花麼,
怎麼又……」
「因為三萬兩銀子固然誘人,但哪有如今鏢局的玉石生意誘人。」嚴淑貞笑
了笑說道:「妹妹說的不錯,莫前輩的本事,何止萬金。當時就是在莫先生的建
議之下,鏢局開始涉足玉石生意,並通過幾年的積累,在崑山玉這一事上一飛衝
天。」嚴淑貞的意思很明白,李長瑞拿了錢卻不辦事,跟莫千山勾搭在了一起。
「不過,這筆富貴還是次要的原因,」溫八方突然插嘴道:」兄弟可曾記得,
當時家兄被困崑崙派的時候,家父曾請過一個江湖高人作為調停。」
「莫千山?」張宿戈已經知道了答案。前面嚴淑貞對周青青所說的那番話,
原來是這個意思。李長瑞和莫千山之間的關係,看起來遠比周青青知道的多。
「那既然如此,這段往事跟眼下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張宿戈偷偷看了周青
青兩眼,見她果然有些神色恍惚,似乎在思考什麼,於是開口打破了片刻的沉寂。
「今天的事情張公子也看到了,此時鏢局內憂外患之下,不知道還有多少人
盯著鏢局。」嚴淑貞開始說正題:「說出來不怕公子見笑,維持鏢局的生意繼續
運轉,我們已經捉襟見肘。我家老爺的死尚且不明,而如今洪鏢頭、秦師傅又遇
害,加上黃總鏢頭還失蹤了。此時,鏢局已經是不堪重負的狀態。因此,剛才我
跟溫總管商量,眼下,對鏢局來說也許只有一個選擇。就是廣散家產,以求息事
寧人。」
「那日我們給到衙門的那個名冊裡面,有三分之一的對頭不用太擔心,又有
三分之一的對頭可以用錢搞定。」溫八方接過話頭說道:「只是有最後的大概七
八家,要麼對方勢力錯綜複雜,要麼樑子很深。所以不是那麼好調解的。」
溫八方把話說道這裡,張宿戈已經猜出了對方的意思。
「你們是要朝廷方面出面,以你們歸還《金玉訣》為條件,跟崑崙派化解幹
戈。」
「正是如此。」溫八方難得的笑了笑。
「然後再幫你們趁機查一下崑崙派。」張宿戈沒那麼好被騙,這一下,溫八
方笑得更開心了。張宿戈這小子,確實很有意思。
「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如果公子能允諾,我們鏢局一定會替公子多在涼州打
點打點。」嚴淑貞話說得很明白,假定張宿戈涼州府捕快的身份是真。那靠著長
虹鏢局的財力,別的做不到,讓他在涼州府平步青雲並不難辦,這算得上一個很
不錯的條件。
「我沒有理由拒絕幾位的好意,」張宿戈說道:「不過,我想先仔細調查一
下關於洪、秦兩位鏢頭的死先。」
「這是當然,我已經吩咐鏢局嚴守這幾日二人接觸過的一切環境,供兄弟調
查。」
「既然如此,那等我先調查一下再商議吧。」
雖然時間很緊張,但他必須要先斷死人的案子,,然後才來看活人。比起洪
成的死,秦凱的案子可能會簡單一點。
從長虹鏢局的玉石工坊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子時了。由於要清點玉石賬目,
此時返程的馬車上只有張宿戈跟周青青二人。有過前日的一段風流,兩人之間的
關係有點異樣。
「看起來,鏢局現在確實壓力很大,嚴夫人跟溫總管也聯手了。」張宿戈打
破了沉寂說道:「而且,從今天的情況來看,胡長清估計也被他們說動了,準備
出山吧。」
「不一定,此人是真心想要退出江湖,估計沒那麼容易出山。」周青青道:
「據說,胡長清在此是受到釋厄神僧的點化,這幾年他在這裡,也是除了雕刻什
麼都不幹。其實對於玉雕的繪圖師來說,有他那樣用刀準確的雕刻高手在,就相
當是我們這種角色的雙手。」
「哎,洪成的事情。」張宿戈突然提起此事,言語中充滿歉意。把自己草率
的行為簡單跟周青青說了一遍。
「與你無關,」周青青知道張宿戈想說什麼,打斷他道:「他已經被盯上了,
一有風吹草動就會有人要他的命,就算沒有你這一齣,這人也日子不好過。但是,
你什麼時候把我的草圖還給我。」
說完,噗呲的一笑。她知道張宿戈拿她的圖紙的目的跟洪成不會一樣,不過
她還是打算逗逗這個小子,替他緩解一下身上的壓力。
「如果真的那麼壓抑,直接說就好嘛。」周青青又用她那股子風騷勁對著張
宿戈耳朵邊哈了一口熱氣。只不過很快,張宿戈發現這女人竟然是想玩兒真的。
其實剛才周青青說話的時候,他還正在盤算應該如何去查查那個陌生的秦凱。
但他沒想到,這周青青此時竟然這麼大膽,在他回過神來之前,竟然把他的褲子
已經解開了。而不光是這樣,她那有些冰涼的手,竟然還伸進去,抓住了他的下
體。
這女人怎麼回事,明明自己的丈夫才死不久,就這麼急不可耐的來誘惑自己。
雖說江湖兒女不重禮法,但是這基本的倫理總是要講的。張宿戈想推開女人,但
沒想到周青青卻另一隻手環保住了他的腰,而更要命的是,他發現這個女人的手
上的本事,可不只是畫玉石草稿。
她的手好像很懂自己喜歡的感覺,其實很多女人就算床笫功夫再高,也不一
定真的懂如何去掌握男人的陽物。即使是金玉樓那些日理萬「雞」的姐們兒,也
不一定知道應該用什麼力道去刺激男人的陽首,而又用什麼樣的幅度去捋動男人
的恥皮,是男人最喜歡的方式。
但是,周青青很懂,她就像能感受到張宿戈的內心一樣,每一下,都正好拿
捏在男人最舒服的位置上。
於是,張宿戈給了女人最直接的回應,本來疲軟的下體一下就一柱擎天。他
本來就是少壯時期,下體就算不是天賦異稟的「本錢貨」,此時也是十分的雄偉,
以至於女人施展起來,覺得既滾燙又礙手。
當然,面對這種礙手的感覺,只需要一個方法就行了。
也不知道是周青青主動拉開張宿戈的褲子,還是這小子自己偷偷脫掉。反正
很快,馬車車廂裡張宿戈的下體就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而女人正在用自己已經
已經溫熱的雙手伺候著男人,她已經不需要用一隻手抱著張宿戈,雙手一起施為,
給了男人更多的刺激。
工坊的距離並不遠,但卻好像時間過得很慢。這時候如果有誰足夠機警,能
意識到車廂內那反常的安靜。亦或是足夠的多事,想要看看兩人是否遇到什麼事
情而撩起車簾子,那他都會看到這大違人倫的春光一幕。
但偏偏,那個車伕不敢去看,他並不知道里面發生著什麼,只知道兩個貴客
在裡面有事。按鏢局的規矩,如果他去打擾他們,那是少不了一頓鞭子。而如果
知道自己還在守寡期的二奶奶,正在用雙手給一個見面兩天的男人套弄下體,那
他的腦袋非被人砍下來不可。因此這一輛緩慢行駛的馬車,成為張宿戈獨特的溫
柔鄉。
周青青的雙手已經從寒冷變得火熱,掌心微微冒出的汗水跟張宿戈男人的體
液開始慢慢融合。女人似乎很懂男人的經絡,不光每一下都恰好的捏到張宿戈的
興奮點,甚至連運動的軌跡,都和少年下體暴起的青筋若合符節。在蘭州城,這
可是獨一檔的風情。
而此時,你會發現女人的接下來動作要更加的過分,她好像是微微張開了嘴,
並且她的頭正在慢慢往下滴。
也許,她全身上下,有很多地方,都會比手心火熱。也有很多地方,比雙手
能讓男人舒服。如果張宿戈知道,女人的嘴會比雙手更能讓他滿足的時候,不知
道他是不是會像李長瑞那樣,在女人如同讓人能靈魂出竅一般的功夫下,不消半
柱香就能一洩如注。
周青青想知道,張宿戈可能也想知道。所以慢慢的,女人的腰彎了下去。
但很快,女人發現她想錯了,就在她嬌柔的紅唇要觸碰到男人淫靡的下體的
時候,張宿戈突然跟那次一樣,穿上褲子撩開車簾下去了。
「到了,二夫人。」車伕見周青青在座位上發呆,恭敬的提醒了她一聲。
而此時,女人微笑著把還帶著張宿戈的氣味的手伸到鼻子邊聞了聞,自言自
語到:「好像,我小看這小子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