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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3
「告訴他,誰更厲害?」
我一邊衝刺,一邊俯身貼在玲子耳邊,惡魔般低語。
玲子咬着牙,不想說。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對着她的敏感點一陣狂轟濫炸。
「啊!不……不行了……太深了……」
她的防線徹底崩潰了,快感如潮水般淹沒了羞恥心。
「說!」
我用力一頂,直搗花心。
「啊!是你……是你更厲害……」
玲子哭喊着,聲音破碎不堪。
「比誰厲害?」
「比……比我的丈夫……比藤原厲害……啊……要死了……」
「哪裏厲害?」
「哪裏都……都厲害……更大……更硬……啊……求你……慢點……」
聽到這句話,地上的藤原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兩眼一翻,竟然氣暈了過去。
真是不中用。
看着暈倒的丈夫,玲子反而像是卸下了最後的心理包袱。
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開始大聲呻吟,甚至主動扭動腰肢,迎合我的撞擊。
那原本緊緻的甬道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愛液,變得溼滑無比。
「夫人,你很有天賦嘛。」
我嘲笑道。
「看來以前是被那個廢物耽誤了。」
玲子沒有回答,只是沉浸在肉慾的海洋裏,眼神迷離,嘴角甚至掛着一絲淫
蕩的笑容。
這一刻,那個高貴的藤原夫人死了。
活着的是一個渴望被填滿的母狗。
……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着我的一聲低吼,一股滾燙的熱流深深地注入了她的子
宮。
玲子發出一聲長長的高亢尖叫,身體劇烈痙攣,內壁瘋狂收縮,像是要把我
的精華全部吸乾。
我們保持着連接的姿勢,喘息着。
許久,我才拔出來。
白色的濁液混着透明的液體,順着她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玲子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出竅。
我整理好浴衣,看都沒看一眼地上的藤原。
「夫人,多謝款待。」
我拍了拍玲子的臉頰。
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那樣呆呆地躺着,胸口劇烈起伏。
我轉身走出了房間。
門外,明日香正一臉擔憂地等着。
看到我出來,她鬆了一口氣。
「拿到了嗎?」
我掏出那張黑金卡片晃了晃。
「走吧,去東京。」
我摟着明日香的肩膀,向停車場走去。
身後的房間裏,依然一片死寂。
但我知道,那裏的故事還沒有結束。
藤原醒來後會面對什麼,玲子清醒後會變成什麼樣,那都已經不關我的事了。
這就是末世。
每個人都在地獄裏掙扎,有的人變成了惡鬼,有的人變成了玩物。
而我,只是個過客。
車子駛出箱根的山路,向着那個鋼鐵巨獸般的城市駛去。
遠遠地,我已經能看到東京外圍那高聳入雲的圍牆。
那牆壁是黑色的,在陽光下泛着冷光。
而在牆壁上,密密麻麻地掛着什麼東西。
等車子開近了,我纔看清。
那是屍體。
無數試圖翻越圍牆的人的屍體,像風乾的臘肉一樣掛在上面,隨風擺動。
有的已經變成了白骨,有的還很新鮮。
「那是……什麼?」
明日香捂住了嘴,臉色蒼白。
「那是東京給我們的見面禮。」
我眯起眼睛,看着那座死城。
那裏面的水,恐怕比我想象的還要深。
第110 章:通往東京的票
離開箱根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但那股陰冷的霧氣似乎還纏繞在車
輪上。
我坐在那輛從極道手裏搶來的黑色越野車後座,手裏把玩着那張鱷魚皮紋路
的黑金卡片。這就是藤原家主的信物,也就是通往東京圈的「門票」。卡片上印
着金色的菊花紋章,在陽光下折射出一種權力的冷光。
前面的駕駛座上,明日香握着方向盤,時不時通過後視鏡偷瞄我一眼。她的
眼神很複雜,既有對強者的敬畏,又帶着一絲剛纔在旅館外聽到動靜後的羞澀。
畢竟,藤原夫人那最後幾聲變了調的尖叫,隔音再好的牆壁也擋不住。
「別看了,專心開車。」我懶洋洋地說道,將卡片揣進兜裏,「要是錯過了
去東京的路口,我就把你扔下去喂空殼。」
明日香縮了縮脖子,趕緊把視線移回前方:「不、不會錯的!我知道路…
…但是李先生,東京那邊現在真的很危險,『將軍』把那裏封鎖得像個鐵桶一樣。」
「鐵桶纔好,敲碎了更有響聲。」我無所謂地笑了笑。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從風景秀麗的溫泉鄉逐漸變成了灰暗的工業區。
路邊偶爾能看到遊蕩的空殼,它們大多穿着破爛的衣服,漫無目的地徘徊,
像是一羣被遺忘的幽靈。
……
大概開了一個多小時,我們抵達了著名的海老名服務區。
這裏曾經是連接東京和周邊地區的重要交通樞紐,現在雖然荒涼了不少,但
依舊有不少車輛停在這裏。
這就是「擬態」社會的詭異之處——很多空殼司機依然保留着生前的習慣,
開一段時間車,就會本能地把車開進服務區,熄火,下車,然後站在車邊發呆,
或者機械地走進便利店拿起過期的飯糰。
「休息一下,我去放個水。」
我拍了拍駕駛座的靠背。明日香乖巧地把車停在了一個大巴車位旁邊。
我推門下車,伸了個懶腰。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機油味和腐爛的食物氣
息。
旁邊的車位上停着一輛豪華的觀光大巴,車身上印着「哈多巴士」的字樣。
這應該是紫光爆發前正在帶團旅遊的車。
有趣的是,在大巴的車門旁,竟然還站着一個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藍色制服套裝,頭戴一頂俏皮的小圓帽,脖子上系
着一條鮮豔的絲巾,手上戴着潔白的禮儀手套,手裏還拿着一面黃色的小旗子。
是一名大巴導遊小姐。
她就那樣筆直地站着,臉上掛着那種職業化的、已經僵硬的微笑,眼神空洞
地注視着前方,彷彿還在等待着永遠不會回來的遊客上車。
這種制服誘惑,配上這種毫無生氣的「人偶」狀態,簡直就是一種天然的邀
請。
我走了過去,站在她面前。
她沒有任何反應,依舊保持着那個標準的站姿,雙腿併攏,微微側身,手中
的旗子舉在胸前。
「喂,導遊小姐。」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的眼珠子僵硬地轉動了一下,聚焦在我身上,但沒有說話。
「我想參觀一下。」我壞笑着,伸手摸上了她制服外套的銅釦。
……
「歡……歡迎……乘……乘坐……」
導遊小姐的嘴脣動了動,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像是磁帶卡帶一樣的聲音。那
是她生前說了無數遍的歡迎詞,現在刻在了那具空殼的本能裏。
「不用歡迎了,直接開始服務吧。」
我直接下達了指令。S 級的精神力裹挾着命令,瞬間鑽進了她那乾涸的大腦。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空洞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被控制的紫光。
「是……客……客人……」
「現在的任務是,向我介紹這輛車的『內部構造』,以及你自己的『內部構
造』。」
我一邊說着,一邊粗暴地解開了她制服上衣的扣子。
隨着釦子崩開,裏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繃得很緊,顯出她那頗爲有料的上
圍。這種服務行業的女性,身材管理通常都很嚴格。
我沒有停手,直接把手伸進了她的襯衫下襬,隔着那層薄薄的布料,捏住了
她的一團乳肉。
手感意外的不錯,雖然體溫比常人低一些,但那種軟綿綿又帶着韌性的觸感,
簡直讓人上癮。
「啊……」
導遊小姐發出一聲毫無感情的短促叫聲,身體依舊站得筆直,彷彿我正在捏
的不是她的乳房,而是一件行李。
「拿着這個。」
我把掛在她胸前的麥克風拿起來,塞到她手裏。
「現在開始解說。解說你現在的感覺。」
她機械地握住麥克風,放在嘴邊,那個動作標準得就像是在進行景點介紹。
「現……現在……客人……的手……正……正在……入侵……左側……乳房
……」
她的聲音通過車外的擴音器傳了出來,在空曠的服務區裏迴盪,帶着一種荒
謬的正式感。
「很好,繼續。」
我另一隻手掀起了她那條只到膝蓋上方的制服窄裙。
裙子下面是肉色的絲襪,包裹着修長的大腿。這種職業絲襪摸起來很滑,帶
着一種特有的化工纖維的涼意。
我順着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手指勾住了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
「這裏是什麼景點?」我惡趣味地問道,手指在她的溼潤處按了一下。
導遊小姐的身體抖了一下,麥克風裏傳來了急促的呼吸聲。
「這……這裏是……祕……祕密……花園……溼……溼度……百……百分之
……九十……」
「那就讓遊客進去探險吧。」
……
我一把扯下她的內褲,那脆弱的布料在我的力量下瞬間撕裂。
我解開褲子,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彈了出來,直直地頂在了她的腿間。
「扶着車門,把屁股撅起來。」
導遊小姐順從地轉身,雙手抓住了大巴車的扶手,彎下腰,那被窄裙包裹的
屁股高高翹起。
因爲裙子被掀到了腰際,那肉色絲襪包裹的圓潤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中
間那條粉嫩的肉縫正微微張合,流出透明的液體。
「真是敬業啊,即使變成了空殼,只要受到刺激還是會流水。」
我感嘆了一句,扶着肉棒,對準那個溼潤的入口,腰部一沉,狠狠地貫穿了
進去。
「噗嗤!」
「啊——!」
麥克風裏傳出一聲尖銳的叫聲,那是純粹的生理反應,沒有任何情感修飾,
卻反而更加刺激。
「解說!不要停!」我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
導遊小姐顫抖着,一邊承受着我的撞擊,一邊斷斷續續地對着麥克風播報。
「巨……巨大的……物體……正……正在……進……進入……通……通道
……過……過於……狹窄……請……請注意……安全……」
「注意個屁的安全,給我全速前進!」
我抓着她的腰,開始了瘋狂的衝刺。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重重地撞在車門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她那頂小圓帽早就歪到了一邊,髮絲凌亂,但那雙帶着白手套的手依然死死
抓着麥克風,盡職盡責地進行着這場淫亂的直播。
「速……速度……加……加快……內……內壁……正……正在……摩……摩
擦……溫……溫度……上……上升……」
「啊……啊……太……太深……了……遊……遊客……請……請勿……觸碰
……底……底部……」
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停車場裏迴響,明日香坐在車裏,把臉埋在方向盤上,
根本不敢往這邊看。
這種玩弄「職業人偶」的快感簡直無與倫比。她就像是一個設定好的程序,
無論我怎麼粗暴,她都只會給予最直接的生理反饋和機械的解說。
看着那被絲襪包裹的美臀在我胯下被撞得變形,看着那白色的濁液順着結合
部被擠壓出來,我的獸性徹底爆發了。
……
「要到了,準備播報終點站!」
我低吼一聲,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對着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進行了最後
幾十下疾風驟雨般的猛搗。
導遊小姐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雙腿打顫,幾乎站立不穩。
「終……終點……站……高……高潮……即……即將……抵……達……」
隨着我最後一次深頂,滾燙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啊——!溢……溢出……了……」
麥克風裏傳來最後一聲長吟,然後是「咚」的一聲,麥克風掉在了地上,發
出刺耳的電流聲。
導遊小姐像是一灘爛泥一樣順着車門滑了下去,癱坐在地上。
她的雙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下身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愛液順着絲襪流
到了那雙黑色的高跟鞋上。
我長出了一口氣,拔了出來,隨手在她那件昂貴的制服上擦了擦。
「服務不錯,五星好評。」
我幫她整理了一下那頂歪掉的帽子,雖然她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被玩壞的
破布娃娃。
回到車上時,明日香的臉紅得像個番茄。
「李、李先生……我們走吧。」
「走,去東京。」我心情大好,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
車子重新駛上高速公路。隨着距離東京越來越近,路況變得越來越差。
廢棄的車輛堵塞了車道,我們不得不頻繁地繞行。
天空似乎也變得陰沉起來,厚重的烏雲壓在頭頂,給人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終於,在穿過最後一條隧道後,那個所謂的「東京圈」出現在了視野裏。
那是多摩川大橋的盡頭,也是東京與外界的分界線。
那裏設立了一個巨大的關卡。
數不清的拒馬和混凝土路障將道路封死,只留下一條狹窄的通道。
而在通道兩側,架設着重機槍和探照燈。
更讓人在意的是守衛。
那不是普通的空殼,而是全副武裝的士兵。他們穿着統一的黑色戰術背心,
戴着全覆式頭盔,手裏的步槍保險是打開的。
「那是『將軍』的親衛隊,雖然也是空殼,但據說被植入了戰鬥芯片,非常
危險。」明日香緊張地握緊了方向盤。
「停車。」
車子在關卡前停下。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軍官走了過來。
她沒有戴頭盔,而是戴着一頂黑色的貝雷帽,臉上戴着墨鏡,塗着鮮紅的口
紅,黑色的緊身軍服勾勒出她極其火辣的身材,尤其是那雙包裹在長筒軍靴裏的
長腿,充滿了力量感。
她手裏拿着一根教鞭,敲了敲車窗。
「通……行……證……」
她的聲音冰冷,沒有任何起伏。
我降下車窗,把那張黑金卡片遞了出去。
女軍官接過卡片,拿出一個儀器掃了一下。儀器發出了「滴」的一聲綠光。
「藤……原……家……特……許……放……行……」
她把卡片遞回來,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動作幹練利落。
但我沒有接卡片,也沒有讓明日香開車。
我看着這個冷豔的女軍官,心裏的征服欲又動了一下。這種充滿了暴力美學
的制服,和剛纔那個柔弱的導遊完全是兩種風格。
「長官,不需要進行例行檢查嗎?」我笑着問道。
女軍官愣了一下,墨鏡後的眼睛似乎閃過一絲困惑。
「檢……查……已……完……畢……」
「不,我說的是『深度』檢查。」
我推開車門走了下去,站在她面前。她很高,差不多有一米七五,穿着高跟
軍靴幾乎和我平視。
「我現在懷疑你身上藏有違禁品,我要對你進行搜身。」
我發動了指令。
「搜……搜身……」女軍官重複着這個詞,身體僵硬地立正,「配……配合
……檢……查……」
這是刻在她骨子裏的服從上級的本能,哪怕這個命令荒謬至極。
……
「雙手抱頭,轉身,趴在引擎蓋上。」
女軍官毫不猶豫地執行了。她轉過身,雙手抱住後腦勺,上半身趴在滾燙的
越野車引擎蓋上,兩條長腿分開,那緊緻的軍褲把她的臀部曲線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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