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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3
妹子撩起的裙襬和正在自慰的手。
他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去，繼續盯著手機螢幕上的股票曲線。
這種冷漠的默許，讓我徹底興奮了。
……
快感在堆積。
短髮妹子的手速越來越快。
她似乎把擼動當成了某種機械任務，越做越熟練。
龜頭在她的掌心裡摩擦，每一次經過虎口都是一次強烈的刺激。
「要到了。」
我咬著牙，腰部猛地向前一頂。
列車正好過彎，車身劇烈傾斜。
所有人都向一側倒去。
這股巨大的擠壓力成了最後的催化劑。
「嗯！」
我悶哼一聲，渾身的肌肉緊繃。
那股熱流衝破了關口。
「噗、噗、噗！」
白濁的液體噴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了短髮妹子那個深藍色的皮革書包上。
那是名牌書包，皮質光亮。
乳白色的液體在黑色的皮面上緩緩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第二股，飛濺到了她的格紋裙子上。
深綠色的格紋瞬間被染白了一片。
還有一些，濺到了旁邊長髮妹子的黑絲襪上，像是在黑色的畫布上作畫。
腥羶的氣味瞬間炸開。
在這充滿汗味的車廂裡，這股味道顯得格外突兀，充滿了雄性的侵略感。
……
我長出了一口氣。
那種釋放後的虛脫感讓人迷醉。
短髮妹子鬆開了手。
她的手掌心裡全是粘稠的液體。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開始擦拭。
動作仔細，認真。
就像是在擦掉手上的粉筆灰。
擦完後，她把手帕疊好，放回口袋，重新舉起單詞本。
「absorb…… abstract ……」
長髮妹子也放下了裙襬，遮住了那片溼潤的風景，重新抓住了吊環。
一切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除了那個沾滿精液的書包，依然在默默控訴著剛才的暴行。
這就是靜默樂園。
荒誕，扭曲，卻又充滿了秩序。
……
就在我準備整理衣服的時候。
「吱——！」
刺耳的剎車聲突然響起。
巨大的慣性讓車廂裡的人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成一片。
我一把抓住扶手才勉強站穩。
燈光閃爍了幾下，滅了。
車廂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應急燈發出慘綠色的光。
列車停了。
並不是在站臺，而是在漆黑的隧道里。
原本死寂的人群開始騷動。
那種機械的秩序感出現了一絲裂痕。
「滋滋……」
廣播裡傳來電流的雜音。
緊接著，一個甜美但毫無感情的女聲響了起來。
「各位乘客請注意。」
「前方軌道發現異常生物反應。」
「檢測等級：百鬼夜行。」
「請乘客保持冷靜，不要離開車廂，等待『將軍』麾下的肅清部隊處理。」
百鬼夜行？
我眯起了眼睛。
透過車窗的玻璃，我看到外面的隧道壁上，似乎有一些扭曲的影子在爬行。
那些影子動作極快，像蜘蛛，又像蜥蜴。
而且，數量驚人。
我身邊的兩個女高中生突然停止了背單詞和發呆。
她們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那不是興奮。
那是刻在基因裡的恐懼。
「鬼……鬼來了……」
短髮妹子丟掉了單詞本，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看來，這趟去東京的旅程，不會太無聊了。
第104 章：百鬼的狂歡
車廂裡的燈光忽明忽暗。
那慘綠色的應急燈把所有人的臉都照得像死人。
雖然他們本來就和死人差不多。
廣播裡的警報聲還在迴盪，夾雜著電流的滋滋聲。
但我聽到了別的聲音。
那是從隧道深處傳來的。
不是鬼哭狼嚎，而是引擎的轟鳴，還有重金屬音樂的鼓點。
那種節奏，狂躁，混亂，像是要把人的心臟錘爆。
身邊的兩個女高中生已經蹲在地上，抱著頭瑟瑟發抖。
那是寫在記憶裡的恐懼。
對於這個世界的普通空殼來說，「百鬼」就是天敵。
……
「砰！」
一聲巨響。
車廂中部的玻璃窗炸開了。
碎片飛濺，劃破了幾個上班族的臉。
鮮血流出來，滴在白襯衫上，像盛開的梅花。
但他們沒跑。
甚至連擦都不擦一下。
他們只是依然抓著吊環，身體隨著車廂的震動搖晃，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彷彿只要假裝沒看見，災難就不存在。
這就是「平然」的極致。
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要維持那份虛假的體面。
一隻穿著鉚釘皮靴的腳踩在窗框上。
緊接著，一個人影跳了進來。
……
那是個女人。
或者說，是個色彩斑斕的怪物。
頭髮染成了亮粉色，爆炸式地豎在頭頂。
皮膚塗得黝黑，眼影卻是白色的，嘴唇也是慘白。
典型的「黑曼巴」辣妹妝容。
身上穿著豹紋的小背心，下面是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裙。
腿上套著鬆鬆垮垮的白色堆堆襪，腳下是一雙厚底鬆糕鞋。
手裡揮舞著一根粉紅色的棒球棍，上面纏滿了帶刺的鐵絲。
「吵……吵死了……」
她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吼叫，聲音嘶啞。
這哪裡是什麼鬼。
這就是一群出了bug 的空殼。
生前可能是澀谷的辣妹，或者是暴走族的太妹。
死後程式錯亂，把破壞當成了日常。
……
後面又跳進來幾個。
有的穿著特攻服，背後繡著「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有的打著鼻環，滿臉紋身。
這群「百鬼」一進車廂，就開始了狂歡。
粉毛辣妹揮起棒球棍，直接砸向離她最近的一箇中年男人。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
男人被打倒在地，眼鏡飛了出去。
但他沒有慘叫。
他只是艱難地爬起來，撿起眼鏡，對著辣妹鞠了一躬。
「對……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辣妹愣了一下，似乎被這個反應弄得更煩躁了。
她抬起腳，那厚厚的鬆糕鞋底狠狠踩在男人的臉上。
用力碾壓。
男人的五官變形，血水混合著牙齒吐了出來。
周圍的人群依然死寂。
有人被擠到了角落，有人被推倒。
但沒人反抗。
他們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沉默地接受著命運的強姦。
……
我嘆了口氣。
本來還想在這個封閉空間裡多玩一會兒那個JK的。
現在氣氛全沒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把那個已經有些疲軟的傢伙塞回褲襠裡。
拉上拉鍊。
那種被中斷的快感轉化成了怒氣。
我討厭被人打斷。
尤其是在這種興頭上。
那個粉毛辣妹還在發瘋。
她似乎對那個被打爛臉的大叔失去了興趣，轉頭看向了角落。
那裡縮著一個人。
是個少女。
穿得很奇怪。
一身粉白相間的蓬蓬裙，上面掛滿了蕾絲和蝴蝶結。
頭上扎著雙馬尾，髮圈是兩個毛茸茸的兔子球。
典型的地下偶像打扮。
雖然裙子髒了，絲襪也破了幾個洞，但依然能看出那股子廉價的可愛感。
最重要的是，她在發抖。
不是那種因為恐懼程式碼而產生的機械顫抖。
而是真的害怕。
她的眼睛裡有光。
那是驚恐、絕望，還有求生欲。
是個活人。
或者說，是個清醒者。
……
「卡哇伊……想……想要……」
粉毛辣妹歪著頭，盯著那個偶像少女。
她嘴裡流著口水，手裡的狼牙棒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這群「失控者」似乎對美好的東西有種天然的破壞慾。
偶像少女拼命往後縮。
「不……不要過來……」
聲音清脆，帶著哭腔。
這聲音在死寂的車廂裡簡直就是天籟。
粉毛辣妹舉起了棒球棍。
上面生鏽的鐵絲對著少女那張精緻的小臉。
這一棒子下去，估計那張臉就得變成爛番茄。
周圍的乘客依然在裝死。
就連剛才被我玩弄的那兩個女高中生，也只是蹲在地上，把頭埋在膝蓋裡。
沒人會救她。
在這個該死的世界裡，英雄早就死絕了。
但我不是英雄。
我是個被打擾了興致的嫖客。
而且，我看到了新的獵物。
……
「跪下。」
我開口了。
聲音不大，也沒有聲嘶力竭。
但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裡，裹挾著S 級的精神威壓。
那是來自靈魂層面的重錘。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粉毛辣妹的動作僵住了。
棒球棍懸在半空，離偶像少女的鼻尖只有幾釐米。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那層白色的美瞳片彷彿要裂開。
原本混亂的大腦皮層，被一道絕對的指令強行貫穿。
「咔嚓。」
那是膝蓋骨撞擊地面的聲音。
粉毛辣妹雙膝跪地。
力量太大了，地板甚至出現了一絲裂紋。
她手裡的棒球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整個人趴伏下來，額頭死死貼著地面，渾身抽搐。
那是低階程式面對高階許可權時的本能臣服。
……
其他的「百鬼」也停下了。
那個穿著特攻服的暴走族，那個打著鼻環的混混。
他們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玩偶。
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我。
那種眼神，就像是一群野狗看到了獅王。
恐懼。
純粹的恐懼。
我邁步向前走去。
人群自動分開。
那些原本擠得像沙丁魚一樣的上班族，此刻拼命地向兩邊擠壓，硬生生給我
讓出了一條路。
我走到粉毛辣妹面前。
低頭看著她那誇張的爆炸頭。
「這就是橫濱的待客之道？」
我抬起腳，踩在她的腦袋上。
稍微用力。
她的臉在滿是灰塵和血跡的地板上摩擦。
「主……主人……」
她艱難地擠出這兩個字，聲音顫抖得厲害。
哪怕是失控者，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會變回最聽話的狗。
……
我沒理這條狗。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偶像少女身上。
她還縮在角落裡，雙手護著胸口，驚恐地看著我。
就像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長得確實不錯。
巴掌大的小臉，大眼睛，櫻桃小嘴。
皮膚很白，透著一種病態的蒼白。
那身蓬蓬裙雖然有些誇張，但穿在她身上卻意外地合適。
特別是那雙腿。
裹著白色的過膝襪，大腿處勒出一圈肉感。
「你是活人？」
我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
她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我會跟她對話。
「我……我是……」
她結結巴巴地回答，身體還在發抖。
「那就好辦了。」
我笑了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手感細膩，像上好的瓷器。
「我救了你一命，按照規矩，你得付報酬。」
「我……我沒錢……」
她下意識地捂住裙子上的口袋。
真是個傻丫頭。
在這個世道，錢就是廢紙。
……
「我不要錢。」
我的手順著她的下巴滑落，落在她的鎖骨上。
然後勾住那根粉色的頸帶，輕輕一拉。
「你是偶像？」
「是……地下偶像……明日香……」
「那就給我表演個才藝吧。」
我指了指那個還跪在地上的粉毛辣妹。
「去，趴好。」
粉毛辣妹立刻像狗一樣爬了幾步，趴在我和明日香中間。
背部拱起，變成了一張臨時的人肉椅子。
我大馬金刀地坐了上去。
辣妹的背有些硌，畢竟太瘦了，全是骨頭。
但那種征服感彌補了舒適度的不足。
我靠著車廂壁，對著明日香勾了勾手指。
「過來，唱首歌。一邊唱，一邊把衣服脫了。」
明日香瞪大了眼睛。
羞恥讓她的臉瞬間漲紅。
「在這……這裡？」
她環顧四周。
車廂裡幾十雙眼睛都在盯著這邊。
雖然大都是空洞無神的死魚眼，但那種被圍觀的感覺依然強烈。
「不然呢？難道還要我給你搭個舞臺？」
我臉色一沉。
「或者，你想讓這群怪物繼續陪你玩？」
我指了指後面那群還僵在那裡的暴走族。
明日香渾身一顫。
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但她沒有選擇。
……
「這就是……我們的……夢……」
她開始唱了。
聲音很小，顫抖著，跑調跑到了爪哇國。
是一首元氣滿滿的偶像歌曲，但現在聽起來像喪樂。
她一邊唱，一邊顫抖著手解開了胸前的蝴蝶結。
那件粉色的上衣滑落下來。
露出了裡面的內衣。
純白色的，帶著蕾絲花邊，中間還有個小草莓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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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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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把擼動當成了某種機械任務，越做越熟練。
龜頭在她的掌心裡摩擦，每一次經過虎口都是一次強烈的刺激。
「要到了。」
我咬著牙，腰部猛地向前一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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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向一側倒去。
這股巨大的擠壓力成了最後的催化劑。
「嗯！」
我悶哼一聲，渾身的肌肉緊繃。
那股熱流衝破了關口。
「噗、噗、噗！」
白濁的液體噴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了短髮妹子那個深藍色的皮革書包上。
那是名牌書包，皮質光亮。
乳白色的液體在黑色的皮面上緩緩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第二股，飛濺到了她的格紋裙子上。
深綠色的格紋瞬間被染白了一片。
還有一些，濺到了旁邊長髮妹子的黑絲襪上，像是在黑色的畫布上作畫。
腥羶的氣味瞬間炸開。
在這充滿汗味的車廂裡，這股味道顯得格外突兀，充滿了雄性的侵略感。
……
我長出了一口氣。
那種釋放後的虛脫感讓人迷醉。
短髮妹子鬆開了手。
她的手掌心裡全是粘稠的液體。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開始擦拭。
動作仔細，認真。
就像是在擦掉手上的粉筆灰。
擦完後，她把手帕疊好，放回口袋，重新舉起單詞本。
「absorb…… abstract ……」
長髮妹子也放下了裙襬，遮住了那片溼潤的風景，重新抓住了吊環。
一切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除了那個沾滿精液的書包，依然在默默控訴著剛才的暴行。
這就是靜默樂園。
荒誕，扭曲，卻又充滿了秩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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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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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抓住扶手才勉強站穩。
燈光閃爍了幾下，滅了。
車廂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應急燈發出慘綠色的光。
列車停了。
並不是在站臺，而是在漆黑的隧道里。
原本死寂的人群開始騷動。
那種機械的秩序感出現了一絲裂痕。
「滋滋……」
廣播裡傳來電流的雜音。
緊接著，一個甜美但毫無感情的女聲響了起來。
「各位乘客請注意。」
「前方軌道發現異常生物反應。」
「檢測等級：百鬼夜行。」
「請乘客保持冷靜，不要離開車廂，等待『將軍』麾下的肅清部隊處理。」
百鬼夜行？
我眯起了眼睛。
透過車窗的玻璃，我看到外面的隧道壁上，似乎有一些扭曲的影子在爬行。
那些影子動作極快，像蜘蛛，又像蜥蜴。
而且，數量驚人。
我身邊的兩個女高中生突然停止了背單詞和發呆。
她們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那不是興奮。
那是刻在基因裡的恐懼。
「鬼……鬼來了……」
短髮妹子丟掉了單詞本，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看來，這趟去東京的旅程，不會太無聊了。
第104 章：百鬼的狂歡
車廂裡的燈光忽明忽暗。
那慘綠色的應急燈把所有人的臉都照得像死人。
雖然他們本來就和死人差不多。
廣播裡的警報聲還在迴盪，夾雜著電流的滋滋聲。
但我聽到了別的聲音。
那是從隧道深處傳來的。
不是鬼哭狼嚎，而是引擎的轟鳴，還有重金屬音樂的鼓點。
那種節奏，狂躁，混亂，像是要把人的心臟錘爆。
身邊的兩個女高中生已經蹲在地上，抱著頭瑟瑟發抖。
那是寫在記憶裡的恐懼。
對於這個世界的普通空殼來說，「百鬼」就是天敵。
……
「砰！」
一聲巨響。
車廂中部的玻璃窗炸開了。
碎片飛濺，劃破了幾個上班族的臉。
鮮血流出來，滴在白襯衫上，像盛開的梅花。
但他們沒跑。
甚至連擦都不擦一下。
他們只是依然抓著吊環，身體隨著車廂的震動搖晃，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彷彿只要假裝沒看見，災難就不存在。
這就是「平然」的極致。
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要維持那份虛假的體面。
一隻穿著鉚釘皮靴的腳踩在窗框上。
緊接著，一個人影跳了進來。
……
那是個女人。
或者說，是個色彩斑斕的怪物。
頭髮染成了亮粉色，爆炸式地豎在頭頂。
皮膚塗得黝黑，眼影卻是白色的，嘴唇也是慘白。
典型的「黑曼巴」辣妹妝容。
身上穿著豹紋的小背心，下面是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裙。
腿上套著鬆鬆垮垮的白色堆堆襪，腳下是一雙厚底鬆糕鞋。
手裡揮舞著一根粉紅色的棒球棍，上面纏滿了帶刺的鐵絲。
「吵……吵死了……」
她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吼叫，聲音嘶啞。
這哪裡是什麼鬼。
這就是一群出了bug 的空殼。
生前可能是澀谷的辣妹，或者是暴走族的太妹。
死後程式錯亂，把破壞當成了日常。
……
後面又跳進來幾個。
有的穿著特攻服，背後繡著「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有的打著鼻環，滿臉紋身。
這群「百鬼」一進車廂，就開始了狂歡。
粉毛辣妹揮起棒球棍，直接砸向離她最近的一箇中年男人。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
男人被打倒在地，眼鏡飛了出去。
但他沒有慘叫。
他只是艱難地爬起來，撿起眼鏡，對著辣妹鞠了一躬。
「對……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辣妹愣了一下，似乎被這個反應弄得更煩躁了。
她抬起腳，那厚厚的鬆糕鞋底狠狠踩在男人的臉上。
用力碾壓。
男人的五官變形，血水混合著牙齒吐了出來。
周圍的人群依然死寂。
有人被擠到了角落，有人被推倒。
但沒人反抗。
他們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沉默地接受著命運的強姦。
……
我嘆了口氣。
本來還想在這個封閉空間裡多玩一會兒那個JK的。
現在氣氛全沒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把那個已經有些疲軟的傢伙塞回褲襠裡。
拉上拉鍊。
那種被中斷的快感轉化成了怒氣。
我討厭被人打斷。
尤其是在這種興頭上。
那個粉毛辣妹還在發瘋。
她似乎對那個被打爛臉的大叔失去了興趣，轉頭看向了角落。
那裡縮著一個人。
是個少女。
穿得很奇怪。
一身粉白相間的蓬蓬裙，上面掛滿了蕾絲和蝴蝶結。
頭上扎著雙馬尾，髮圈是兩個毛茸茸的兔子球。
典型的地下偶像打扮。
雖然裙子髒了，絲襪也破了幾個洞，但依然能看出那股子廉價的可愛感。
最重要的是，她在發抖。
不是那種因為恐懼程式碼而產生的機械顫抖。
而是真的害怕。
她的眼睛裡有光。
那是驚恐、絕望，還有求生欲。
是個活人。
或者說，是個清醒者。
……
「卡哇伊……想……想要……」
粉毛辣妹歪著頭，盯著那個偶像少女。
她嘴裡流著口水，手裡的狼牙棒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這群「失控者」似乎對美好的東西有種天然的破壞慾。
偶像少女拼命往後縮。
「不……不要過來……」
聲音清脆，帶著哭腔。
這聲音在死寂的車廂裡簡直就是天籟。
粉毛辣妹舉起了棒球棍。
上面生鏽的鐵絲對著少女那張精緻的小臉。
這一棒子下去，估計那張臉就得變成爛番茄。
周圍的乘客依然在裝死。
就連剛才被我玩弄的那兩個女高中生，也只是蹲在地上，把頭埋在膝蓋裡。
沒人會救她。
在這個該死的世界裡，英雄早就死絕了。
但我不是英雄。
我是個被打擾了興致的嫖客。
而且，我看到了新的獵物。
……
「跪下。」
我開口了。
聲音不大，也沒有聲嘶力竭。
但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裡，裹挾著S 級的精神威壓。
那是來自靈魂層面的重錘。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粉毛辣妹的動作僵住了。
棒球棍懸在半空，離偶像少女的鼻尖只有幾釐米。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那層白色的美瞳片彷彿要裂開。
原本混亂的大腦皮層，被一道絕對的指令強行貫穿。
「咔嚓。」
那是膝蓋骨撞擊地面的聲音。
粉毛辣妹雙膝跪地。
力量太大了，地板甚至出現了一絲裂紋。
她手裡的棒球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整個人趴伏下來，額頭死死貼著地面，渾身抽搐。
那是低階程式面對高階許可權時的本能臣服。
……
其他的「百鬼」也停下了。
那個穿著特攻服的暴走族，那個打著鼻環的混混。
他們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玩偶。
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我。
那種眼神，就像是一群野狗看到了獅王。
恐懼。
純粹的恐懼。
我邁步向前走去。
人群自動分開。
那些原本擠得像沙丁魚一樣的上班族，此刻拼命地向兩邊擠壓，硬生生給我
讓出了一條路。
我走到粉毛辣妹面前。
低頭看著她那誇張的爆炸頭。
「這就是橫濱的待客之道？」
我抬起腳，踩在她的腦袋上。
稍微用力。
她的臉在滿是灰塵和血跡的地板上摩擦。
「主……主人……」
她艱難地擠出這兩個字，聲音顫抖得厲害。
哪怕是失控者，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會變回最聽話的狗。
……
我沒理這條狗。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偶像少女身上。
她還縮在角落裡，雙手護著胸口，驚恐地看著我。
就像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長得確實不錯。
巴掌大的小臉，大眼睛，櫻桃小嘴。
皮膚很白，透著一種病態的蒼白。
那身蓬蓬裙雖然有些誇張，但穿在她身上卻意外地合適。
特別是那雙腿。
裹著白色的過膝襪，大腿處勒出一圈肉感。
「你是活人？」
我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
她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我會跟她對話。
「我……我是……」
她結結巴巴地回答，身體還在發抖。
「那就好辦了。」
我笑了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手感細膩，像上好的瓷器。
「我救了你一命，按照規矩，你得付報酬。」
「我……我沒錢……」
她下意識地捂住裙子上的口袋。
真是個傻丫頭。
在這個世道，錢就是廢紙。
……
「我不要錢。」
我的手順著她的下巴滑落，落在她的鎖骨上。
然後勾住那根粉色的頸帶，輕輕一拉。
「你是偶像？」
「是……地下偶像……明日香……」
「那就給我表演個才藝吧。」
我指了指那個還跪在地上的粉毛辣妹。
「去，趴好。」
粉毛辣妹立刻像狗一樣爬了幾步，趴在我和明日香中間。
背部拱起，變成了一張臨時的人肉椅子。
我大馬金刀地坐了上去。
辣妹的背有些硌，畢竟太瘦了，全是骨頭。
但那種征服感彌補了舒適度的不足。
我靠著車廂壁，對著明日香勾了勾手指。
「過來，唱首歌。一邊唱，一邊把衣服脫了。」
明日香瞪大了眼睛。
羞恥讓她的臉瞬間漲紅。
「在這……這裡？」
她環顧四周。
車廂裡幾十雙眼睛都在盯著這邊。
雖然大都是空洞無神的死魚眼，但那種被圍觀的感覺依然強烈。
「不然呢？難道還要我給你搭個舞臺？」
我臉色一沉。
「或者，你想讓這群怪物繼續陪你玩？」
我指了指後面那群還僵在那裡的暴走族。
明日香渾身一顫。
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但她沒有選擇。
……
「這就是……我們的……夢……」
她開始唱了。
聲音很小，顫抖著，跑調跑到了爪哇國。
是一首元氣滿滿的偶像歌曲，但現在聽起來像喪樂。
她一邊唱，一邊顫抖著手解開了胸前的蝴蝶結。
那件粉色的上衣滑落下來。
露出了裡面的內衣。
純白色的，帶著蕾絲花邊，中間還有個小草莓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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