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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3
的到來。
但她們的眼睛是空洞的，瞳孔裡映不出任何東西。
「歡……迎……蒞……臨……」
離我最近的一個女生突然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生鏽的齒輪在轉動。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精緻得如同人偶般的臉，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嘴唇塗
著淡淡的粉色唇彩。
「主……理……事……長……在……等……您……」
她說完這句話，又重新低下頭，恢復了那種靜止的狀態。
看來那個所謂的「理事長」已經知道我來了，而且似乎把我當成了什麼貴客。
這倒是有意思。
我順著櫻花大道往前走，明日香緊緊跟在我身邊，她的手一直按在藏在裙子
下面的手槍上。
那些站崗的女生空殼隨著我的前進，一個接一個地開口說著同樣的歡迎詞，
聲音在空曠的校園裡迴盪，形成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合唱。
……
穿過教學樓，我們來到了後面的操場。
這裡的景象更加震撼。
標準的四百米跑道上，密密麻麻站滿了穿著體操服的女生。
不是那種寬鬆的運動服，而是日本特有的「布魯馬」——一種深藍色的、類
似燈籠褲的體操短褲，搭配著白色的短袖運動衫。
這種打扮在動漫裡看起來很可愛，但親眼見到幾百個真人穿著，而且全都面
無表情地站在原地，那種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們按照班級排列得整整齊齊，每個人都保持著立正的姿勢，雙手背在身後，
挺胸抬頭。
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照在她們年輕的身體上，勾勒出青春期的曲線。
運動衫的布料很薄，能隱約看到裡面內衣的輪廓，有些發育得好的女生，胸
前那兩點凸起清晰可見。
布魯馬短褲緊緊包裹著臀部和大腿，勒出圓潤的弧度，褲腿邊緣露出白皙的
小腿。
而在操場正前方的主席臺上，站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打著暗紅色的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
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看起來三十多歲，長相斯文，甚至可以說得上英俊。
但那雙藏在鏡片後面的眼睛，卻閃爍著一種病態的狂熱。
「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
他的聲音溫和而有磁性，與這個詭異的環境格格不入。
「我是這所學院的理事長，你可以叫我『雅人』。」
他微微欠身，動作優雅得像是個真正的貴族。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同時將S 級的精神感知擴散開來。
操場上這三百多個女生空殼，全部都被植入了某種強制的指令程式，而且程
序的核心節點，就連線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
他的等級不低，至少是B 級巔峰，甚至可能摸到了A 級的門檻。
「不必緊張，我並沒有惡意。」
雅人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容。
「我只是一個熱愛教育、熱愛這些可愛孩子們的教育者。」
他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整個操場。
「你看，她們多麼純潔，多麼美麗，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
「而我的職責，就是引導她們綻放出最完美的姿態。」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那種狂熱的光芒更加明顯了。
我大概明白這是個什麼樣的變態了。
一個自詡為藝術家、教育家的控制狂，把這些失去意識的少女當成可以隨意
擺弄的人偶，沉浸在打造「完美作品」的幻想中。
「所以，你找我來，是想讓我欣賞你的『作品』？」
我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雅人似乎沒有聽出我的嘲諷，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正是如此。」
他拍了拍手。
「那麼，就讓我們開始今天的『體育課』吧。」
他轉身走向主席臺旁邊的那棟三層小樓，那是學校的廣播室。
我跟了上去，明日香想跟來，但我示意她留在原地。
廣播室裡的裝置很先進，全是嶄新的專業級器材。
雅人熟練地開啟麥克風，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學，現在開始今天的伸展運動。」
他的聲音透過遍佈校園的喇叭傳了出去，在操場上空迴盪。
操場上那三百多個女生空殼同時動了起來。
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就像是被同一個程式控制的機器人。
「第一節，頭部運動。」
雅人對著麥克風說道，同時按下了一個按鈕。
女生們開始緩慢地轉動頭部，向左，向右，向前，向後。
每一個角度都精確到分毫，每一個節奏都完全同步。
「第二節，肩部運動。」
她們抬起手臂，開始旋轉肩膀。
運動衫的袖口隨著動作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手臂。
「第三節，腰部運動。」
她們雙手叉腰，開始扭動腰部。
布魯馬短褲隨著腰部的扭動而繃緊，勾勒出臀部的飽滿曲線。
雅人一邊指揮，一邊透過玻璃窗看著操場，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很美，不是嗎？」
他喃喃自語。
「這種絕對的秩序，絕對的同步，才是藝術的真諦。」
我沒有理會他的瘋言瘋語，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那些女生身上。
在S 級感知的掃描下，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植入她們體內的指令程式。
程式很複雜，但核心很簡單——絕對服從「理事長」的一切命令。
而且，程式裡預留了很多「擴充套件介面」，顯然是為了滿足這位理事長各種變
態的「教學需求」。
「好了，熱身運動結束。」
雅人關掉了麥克風，轉身看向我，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麼，尊貴的客人，你想不想親自上一節課？」
他遞給我一個無線麥克風。
「你可以對她們下達任何指令，任何你想要的『伸展運動』。」
「她們都會完美地執行，就像最聽話的學生。」
我接過麥克風，在手裡掂了掂。
「任何指令？」
「任何指令。」
雅人笑得像個慷慨的主人。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作品』到底有多完美。」
我打開了麥克風。
……
「全體注意。」
我的聲音透過喇叭傳遍了操場。
三百多個女生同時停止了動作，齊刷刷地抬起頭，望向廣播室的方向。
她們的眼睛裡依然空洞，但身體已經進入了待命狀態。
「現在，聽我口令。」
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第一排，向前三步走。」
最前排的三十多個女生同時邁開步子，向前走了三步，然後停下。
動作整齊得像軍隊。
「很好。」
我繼續下令。
「現在，全體都有——向後轉。」
三百多個女生同時轉身，面向主席臺。
這個角度，我能看到她們布魯馬短褲包裹著的臀部，像是一片深藍色的波浪。
「接下來，是今天的特別課程。」
我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音量，確保每個字都能清晰地傳達到她們空蕩的大腦
裡。
「這門課叫做——『身體柔韌性測試』。」
「第一項測試：M 字開腳。」
我故意用上了那種正經的、像是在宣佈考試專案的語氣。
「請所有同學，以立正姿勢站好，然後慢慢向兩側分開雙腿。」
「直到雙腿張開成一百八十度，也就是所謂的『一字馬』。」
「動作要慢，要穩，保持身體平衡。」
「現在，開始。」
命令下達的瞬間，操場上出現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三百多個穿著布魯馬短褲的女生，同時開始向兩側分開雙腿。
她們的動作依然同步，就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集體舞。
但這次舞蹈的內容，卻充滿了色情的意味。
隨著雙腿逐漸分開，布魯馬短褲的褲襠部位被繃得緊緊的，深藍色的布料深
深陷進雙腿之間的縫隙裡。
有些女生柔韌性好，很輕鬆就做到了標準的一字馬。
她們雙腿筆直地向兩側伸展，臀部幾乎貼到了地面上，布魯馬短褲的褲襠被
拉扯成一個狹窄的條狀，緊緊勒在陰部的輪廓上。
而運動衫的下襬因為這個姿勢而向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甚至
能看到內衣的下緣。
有些女生柔韌性差一些，雙腿分到一百二十度左右就開始顫抖。
她們咬著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努力想要完成指令。
這個過程中，她們的身體因為用力而微微前傾，胸前的運動衫布料被撐得更
加緊繃，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
整個操場變成了一片由少女的肢體構成的森林。
三百多雙修長的腿向兩側張開，露出被緊身短褲包裹的私密部位。
汗水浸溼了運動衫，讓布料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內衣的顏色和花紋。
空氣中瀰漫著青春期少女特有的體香，混合著塑膠跑道的味道。
「很好，保持這個姿勢三十秒。」
我對著麥克風說道，同時走出了廣播室，來到了主席臺上。
從這個角度，視野更加清晰。
我能看到最近一排女生的臉，她們因為維持高難度姿勢而微微皺眉，但眼神
依然是空洞的，彷彿身體上的不適根本無法傳達到她們空白的大腦。
雅人跟在我身後，他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太美了……這種掙扎與順從並存的美感……」
他喃喃自語，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褲襠。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下達指令。
「第二項測試：前屈觸控。」
「請所有同學在保持M 字開腳姿勢的前提下，身體向前彎曲，用雙手觸控腳
尖。」
「現在，開始。」
這個指令的難度更高。
女生們開始緩慢地向前彎腰。
這個動作讓她們的臀部翹得更高，布魯馬短褲的後面被繃得緊緊的，勾勒出
兩瓣臀肉的完整形狀。
有些女生因為柔韌性好，很輕鬆就用手碰到了腳尖。
她們的身體幾乎對摺，臉埋在大腿之間，臀部高高翹起，那個姿勢充滿了暗
示性。
而運動衫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滑起，整個背部都暴露出來，白皙的皮膚在陽
光下泛著光澤，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消失在短褲的邊緣。
有些女生夠不到腳尖，只能勉強碰到小腿。
她們的身體因為用力而顫抖，汗水順著脖頸流下，浸溼了運動衫的領口。
我走下主席臺，來到了操場上。
近距離觀看，衝擊力更強。
我停在一個女生面前，她正保持著前屈觸控的姿勢，臉埋在大腿間，臀部對
著我。
我伸出手，拍了拍她那被布魯馬短褲緊緊包裹的臀部。
「彈性不錯。」
我評價道。
女生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其他反應。
我繞到她面前，蹲下身。
她的臉因為倒置而漲得通紅，幾縷汗溼的頭髮貼在額頭上，嘴唇微微張開，
喘息著。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她的眼睛依然空洞，但瞳孔裡倒映出我的臉。
「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我問道。
女生的嘴唇動了動，過了好幾秒，才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
「腿……很……酸……腰……很……疼……」
「還有呢？」
「汗……流……進……眼……睛……裡……了……」
她只能描述身體上的生理感受，卻無法表達任何情緒。
沒有羞恥，沒有憤怒，沒有恐懼。
就像在彙報一臺機器的執行狀態。
「很好。」
我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
「第三項測試：臀部起伏。」
我重新開啟麥克風。
「請所有同學在保持前屈觸控姿勢的前提下，臀部開始上下起伏。」
「動作要慢，要有節奏，就像在做某種運動。」
「現在，開始。」
這個指令已經赤裸裸到不加掩飾了。
三百多個女生開始緩慢地挺動臀部。
她們保持著身體對摺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然後一下、一下地向前頂。
布魯馬短褲的布料隨著動作而摩擦著私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有些女生的短褲已經被愛液浸溼了一小塊，在深藍色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
漬。
整個操場迴盪著肉體摩擦的聲音，混合著女生們因為用力而發出的細微喘息。
這幅畫面既壯觀又淫靡。
三百多個青春期的少女，在光天化日之下，集體做著模擬性交的動作。
而她們的臉上，依然是那種空洞的、毫無知覺的表情。
雅人已經忍不住了，他解開皮帶，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開始對著操場
自慰。
「對……就是這樣……我的好學生們……讓客人看看你們的努力……」
他一邊套弄，一邊喃喃自語，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變態幻想中。
我沒有阻止他，而是繼續我的「測試」。
「第四項測試： vocalization ，也就是發聲練習。」
我對著麥克風說道，語氣依然正經得像是在上課。
「請所有同學，在保持臀部起伏的同時，開始發出聲音。」
「聲音要連貫，要有起伏，要像在唱歌一樣。」
「現在，開始。」
女生們張開了嘴。
一開始只是細微的喘息，但隨著臀部起伏的節奏加快，那些喘息逐漸變成了
呻吟。
「啊……嗯……哈……」
三百多個女生的呻吟聲匯聚在一起，在空曠的操場上空迴盪。
聲音並不大，但因為人數眾多，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合唱。
有些女生的呻吟聲很生澀，像是剛學會說話的孩子。
有些女生的呻吟聲卻意外地婉轉，帶著一種本能的媚意。
而她們的臉，依然是那張空洞的臉。
這種聲音與表情的割裂感，比任何直接的色情表演都要刺激。
我走到操場中央，閉上眼睛，感受著這片由少女的肉體與呻吟構成的海洋。
S 級的精神感知擴散到最大範圍，將每一個女生的身體狀態都納入掌控。
心跳、呼吸、肌肉的收縮、體液的分泌……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就像是一個指揮家，指揮著這支由三百多個少女組成的、世界上最淫靡的
交響樂團。
……
不知過了多久，我關掉了麥克風。
「測試結束，全體休息。」
女生們同時停止了動作，緩緩直起身，收攏雙腿，重新恢復立正姿勢。
就好像剛才那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的淫亂表演從未發生過。
只有她們被汗水浸透的運動衫，以及布魯馬短褲上那些深色的水漬，證明著
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雅人癱坐在主席臺的臺階上，褲襠溼了一大片，臉上帶著滿足而虛弱的笑容。
「太棒了……這簡直是我見過最完美的一堂課……」
他喘著氣說道。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操場旁邊的那棟白色建築。
那是學校的保健室。
根據我得到的情報，這所學院裡除了理事長，還有一個人擁有較高的許可權。
那就是保健室的校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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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蒞……臨……」
離我最近的一個女生突然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生鏽的齒輪在轉動。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精緻得如同人偶般的臉，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嘴唇塗
著淡淡的粉色唇彩。
「主……理……事……長……在……等……您……」
她說完這句話，又重新低下頭，恢復了那種靜止的狀態。
看來那個所謂的「理事長」已經知道我來了，而且似乎把我當成了什麼貴客。
這倒是有意思。
我順著櫻花大道往前走，明日香緊緊跟在我身邊，她的手一直按在藏在裙子
下面的手槍上。
那些站崗的女生空殼隨著我的前進，一個接一個地開口說著同樣的歡迎詞，
聲音在空曠的校園裡迴盪，形成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合唱。
……
穿過教學樓，我們來到了後面的操場。
這裡的景象更加震撼。
標準的四百米跑道上，密密麻麻站滿了穿著體操服的女生。
不是那種寬鬆的運動服，而是日本特有的「布魯馬」——一種深藍色的、類
似燈籠褲的體操短褲，搭配著白色的短袖運動衫。
這種打扮在動漫裡看起來很可愛，但親眼見到幾百個真人穿著，而且全都面
無表情地站在原地，那種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們按照班級排列得整整齊齊，每個人都保持著立正的姿勢，雙手背在身後，
挺胸抬頭。
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照在她們年輕的身體上，勾勒出青春期的曲線。
運動衫的布料很薄，能隱約看到裡面內衣的輪廓，有些發育得好的女生，胸
前那兩點凸起清晰可見。
布魯馬短褲緊緊包裹著臀部和大腿，勒出圓潤的弧度，褲腿邊緣露出白皙的
小腿。
而在操場正前方的主席臺上，站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打著暗紅色的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
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看起來三十多歲，長相斯文，甚至可以說得上英俊。
但那雙藏在鏡片後面的眼睛，卻閃爍著一種病態的狂熱。
「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
他的聲音溫和而有磁性，與這個詭異的環境格格不入。
「我是這所學院的理事長，你可以叫我『雅人』。」
他微微欠身，動作優雅得像是個真正的貴族。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同時將S 級的精神感知擴散開來。
操場上這三百多個女生空殼，全部都被植入了某種強制的指令程式，而且程
序的核心節點，就連線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
他的等級不低，至少是B 級巔峰，甚至可能摸到了A 級的門檻。
「不必緊張，我並沒有惡意。」
雅人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容。
「我只是一個熱愛教育、熱愛這些可愛孩子們的教育者。」
他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整個操場。
「你看，她們多麼純潔，多麼美麗，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
「而我的職責，就是引導她們綻放出最完美的姿態。」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那種狂熱的光芒更加明顯了。
我大概明白這是個什麼樣的變態了。
一個自詡為藝術家、教育家的控制狂，把這些失去意識的少女當成可以隨意
擺弄的人偶，沉浸在打造「完美作品」的幻想中。
「所以，你找我來，是想讓我欣賞你的『作品』？」
我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雅人似乎沒有聽出我的嘲諷，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正是如此。」
他拍了拍手。
「那麼，就讓我們開始今天的『體育課』吧。」
他轉身走向主席臺旁邊的那棟三層小樓，那是學校的廣播室。
我跟了上去，明日香想跟來，但我示意她留在原地。
廣播室裡的裝置很先進，全是嶄新的專業級器材。
雅人熟練地開啟麥克風，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學，現在開始今天的伸展運動。」
他的聲音透過遍佈校園的喇叭傳了出去，在操場上空迴盪。
操場上那三百多個女生空殼同時動了起來。
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就像是被同一個程式控制的機器人。
「第一節，頭部運動。」
雅人對著麥克風說道，同時按下了一個按鈕。
女生們開始緩慢地轉動頭部，向左，向右，向前，向後。
每一個角度都精確到分毫，每一個節奏都完全同步。
「第二節，肩部運動。」
她們抬起手臂，開始旋轉肩膀。
運動衫的袖口隨著動作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手臂。
「第三節，腰部運動。」
她們雙手叉腰，開始扭動腰部。
布魯馬短褲隨著腰部的扭動而繃緊，勾勒出臀部的飽滿曲線。
雅人一邊指揮，一邊透過玻璃窗看著操場，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很美，不是嗎？」
他喃喃自語。
「這種絕對的秩序，絕對的同步，才是藝術的真諦。」
我沒有理會他的瘋言瘋語，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那些女生身上。
在S 級感知的掃描下，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植入她們體內的指令程式。
程式很複雜，但核心很簡單——絕對服從「理事長」的一切命令。
而且，程式裡預留了很多「擴充套件介面」，顯然是為了滿足這位理事長各種變
態的「教學需求」。
「好了，熱身運動結束。」
雅人關掉了麥克風，轉身看向我，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麼，尊貴的客人，你想不想親自上一節課？」
他遞給我一個無線麥克風。
「你可以對她們下達任何指令，任何你想要的『伸展運動』。」
「她們都會完美地執行，就像最聽話的學生。」
我接過麥克風，在手裡掂了掂。
「任何指令？」
「任何指令。」
雅人笑得像個慷慨的主人。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作品』到底有多完美。」
我打開了麥克風。
……
「全體注意。」
我的聲音透過喇叭傳遍了操場。
三百多個女生同時停止了動作，齊刷刷地抬起頭，望向廣播室的方向。
她們的眼睛裡依然空洞，但身體已經進入了待命狀態。
「現在，聽我口令。」
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第一排，向前三步走。」
最前排的三十多個女生同時邁開步子，向前走了三步，然後停下。
動作整齊得像軍隊。
「很好。」
我繼續下令。
「現在，全體都有——向後轉。」
三百多個女生同時轉身，面向主席臺。
這個角度，我能看到她們布魯馬短褲包裹著的臀部，像是一片深藍色的波浪。
「接下來，是今天的特別課程。」
我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音量，確保每個字都能清晰地傳達到她們空蕩的大腦
裡。
「這門課叫做——『身體柔韌性測試』。」
「第一項測試：M 字開腳。」
我故意用上了那種正經的、像是在宣佈考試專案的語氣。
「請所有同學，以立正姿勢站好，然後慢慢向兩側分開雙腿。」
「直到雙腿張開成一百八十度，也就是所謂的『一字馬』。」
「動作要慢，要穩，保持身體平衡。」
「現在，開始。」
命令下達的瞬間，操場上出現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三百多個穿著布魯馬短褲的女生，同時開始向兩側分開雙腿。
她們的動作依然同步，就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集體舞。
但這次舞蹈的內容，卻充滿了色情的意味。
隨著雙腿逐漸分開，布魯馬短褲的褲襠部位被繃得緊緊的，深藍色的布料深
深陷進雙腿之間的縫隙裡。
有些女生柔韌性好，很輕鬆就做到了標準的一字馬。
她們雙腿筆直地向兩側伸展，臀部幾乎貼到了地面上，布魯馬短褲的褲襠被
拉扯成一個狹窄的條狀，緊緊勒在陰部的輪廓上。
而運動衫的下襬因為這個姿勢而向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甚至
能看到內衣的下緣。
有些女生柔韌性差一些，雙腿分到一百二十度左右就開始顫抖。
她們咬著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努力想要完成指令。
這個過程中，她們的身體因為用力而微微前傾，胸前的運動衫布料被撐得更
加緊繃，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
整個操場變成了一片由少女的肢體構成的森林。
三百多雙修長的腿向兩側張開，露出被緊身短褲包裹的私密部位。
汗水浸溼了運動衫，讓布料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內衣的顏色和花紋。
空氣中瀰漫著青春期少女特有的體香，混合著塑膠跑道的味道。
「很好，保持這個姿勢三十秒。」
我對著麥克風說道，同時走出了廣播室，來到了主席臺上。
從這個角度，視野更加清晰。
我能看到最近一排女生的臉，她們因為維持高難度姿勢而微微皺眉，但眼神
依然是空洞的，彷彿身體上的不適根本無法傳達到她們空白的大腦。
雅人跟在我身後，他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太美了……這種掙扎與順從並存的美感……」
他喃喃自語，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褲襠。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下達指令。
「第二項測試：前屈觸控。」
「請所有同學在保持M 字開腳姿勢的前提下，身體向前彎曲，用雙手觸控腳
尖。」
「現在，開始。」
這個指令的難度更高。
女生們開始緩慢地向前彎腰。
這個動作讓她們的臀部翹得更高，布魯馬短褲的後面被繃得緊緊的，勾勒出
兩瓣臀肉的完整形狀。
有些女生因為柔韌性好，很輕鬆就用手碰到了腳尖。
她們的身體幾乎對摺，臉埋在大腿之間，臀部高高翹起，那個姿勢充滿了暗
示性。
而運動衫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滑起，整個背部都暴露出來，白皙的皮膚在陽
光下泛著光澤，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消失在短褲的邊緣。
有些女生夠不到腳尖，只能勉強碰到小腿。
她們的身體因為用力而顫抖，汗水順著脖頸流下，浸溼了運動衫的領口。
我走下主席臺，來到了操場上。
近距離觀看，衝擊力更強。
我停在一個女生面前，她正保持著前屈觸控的姿勢，臉埋在大腿間，臀部對
著我。
我伸出手，拍了拍她那被布魯馬短褲緊緊包裹的臀部。
「彈性不錯。」
我評價道。
女生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其他反應。
我繞到她面前，蹲下身。
她的臉因為倒置而漲得通紅，幾縷汗溼的頭髮貼在額頭上，嘴唇微微張開，
喘息著。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她的眼睛依然空洞，但瞳孔裡倒映出我的臉。
「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我問道。
女生的嘴唇動了動，過了好幾秒，才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
「腿……很……酸……腰……很……疼……」
「還有呢？」
「汗……流……進……眼……睛……裡……了……」
她只能描述身體上的生理感受，卻無法表達任何情緒。
沒有羞恥，沒有憤怒，沒有恐懼。
就像在彙報一臺機器的執行狀態。
「很好。」
我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
「第三項測試：臀部起伏。」
我重新開啟麥克風。
「請所有同學在保持前屈觸控姿勢的前提下，臀部開始上下起伏。」
「動作要慢，要有節奏，就像在做某種運動。」
「現在，開始。」
這個指令已經赤裸裸到不加掩飾了。
三百多個女生開始緩慢地挺動臀部。
她們保持著身體對摺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然後一下、一下地向前頂。
布魯馬短褲的布料隨著動作而摩擦著私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有些女生的短褲已經被愛液浸溼了一小塊，在深藍色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
漬。
整個操場迴盪著肉體摩擦的聲音，混合著女生們因為用力而發出的細微喘息。
這幅畫面既壯觀又淫靡。
三百多個青春期的少女，在光天化日之下，集體做著模擬性交的動作。
而她們的臉上，依然是那種空洞的、毫無知覺的表情。
雅人已經忍不住了，他解開皮帶，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開始對著操場
自慰。
「對……就是這樣……我的好學生們……讓客人看看你們的努力……」
他一邊套弄，一邊喃喃自語，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變態幻想中。
我沒有阻止他，而是繼續我的「測試」。
「第四項測試： vocalization ，也就是發聲練習。」
我對著麥克風說道，語氣依然正經得像是在上課。
「請所有同學，在保持臀部起伏的同時，開始發出聲音。」
「聲音要連貫，要有起伏，要像在唱歌一樣。」
「現在，開始。」
女生們張開了嘴。
一開始只是細微的喘息，但隨著臀部起伏的節奏加快，那些喘息逐漸變成了
呻吟。
「啊……嗯……哈……」
三百多個女生的呻吟聲匯聚在一起，在空曠的操場上空迴盪。
聲音並不大，但因為人數眾多，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合唱。
有些女生的呻吟聲很生澀，像是剛學會說話的孩子。
有些女生的呻吟聲卻意外地婉轉，帶著一種本能的媚意。
而她們的臉，依然是那張空洞的臉。
這種聲音與表情的割裂感，比任何直接的色情表演都要刺激。
我走到操場中央，閉上眼睛，感受著這片由少女的肉體與呻吟構成的海洋。
S 級的精神感知擴散到最大範圍，將每一個女生的身體狀態都納入掌控。
心跳、呼吸、肌肉的收縮、體液的分泌……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就像是一個指揮家，指揮著這支由三百多個少女組成的、世界上最淫靡的
交響樂團。
……
不知過了多久，我關掉了麥克風。
「測試結束，全體休息。」
女生們同時停止了動作，緩緩直起身，收攏雙腿，重新恢復立正姿勢。
就好像剛才那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的淫亂表演從未發生過。
只有她們被汗水浸透的運動衫，以及布魯馬短褲上那些深色的水漬，證明著
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雅人癱坐在主席臺的臺階上，褲襠溼了一大片，臉上帶著滿足而虛弱的笑容。
「太棒了……這簡直是我見過最完美的一堂課……」
他喘著氣說道。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操場旁邊的那棟白色建築。
那是學校的保健室。
根據我得到的情報，這所學院裡除了理事長，還有一個人擁有較高的許可權。
那就是保健室的校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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