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塵】(8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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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4

,讓她幾乎要瘋掉。她只能把臉埋進李文淵的頸窩,張嘴咬住了他肩膀上的肌肉,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這種溫柔的廝磨持續了很久,直到小七在那一股股湧出的熱意中徹底癱軟下來,連手指都蜷縮著不再動彈。

極度的歡愉之後,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睏倦。

小七眼皮沉重,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樣,痠軟卻又舒暢到了極點。她懶洋洋地趴在李文淵懷裡,連一根指頭都不想動。

李文淵起身,動作輕柔地用床邊的布巾幫她清理乾淨身下的狼藉。

溫熱的觸感擦拭過皮膚,小七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枕頭,甚至沒等他重新躺好,就已經發出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李文淵處理好一切,重新鑽回被窩。他將那個已經熟睡的人撈進懷裡,從背後緊緊擁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聽著窗外的風雪聲,和懷裡人安穩的心跳,李文淵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再無噩夢。

【18】

因著昨晚那一夜荒唐,雖然並未真槍實彈地做到最後,但那種肌膚相貼、耳鬢廝磨的親密,還是讓小七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臉蛋都是紅撲撲的。

這股子羞意甚至一直持續到了早飯時候。

平日裡,小七吃飯是坐在李文淵旁邊。可今天,她卻一反常態,端著碗溜到了桌子對面,離李文淵最遠的位置坐下。

她埋頭喝粥,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偷偷去瞟旁邊的顧妙靈,那副做賊心虛、欲蓋彌彰的模樣,簡直把“昨晚有事”四個大字刻在了腦門上。

顧妙靈坐在桌邊,面無表情地嚼著嘴裡的鹹菜。

其實她一點都不想去深究昨晚隔壁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想知道為什麼半夜會有那種隱隱約約的壓抑的、細碎的嗚咽聲。

她抬起頭,看了看對面那個恨不得縮排地縫裡的小七,又轉頭看了看坐在凳子上、八風不動、從容自然的李文淵。

這位始作俑者此刻神清氣爽,眉宇間那種常年積壓的陰鬱似乎都散去了不少,正慢條斯理地喝著粥,舉手投足間一派從容自然。

顧妙靈覺得有些沒眼看。

她心裡暗暗搖頭,甚至有些不可思議:小七明明是那樣簡單、藏不住事兒的性子,怎麼會有李文淵這樣心思深沉、臉皮又厚如城牆的兄長?

這兩人,真是一個敢做不敢認,一個敢做又敢當。

李文淵神色淡然,偏偏那雙洞若觀火的眼睛,卻將對面小七的羞窘和身邊顧妙靈的腹誹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拿過桌上的一個煮雞蛋。 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敲碎蛋殼,剝出白嫩的雞子,然後極其自然地放在了顧妙靈的碟子裡。

顧妙靈動作一頓,愕然抬頭。

李文淵神色平靜,淡淡道:“多吃點。”

顧妙靈看著那個圓滾滾的白雞蛋,瞬間讀懂了他眼底那點並沒有多少誠意的歉意。

顧妙靈:……

她深吸一口氣,有些憤憤地夾起那個雞蛋,用力咬了一口。

這人臉皮果然是厚的,無可救藥。

飯後,顧妙靈正準備背起藥簍出診,卻被李文淵叫住了。

“妙靈。”

李文淵放下碗筷,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去幹活,而是先給顧妙靈倒了一杯熱茶,“西邊那間放雜物和藥材的屋子,我想趁今日收拾出來。”

顧妙靈一愣,接過茶杯:“收拾它做什麼?”

“那屋子大,朝南,窗戶也大,採光比東屋好得多,也更乾燥。”

李文淵看了一眼旁邊紅著臉的小七,眼神柔和了一瞬,隨即轉頭看向顧妙靈,語氣誠懇:“你平日裡要研讀醫書、還要晾曬藥材,東屋光線有些暗了,西屋收拾出來,給你做臥房兼書房,正合適。”

說到這,他頓了頓:“而且中間隔著堂屋,清淨。你若是夜裡要看醫書、研藥方,也不會被打擾。”

他的話雖然隱晦,但顧妙靈自然就聽得懂。

“也好。”她點了點頭,甚至難得地開了個玩笑,“既然你要出力,那我便坐享其成了。”

說幹就幹。

李文淵做得格外細緻,他打了一桶水,將西屋裡裡外外擦洗了三遍,連窗欞上的積灰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又弄來了一些漿糊和白紙,重新糊了窗戶,保證透光又不漏風。

床榻是從東屋搬過去的,但他嫌那床板不夠結實,又去林子裡砍了幾根好木頭,重新加固了床腿,鋪上了嶄新柔軟的褥子。

一下午的功夫,原本陰暗雜亂的藥材房,變成了一間寬敞、明亮、散發著淡淡松木香和藥草香的雅室。

陽光透過新糊的窗紙灑進來,落在新搭的書桌上,比原本的東屋確實要亮堂許多。

整理藥架時,李文淵的動作很麻利。他將瓶瓶罐罐分門別類地擺放好,手裡拿起一隻白玉般的小瓷瓶,揭開蓋子聞了聞。

清淡的油脂香,沒有任何藥味。

顧妙靈正在鋪床,聽見動靜回頭看了一眼,隨口道:“那是玉肌膏,最是溫和,潤膚生肌用的,哪怕是塗在粘膜潰爛處也不刺激。”

李文淵動作一頓,拇指在瓶身上摩挲了一下。

他面不改色地合上蓋子,既沒有放回原處,也沒有遞給顧妙靈,而是極其自然地手腕一轉,將那瓶藥膏塞進了自己的袖袋裡。

“這瓶我拿走了。”

顧妙靈鋪床的手僵在半空,眼角抽了抽。 她看著那個一臉坦蕩的男人,最終什麼也沒說,低下頭狠狠拍了兩下枕頭。

待屋子收拾停當,日頭偏西。 小七在前院燒水,李文淵站在新糊好的窗前,重新檢查了一遍窗縫。確認沒有疏漏後,他轉過身,看向正在整理醫書的顧妙靈。

“還有一事。”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少了剛才拿藥膏時的那股子隨意,多了幾分鄭重。

“我想求個方子。”李文淵看著她,目光沉靜,“絕育的。給我用。”

顧妙靈整理書冊的手猛地停住。 她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盯著他,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你想好了?”顧妙靈問得極認真。

“無妨。” 李文淵神色淡漠,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要管用就行。”

顧妙靈定定地看了他許久。

她深吸一口氣,不再多言,提筆蘸墨,在紙上行雲流水地寫下了一張藥方。

“每日一服,連喝七日。”她將藥方遞過去,語氣複雜,“藥材我會替你配好,碾成粉。你自己收好。”

李文淵接過藥方,看也沒看,小心地摺好收入懷中,那是比剛才那瓶藥膏更讓他安心的東西。

“多謝。”

他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感謝她的包容和認可也感謝她此刻的無私相助,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19】

入夜,西屋的燈火早早便熄了。

隔著那間寬敞空曠的堂屋,顧妙靈那邊靜得彷彿根本沒有人。

東屋的帳子裡,一片漆黑,只有偶爾被風吹過的窗紙發出輕微的聲響。

李文淵剛剛服過藥。那藥性烈,需連服七日方能徹底阻絕生機,但這並不妨礙他做點別的。

白天順來的那瓶玉肌膏,此刻就藏在他的枕下。

被窩裡,李文淵翻身覆了上去,吻住了身下的人。

唇齒交纏,氣息漸重。他的手順著小七纖細的腰肢滑落,探入被褥深處,原本是打算先摸索一下情況,再拿藥膏的。

然而,當指尖剛剛觸碰到那處幽秘的縫隙時,李文淵的動作頓住了。

滾燙、粘稠的蜜液順著那條細縫不斷地溢位來,甚至在他碰觸的瞬間,那軟肉還微微瑟縮著,吐出了更多晶瑩的水澤。

李文淵看著黑暗中那個眼神迷離的少女,原來,她比他以為的,還要渴望他。

那瓶藏在枕下的玉肌膏,此刻徹底成了多餘的擺設。

“溼成這樣……”李文淵低笑了一聲,手指沾著那天然的潤滑液,在那處入口輕輕打圈,“看來是我多慮了。”

“唔……”小七羞得腳趾都蜷了起來,雙臂卻更緊地纏上了他的脖子,主動挺起腰身去迎合他的手,“哥……想要……”

這一聲軟糯的求歡,徹底燒沒了李文淵的理智。

那根早已勃發怒張的性器直接抵了上去。

龜頭陷在那溼軟的一汪春水中,每一次滑動都順暢無比,卻又因為那液體的粘稠而帶著令人發瘋的吸附感。

“她聽不見了。”他一邊兇狠地吻著她的唇舌,一邊加快了下身擺動的頻率,在那溼滑的腿心處狠狠廝磨,“叫出來……我想聽。”

風雪在窗外呼嘯,屋內卻是春意盎然,直到兩人都大汗淋漓地癱軟在一起。

……

雲收雨歇。

被窩裡熱氣騰騰,瀰漫著一股歡愛後特有的麝香味。

小七懶洋洋地趴在李文淵胸口,聽著他還沒完全平復的心跳聲,手指無意識地在枕頭底下亂摸。

忽然,指尖碰到了一個冰涼涼、硬邦邦的東西。

小七好奇地將那個東西摸了出來。藉著窗外透進來的雪光,她看清了那是白天見過的白玉小瓷瓶。

“哥,你拿這個幹嘛?”

正閉目養神的李文淵呼吸一滯。

他睜開眼,看著小七手裡那瓶完好無損的藥膏,喉頭莫名地梗了一下。

這要怎麼解釋?

說是因為怕你太乾,特意拿來潤滑的?

可剛剛那一床的狼藉和溼意,分明在嘲笑他的多此一舉。面對妹妹這雙澄澈的大眼睛,李文淵這輩子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有口難言。

還沒等他想好措辭,小七已經拔開了瓶塞。

她湊近聞了聞,那股熟悉的清淡油脂香鑽入鼻尖。

下一刻,小七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彎起一個大大的弧度。

“啊,我知道了!”

她興致勃勃地從李文淵身上爬起來,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還光溜溜的。

“這是玉肌膏,最能去腐生肌、消除疤痕的。”

小七看著李文淵赤裸的胸膛,指尖輕輕劃過他胸口那幾道陳年的舊傷疤——那是以前在七星樓出任務時留下的,雖然早已癒合,但依舊留下了猙獰的印記,就像她曾經身上的一樣。

“哥,你也想把這些疤去掉,是不是?”

小七笑得眉眼彎彎,“我早就說讓你弄掉這些疤了,你現在是不是也想讓自己好看點?”

李文淵:“……”

他看著小七那副自作聰明的得意樣,到了嘴邊的解釋硬生生嚥了回去。

“嗯。”李文淵順著她的話,厚著臉皮認了,將她攬回被子裡,“被你發現了。”

“那我幫你!”

小七立刻挖出一大塊晶瑩的藥膏,溫熱的手掌貼上他堅實的胸膛,認認真真、一點一點地將藥膏塗抹在他那些舊傷疤上。

她低著頭,神情專注,嘴裡還輕聲嘟囔著:“這個得塗好幾天呢,我以後每天都幫你塗……”

李文淵躺在那裡,感受著胸口傳來的溫熱觸感,和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身上游走的酥麻。

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他無奈地勾起唇角,眼底卻全是寵溺。

罷了,她說是治傷,那就是治傷吧。

反正,被她這樣摸著……也挺舒服的。

【20】

第七日傍晚,李文淵喝下了最後一碗藥湯。

他將空碗擱在桌上,漱了口,去掉了嘴裡那股苦澀的藥味,然後轉身關上了房門,落了鎖。

入夜,帳幔低垂。

並沒有太多的前戲鋪墊,這七日的耳鬢廝磨早已把兩人的身體調教得無比契合。李文淵剛一覆上來,小七的雙腿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身體軟得像一汪水。

李文淵的手指探下去,那裡早已泥濘一片。

這一次,他沒有像前幾晚那樣用手指去擴張,也沒有隔著那層水液在外面廝磨。

他撐起身子,腰胯沉了下去。

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抵住了那個溼熱的入口,那是他忍了七天、也盼了多年的地方。

“小七,看著我。”

李文淵聲音喑啞,黑沉的眸子死死鎖住身下的人。

小七依言睜大眼睛,在黑暗中看著他的臉。

下一刻,李文淵腰身發力,緩緩地、堅定地挺了進去。

不再是試探,也沒有任何阻隔。

那猙獰的柱身撐開了層層迭迭的媚肉,一點點擠入那條緊緻幽深的甬道。

“唔……”

被異物徹底填滿的感覺太鮮明瞭,甚至帶著一絲被撐開的酸脹。小七下意識地抓緊了李文淵的手臂,指甲陷入了他的肌肉裡。

這和十四歲那年冰冷機械的試紅完全不同。

那是痛,是裂開。

而現在,是熱,是漲,是他在一點點把自己嵌進她的身體裡。

李文淵進得很慢,但他沒有停。

他感受著裡面緊緻溫熱的包裹,讓他頭皮發麻。他一直頂到了最深處,才停了下來。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結合。

沒有縫隙,嚴絲合縫。

李文淵低下頭,吻去小七眼角被生理性逼出的淚花,隨即開始抽動。

開始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地搗入深處。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帳子裡迴盪,伴隨著黏膩的水聲。

“哥……太深了……”

小七被頂得身子不住地往上竄,聲音破碎不成調。那種被貫穿的快感太劇烈,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讓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隨著他的動作擺動腰肢。

李文淵聞言,壞心眼地緩緩往外抽離,直到只剩一個頭還要掉不掉地含在口上,然後便不動了。

那種填滿後的充實感驟然抽離,體內那股被挑起的火卻沒處發洩,空虛得讓人發瘋。

李文淵低下頭,吻去她鼻尖的汗珠,語氣溫和得彷彿真是在體貼她,眼底卻藏著深沉的慾念:“那這樣?好受些了嗎?”

好受?簡直是折磨。

那裡的軟肉因為沒了安撫,本能地開始瘋狂收縮,一縮一吸,想要挽留那離去的東西。那種不上不下的瘙癢,比剛才的猛烈還要難熬千百倍。

小七難耐地嗚咽了一聲,眼角逼出了點淚水。

她根本受不了這種甚至帶著點冷落意味的溫柔。

“不要……”

她帶著哭腔,雙腿猛地纏緊了他的腰,腰肢不受控制地主動往上挺送,追逐著那根壞東西,想要把它重新吞回去。

下面的那張小嘴更是死死咬住他,急切地吮吸、夾緊。

“哥……別停……”她在他身下扭動,把自己毫無保留地送上去,“動一動……”

李文淵感受著身下人那令人瘋狂的緊緻和主動的糾纏,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目的達到了。

“哥聽你的。”

他不再忍耐,扶住她的腰,藉著她迎合的力道,再一次重重地、一底到底地撞了進去,額角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

感覺到了臨界點,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將她的腿壓得更低,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個最敏感的點上,每一次都試圖把自己塞得更深。

“啊!……哥,我不行了……”

小七仰起頭,身體劇烈地痙攣收縮,大量的蜜液噴湧而出,澆灌在兩人的結合處。

李文淵也被這極致的絞緊逼得喘息不斷,死死抵住深處,將滾燙的濃精盡數射給了她。

那一刻,兩人緊緊相擁,大口喘息,心跳聲在胸腔裡共鳴。

事後,李文淵並沒有立刻退出來。

他翻了個身,側躺著,依然將她摟在懷裡,那根東西還半軟地留在她體內。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汗溼的後背,氣氛溫存而繾綣。

“累不累?”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小七在他懷裡蹭了蹭,像只慵懶的小獸蜷在一處:“不累……還想抱著。”

“好,抱著。”

李文淵拉過錦被蓋住兩人,手指穿過她的長髮,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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