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部的秘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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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6



  你能想到,這副完美皮囊下面,是你那個總是有點笨拙、此刻卻緊張得要死的青梅竹馬嗎?

  昨晚對著鏡子練習時產生的那個念頭,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就用這副模樣,用“學姐”的身份和威嚴,去“關心”一下你,看你還能不能保持這副一本正經的表情……

  這個想法帶著某種背德的甜美,讓我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一瞬。

  也許,扮演“藤原凜子”並不全是痛苦。

  或許,我還能從中找到一點……樂趣。

  演講進入中段,內容是關於學生會的改革構想,需要一些激情和說服力。

  我稍稍提高了音量,語速也加快了一些,配合著手勢——幅度不大,但乾脆利落。

  我看到臺下有些同學在點頭,連那幾個校董模樣的人也露出了傾聽的表情。

  一絲小小的得意,像氣泡一樣從心底浮起。

  看來我模仿得還不錯。

  神崎的速成訓練,加上我原本就有的觀察力,似乎真的讓我撐起了這個角色。

  也許,我能完美地度過這三天……

  就在這個念頭閃過,精神上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因為一絲得意而微微鬆動的剎那——

  下腹,突然傳來一陣只有我能感受到的悸動!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更原始、更蠻橫的爆發感。就像堤壩被積蓄到極限的水流瞬間沖垮,又像是囚籠裡的野獸終於咬碎了最後一根欄杆。

  在凜子那身端莊的深藍色百褶裙下,在我皮物仿生腔道深處、早已因為緊張和隱秘興奮而堅硬如鐵的肉棒,終於失去了所有控制!

  應付演講和保持扮演的姿態花光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不受控制的它蠻橫地、毫不留情地頂破了皮物內層那層溼滑緊緻的仿生薄膜,像掙脫所有束縛的彈簧,帶著一股灼熱的的力量,用只有我能聽到的“啵”地一聲,徹底彈了出來!

  嘶——!

  我倒抽一口涼氣,聲音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扭曲的吸氣。

  瞬間,難以言喻的感官風暴淹沒了我。

  粗糙的制服裙內襯布料和內褲緊縛的觸感,直接、緊密地摩擦著肉棒最為敏感的頂端鈴口!

  每一絲織物的紋路,都像帶著微小的電流,刮擦著那嬌嫩至極的皮膚。

  緊接著,是原本平整垂順的裙襬前方,被一個清晰無比、絕不容忽視的凸起頂了起來!

  一個羞恥到極點的、小小的帳篷,赫然出現在“藤原凜子”優雅的制服裙上!

  完了。

  大腦一片空白,隨即被海嘯般的恐慌淹沒。

  頭皮發麻!

  演講稿上的字詞瞬間變成毫無意義的亂碼,在眼前飛舞。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臺下呢?臺下的人看到了嗎?!

  我用盡全身力氣,死死地、一動不動地釘在原地,全靠雙手撐住講臺邊緣才沒有癱軟下去。

  耳邊嗡嗡作響。

  我彷彿能聽到臺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議論,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變得更加銳利,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我裙襬那個不自然的凸起上。

  羞恥感像岩漿一樣燒灼著每一根神經,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裡消失。

  不行!不能倒下!不能暴露!

  神崎冰冷的聲音在腦海裡炸響:“搞砸就廢了你!”

  廢了我?

  不!

  還有茜……如果在這裡暴露,不僅僅是任務失敗,我作為“幸太”的一切,我和茜之間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而奇特的關係……全都會化為泡影!

  求生的本能,或者說,是更深層的、對混亂局面被揭穿後可能失去一切的恐懼,壓倒了生理上的羞恥和恐慌。

  必須……撐住!

  我用盡畢生所有的演技,將幾乎衝口而出的尖叫和崩潰,死死壓在喉嚨深處。

  臉部肌肉僵硬地調動,嘴角扯動,硬生生將那極致的恐慌,扭曲成了一聲……

  “呵。”

  一聲輕響,透過麥克風放大,傳遍了寂靜的禮堂。

  那是“藤原凜子”式的輕笑。

  略帶磁性,彷彿只是演講中一個隨意的、帶著些許深思的停頓。

  甚至,比我之前刻意模仿的,更自然,更……冰冷。

  與此同時,我搭在講臺邊緣的手,放鬆了下來。

  我提醒自己還有講臺的遮擋,沒人能看見裙子的異常。

  忽略它。忽略下體那根東西。忽略那要命的摩擦和悸動。你是藤原凜子。你只是在做一個普通的演講。

  我重新抬起眼,視線再次“虛焦”地投向臺下。

  聲音,竟然奇蹟般地再次響起,接上了剛才斷掉的地方。

  甚至,因為極致的緊張和強行壓制,那聲音聽起來比之前更加平穩,更加……缺乏感情色彩,反而更貼近神崎所描述的、凜子那種冰冷的完美。

  “因此,我認為,溝通渠道的多元化,是本次改革不可或缺的一環……”

  我像個設定好程式的傀儡,嘴巴一張一合,吐出早已背熟的詞句。

  大腦的一半在機械地驅動著語言,另一半則在瘋狂地祈禱時間快點過去,同時拼命抑制著身體因為下體持續不斷的刺激而產生的、任何可能外露的反應——腿不能抖,腰不能軟,呼吸不能亂。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最後一個字落下。我幾乎是憑藉著本能,對著臺下深深鞠躬。

  起身時,雙腿僵硬得像兩根灌滿了鉛的柱子,幾乎無法彎曲。

  我勉強維持著平衡,依舊用凜子那種不緊不慢、卻步步帶著韻律的步伐,走下講臺。

  每一步,裙襬的摩擦都帶來新一輪的、令人戰慄的刺激,那根不聽話的東西依舊昂首挺立,頂著薄薄的布料,昭示著它的存在。

  幕布在身後合攏,隔絕了臺下的視線。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我自己粗重得不像話的喘息,在昏暗的後臺通道里迴盪。

  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額前的碎髮也被打溼,黏在臉頰上。但我沒時間處理。

  我必須立刻解決這個問題。現在,立刻,馬上!

  憑藉著殘存的理智和方向感,我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僵硬地朝著後臺標註的“洗手間”方向挪去。

  路上遇到兩個負責後勤的低年級學生,他們恭敬地向我(凜子學姐)問好。

  我甚至沒力氣做出任何回應,只是用鼻腔勉強“嗯”了一聲,視線低垂,腳下步伐不停,徑直從他們身邊掠過,留下一個冰冷而匆忙的背影。

  女洗手間的標識就在眼前。我推門而入,裡面空無一人。謝天謝地。

  我毫不猶豫地衝進了最裡面的隔間,“咔噠”一聲反鎖上門。

  背脊重重地抵在冰涼的門板上,那刺骨的涼意透過襯衫和皮物傳來,讓我打了個激靈,卻也稍稍拉回了一絲清醒。

  “哈啊……哈啊……”

  屬於凜子的、清冷的聲線,此刻卻發出如此粗重、狼狽的喘息。

  我仰著頭,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

  剛才在臺上那幾分鐘,幾乎耗盡了我所有的力氣和勇氣。

  但是……不行。

  下體那腫脹到發痛、被布料摩擦得前端幾乎要滲出透明液體的感覺,依然鮮明地存在著,並且因為暫時脫離了公眾視線,而變得更加難以忍受。

  它像個灼熱的烙印,時刻提醒著我剛才的窘境,以及……它急需疏解的事實。

  我顫抖著,低下頭。

  手,那隻屬於“藤原凜子”的、纖細修長、骨節分明、此刻正微微顫抖的手,塗著精緻淡粉色珠光指甲油的手指,遲疑地、緩慢地,掀開了深藍色的制服裙襬。

  視線,落在了裙下。

  視覺的衝擊,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眼球和神經上。

  優雅的、代表著優等生和校園女神的深藍色百褶裙下,是包裹著黑色絲襪的、曲線優美的女性大腿。

  然而,在這片本該是絕對女性禁地的風景中央,卻猙獰地、怒張地挺立著一根完全屬於男性的器官!

  青筋盤繞在粗硬的柱身上,因為極度充血而呈現出深紅的色澤,頂端飽滿的龜頭早已溼潤不堪,滲出晶瑩的液體,在昏暗的隔間光線中反射著淫靡的光。

  它的尺寸、形狀、每一處細節,都屬於“幸太”。與周圍“凜子”的身體,與這身制服,與這個女性洗手間的隔間,形成了極致到荒謬的反差。

  “凜子學姐”的裙下……藏著這樣一根東西。

  這個認知帶來的背德感和罪惡感,如同最烈的酒,瞬間沖垮了殘存的理智堤壩。

  羞恥依舊在灼燒,但另一種更原始、更滾燙的衝動——釋放的慾望,以及用這具“神聖”皮囊去做最“褻瀆”之事的隱秘快感——如同野火般蔓延開來。

  別無選擇了。

  我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眼睛死死盯著那根醜陋又熟悉的肉棒,然後,緩緩地、顫抖地,伸出了右手。

  觸感對比,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凜子那精緻如藝術品的手指,塗著淡雅粉色指甲油,指尖圓潤。

  當冰涼的、帶著堅硬指甲邊緣的指尖,觸碰到自己那滾燙如火、脈搏狂跳的根部皮膚時,一股強烈的、近乎戰慄的刺激感,像電流般從接觸點竄遍全身!

  “唔……!”

  一聲壓抑的、扭曲的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那聲音,既有凜子聲線的清冷底色,又混雜著屬於幸太的、男性的粗重喘息,怪異到了極點。

  我閉上眼睛,又強迫自己睜開。我要看著。看著“凜子學姐”的手,是如何……

  手指收緊,顫抖而用力地握住了。

  冰涼的指甲,刮過敏感脆弱的柱身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尖銳的酥麻。

  屬於凜子身體的、那種陌生的、女性化的纖細觸感,此刻正無比真實地包裹、摩擦著我自己最熟悉、最私密的部位。

  一邊是冰冷、禁慾、完美的女性外殼帶來的心理壓迫,一邊是男性本能被自己(以女性形態)親手撫慰所帶來的、灼熱到幾乎要焚燬一切的生理快感。

  兩種截然相反的感官,在幸太的意識裡瘋狂地碰撞、交融、爆炸!

  套弄!

  手指開始動作。起初是生疏的、遲疑的,但隨著快感的累積,動作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我聽著自己(凜子)發出的、那些極力壓抑卻依舊洩露出來的、破碎的喘息和呻吟,感受著掌心裡那根東西熟悉的脈絡跳動和逐漸加劇的膨脹感。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比一波猛烈地衝擊著理智的殘骸。

  腦子裡一片混亂,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反饋:冰涼與灼熱,纖細與粗硬,女性的外殼與男性的核心,極致的羞恥與極致的快感……

  “哈啊……不行……要……!”

  在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扭曲的、混雜著女聲尖叫又有意識壓抑的低吼中,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濃稠的、滾燙的白濁,激射而出,大部分濺落在前方的馬桶壁上,發出“啪嗒”的輕響,還有一些星星點點地落在了“凜子”的黑色絲襪和裙襬內襯上。

  世界彷彿靜止了幾秒。

  只剩下劇烈的喘息,和空氣中瀰漫開的、獨特的腥羶氣味。

  釋放後的空虛感,伴隨著更加強烈的罪惡感和虛脫感,一同襲來。我癱靠在門板上,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但是,還沒結束。

  我看著那根雖然釋放過、卻依舊半硬著、沾滿溼滑黏液、猙獰地挺立著的肉棒,又看了看裙襬和內襯上不慎沾染的汙跡。

  必須清理。必須立刻恢復“藤原凜子”的完美表象。後面還有活動,不能留下任何破綻。

  強烈的急迫感壓倒了疲憊。我胡亂扯了幾張紙巾,草草地擦拭了一下馬桶和身上的汙跡,但最重要的……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那根依舊不馴的肉棒,眼神一狠。

  然後,我用那隻剛剛才撫慰過它的、屬於凜子的手,抓住它依舊滾燙的根部,對準皮物雙腿之間、那處溼滑緊緻的陰道口,粗暴地、毫不留情地、用力塞了回去!

  “噗嗤——”

  清晰的、帶著黏膩水聲的沒入感傳來。

  那根東西被強行擠壓著,重新回到了那溫暖緊緻的包裹之中。

  皮物內層的仿生薄膜似乎具有彈性,迅速貼合包裹上來,將一切重新隱藏。

  裙襬落下,恢復平整。

  那個優雅、高冷、完美無瑕的“藤原凜子”學姐,又重新回來了。

  除了呼吸還有些不穩,臉頰或許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紅暈,外表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只有我知道,在這身昂貴的皮囊和得體的制服之下,剛剛經歷了怎樣一場天翻地覆的、背德到極點的風暴。

  我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和裙襬,用紙巾仔細擦乾額角和頸間的冷汗,補上一點粉,最後,再次噴上一點那冰冷的香水。

  濃烈的花香和根莖氣息掩蓋了其他所有味道。

  我開啟隔間門,走到洗手檯前。

  鏡中映出的,依舊是那張清冷完美的臉,眼神似乎因為剛才的極致體驗,而蒙上了一層極淡的、難以察覺的霧氣,但很快,就被我更用力地壓下去的冰冷所取代。

  擰開水龍頭,用凜子那雙纖細的手,仔細地、緩慢地衝洗著。

  指甲縫裡,似乎還殘留著一點點滑膩的觸感。

  我關上水,抽出紙巾擦乾。

  抬起頭,再次看向鏡中的“藤原凜子”。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不再是練習時那種標準的假笑。

  而是一種更深沉的、混合著疲憊、後怕、以及一絲……嘗過禁果後難以言喻的、混亂的悸動。

  走出洗手間時,世界彷彿被重新校準過。

  方才在隔間裡那場驚心動魄、背德至極的“自救”,像一盆冰水混雜著岩漿,狠狠澆在我被恐慌和羞恥燒灼得滾燙的靈魂上。

  極致的釋放帶來了短暫的虛脫,卻也詭異地……沖刷掉了一些東西。

  比如,那根緊繃到快要斷裂的、名為“恐懼”的弦。

  當最壞的情況已經發生(儘管只有天知地知我知),當極致的羞恥已被親身體驗並強行壓下,剩下的,似乎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我挺直背脊,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從容不迫的韻律。

  臉上重新戴上了那副清冷完美的面具,甚至比之前更加嚴絲合縫。

  眼角眉梢殘餘的那一絲未散盡的霧氣,被我用意志力強行凝結成更深、更難以接近的冰。

  接下來的行程是接待幾位來校參觀的友校代表,以及一場小型的社團聯席會議。

  在前往接待室的走廊上,迎面遇見了剛才在臺下聽講的幾位老師。他們看到“藤原凜子”,臉上立刻堆起和善甚至略帶討好的笑容。

  “藤原同學,剛才的演講非常精彩!邏輯清晰,很有見地。”

  “不愧是學生會長候選人,這份沉穩的氣度,實在難得。”

  我只是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個標準到近乎吝嗇的弧度,聲音平穩而疏離:“您過獎了。這只是分內之事。”

  沒有慌亂,沒有眼神躲閃。

  甚至在回應時,我能感覺到自己自然而然地運用了神崎強調過的技巧——目光只是虛虛地落在對方鼻樑附近,既顯得專注,又保持著距離。

  老師們似乎對這副態度習以為常,甚至更加滿意地點點頭,客氣幾句後便離開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一種奇異的、冰冷的感覺,從凜子這副皮囊的深處,悄悄蔓延到幸太的心裡。

  敬畏。

  他們在敬畏“藤原凜子”。

  不是因為我是幸太,而是因為這副完美的皮囊,因為這個被精心構建出來的“高嶺之花”的形象。

  他們向她行禮,對她微笑,認真聽取她說的每一個字。

  而我,正披著這層皮,享受著這份本不屬於我的“特權”。

  一絲近乎毒辣的、混合著嘲諷和得意的情緒,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

  看啊,幸太。

  平時你只是個不起眼的高一新生,誰會多看你一眼?

  但現在,只要披上這層皮,戴上這張面具,整個世界都會對你(凜子)畢恭畢敬。

  這感覺……不壞。

  不,簡直是令人著迷。

  帶著這種“破罐破摔”後反而輕鬆、甚至開始享受的心情,我走進了接待室。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彷彿進入了某種“扮演”的自動巡航模式。

  我漸漸懂得神崎學長跟我講的別想“演”,要想“你就是”這句話的含義。

  面對友校代表程式化的稱讚和提問,我用凜子那種滴水不漏、卻又絕不會讓人感到過分熱情的方式回應。

  指尖捻著細白的瓷杯耳,小口啜飲著紅茶,每一個停頓,每一次抬眼,都精確地復刻著神崎的演示。

  甚至在某些瞬間,我能感覺到自己“入戲”了——不是幸太在笨拙地模仿凜子,而是“藤原凜子”這個角色,正自然而然地透過我的身體言談舉止。

  下午的聯席會議更是如此。

  坐在長桌的一端,聽著各社團部長或激昂或平淡的彙報,我只需要偶爾點頭,用幾個簡短的詞語(“嗯”、“可以”、“資料需要再核實”)表明態度,便足以讓整個會場保持一種肅靜的、高效的氛圍。

  當我用那雙屬於凜子的、線條略顯冷冽的眼睛緩緩掃過全場時,我能看到幾個低年級的部長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權力感。

  這就是站在高處,被人仰望和敬畏的感覺嗎?

  它像一種冰涼又甘甜的毒藥,順著凜子的血管,悄然滲入幸太的骨髓。

  最初的緊張和恐慌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慵懶的掌控感。

  我知道我是在演戲,我知道這敬畏不是給我的,但那又怎樣?

  此刻,體驗著這一切的,是“我”。

  肉體上的不適似乎也隨著心態的轉變而消退了。

  那根惹禍的東西在發洩過後,一直安分地蟄伏在皮物的溫暖包裹裡,沒有再出來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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