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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6
感覺她入口已經溼滑柔軟到了極點。
我吸口氣,腰沉下去。
滾燙的前端抵開溼滑的屏障,擠進一個緊得不行的入口。
“啊……!”茜短促地吸了口氣,腰往上迎合地挺了挺。
“嗯……”我喉嚨裏溢出長長的嘆息。
進入。
一點一點,被裏面極致溫熱、緊緻、又吸得緊緊的地方完全吞沒,包裹。直到徹底深入,兩人小腹緊緊貼在一起。
熟悉的感覺——茜裏面的形狀、熱度。陌生的認知——此刻在做這些的,是“藤原凜子”。
這認知讓我頭皮發麻,快感像電流竄過全身。
停了一下,感受這緊密結合。
然後開始動。
腰往後撤,慢慢退出大半,再深深撞進去。
“嗯……感覺到了嗎,茜醬……”我開始抽送,起初慢而深,每次都抵到最深處。用凜子那清冷卻帶着喘的聲音,在她耳邊說。
“‘凜子學姐’……正在……”腰發力,又是一次貫穿。
“……用幸太的方式……”速度悄悄加快,撞擊發出溼膩的輕響。
我抓着她的手,拉上來,按在“凜子”劇烈起伏的胸口。讓她手心感覺乳房的晃動,和下面那顆因爲我興奮而狂跳的心臟。
“……好好‘疼愛’你呢。”
“看……‘學姐’的心跳……都爲茜醬……跳得這麼快。”
這不再是被迫的懲罰,也不是粗暴的征服。
像一場帶着力道的、溫柔的共舞。
我在主導,用着凜子的樣子,舞伴是我愛的茜。
身份錯位像最烈的酒,讓每個動作、每聲呻吟都更讓人暈眩。
快感堆積着。
我找到一個特別的角度,每次深入,都能碾過她裏面某處特別軟的地方。
“呀啊!那裏……幸太……就是那裏……!”
茜的叫聲一下子變高變碎,盤在我腰上的腿猛地用力收緊,腳踝在我背後扣死,把我更狠地拉向她。裏面也開始劇烈地收縮、絞緊,吸吮着。
到頂了。
眼裏是茜迷醉的臉,和凜子晃動的黑髮與雪白胸口。
耳裏是凜子的情話,茜的嬌吟,還有肉體撞擊的黏膩水聲。
身體感覺着她裏面極致的包裹和吸力,感覺着“凜子”身體運動帶來的酸脹和乳尖摩擦衣料的微癢。
腦子裏是“我在用凜子的樣子操茜”這個瘋狂的事實。
所有東西攪在一起,變成漩渦,把我們捲進去,推向邊緣。
“茜醬……我……我不行了……要……一起……”我喘得不成樣子,衝刺變得兇猛,毫無章法,全是本能。
“幸太……給我……全部……啊!凜子……學姐……!”茜的指甲幾乎掐進我腰裏,她胡亂喊着,裏面的痙攣到了頂峯。
“茜醬——!”
“幸太——!”
最後那一下幾乎撞碎什麼的深入中,我們同時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爆發。
腰死死抵住她小腹,下面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積存已久的滾燙漿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地灌進她身體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
茜的身體猛地向上反弓,發出長長一聲帶着哭腔的、極致滿足的尖叫。
她裏面也同時劇烈痙攣,噴出大量溫熱的愛液,和我的混在一起,把我們交合處弄得一塌糊塗。
世界白了。
所有力氣被抽乾。
我全身脫力,重重地往前倒,壓在她同樣劇烈起伏、汗溼的身上。兩人胸口緊貼,都能感到對方那擂鼓般的心跳,正慢慢從瘋狂緩下來。
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部室裏迴盪,還有體液慢慢溢出的、微不可聞的黏膩聲。
我還埋在她溫暖溼潤的裏面,感受着高潮後細微的、甜美的悸動,感受着自己那根逐漸軟下來的東西被溫柔包裹的餘韻。
茜的手指,無意識地、帶着殘餘的顫抖,一下下摸着“凜子”汗溼的後背,劃過制服,劃過脊柱。
她眼神失焦,望着天花板,嘴脣動了動,吐出破碎的呢喃:
“幸太……”
我壓在她身上,同樣被滅頂般的疲憊和滿足淹沒。
一種扭曲的、混着得意、征服和濃濃愛意的情緒,在心裏漫開。
我趴在她身上,汗溼的制服黏着皮膚,劇烈的心跳慢慢平復,身體深處還殘留着高潮後的痠麻和滿足。
那根剛剛釋放過、還半硬着的東西,依舊埋在她溫暖溼潤的裏面。
一絲微弱的、關於這“主導”是否真實的疑慮,像水底的氣泡,還沒來得及浮上來——
壓在我身下的茜,忽然動了。
她的手繞到我腰後,沒怎麼用力,只是輕輕一推。
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她從身上掀開,滾到了沙發內側。後背撞上柔軟的靠墊,眼前是部室熟悉又因情慾氤氳而顯得陌生的天花板。
一聲低笑傳來。我轉過頭。
茜已經坐了起來。
她臉上那副被我“征服”後的迷醉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戲謔、掌控,以及更深慾望的笑容。
她臉頰還紅着,頭髮微亂,但眼神亮得驚人,直直地看着我。
“這就不行了嗎,幸太?”
她喘着氣問,聲音有點沙,帶着事後的慵懶,但更多的是某種蓄勢待發的興奮。
“你的‘那個’……舒服夠了吧?”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我腿間。
我下意識併攏了雙腿。凜子的裙子還堆在腰際,下面一片狼藉。
“可我還沒呢。”
她說着,俯身過來。一隻手按在我小腹上,冰涼的指尖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下滑。
我渾身一僵。
那隻手找到了目標——我半軟着、還沒完全從皮物仿生腔道里縮回去的肉棒根部。
然後,她捏住它,輕輕一推。
“嗯……”
我悶哼一聲。
那根屬於我的東西,被她用指尖推着,一點點滑回了那溼滑緊緻的仿生陰道深處。
皮物的入口自動閉合、調整,外部瞬間恢復了“藤原凜子”該有的、平坦而優美的女性輪廓。
只有我自己知道,裏面藏着什麼。
“看,這樣纔像‘凜子學姐’漂亮的樣子嘛。”茜的手指甚至在外面那仿生陰脣的形狀上輕輕抹了一下,像是在撫平褶皺,動作帶着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主人般的從容。
做完這些,她撐着沙發,慢慢退開一點,在我面前跪坐起來。
然後,在我還因爲剛纔那帶有羞辱意味的“整理”而有些發懵的注視下——
茜,緩緩地,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她的裙子之前被我捲到腰際,此刻還維持着那個狀態。
黑色百褶裙像一朵綻開的花,鋪在沙發和她的大腿上。
裙襬之下,是褪到膝彎的絲襪和內褲,以及……完全暴露出來的、屬於她自己的、那片早已溼潤泥濘的私密領域。
空氣好像凝固了。
我看着她,腦子一時轉不過來。她想做什麼?
茜的臉上掛着那抹邪氣的笑,眼神卻緊緊鎖着我。她抬起一隻手,動作很慢,像是故意讓我看清每一個細節。
那隻手,伸向自己的腿心。
指尖先是輕輕劃過溼潤的花瓣邊緣,帶來一陣細微的、她自己身體的顫抖。
然後,指尖陷入。
陷入了兩片早已被愛液浸透、微微腫脹的粉嫩陰脣之間。
接着,我看到了讓我血液幾乎倒流的一幕。
茜的手指,不是在外面撫弄。
而是……向內,探入。
深深地,探入了她自己那緊緻溼滑的陰道入口。
她的眉頭因爲異物的侵入而微微蹙起,但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眼睛一直盯着我,捕捉着我臉上每一寸震驚的痕跡。
然後,那探入的手指,開始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向外抽。
不是空手抽出。
隨着她手指的抽離,一個令人靈魂顫慄的東西,從那幽深的甬道里,被一寸、一寸地……帶了出來。
先是圓潤飽滿、帶着溼滑水光的紫紅色龜頭。
然後是粗壯的、青筋隱約浮現的柱身。
越來越長,越來越完整。
直到最後,一根怒張的、尺寸形狀與我記憶中自己的一模一樣、甚至頂端也掛着黏稠蜜液的——男性肉棒,被她從自己的體內,徹底“掏”了出來。
它就那樣挺立着,在她纖白的手指圈握下,在她女性特徵鮮明的腿間,顯得如此突兀、猙獰,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背德魅力。
我認得它。
那脈絡,那形狀,甚至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的反光……我都認得。
那是……“我的”。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維,所有的認知,都在這一刻被眼前的景象狠狠撞碎。
我張着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死死地盯着那根從她身體裏“長”出來的、屬於我的東西。
茜喘息着,額角滲出細汗。完成這個動作似乎也耗費了她不少力氣,但她的眼睛亮得可怕,裏面燃燒着勝利的火焰,和一種近乎瘋狂的愛慾。
“很驚訝嗎?幸太?”
她終於開口,聲音因爲激動和情慾而微微發顫,但每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我的耳膜上。
她握着自己腿間那根肉棒,輕輕晃了晃,讓它在我眼前跳動。
“因爲……我太想‘擁有’你了啊。”
她看着我失神的表情,笑容變得有些複雜,混合着癡迷、佔有,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所以……來之前……我就先穿上了‘你的皮’。”
她空着的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自己小腹的位置。
“把你……藏在了我的‘裏面’。”
“這樣……”
她傾身過來,那根剛剛掏出的、滾燙的肉棒前端,幾乎要蹭到我的大腿。
“我們就能……一直……以最親密的方式……‘在一起’了,對吧?”
震撼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令人戰慄的興奮和混亂。
我的身體,在凜子的皮囊下,竟然因爲看到她掏出“我”而再次隱隱躁動。
茜沒給我更多消化的時間。
“現在!”
她低喝一聲,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而充滿命令感。
她猛地坐直身體,膝蓋分開跪在我身體兩側,重新形成了壓制的姿態。
那根從她體內掏出的、屬於“幸太”的肉棒,硬挺挺地、帶着溼滑的黏液,抵在了我——穿着凜子皮物——的腿根。
滾燙的龜頭,正正地碾在皮物仿生陰脣的位置,摩擦着下面我真實的神經末梢和皮物內部的褶皺。
“幸太!”她喘息着命令,汗水從她下巴滴落,砸在我胸口,“要好好表現出‘凜子學姐’……在牀上的樣子哦!”
她的腰肢下沉,讓那根肉棒的壓迫感更強。
“你是‘藤原凜子’,新聞部的副部長,高不可攀的學姐。”她一字一句地說,聲音裏帶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而我,是以下犯上的後輩,小野寺茜。”
“現在,我要侵犯你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灼熱的呼吸噴在我臉上。
“用你……最熟悉、最喜歡的方式。”
“給我演出來。”她的命令近乎冷酷,卻又燃燒着情慾,“‘凜子學姐’被後輩強迫時,應該有的屈辱,掙扎,還有……偷偷的興奮。”
“演不好……”她腰肢威脅性地向前頂了頂,“我可不會放過你。今晚,時間很長。”
在茜灼熱目光的逼視下,我吸了口氣,努力讓“凜子”的臉上浮現出恰當的表情——那是一種混合了驚慌、強作鎮定、以及眼底深處無法完全掩藏的、被情慾侵蝕的脆弱。
我別開臉,不去看她,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屈辱的哽咽。
然後,用藤原凜子那清冷,此刻卻染上顫抖和細微沙啞的聲線,破碎地開口:
“小野寺……茜……”
聲音裏帶着努力維持的威嚴,卻又輕易被喘息打斷。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停下……”
話語是抗拒的,但身體,在皮物之下,卻因爲那滾燙的抵靠而微微發顫,甚至不自覺地想分開雙腿。
“命令你……”我(凜子)像是終於崩潰,又像是放棄了抵抗,轉回頭,用迷濛泛着水光的眼睛看向她,咬了下脣,終於吐出那句點燃一切的話:
“……來征服我吧。”
這句話像是一個開關。
茜的瞳孔猛地收縮,喉嚨裏溢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如你所願……‘學姐’!”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瞬間,她的腰肢,帶着積蓄已久的力量和某種宣告主權般的兇狠,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溼滑的、緊密的、被徹底貫穿的響聲。
那根從她體內掏出、滾燙堅硬的肉棒,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徹底闖入了“凜子”皮物下那早已溼潤準備好的腔道。
“啊——!”
我(凜子)發出一聲無法控制的、高亢的尖叫。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猛地向上弓起。
進來了。
被進入了。
被“自己”的肉棒……進入了“凜子學姐”的身體。
而且,操持着那根肉棒的,是茜。
感官的風暴瞬間降臨,將我們徹底吞沒。
我看到的是茜跪在我身上挺動的身影,是她裙襬下那根猙獰進出的兇器,是她臉上混合着愛戀與征服欲的狂亂表情。
也是我(凜子)在自己眼前晃動的黑色長髮、起伏的雪白胸口、和完全敞開接納的身體。
聽到的是茜粗重的喘息和滿足的悶哼,是我發出的、越來越甜膩放蕩的呻吟和求饒,是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是交合處汁水被攪動發出的、黏膩不堪的水聲。
還有茜那根肉棒在我體內橫衝直撞帶來的、陌生又熟悉的飽脹感和摩擦快感。
每一次深入,都碾過皮物內壁敏感的褶皺,電流般的酥麻直衝頭頂。
同時,我自己那根藏在皮物深處的肉棒,也被這劇烈的內部運動摩擦着、擠壓着,傳來陣陣令人發狂的、間接的刺激。
茜的動作兇猛而不知疲倦,彷彿要把剛纔“被壓”的份全部討回來。她緊緊抓着我的腰,每一次衝撞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兩人徹底釘在一起。
“哈啊……‘學姐’……裏面好熱……好緊……”她喘息着說,情話也充滿了掌控意味,“被我……操得舒服嗎?嗯?”
“嗚……停……停下……茜……不可以……”我語無倫次地哭叫着,雙腿卻緊緊盤住了她的腰,身體違背意志地迎合着每一次衝擊。
快感堆積得越來越高,像不斷上漲的潮水,淹沒理智的堤壩。
我們被這混沌的交合拖拽着,奔向那個爆炸的臨界點。
終於——
“茜——!”我(凜子)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皮物內部的仿生腔道和藏在深處的真實肉棒同時繃緊、跳動。
“學姐……!”茜也同時嘶吼出聲,她俯身死死抱住我,腰肢深深抵入,然後開始劇烈地、不間斷地顫抖。
滾燙的漿液,從她體內那根肉棒的前端猛烈噴射,灌滿了“凜子”皮物的內部。
幾乎在同一時刻,我藏在皮物深處的、自己的肉棒,也在極致的混亂快感刺激下,再次爆發,濃稠的精液盡數釋放在那緊窄的仿生腔道深處,與茜灌入的、不知是來自皮物擬真還是她自身興奮的液體混合在一起。
世界陷入了短暫的白噪音。
只剩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茜壓在我身上的重量,和我攀附着她肩膀的手臂,才緩緩鬆弛下來。
我們癱在沙發上,像兩具被海浪衝上岸的、溼透的軀殼。
茜伏在我胸口,那根屬於“幸太”的肉棒,正緩緩從“凜子”體內滑出,帶出大量混濁的液體,軟垂下去,慢慢縮回她腿間那片溼潤。
而她外層皮物那女性的入口,也慢慢恢復閉合,只是依舊紅腫,沾滿狼藉。
我仰躺着,望着天花板,眼前一陣陣發黑。
凜子的皮物裏裏外外都溼透了,汗、各種體液,把昂貴的制服和沙發面料弄得一塌糊塗。
全身的骨頭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訴說極度的疲憊。
但在這疲憊的深處,骨髓裏,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饜足的暖流在擴散。
混亂,錯位,身份的欺詐,被掌控與反掌控,最後融合成不分彼此的感官爆炸。
這感覺……
我側過頭,看向同樣失神地趴在我身上的茜。
她也轉過頭,看向我。
臉上的狂亂和掌控欲褪去,剩下的是和我類似的、筋疲力盡後的空白,以及眼底深處,一絲同樣被這極致遊戲滿足後的、慵懶的溫柔。
沒有語言。
我抬起手,有些顫抖地,撫上她汗溼的臉頰。
她也抬起手,覆上我的手背。
指尖交纏。
然後,我的另一隻手,無意識地,下滑,輕輕按在了自己——或者說,“凜子”——胸前那片同樣汗溼、被反覆蹂躪過、此刻依舊挺翹柔軟的隆起上。
指尖傳來細微的、飽脹的、帶着餘韻的觸感。
這混亂的,糾纏的,背德的,將所有身份和慾望都攪拌在一起的……甜美。
真的。
讓人上癮。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