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部的秘密】(10)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1-16

亂。

  或許,極致的緊張才是它失控的元兇。

  而現在,“藤原凜子”從容不迫,一切盡在掌握——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第三天傍晚,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暖橘色。

  最後一項任務——與學生會顧問老師的簡短彙報結束。我(凜子)禮貌地鞠躬告別,走出教師辦公樓。

  為期三天的“社長體驗”,正式通關。

  神崎交代的任務清單上,所有專案後面都打上了虛擬的勾。

  沒有搞砸,沒有暴露。

  甚至,從顧問老師最後滿意的表情來看,“藤原凜子”這三天的表現,堪稱完美。

  緊繃了三天的神經,終於可以徹底鬆懈下來。

  但我沒有立刻脫下這身皮。一種難以言喻的……眷戀感,拖住了我的腳步。

  我沒有回更衣室,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向了新聞部——或者說,“變身愛好部”那間位於舊校舍角落的部室。

  推開門,裡面空無一人。

  夕陽的餘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木質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間的光柵。

  空氣中漂浮著微塵,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屬於凜子的,平穩而稍快的心跳。

  我走到部室角落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鏡中,清晰地映出“藤原凜子”完整的倒影。

  一絲不苟梳理著的黑色長髮,清冷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脖頸,合體的深藍色制服包裹著起伏有致的身體曲線。

  裙襬下是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筆直修長的雙腿。

  她站在那裡,即便只是靜靜地站著,也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孤高而完美的氣場。

  這就是過去三天裡,我扮演的角色。

  這就是讓全校師生仰望、敬畏的“高嶺之花”。

  我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鏡面,彷彿要觸控那個倒影。指腹傳來玻璃冰涼的觸感。

  然後,我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鏡中“凜子”那平坦的小腹之下,被百褶裙優雅遮擋住的地方。

  幾乎是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

  皮下的深處,那根蟄伏了一下午的東西,像是被無形的電流喚醒,倏地一跳!

  一陣清晰的、帶著微微脹痛的悸動,從那被溫暖溼滑包裹的仿生腔道深處傳來。

  不劇烈,卻足夠鮮明,像一頭被短暫安撫後,又開始不安分躁動的獸。

  它還在那裡。屬於幸太的、最原始的慾望和本能,從未離開。它只是被這層完美的女性皮囊暫時包裹、偽裝了起來。

  而此刻,在這空無一人的部室裡,在這面映照著完美假象的鏡子前,卸下了所有任務壓力的我,那份被壓抑的、混亂的慾望,混合著三天來積攢的微妙情緒——對扮演的沉迷、對權力的暗爽、對背德行為的回味——開始悄然發酵。

  一個清晰的、帶著邪惡甜味的念頭,毫無徵兆地、無比自然地,從心底最陰暗的角落滋生出來,然後迅速膨脹,佔據了整個腦海。

  那個在臺下認真記錄“凜子學姐”演講的女孩。

  那個最熟悉我一舉一動的青梅竹馬。

  那個……已經窺見過我秘密,並與我共享著皮物帶來的混亂與親密的人。

  如果……

  如果我用這副模樣,用“藤原凜子”這張完美無瑕的臉,用她那種冰冷威嚴的語氣和態度,去面對茜……

  會怎樣?

  想象一下那個畫面:“凜子學姐”將她叫到面前,用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審視她,用那種居高臨下的口吻對她說話,甚至……像神崎偶爾會做的那樣,帶著一絲“關懷”實則充滿掌控欲地,伸手去觸碰她。

  茜會是什麼反應?

  她會像其他人一樣,恭敬地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疑惑,小心翼翼地應對嗎?

  還是說……她能透過這層完美的皮囊,嗅到一絲屬於幸太的、惡作劇的氣息?

  無論哪種可能,都讓我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鏡中,“凜子”那張清冷的臉上,嘴角不受控制地、極其緩慢地向上勾起。

  那不是凜子標準的假笑。

  那是一個屬於幸太的、混合著緊張、興奮、惡趣味和某種深層慾望的、近乎扭曲的笑容。

  皮下的肉棒,似乎感應到了主人心緒的波動,又隱隱躁動了一下,帶來一陣輕微的、令人分心的酥麻感。

  但這個感覺,此刻非但沒有讓我感到恐慌,反而像是一劑催化劑,讓那個“捉弄茜”的念頭變得更加滾燙、更加誘人。

  是啊……任務已經完成了。神崎的要求我做到了。

  那麼,現在……稍微用這個“身份”,滿足一下我自己的“小小樂趣”,也不為過吧?

  反正,茜又不是外人。

  反正……我們之間,早就不止是普通的青梅竹馬了。

  用“藤原凜子”的身份去威壓她,看著她在那副完美的面具前露出或困惑或緊張的樣子……然後,再揭穿?

  或者,享受她即便懷疑也無法確認的微妙狀態?

  光是想象,一股混合著施虐欲和親密感的戰慄,就從尾椎骨竄了上來。

  我對著鏡中的“凜子”,低聲地、用屬於幸太的語氣,呢喃出聲:

  “……等著我哦,茜。”

  “學姐我啊……可是有很多‘話’,要好好跟你‘談談’呢。”

  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從地板上移走,部室陷入一片暖昧的昏黃。

  鏡中的高嶺之花,眼眸深處,卻燃起了一簇玩火的、危險的火苗。

  部室裡,時間彷彿被拉長,浸泡在一種刻意營造的、冰冷的靜謐裡。

  我(凜子)端坐在部長室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背脊挺得筆直。

  桌上攤開著幾份無關緊要的檔案,我的指尖——那雙屬於藤原凜子的、骨節分明而白皙的手指——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點著光潔的桌面。

  嗒、嗒、嗒。節奏平穩,帶著一種神崎獨有的、彷彿在計算著什麼、又彷彿只是單純享受這份掌控感的韻律。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整齊的光影,也將“我”的身影拉長,投在身後的書架上,像一尊沉默的、極具壓迫感的雕像。

  獵物的登場,比預想的還要準時。

  “叩、叩。”

  兩聲剋制而清晰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 我開口,聲音是調整好的、屬於“藤原凜子”的清冷平穩,不高不低,剛好能讓門外的人聽清,又帶著一絲不容打擾的疏離。

  門被推開,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今天穿著標準的女生制服,深藍色的西裝外套一絲不苟,裙襬落在膝上恰當的位置。

  懷裡抱著一個淺灰色的資料夾,臉上是面對“藤原凜子”時,我早已觀察過無數次的、標準的神色——恭敬,認真,以及一絲連她自己可能都未完全察覺的、潛藏在眼底的緊張。

  那是下屬對絕對上位者、對技術掌控者、對這座學園裡公認的“高嶺之花”自然而然的敬畏。

  “失禮了,藤原學姐。” 茜微微欠身,聲音比平時彙報工作時更謹慎了些。

  “嗯。” 我只是從鼻息間輕輕哼出一個音節,視線甚至沒有完全從檔案上抬起,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掃了她一眼,然後微微頷首,示意她可以開始。

  這是神崎的習慣,營造一種“我很忙,但勉強可以聽你說”的氛圍。

  茜走上前,在辦公桌前約一步遠的位置站定,恰到好處的距離。她開啟資料夾,聲音清晰而條理分明地開始彙報

  她的彙報專業而流暢,資料詳實,用詞準確。

  我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偶爾,會隨著她提到的某個關鍵資料,極輕微地挑一下眉梢——這也是模仿神崎,表示“我在聽,並且思考著”。

  當茜彙報到某個關鍵的平均值時,我適時地打斷了她的陳述,卻不是用粗暴的方式。

  “嗯,效率比預期稍好。” 我放下手中做樣子的筆,抬起眼,目光虛虛地落在茜鼻樑上方的位置,既像是看著她,又像是穿透她在思考更抽象的問題。

  “基線波動率,最終控制在多少?”

  這個問題,是神崎在特訓時重點提過的,屬於凜子(或者說,披著凜子皮的神崎)作為專案核心掌控者必然會關注的核心指標之一。

  它隱藏在報告的細節裡,不算最顯眼,但至關重要。

  茜顯然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凜子學姐”會直接問到這個點。

  但她反應很快,立刻翻動報告,準確報出了一個帶小數點的百分比。

  “在這裡,學姐。全程波動控制在百分之零點三五以內,符合甚至略優於安全閾值。”

  “很好。” 我淡淡地應道,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但內心,一絲小小的得意,如同投入靜水的石子,漾開了一圈漣漪。第一步,穩穩踩中了。

  欺詐的高潮,在看似平淡的一問一答中悄然攀升。

  我沒有滿足於此。

  扮演的慾望,加上那種掌控局面的暗爽,驅使著我想要更進一步,去觸碰更核心的、屬於“藤原凜子”這個技術天才領域的細節。

  “報告第7頁,附註3裡提到的溫度敏感性係數,” 我(凜子)用手指隨意地點了點桌上並不存在的頁碼,聲音依舊平穩無波,“在臨界點附近的非線性躍變,你們採用的補償模型,是基於瞬態熱傳導簡化式,還是考慮了皮層微血管網路的模擬反饋?”

  這個問題更加深入,更加技術化。

  它涉及到維持劑在皮物內實際作用時的微觀環境模擬,是隻有真正深入研究過、甚至親手調整過配方的人才會敏銳關注到的點。

  我複述著神崎灌輸給我的、半懂不懂的專業詞彙,努力讓它們從“凜子”的嘴裡說出來時,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審視般的平淡。

  茜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

  這一次,她臉上的恭敬神色裡,明確地混入了一絲驚訝,以及……愈發濃重的信服。

  她看向“凜子學姐”的眼神,變得更加專注,甚至帶著點被“考校”時的緊張和興奮。

  她連忙低頭快速翻閱報告,找到對應的部分,然後開始認真地解釋起來,語速因為急切而稍微加快,但邏輯依然清晰。

  她滔滔不絕地說著,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前傾,像是急於向眼前的權威證明自己的努力和成果。

  甚至因為說得太投入,她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站姿,將資料夾抱得更緊了些。

  看著她這副全然投入、深信不疑的模樣,我(幸太)藏在凜子皮囊下的心臟,被一種巨大的、幾乎要滿溢位來的得意感和成就感狠狠撞擊著。

  騙過去了!

  完全騙過去了!

  不僅騙過去了,我甚至能用“凜子學姐”的知識(雖然是借來的)去“考校”她,讓她在我面前露出這種緊張又認真的表情!

  這種扮演他人、並憑藉這層身份享受到敬畏與專注的感覺,混合著對最熟悉之人成功欺詐的快感,像最醇厚的酒,讓我微微眩暈,甘之如飴。

  我(凜子)在她解釋告一段落時,給出了一個聽起來很像是“凜子”會做的、留有餘地的肯定。

  然後,我微微向後,靠在了寬大的椅背上,這個動作通常意味著本次聽取彙報接近尾聲。

  “是!學姐!” 茜立刻應道,聲音裡帶著完成任務後的輕快和一絲被認可的喜悅。她合上資料夾,再次恭敬地欠身,“那我先告辭了。”

  “辛苦了。” 我(凜子)微微頷首,視線已經重新落回桌上的檔案,彷彿剛才那段深入的技術討論只是日常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一切看起來,天衣無縫,無比正常。

  茜轉過身,準備離開。

  我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牢牢鎖在了她的背影上。

  看著那熟悉的、此刻卻對我保持著恭敬距離的背影,看著那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馬尾辮,之前就在心底蠢蠢欲動的那個邪惡念頭,不僅沒有因為欺詐成功而滿足,反而像被澆了油的野火,轟地一下,燒得更旺了!

  僅僅是語言上的欺騙和知識上的壓制,已經不夠了。

  太不過癮了。

  我想要更多。

  我想要體驗,真正的“藤原凜子”對“小野寺茜”這個後輩,施加物理性、更具象化的掌控和影響是什麼感覺。

  我想把神崎偶爾流露出的、那種對親近(或者說,視為所有物)部員的、帶著微妙親暱和絕對主導感的姿態,複製過來,施加在茜的身上。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我用“凜子學姐”的手,去觸碰她——一股混合著施虐欲、背德感和親密渴望的戰慄,就猛地竄過我的脊椎。

  惡念,在成功的滋養下,膨脹到了臨界點。

  就在茜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

  “等等,茜。”

  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在安靜的部室裡格外清晰。

  茜的腳步立刻停住,有些疑惑地轉過身來。“學姐?還有什麼指示嗎?”

  我從椅子上緩緩站了起來。

  高跟鞋敲擊木質地板,發出清脆而平穩的聲響。

  我一步步走向她,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但眼神似乎比剛才聽取彙報時,多了那麼一絲極其細微的、難以捕捉的……溫和?

  或者說,是一種刻意放緩的、屬於上位者的“關懷”。

  “沒什麼要緊事。” 我在她面前站定,兩人之間的距離,比剛才彙報時近了許多,近到我能看清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和她眼中清晰的困惑。

  “這幾天,為了那個活性劑的實驗,你也很辛苦吧。”

  我的聲音放輕了一些,但依舊保持著凜子聲線特有的質地,清冽如泉。

  茜似乎有些受寵若驚,臉頰微微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她低下頭,聲音也軟了些:“沒、沒有,這是我應該做的,學姐。”

  就是現在。

  玩火者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那燃燒的惡念,付諸行動。

  我抬起了右手——那隻屬於藤原凜子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透著健康粉色光澤的右手。

  動作自然,甚至帶著點前輩看到努力後輩時,那種欣慰而隨意的姿態。

  我的目標是茜的頭頂。我想要像神崎偶爾會做的那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親暱和掌控,輕輕拍一拍,或者撫過她的髮絲。

  指尖,攜著“凜子”微涼的體溫,終於落在了茜的頭髮上。

  觸感先是柔軟蓬鬆的髮絲,然後是髮根處溫熱的頭皮。

  我的手指順著她的髮旋,輕輕地、安撫般地撫過了一下,又一下。

  動作剋制,完全符合一個清冷前輩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親切”姿態。

  茜的身體,在我手落下的最初,似乎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僵硬,但很快,她便放鬆下來,甚至順從地、更像不好意思地更低下頭了一點,任由“凜子學姐”的手停留在她的發頂。

  她的耳朵尖染上了一點更明顯的紅色。

  成功了!

  一股巨大的、混合著掌控快感和惡作劇得逞的興奮感,如同爆炸的煙花,在我的胸膛裡轟然綻開!

  那一瞬間,所有的謹慎、所有的扮演都在這極致的“欺詐成功”的喜悅面前被沖垮了!

  隔著凜子完美的皮囊,我作為幸太的靈魂在放聲大笑。

  看啊!

  我用藤原凜子的手,摸到了茜的頭!

  她完全沒有察覺!

  她正溫順地接受著“學姐”的觸碰!

  這感覺——比想象中還要棒一百倍!

  就在這狂喜沖刷意識的、警惕性降到最低的剎那——

  我忘記了控制“凜子”臉上的肌肉。

  或許是那得意太過洶湧,或許是幸太的本性在極度放鬆下終究壓過了扮演的意志。

  一絲笑容——絕非藤原凜子那種清冷、含蓄、若有似無的禮貌微笑——極其突兀地,爬上了“凜子”的嘴角。

  那是完全屬於幸太的、帶著點壞心眼的、惡作劇成功後的、毫不掩飾的、甚至有點傻氣的得逞笑容。

  它瞬間點亮了“凜子”那張原本完美無瑕卻缺乏生氣的臉,讓那雙總是冰冷平靜的眼眸裡,閃過一抹熟悉的、靈動的狡黠光彩。

  這表情出現在“藤原凜子”臉上,荒誕、違和,卻又無比生動。

  它只存在了不到一秒。

  但足夠了。

  一直微低著頭的茜,恰好在那一秒,或許是感覺到了頭頂手掌那極其微妙的停頓,或許是出於某種直覺,她抬起了眼。

  她的目光,就這樣,毫無阻礙地、直直地撞進了“凜子”的眼底——撞見了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幸太式的、得意洋洋的笑容餘韻,以及眼眸深處那抹未來得及收起的、熟悉的惡作劇光芒。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

  茜臉上那層薄薄的、屬於“恭敬後輩”的紅暈和溫順,如同被狂風捲走的沙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有的表情都從她臉上褪去,只剩下一種空白的、極致的驚愕。她的瞳孔擴張開來,映出“凜子”臉上那抹絕對不該存在的笑容殘影。

  沒有立刻的羞怒,沒有冰冷的審視。最初的一剎那,只有純粹的、無法理解的震驚,彷彿看到了世界法則的崩壞。

  然後,那空白被迅速填滿。

  震驚沉澱下去,轉化為一種極度複雜的、翻湧的確認。

  她的視線像是被釘死在了我的臉上,不,是釘死在了我嘴角那最後一點不自然的弧度上,和我眼中那終於被她捕捉到的、屬於另一個靈魂的光彩上。

  太快了。我甚至沒能把那該死的笑容完全壓回去,沒能將眼神重新調回凜子該有的冰冷深邃。

  茜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吸一口氣,但最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只是看著我。

  用一種穿透了一切偽裝、直達核心的、緩慢而沉重的目光,看著我。

  那隻原本溫順接受撫摸的身體,重新繃緊,但不再是害羞的緊繃,而是一種蓄勢待發的、充滿壓迫感的僵硬。

  終於,她的喉嚨裡滾動了一下,發出了一個極其輕微、卻讓我(幸太)如墜冰窟的氣音。

  “呵……”

  那不是笑聲,更像是一聲終於解開謎題、或者終於確認了某個荒謬事實的嘆息。

  緊接著,她的手——不是猛地拍開我放在她頭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草根人生掌心痣咬住她雲端之上岳雲鵬穿越仙劍奇俠世界主包的體香my sex tour把同學家的媽媽變成我的雌豚榨精肉便器母豬吧!醉酒朋友妻我、我的母親和一輛小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