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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7
“你三妹妹的事…你已經知道了吧?”賈政開門見山。
寶玉心中一痛,低聲道:“是…兒子聽說了…”
賈政嘆了口氣,這聲嘆息裡包含了太多沉重的東西。
“朝廷旨意已下…此事…已無可更改……”他的聲音低沉,“你三妹妹…這一去…山高路遠…前路未卜……”
王夫人也在一旁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寶玉的心沉了下去。
賈政繼續說道:“南邊路途遙遠,番邦之地…風俗迥異…你三妹妹性子雖強,此去孤身一人…我與你母親…實在放心不下……”
寶玉抬眸,眼中帶著詢問。
賈政看著他,語氣凝重:
“我和你母親…還有老太太商議了…決定…讓你…陪你三妹妹走這一趟……”【批:妹嫁兄隨,合乎禮節】
寶玉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賈政。
“送她到地方…安頓下來…看看情勢…也算是…全了你們兄妹一場的情分……”
寶玉的心猛地一揪!
讓他…送探春出嫁?!
這……
“讓你去…一來…是路上有你照應…我們也能稍安…”
“二來…”賈政的目光似乎想要穿透寶玉,“你也…該出去走一走…見一見世面了…總是拘在這園子裡…也不是個事……”
王夫人介面道:“你三妹妹心裡…必是極苦的…若有你這個親哥哥陪著…說說話…寬寬心…總比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去那蠻荒之地…要強些……”
短暫的震驚過後,一股巨大的責任感混合著對探春的深切憐惜湧上心頭。他立刻毫不猶豫地應承下來:
“您放心,我一定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
暮色漸深,瀟湘館內燈火初上。
紫鵑服侍黛玉睡下後,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外間。
她走到銅盆前,試了試水溫,然後緩緩褪下中衣。
燭光下,她細膩的肌膚上似乎還殘留著午後那場意外的觸感——那雙帶著薄繭的手在她腰間留下的溫熱,那灼熱的呼吸拂過頸側的感覺彷彿還殘留著。
她將布巾浸入溫熱的水中,水波輕輕盪漾。
她遲疑了一下,終是慢慢分開了雙腿。
那裡還殘留著午後的痕跡:已經乾涸的血跡混合著黏膩的液體,在她白皙的腿根處留下暗紅的汙跡。
她分開那處最嬌嫩的所在,只見兩片粉嫩的花瓣微微腫著,花心處還留著一絲微小的裂痕,周圍還隱隱作痛。
她輕輕地擦拭著,動作極其緩慢,彷彿在清理什麼珍貴的瓷器。溫熱的布巾觸及的那一瞬,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那裡很痛,每一下觸碰都讓她想起午後的那一幕——寶玉醉眼朦朧地將她抵在牆上,灼熱的唇在她頸間流連…
“紫鵑姐姐?”
雪雁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驚得紫鵑手一抖,布巾掉進了盆裡,濺起的水花打溼了她的裙襬。
就在她準備繼續清理時,內室的簾子忽然被掀開,雪雁端著茶盤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紫鵑此刻的情形時,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盤險些脫手。
“你……”雪雁的聲音帶著震驚和不可置信。
紫鵑猛地回過神來,慌忙用中衣遮住自己,臉上血色盡失。
“你這是……”雪雁的聲音哽咽了,她快步走到紫鵑面前,“難道是二爺他……”
“別說了!”紫鵑猛地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嚇人。
“別問……”紫鵑的聲音低啞,帶著懇求。
雪雁的目光落在紫鵑腿間那抹暗紅上,一時間什麼都明白了。她的眼圈立刻紅了,卻強忍著沒有哭出聲來。
她默默地走到紫鵑身邊,接過她手中的布巾,在溫水裡重新絞乾。
“讓我幫你。”雪雁輕聲說,聲音裡帶著與她年齡不符的瞭然與悲憫。
她跪坐在紫鵑身前,動作輕柔地為她繼續清理。
溫熱的布巾輕輕拂過那敏感的地帶,紫鵑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雪雁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更加小心翼翼。
她看見那花心處還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嬌嫩的粉色。
周圍紅腫未消,還有一些細小的擦傷。
她小心翼翼地避開最痛的部位,但即便是這樣,紫鵑仍能感覺到那股被強行侵入後的不適。
“疼嗎?”雪雁低聲問道,聲音輕如耳語。
紫鵑咬唇點頭,眼淚卻流得更兇了。
雪雁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滴落在紫鵑的膝蓋上,帶著灼人的溫度。【批:為天下之奴婢一哭】
兩人都不再說話。雪雁專注地為紫鵑清理著,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她想到自己的未來,恐怕也好紫鵑一樣,不禁心中愈發的悲哀。
待清理完畢,雪雁將水端出去倒掉。回來時,見紫鵑仍呆坐在那裡,如靈魂出竅。
她默默地走到紫鵑身邊,將她的手輕輕握住。
這一夜,兩人同榻而眠。
黑暗中,紫鵑久久無法入睡。
她想起白日里寶玉那雙因情動而格外明亮的眼睛,想起他那急促的呼吸,還有那句在她耳邊響起的“等我娶了林妹妹,你就是我們房裡的人了…”
這句話,如一顆種子,在她心底悄然生根。
窗外月色如水,竹影搖曳,彷彿在為這難眠的夜晚,低吟著一曲無人能懂的哀歌。
————————————
船帆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探春心頭上一下下地抽打。
這日終究還是來了。
秋爽齋內,侍書正默默地為探春整理最後一批要帶走的箱籠。
空氣中瀰漫著樟木和淡淡墨香,卻壓不住那份離別的悽楚。
侍書的手指劃過一件件精心疊放的衣物,她的動作很輕,彷彿怕驚擾了什麼。
最後一個抽屜,她拉開時發現有些滯澀,用力稍大,一個紫檀木匣子從深處滑了出來,“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匣蓋震開了。
裡面的物事散落一地——一方素白絲帕,上面暗紅的血跡已變得晦暗,卻依然刺眼;幾頁詩箋,墨跡猶新,那是寶玉的字跡,寫著些只有他們二人才懂的纏綿詩句;還有……一個不大的琉璃瓶子,裡面浸著淡黃的藥液,泡著一小塊粉嫩的、曾經是身體最敏感部分的肉。
那上面還穿著一個小小的、精緻的銀環,在從窗欞透進的晨光中,泛著冰冷的光澤。
侍書的呼吸一滯。
她認得那條帕子——那個午後,她端著茶點走到書房門口,恰巧從門縫裡窺見的一幕:探春姑娘伏在書案上,寶二爺從身後擁著她,兩人的呼吸都亂得不成樣子……她不敢再看,慌慌張張地正要收拾——
“別動!”
探春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絲罕見的急促,甚至可以說是……驚慌。
侍書的手指僵在半空,她看見探春快步走來,幾乎是撲跪在地上,手忙腳亂地將那些物事一股腦兒塞回匣中,“啪”一聲合上蓋子,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發抖。
侍書連忙跪下:“姑娘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
探春沒有立刻說話。
她的目光落在那琉璃瓶上,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彷彿被那冰冷的銀光刺傷。
她的臉頰上迅速湧起不正常的紅潮,一直蔓延到耳根。
“誰讓你動這個的?”探春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被窺破秘密的慍怒,以及深藏的、無法言說的羞恥與心痛。
“奴婢……奴婢只是想把抽屜關嚴實些……”侍書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想起了那個午後窺見的一切,想起了探春姑娘那時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以及後來……在祠堂發生的那些……
探春的手指緊緊扣著匣子邊緣,指節泛白。
半晌,她才低聲道:“起來吧。”
她將匣子緊緊抱在懷裡,彷彿那是什麼絕世的珍寶,又或者是……沾滿毒液的禁忌之果。
“收拾好了就出去吧。”探春的聲音恢復了些許平靜,卻依然帶著一絲顫抖。
“是……”侍書低聲應道,站起身來,卻不敢再看探春一眼。
探春站在原地,抱著那個冰冷的匣子,許久沒有動彈。
直到外面傳來催促的腳步聲,她才猛地把匣子塞進一個已經打包好的行李箱籠最底層,用幾件厚重的冬衣牢牢壓住。
彷彿那樣,就能將那段不倫的、熾熱的、最終指向毀滅的過往,一同埋葬。
碼頭上,人群簇擁,卻異樣地安靜。只聽得見河水拍打岸邊的聲音,以及風掠過旗幡的響動。
探春身著大紅嫁衣,頭戴沉重的珠冠,站在登船的跳板前。
那鮮豔的紅色,襯得她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愈發沒了血色。
珠簾垂落,遮擋了她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個緊繃的下頜和緊緊抿著的、失了血色的唇。
賈母被鴛鴦攙扶著,站在最前面。老人家眼眶通紅,強忍著沒有落淚,但那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洩露了她內心的悲痛。
王夫人站在賈母身側,用帕子不住地拭淚,卻怎麼也擦不幹。
賈政面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嚴厲的直線,目光復雜地看著即將遠行的女兒和兒子。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叮囑的話,但最終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上船。
邢夫人、王熙鳳等人也都垂首而立,神情肅穆。
寶玉站在探春身邊,他也穿著一身出遠門的行裝,面色凝重。
黛玉、寶釵、湘雲、惜春等姊妹們站在一起。
湘雲早已哭成了淚人,被寶釵輕輕攬著肩膀。
寶釵自己也是眼圈微紅,但她向來持重,只是默默地看著。
輪到寶玉登船了。
他轉過身,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尋找著,最後定格在黛玉身上。
四目相對。
黛玉今日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在這片壓抑的紅色與淚水中,像一株清冷的幽蘭。
他快步走到黛玉面前,眼中已盈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林妹妹……”他開口,聲音哽咽。
黛玉看著他,眼中也含著淚光,但她強忍著,沒有讓它掉下來。
她上前一步,伸出微涼的手指,輕輕為他拭去眼角的溼潤。
“早去……早回。”【批:似讖成真自不知】她輕聲說道,聲音柔得像春日裡的柳絮。
然後,在眾人尚未反應過來的瞬間,她微微踮起腳尖,飛快地在寶玉嘴唇上輕啄了一下。
那觸感,輕柔得如同蝶翼拂過,卻帶著滾燙的溫度。
這個舉動大膽得近乎叛逆,卻又是那麼的自然而然。
她的動作很快,如蜻蜓點水般一觸即分。
但在那短暫的一瞬,寶玉清晰地感覺到了她唇瓣的柔軟和溫熱,還有一絲淡淡的、屬於她的清甜氣息。
那一觸即分的親吻,短暫得如同幻覺,卻在寶玉的唇上烙下了深刻的印記。
“我等你。”她又低聲補充了一句,眼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
寶玉愣住了,彷彿被一道柔和的閃電擊中,一股暖流從唇上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看著她,似乎想將她的模樣刻進心裡。
黛玉看著他登船,看著他站在船船舷邊,朝著岸上用力揮手。
船,緩緩離岸。
探春始終沒有回頭。
她挺直著背脊,站在船頭,大紅嫁衣在風中翻飛,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又像……一道流血的傷口。
船漸行漸遠,最終化作一個小小的黑點,消失在水天相接之處。
碼頭上,不知是誰先發出第一聲哭泣,隨即,壓抑的悲聲連成了一片。
賈母終於忍不住,老淚縱橫。
王夫人更是泣不成聲。
黛玉站在原地,望著空茫的江面,許久沒有動彈。直到紫鵑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才恍然回神。
淚水,終於無聲地滑落。
夜色如墨,濃稠得彷彿能將世間萬物吞噬。
泊在碼頭的官船在江風中輕輕搖晃,桅杆上的燈籠投下搖擺不定的昏黃光暈,在水面上碎裂成萬千顫動的金箔。
值夜的家丁抱刀靠在船船舷邊打盹,幾個陪嫁丫鬟也早已在隔壁艙房歇下。
唯有江水拍打船身的單調聲響,如同永無止息的嘆息。
探春獨自一人坐在靠窗的矮榻上,身上已換下那沉重的嫁衣,只著一件素白寢衣,愈發顯得那張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失神地望著窗外,目光卻穿透漆黑的江面,飄向了更遙遠、更不堪回首的過往。
她想起了那個悶熱的午後,在秋爽齋的書房裡,墨香混著少年身上皂角的乾淨氣息,還有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痴意、卻又在凝視她時流露出不同尋常熾熱的眼睛……他的手,如何顫抖著撫摸上她的臉頰,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她敏感的耳垂,是怎樣在她耳邊呢喃著那些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卻又帶著致命誘惑的話語……那些藏在詩稿字裡行間的情愫,那些心照不宣的、在眾人眼皮底下交換的、只有彼此才懂的暗語……那是怎樣一種甜蜜又驚悸的煎熬!
可那短暫如螢火的熾熱,換來的卻是什麼?
是王夫人房中冰冷的青磚地,是按住她四肢的那些粗壯手臂,是王夫人那張雖然平靜卻不容置疑的臉,還有那冰冷的、閃著寒光的剪刀……
一陣劇烈的、生理性的反胃讓她猛地捂住嘴,伏在榻邊乾嘔起來,卻什麼也吐不出,只有酸楚的滋味灼燒著喉嚨。
身體最隱秘之處被強行剝奪的劇痛,那不僅僅是皮肉之苦,更是一種對靈魂的閹割!
她清楚地記得,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她的身體像是缺失了一部分的空殼,那些曾經被他輕易撩撥起的、如同潮水般洶湧的感官浪潮,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閘門徹底阻斷,只剩下麻木的空洞和屈辱的印記。
那之後,是漫長的監視與幽閉。身邊總有人“陪伴”,目光如影隨形。她不再是她,她是家族的汙點,是需要被嚴密看守的囚徒。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那些目光似乎鬆懈了些,她似乎又能在這深宅大院裡,在姊妹們的談笑中,捕捉到一絲往日的、稀薄的空氣。
然而,這一切脆弱的平靜,終究還是被這一紙突如其來的和親聖旨徹底擊碎。
遠嫁外番。
安寧公主。
多麼諷刺的封號。
用她一生的安寧,去換取那虛無縹緲的“安寧”!
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決堤而出。起初是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啜泣,到後來,終於變成了無法抑制的、嗚嗚咽咽的痛哭!
那哭聲壓抑而絕望,像是受傷的母獸在洞穴深處發出的哀鳴。
這哭聲,穿過薄薄的艙板,絲絲縷縷地鑽入了隔壁艙房寶玉的耳中。
他自登船後,便一直心神不寧,眼前晃動的,是黛玉臨別時那強作鎮定的眼神和冰涼指尖的觸碰,還有那……倏忽即逝的、帶著清甜氣息的吻……還有碼頭上眾人強忍的淚水,父親那緊抿的、卻難掩悲涼的唇,母親那止不住顫抖的、拭淚的帕子……這一切,都讓他胸口發悶,幾乎喘不過氣。
此刻,這絕望的哭聲,更是像一把鈍刀,在他的心上來回切割。
他再難安臥,悄悄起身,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循著那聲音,來到了探春的艙房外。
他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伸出手,輕輕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艙房內只點了一盞小小的羊角燈,光線昏暗。
他看見探春伏在矮榻上,那身素白的寢衣裹著她單薄的身體,隨著哭泣而微微顫抖。
那背影,像一朵在寒風中迅速凋零的白玉蘭。
“三妹妹……”他輕聲喚道。
探春猛地一顫,哭聲戛然而止。她像是受驚的鳥兒,猛地回過頭來!
淚眼朦朧中,她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寶玉。
他穿著一身靛藍色的寢衣,頭髮有些散亂,臉上帶著與他平日神采飛揚截然不同的、深深的疲憊與哀傷。
“二哥哥……”她的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鼻音。“你……你怎麼來了?”
“我聽見你在哭……”寶玉走上前,只覺得胸口一陣刺痛。
他看到探春那張滿是淚痕的臉,那平日裡總是閃爍著聰慧與英氣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空洞和絕望。
寶玉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他走到榻邊,蹲下身,目光與她的平齊。
“三妹妹……”他伸出手,想要碰觸她,卻又停在了半空。
“我……”探春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彷彿他是什麼洪水猛獸。
然而,當她的目光接觸到寶玉眼中那同樣深沉的痛苦與憐惜時,她那緊繃的、彷彿隨時會斷裂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她猛地撲進寶玉的懷中!
像是溺水之人終於抓住了一塊浮木!
寶玉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撞得微微後仰,但他立刻穩住了身子,毫不猶豫地伸出手臂,將她那顫抖不已的身子緊緊地摟住了!
探春的身體在接觸到他那熟悉的、卻又恍若隔世的懷抱時,先是猛地僵硬!那段被強行剝奪、被嚴密監視的恐懼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她想起了那冰冷的剪刀!那按住她身體的力道!那些無處不在的、監視的目光!
“放開我……”她哽咽著,徒勞地推拒著他的胸膛。
“不……”寶玉卻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別怕……三妹妹……”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卻又蘊含著不容抗拒的決斷。
他的手掌,帶著灼人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寢衣,熨燙著她冰涼的後背。
這擁抱,這熟悉的氣息……這一切,都像是在重演那個午後的親密。
可那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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