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淫夢】(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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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7



  是酷刑!是剪刀!是那幾乎要了她性命的傷害,以及隨之而來的、如同影子般的監視……那段黑暗的時光,幾乎將她所有的驕傲與稜角磨平。

  她想起了他曾經的情話,想起了那些只有他們才懂的暗語,想起了那日在秋爽齋,他也是這樣摟著她,在她耳邊說著那些讓她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痴語……

  她掙扎的力道,漸漸弱了下去。

  最終,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倚靠在他懷裡,無聲地流淚。

  “如今……不會有人知道了……”寶玉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某種催眠般的魔力。“再也沒有那些眼睛了……”

  他的話,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她心中那扇緊鎖的門。

  緊繃的身體終於一點點鬆弛下來,如同初春融化的積雪。

  她將臉深深埋在他的頸窩處,貪婪地呼吸著那曾經讓她魂牽夢縈、如今卻又讓她恐懼的氣息。

  “我們……都快要……”她哽咽著,說不下去。

  “我知道……”寶玉的聲音也帶著哽咽,“我都知道……”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安撫一個受了驚嚇的孩子。

  “二哥哥……”她終於開口,聲音破碎不堪,“我……我好恨……”

  恨誰?恨那無情的剪刀?恨那冰冷的監視?還是……恨這無法掙脫的命運?

  “三妹妹……”寶玉捧起她的臉,逼她看著自己。

  “我們……”他的目光深邃,裡面翻湧著一種探春既熟悉又陌生的火焰——那是混雜著悔恨、痛惜、不甘以及……死灰復燃般的情慾?

  “我心裡……始終……”他艱難地尋找著詞語,“始終……沒有放下過……”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探春心中所有的堤防!

  “二哥哥!”她終於不再壓抑,放聲痛哭起來!“我也是……我也是啊……”

  那些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的愛意、委屈、不甘……在這一刻,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我……我一直都……”她的眼淚流得更兇,“可是……我們……”

  “沒有可是了……”寶玉打斷她,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決絕。

  “在這船上……只有我們……”他的唇,輕輕擦過她的額頭。

  這個吻,不再像秋爽齋時那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初次越界的慌亂,而是帶著一種訣別的、近乎悲壯的狂熱。

  “讓我……再好好看看你……”他的手,開始解她寢衣的繫帶。

  探春的身體又是一僵。

  那被傷害的記憶太深刻!

  “別怕……”寶玉的聲音如同魔咒,“這一次……只有我們……”

  他的確是小心翼翼。他解開了她那素白寢衣的繫帶。

  衣衫滑落,露出她光滑細膩的肩頭和那微微隆起的、屬於少女的柔軟曲線。

  他的吻,輕柔地落在她的眉眼,她的鼻尖,最後……印上了她那微微顫抖的、冰涼的唇。

  這個吻,不再是掠奪,而是充滿了無盡的憐惜、悔恨和一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絕望勇氣。

  他的手掌,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虔誠,撫過她纖細的脖頸,那精緻的鎖骨,然後……向下……

  “不……”探春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

  當他的指尖,終於觸及到那片曾經孕育了極致歡愉、卻又招致滅頂之災的……幽谷。

  探春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那不僅僅是疼痛的記憶,更是一種……功能性的剝奪?那些曾經能被他輕易點燃的火焰,似乎真的……永久地熄滅了?

  他緩緩地、充滿耐心地,引導著她的身體。

  他發現了一處……異常的所在。

  那裡的肌膚……似乎……過於平整了?

  光滑得……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

  本該是花瓣頂端最敏感、最嬌嫩的花蕊所在之處……如今只剩下一條細細的、顏色略深的線痕。

  那裡,曾經是……她身體快樂的源泉……如今……只是一個……疤痕?

  這個認知,讓寶玉的心像是被瞬間刺穿!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憤怒與無邊疼痛的情緒,瞬間淹沒了他!

  他俯下身,用嘴唇,無比輕柔地、帶著近乎贖罪般的虔誠,吻上了那道傷痕!

  探春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不是情動的顫抖,而是……被觸及最隱秘傷口的、條件反射般的瑟縮!

  可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奇異的……悸動?

  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那死寂的、被強行封閉的感官深處,似乎……泛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漣漪?

  這怎麼可能?!

  然而,身體的反應,有時候會背叛意志。

  他的手指,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溫柔和耐心,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進行一項莊嚴的儀式。

  他的撫弄,不再僅僅是追求官能的刺激,而是一種……靈魂層面的探尋與撫慰?

  他的吻,他的愛撫,似乎都在試圖繞過那道被物理性切除的感官屏障,從更深的地方……從那些尚未被完全剝奪的、更內部的神經末梢開始甦醒……

  漸漸地……一種陌生的、卻又帶著一絲熟悉感的、細弱的快感,如同石縫中掙扎求生的草芽,艱難地、頑強地……破土而出?

  那是一種……更加內向的、如同潮水在封閉港灣內湧動般的、沉滯而有力的浪潮,開始在她體內積聚、奔湧……

  終於……在一次緩慢而深長的推送之後……

  她感到一股熱流,從他的身體深處,注入了她的體內!

  一種……被徹底充盈、被完全佔有的、滿足感!

  她伸出手臂,緊緊地環抱住他的脖頸,彷彿要將自己與他融為一體!

  “二哥哥……”她在他耳邊,發出如同嘆息般的呢喃……

  寶玉緊緊抱著她,感受著她在高潮中那劇烈的、來自內部深處的痙攣與收縮……那緊緻的包裹,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吸入那溫暖的、溼潤的深淵!

  那一瞬間的釋放,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積壓在心頭多年的巨石,彷彿也在這一刻,被撼動了!

  “林妹妹……”他下意識地低喚出聲,隨即猛地頓住!【批:黛玉之怨已解,探春豈能不解乎】

  探春的身體也微微僵硬了一下。

  黑暗中,兩人都沉默了片刻。

  那短暫的、如夢似幻的極致歡愉之後,是更加深沉的空虛與疲憊。

  他依舊停留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那最後的、細微的搏動。

  探春癱軟在他懷裡,彷彿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她的嘴角,卻緩緩地、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卻心滿意足的微笑。

  江風漸起,吹得船身搖晃的幅度更大了些。

  掛在艙壁上的那盞羊角燈,火苗跳躍,將他們糾纏的身影投射在艙壁上,如同皮影戲中纏綿悱惻卻又註定悲劇的戀人。

  她終於……將她那壓抑已久的、完整的愛,給了他。



  第24章 情深情丫鬟代主嫁 罪生罪千金遭寇奸

  書接上回,夜已深得不能再深,船艙裡那盞羊角燈的火苗被江風吹得忽明忽暗,映得艙壁上兩人的影子交疊又分離,像一對被命運反覆撕扯的鴛鴦。

  【批:…真乃苦命鴛鴦也】探春側臥在寶玉身旁,睜著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他熟睡時的臉。

  那張臉在昏黃燈影下顯得格外年輕,眉目間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柔軟與天真,唇角微微上翹,彷彿正做著一個甜夢。

  探春伸出手指,想去碰觸他的睫毛,卻又在半空停住,指尖顫抖著收了回來。

  她怕驚醒他,更怕驚醒自己心裡那一點點勉強維繫的、脆弱得像蛛絲一樣的希望。

  方才那場雲雨,雖讓她短暫地嚐到了久違的被填滿、被珍視的滋味,可餘韻散盡之後,取而代之的卻是更洶湧的空虛與恐懼。

  番國……那兩個字像兩把冰冷的鉤子,死死鉤在她心口。

  她雖從未去過,卻也從那些邊關來的商人口中聽過些許傳聞:那裡風沙漫天,語言不通,風俗粗野,女子地位低下,更有甚者,說番王性情暴烈,喜新厭舊,後宮女子稍有不合意,便被扔進狼圈喂狼……【批:傳言真可信乎?】

  而她賈探春,堂堂榮國府三姑娘,如今卻要以“安寧公主”的身份,帶著一具早已殘缺不全的身子,去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老番王。

  她下意識地並緊了雙腿,指尖隔著薄薄的寢衣,按在小腹下方那道早已癒合卻永遠不會消失的疤痕上。

  那裡曾經是她身體最敏感的所在,如今只剩下一片光滑的、毫無知覺的皮膚,像一塊被挖空的玉,空洞而冰冷。

  她忽然想起方才寶玉吻到那裡時,那種帶著贖罪意味的溫柔與顫抖——他終究是心疼她的,可心疼又如何?

  終究改變不了她已被家族親手“淨身”的事實。

  失了貞潔,她一個殘缺的女子,嫁過去能得幾日寵愛?

  待番王發現她並非完璧,又發現她根本無法像正常女子那樣在床笫間取悅他時,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是幽禁?

  是羞辱?

  還是更殘忍的處置?

  想到這裡,她胸口一陣劇烈的絞痛,像是被人攥住了心窩狠狠揉搓。淚水無聲地湧上來,順著鬢角滑進枕頭裡,瞬間洇溼了一大片。

  她怕極了。

  卻又無可奈何。

  就在這無邊的絕望裡,她忽然靈光一閃——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念頭,像夜色裡突然亮起的火光,刺得她眼睛發疼。

  番國的人……從未見過她的真容。

  聖旨上寫的是“安寧公主探春”,但也沒有任何描述相貌之物。

  【批:此真緣也,作者胸中有大丘壑方能出此文,伏線千里之外,非讀到文末者不可解。待到探卿委命下吏之際豈不曾想起此時之思?】陪嫁的丫鬟裡,有一個與她身量相仿、眉眼也有三分像的……

  侍書。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便如野火燎原,瞬間燒遍了她整個胸腔。

  她猛地坐起身,寢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燈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顧不上整理,轉頭用力搖晃身邊熟睡的寶玉。

  “二哥哥!二哥哥快醒醒!”

  寶玉睡得正沉,被她搖得迷迷糊糊睜開眼,聲音還帶著睡意後的沙啞:“三妹妹……怎麼了?做噩夢了?”

  探春卻顧不上解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急切得幾乎要哭出來:“二哥哥,我有辦法了!我有辦法不嫁去番國了!”

  寶玉被她眼裡的狂熱嚇了一跳,瞬間清醒了大半,撐起身子:“什麼辦法?你先別急,慢慢說。”

  探春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靜一些,卻依舊掩不住顫抖:“侍書……侍書與我身量相仿,眉眼也有幾分像,若是讓她扮作我出嫁,而我……我扮作你的丫鬟,隨你一同回府……番國的人又沒見過我,誰會知道?”

  這話如一道驚雷在狹小的船艙裡炸開。

  寶玉愣了足足半盞茶時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三妹妹,你瘋了不成?這是欺君之罪!一旦被人發現,不止你我,侍書、整個賈府都要被抄家滅族!”【批:豈能一語成讖耳?】

  探春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攥住他的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不管……我不管……我只要能留在你身邊……哪怕一輩子做個小丫頭,我也願意……”

  她說到後來,已是淚流滿面,肩膀劇烈地抖動著。

  寶玉心疼得無以復加,卻又無法反駁欺君之罪四個字的份量。

  他張了張嘴,想勸她,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任何勸慰的話——因為他心裡何嘗不是渴望著她能留下來?

  只是這念頭太瘋狂,太不現實,太要命。

  兩人沉默了許久,艙外江水拍打船身的聲音一下一下敲在心頭。

  探春忽然掀開被子,下床赤足走到門邊,拉開門栓,低聲喚道:“侍書?侍書你在嗎?”

  隔壁艙房裡很快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侍書披著外衣,睡眼惺忪地進來:“姑娘?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探春一把將她拉進艙房,反手關上門,壓低聲音將方才的計劃一五一十地說了。

  侍書聽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子搖晃了一下,幾乎站立不穩。

  她跪在地上,聲音都在發抖:“姑娘……這……這怎麼使得?奴婢……奴婢哪裡敢……”

  探春蹲下身,緊緊握住她的手,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懇求:“侍書,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待你如何,你心裡清楚。若你肯替我去,我必讓你母家富貴一生,弟妹們讀書入仕,絕不食言!等你到了番國,便是真正的安寧公主,錦衣玉食,萬人之上……比在賈府做一輩子丫頭強百倍!”

  侍書淚水一下子湧了出來,搖頭如撥浪鼓:“姑娘……奴婢不怕苦……奴婢只怕……只怕辜負了姑娘……”

  寶玉在一旁看著這兩個哭成淚人的女子,心亂如麻。

  他知道探春說得有理——侍書若真能頂替成功,一步登天,母家榮華富貴不在話下;可若失敗……他不敢想。

  可看著探春那雙含淚卻燃著瘋狂火焰的眼睛,他終究心軟了。

  “三妹妹……”他嘆了口氣,“若侍書願意……我……我便陪你們一起瘋這一回。”

  探春猛地抬頭,眼裡爆出奪目的光彩。

  侍書卻哭得更兇了。她知道自己再無退路——姑娘的恩情、母家的富貴、還有那一步登天的誘惑……她一個下人,如何抵得過?

  “我……我願意……”她哽咽著,重重磕了三個頭,“奴婢願替姑娘去!”

  探春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母女般痛哭失聲。

  可就在這時,侍書忽然想起一件事,臉色又是一變。她鬆開探春,顫聲問道:“姑娘……您那處……若番王發現您……您那裡……”

  探春身子一僵,臉色瞬間慘白。

  侍書咬了咬牙,忽然站起身,三兩下褪下自己的寢褲,露出白嫩的雙腿和腿根處那叢烏黑柔軟的毛髮。

  她轉身從針線盒裡摸出一把鋒利的剪刀,寒光一閃。

  “姑娘,既然要替得徹底……那奴婢……也把自己弄成和姑娘一樣……”

  探春和寶玉同時失聲驚呼:“不可!”

  可侍書已紅了眼,像瘋了一樣:“只有這樣……番王才不會起疑……”

  她跪坐在地毯上,雙手顫抖著分開自己的雙腿。

  那處少女的私密之地,在昏黃燈火下泛著粉嫩的光澤,陰阜飽滿,陰唇緊閉,頂端那粒小小的、粉紅色的陰蒂微微凸起,像一顆含羞待放的珍珠。

  她深吸一口氣,淚水大顆大顆砸下來,卻強撐著沒有哭出聲。

  剪刀尖對準了那粒最嬌嫩的肉珠。

  “侍書,你住手!”探春撲過去要奪剪刀,卻被侍書一把推開。

  “姑娘……您別管……”

  她閉上眼睛,手腕猛地一用力——

  “咔嗒!”

  一聲輕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那粒粉嫩的陰蒂被齊根剪下,帶著一小截嫩肉,落在地毯上,像一顆被摘下的血珠。【批:探春心中豈不會幻痛?】

  侍書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身子猛地向前一栽,重重砸在地上,瞬間昏死過去。

  鮮血迅速染紅了地毯,觸目驚心。

  “侍書!!!”

  探春尖叫一聲,撲過去死死抱住她,淚水混著血水糊了滿臉。

  寶玉也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撕下自己寢衣的下襬,按住那汩汩冒血的傷口。

  “快!快叫人!翠墨!翠墨!!”

  艙門被猛地推開,另一個陪嫁丫鬟翠墨衝進來,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姑娘!這是……”

  探春淚眼婆娑地抬起頭,聲音嘶啞卻異常堅定:“翠墨,從今往後,她便是安寧公主!你好生伺候著,若有半點差池,我拿你是問!”

  翠墨撲通一聲跪下,連聲應是。

  探春抱著昏迷的侍書,淚如雨下。

  江風呼嘯,燈火搖曳。

  這一夜,註定無眠。

  而那把染血的剪刀,靜靜躺在血泊中,像一柄審判的劍,將三個年輕人的命運,徹底改寫。

  幾日光陰如流水般悄然滑過,官船在茫茫大海上顛簸前行,風帆鼓脹,浪花拍擊船舷,發出節奏分明的聲響,彷彿在為這詭譎的旅程伴奏。

  船艙內,侍書躺在軟榻上,臉色雖仍帶著幾分蒼白,卻已不再像初受傷時那般嚇人。

  探春親自為她換藥,細心地用溫水清洗傷口,再敷上從賈府帶來的上好金創藥。

  那道傷口雖觸目驚心,卻在探春的悉心照料下,漸漸結痂,紅腫消退,只留下一條細細的、顏色略深的疤痕,像是她用自己的血肉為探春鋪就了一條新生之路。

  侍書咬著牙,強忍著下身隱隱的刺痛,跟著探春學那些繁複的番國禮節。

  探春耐心地教她如何行屈膝禮,如何用番語說簡單的問候,如何在宴席上舉止得體。

  侍書雖是丫鬟出身,卻天資聰穎,學得極快,眉眼間漸漸有了幾分探春往日的英氣與端莊。

  探春看著她,眼中既有欣慰,又有深深的愧疚——她知道,侍書這是在用自己的未來,換她的自由。

  寶玉在一旁看著這兩個女子,心中五味雜陳。

  他既為探春能留下而暗自慶幸,又為侍書的犧牲而心疼不已。

  他時常陪在侍書身旁,講些賈府裡的趣事,逗她開心,試圖沖淡她傷口帶來的疼痛和對未知命運的恐懼。

  終於,官船抵達了番國港口。

  異域的風沙撲面而來,帶著一股乾燥而粗糲的氣息。

  番國的迎親隊伍早已在岸邊等候,鼓樂喧天,旌旗招展。

  侍書身著探春的公主嫁衣,頭戴沉重的金冠,臉上敷了厚厚的脂粉,遮住了蒼白與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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