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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9
她緊緊抱著他,感受著那份屬於夫妻之間的、神聖而親密的聯結。
高潮在夢境中來臨,那樣真實,那樣強烈。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喚醒她時,黛玉緩緩睜開眼,只覺得渾身酥軟,彷彿真的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卻感覺身下一片濡溼涼意。
她伸手一摸,臉頰瞬間紅透了,如同窗外盛開的海棠。
那不是汗水。
那是……那是她在夢中情動之時,身體誠實流露出的愛液。
她羞得將被子拉過頭頂,將自己整個人都埋了進去。
心跳得像小鹿亂撞。
這就是……這就是要做新娘子的感覺嗎?
這種羞恥,卻又帶著隱秘甜蜜的感覺。
她躲在被子裡,咬著嘴唇,偷偷地笑了。
而此時的榮國府,已經開始為了這場即將到來的盛大婚禮,緊鑼密鼓地籌備起來。
大紅的燈籠掛了起來,喜慶的綢緞裁了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氣。
唯有薛寶釵所在的蘅蕪苑,顯得有些過於安靜。
寶釵聽到了訊息,手中的針線停在半空,許久沒有落下。她看著窗外蕭瑟的秋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終究……還是輸了啊。
不過,只要他能平安回來,只要他能開心……或許,這也是最好的結局吧。
她輕輕嘆了口氣,重新低下頭,繼續繡著那朵未完成的牡丹。只是那針腳,似乎亂了幾分。
而遠在金陵的寶玉,此刻正站在甄府的庭院中,望著北方的天空,歸心似箭。
他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但他能感覺到,有一種巨大的幸福,正在前方等待著他。
那是他的家,那是他的愛,那是他一生的歸宿。
金陵的秋意漸濃,甄府的庭院中,梧桐葉落,鋪陳出一地金黃。
書房內,爐火正旺,檀香嫋嫋。
甄應嘉夫婦端坐於上首,面色凝重而慈愛。
甄寶玉立於堂下,身姿挺拔,神色恭敬卻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堅定。
“父親,母親,”甄寶玉躬身行禮,語氣誠懇,“兒子今日斗膽,想求娶賈府三小姐探春為妻。”
甄老爺撫須沉吟,目光審視著這個與賈家那銜玉而誕的公子長得一模一樣的兒子。
甄賈兩家乃是世交,那是老親,這一層關係自不必說。
只是……
“兒啊,”甄夫人有些猶豫地開口,“那探春姑娘雖是賈府千金,樣貌才情也是一等一的,母親看著也歡喜。只是……她此番遭了大難,聽聞在海盜手中受了那等……那等屈辱,身子也損了。咱們這樣的人家,娶妻當娶賢,更要身家清白。雖說是遭了無妄之災,並非她本意,可這名聲……”
“母親!”甄寶玉抬起頭,目光灼灼,“兒子這幾日與三小姐相處,深知她雖遭大難,卻有一身傲骨。她在那般絕境之中,不僅能保全性命,還能護著賈兄一路乞討至此,這份堅韌與智謀,便是許多鬚眉男子也未必能及。古人云,娶妻娶德。三小姐之才德,遠勝常人。”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深深的憐惜:“至於那身子受損……那是世道的惡,是賊人的罪,並非她的錯。若因此而嫌棄她,兒子讀了這麼多年的聖賢書,豈不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咱們甄家與賈家世代交好,如今賈家落難,三小姐流落至此,正是咱們施以援手之時。若能結為秦晉之好,不僅全了兩家情誼,也是兒子一生的幸事。”
甄老爺聽罷,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素知這個兒子雖曾是個富貴閒人,內裡卻極有主見,且心懷坦蕩。
“好!”甄老爺一拍扶手,“既然你有這份心胸,為父便成全你!探春那丫頭,我也冷眼瞧了幾日,確實是個爽利大氣的,配得上做我甄家的媳婦。至於那些流言蜚語,咱們甄家在金陵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沒人敢亂嚼舌根!”
甄夫人見老爺發話,且兒子心意已決,便也不再阻攔,反而想起了探春那憔悴卻知禮的模樣,心中生出幾分疼惜:“既如此,我便讓人去準備。聽說賈府的嫁妝也快到了,咱們定要辦得風風光光,不讓那孩子受半點委屈。”【批:好一個開明之人】
婚事既定,甄府上下便忙碌起來。而在這喜慶的籌備聲中,探春與甄寶玉的日子,過得如同深秋的暖陽,靜謐而溫馨。
他們不再拘泥於男女大防,每日在聽雨軒或後花園中相伴。
這一日,陽光正好,兩人坐在湖心亭中。
探春今日穿了一件淺粉色的對襟襦裙,雖未施粉黛,但因心情舒暢,臉上已有了一絲健康的紅潤。
她手裡拿著一卷書,卻並不看,只是目光有些迷離地望著湖面上枯敗的殘荷。
“在想什麼?”甄寶玉溫潤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他手裡拿著一件披風,輕輕披在探春肩頭,動作自然而嫻熟,彷彿已經做過千百遍。
探春回過神,緊了緊身上的披風,那上面帶著他身上特有的淡淡沉香氣,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
“我在想……這殘荷雖敗,卻自有一股傲氣。”探春輕聲道,指著湖面,“你看那枝幹,雖折不彎,即便到了冬日,也要留得枯荷聽雨聲。”
甄寶玉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點了點頭:“三小姐……不,探春,你便如這荷一般。無論經歷多少風霜,心性始終高潔。”
探春轉過頭,看著這張與賈寶玉一模一樣的臉。
曾經,這張臉帶給她的是無盡的痴纏、瘋狂、罪孽與毀滅。
可如今,同樣的眉眼下,藏著的卻是寬容、尊重和穩重。
“寶玉……”她下意識地喚道,隨即意識到不對,連忙改口,“甄公子。”
“叫我名字吧。”甄寶玉微笑著看著她,“你我既已定親,不必如此生分。”
探春臉頰微紅,低低地叫了一聲:“寶玉。”
這聲呼喚,不再帶著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而是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安穩。
甄寶玉從袖中取出一本冊子,遞給探春:“這是我這幾日整理的歷代才女的詩稿,我知道你愛這些,特意尋來給你解悶。”
探春接過,翻開一看,只見上面不僅有詩詞,還有甄寶玉親筆寫下的批註,字跡端正有力,見解獨到。兩人便就著這詩稿聊了起來。
“你看這李易安的詞,雖多悽苦,卻不失豪氣。‘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這等胸襟,便是男子也少有。”甄寶玉指著一行字說道。
探春眼中閃過光彩:“正是。我素來不喜那些無病呻吟的豔詞,倒愛這等有骨氣的文字。若我是男兒身,定也要出去闖一番事業,絕不困於內宅之中。”
說到此處,她神色微微一黯,想起了自己曾經的抱負,以及後來那一系列不堪的遭遇。
甄寶玉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
他伸出手,輕輕覆蓋在探春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寬厚溫暖,乾燥有力,與賈寶玉那種細膩滑膩的手感完全不同。
“探春,”他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即便不是男兒身,你依然可以有你的天地。將來你我成婚,這甄府的內務,還要全仗你操持。我知道你有經世致用之才,絕不會讓你的一身才幹埋沒。”【批:真真懂探卿之心。】
探春心中一震。
從未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在賈府,她雖有才幹,卻始終是庶出,始終是“女孩兒家”,連親生母親都只會拖後腿。
而眼前這個男人,他懂她,敬她,願意給她一片施展的天地。
“你……真的不介意嗎?”探春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我身子已殘,又……不再清白……”
甄寶玉的手緊了緊,目光堅定如鐵:“我甄寶玉若是在意那些世俗的偏見,今日便不會坐在這裡。我愛慕的,是你探春這個人,是你的靈魂。至於那副皮囊受過的苦,只會讓我更心疼你,想要用餘生去彌補你。”
探春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反手握住甄寶玉的手,感受著那份實實在在的支撐。
兩人就這樣在亭中坐了許久,聊詩詞,聊治家,聊金陵的風土人情。
他們幾乎沒有有任何越矩的親密舉動,甚至連擁抱都很少,但那種心意相通的默契,那種靈魂深處的共鳴,卻比任何肉體上的歡愉都要來得深刻和長久。
而在不遠處的假山後,賈寶玉靜靜地站著。
他看著亭中那對璧人。
看著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正用自己曾經渴望卻無法給予的方式,溫柔地呵護著探春。
看著探春臉上那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那不是在情慾中迷亂的笑,也不是在絕望中淒涼的笑,而是一種被陽光照耀後的、舒展的笑。
他的心,像被一隻手輕輕捏了一下,酸澀的汁液溢了出來。
那是他的三妹妹,也是他曾經在這世上唯一的“共犯”。他們曾共享過最隱秘的快樂,也共擔過最沉重的罪孽。
可現在,她要走了。走向光明,走向正常,走向一個真正能給她未來的男人。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就像是被整個世界遺棄在角落裡的孩子。
但他沒有走過去打擾。他只是靠在假山上,從懷裡掏出那塊通靈寶玉,摩挲著上面冰冷的紋路。【批:伏寶釵】
“這樣……最好。”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苦澀卻釋然的笑。【批:悟也】
他想起了那晚,探春在他身下顫抖著、哭泣著,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他時的樣子。那是他們最後的訣別,也是她新生的祭禮。
如今,她終於重生了。
“三妹妹,你一定要幸福。”他在心裡默默說道,然後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背影蕭瑟,卻透著一股決絕的解脫。
第29章 賢寶釵心悸動春心 敏探春洞房花燭暖
書接上回,京城,榮國府內。
喜訊如同春風,吹散了籠罩已久的陰霾。大紅的燈籠重新掛了起來,下人們臉上也有了笑模樣。
賈母的病好了八成,雖然腿腳還不太利索,但精神頭卻足了。
每日里都要讓人念幾遍寶玉的來信,聽著聽著便笑出聲來,偶爾也會抹幾滴眼淚,那是高興的淚。
王夫人更是如釋重負。
探春不回來了,嫁在了金陵甄家,這簡直是菩薩保佑的最好結果。
那個讓她夜不能寐的秘密,終於可以永遠埋葬在千里之外了。
她心懷大暢,連帶著對下人也寬和了許多,整日里忙著籌備寶玉的大婚,要把這喜事辦得風光無限。
瀟湘館內,藥香漸漸淡去。
黛玉的身子雖然還弱,但已能下地走動。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坐在窗前,手裡拿著一卷書,目光卻時常飄向窗外的竹林。
她的病,本就是心病。如今心藥來了,病自然就好了一大半。
想到即將到來的婚事,想到那個即將歸來的冤家,她的臉上便會泛起淡淡的紅暈。
那晚的瘋狂與疼痛,此刻回想起來,竟也帶上了一絲羞澀的甜蜜。
而在這滿府的歡愉中,卻有個角落,依舊籠罩著淡淡的愁雲。
蘅蕪苑內,夜色深沉。
史湘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她聽著窗外秋蟲的鳴叫,眼淚無聲地浸溼了枕頭。
她為寶玉活著而高興,為探春有了歸宿而欣慰,甚至……她也強迫自己為寶玉和黛玉的婚事感到祝福。
可是,心真的很痛啊。
她想起了那些在怡紅院的日子,想起了寶玉在她耳邊的低語,想起了他手指的溫度,想起了那個沒有完成的、卻刻骨銘心的夜晚。
“愛哥哥……”她在心裡一遍遍地呼喚著這個名字。
賈母的話言猶在耳:“以後就安心住在園子裡,姑祖母給你做主。”
留下來,看著他和林姐姐成親,看著他們舉案齊眉,看著他們恩愛白頭。而她,只能做一個寄人籬下的“雲丫頭”,做一個永遠的旁觀者。
這種未來,光是想想,就讓她感到窒息般的絕望。
“嗚……”她忍不住,將頭埋進被子裡,發出了壓抑的哭聲。
睡在她身側的寶釵,其實一直沒有睡著。
她聽著湘雲輾轉反側的聲音,聽著她壓抑的啜泣,心中也是一片酸楚。
寶釵輕輕嘆了口氣,轉過身,伸出手臂,將那個顫抖的身軀攬入懷中。
“雲兒……”她輕聲喚道。
湘雲身子一僵,隨即在寶釵溫暖的懷抱裡崩潰了。她轉過身,死死抱住寶釵的腰,把臉埋在寶釵豐滿柔軟的胸口,放聲大哭。
“寶姐姐……我心裡苦……我心裡好苦啊……”
寶釵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感受著懷中少女的顫抖和滾燙的淚水。
“我知道……我知道……”寶釵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她如何能不知道?
她薛寶釵,也是這局中人啊。
“金玉良緣”傳了這麼多年,她帶著那把金鎖,守了這麼多年。
雖然她一直表現得端莊大方,隨分從時,似乎對這婚事並不熱衷。
可那終究是少女的懷春之夢,是家族的期望,也是她對自己未來的設想。
如今,夢醒了。
寶玉要娶黛玉了。
她輸了。輸給了他的,也是她的林妹妹。
雖然她和黛玉自“金蘭契互剖金蘭語”後早已釋懷,可是她心裡難道就真的沒有不甘嗎?
可是她能說什麼?她只能裝作大度,裝作歡喜,甚至還要來安慰同樣心碎的湘雲。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著,在這清冷的秋夜裡,互相舔舐著傷口。
不知哭了多久,湘雲終於累了。
她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
在寶釵溫暖的懷抱裡,在那種同病相憐的安全感中,她慢慢地沉入了夢鄉。
即使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依然緊鎖,嘴裡含混不清地呢喃著:“愛哥哥……別走……”
寶釵並沒有睡。
她依舊摟著湘雲,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凝視著懷中少女那張滿是淚痕的臉。
湘雲睡得很不安穩,身體時不時地抽動一下。她的手無意識地抓著寶釵的衣襟,彷彿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寶釵看著看著,心中忽然升起一種異樣的情感。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憐惜,甚至……帶著一絲莫名的悸動。
她想起了麝月曾無意間透露過的、關於湘雲在怡紅院那晚的事情。
雖然語焉不詳,但以寶釵的聰慧,結合湘雲平日裡的表現,以及她那晚看到的湘雲的詩句,她隱約猜到了什麼。
還有湘雲那“疑似自慰”的行為……
那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一顆火星掉進了乾草堆,瞬間點燃了寶釵內心深處那一直被嚴密壓抑的、名為“慾望”的荒原。
她從未做過那種事。
她受的是最正統的閨閣教育,讀的是《女誡》、《內訓》,講究的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這種不知羞恥的、自我取悅的行為,在她看來簡直是洪水猛獸,是下流至極的。
可是……今晚。
在這寂靜的深夜,聽著湘雲那充滿渴望的夢囈,感受著懷中少女溫熱柔軟的身體,想著那個即將屬於別人的寶玉……
一股無法言喻的空虛和燥熱,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是對愛的渴望,是對身體本能的呼喚,也是對這殘酷命運的一種無聲反抗。
如果註定得不到那個男人,如果註定要在這深宅大院裡孤獨終老……那麼,至少這一刻,她想要一點點……屬於自己的慰藉。
她的手,有些顫抖地,從湘雲的腰間移開。
她緩緩地、緩緩地,將手探入了自己的錦被之下。
她的指尖觸碰到了自己那層層疊疊的寢衣。她解開了繫帶,動作生澀而僵硬。
當她的手掌,終於覆蓋上自己那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甚至連自己都不曾仔細審視過的胸乳時,她渾身一顫,險些叫出聲來。
那是一種……極其陌生、卻又帶著電流般酥麻的觸感。
她的乳房豐滿而圓潤,皮膚細膩如凝脂。她的手指笨拙地攏住那團軟肉,試探性地捏了一下。
“嗯……”一聲極輕的、壓抑在喉嚨裡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位。
這聲音嚇了她一跳,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懷裡的湘雲,見她並未醒來,才稍稍鬆了口氣。
那種酥麻的感覺,順著神經傳遍四肢百骸,讓她原本冰冷的手腳開始發熱。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樣。
她的手,繼續向下遊移。越過平坦緊緻的小腹,來到了那片最為隱秘、最為禁忌的芳草地。
那裡,已經有了一絲溼潤的涼意。
寶釵閉上了眼睛,咬緊了下唇。
她的手指,帶著一種探險般的恐懼和好奇,輕輕觸碰到了那片柔軟的幽谷。
指尖劃過那緊閉的縫隙,帶來一陣令她頭皮發麻的戰慄。
這就是……湘雲曾經做過的事嗎?
這就是……那些書中諱莫如深的“極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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