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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9
她試探著,用中指輕輕按壓了一下那隱藏在褶皺中的小小凸起。
“啊……”
那一瞬間,彷彿有一道閃電擊中了她的尾椎骨!
那種快感,尖銳、強烈、迅猛,讓她整個人都弓起了身子,腳趾緊緊蜷縮起來。
她震驚了。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裡,竟然藏著這樣一座火山。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告訴她應該立刻停下。可是,身體的本能卻在尖叫著想要更多。
在這無人知曉的黑夜裡,在這絕望與孤獨的深淵中,她選擇了墮落。
她的手指開始動了起來。
起初是笨拙的、毫無章法的揉搓。她不知道該如何用力,不知道哪裡才是最正確的位置,只是憑藉著本能,在那片溼潤的區域裡盲目地探索。
但這笨拙的動作,卻依然帶給她一波又一波的衝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滲出,打溼了鬢髮。
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寶玉的面容。
那個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的少年。那個她曾經以為會是她丈夫的男人。
她想象著,這隻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是寶玉的手。
想象著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邊,想象著他含笑的眼睛注視著她。
“寶兄弟……”她在心裡無聲地呼喚著。
隨著幻想的深入,她的動作變得稍微大膽了一些。她的手指在那粒充血腫脹的陰蒂上畫著圈,時輕時重地按壓。
快感在不斷地累積,像是在攀登一座高山。
她的身體在被褥下扭動著,大腿緊緊夾住又鬆開。
那種空虛被一點點填滿,那種痛楚被短暫的歡愉所掩蓋。
她流淚了。
一邊沉浸在肉體的快感中,一邊流著心碎的眼淚。
這是對她逝去的青春、破碎的夢想的祭奠。
終於,在一次略顯急促的摩擦之後——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熱浪,猛地從她的小腹深處爆發出來!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像一張拉滿的弓!
大腦在那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都停止了,只剩下純粹的、白熱化的感官體驗。
她張大了嘴,想要尖叫,卻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只發出一串破碎的、含糊不清的嗚咽。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高潮的滋味。
那麼強烈,那麼短暫,又那麼……悲涼。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許久,她的身體在微微的痙攣中慢慢軟了下來,癱倒在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被汗水浸透。
下身一片狼藉,黏膩的液體沾染在大腿內側,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看著黑暗中的帳頂,眼淚再次無聲地滑落。
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疲憊,以及一種……奇怪的平靜。
她側過身,看著身旁依舊沉睡的湘雲。
她伸出手,輕輕地、溫柔地,將湘雲再次摟入懷中。
在這漫漫長夜裡,這兩個被命運捉弄的女子,擁抱著彼此的殘缺與傷痛,沉沉睡去。
窗外,月落烏啼,夜色正濃。
……
千里之外,金陵城的秋風卷著幾片梧桐黃葉,落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
馬蹄聲碎,車輪轆轆,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賈璉風塵僕僕,卻難掩面上的喜色與那一絲即將辦成大事的得意。
身後那浩浩蕩蕩的車隊,裝著的是榮國府為了彌補、也是為了遮掩而精心置辦的嫁妝,綿延數里,真真是“十里紅妝”的氣派。
賈璉翻身下馬,立在甄府那巍峨的朱漆大門前,整理了一番衣冠,遞上名刺。不多時,中門大開,甄府管家恭敬地迎了出來。
穿過重重回廊,賈璉被引至正廳。
剛一跨過門檻,他整個人便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只見廳中立著一位公子,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項上掛著金螭瓔珞——這活脫脫便是自家的寶玉!
“寶兄弟!你……你怎的在此迎我?”賈璉脫口而出,正欲上前拉扯。
那公子卻微微一笑,拱手施禮,舉止間雖有寶玉的神韻,卻多了幾分沉穩與練達:“世兄以此相稱,想必是認錯人了。在下甄寶玉,見過賈世兄。”
賈璉這才回過神來,細細打量,只見此人雖樣貌酷似,但眼神清明堅定,少了幾分痴頑,多了幾分世家子弟的幹練。
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撫掌嘆道:“天下之大,竟有如此相像之人!若非親眼所見,即便是老祖宗來了,怕也分不出來!”
正感嘆間,後堂簾櫳輕響,真正的賈寶玉扶著探春緩步而出。
“璉二哥哥!”探春喚了一聲,聲音未語先咽。
賈璉轉頭看去,只見寶玉消瘦了些,卻更顯精神;而探春雖著粉裙,氣色尚好,但眉宇間那股子歷經生死的滄桑,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
“三姑娘!寶兄弟!”賈璉大步上前,一把攬住二人的肩膀,不僅悲從中來,放聲大哭,“想死哥哥了!家裡老太太、太太眼睛都哭瞎了!只道你們……今日總算見著活人了!”
三人抱頭痛哭,互訴衷腸。甄寶玉在一旁看著,亦是眼眶微紅,感嘆這世事無常,骨肉情深。
待情緒稍定,賈璉便與甄家老爺、夫人及甄寶玉在花廳議事。
賈璉也是個場面人,雖知探春遭遇坎坷,但此刻隻字不提那些糟心事,只盛讚甄家高義,又將帶來的嫁妝禮單呈上。
那禮單上,珍珠如土金如鐵,古玩字畫、綾羅綢緞不計其數,足見賈府對此事的重視。
甄家本就與賈家是老親,如今見賈府如此誠意,且甄寶玉心意已決,自然是滿口應承。
兩家當即拍板,擇定三日後便是黃道吉日,為甄寶玉與探春完婚。
三日後,金陵城轟動。
甄賈聯姻,那是何等的排場。
從甄府到探春暫居的別院,沿途街道張燈結綵,紅氈鋪地。
鼓樂之聲震天動地,鞭炮的硝煙瀰漫在整個金陵城的上空,久久不散。
探春身著真紅對襟大袖衫,下著百褶如意月裙,頭戴九翬四鳳冠,那冠上的珍珠流蘇垂在眼前,遮住了她那雙含淚的眼眸。
喜娘和丫鬟們簇擁著她,一步步走向那頂八抬大轎。
賈寶玉今日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吉服,胸前佩著大紅花,作為孃家兄長,他要親自送親。
他看著那一身紅妝的探春,恍惚間,彷彿回到了大觀園的秋爽齋,那個海棠花開的午後,她也是這般明豔動人。
可轉眼間,畫面又變成了那艘飄搖的官船,她在他身下顫抖哭泣,將自己殘缺的身軀和絕望的愛意一同交付給他。
他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卻又在痛楚中生出一絲欣慰。
“三妹妹……”他在心裡默唸,“你終於……熬出頭了。”
拜堂之時,高堂滿座。賈璉代表賈家坐在上首,笑得合不攏嘴。賈寶玉坐在側位,看著一對新人牽著紅綢,緩緩走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隨著司儀的高唱,探春緩緩彎下腰。
那一刻,寶玉的視線模糊了。
他看著那個曾經屬於他、被他傷害、又被他深愛的女子,如今終於要在陽光下,名正言順地屬於另一個男人了。
那個男人,有著和他一樣的面容,卻有著他所沒有的擔當和福氣。
禮成。送入洞房。
喧囂漸漸遠去,熱鬧是屬於賓客的。
夜色深沉,甄府的客房內,燭火搖曳。
賈寶玉獨自坐在桌前,桌上擺著幾罈好酒,卻只有一隻酒杯。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著,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燒進胃裡,卻燒不熱他心底的淒涼。
他想起了探春此刻應該坐在喜床上,等待著她的夫君。
他想起了自己不久之後回到京城,也要面臨那場屬於他和黛玉的婚禮。
“林妹妹……”他喃喃自語,眼淚混著酒水滴落在杯中。
他對黛玉是真心的,是刻骨銘心的愛。可對探春……那是一段用血肉和罪孽澆灌出的畸戀,是刻在他靈魂深處的疤痕。
他既為探春的歸宿感到高興,又因為徹底的失去而感到一種被剜肉般的劇痛。
他想象著此刻洞房內的情景,想象著甄寶玉的手撫摸上探春的臉……
“啪!”他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他伏在桌上,肩膀劇烈地顫抖,無聲地痛哭起來。
與此同時,甄府後院的新房內,紅燭高照,滿室生輝。
大紅的喜字貼在窗欞上,龍鳳呈祥的錦被鋪滿婚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甜香,那是合歡花的味道。
甄寶玉穿著一身大紅喜袍,推門而入。他看著坐在床沿那個纖細的身影,心中湧起無限的柔情。
他拿起金秤桿,手微微有些發抖,輕輕挑起了那方繡著鴛鴦戲水的紅蓋頭。
蓋頭滑落,露出了探春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
燈下看美人,愈發顯得肌膚如玉,眉目如畫。
只是那雙眼睛裡,除了羞澀,還藏著深深的緊張與恐懼。
甄寶玉放下秤桿,在探春身邊坐下。
他明顯感覺到探春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雙腿更是下意識地並得死緊。
甄寶玉心中一痛。他知道她在怕什麼。
他沒有急著做什麼,而是伸出手,輕輕地、溫柔地握住了探春那雙冰涼的手。
“娘子……”他的聲音溫潤如玉,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累了一天了,餓不餓?”
探春抬起頭,撞進他那雙滿是憐惜的眸子裡,心中的惶恐稍稍退去了一些。她搖了搖頭。
甄寶玉微微一笑,起身端來兩杯酒:“那便先喝了這合巹酒,從此你我夫妻一體,永結同心。”
探春接過酒杯,兩人的手臂交纏,飲盡了杯中酒。辛辣的酒液入喉,讓她的臉頰飛起兩朵紅雲。
甄寶玉沒有立刻吹燈,而是拉著探春的手,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話。說他幼時的頑皮,說他對未來的規劃,說他對她的敬重與愛慕。
他的話語像涓涓細流,一點點滋潤著探春乾涸驚恐的心田。
直到探春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下來,直到她眼中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甄寶玉才起身,吹滅了桌上的紅燭,只留下床頭兩盞搖曳的紗燈。
他放下了層層疊疊的紅羅帳,將這一方小天地與外界隔絕。
“探春……”他低聲喚著她的名字,伸手解開了她的衣釦。
探春閉上了眼睛,睫毛顫抖得厲害。她知道,這一刻終究是要來的。
大紅的嫁衣一件件滑落,露出裡面雪白的中衣,再到貼身的紅肚兜……
當那一具白皙如玉、卻又佈滿過往傷痕的身體展露在微光中時,甄寶玉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看到了她手腕和腳踝上淡淡的淤痕,那是海盜留下的印記。
他俯下身,虔誠地在那淤痕上印下一吻。
探春渾身一顫,淚水從眼角滑落。
甄寶玉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將她擁入懷中。他的肌膚溫熱,胸膛寬厚,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的手,緩緩地、試探性地撫摸著她的身體,從背脊到腰肢,再到……
當他的手觸碰到她大腿內側那片曾經遭受過最殘酷刑罰的區域時,探春猛地抽了一口冷氣,整個人劇烈地瑟縮起來,雙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
“不……別……”她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自卑。
“別怕,是我。”甄寶玉柔聲哄著,動作停了下來,只是用手掌輕輕覆蓋在那裡,傳遞著溫暖。
過了許久,見她稍微平靜些,他才繼續動作。
他緩緩地分開了她的雙腿。
藉著紗燈微弱的光,他終於看清了那裡的景象。
那原本應該有著嬌嫩凸起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道平滑的、顏色略呈粉白的傷疤。
那是一個凹陷的、空缺的痕跡,像是一塊美玉被生生剜去了一角。
在周圍正常肌膚的映襯下,這道傷疤顯得那麼觸目驚心,那麼令人心碎。
那是她身體永遠的殘缺,是她作為女人最隱秘的痛。
甄寶玉的眼眶瞬間紅了。
探春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羞恥感瞬間爆發。她試圖合攏雙腿,哭著掩飾道:“是……是被海盜……他們……用刀……”
她撒了謊。她無法說出那是被自己的嫡母、為了懲罰她和兄長的亂倫而下令剪去的。
“我知道……我知道……”甄寶玉打斷了她,聲音哽咽。他並不在乎是不是海盜,他只知道,眼前的女子受了太多的苦。
他低下頭,做出了一個讓探春震驚得靈魂出竅的舉動。
他將唇,輕輕地、無比珍視地,印在了那道殘缺的傷疤上。
“啊——!”探春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如同被電流擊中,僵直在床上。
溫熱的唇瓣,溼潤的舌尖,在那片失去了敏感神經的疤痕上流連、舔舐。
雖然那裡已經沒有了生理上的極致快感,但那種被接納、被憐惜、被像珍寶一樣對待的心理衝擊,卻比任何快感都要強烈千百倍!
“以後……讓我來疼你……”甄寶玉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卻帶著堅定的誓言,“我會讓你忘記所有的痛。”
探春看著他,淚水決堤。她伸出手,抱住了他的頭,將他緊緊按在自己胸口。
“夫君……”她第一次喚出了這個稱呼。
甄寶玉重新覆上她的身體。
他沒有急躁,沒有粗暴。他用盡了所有的耐心,用吻,用手,一點點喚醒她身體裡沉睡的知覺。
當他緩緩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探春並沒有感到疼痛,只有一種被填滿的充實和安寧。
雖然沒有落紅,因為她早已不是處子。但甄寶玉絲毫沒有介意。
他在她體內緩緩律動,每一次進出都帶著無盡的溫柔。他看著她的眼睛,與她十指相扣。
“探春……我的妻……”
在那一刻,探春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釋放。不是那種單純的生理高潮,而是一種靈魂的救贖。
她在他的柔情中,徹底放下了過去,放下了寶玉,放下了那些罪孽與傷痛。
她開始回應他,笨拙而真誠地扭動腰肢,迎合著他的動作。
紅燭燃盡,帳暖宵長。
這一夜,她真正地成為了他的女人。
次日清晨,金陵城的城門口。
賈璉和賈寶玉騎在馬上,身後的車隊已經整裝待發。
探春站在甄寶玉身側,依舊是一身紅裝,只是髮髻已梳成了婦人模樣。她的氣色比昨日好了許多,眉眼間多了一份初為人婦的嫵媚與從容。
她手裡拿著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包袱,遞給賈寶玉。
“二哥哥,”探春的聲音有些哽咽,卻帶著笑意,“這是我給老太太、太太,還有姐妹們做的針線。你帶回去,替我……儘儘孝心。”
賈寶玉接過包袱,覺得沉甸甸的。
“三妹妹……”他看著她,千言萬語堵在心口。
探春上前一步,輕輕拉住寶玉的袖子,目光中滿是懇切:“二哥哥,此去京城,路途遙遠,你要保重身體。還有……”
她看了一眼北方,那是黛玉所在的方向。
“林姐姐是個苦命人,也是個真心人。你回去後,定要好好待她,莫要再讓她……像我這般受苦了。”
寶玉重重地點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知道……我省得……三妹妹,你也要……好好的。”
他又看向甄寶玉,拱手道:“甄兄,我妹妹……便託付給你了。”
甄寶玉鄭重回禮:“賈兄放心,甄某定不負所托。”
賈璉在一旁催促道:“寶兄弟,時辰不早了,該啟程了。”
寶玉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探春。
那張熟悉的臉,那個曾經與他血脈相連、靈肉糾纏的女子,此刻正依偎在另一個男人的身邊,臉上帶著幸福而安寧的微笑。
那段荒唐的、絕望的、刻骨銘心的過往,終於在這一刻,畫上了一個句號。
“走了!”
馬車轔轔,車輪滾滾向前,揚起一陣塵土。
寶玉坐在車內,聽著車窗外呼嘯的風聲。他閉上眼睛,兩行清淚終於滑落。
“再見了,我的三妹妹。”
再見了,那段回不去的青春與罪孽。
前方,是京城,是家,是那個在瀟湘館裡,日夜盼他歸來的林妹妹。
那是他新的人生的開始。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