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飛昇以後】(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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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3

能有休息之日。

玉長離一個閃身之間,已經瞬移到太陰玄兔的面前,她還來不及躲避之時,便見玉長離舉起手指在她的嘴唇上拂過。待眾人回神之時,玉長離已然退身回原位。

就衝這兔起鶻落的一瞬間,他近了誰都不能近身的太陰玄兔,可見就算硬碰硬,其他人也毫無半分勝算。

他已經刺破的手指上有血珠,塗抹在她的嘴唇上,為她樸素的小臉平添了一抹豔色。太陰玄兔伸出舌頭舔過唇畔,熟悉的血腥氣流溢在唇齒之間:“嗯,果然是你。”

她猛地向前一躍。

玉長離眼前一黑,身上突然沉甸欲墜。

太陰玄兔竟如小時候的那隻黑兔一般,兩隻手扶住他的肩膀,兩隻腿盤住他的腰……掛在了他的身上。

玉長離身軀一僵,身後弟子抽氣聲此起彼伏。

“如今你重了,大了,已不是那隻小黑兔了,”玉長離將她從自己身上拉扯下來,“不要隨便掛在別人身上,也不要隨便被別人揣在懷中。”

太陰玄兔應了一聲,那茫然的神態也不知道她究竟聽進去了幾許:“哦。”

太陰玄兔是這般招風引浪的體質,若是作為剛入門的弟子,少不得要受到許多高輩分弟子的騷擾。

然而這兔兒如此兇殘,誰騷擾她,她就反殺誰,這扶光宗不多日就要被她殺成光禿宗,他這扶光宗主屆時也成為了光桿司令。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須得抬高她的輩分和地位才行。罷了,他二人幼時同出於般若寺,雖然她當時還是隻兔兒,但生拉硬扯也勉強算是同門……

吧。

玉長離面向各弟子和隨從,清潤的聲音在周圍激盪:“從今日起,太陰玄兔便是我玉長離的師妹,扶光宗的師叔祖,一言一行之處,不得對師叔祖有半分放肆。”

師叔祖?

在場的弟子們都驚了。

各位修士們也驚了。

其他門派捫心自問,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給予太陰玄兔這般高規格的待遇。兩相一比,立刻敗下陣來。

無怪乎太陰玄兔千里迢迢特地上門對玉長離毛遂自薦,順心如意地給自己找了一個拳頭夠硬的靠山,在天下修士面前洗白成了扶光宗師叔祖。

以後誰要再對太陰玄兔妄動邪心,便是與整個扶光宗公然和玉長離作對。

他們都大意了,這太陰玄兔著實狡猾啊!

眾位修士恨恨地看著陰險狡詐又兇狠殘暴的太陰玄兔泰然若素地收了自己的巨碩棒槌,如入無人之境般跟隨在玉長離的身邊走遠了。

玉長離越看越覺得太陰玄兔手中的這根棒槌有些眼熟,上面彷彿還刻得有“澄淨”二字。

玉長離,字澄淨,“澄淨”既是他的字,又是他當年在般若寺修行時的法號。

“師妹,你這武器是?”

“這個嗎?”太陰玄兔舉起手來,“你當年敲木魚的棒槌,人走了就落下了。”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能語人言?”

“一早便聽得懂,”太陰玄兔看起來略有幾分憂傷,“兔子沒有人類發聲器官,說不出來。”

玉長離回想起在般若寺修禪宗的那二十年,自己與青燈古佛相伴之時,木魚聲聲入耳,佛語誦唸不息。小黑兔常常趴伏於佛前聽經,從來都是一副埋首事業、與忙於繁衍大計的旁兔格格不入的模樣。

風吹花落,一人一兔一坐一伏,歲月靜默如畫,在氤氳纏繞的檀香薄霧中終日相伴。

那些歲月裡他觀察著她,不知黑兔身中藏著人類的靈魂。

她也觀察著他,不知他何時會離開般若寺步入滾滾紅塵。

未曾想一心向佛的墨幽青竟得了機緣化為人身。他手中那日日敲木魚的棒槌,如今竟也成了她的法器。

看來因緣夙定,早已有之。



(二十六)你的名字



“師妹,你叫什麼名字?”

“黑黑黑吧。”

“嘿嘿嘿?”聞言,玉長離皺起了劍眉,“你一個女孩子不可喚作如此不雅的名字!”

他思索半刻,想出了一個同義詞:“就叫做「墨幽青」如何?”

她乖順地點頭,渾然不似將修士蹬得開膛破肚的兇殘模樣,“好啊。”

這學習為人處世的第一要務,自然是教會墨幽青寫自己的名字。

墨幽青將那巨型棒槌倒是使得比跑馬的漢子還威武雄壯,但一遇到纖細的筆桿子,頓時手足無措,兩根手指太少,五根手指太多。

下筆如蚯蚓,墨汁四暈,十分難看。

玉長離見她著實困難,只得半坐於墨幽青的身後,伸出一隻手來包住她的手指:“來,我教你。”

兩人靠得極近,玉長離鼻尖嗅到少女髮絲傳來的淡淡清香,他心神未恍,只把墨幽青當做還在般若寺中的兔兒。於筆墨揮灑之間,橫撇豎捺,寫下了太陰玄兔有生以來的第一個名字。

時光如同過得極慢。

墨幽青忽的的仰起頭來,額角蹭在玉長離的下巴:“師兄。”

驚覺下巴掠過一絲溫熱,玉長離不動聲色的後退些許。他大意了,什麼讀書寫字,手把手教劍法之類的,都是同門之間談戀愛的慣用場景。不整出些么蛾子來,都對不起這般曖昧的氛圍。

他總有一日要飛昇的,還是不要與小師妹有什麼情感糾葛的好。

只聽墨幽青道:“你給我起的這個名字如此繁複,要寫如此之久,在考場上等我寫完名字,別人都該交卷了吧……”

玉長離莞爾失笑,這兔兒心無旁騖,他究竟是在擔心什麼?

他另取一筆,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玉長離。”

墨幽青倒是能理解自己的姓“墨”乃是黑的意思,“但是師兄為何要姓玉呢?”

玉長離淺淺笑道:“玉又名月,意為師兄為天人下凡,來於天歸於天,終有一日長離世間,不復回來。”

墨幽青直覺這名字的寓意好生淒涼,帶著一種天神般的淡泊無情,她下意識地抗拒著這種解讀。

她搖搖頭:“玉又名月,我就是那從月亮奔下來的兔兒,對月亮思念心切,總還是想奔著月亮去的。”

那懵懂無知的少女,總是順著自己的心意說出驚人之語,在常人聽來,彷彿就在同他告白一般。

玉長離按住心裡的一絲悸動,輕聲斥責道:“墨兒,休要胡說。”

“我哪裡有胡說?”墨幽青睜著委屈的眼,一臉孩童般的純真。

“我喜歡師兄,就想要時時刻刻都跟師兄待在一起。我雖不是奔月的嫦娥,但是嫦娥懷中的那隻兔兒也一樣的。”

“什麼一樣的?”墨幽青說話真是顛三倒四,一會又是嫦娥,一會兒又是兔兒,真是讓人不明所以。

墨幽青迷惑了,她說的話很難被人類所理解嗎?

“一樣要來你身邊啊。”

四平八穩的一句話,卻如一句晴天霹靂,將玉長離驚得呆住了,機械的重複著墨幽青的話:“來我身邊?”

她竟不是因為窮途末路,被圍追堵截,意外來到扶光宗山上的嗎?

“對啊!”墨幽青羽睫輕顫,想到什麼便說什麼,“我是兔兒時追你不上,一化出人形來,不就循著你來了嗎?”

說不清心中是憋悶還是歡喜,玉長離收了紙筆:“你一個初初修成人形的兔兒,哪裡知道什麼是喜歡不喜歡?”

“我知道的,”墨幽青辨駁道,舔舔嘴唇,眼中露出貪婪的光,“你身上香香的,我喜歡吃你的血肉。”

玉長離是轉世天神,身上自然帶著天神的純陽之力,本應該是妖孽邪妄垂涎欲滴之物。但他自出生之時起便長居般若寺,受佛法籠罩,妖孽無法近身。

哪怕是自幼生長在般若寺之中的小黑兔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挑他初出茅廬之時下口。墨幽青之所以食了他的血肉之後仍然安然無恙,並還藉機化出人形。皆是因為她乃至陰之體,受了那純陽之力。

尋常妖物若貿然下口,恐怕立時便業火焚身而亡。

玉長離本應該欣慰於誤會的開解,但心中頓覺一陣難以名狀的失落,慍怒斥道:“妖性難改!”

她又像以往那隻小黑兔般,討好似的去蹭他的下巴:“不敢了,師兄。”

將自己原本就不整齊的頭髮,更是蹭得凌亂不堪。玉長離無奈地嘆息一聲,一隻手按墨幽青亂動的頭。童言無忌,他又怎會真的生她的氣。

玉長離下意識的在心中把墨幽青還當做了一個純真無邪的小孩子。卻不知道尋常兔兒哪裡有活到十多二十歲的機會,墨幽青按人類年紀計算,幾乎與他一般等大。

扶光宗以修佛道兩家的男弟子為多,服侍墨幽青起居都有不便,為了避免慘案的發生,玉長離只得自己打點墨幽青的日常。好在墨幽青要求不多,他視若孩童的小師妹便乖乖的靠在他的懷裡,由著他給自己梳頭髮。

溫柔的手拂過頭髮,頭皮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師兄,”墨幽青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好舒服……”

就此睡著了。



(二十七)我想開葷



獨佔了天陰爐鼎之後,玉長離本人尚未膨脹,他門下的弟子卻開始代替他無限膨脹了。

墨幽青在他的膝下纏磨時偶爾口出驚人之語,“師兄,他們說你是天降純陽之體,最適宜雙修的。我是純太陰之體,我做師兄的爐鼎。”

玉長離狠狠地嚇了一跳,一本佛經在手中握成卷,不輕不重的敲在她的頭上,“是誰同你說的?”

墨幽青委屈巴巴的癟起嘴巴,“宗門上上下下的人都這麼說。”

玉長離肅了面色:“師妹,雖然你修成的是個女兒身。但女人的夢想不應該寄託在男人的身上,你休要聽到他人謠言,便走雙修捷徑……”

“什麼叫做寄託在男人的身上?”墨幽青倒是不恥上問。

“生命中圍著一個男人打轉,沒有自己的夢想,也沒有自己想做之事。將一門身家性命,無上榮光,都妄想於一人之身。”

“這樣是不對的嗎?”

“個人志向無分對錯。但你是太陰玄兔,極短時間內修煉成人形,天資聰穎,應該走上光明大道,努力飛昇才是。”

害怕這番話不夠分量,玉長離又加了一句:“否則師兄會對你很失望的。”

見自己的一番心靈雞湯,將墨幽青忽悠得找不到北,直直點頭不停。玉長離的心中終於放下一塊石頭來,修長的手指不著痕跡地拂去額上的細汗。

幸好……幸好小師妹修成人形不久,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為了讓小師妹洗去心中雜念,也為了讓她早日走上正道。玉長離為墨幽青準備了厚厚的佛經,務必要讓她滌盪愛慾,五體清明。

墨幽青一見那堆佛經,頓時痛苦的擰起了眉頭,“師兄啊,我真的不想習佛經……”

看她的痛苦並非偽裝,玉長離詫異:“師妹,你還是兔兒之時日日聽經,為何現在修成人了,反倒不習經了?”

“日日聽經?”墨幽青努力回想著在般若寺中的生活,玉長離每日定時誦朗著一些她不明所以的詞句,從他清潤的喉嚨裡念出來很是催眠,聽來令她昏昏沉沉,好睡得很。

“原來你當時唸的是經?”

玉長離足下一跌,感到某種美好的回憶情景被破壞:“你說什麼?”

“我只是想著你在佛堂,我趴在那,看著你的臉,心裡睡覺歡喜。”

這小兔兒原來根本不是什麼受了佛法感召,而是從一開始便是個為美色所迷的兔兒。

玉長離覺得有點腦殼疼:“罷了,何時學習都不晚,過來師兄教你。”

時值寒冬,墨幽青本是坐在玉長離的身邊習經寫字。玉長離身上陽氣正盛,身為陰寒之體的她不由自主越湊越近。

玉長離端坐於案前,雙臂懸空正在書寫,不意墨幽青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忽然從臂下空處鑽入,在他的懷抱裡蹭來蹭去,亂了他的筆法。

也亂了他的心絃。

墨幽青本是個兔兒,小時候也常常這般爬入他的懷中。想來她是習慣了,將他的什麼“大了、重了”的教誨一概拋之腦後,玉長離壓下心中不明所以的情緒,開口問道:

“怎麼了?”

墨幽青在他懷裡仰起頭,看見師兄線條優美的下頜,清冷禁慾的嘴唇。

“師兄,我想吃東西。”

玉長離深吸了一口氣,又開始繼續下筆。

“吃什麼?”

“我想開葷。”

宗門多修道佛兩家,飲食以清淡素菜為主,幾乎不見葷腥。墨幽青作為一隻致力於吃神之血肉的兔兒,修煉成人形之後,還殺過不少的豺狼虎豹。過了這麼久清心寡慾的日子,真是嘴裡都要淡出鳥來了。

“宗門那裡哪裡有葷腥?”也只得看哪天下山的時候,特意給墨幽青開點葷罷了。

墨幽青哪裡等得到那時。

看著玉長離形狀優美的唇,她猝不及防的咬了上去,嘴裡含糊地說著什麼:“這裡有肉……”

玉長離一時措手不及,等到回過神來之時,下唇已經被墨幽青含在嘴裡輕輕的嚼了兩下,唇與唇相碰帶來溫熱而溼潤的的肉感。

他的身子往後退,墨幽青卻不鬆口,便扯著他的嘴唇有點痛意。

“鬆開。”玉長離強迫自己冷靜的開口。

“不松……”墨幽青模糊不清地回答,“餓……”

玉長離一狠心,兩隻手指卡住了她的下頜。輕輕“喀”的一聲響,墨幽青的下頜被他的力道一卸,不由自主的鬆開口來。

“疼疼疼……”墨幽青口中嗚嗚的叫著,兩隻眼睛裡聚集起了晶瑩的淚花。

她絲毫不懂師兄為何有如此舉動,她不就是輕輕的在他的身上咬了兩口,又沒有真的咬下肉來,不過是因為吃不到葷腥想嚐個肉味而已。

就算是這樣也不行嗎?

她也不懂,就在剛才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她那高冷禁慾的師兄,已經被她在不經意間奪去了初吻。

玉長離將墨幽青推開些許,聲色俱厲地道:“以後不可如此!更不可對其他男人如此!”

墨幽青不知他的怒氣究竟因何而來,只能不住地點頭。

這聲高氣粗遮住了自己窘態,就在方才嘴唇相接那一瞬間,玉長離能夠感覺到有一團火在小腹隱隱燃起。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孽根,竟少見的有抬頭的趨勢。

他這是怎麼了?

莫非他也跟那些一心想要俘獲小師妹的男人一樣,想要把小師妹當做自己的禁臠?



(二十八)春夢無痕(上)



玉長離雙手結印閉目之時,隱隱聽到有人在唸誦佛經。許是墨幽青知道惹他生了氣,倒是乖覺地念起經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頭皮忽然過電一樣的發麻。

神魂頓時飄出去了一半似的,又留了一半在自己的身體中,既能感知到自己內心的想法,又能以第三人的視角看自己的一言一行。

原本著實奇怪的情景,此時在他的眼中卻彷彿再自然不過,好像本就應該如此。

玉長離看見自己披上外袍朝那發聲之處走去,身邊的景色與扶光宗亦不相同,然而他卻一副輕車熟路的模樣,徑自走到一道房門前,推門進去。

“吱呀——”一聲,門開了。

那誦朗佛經之人背對著他,青絲不繫,散散落滿背,正念到:“不過是,滿眼空花,一片虛幻……”

他微微彎腰:“在背什麼呢?”

那人轉過身來,一臉懵懂而睡眼惺忪的模樣,正是他的小師妹墨幽青。

雖然墨幽青容顏未改,但氣質與以前有所不同,顯然多了幾分老成持重。

玉長離一驚,這是長大後的小師妹?

只聽老成持重的小師妹說:“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言罷,兩目圓睜:“一切皆為虛幻,休想再用你的美色誘惑我!”

“唔。”玉長離看見自己讚許地點了點頭,自己當然是很美的,小師妹還是如此誠實,“小墨神君所言甚是,此時的本君確實不過只是你心中的虛幻妄想罷了。”

小墨神君?

師妹竟然已經成功飛昇了?

他也在自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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