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飛昇以後】(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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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3

本君”,莫非是也回到了神界?

墨幽青苦惱地揉著眼睛:“果然……是我的心魔吧?”

膽子彷彿大了幾分似的,墨幽青將衣袖往旁一摔:“你這孽障!竟敢擾我清明!”

玉長離見自己強忍著笑,點頭不停,為了讓自己成為更逼真的噩夢,將慣常的稱呼拋棄不用:“你若不能法眼破障,打敗我這個心魔,我定會日日夜夜糾纏不休,只教你魂飛魄散墮入魔道!”

玉長離有幾分恍然,這是自己能說出來的話麼?為何如此從惡如崩?

“你一個心魔而已,”墨幽青已經湊近了他的面龐,鼻尖與他兩兩相對,“我不會怕的……”

二人相距太近,玉長離甚至能看到墨幽青的鼻尖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櫻桃小嘴緊緊地抿著,這是她虛張聲勢緊張的模樣。

視線下移,墨幽青的手指緊緊地抓握著那捲佛經。

他生了捉弄了的心:“我現在就是你的噩夢……”

忽然伸臂將墨幽青的腰一把摟住,狠狠的在臀部上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給我一字不漏地背出來!”

墨幽青驚叫一聲,回想起了被師兄支配著背佛經的恐懼:“背……背不下來,我才唸了幾遍……”

他猙獰一笑:“佛經有驅妖遠魔之效,你若不將佛經完整背出,作為你心魔的我,是決計不會消散的……”

他低下頭去銜墨幽青的耳垂,含在嘴裡如玩弄著稀世珍寶,發出令人耳紅心跳的嘖嘖水聲。玉長離那一半軀體中的神魂感覺到心臟在胸腔中嘣嘣地跳動得極為急促,一團燎原之火自小腹生起,迫切的尋求著宣洩之處。

墨幽青身軀半軟,神智還勉強清醒:“你這心魔,在神界還……如此放肆……”

為了讓自己的「放肆」更為名副其實,那“心魔”旁若無人,事實上也當真無人地扯開墨幽青的腰帶,一路探入她的密林之中。

墨幽青抓住他的手臂:“不許……不許!”

回應她的,是“心魔”肆無忌憚將二指猛然刺入緊閉的小穴,幾個戳探下來,指間已帶出一片口是心非的盈盈水光,他一面羞人地穿插著,一面不解地問:“不許什麼?”

“不許用手指……”墨幽青仰面發出呻吟,不許用手指姦汙她!但這心魔為何如此厲害,全然不受自己的掌控?

絕望之中看見手中的佛經,佛家箴言莊嚴得刺目。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她下意識地喃呢。

“一切恩愛會,無常難得久。生世多畏懼,命危於晨露。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

“好好,”他寵溺地應著,“不用手指。”

言罷,當真將手指撤出。

突如其來的撤退引發了下身強烈的空虛,但墨幽青覺得這都是心魔給予自己的挑戰,自己務必要克服來自美色和本能的誘惑,方能做一個清心寡慾的神君。

因此她強咬著牙一聲不吭,任由花穴慾求不滿地痙攣,也要迎接這天人交戰的難關。

看來佛經確有降妖除魔之效,要堅持朗誦下去才行:“……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而法相宛然,即為離於愛者……”

她一邊念著,一邊聽到那心魔不停地想要將她引入歧途:“既然今天誦朗如此應景,少不得我們也要莊重肅穆一些,便試試歡喜佛的樣式罷……”

他將墨幽青的身軀往上一抬,與自己面面相坐,兩條腿盤在自己精壯有力的腰上,再將那手臂摟住自己的脖子,儼然便是兩尊正在合體的歡喜佛。

“神君……”心魔血紅的舌頭舔過她的唇,親過她的臉,“你究竟能不能戰勝我呢?”

墨幽青身形不動,眼神微闔,寄託於佛經的神態看起來尤為莊嚴聖潔,這幅佛光浴體的姿態讓身前的心魔幾欲瘋狂。

心魔緩緩將身軀略退,露出下身一條粗碩而猙獰的紅色巨蟒來,那巨蟒在黑色的叢林中埋伏已久,如今鎖定的目標,已然昂起首來,分泌出貪婪的涎液。

“不許用手指,只許用我的欲根是嗎?”巨蟒終於出擊,尋到了那處桃花源的入口,溪溪水流潺潺不停,是為讓人流連忘返的絕美之地。圓滑的頭部在一線天般的縫隙中反覆摸索,探尋著前方崎嶇狹窄的道路。

兩相摩擦之下,終於讓那想要天人合一的神君身軀輕顫起來,口出真言也被打亂了節奏:“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

在堅持不懈的開鑿之下,緊閉的桃源縫隙終於被探入了一個頭,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墨幽青的下身痙攣地更加厲害,下意識的想要將那入侵者推舉出去。

“而法相宛然……即為離於愛者……”最後一聲忽然拔高,變作一聲抽泣:“啊……”

心魔身下的巨蟒好生兇惡,竟然狠狠盡身埋入了她狹窄的肉縫之中!

突如其來的強烈衝擊讓墨幽青一瞬間忘記了臺詞:“命由、由……由什麼……造?”

肉龍在緊窒的身軀深處嚐到了花液的潤滑,也體會到了被擠榨絞壓的快感,十分滿意的心魔介面道:“命由我造,我現在……正造著呢。”

雖記不清原文了,但墨幽青卻感覺明顯並非如此:“胡說……不是這樣的……”

她的身軀不斷被他衝擊得彈起又落下,在旁觀者的角度看來,彷彿像是她不停地上上下下套弄著男人的孽根一樣。

每當落下之時,體位再加上自身體重的加持,總會讓那巨蟒往更深的地方探入,一次次抵在她的宮口,帶來痠麻的快慰感。

他雙手捏住她飽滿而有彈性的臀,一邊用力挺動身軀,在她身軀中抽插著肉刃,一邊低吼道:“給我背!”

這麼淫靡放蕩的關頭,為何這心魔卻非要逼著自己背出清心凝氣的佛經?

“好累……好昏……”墨幽青被頂得昏昏沉沉,下意識地發了懶,“不想背了……”

心魔得意志滿的笑了:“就憑你這點道行,也想要將我從心中驅逐出去?”

他突然身軀向後一仰,兩手抱頭睡在了榻上,三千青絲四散披開,赤裸的上身精壯而完美,“不許睡!佛經不背完之前,休想結束!”

他的上半身是休息了,下半身卻絲毫沒閒著,不斷向上頂弄著,將墨幽青衣著完好的上半身頂得如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孤苦無依,搖搖欲墜。

“……相由心生。世間萬物皆是化相……心不變……萬物皆不變,心不動萬物皆不動……”

上半身的衣服垂下,遮覆住了二人的交合之處,端坐的少女臉上為慾念所侵染,眼中那一絲清明卻始終在苦苦掙扎,口中佛語斷斷續續不成章,宛如一尊受盡妖魔殘酷蹂躪的佛。

“愛別離,怨憎會……撒手西歸,全無人類。不過是滿眼空花,一片虛幻……”

除了玉長離,卻無人知道在這受苦受難少女的端莊衣裙之下,竟深深地埋藏著一條粗長而兇惡的欲龍。

她如捨身求法封印妖龍的神佛,那欲龍三番五次翻騰作妖,企圖衝破禁錮,受著她僅餘神智的再三鎮壓。只有那不住上下搖晃的身軀,洩露了她正在被心魔侵犯的事實。

心魔聽得認真,不時還要用實際行動糾正墨幽青的錯誤,在自己胯部上頂之時,還將她落下的身軀死死按住,以將整根巨蟒含入那張小嘴之中,“全無人類嗎?……全無是類,背錯了!”

“啊啊!”墨幽青覺得自己被這心魔鞭策得自信全無,“不背了不背了,我輸了……”

她真是降魔不成反被魔降了。



(二十九)春夢無痕(下)



自此之後,墨幽青不但沒有如願以償地餓死自己,反而因下人們換著花樣地給她上各種各樣的肉菜,她原本瘦骨嶙峋的身材,竟然被喂得漸漸豐腴了幾分。

連她原本帶著一點黑的肌膚底色,由於少見了日光,天天被養在溫室,也被捂得白了些,顯出了人間富貴花的狀態。

日升月落。

時光一天天過去。

不多久的時間,靜淵海竟然像長開了一般,越來越像年及弱冠的師兄,連聲音也漸漸褪去了少年特有的清脆。

短短數月,常人不可能有如此之大的變化。只可能理解為靜淵海當年為了達到抱月宗的報考條件,故意壓低了修為和年紀。

這大約也是他為什麼能夠一劍破了她的防護罩,青燈劍意為何會使得那樣的嫻熟?

墨幽青徹底陷入了回憶與現實的迷茫之中,開始懷疑靜淵海便是玉長離的再次轉世。

也許是因師兄割捨不下她,所以又回到了這世界嗎?

否則為何他對她,會有如此之強的執念和眷戀?

她心中有了疑惑,也不會藏著掖著,就這樣開門見山地去問。

每當她問起之時,靜淵海也不否認,只笑上一笑。

“大概便是如此。”

他也很少再稱她師尊,有的時候叫她“墨兒”,有的時候喚她為“夫人”。

就好像兩人曾經在修仙界中的歷練,不過是一場迷夢罷了,如今的生活才是真正現實的生活。

然而夜半無人時,墨幽青醒過來,總是會隱隱覺得不妥和異常的空虛。

臉頰上一陣冰冷潮溼,抬手一抹,不知道何時流的淚。

這輕微的動作也驚醒了靜淵海。

“墨兒怎麼了?”

他好聽的聲音帶著一種催眠般的力量。

“我不知道,”墨幽青茫然地道,“我心裡好像空得很,好像原本有什麼東西,它應該是在的……”

靜淵海嘆了一聲氣,側身過來摟住她的腰:“夫人這是做噩夢了。”

他從她的額頭一路吻到唇瓣,已經被他調教得如魚得水的小舌自發地回應著他。

一手抬起她的一條腿,靜淵海將自己的性器一寸寸緩緩埋入她的身體中。

飽滿充實的感覺讓墨幽青發出了低低的喘息。

靜淵海問她:“還空嗎?”

“不空了……”注意力完全被下身的感覺所擷取,她覺得意識更加模糊,“好脹,好滿……”

靜淵海總是如此,當她半夜醒過來懷疑人生之時,便會再度用欲根將她填滿。

“夫人,穴兒是通向心靈的道路,不填滿它,你的心裡自然是空蕩蕩的。”

她在半夢半醒之間摟住他,承受著靜淵海的操弄,發出陣陣輕吟。任由他將精水一股股的灌入自己的身體中,並用性器將精水牢牢地堵住。

他刻意誘導著她:“夫人喜歡這充實的感覺嗎?”

墨幽青無意識地回答:“好充實……好喜歡啊……”

“要不要夫君每天都給你?”

“嗯……要的……”

靜淵海的聲音又愛又憐:“好好含著夫君的東西,睡吧。”

微微鼓起的小腹傳來難以言喻的脹滿感,墨幽青終於又復睡去。

在靜淵海的日日灌溉之下,墨幽青原本淡然的臉上染上了凡塵,眼中多了幾分欲語還休的嫵媚之色。

家中僕人見了,都私下議論,說是因為夫妻恩愛,才將夫人養得像嬌花一般。

“嬌花一般”——每每當墨幽青聽見人們如此說的時候,心中總會一陣恍惚。

她總覺得,很久之前自己好像是浸泡在腥風血雨之中的。自己也好像並不是從一開始便是如此病弱的身軀,在夢中她也常常矯健的奔跑。

“夢與現實都是相反的,夫人,”靜淵海夾起一塊鮮嫩的涼拌鯽魚,“夫君餵你,來。”

墨幽青聽話地張開了嘴。

咀嚼之下,滿嘴生香。

食慾色慾煙火之氣,漸漸充滿了她全身。

她漸漸的不夢到師兄了。

師兄並沒有死,師兄不就在她的身邊嗎?

他是她的夫君靜淵海,父母雙亡的少年拜入修仙門派當了幾年的外事弟子,精通道法長生的岐黃之術。

她是遭到父母遺棄的殘廢孤女,無意之中為靜淵海所救,在別莊躺了十年,一直靠著他的上品靈石之氣滋養著,不久前方才清醒過來,恢復了神智。

那些穿雲破霧的歲月,天人之姿的少年郎,飛昇神界的夢想……

大概是殘廢的她昏睡在床上之時,身未動心已遠,以身邊之人為雛形,在大腦中為自己構建的夢境吧。



(三十)澄明師兄



弟子端方在外請示:“師祖,師叔祖,般若寺澄明法師求見。”

“澄明師兄來了?”玉長離頗感意外,澄明作為般若寺的主持繼承人選,一向嚴守般若寺中,極少踏入紅塵,為何此次會突然前來拜訪扶光宗?

玉長離看了一眼身邊的墨幽青:“我親自前去迎接師兄。”

“我也去。”墨幽青已跟著他起了身。

遠遠地望見一位身材高大的僧人立在山門,墨幽青偏頭去看, 倒三角的僧帽遮住了他光溜溜的頭,於俊美之中帶了三分凌厲。那雙眼睛在看到她的一瞬間精光暴漲,墨幽青卻不以為怕,反倒還著力看了他幾眼。

玉長離見她反應,心中略微不喜,不經意間將右臂展開,豎在胸前做了一禮,剛好將墨幽青的視線擋住。

“澄明師兄。”

澄明師兄雖不及他聲名遠揚,多半是極少涉足紅塵的緣故。其長相身材在般若寺一眾弟子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這容易為美色所迷的小兔兒涉世未深,恐怕有見異思遷的嫌疑。

“澄淨師弟。”澄明法師向他還了一佛禮,耳旁響起了一個少女清脆的聲音。

“見過澄明師兄。”

澄明目光一斜,見那位玉長離寬袍大袖擋住的少女,如兔子般將衣袖扒開,同他打了招呼。

澄明面色一沉,“你是何人,也敢叫貧僧師兄?”

“我認得你,”墨幽青一副熟稔的模樣,“我是在般若寺中修行多年的太陰玄兔,你是般若寺大弟子澄明,同出一門,自然算是師兄。”

澄明的目光更加沉暗,看來外界傳言非虛。澄淨師弟果然將這太陰玄兔寵得無法無天。

她算作是什麼東西?也敢將自己與他們相提並論。當著玉長離的面,澄明也不好發作,只是冷冷地道:“我與澄淨師弟有要事要談。”

分明他才是客,言下之意卻有驅逐主人的意思。端方乖覺,拉了拉師叔祖的袖角。玉長離見師兄情緒不佳,當下也笑道:“師妹且先下山去玩會兒,開開葷腥。”

墨幽青正欲興高采烈地隨端方去了,卻又突然被玉長離喚住,“且慢。”

她回過頭來:“師兄作何?”

一隻手將她鬢角散亂的頭髮別在耳後,手指溫柔而暖熱,“別亂跑,早些回來。”

澄明見他二人目中無人的你儂我儂,早已青筋亂迸目光陰鶩,恨不能頃刻之間變作打鴛鴦的大棒。只是礙著玉長離和自己此時的身份地位,只能一再忍耐。

兩人終於在書房面面相對坐定,香爐中冉冉燃起檀香,薄霧之中的玉長離面容上染上了三分凡色,看得澄明心驚。

“師弟,你可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做什麼?”

“自然知道,”玉長離穩穩的給澄明添了一杯茶,“收留引得天下大亂的太陰玄兔,便是拯救蒼生的義舉。”

他將茶杯遞向澄明:“師兄請。”

澄明穩坐如山不伸手,那茶水就僵在了半空中,“你不會不知道……自己收留的是個什麼東西吧?”

玉長離手中的茶杯落在桌上,發出“嗒”的一聲清響,幾點茶水濺出杯麵,空氣中隱約有著劍拔弩張的味道。

“師兄,她並不是什麼東西。如今她是個人類,還有自己的名字,叫做墨幽青。”

澄明恨鐵不成鋼的笑了:“你竟然還給她起了名字,有了名字就會寄託情感,就會產生羈絆,動搖你的道心……”

玉長離淡淡的道:“師兄這利滾利的邏輯好生嚇人,豈非海上無邊巨浪,也來自於叢林蝴蝶的輕輕振翅?”

他二人往年在般若寺中修行之時,便是常常如此進行辯論,玉長離清冷寡慾的面容,常常讓人忽略了他的機辯無雙。必要的時候,這張嘴也是可以殺人的。

澄明不想與他多做辯駁:“休要狡辯,你乃神君轉世,以拯救天下蒼生為畢生目標。我且問你,你這兔兒若是要危害蒼生,你能忍心下得了手去?”

玉長離顧左右而言其他:“她如今很好,自然不會危害蒼生。”

澄明目光如炬步步進逼,“倘若是呢?”

玉長離看著那漸漸散盡的熱煙,目光如失,“我以己為籠,囚禁她一生一世。”

澄明含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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