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飛昇以後】(3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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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4

(三十四)最後希望



舌燦蓮花,機辯無雙的玉長離第一次陷入了口才危機之中,詭異了沉默了半晌,他終於慢慢地道:“勉強終無意義……”

“日久生情,”可恥的成語再度從小師妹的口中吐出,“你現在不要,不代表將來不要。現在不喜歡,也許多幾次便喜歡了。”

玉長離終於品嚐出了哪裡不對。

小師妹在看書的時候莫非不知道男女角度之別,背成了男主角的臺詞?

在墨幽青的魔爪即將伸向玉長離之時,門外傳來弟子怯怯的聲音:“師叔祖……澄明法師求見。”

墨幽青不耐地蹙起眉頭:“讓他走。”

弟子覺得兩頭為難,一邊是氣焰高漲的師叔祖,一邊是師祖親師兄,手心手背都是肉,兩邊都得罪不起。

“回師叔祖,澄明法師現如今就住在客房中,天天來……日日來,務必要師叔祖給個說法。”

與墨幽青正好相反,玉長離的心中充滿的驚喜和最後一絲微弱的希望。他這師兄果然與他兄弟情深,在天下眾人都裝聾作啞之時,還願意為他強行出頭。

墨幽青向他解釋道:“他天天都來,就想讓我放了你。”

於是玉長離心中那絲微弱的火苗便越漸擴大,誰知墨幽青下一句話便親手撲滅了那希望之火。

“那怎麼可能。”

耳旁窸窸窣窣一陣響,墨幽青略微整理了一番衣飾,去正廳去會澄明法師。

寢室與會客正廳相隔並不算太遠,禁錮之籠並不隔絕聲音。玉長離雖是被鐵鏈鎖住了身軀,被魔氣封印了法力,但澄明的聲音極大,仍能夠聽見他的聲音隱隱從正廳傳來。

墨幽青一齣現,澄明劈頭蓋臉便問:“我師弟呢?”

墨幽青的傷勢已經奇蹟般的完全痊癒,她身著紅黑二色的制服,看起來已頗有越殂代皰的一方宗主氣勢。只是還未徹底學習到人類那一套寒暄交流的方法,“他很好。”

澄明知道她現在魔氣厲害,但仍硬著頭皮頂上,“你還我師弟。”

“還不了,”墨幽青單刀直入的回答,“他要與我做夫妻。”

不管澄明問多少次,她都是一樣的回答。

澄明氣得頭腦發昏,“你這是強迫!你可曾問過我師弟是否願意?”

墨幽青一派泰然之色,“願意不願意是他的事情,你管不了,自然也與你無關。”

“當然與我有關!”澄明勃然作色,“我是他的師兄,一日不見到他,我就一日徘徊在扶光宗!”

墨幽青兩隻黑黢黢的眼睛抬起來看了澄明半晌,直看得澄明心中發毛,“澄明師兄為何一直徘徊在扶光宗不去?為何一直試圖干涉我與師兄二人私事?”

隱隱綽綽的魔氣從墨幽青的身上散發,彷彿要挖掘他心中最隱秘的渴求和秘密:“莫非是澄明師兄想要留下來,與我師兄二夫共侍一妻?”

躺在內寢的玉長離和坐在正廳的澄明聽到這句話時,不約而同的,二人腦中之弦“嘣——”的一聲齊齊迸斷。

無數個念頭從玉長離的腦海中一晃而過,千言萬語最後卻聚整合一句話,“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捅刀最是親兄弟。”

出乎意料的。

澄明並沒有像以往那樣激烈的反駁,他彷彿第一次認識墨幽青時一樣,看似虛張聲勢,實則小鹿亂撞。在與她一瞬間的對視之後,竟然慌亂地避開了墨幽青的視線。

空氣陷入了難言的沉默之中,玉長離再沒聽見有任何的聲音傳來,不久之後,墨幽青便回來了。

弟子來報:“澄明法師啟程回般若寺了。”

正在翻看門派大小事務的墨幽青頭也不抬。

“嗯。”

又過了幾天,般若寺中傳出噩耗。

般若寺主持繼承人澄明法師圓寂了,臨終前留下一語:“伏魔半生,難勘情關。”

太陰玄兔墨幽青三言兩語說死了雲浮大陸一顆冉冉升起的星星澄明法師,囚禁了雲浮大陸最後的希望玉長離,徹底坐實了姓名前的那一長串兒字首。

玉長離得知此事時,一口鮮血猛的噴了出來,他從未如此聲色俱厲過。

“你這妖女!”

墨幽青將一根浸滿了溫水的毛巾,細細擦拭著他嘴邊的血痕。

“我本來就是妖女啊,師兄有何指教?”

“你……玉長離渾身氣得發顫,“你害死了澄明師兄……”

墨幽青嘆了一聲氣。

“澄明師兄他六根不淨,我又有什麼辦法?”

千言萬語哽在玉長離的喉嚨,不知從何說起。

一雙手撥開他的衣襟,觸碰在他溫熱的胸膛上,帶來幾許令人顫慄的寒意。

“師兄,你這衣服上的血跡怎麼也擦不乾淨,換一件吧。”

玉長離警惕的看著她:“叫弟子過來。”

墨幽青不解:“有師妹幫你,需要什麼弟子呢?”

她一臉天真地說出讓玉長離羞憤欲死之語,“換件衣服,我也可以順便看看師兄衣袍之下是什麼模樣啊!”



(三十五)你醒醒吧



墨幽青果然是個心胸坦坦蕩蕩的妖女,說一不二,由於玉長離被她囚禁在床上,故而並沒有穿外袍,省了她一番功夫。

玉長離的背脊死死的抵住床榻,因此墨幽青脫到肩膀時,始終再也捋不下去。

墨幽青覺得手痠:“師兄,你把肩膀抬一抬。”

玉長離冷聲道:“師兄覺得這衣服很好。若你覺得手痠,就將鐵鏈解了,我自己來換。”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尷尬和沉默。

墨幽青盯了他一陣,目光下移到他的肩膀和胸膛,突然不再說話了。

玉長離的外表看起來很瘦,墨幽青也一直以為如此。直到今天脫了師兄一半衣服,才發現這精瘦的身材也有健壯的地方。

她的喉嚨微不可查的一動,似乎是正在吞嚥口水,支支吾吾的道:“師兄……你的胸彷彿比我還大些。”

玉長離竭力做出雲淡風輕的表情,企圖讓已經不太正常的對話對話聽起來正常些。

“性別不同,不要比較。”

胸膛好像更涼了,墨幽青的小手放置在他的胸膛上,“嗯,果然是要大些。”

她的掌心無意之中擦過胸膛上小小的突起,冰冷和來自異性的刺激讓這小突點不由自主的挺立起來。

她又迷戀似的捏了捏:“還很有彈性。”

言罷,墨幽青抓住他肩膀兩側的中衣,又更加鍥而不捨的往下拉了拉。當衣服終於劃過肩膀這一最大阻礙之時,便無可阻擋地滑到了腰間。

原本燭火大亮的房間中,忽然有陰影遮住了玉長離的視線。他見墨幽青移到自己的正上方,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

幾縷長髮垂下來,觸在他的胸口上,帶來癢酥酥的麻意。

墨幽青一臉虔誠地問他:“師兄,我可以吃你嗎?”

玉長離:“不可……”

“以”就被她堵在了口中。

在短暫的失神之後,玉長離緊緊的閉起了嘴唇,不給墨幽青以任何可乘之機。好在她並不懂豪取強奪那一套,只是在他嘴上毫無章法的亂咬亂舔,就好像無意中奪取她初吻的那天一般。

但即便如此,也足夠亂了他的呼吸。

頭一側,墨幽青的吻就落到了臉頰。

玉長離色厲內荏的道:“你做什麼?”

她停了動作,幽幽地道:“我沒有做什麼天下就把我追殺成那樣,所以我想著,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

此時此刻。

半裸的玉長離距全裸只剩一根腰帶了。

當墨幽青毫不猶豫地去扯那根千鈞一髮的帶子時,一隻手伸過來抓住了她的手腕,這是玉長離唯一可以挪動的勢力範圍。

他的聲音中含著極力忍耐:“住手。”

墨幽青沒有掙扎,靜靜的讓他握著自己的手腕,“好,我住手。”

玉長離終於舒了一口氣。

她終究還是聽他話的。

但轉瞬之間,只覺得腰上一鬆,涼風便灌了進來,“你做甚麼?”

墨幽青舉著那根已經脫出的帶子,如同毀了一尊貞潔牌坊,“我這隻手住手,還有另外一隻手。”

玉長離急得汗冒,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她:“墨幽青!”

“嗯?”她的眼睛深處,她的面容上,她的身軀裡,淡淡的黑色魔氣一直縈繞不絕,進進出出,彷彿控制了她的心神,讓她順從本心聞所欲為。

玉長離看墨幽青這副模樣,心中又氣又痛,卻苦於身軀被縛無能為力。

“師妹,你醒醒吧。”

她黑色的眼睛中有水有霧,連一向單純懵懂的神情都被沉沉慾望所沾染浸透,透著幾分來自本性的兇殘,“師兄,我若不是清醒,早已殺盡天下人。你此時正在拯救天下蒼生,應該感到很欣慰才對。”

她將那薄紗腰帶擱置在他胸上,隔著這一層薄薄的布,用指尖輕輕的按揉著他胸上的凸起。當她的手指壓下又被彈起,那在她指下硬硬挺立的硌手感讓她感到新奇。

“師兄,你好奇怪呀。不是說好的飛昇之後做夫妻嗎,只是提前了一些,你為何這麼不願意?”

奇怪的是她吧!!!

玉長離壓抑著自己想要呻吟的慾望。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墨幽青從一開始就表達了對神祗血肉的強烈渴望,如今更是妖魔附體。只要一跟她雙修,她那天陰爐鼎的妖魔之體恐怕就會不加自控地吸取法力。

即便並非墨幽青的本意,精盡人亡也是他最終的結局。待到墨幽青清醒之後,發現自己吸死了這雲浮大陸唯一的轉世神君,從此因為揹負這沉重孽債永世不可飛昇,又該做何感想?

“你醒醒吧,師兄。”未曾想墨幽青竟然把他語重心長的教誨原封不動的還送給了他。

“除非你硬不起來,否則是逃不過去的。書上都說,男人想要剋制慾望很難,但是想要興起慾望卻很容易。”

玉長離第一次並未為墨幽青的刻苦鑽研感到欣慰,他只感受到了滿滿的絕望。



(三十六)硬不起來



在他的幻想中,他與小師妹將在攜手共度患難,幾度春秋之後去往鮮花永盛的神界。身為一方神君的他們,在五方天帝面前請了婚旨。於一片花前月下的祥和氣氛之中,彼此敞開心扉坦誠相待,溫柔繾綣地交付自己的第一次。

而不是像如今這般寸步難行的被囚禁在籠子中 ,衣不蔽體的躺在床上,四肢呈大字地被鐵鏈牢牢鎖住。一向單純可愛的小師妹正劈開雙腿跨坐在他的身上,禽獸般的撕扯著他僅剩的衣服,口中還說著一些聞所未聞的可怕之語。

更別提他被小師妹強暴之後,恐怕就要油盡燈枯一命嗚呼。

哦,他忘了,小師妹本來就是一隻禽獸。

這百感交集的糟糕心情,真是讓玉長離硬不起來。

然而墨幽青根本不顧玉長離的心情糟糕不糟糕,已然義無反顧地扒下了他的褻褲。看那胯下之物形狀大小長度,倒是和書上相差不離,就是半軟垂頭,並非怒意昂揚的狀態。

墨幽青又看了看自己,皺皺眉頭:“可能有點難。”

玉長離知道她在懷疑將男子欲根塞進女子狹窄下身的可能性,連忙引導:“自然很難!而且很痛!死去活來!極其難受!”

“當真?”墨幽青問:“師兄不騙我?”

玉長離掩飾著心虛肯定作答:“當然如此!”

“你試過?”墨幽青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幾分,“何時?何地?和誰?”

她雖不諳世事,但覺心痛莫名,好似珍視之物被人提前下手玷汙。

玉長離幾次張口,腦海之中念頭過了數遍。如今魔氣入體的小師妹喜怒不明,也不大聽他話的樣子。若是他說了謊話,恐怕還會弄巧成拙,反倒激起小師妹無窮的怒意,今日非要在此將他就地正法不可。

於是他只能含含糊糊的道:“也許似乎大概是,然而未必不見得……”

墨幽青“唔”了一聲,“你說的大概是男女的第一次,以後估計只有快樂而無痛苦了。”

玉長離見她又偏離了軌道,頓時頭一陣陣發疼:“你怎知道?!”

“我猜的,”墨幽青一臉天真之中帶著幾分沉思,“趨利避害是萬物的本性。倘若男女交合永遠都是死去活來極其痛苦,人類和修士為何一生皆熱衷於此道,將生命存活的意義寄託於繁衍大計和開枝散葉?”

除了修養身心剋制慾望的佛經以外,墨幽青果然在哪方面都很聰穎。

玉長離覺得自己的心涼涼的,自己的下身也涼涼的。

墨幽青那冰涼的小手輕輕圈住半軟的欲根,無意識地揉捏著:“絕大多數人都孜孜不倦的事,大概是一件很快樂的事……”

玉長離唸了無數遍清心凝氣咒,卻無法忽視從那孽根處傳來的快感。墨幽青的手較常溫冰冷,讓他的身軀起著寒意的顫慄,血液越發向下身流竄,點點滴滴匯聚於她的手中。

即便破萬卷書,也還要行萬里路。此時墨幽青正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將他拿來做了開刀的練手貨。絲毫沒有經驗,也全然不懂章法,只是如同把玩著一條軟軟長蟲,在手中滑來滑去。

即便是這樣天然的刺激,也讓咬緊牙關的玉長離屢屢溢位呻吟,汗滴大出,在肌膚聚成滾滾洪流。時間稍久,不獨那胯下長物,連肌膚都憋起了淡淡紅色。

墨幽青感到手上的欲根漸漸滾燙,由膚粉色轉為充血後的紫紅,長度和粗度都較她初入手把玩之時增加了許多,而且還有越加堅硬的趨勢。

“真是讓人驚訝啊……”墨幽青感概,清冷寡慾的師兄身上,竟然還沉睡著一條猙獰醜惡,青筋勃起的肉龍。若要做一對合格夫妻的話,這粗大的肉龍還要入到她下身那幾不可見的小孔裡。

師兄左右動不了,看來今天她自身的努力是少不了了。

“師妹住手……”玉長離咬牙切齒地道:“這種事會非常之累……”

“哦,”墨幽青應了一聲,暫停了手上的動作,“我這些日子以來休息的非常好,偶爾勞累一次應該也沒什麼吧。”

她一停下來,玉長離頓覺空虛難忍,腫脹的欲龍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不斷在她的手中彈跳著,似乎想要找個狹窄的洞來鑽進去,狠狠地擠壓著自己,方能緩解這痛苦。

墨幽青大概覺得玉長離這程度已經可以了,她褪去了自己的褻褲,順著間接記憶的指引,將玉長離性器圓滑的頭部抵住了自己的腿心。幾番摩擦之後,仍是不得其路。

卻在那肉與肉的相觸間,有了隱約的幾分快意,花徑開始分泌出涓涓細流,提前為訪客開道。即便玉長離心中警鈴大作,然而身軀卻有了自己當家作主的趨勢,開始順著那溼滑的液體,探尋著向來緊閉的隱秘入口。

在哪裡,在哪裡?

好像就快要找到了。

玉長離閉上眼睛,眼前一片黑暗,他猶如在黑暗中跌跌撞撞摸索前進的旅人,在極盡艱難中尋找著前方的一線天光。

終於,龍頭頂端感知到了一處柔軟的凹陷,那裡彷彿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對他而言也的確致命,但龍頭仍順著本能緩緩沉了進去。

墨幽青感覺有什麼灼熱而滾燙的粗物正緩緩頂開下身的唇瓣,一點一點地進入到她的身體中去,這陌生的感覺讓她忍不住仰起頭髮出了一聲呻吟。

好像的確很難。

只進去了一點點,就已經將狹窄的入口完全繃開,下身的緊脹感極其強烈,好像只入了半個頭,就已經再也無法入進去了。

“怎麼辦?”墨幽青雙腿微曲,懸在半空中猶豫不決,自己要坐下去嗎?

感覺會裂。

如果姿勢過於激烈,感覺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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