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多嬌需盡歡】(5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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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8

  第51章 拍賣會與陰謀

  場館裡暖氣開得足,混著雪茄煙味兒和女人身上的香水氣,燻得人有些發暈。

  水晶吊燈明晃晃地照著,長桌上鋪著雪白桌布,銀質餐具反射著冷光。

  穿著體面的男人們端著酒杯,三三兩兩地聚著,嘴裡說著“慈善”“奉獻”“建設”,臉上的笑卻像是畫上去的,眼底藏著算計。

  女人們穿著這個年代少見的鮮豔旗袍或呢子大衣,珠光寶氣,笑聲刻意拉長了調子,像戲臺上的唱腔。

  李盡歡端著個沉甸甸的漆木托盤,上面擺著幾杯澄黃的香檳,在人群縫隙裡小心翼翼地挪著步子。

  他個子小,穿著不知從哪兒弄來的、稍顯寬大的侍者馬甲,頭髮梳得整齊,低眉順眼,活脫脫一個跑腿打雜的半大孩子。

  沒人多看他一眼,在這些貴人眼裡,他和牆角那盆半人高的綠植沒什麼區別,都是背景。

  “嘖,1979年……改革開放的春風還沒吹透這犄角旮旯呢,這幫人倒先‘先富起來’了。”盡歡心裡嘀咕,前世那些記憶碎片翻湧上來。

  這場景,換身行頭,挪到幾十年後的什麼高階酒會,味兒也差不多。

  冠冕堂皇的場面話,底下暗流湧動的利益交換,古今中外,太陽底下沒新鮮事。

  他聽著一個梳著油頭、腆著肚子的男人正高聲談論“支援農村教育”的必要性,手卻似有若無地在旁邊女伴腰後摩挲,不由得腹誹:“臺詞都比後世差點意思,不夠‘正能量’,也不夠‘格局開啟’。”

  他眼睛像是不經意地掃過全場,實則牢牢鎖定了兩個目標。

  傀儡牌就在他貼身口袋裡,冰涼的硬質卡片邊緣隔著衣服硌著皮膚。

  使用條件麻煩,得肢體接觸。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怎麼才能“自然”地碰他們一下?

  撞一下?

  灑點酒?

  得找個他們落單,或者注意力分散的機會。

  機會似乎來了。

  古來陪著那警方幹部往宴會廳側面的走廊走去,看樣子是要去洗手間。

  盡歡精神一振,端著托盤,看似要往那邊送酒,腳下悄悄調整方向,準備等古來回轉時製造點“意外”。

  他全神貫注盯著目標,慢慢後退,計算著距離和角度。就在他估摸著差不多,準備一個“踉蹌”轉身時——

  “哎喲!”

  後背結結實實撞上了一團溫軟豐腴,手裡的托盤猛地一晃,酒杯叮噹亂響,好在沒摔。

  盡歡心裡一驚,立刻穩住盤子,連忙低頭轉身:“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注意後面,實在抱歉,您沒……”

  道歉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撞到的人,並沒有發怒,反而傳來一聲帶著訝異和濃濃笑意的輕哼,那聲音熟悉得讓他心頭一跳。

  “喲,這是哪家的小毛孩,端著這麼多‘危險品’,橫衝直撞的?”聲音壓低了,帶著調侃,還有一絲只有他能聽出來的親暱。

  盡歡抬起頭。

  眼前的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墨綠色絲絨旗袍,外罩一件純白的貂皮短坎肩,身段豐腴曼妙,被旗袍勾勒得驚心動魄。

  烏黑的頭髮挽成優雅的髮髻,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臉上略施粉黛,眉眼精緻,此刻正微微彎著,含著笑意,還有一絲驚喜,正自上而下地打量著他。

  不是乾媽洛明明又是誰?

  “阿……?”盡歡差點脫口而出,好在及時剎住,臉上迅速換上恰到好處的、屬於一個“走神小侍者”的驚慌和尷尬,“這位……夫人,實在對不起,我光顧著看路前面,沒注意身後,差點弄髒您的衣服。”他語氣誠懇,眼神卻悄悄在乾媽那張豔光四射的臉上轉了一圈,捕捉到她眼底那抹玩味和更深處的灼熱。

  洛明明確實驚訝。

  她前幾天才在認下這個讓她心尖發顫的“乾兒子”,那股混合著少年青澀與成熟男人侵略性的獨特氣息,還有那夜在宅子裡荒唐又極致的歡愉,讓她這幾日魂牽夢縈。

  沒想到,在這省城規格不低的慈善拍賣會上,竟能撞見他,還是以這樣一副小跑堂的模樣。

  她左右看了看,附近沒什麼人特別注意這邊,便往前微微傾身,那股馥郁的成熟女性體香混合著高階香水味鑽進盡歡鼻腔,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氣音:“小冤家,你怎麼跑這兒來了?還這副打扮?”

  盡歡腦筋轉得飛快,臉上卻露出點不好意思:“是……是領導帶我出來見見世面,說讓我跟著學習。結果領導好像遇到熟人,聊著聊著就不見人影了。我閒著也是閒著,看這邊缺人手,就……就幫忙端端東西,也能多看看。”他說話間,眼神清澈,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對“大場面”的好奇和一絲無措,演得天衣無縫。

  洛明明聽了,又是好笑又是心疼,還有種隱秘的刺激。

  她知道盡歡有些“不同尋常”,但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這種場合也敢混進來,還混成了侍應生。

  她目光掃過遠處正在應酬的幾個人,其中似乎有她認識的,但她此刻全副心神都被眼前這小傢伙吸引了。

  “我啊,也是剛回來沒多久,這個拍賣會是我們圈子裡的幾個姐妹牽頭弄的,推不掉,得來露個臉。”洛明明解釋道,想起前幾天的事,臉上笑意更柔,“前幾天送你小媽、姐姐和小姨回去,見了你親媽。紅娟妹子人真好,我們聊得特別投緣。”她頓了頓,眼波流轉,帶著一絲促狹,“現在啊,她可是正兒八經喊我‘姐’了呢。”

  年末的冬天,南方省城的這間宴會廳裡,暖氣氤氳,衣香鬢影,冠冕堂皇的寒暄與利益交換在空氣中無聲流淌。

  而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墨綠色旗袍的美豔婦人微微俯身,對著一個穿著侍者馬甲的清秀少年低語,兩人之間流動著一種與周遭格格不入的、粘稠而曖昧的氣息。

  時間彷彿慢了下來,遠處古來和王福來的身影暫時從盡歡的注意力中淡去,眼前這個含情脈脈、眼含春水的乾媽,顯然更具吸引力,也……更“危險”。

  盡歡心裡那點關於傀儡牌的急切悄然平復。

  機會總會有的,就像乾媽說的,推不掉的應酬,終會散場。

  而此刻,乾媽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思念與情慾,比任何計劃都更讓他覺得……不虛此行。

  他迎著乾媽的目光,嘴角勾起一個純真又帶著些許依賴的弧度,輕聲說:“那真好……媽媽能和乾媽您處得來,我也高興。” 話語裡,刻意加重了“乾媽”兩個字,舌尖輕輕擦過上顎,帶著別樣的意味。

  洛明明伸出塗著蔻丹的纖指,虛虛點了點盡歡的額頭,語氣嬌嗔,帶著只有兩人才懂的親暱:“還不是為了認下你這個‘小壞種’做兒子,害得我緊趕慢趕。司機又請辭了,這一路啊,可都是我自己開著車回來的,骨頭都快顛散架了。”她說著,還似真似假地揉了揉自己的腰側,旗袍下的豐腴曲線隨著動作微微起伏。

  盡歡只能摸著後腦勺,嘿嘿傻笑,一副“都是我不好”的憨厚模樣,眼神卻偷偷往乾媽那揉腰的手上瞟,心裡琢磨著這“顛散架”的滋味,恐怕不止是開車累的。

  就在這時,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靠近,伴隨著刻意放低的交談聲。盡歡眼角餘光瞥見人影,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抬眼看去——

  來人正是他今晚的目標之一,古來。

  古來約莫四十出頭,穿著合體的深灰色中山裝,身板筆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瘦削但眼神銳利,給人一種精幹、利落,甚至有些過於緊繃的感覺。

  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社交笑容,但眉宇間似乎凝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或急切。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位穿著筆挺警服的中年男子,肩章顯示級別不低,面容方正,眼神沉穩,與古來並肩而行時,姿態熟稔,正是盡歡之前觀察到的那位警方幹部,兩人顯然是舊識。

  洛明明在看到這兩人的瞬間,臉上那對著盡歡時才有的柔和笑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疏離的冷淡,甚至隱隱帶著一絲厭煩。

  她原本微微前傾靠近盡歡的身體,也下意識地挺直了些,拉開了些許距離。

  “洛夫人,沒想到您也在這裡。”古來率先開口,語氣恭敬,但那份恭敬裡透著公事公辦的客套,甚至有點小心翼翼,“剛才遠遠看到,還以為看錯了。您從帝都回來了?”

  那位警方幹部也微微頷首致意:“洛夫人,許久不見。”

  洛明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掃過兩人,並未多做停留,反而像是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盡歡身上,語氣恢復了之前的隨意,卻明顯是說給那兩人聽的:“是啊,剛回來。陪我家孩子說說話。”她特意強調了“我家孩子”,手臂甚至很自然地虛搭了一下盡歡的肩膀,雖然一觸即分,但姿態的親疏立判。

  古來和警方幹部顯然都注意到了這個穿著侍者馬甲的“孩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掩飾過去。

  古來臉上笑容不變,試圖接話:“這位小同志是……?”

  “一個遠房親戚家的孩子,帶他來見見世面。”洛明明截斷話頭,語氣不容置疑,顯然不想多談盡歡,轉而問道,“古主任今晚是代表縣裡來的?王副主任呢?沒一起?”

  古來連忙道:“王副主任在那邊和幾位企業家交流。我陪劉局過來透透氣。”他指了指身邊的警方幹部。

  被稱為劉局的警方幹部笑了笑,笑容裡有些無奈:“老古拉我出來躲躲酒,裡面太鬧了。”他說話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洛明明冷淡的臉色,又看了看旁邊垂著眼、一副乖巧模樣的盡歡,似乎想說什麼緩和氣氛,但最終只是客氣地寒暄了幾句無關痛癢的天氣和會場佈置。

  盡歡低著頭,耳朵卻豎得尖尖的,將這幾句簡短的對話和幾人之間微妙的氣氛盡收眼底。

  乾媽對這兩人的冷淡甚至厭惡毫不掩飾,而古來和劉局對乾媽的態度,恭敬中帶著明顯的忌憚,甚至……有點討好不成反碰釘子的尷尬。

  這不對勁。僅僅因為乾媽是省裡有頭有臉的夫人?似乎不止。

  就在這時,古來似乎想找個話題打破僵局,或者說,想再試探一下洛明明的態度,他斟酌著語氣,帶著幾分感慨道:“說起來,洛夫人這次回省城,洛部長在帝都一切都好吧?我們基層的同志,都很想念老領導的關懷。”

  洛部長?

  洛明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眼神更冷了幾分:“我大哥很好,不勞古主任掛心。他工作忙,基層的事情,自然有基層的同志按規矩辦。”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但潛臺詞再明顯不過:少拿我大哥套近乎,也少打什麼歪主意。

  盡歡心頭猛地一亮。乾媽在帝都掌握實權的大哥!原來根子在這裡!

  古來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連忙點頭稱是。

  劉局也適時地打了個圓場,又客套兩句,便拉著似乎還想說什麼的古來,藉口還要去招呼其他客人,匆匆離開了。

  轉身時,盡歡清晰地看到古來不易察覺地鬆了口氣,而劉局則拍了拍他的後背,低聲說了句什麼,看口型像是“急什麼”。

  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洛明明輕輕哼了一聲,那冰冷的神色才緩緩化開,重新看向盡歡時,眼裡又染上了溫度,還帶著點無奈:“看見沒?煩人的蒼蠅。仗著以前在我大哥手底下做過幾天事,就以為能攀上關係了。”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不屑,“那個古來,還有他那個搭檔,手腳都不怎麼幹淨,風言風語不少。我大哥最討厭這種鑽營的人。”

  盡歡心中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

  乾媽背景硬得很,有個在帝都掌實權的大哥,難怪古來和王福來對她如此忌憚討好。

  而乾媽顯然對這兩人觀感極差,甚至可能知道他們一些不乾淨的事情。

  這倒是……意外之喜。

  他臉上依舊保持著懵懂好奇的表情,眨了眨眼:“乾媽,那個古主任……好像很怕您?”

  洛明明被他的樣子逗笑了,伸手又想點他額頭,這次卻只是虛晃一下:“不是怕我,是怕我背後的人。小鬼頭,打聽這麼多。”她話鋒一轉,眼神里帶上了一絲探究和更深的笑意,“不過……你剛才,好像一直在偷偷看他們?怎麼,認識?”

  盡歡心裡一緊,面上卻絲毫不顯,反而露出點不好意思:“沒有沒有,就是……就是覺得那位穿警服的叔叔,衣服挺精神的。而且,他們好像有點……緊張?”他巧妙地把話題引回乾媽身上,帶著崇拜的語氣,“還是乾媽厲害,他們都不敢大聲說話。”

  洛明明被他這記不著痕跡的馬屁拍得舒坦,眼裡的笑意更深,方才那點因古來等人帶來的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她看了看四周,拍賣會似乎快要正式開始了,主持人正在除錯話筒。

  “拍賣要開始了,我得去前面坐著。”洛明明說著,忽然湊近盡歡耳邊,溫熱的氣息帶著香氣拂過他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低語道,“小壞種,乖乖在這兒等著。等會兒散了,乾媽……有‘獎勵’給你。” 那“獎勵”二字,被她含在舌尖,吐氣如蘭,帶著無盡的曖昧與暗示。

  說完,她直起身,恢復了那副高貴雍容的夫人姿態,對著盡歡微微一笑,轉身款款走向前排的貴賓席。

  墨綠色旗袍包裹的腰臀,隨著步伐劃出誘人的弧度。

  盡歡站在原地,手裡還端著那個幾乎被遺忘的托盤,看著乾媽搖曳生姿的背影,又望了望遠處正在與人交談、神色間依舊殘留著一絲緊繃的古來,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細微的、與他此刻“侍者”身份全然不符的弧度。

  情況,確實有點不一樣了。而且,似乎……越來越有趣了。傀儡牌在口袋裡,似乎也微微發燙起來。

  後廚方向傳來主管壓低的、不耐煩的吆喝:“那邊那個!對,就是你!發什麼愣!過來!”

  李盡歡收回望向貴賓席的目光,臉上那點細微的弧度瞬間抹平,換上恰到好處的惶恐和順從,小跑著過去:“主管,您叫我?”

  主管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油光滿面,正指揮著幾個幫工搬東西,看見盡歡過來,隨手一指旁邊臺子上一個擺得精緻的水果拼盤:“趕緊的,把這個送到二樓‘聽雨軒’包廂去!手腳麻利點,別讓貴客等急了!”

  “聽雨軒?”盡歡心裡一動,臉上卻露出點為難,“主管,二樓……我還沒上去過,怕走錯……”

  “笨死你算了!”主管不耐煩地揮手,“樓梯上去右拐,走廊盡頭那間!門上有牌子!快去!”

  “是是是,我這就去!”盡歡連忙端起那沉甸甸的果盤,水晶玻璃盤冰涼,裡面各色水果切得整齊,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低著頭,快步走出後廚區域,穿過略顯嘈雜的備餐區,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樓梯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上了二樓,環境頓時清靜許多,走廊寬敞,燈光柔和,兩側是一個個掛著名牌的包廂門。

  右拐……盡頭……

  盡歡端著盤子,腳步不疾不徐,目光快速掃過兩側門牌:“攬月閣”、“清風居”……走到走廊中段,他腳步微微一頓,眼角餘光瞥見斜對面一間包廂的門開了一條縫,裡面傳出隱約的、帶著醉意的談笑聲,其中有一個聲音,略顯尖細,正是王福來!

  他記下了位置,繼續端著盤子往前走,直到走廊盡頭,果然看到“聽雨軒”的牌子。他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一個粗聲粗氣、帶著不耐煩的聲音:“誰啊?” “您好,送果盤的。”盡歡提高了一點聲音,儘量顯得清脆無害。

  “不用!趕緊滾!”裡面的聲音更不耐煩了,還夾雜著幾句低罵。

  就是現在!

  盡歡眼神一厲,那副低眉順眼的侍者模樣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他身形年齡極不相符的冰冷與銳利。

  他不再廢話,後退半步,肩膀猛地發力——

  “砰!”

  並不厚重的包廂木門被他一腳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包廂內景象映入眼簾:空間不大,一張茶几,幾張沙發,王福來正半躺在主位沙發上,臉色微紅,顯然喝了不少,旁邊還坐著兩個穿著花襯衫、流裡流氣的男人,應該是他的跟班或保鏢。

  門邊原本站著一個黑衣壯漢,此刻正被破門而入的動靜驚得轉過頭來。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門邊的黑衣壯漢反應最快,怒喝一聲“找死!”,缽盂大的拳頭帶著風聲就朝盡歡面門砸來。

  盡歡不閃不避,端著果盤的手腕一翻,沉重的水晶盤底“呼”地一聲,精準狠辣地拍在壯漢的手腕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壯漢慘叫一聲,拳頭軟軟垂下。

  盡歡動作毫不停滯,另一隻手如毒蛇出洞,五指併攏成掌刀,閃電般切在壯漢喉結下方!

  “呃!”壯漢雙眼暴凸,捂著脖子踉蹌後退,撞在牆上,緩緩滑倒,只剩下嗬嗬的抽氣聲。

  沙發上那兩個花襯衫男人這才反應過來,驚怒交加地跳起來,一人抄起茶几上的菸灰缸,另一人直接撲了上來。

  王福來也嚇得酒醒了一半,瞪大眼睛,張著嘴,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盡歡矮身,躲過撲來那人的擒抱,順勢一個掃堂腿!

  “噗通!”那人下盤不穩,結結實實摔倒在地。盡歡腳尖在他肋下某處輕輕一點,那人頓時身體一僵,蜷縮起來,疼得連叫都叫不出聲。

  另一個舉著菸灰缸的男人見狀,更是兇性大發,嚎叫著砸下來。

  盡歡側身讓過,菸灰缸擦著他肩膀落下,砸在沙發扶手上,玻璃碴子飛濺。

  盡歡趁機抓住他揮空的手臂,一拉一扭,同時膝蓋狠狠頂在他小腹!

  “嘔——!”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酸水混合著酒氣噴出,手裡的菸灰缸“噹啷”落地,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身子。

  盡歡鬆開手,在他後頸補了一記乾淨利落的手刀,男人哼都沒哼一聲,軟倒在地。

  從破門到放倒三個保鏢,總共不過七八秒時間。

  包廂裡還能站著的,只剩下驚魂未定、臉色煞白的王福來,以及面無表情、緩緩直起身的李盡歡。

  王福來看著地上或呻吟或昏迷的手下,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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