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闕春夜宴】(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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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1

第一章 夜寐雲雨舊夢


治療風寒的奇藥頗有神效,一覺醒來,馮徽宜感到身子鬆快許多,頭腦也不再昏沉,只是通身汗涔涔的,褻衣早已濡溼。

她的手不經意地觸向身旁,衾寒枕冷,空蕩蕩的。她不禁想起一個男人,已故駙馬裴世則,兩年前戰死沙場,屍骨無存。

想當年新婚燕爾,聚少離多。起初,裴世則在房事上極為生澀,常常放不開,直到出征前夕——她猶記那一夜,耳畔迴盪的低喘沉啞,一聲聲的熱氣漫過她耳廓,似將帳中暖香攪得溼重。

急遽的水聲又黏又響,充盈著愉悅爽意。

床幃劇烈晃著,輕薄的紗顯然承受不住,被她猝不及防地扯下來,幸得他一把攬過失重的身子,緊緊將她扣入懷中。

久經沙場磨礪出來的結實身軀,與她的後背緊密貼合,堅硬突起的肌肉隨著律動而摩擦,帶給她不可名狀的酥癢顫慄。

那雙平日提舉長槍重刀的手臂,孔武有力,一手繃著勁地撫揉她的乳房,生怕哪裡粗魯而傷到她,他的指尖時不時地在乳尖上打轉捻弄,刺激得她歡愉更為高漲。他的另一隻手探到交合處,輕車熟路地撫弄敏感蒂珠,很快便讓她洩了身,欲仙欲死。

粗碩之物還在穴裡進出,耳畔的低喘愈發溫燙,愈發急促,沉悶而有力,與她的呼吸交融到一起。

“公主……喜歡嗎?”細密灼熱的吻,纏著她的耳後頸側。

馮徽宜的雙腿都軟了,汗涔涔地應道:“喜歡……”

喜歡耳畔的低喘,喜歡結實有力的體魄,更喜歡他所帶來的極樂快意。

“那公主……喜歡臣嗎?”粗重紊亂的喘息裡,夾雜極輕的一句試探。

尤雲殢雨,慾海翻湧,馮徽宜快要充盈到極致,聽不真切,只當是床幃裡的葷話。

“再快些……”

對她,裴世則向來有求必應,纏綿歡好時更是如此。

馮徽宜感到身子的每一處都敏感至極,像策馬飛輿般亢奮,一種失控的脫韁感席捲而來。隨著他的猛烈頂弄,她被浪潮推向高峰,眼前炸開一片空白,舒爽到身體抖顫不止,身下不受控地釋放陣陣的水兒。

那繡著鴛鴦的錦衾,倒真成了戲水模樣。

久違的快活,令馮徽宜酣暢淋漓,裴世則擁她入懷溫存,馮徽宜意猶未盡,可想到他明日出徵,長途跋涉,便按捺住了。

“快歇息吧,出征是大事,切不可耽誤了。”

她欲要從他懷裡離開,卻被他一把攬回來。明明主動的人是他,可卻是他先亂了方寸,堅實的胸膛劇烈起伏,侷促的氣息黏纏著她額頭,酥酥癢癢的。

馮徽宜禁不住地微微仰起頭,輕聲問:“怎麼了?”

他沒有回答,無措地將手臂收得更緊,呼吸愈發紊亂,比雲雨時還要急促,馮徽宜的心也跟著怦怦亂跳,腿心間悄然溼滑。

此次征討西戎,勞師襲遠,快則一年半載,慢則……三年五載也未可知。過了這一夜,不知何時重逢?更何況沙場上刀劍無眼,勝負未料,生死未卜。

想到這裡,兩人的唇齒已契合地廝纏起來,比方才歡好時的親吻更為激烈,幾乎奪走對方的呼吸,似要將這一夜刻骨銘心。

裴世則捧著她臉頰的手向下遊移,探向她的雙腿深處,不過撫弄了幾下,便是一手的水兒。兩根手指順勢滑入,指腹靈巧地摩挲摳弄,馮徽宜頓感一股極強的快意襲來,既想要更多的滿足,又被難以自持的失控掠奪,下意識地按住他的手,卻讓他的掌心包裹住整片溪谷叢林,更深更貼合。

他腕間動作漸急,手背青筋暴起,溼黏的聲響格外清晰,馮徽宜感到整個身子都在隨之顫動,爽得她腰肢弓起,雙腿繃直,欲罷不能,極致的快意直衝頭頂,身下再度噴出陣陣的水兒,明明她今日沒怎麼飲水。

裴世則的吻從她的唇畔頸側一路向下,落到敏感至極的腿心處,舌尖打轉,含吮挑弄挺立的蕊珠,吞下不斷湧出的水兒。

這招勢實在厲害,浪潮一波又一波地衝刷襲來,馮徽宜不知身子洩了多少次,她依稀記得春宮畫本里的女子被折騰得吃不消,連連求饒,可她非但受得住,還有些慾求不滿,似癮疾發作,想要他的碩物填滿。

不知他走後,長夜寂寞,當是如何排解?

慾火難耐,心亂如麻,馮徽宜的指尖嵌入他的頭髮裡,迷亂地喃喃:“世則……給我……”

裴世則本就是武將出身,精力充沛,待他猛地挺進去,那快意霎時從她的脊背衝上頭頂,如潮湧至,被滿足的快慰令她飄飄欲仙。

人影交纏,帳中空氣稀薄,交織的喘息繾綣著情潮喑啞。

馮徽宜放開一切,徹底沉浸在這場歡愉情事裡,與平日端莊持重的模樣大相徑庭,那時不時溢位唇邊的肆恣葷話,聽得裴世則都紅了臉,倘若無需出征,大抵好幾個日夜都下不來床。

可惜,只有這一夜。

三月桃花初綻,灼灼盛放,美不勝收,怎奈何花期太短,未至六月便已凋零,正如兩人倉促的姻緣。

馮徽宜的手指從身下滑出,自瀆後的心跳快得厲害,身體深處的空虛還在叫囂。

孤衾獨枕,寢不安席,又一道身影悄然浮上她的心頭。

半年前,她隨身為皇后的母親泛舟遊湖,突遭刺客襲擊。為保護母親安危,她不慎落水。意識模糊之際,幸得一人將她救起,挽回性命,只是還未看清恩人容貌,她便陷入了昏迷,只覺身姿峻拔,溫文爾雅,恍若天降仙人,名字家世皆是事後由宮人探聽而來。

皇后見不得她守寡,便將這位救命恩人賜給她做駙馬,恩情牽作紅線。

不過是緣是劫,若明若昧,尚未分曉。


第二章 暗香湖光瀲灩


風入軒窗,飄開天青色紗幔,如煙似霧。

泠泠聲響在耳畔隱現,是水晶簾輕晃,細碎銀光流轉,散落一室清輝。

雨跡雲蹤,無復孑遺。

馮徽宜起身披上外衫,一縷安神香悄然散亂。

寢房外室值宿的侍女睡得正沉,她靜靜執燈,獨自步入夜色。

山石影壁,蔥茂草木,水池亭榭掩隱其間,清幽雅緻。長廊迴轉,簷下宮燈疏落,暈出昏黃光亮,將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穿過小園香徑,竹影婆娑,樓臺館閣錯落有致,偶有夜勤僕役和巡邏護衛向她請安。移步換景,忽聞潺潺水聲,似有還無。再向前行,一大片芙蕖在月色裡盛放,湖面開闊,波光粼粼,奇石異卉作襯,幾隻白鶴在水畔卓立,姿態優雅閒適,偶爾一聲清唳,空靈幽遠。

重重樓閣在夜霧裡若隱若現,與仙禽蓮池遙相呼應,如夢如幻,似誤入瑤臺閬苑,別有天地非人間。

馮徽宜佇立觀賞,心曠神怡,肌體深處的焦渴與燥熱,隨風漸漸淡去。

作為皇室唯一的公主,帝后對她疼愛有加。在她成婚前便破例為她開府設官,權同親王。府之廣百畝,毗鄰宮闈,羽林軍護衛,此外還有多處園林別苑,供她遊玩歡宴。

正凝神間,她的身後傳來輕微腳步聲。

“公主。”

一道低沉聲音響起,不用看便知是何人——羽林衛中郎將兼公主府典軍,沈肅。

馮徽宜回身,來人身形高大威武,正朝她按刀行禮,一身凜然玄甲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她手裡的燈盞微微抬高,暈黃的光亮映出他五官深邃,眉宇沈毅。

“沈將軍。”馮徽宜溫聲喚道。

他眼眸星芒忽閃,頭更低了。

“今夜是你當值?”她繼續問道。

“是。”沈肅應道,“末將巡夜至此,見澹湖有光,特來檢視。”

他的回答恪盡職守,不帶半分逾矩,向來如此。

馮徽宜淺淺一笑:“睡不著罷了,出來轉轉。”

她染過風寒,才痊癒不久。沈肅遲疑片刻,還是開口問道:“夜深露重,公主若覺不適,末將傳方司藥前來問脈。”

馮徽宜回道:“不必驚動方娘子,我稍待片刻便回。”

沈肅不再多言,接過照明的燈籠,如往常般化作一道無聲的影子,默默守在她身側。自他三個月前兼任公主府典軍,巡夜途中常常望見她身影,時而獨坐水榭撫琴,時而在書閣夜讀,亦或如今夜,憑欄靜立,觀鶴賞荷。

公主總將情緒收斂得極好,面上永遠帶著如沐春風的淺淺笑意,溫婉端莊,落落大方。可每當此時,他總能察覺到在那平靜的湖面下,似湧動著不為人知的暗流。

不是憂愁,而是一種剋制,壓在她的內心深處。

“近來,他的公務似乎甚是繁忙?許久未見他了。”一句閒聊打破靜默。

沈肅眉頭緊鎖,面色沉凝。

馮徽宜卻輕輕一笑,“他的行蹤去向,你總該比我清楚些。”

她所指之人正是左羽林軍將軍兼檢校羽林軍,崔顯昀——是她的駙馬,亦是他的直屬上司。

自打成婚之後,他的這位上司待公主禮數週全,相敬如賓,堪稱典範,卻也止步於此。

繁忙是真,迴避也是真。他看得清楚,卻難以直陳。

“近來將軍也染了風寒,才痊癒不久。末將可擔保,將軍行事端正,從無半分逾距行徑。”

馮徽宜收回目光,望向芙蕖盛放的湖面,神色依然溫和,帶著幾分瞭然。

沈肅從不說謊,也從不虛與委蛇,她很喜歡他這一點,也無意在這樣無解的對話上多做糾纏。

“月浸湖光,露溼荷花,風染暗香來。”她怡然吟道,聲韻清越,“此間景緻,比白日更堪賞。你說呢?沈將軍。”

菡萏搖曳,清幽香氣拂面而來,沈肅猜不透她的心思,只覺那隨口吟出的半闕詞,落字巧妙,靈秀清遠,恰是她一貫的才情。

珠玉在前,任何辭藻都顯得刻意而笨拙,尋不出一句應和。

沈肅喉結滾動,蹇澀的聲音比平日更低沉,“確是如此……”

月光下,天水碧的衣袂如流雲般飄飛,似與月色相融,那道憑欄獨立的身影清雅絕塵,逸韻高致,盡顯蘊於詩書,形於言談的睿智與通透。

“沈將軍……”

溫雅的聲音戛然而止。

沈肅驀然撞上她眼眸,柔和而又明亮,彷彿看到整片星河,連呼吸都滯住了。可下一瞬,那流轉的眸光令他耳根發燙,呼吸驟緊。

四周俱寂,唯有心跳在震盪,無處遁形。

“公主……”他不知如何解釋自己的失儀,這般逾矩的注視連他自己都未發覺。

相較於平日的冷峻,此刻的慌促反倒為他添了幾分親近溫度。

馮徽宜抿唇淺笑。

風本無心,因人而染情,吹皺一池春水,瀲灩波光在兩人的眼角眉梢流轉,欲說還休。

“夜深了。”聲音比月色更溫柔,“回去吧。”

她從他身旁離去,落落大方,似有什麼拂過他臉頰,耳根頸側燙得厲害,飄遠的披帛如煙如霧。

好在練就多年的定力將他的神思拉回,他即刻隨行護衛,心裡既是窘迫,又是煩惱,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荒唐。他只得板起臉,可一貫的冷肅模樣卻有些不自在,手裡的燈籠晃晃悠悠,將她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忽近忽遠,心旌搖曳。

今夜的暑氣異常熱燥,他盼著時辰走快些,可當畫樓輪廓漸漸清晰時,他又覺得時辰太快、路程太短——過了畫樓便是內院,男子不得入內,護衛之責由女子組成的鸞儀衛接管。

風滾著暑氣,黏得腳步滯重。


第三章 風動一牆花影


馮徽宜忽然停步,沈肅心一顫,恍然收步,兩道影子交迭在一起。

藍玉步搖垂下的珠串泠泠輕晃,天水碧的薄羅衫子被風吹著,勾勒出頸背修長秀拔。

這顏色甚是襯她,沉靜優雅。

沈肅正失神,一道清和聲音傳來。

“公主。”

沈肅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心一沉,來人立於月洞門前,凌霄花樹下,正是他的上司——駙馬崔顯昀。

落地石燈暈出朦朧光亮,描摹出他雅貴輪廓,與垂落的花影相映生輝,一襲雲山藍錦袍令他目光黯然。

那顏色……與公主甚是契合,任誰看了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沈肅默默退離半步,恪守與公主之間的距離,同時向崔顯昀行禮。

崔顯昀恭敬地向馮徽宜一揖,兩人之間的關係仍是如往常般地生疏,若讓不知情的旁人看到,還以為兩人只是普通的君臣關係。

馮徽宜習以為常。

她與裴世則年少相識,情投意合,婚後自是融洽無間,而她與崔顯昀在婚前僅有一面之緣,既無情誼基礎,又非一拍即合,難免疏離生分,她也只在夜深幽寂時才會想起他。

不過她不喜強求,也沒有強求的興致。成婚至今,兩人尚未圓房。

馮徽宜平和一笑:“駙馬近來頗為辛勞。”

“謝公主關懷。”崔顯昀垂眸,聲音是一貫的恭謹,“近日聖體欠安,皇城內外需格外謹慎,臣稍後還需赴官署值夜。”

無論是公務在身,還是藉故迴避,都在她意料之中,並無興致深究。

“前幾日入宮看望母后父皇,父皇的身子還是不見起色。”馮徽宜嘆息道,“我想明日去曲明寺為父皇祈福。”

崔顯昀聞言抬眼,話已脫口而出:“曲明寺地處山間,潮溼陰涼,公主風寒初愈,不如去弘安寺……”

聲音戛然而止,四下變得寂靜。

沈肅心中疑惑,這些時日他一直在皇城外圍駐守,亦是風寒纏身,怎會知曉公主病況?

崔顯昀有些侷促,乾澀地續上解釋:“弘安寺的路途近一些……”

馮徽宜莞爾:“我已無礙。山中清靜,正好避暑。”

崔顯昀欲言又止,轉頭看向沈肅,聲音沉穩許多:“明日你隨行護衛,務必……照顧好公主。”

風動一牆花影,簌簌語還休。

崔顯昀的目光似不經意地轉向馮徽宜,迅速轉回。那微垂的眼眸裡流轉著辨不明的光,被沈肅清晰捕捉——那分明是對公主的在意,並非如表面疏離。

沈肅一向敬重崔顯昀,可此刻,心頭卻有些不是滋味,一絲陌生的澀意纏繞不散。

“……末將遵命。”他肅聲回應。

崔顯昀行禮告退。他雖為武將,但無半點粗莽之氣,規行矩步,帶著溫潤的書卷氣,盡顯出身名門世家的風範氣度。

馮徽宜若有所思地望著那道背影,直至徹底消失在視線盡頭。

她風寒尚輕,又有奇藥相助,不過幾日便已痊癒。府里人多眼雜,訊息傳開不足為奇,便連不熟悉的臣子家眷都尋了由頭往府裡送東西,身為駙馬的他知曉此事,也屬應當,更何況沈肅還是他的下屬,訊息想來傳得更快。

她斂起思緒,匆促的腳步聲傳來,是貼身侍女桑旦快步而來,身後跟著鸞儀衛守衛以及面色惶恐的值宿侍女。

“奴婢該死!”值宿侍女撲通跪下,額頭深深抵在青石板上,“母親病重,奴婢連日照料,寢不遑安,方才當值竟一不小心睡著了,請公主恕罪!”

“母親病重,人之常情,況且也是我想獨自走走。”馮徽宜溫柔地扶起她,目光轉向桑旦,“支些銀錢給她,準她告假回家照料母親,待其母痊癒後再回府當差。倘若需要大夫,請方司藥出勤為她母親診治。”

侍女猛地抬頭,淚珠滾落,哽咽著謝恩。

桑旦適時上前,鄭重對侍女道:“此番事出有因,下不為例,回去好生照料母親,莫要辜負了公主的恩典。”

侍女連連點頭,感激離去。

“夜深露重,公主該回內院歇息了。”桑旦溫聲稟道。

馮徽宜微微頷首,在眾人的簇擁下轉身離去,昏黃的光暈在她衣袂間流轉,漸行漸遠,直至完全融入夜色裡。

沈肅目送的視線未曾離開,手裡的提燈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彷彿仍能看到那抹天水碧的身影若隱若現。

他毫無倦意。

此刻的夜格外寧靜,卻也格外漫長,他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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