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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4
「但是。」
孫麗琴話鋒一轉,車廂裡的氣壓似乎稍微回升了一點點。
「我孫麗琴是生意人。生意人最講究的就是止損和利益最大化。」
她把車子拐進了一條僻靜的林蔭道,放慢了車速。
「殺你,沒意義。你是為了救我,雖然手段下作,但結果是我活下來了。如
果我恩將仇報,傳出去我孫麗琴還怎麼做人?更重要的是……」
她停頓了一下,轉過頭,眼神變得複雜而幽深。
「你是天一的兄弟。」
提到王天一,吳越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天一那孩子,重感情,講義氣。如果讓他知道,他最好的兄弟和他最敬愛
的母親發生了這種事……」
孫麗琴眯起眼睛,「你覺得,他會怎麼樣?他會瘋的。你們的兄弟情義會徹
底完蛋,這個家也會徹底散了。」
「不……不能讓天一知道!」
吳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轉過身,急切地看著孫麗琴,「阿姨!求你!
千萬別告訴天一!我……我給他當牛做馬都行,但這事兒要是讓他知道了,我就
真沒臉活了!」
看著吳越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孫麗琴眼底的那一絲殺意終於徹底消散,取
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冷漠與算計。
這才是她要的效果。
恐懼是最好的項圈,而愧疚是最結實的鎖鏈。
「看來你還不算太蠢。」
孫麗琴淡淡地說道,「所以,我改主意了。」
她把車子靠邊停下,熄火。
車廂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吳越,看著我。」
孫麗琴側過身,解開了一顆領口的扣子,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皮膚。但在那
皮膚之上,還隱約殘留著一點未消的紅痕。
吳越下意識地想要避開視線,卻被那種強大的氣場逼得不得不抬頭。
「昨天晚上的事,爛在肚子裡。」
孫麗琴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從這一刻起,把它忘了。沒有什
麼樓梯間,沒有什麼救命,也沒有什麼……關係。你只是送我回了家,僅此而已。」
「是!是!我忘了!我全都忘了!」吳越拼命點頭,如搗蒜一般。
「至於我們的關係……」
孫麗琴突然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吳越僵硬的臉頰。她的手指冰涼,觸感細膩,
卻讓吳越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不用擔心,也不用害怕。」
她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親暱,「既然你救了
我的命,那你就是我們家的恩人。那五萬塊錢只是個開始,以後有什麼困難,盡
管來找阿姨。」
「只要你聽話,只要你守口如瓶,阿姨保你在江城橫著走。」
吳越嚥了口唾沫,感受著臉上那隻手的溫度,心裡既恐懼又有一種說不清道
不明的異樣感。
這是……被包養了?
還是被收買了?
「懂我說的意思嗎?」孫麗琴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在他臉上掐出一道淺淺
的印痕。
「懂……懂了。」吳越顫聲回答。
「很好。」
孫麗琴收回手,重新系好領口的扣子,恢復了那個端莊冷豔的孫總形象。
「還有最後一點。」
她重新發動車子,目光直視前方,語氣變得漫不經心,卻扔下了一顆重磅炸
彈。
「這種事,紙是包不住火的。尤其是那個李學明還在虎視眈眈,誰知道以後
還會發生什麼變故。」
「所以……」
她透過後視鏡,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吳越。
「等時機成熟,等天一能夠接受這一切的時候……我會親自告訴他。」
轟!
吳越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被提到了半空,甚至比剛才懸得更高。
告訴天一?
親自告訴?
這簡直就是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這意思很明確:你的命,你的名聲,你和天一的友情,現在的安穩,全部都
捏在我手裡。如果你敢不聽話,如果你敢有二心,我隨時可以引爆這顆炸彈,讓
你萬劫不復。
「你不用怕。」
看著吳越慘白的臉,孫麗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只要你乖乖的,那
一頭或許永遠不會到來。但如果你……」
她沒有把話說完。
但未盡之意,已經讓吳越徹骨生寒。
「我……我聽話。我一定聽話。」
吳越低下頭,雙手死死抓著安全帶,指節因為用力而發青。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他不再是那個自由自在的高中生,也不再是天一身邊那個沒心沒肺的死黨。
他是孫麗琴手中的風箏,是王家戰船上一顆隨時可以犧牲、也必須拼命效力的棋
子。
那晚的瘋狂不僅透支了他的體力,更透支了他的一生。
「這就對了。」
孫麗琴滿意地點了點頭,一腳油門,邁巴赫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向著吳越
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陽光依舊刺眼,但吳越卻覺得渾身發冷。
他透過車窗看著這座熟悉的城市,突然覺得一切都變了。街道還是那條街道,
但他眼裡的世界,已經蒙上了一層洗不掉的灰色。
那是權力的顏色,也是慾望的灰燼。
而在駕駛座上,孫麗琴目視前方,眼神冷冽。
她在心裡默默盤算著下一步的棋局。
吳越搞定了,這是一把好刀。李梅也是個聰明人,不敢亂說話。
剩下的,就是那個李學明。
還有……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昨晚那股灼熱的溫度。
「基因鎖……」
她無聲地念叨著這個詞。
如果李學明說的是真的,那麼經歷了昨晚那場「洗禮」的自己,是不是也已
經不再是普通人了?
那股在體內隱隱湧動的熱流,究竟是重生的希望,還是另一場噩夢的開始?
無論如何,這張牌桌,她孫麗琴坐定了。
#第30章專屬身份與女王的領地
邁巴赫駛過高架橋的伸縮縫,輪胎髮出一聲沉悶的「咚」響。
車窗外的景物正飛速後退,低矮的老舊居民樓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鱗次
櫛比的摩天大樓和巨大的玻璃幕牆。陽光在這些建築表面折射出刺眼的白光,像
是一片鋼鐵鑄造的森林。
吳越縮在副駕駛上,雙手死死抓著安全帶,眼珠子不安地向外亂瞟。
不對勁。
這條路根本不是去他那個破小區的。方向反了,而且越走越繁華,越走越讓
他心慌。
「那個……阿姨。」
吳越吞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得像是生鏽的齒輪,「這路……是不是走錯了?
我家在城西,這都快到CBD 了。」
他心裡有個恐怖的念頭在瘋狂滋長。
難道剛才那些話都是騙他的?這女人其實還是想把他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找個藉口做掉?或者直接把他拉去填海?畢竟對於孫麗琴這種級別的資本家來說,
弄死個把人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
「沒走錯。」
孫麗琴目視前方,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指甲上的水鑽閃爍著冷冽的光,
「公司有點急事需要處理,我得過去一趟。」
「啊?」
吳越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鬆了口氣,但緊接著又是一陣緊張,「那……那我
能不能在前面路口下車?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就不耽誤阿姨正事了。」
他是真的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女人的身邊多待。
這輛車裡的空氣太稀薄了,每一口呼吸都帶著那一晚的罪證和她身上那種極
具壓迫感的香水味。
「怎麼?」
孫麗琴側過頭,墨鏡後的眼睛看不清神色,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卻讓
吳越頭皮發麻,「怕我把你賣了?」
「沒!沒有!」吳越連忙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是怕……怕給您添亂!
我一個學生,穿成這樣,去那種大公司也不合適……」
「反正你今天也沒事。」
孫麗琴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既然
是我的救命恩人,哪有半路把你扔下的道理。跟我去公司坐坐,正好有些東西要
給你。」
「東西?什麼東西?」吳越心裡咯噔一下。
「到了你就知道了。」
孫麗琴沒有解釋,腳下的油門微微深踩。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巨大的
推背感把吳越死死按在真皮座椅上,也堵回了他所有想說的話。
那種感覺又來了。
那種身為螻蟻,被命運強行拖著走的無力感。
拒絕?
他不敢。剛才那一通「敲打」還在耳邊迴響,他現在的項上人頭和下半輩子
的安穩都捏在這個女人手裡。她說往東,他要是敢往西,那就是找死。
「行……我聽阿姨的。」
吳越低下頭,認命地嘆了口氣。
……
二十分鐘後。
車輛駛入了一片寸土寸金的核心商業區。
一座巨大的銀灰色建築聳立在眼前,樓頂上「孫氏集團」四個大字在陽光下
熠熠生輝。大樓造型犀利,像是一柄插在地上的巨劍,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鋒芒
與財力。
這就是孫麗琴的王國。
邁巴赫沒有走正門,而是熟練地拐進了一條鋪著紅毯的專屬通道,直接停在
了大堂門口的貴賓落客區。
早已等候在那裡的兩名保安立刻小跑過來,戴著白手套的手恭敬地拉開車門。
「孫總。」
保安腰彎成了九十度,聲音洪亮而敬畏。
孫麗琴跨出車門。
那一瞬間,吳越覺得她變了。
如果說在車裡她還是個陰晴不定的女瘋子,那麼當她的高跟鞋踩在公司地磚
上的那一刻,她就徹底變成了那個殺伐果斷、高不可攀的女王。
她挺直了腰背,下巴微微揚起,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冷淡神情。高領羊絨
衫雖然遮住了脖頸,卻更襯得她氣質清冷禁慾。
「下車。」
她回頭看了一眼還在車裡磨磨蹭蹭的吳越。
吳越打了個激靈,趕緊手忙腳亂地解開安全帶,連滾帶爬地鑽了出來。
他這一亮相,立刻引來了周圍無數道目光。
實在是太違和了。
在這個人均西裝革履、精英範兒十足的高階商務區,他穿著一身皺巴巴的校
服,頭髮亂糟糟的,眼圈發黑,腳上還踩著一雙沾了灰的運動鞋。怎麼看都像是
走錯片場的路人甲,或者是來送外賣的兼職學生。
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探究,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吳越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聚光燈下,渾身不自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
進去。他下意識地往孫麗琴身後縮了縮,試圖藉著她的氣場擋住那些刺人的視線。
「孫總,早上好。」
剛走進旋轉門,前臺的一排美女便齊刷刷地鞠躬問好。
大堂里人來人往,都是夾著公文包、步履匆匆的職場精英。看到孫麗琴進來,
所有人都會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側身讓路,並投以敬畏的注目禮。
這就是權勢。
吳越跟在孫麗琴身後,亦步亦趨。看著前面那個走路帶風的女人,他心裡突
然湧起一種極其荒謬的感覺。
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被萬人敬仰、高高在上的女王,在昨天晚上,竟然
在髒亂的樓梯間裡,被自己壓在身下……
「咕咚。」
吳越嚥了口唾沫,趕緊把那個找死的念頭掐滅。
「孫總。」
一個穿著職業套裙、身材高挑的女秘書抱著資料夾快步迎了上來。她先是快
速掃了一眼孫麗琴,確認老闆心情似乎還算穩定,這才鬆了口氣。
「張董和李總已經在會議室等您了,關於城西那塊地的開發案……」
秘書一邊彙報行程,一邊用餘光瞥向跟在後面的吳越。
那眼神里的詫異根本掩飾不住。
這也難怪。孫麗琴是出了名的公私分明,這還是她第一次帶一個穿著校服、
滿臉衰樣的半大孩子來公司。而且這孩子看起來賊眉鼠眼,怎麼看都不像是親戚
晚輩。
「那個……孫總。」
秘書實在忍不住,大著膽子問了一句,「這位是……?」
大堂裡的空氣彷彿安靜了一秒。
幾個路過的員工雖然腳步沒停,但耳朵都豎了起來。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尤
其是關於那位冰山女總裁的八卦。
吳越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緊張地看著孫麗琴,生怕她說出什麼「這是我侄子」或者「這是天一同學」
之類的場面話。在這個充滿了成年人規則的世界裡,任何一個身份標籤都可能成
為以後被人扒皮的線索。
孫麗琴停下腳步。
她摘下墨鏡,那雙鳳眼在吳越身上淡淡地掃了一圈。
吳越只覺得渾身一緊,像是被X 光掃過。
「他啊。」
孫麗琴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那種笑容裡帶著三分戲謔,七分掌控,
「看他身子骨還算結實,我新招的……貼身保鏢。」
保鏢?
這兩個字一齣,不僅是秘書愣住了,連吳越自己都傻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瘦得像排骨一樣的身板,又看了看門口那幾個五大三粗的
保安。
就這?保鏢?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誰家保鏢穿校服?誰家保鏢一臉腎虛樣?
「啊……這……」
秘書顯然也沒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
苦,「孫總……您真幽默。這位小同學看起來……挺特別的。」
「怎麼,你不信?」
孫麗琴挑了挑眉,語氣突然冷了下來,「在這個世道,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有些人的本事,是在關鍵時刻用來救命的。」
她特意咬重了「救命」兩個字。
秘書渾身一顫,立刻低下了頭:「是!孫總說得對!是我多嘴了。」
「走吧。」
孫麗琴沒有再解釋,轉身走向專屬電梯。
吳越站在原地,愣了兩秒。
保鏢。
這兩個字在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圈,突然變了味兒。
在普通人眼裡,保鏢是擋子彈的。但在某些特定的語境下,尤其是在他和孫
麗琴這種扭曲的關係下,「貼身保鏢」這四個字,帶著一種極其隱晦的、充滿了
肉慾色彩的暗示。
貼身。
怎麼個貼身法?
是在危險來臨時擋在身前,還是在寂寞深夜裡……填補空虛?
吳越猛地抬起頭,看著孫麗琴挺拔的背影,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這一招太高明瞭。
給他一個合法的、能隨時跟在她身邊的身份。既掩蓋了真相,又把他徹底綁
在了身邊。從此以後,他出入孫家、出入公司,都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還愣著幹什麼?」
電梯門開了,孫麗琴站在裡面,按著開門鍵,眼神冷漠地看著他,「還要我
請你?」
「來了!來了!」
吳越如夢初醒,趕緊小跑著鑽進了電梯。
金屬門緩緩合攏,將大堂裡那些探究和嘲諷的目光全部隔絕在外。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數字瘋狂跳動,失重感襲來。
在這個狹小的密閉空間裡,那種熟悉的壓迫感再次降臨。孫麗琴身上的香味
在空氣中瀰漫,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把吳越緊緊裹在中間。
「阿……孫總。」
吳越有些侷促地搓著手,「保鏢……這不合適吧?我啥也不會啊,遇到壞人
還得您保護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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