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又怎麼樣,還不是要乖乖挨操】(2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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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5

了樓層。

直到室內重新變得一片寂靜,陸情真仍舊站在沙發邊的原地,一動也沒動地看著合上的門出神。

安怡華看她一眼,自顧自脫下了為採訪拍攝而穿上的西裝外套,又抽出了盤起長髮的髮飾丟在桌上。那噹啷一聲響動並不算輕,卻仍舊沒能讓陸情真回神。

“你。”安怡華解開了手腕上的錶鏈,坐在轉椅上叩了叩桌面,終於忍不住朝陸情真說道,“過來。”

直到這時陸情真才如夢初醒似的回神,走到安怡華身旁順著她看向地面的眼神,很快會意地提起裙襬跪在了她腿邊。

看著陸情真跪在她身側完全順從的樣子,安怡華忍不住笑著伸手摸了摸她下頜,唯獨眼神卻並無善意:“告訴我,你剛剛都在想什麼?”

陸情真被她掐著下巴不得不抬起頭對視,一時眼神飄了飄,雙手撐在腿邊握緊,輕聲答道:“沒有,什麼都沒想。只是在發呆而已......非常抱歉,最近太累了。”

“你累?”安怡華摸著她的臉笑出了聲,“累什麼了?在怪我沒讓你休息嗎?”

陸情真被她掐得咬著牙忍疼,心知再辯解下去反而不會有好處,便只能反覆道著歉:“不......不是這個意思。非常抱歉。”

眼下安怡華顯然在為她在採訪時的遊離狀態而不悅,這個時候陸情真什麼也不敢做,只能跪在原地支撐住身體一動不動。

製冷風下的地磚完全冰涼,陸情真感受到膝蓋上的寒冷溫度,不適應地跪著微微調整了一番重心,眼神完全不集中地越過安怡華的肩膀,看向了落地窗外的遠處。

安怡華似乎又說了一句什麼,可陸情真跪坐著,只覺得私處隱約蹭在腿上的感覺分外難受——昨天后半夜從凌晨起她近乎徹夜沒有休息,以至於她到現在四肢上都留著深深的捆綁痕跡,不得不靠遮瑕和衣物才能掩蓋住。

疼痛和疲憊早就讓她習慣了知覺上的麻木,於是此刻她就這樣沒有反應地跪在原地,被安怡華捏著下頜,神思飄忽間完全不在狀態,連安怡華幾次出聲提醒她都全然沒能注意到。

“.......你又在想什麼。”安怡華就這樣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再開口時聲音已經相當陰沉了,“沒有聽見我的話嗎?”

安怡華的聲音陰得發寒,直到這時陸情真才回過了神,一時驚慌地集中了視線看向她:“抱歉......非常抱——嗚呃!”

她還沒有說完,就感到臉頰傳來一記生疼,聲音隨即徹底被打斷。眼下她被安怡華掐著下頜扶住了臉,連順勢倒下去卸力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受著這一巴掌。

半晌的暈眩過後,陸情真眯著眼難受地哽咽了一聲,隨後含著眼淚看向安怡華,感受到口腔被牙齒撞破的血腥味。

安怡華正沒什麼表情地捻著指尖,纖長的睫毛垂著,遮蓋住眼裡冰冷的情緒。陸情真仰起頭,感受到對方微微卷曲的長髮髮梢就落在自己臉上。

“我說,你有什麼要收拾的東西自己整理一下。”安怡華沉默了好一會兒,確認陸情真沒再分神,就再次開了口,“晚上去我那兒,我分一半衣櫃出來給你。”

毫無疑問,這是同居的邀請。陸情真聽到這裡張了張嘴,卻到底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很輕地“嗯”了一聲,聲音顫抖著答道:“好,我知道了。”

她的聲音很弱,安怡華聞言立刻眯起眼看了過來:“這麼不情願嗎?”

陸情真正準備回答,就感到撐在腿邊的手被踩住,高跟鞋的細跟碾在手背上,讓她一瞬間險些喊出聲。

“......”陸情真縮了縮身體,皺著眉忍住那些聲音,任由安怡華碾著她的手背,只是顫抖著整理好了言語,“感謝......嗯......感謝您的邀請,我很榮幸......啊、唔!”

陸情真說到最後,不得不吃痛地掐斷了話尾。眼下安怡華已經鬆開了她的手,轉而踩住了她跪坐在地上的腿,尖細鞋跟帶來的壓力讓她剋制不住地掙扎了一下。

可安怡華仍舊是緊緊鉗著她的下頜,並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自從訂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婚之後,你對我的態度還真是非常值得品味。”與動作不符的是,安怡華此刻的聲音甚至算得上輕柔,“每天心不在焉,連我說話都裝作聽不見......陸情真,這樣做事,你覺得你算什麼呢?”

陸情真被她踩得很快忍不住開始發抖,可她到底又不敢擅自掙脫,一時就只是跪在原地抬起臉求饒似的看向安怡華,壓抑著哭腔小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冒犯您的意思,我什麼也不算......我是您的、只是您的,我再也不會——”

她說到這裡,很快就哭著痛喊一聲結束了求饒。安怡華仍舊是掐著下巴扶住她的臉,再一次迎面給了她一巴掌。

“你很擅長說這種話,但做出來的事讓我根本看不出你的心意。”安怡華撥開了她臉上的長髮,端詳著她臉上妝容都遮不住的交迭指印,“不要哭了,停下。馬上。”

陸情真顯然沒有辦法立刻停止眼淚,她只是咬著嘴唇拼命屏住呼吸,哽咽著忍受著耳邊的嗡鳴聲和腿上尖銳的痛感,淚眼模糊地仰起臉看向安怡華,不再說話。

或許是她怎麼都止不住淚,安怡華很快不耐煩地端起了桌上的水杯,直接潑在了陸情真的臉上。透明的液體一瞬間沾溼她的臉,將長髮和睫毛悉數打溼,惹得她難受地緊緊閉上了眼,皺著眉咳嗽起來。

安怡華就只是這樣看了幾秒,隨後面色陰沉地甩開了她的臉,起身離開了桌後。陸情真一時被她推得向側邊猛地摔了下去,磕碰在桌邊,捂著肩膀並不敢出聲。

她只是咳嗽著跪在原地,用袖子沾了沾下巴上的水,又費力地抽出了紙巾擦著地面上的水漬,整理著這一塌糊塗的環境。

日子很不好過,並且將可能永遠不好過。和安怡華結婚毫無疑問是個錯的選擇,可陸情真又相當明白——她面臨的只有錯的選擇、更錯的選擇,和錯到極致的選擇。她無論怎麼走都是下落,會到如今這一步早就可以預見。

她不可能和安怡華抗衡,她的人生註定面臨著逃無可逃的一灣漩渦,而她唯一的願望,就是不要溺亡其中。



27.所以,這幾天你就留下來吧



門外傳來叩聲時,陸情真正無力地靠在安怡華身上,緊緊掐著自己的大腿隱忍著嗚咽聲。

“進。”安怡華瞟了一眼時間,拿起一旁的外套隨意蓋在了陸情真腿上,摸了摸她溼漉漉的臉頰說道,“不要出聲,做得到嗎?”

陸情真徒勞地搖了搖頭準備求饒,卻很快被安怡華直接捂住了下半張臉,只能發出幾聲悶悶的哼聲。

“小姨。”門很快被推開,安昭影進來後就皺了皺眉,視線在陸情真身上臉上轉了一圈,又緩緩看向安怡華,“奶奶讓我叫你們兩個回本家。”

“知道了。”安怡華不在意地說著,眼神只是定在陸情真身上並不挪動,“走嗎?好像現在還不行。等她一會兒吧。”安怡華說到這裡就捂著陸情真的嘴迭起了雙腿,儼然一副要等到底的樣子。

“......”陸情真此刻什麼都聽不進去。持續不斷的嗡鳴聲中,她只能靠在安怡華的懷裡環抱住縮起的雙腿,指尖深深嵌入大腿皮膚。即使她閉著眼極力按捺住一切聲音,卻還是漸漸忍不住亂了呼吸,時不時受了巨大刺激般地輕哼一聲,又隨即咬著唇在安怡華手心裡吞下尾音。

“您什麼時候出發?”安昭影定定地看了陸情真幾秒後又看向安怡華,雖然說著敬語,臉上卻是隱約的不悅,“您最好儘快和我一起過去。”

“馬上就好。”安怡華聞言就捏了捏陸情真的臉,逼著她睜開雙眼,“寶貝,快一點,我們該出發了。”

一片潰亂之餘,陸情真被迫抬起了臉,她視線無法集中地看著眼前的安昭影和安怡華,無聲地張了張嘴,卻到底什麼都說不出口。

眼前安昭影的表情很冷漠,卻始終定定地盯著她看,那視線帶著強烈的審視意味,讓陸情真一時覺得難堪到了極點,只好再次閉上眼,任由安怡華伸手到她腿間揉來捏去。

“小姨,別玩了,走吧。”看著陸情真流著眼淚極力忍住喘息聲的樣子,安昭影很快就變得越發不悅起來,神色陰沉間,她選擇伸手抓住了陸情真的手腕,企圖直接把陸情真拉起來,“差不多就夠了,現在就走。”

安昭影的力氣不小,陸情真被她猛地一拽,登時就從安怡華懷裡被扯了出去,一時趔趔趄趄地晃了晃,跪摔在了兩人腿邊。

“咳......呃......”陸情真一手被安昭影扯著,只能用另一隻手撐在自己的腿上,扶住了那從腿心間滑出來的東西,不安地看向了身後的安怡華。

先前安怡華一再命令她夾緊不要掉出來,可眼下這東西已經完全滑脫了。陸情真有些恐懼地看著安怡華的表情,跪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好了,這麼緊張幹什麼。”安怡華看著她唇色發白的樣子,放下了迭著的雙腿,湊向陸情真準備擦掉她臉上的眼淚。

陸情真見她朝自己伸手,下意識連呼吸都屏住,閉上了眼咬著牙關準備迎接疼痛。

陸情真現在這樣子實在可憐,安怡華其實很難想象曾經在她面前那麼冷淡疏離的人,如今也會有這樣脆弱又易碎的一面,看著她這顫抖著示弱的姿態,安怡華只覺得心情很快好了起來。

玩也玩夠了,那些掌控欲和操縱慾也已經得到了滿足。安怡華就這樣默默看了陸情真一會兒,最終態度一轉,出聲安撫道:“怎麼了?這麼害怕。這不怪你,沒事的。嗯?看著我。”

安怡華說著就捧住了陸情真的臉,抽出紙替她擦乾淨了臉上的溼痕,抱著她站了起來:“不怪你,你已經很乖了,我很滿意。好了,我們不玩了。”

陸情真被摟著身體不得不站直,雙腿不自然地緊緊夾著,腿間溼漉漉一片。她仰起臉任由安怡華擦乾了淚痕,隨後被騰空抱了起來,不得不摟住了安怡華的肩膀靠入對方懷裡。

整個過程裡安昭影就只是皺眉看著。陸情真細弱的哽咽聲誠然十分弱勢可憐——似乎最近每一次她和陸情真見面,都是在這種難堪的場面。

這位曾經在財團裡身居要職手段精狠的公關部長,顯然已經在強權操控下徹底淪落到難以脫身的地步了。安昭影惋惜地想著,心裡是隱隱約約的不悅。

眼看安怡華已經抱著陸情真走出了會長室,安昭影便彎腰撿起了從陸情真身上滑落下來的外套,跟在兩人身後走進了電梯。

平穩行駛的車上,安昭影始終一言不發地坐在副駕,透過車內後視鏡審視著陸情真的一舉一動。

狹小的鏡面裡,陸情真始終垂著眼誰也不看,她坐在安怡華身旁默默平復了一會兒後,就伸手一顆顆重新扣好了被扯亂的幾個衣釦,撫平了裙面上的褶皺,又抽出溼巾擦乾淨了身上的痕跡,最後整理好了散亂的長髮,對著手鏡開始安靜地補妝。

臉上的痕跡太重,遮瑕的力度又不夠,陸情真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把臉頰上的指痕遮住,最後只能情緒低迷地扣住了鏡子,很輕地嘆息一聲後朝安怡華說道:“......沒辦法了,遮不住。”

安怡華正摟著她出神,聽到她這樣說也只是毫不在意地摸了摸她身體,含著笑稱讚道:“沒關係,我們寶貝怎麼樣都漂亮。遮不住就算了,沒事。”

安怡華說到這裡就盯著陸情真的臉仔仔細細看了幾秒,隨後面色愉悅地丟開了手機,捧著陸情真的臉很親密地吻住她唇角,又一點點舔吻著她唇齒,直到嚐到她口腔裡隱約存在的血腥氣息。

安怡華的情緒變得太快,彷彿一個小時前那些陰沉晦暗都不曾存在過。陸情真被親得喘不上氣,只能無措地微微抬起手扶住了安怡華的肩,眼神飄忽間,猝不及防地在後視鏡裡掃到了安昭影冷漠的眼神。

“小姨,我還在。”和陸情真對視了不過一秒,安昭影就冷著臉開了口,甚至還曲起指節用力敲了敲她身旁的車窗,“不要再親下去了,小姨,拜託您。”

安怡華被她敲車窗的聲音吵得眯起了眼,不得不推開了陸情真,“嘖”了一聲向後靠在椅背上迭起雙腿,欲言又止了一會兒後,到底還是什麼都沒說。

安昭影和安怡華的關係似乎並沒有那麼親密,至少不像是卓明雪那樣和安怡華完全同聲同氣。陸情真被安怡華放開後,一邊擦著嘴唇上的水漬,一邊這樣默默想著。

車就這樣一路朝郊區開去,傍晚前終於到了安家本家。經歷了幾個小時時間,陸情真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當她被安怡華拍醒時,一瞬間還有些忘了自己人在哪裡。

“醒一醒。”安怡華看起來心情很好,她扶著陸情真的身體下了車,隨後拿過一隻紙袋塞進陸情真手裡,“這是我幫你準備的見面禮,待會兒記得主動送出去。”

陸情真拎著那沉甸甸的紙袋點了點頭,機械而空洞地跟在了安怡華身後,一步步邁上了石質臺階。

安家本家是成片的舊式建築,從小園的大門到內裡的幾間連綿屋宇,都是清一色的舊式設計。這是陸情真第一次親身走進安家本宅,在上世紀,這間院子曾經是誰都想造訪的地方——安怡華的祖輩曾以驚人的手段開創了原始會社,並在短時間內積累了豐厚的資產,據說那些資產直到安家延續了四代後的現在也沒能消耗完,反而是在安怡華母親的手中越滾越多。而在安怡華的母親移權於女、退居舊宅後,那些秘密的賬本就都交到了如今的安雅憐手中。

陸情真知道,在這個崇尚錢與權的家族裡,她的出現註定突兀——據她所知,在十幾年前,安怡華的訂婚物件曾經換過很多次,都是些商政大家的千金小姐,其中也不乏高門大戶的獨女。

“先去換身衣服。”一旁安怡華也顧不上陸情真又在出神,只是帶著她繞過一段長長的木製走廊,隨後拉開了一扇紙門,推著她進了屋內,“你的尺碼......穿這件應該差不多了。”

她說著就打開了屏風後的老式衣櫃,取下一套罩著防塵袋的嶄新套裝比在了陸情真身上。

“換吧。換完之後,就帶你去見我母親。”安怡華看著陸情真接過衣架,就伸手攏了攏她肩頭的長髮,對著鏡子抽出了口袋裡的絲巾,繞到她身後替她將長髮一點點盤了起來。

傍晚的昏光黯淡而又迷離,陸情真看著桌面上泛著淺黃色的檯燈罩,解開了身上微皺的襯衫,接過了安怡華拿來的套裝。

“我母親很喜歡你。”沉默片刻後,安怡華說著,忽然漸漸拉緊了手中的絲巾,最終扯得陸情真不得不往後仰著,靠在了安怡華身上,“雖然她還沒有見過你,但她已經替你安排好了我們的婚期。”

安怡華看著陸情真的臉,好幾秒後才鬆下了手中的力道,替她固定好了盤發。

“所以,這幾天你就留下來吧。”她握著陸情真的肩從背後抱住她身體,動作繾綣之餘,聲音卻毫無溫度,“我們漂亮的寶貝。你要知道,我其實......很歡迎你和我訂婚。”



28.脆弱到太好控制,又堅強到不會輕易壞掉



“走近一點,孩子,讓我看看你。”

明亮的臥房裡,陸情真站在家庭醫療裝置邊上前幾步,傾身湊向了朝她伸出手的年邁女人。

“真是抱歉。年紀上來了,眼神不好。”老會長年事已高,看起來十分樸素溫和,她說著就戴上了一副眼鏡,語氣溫和道,“坐吧,坐下。”

陸情真聞言微微鞠了一躬道謝,又遞上安怡華讓她送的見面禮,隨後才輕輕拉開床邊的軟椅坐了下來,身姿端正纖挺。

“好孩子,很有禮貌。儀態和氣質也很不錯......好。”老會長笑著接過她遞來的禮袋放在床邊櫃上,隨後扶住老花鏡仔細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泛著紅印的臉頰,“不過這臉上是怎麼回事,受委屈了嗎?”

這種痕跡被發現是遲早的事,陸情真聞言並不說話,只是無奈地微微笑了笑,默默搖頭。

她眼神里的情緒非常複雜,即便什麼也不說,也還是任誰都能看出事情原委。老會長見狀就皺眉望向一邊站著的安怡華,低聲斥責道:“你到底在做什麼?都已經訂婚了,注意一下你的行為。現在馬上,向她道歉。”

“對不起。”面對老會長時安怡華竟然意外地順從,一瞬間就說出了陸情真從來沒期待會在她口中聽見的話,“是我衝動了,以後不會這樣。”

可她雖然這樣說,語氣卻很隨意,甚至說完就伸手摸了摸了陸情真後頸,似乎完全沒把這些事放在心上。

“......”陸情真抬眼看著安怡華,能從她的表情裡讀出她的態度,一時便什麼也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很快錯開眼神。

“我替她向你道歉。”老會長白了安怡華一眼,隨後牽起了陸情真的手,溫聲安撫道,“她以後要是再這樣,就來告訴我。好孩子,不要一個人受委屈,知道嗎?”

話音落下後,明亮溫暖的室內只有家用醫療儀器在發出輕微的嗡鳴。陸情真抬眼看著笑眯眯的老會長,一時眼前氣氛看來似乎還算和諧,可直覺卻隱約告訴她,老會長並不是在說真心話。

——安怡華是老會長中年得來的珍貴么女,從出生前就備受期待,整個成長過程中受到了極端的溺愛,這件事眾所周知。而陸情真自知她不過是個地位邊緣的外人,因此面對這似真若假的偏袒性承諾,她也就並沒有給出過多反應,只是搖了搖頭,面色平靜地答道:“謝謝您,這只是個意外,我沒有關係......”

陸情真說到這裡頓了頓,隱約覺得這裡或許並無人在意她的想法,與其自討無趣不如換個話題,便又改口說道:“......以後不會這樣了,我知道這是形象問題,您不用擔心。”

這話鋒轉得實在明顯,老會長聽完笑著拍了拍陸情真手背,過了半晌後才繼續說道:“好孩子,來,我也有禮物給你。”

她說著就拿起了一摞紙質檔案,從存摺到不動產,再到保險,全都遞到了陸情真手裡。陸情真默默接下,直到全部整理完後才垂著眼再次道了謝。

“我知道,年輕人手頭總要有點東西才安心。這些不夠的話,有什麼想法可以再和我或者雅憐提。”老會長說到這裡,就看著陸情真的反應滿意地取下了眼鏡,又朝始終在一旁站著的安怡華伸了伸手,“你,你過來。”

陸情真見狀就起身讓出了位置,後退了幾步站在一邊。

安怡華上前後就推開了床邊的軟椅,徑直坐在了病床邊緣,壓低了身體湊向她母親,臉上是明亮的笑意,一瞬間幾乎讓陸情真看到了卓明雪的影子。

母女倆低低的交談聲中,陸情真直覺老會長對她的看法並不是真的像話語那樣偏袒和熱情,這種感覺從很多細節裡都能得到印證——就像到現在為止,老會長對她帶來的見面禮都毫不關心,就連親手接過時也沒有多看一眼。又比如方才老會長其實什麼都沒有和她聊,所謂初次見面其實半點也不正式,不過是簡單打了個照面而已。

而此刻安怡華正靠在病床邊低聲說著什麼,陸情真看著老會長替她整理髮尾的樣子,那表情裡透露著方才完全未曾展現過的慈愛和珍重,兩人間的骨血連結顯然勝過其他一切關係。

能把安怡華寵成這種目中無人的放縱性格,陸情真也不難猜到在這背後老會長給出了何等程度的溺愛——無論口頭上說了什麼,想必她都不可能真的苛責她最心愛的小女兒,她方才說的那些話,恐怕都和安怡華道的歉一樣,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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