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又怎麼樣,還不是要乖乖挨操】(24-33)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05

是感受著疼痛的餘韻和快感的衝襲,流著淚攥緊了手中能抓到的一切東西。

長時間的哭喊已經讓她感到缺氧,而在不被期待的高潮衝擊之下,陸情真既感到肉體的極端愉悅,又承受著心情上的另一種極端體驗。

“對不起......對不起。”她無法去細思那灰敗情緒的源頭究竟是什麼,只是不斷這樣道著歉,透過朦朧的視線看向安怡華的臉,又瞬間錯開目光。

“我不該那樣的。”她在道歉之餘不斷地重複著,帶著顫抖的聲音細弱到近乎聽不見,“......我不該的。”



32.我們還沒有那麼無話不說



“你的辦公室已經收拾出來了。明天我會帶你去基金會走一趟,熟悉一下人和事。”

午餐桌上,安雅憐替陸情真倒了一杯深色液體,推到她面前後繼續說道:“紅參。喝點吧,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陸情真的臉色不可能好得起來。此刻她在餐椅上只覺得完全坐不住——下體處傳來的隱痛感到讓她隔幾秒就忍不住微微動一動,然而不幸的是每動一下又會更痛。在這樣的惡性迴圈之下,陸情真整張臉幾乎都是慘白的。

被掩飾下來的隱約不安之中,安雅憐看著她拿起杯子小口啜飲進去一半,才再次開了口:“我會安排昭影做你的直接下屬,你在外面不用有顧慮。”

安雅憐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勢在必得,似乎陸情真已經註定要成為被整個安家最大化利用的工具。陸情真敏感地放下了杯子,虛弱地笑了笑,語氣全然無所謂似的應道:“好,我明白了。”

“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和我提。”安雅憐見她狀態飄忽,便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把視線轉向了一旁默默喝茶的安昭影,“這次資金招募的事很重要,你多看多學,跟在陸小姐身邊對你不是壞事。”

“知道了媽媽,我會的。”安昭影說著就拿出了手機看向陸情真,要和她交換號碼。

十二點剛過,直到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差不多聊完,安怡華才從老會長的臥房裡下到餐廳來。她看著已經收空的餐桌,拍了拍陸情真的肩說道:“好了嗎?我們出門。”

“去哪裡?”這邊陸情真還沒開口,反而是安昭影先問了出來。

“去總部,然後去選訂婚戒指和她的衣服。還需要詳細彙報嗎?”安怡華看起來心情好,她一邊挑眉看著安昭影,一邊伸手牽起了陸情真,“還是你想和我們一起去?”

“不用了,只是問一問。”安昭影的視線始終落在陸情真臉上,說到這裡就放下了空茶杯,起身推開了餐椅和她母親道別,“媽媽,我先去工作了,晚上見。”

安怡華見她要走也並沒有理會她,只是握住了陸情真的手略微發力。

“嘶。”陸情真被扯著站了起來,微微趔趄了一會兒後就蹙著眉輕喊了一聲,“......等等。”

安怡華扶著她的身體,看她垂眼整理好了遮住身體的長長裙襬,只是不在意地說道:“不用急,你這樣子出不了門。我找了化妝師來,你先去坐著。”

陸情真知道她指的是自己臉上的印子,便也沒有多說什麼,靠在她身上離開了餐廳。

“好好走路。”安怡華見她一路上總是走走停停,忍了半晌終於有些不悅地說道,“至於路都走不好了嗎?你別裝,好好走。”

“......”陸情真實在沒有裝,可事到如今她已經不想再辯解什麼。沉默一瞬後,陸情真無言地吸了一口氣屏住,隨後儘量加快了步伐跟上,卻沒走幾步就再一次控制不住地伸手扶在了牆上。

“.......”安怡華聽著她撞在牆上那砰的一聲響,皺眉沉默了幾秒後乾脆上前提起了陸情真的腰,半拖半抱地夾著她開始繼續往前走。

“咳呃、您......”陸情真被她夾得差點窒息,不得不趔趔趄趄地跟著往前走,想停也停不下來。

就這樣坐立難安地畫好了妝離開安家本宅,陸情真一路都幾乎是被安怡華摟著腰拖著在往前走。或許外人看來這樣的接觸十分親密,但只有陸情真知道安怡華在外套下扣著她腰的手有多用力。

直到兩人下了車即將進入財團總部,陸情真眼看著安怡華再一次要伸過來的手,終於忍不住後退了幾步躲開,腳步不穩地靠在了背後的車身上:“我可以自己走的,真的。您不用這樣。”

安怡華撈了個空,卻置若罔聞地跟上去再次把她抓了回來:“過來,別動。”

“需要我教你該怎麼做嗎?”距離再次拉近,安怡華攬住陸情真的身體說道,“從現在開始,笑。別總是一副死人臉,不會笑我就教你。”

陸情真被她掐得直想躲,一時又不得不重新整理好了表情,跟在她身邊進了電梯。

今天來財團並沒有什麼要事,不過是在調職前露個面,象徵性地完成交接而已。陸情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過財團總部,此刻她看著公關部入口處的玻璃大門,只感到恍如隔世。

新來的公關部長是安雅憐從對手公司挖來的老牌專家,此前陸情真很常和她打交道,眼下兩人在會議室裡面對面坐著,顯然和對方都沒有太多好說的,尤其是需要交接的事務其實也並不複雜——大部分事宜陸情真在前幾周就已經遠端交接給了副部長。

等到新任部長推門離開會議室後,倒是洪率雅緊接著走了進來。

“安總在外面發訂婚式請柬。”洪率雅拿著一張香檳色的請柬坐在了陸情真身邊,“這東西不是隻發給高管嗎,聽說整個總部只有我們公關這邊受邀的人數最多?”

洪率雅有的沒的道了半天謝,隨後也並沒有點到即止的意思,反而伸手握住了陸情真手背,支著下巴看她:“姐,這麼久不見,你今天看起來真漂亮。這段時間想必過得很好吧?”

洪率雅表情真摯語氣懇切,顯然只是老同事間普通問候聊天,可陸情真被觸碰到手後,卻立刻條件反射似的垂下了眼,渾身僵了僵。

沉默一瞬後,她彎起唇笑了笑,抽出了手:“挺好的,有你關心就最好。這段時間......沒有什麼特別的,我想,還是上班的日子更適合我。”陸情真這句話倒是有感而發。

“我也覺得。”洪率雅見她要抽手,乾脆就握緊了她的右手,祈禱似的舉了起來,語氣急切,“你不要離職好不好?訂婚......就算是結婚,你也不一定就非要離職吧?說真的,我實在覺得你是全世界最好的部長了。你都不知道,自從那個新的黃部長來了......部裡簡直是災難。她好奇怪,超級奇怪。”

陸情真知道洪率雅可能是受了空降新上司的刺激,便也不再嘗試把手抽走了,反而安慰似的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自從她來了,我們部就再也沒有聚餐過,別說聚餐了,辦公室裡不能吃東西,連咖啡都不準喝,要喝飲料就只能去休息區。為什麼這樣?真的,為什麼?”洪率雅抓著陸情真的手,咬牙道,“而且她規定,每天都要開當日彙報會議,每週要開周工作總結會議,半月召開半月進度歸納會,月底召開月度總結,月初又開一次月度計劃會......你說,她這個程度已經是有病了吧?”

“聯名投訴她試試?”陸情真被洪率雅連珠炮似的吐詞逗得笑了一聲,一時竟然有些忘了自己的處境,反而開始小聲給洪率雅支招,“部裡也有這麼多個員工,一起去人事部匿名投訴她......應該會好一些。”

“我哪敢!”洪率雅皺眉,“你都不知道,那個瘋子第一天來時就說過,她在前公司是被投訴最多的管理層職員,她好像很引以為豪,還告訴我們最好管好自己,敢投訴她就要做好被揪出來的準備。我真的一秒都不想和她在一起做事了,太痛苦了。而且你有沒有注意她看人的眼神?那股狠勁.....我覺得如果現在讓她像你一樣專職負責安總,她可能會狠病發作和安總對罵,搞不好還會打起來。”

“......”陸情真不敢想象那種畫面,但她還是沒忍住被洪率雅的大膽想象逗笑了,一時忍不住越笑越厲害,漸漸低下了頭微微聳著肩。

“啊......我忘了,現在你和安總訂婚了。剛剛我說的那些......你不會告訴安總吧?”洪率雅有些尷尬,從前在經歷那些讓人頭疼不已的公關危機時,她總是習慣了和陸情真一起在背後暗罵安怡華,這習慣一時也很難改過來,“對不起啊,我就開個玩笑,沒有真的說安總哪不好的意思。”

“沒事的。”陸情真笑了一會兒就很快控制住了表情,輕咳幾聲搖了搖頭,“我不會說。我和......安總,我們還沒有那麼無話不說。我們是朋友,這是我們的私人對話。”

“......”聽到這裡,洪率雅若有所思地盯著陸情真看了一會兒,隨後眼睛亮了亮,似乎是還有話要說。

然而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安怡華就於然推開未閉合的門走了進來。

看著洪率雅大大方方覆在陸情真手背上的手,安怡華先是挑起眉看了一眼陸情真的表情,隨後才說道:“在幹什麼?”

“安總。”洪率雅很有眼力勁地默默撤回了手,擺正了姿態乾巴巴地答道,“沒什麼事,就是聊聊天。謝謝您的請柬,祝您和情真姐長長久久。”

安怡華看出了她的侷促,聞言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隨後錯開視線朝陸情真伸出了手。

“交接完了?”安怡華說著就握住了陸情真的胳膊,“你辦公室有沒有什麼東西是要帶走的,去看一看,我們該走了。”



33.我就是喜歡你這一點



“都聊了些什麼?”

安怡華微笑著朝新任部長打了個招呼,隨後就摟住了陸情真的肩,看著電梯門在眼前緩緩閉合:“怎麼,看你好像還挺開心的。”

“聊了些工作上的事。”陸情真決定在安怡華面前三緘其口,便簡練道,“主要是關於那位黃部長。”

除非逼不得已,陸情真向來話並不多。對此安怡華早就習慣了,也就沒有多作評價,只是摟著她的肩上下摸了摸,話鋒一轉:“怎麼就這麼點,你是不是瘦了?”

陸情真被她捏著手揉得指節生疼,一時心下警覺。按理說安怡華幾乎不會關心她,而一旦關心就往往是別有目的。於是她沉默了幾秒,謹慎地答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電梯門在這時開啟,安怡華見陸情真沉默寡言,就乾脆毫無顧忌地摟住了陸情真的腰,隔著衣服在她身上胡亂揉捏起來。

“嗯......好像是瘦了。”一路繞到停車位後,安怡華攔住了準備開駕駛座門的陸情真,轉而開啟後座看著她坐了進去,“是不是吃太少了?晚上去餐廳你得多吃點。”

安怡華心不在焉地說著,就跟著陸情真坐進了後座。她伸手拉開陸情真的衣領,視線在那斑駁交錯的鞭痕上往返流連,像是欣賞似的停頓了好半天,許久後才緩緩問道:“......怎麼樣,還是很疼嗎?”

確實很疼。陸情真並不想再逞強,便點了點頭承認,靠在椅背上垂下了雙手,任由安怡華翻看她的身體。

隨著身邊傳來咔噠一聲輕響,陸情真知道是安怡華鎖上了車門。她看著車窗外昏暗的停車場,一時心裡生出些不好的預感。

“您放過我吧。”她像是走投無路後陷入了極端的平靜,聲音居然和談判一樣沒有什麼波瀾,只是用示弱的眼神看了過去,“今天就先放過我好不好?”

她往後靠在椅背上,視線向上,儘量顯得可憐地看著安怡華。

“什麼時候還學會用這種眼神看人了。”安怡華被她弱態的表情逗笑,緩緩從外套口袋裡摸出來一隻盒子,不輕不重地丟在了她身上,“很疼的話就上個藥吧,我讓人特意給你買的。”

陸情真撿起掉在身上的小紙盒,發現確實只是普通的軟藥膏,就道了一聲謝慢慢拆開包裝。

聽安怡華的意思,應該是想讓她現在就上藥。陸情真取出那支小小的軟膏後抬眼看了一下安怡華,在對方審視的眼神中,只能無奈地解開了上衣衣釦。

陸情真只解開了領口幾顆紐扣就打算停手,安怡華見狀很快用指尖敲了敲車門扶手,語氣懶散地命令道:“全解開。”

陸情真下意識抬眼看了看車窗外,似乎是看見停車位周邊並沒有人,加之安怡華的命令她總是很難違抗,沉默兩秒後,陸情真咬咬牙乾脆解開了所有紐扣,又解開了細帶內衣的前扣,袒露出整個胸腹部來。

“真漂亮。”安怡華笑著感嘆了一聲,伸手揉了揉陸情真仍舊泛著紅紫色的腰線,指尖一路向上,有意無意地刮過她乳尖,惹得她縮了縮肩膀朝後躲。

陸情真不敢停頓,唯恐安怡華趁她不動時又想出什麼新花樣,於是解開衣釦後她就動作利落地掀開了藥管蓋,用指尖勾了些粘稠的淡色軟膏,垂眼抹在了胸前。

或許是按揉時的力氣連她自己都沒把握好,途經鞭傷時,陸情真沒忍住吃疼地發出了一聲氣音,可眼下這場面實在難堪又微妙,她知道自己動作只有越快越好,便也顧不上疼了,只是咬著牙重複動作。

整個過程中安怡華什麼也沒說,她就這樣靠在車窗邊若有所思地看著,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扶手。

或許是她眼神太過專注,陸情真和她短暫對視一秒後,耳尖很快泛上了紅色。然而此刻氣氛過於安靜,陸情真到底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咬著唇稍稍攏了攏朝兩邊散開的衣襟。

“好了。”她動作越發快地上好了藥,抬起眼看向安怡華輕聲詢問道,“可以扣上了嗎?”

她語氣堪稱可憐,然而安怡華卻不為所動,只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回道:“就只有這裡痛嗎?如果只是這裡,至於連路都走不好了?”

她語氣輕巧到像是在開玩笑,可話裡的指向性卻很明顯,陸情真能意識到她是認真的。沉默著對視兩秒後,陸情真就動了動指尖,攥緊了手裡的藥管。

“一定是現在嗎?在這裡?”她不安地掃了一眼車窗外昏暗的環境,多說了兩句企圖做最後的抗爭,“可不可以回去再......?”

“又不是沒在外面露過,趁現在我還想在車裡,趕緊。”安怡華撐著下頜笑眯眯看她,言語上卻步步緊逼,“還是說你想去外面?”

眼看著安怡華要解鎖車門,陸情真知道她確實什麼都做得出來,不由得立刻睜大了眼制止道:“不!不用了。就在這裡,我會做到的。”

看陸情真慌得聲音都拔高了,安怡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紅熱的耳廓,柔聲道:“所以我讓你聽話。聽話就好,你不需要想那麼多,明白嗎?”

陸情真忍著偏頭躲開的衝動,按捺住情緒點點頭應了一聲,隨後就一點點掀起了裙襬,褪下內褲。

眼下陸情真神志清醒,這場景、時機和麵對的人無一不讓她覺得難堪,可再怎麼想也沒有用,她終歸只能順著安怡華的意思抬起腿,露出尚且泛著紅的私處。

“來。”安怡華看似很貼心地接過了藥管讓她空出雙手,抽出溼巾替她一根根仔細擦乾淨十指,隨後笑眼彎彎地盯著她腿心看去,“怎麼好像沒那麼嚴重?撥開仔細看一看。”

這個要求非常突兀奇怪,陸情真知道安怡華是有意折辱她,便只能深呼吸著垂下眼,指尖向兩邊移動,很輕地拉開了泛著紅的陰唇,露出內裡柔軟又幹澀的穴腔入口。

安怡華見她表情明明是相當不願意,卻還是不得不服從,一時只覺得支配的慾望得到了淋漓盡致的滿足。短暫沉默後,她終於笑著托起了陸情真的手,在她指尖上擠滿了軟膏:“好了,知道了,不看了。你自己來。”

這藥塗在外陰就好,陸情真頭腦一片空白地捻了捻黏膩的指尖,伸手抹向腿心處。

“嘶......”碰到過分敏感的地方時,陸情真剋制不住地輕喘了一聲,隨後又咬著下唇憋住。然而此時四周過分寂靜,她那略微滯重的呼吸聲就更是分外明顯。

安怡華饒有興致地看她皺著眉用手指到處亂摸,半晌後乾脆從椅背後摸出來了一隻手鏡,遞在她身下:“是不是看不見?來。”

“......”過分羞恥的視覺衝擊下,陸情真這會兒是真不願意幹了,她咬著嘴唇乾脆閉上了眼,壓抑地說道,“不用了......這樣就好。”

可安怡華卻不依不饒:“我就說一次,聽話。”

感受到安怡華聲音裡的壓迫感,陸情真乾脆自暴自棄地停止了思考。她按照安怡華的意思睜開了眼,看向那小小鏡面中她自己的身體——大腿內側細白的皮膚上布著深淺鞭痕,殷紅的私處仍舊有些微腫,柔軟的陰唇被指尖稍稍分開,穴口乾澀而脆弱。

這一切看起來的確還好,然而或許是因為此刻窘迫到頭腦越發空白,陸情真反而更加抖得厲害。她幾乎沒有辦法主動上好所有的藥,指尖仍舊只是胡亂地摸索著塗抹,身體直往後瑟縮。

安怡華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了似的丟開了舉著的鏡子。

“看樣子你還是想讓我來。”她利落地壓住了陸情真的手腕,隨後掐著她的膝彎把她的身體拖了過來,直拖得她整個人仰摔在後座,下半身不得不被抬起靠在安怡華大腿上。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眼看著安怡華把她的裙襬掀到腰際,陸情真一邊伸手攏著自己的衣襟,一邊慌亂地合緊了雙腿,靴底用力頂在車門上企圖把自己推離安怡華的控制。

“別動,開啟腿。”安怡華見她抗拒,就用力掐了掐她大腿內側以示警告。這一帶的皮膚相當脆弱,陸情真很快疼得掙扎著喊了幾聲,不得不選擇了服從。

她軟下姿態分開了雙腿,仍舊緊緊捂著自己的衣領,卻很快被安怡華按著手腕,重新掀開了襯衫兩襟,裸露出白皙柔軟的小巧雙乳。

“來,先留個紀念。”安怡華見她躺在自己腿邊神色可憐,忍不住拿出了手機對準她,“笑一笑,寶貝。”

她此刻語氣還算柔和,陸情真卻只能感到她衣服上金屬紐扣的尖銳冰冷。沉默兩秒後,陸情真嘗試著咬住了嘴唇,勾起嘴角笑了笑。

閃光燈的刺眼白光落在臉上,轉瞬即逝。隨後是安怡華滿意的笑聲:“嗯,很漂亮。你果然還是笑起來更好看......繼續。”

她說著,手中的閃光燈就持續亮了幾次,鏡頭一路從上下移到陸情真的腿心。

陸情真仰躺在後座上麻木地看著車頂,沉默中等待著快門聲結束。然而快門和閃光都停息後,安怡華很快就咚一聲丟開了手機,粗略地擦了擦手後,就用帶著藥的指尖按向了陸情真脆弱的外陰部。

“輕......!一點!”即便只是相對不那麼敏感的外陰,陸情真也還是被她按得一個激靈,撐起了上半身朝下看去,“呃......痛!”

“你真的太嬌氣了。”安怡華卻懶得理她,仍舊動作不停地替她敷著藥,語氣很淡,“這樣也痛,那樣也痛,不過一點點懲罰而已,你就表現得好像連正常日子都過不下去了一樣。”

她說到這裡,就忽然意味不明地抬起了眼,笑著和陸情真對視:“不過沒關係,我想我就是喜歡你這一點。”

可看著安怡華臉上認真的表情,陸情真只覺得一陣泛冷。她知道這個時候按理來說應該給出一點回應,可漫長的時間過去,她就只是任由安怡華在她身上捏來捏去,連呼痛的聲音都消失。

訂婚的日子很近了,一切都早已是定局。陸情真滿腦子都只剩下安怡華那句含義可恥的“喜歡”,慢慢閉上了眼。

  [ 本章完 ]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雪傳按摩的媚香草根人生掌心痣咬住她雲端之上岳雲鵬穿越仙劍奇俠世界主包的體香my sex tour把同學家的媽媽變成我的雌豚榨精肉便器母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