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又怎麼樣,還不是要乖乖挨操】(2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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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5

想到這裡,陸情真心裡那些不安的忐忑感就徹底消失了——這些境遇她早就設想過,也早就知道了虛偽和自利才是這個家族一脈相承的底色,如果老會長當真表裡如一地熱情,反而會讓她感到難以理解。

出神間,不遠處的母女私話似乎已經結束。護工已經端著藥膳推開了臥房門,安怡華見狀只能從床邊站了起來,握著她母親的手很輕地晃了晃,開心地道了幾句晚安,就拉著陸情真走出了臥房。

“我母親很喜歡你。”

昏暗的木長廊上,安怡華合上了身後的推拉門,神情輕鬆地看了陸情真一眼,伸手摟住她身體:“畢竟單從品格和能力上來說,你確實出類拔萃。寶貝,你是百裡挑一的。”

安怡華心情愉悅,言語間也就毫不吝嗇於稱讚。陸情真聞言很輕地“嗯”了一聲作為回應,呼吸間嗅到了安怡華身上隱約強勢的香水味,垂下眼什麼也沒有說。

“這幾天沒什麼大事,待在這裡就好。下週開始你會被調去S市聯合基金會,職位大概在理事級別。”安怡華不緊不慢地說著,戲謔地看向陸情真,“我想比起訂婚之類的事,你應該會更期待這個。”

安怡華說到這裡,就毫不意外地看到陸情真臉上自然出現了典型的思索表情。這是陸情真第一次知道自己被調職,而脫離財團總部加入獨立的基金會對她來說這無疑算是好事。沉默之中,陸情真開始思索下週可能會發生的事件,在記憶力搜尋著S市聯合基金會的具體運作機制和大致的成員班子。

就這樣各懷心思,晚餐時間在沉默中不知不覺過去。

晚餐後,陸情真在長桌邊向安雅憐和安昭影道過別,就跟著安怡華繞過了庭院,走向了安怡華在本宅的房間。

隨著晚間聚餐的環節結束,陸情真知道自己從現在開始到明早都只能和安怡華獨處,不由得謹慎地管好了自己的表情,連呼吸聲都放輕,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默默跟在安怡華身邊。

可安怡華卻完全不打算放過陸情真,她見陸情真沉默不語,反而刻意地回過身問道:“怎麼了?不說話,心情不好?”

陸情真被她拉著手腕貼了過去,搖搖頭放柔了聲音回答道:“沒有,這裡很大,我只是在記路。”

安怡華似信非信地“嗯”了一聲,摟著陸情真穿過大廳又繞過長長的走廊,最終推開了厚重的臥房門:“好了,不是說你累了?今天早點休息吧。”她說著就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隨後又按著陸情真坐在鏡前,伸手開始替她一點點解著盤好的長髮。

光滑鏡面映照出昏黃的壁燈光,陸情真抬眼看著安怡華外套上小小的寶石胸針,只覺得一切都顯得不太真實。

安怡華向來陰晴不定,而她今晚的心情看起來又確實很好。陸情真心下忌憚地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酒精氣息,在鏡中和她視線交匯時,下意識抿起唇笑了笑。

“真漂亮。”安怡華果然也跟著彎起眼睛笑了,她摸了摸陸情真的頭頂,替她梳理著柔軟的髮尾,“答應我要乖乖的,好嗎?”

陸情真聞言點了點頭,又順著她的意思出聲答道:“我會的,您不用擔心。”

安怡華聽著她帶著鼻音的聲音,在鏡子裡看了她好幾秒才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肩,放下了手裡的梳子:“你知道嗎?其實我從來也沒想過要結婚。”

安怡華摟著陸情真的肩背,在略顯昏暗的壁燈光裡看著她側臉,聲音相當平靜:“我有過挺喜歡的人,也有過很欣賞的人,但我從來也沒想過要真的和誰結婚,更沒想過我的未婚妻居然非得是你。”

此刻安怡華的表情太過平淡,那素來備受讚譽的漂亮面容讓人看不出任何感情,就連說話時的語氣都難以捉摸,陸情真見狀不敢說話或動作,只能默默聽著。

“但直到今天下午,我想我終於有些明白了。”安怡華看著陸情真的臉,忽然彎起唇角,笑著說道,“我發現無論怎麼樣,和你結婚吃虧的都不可能是我。你和我從前那些訂婚物件都不一樣,你就是你,除此之外......你什麼都沒有。”

“你有恰到好處的聰明,你漂亮,漂亮到討所有人的喜歡。最重要的是你脆弱又堅強,脆弱到太好控制,又堅強到不會輕易壞掉。而這樣的你已經成為了屬於我的東西,你的身份從來都不會因為我們訂婚或結婚就改變半分。”安怡華的聲音輕輕的,她摸著陸情真細膩柔軟的頸側皮膚,感受她溫熱的脈絡搏動,“寶貝,光是這樣想一想......我就好喜歡你。你知道嗎?如果我們能結婚,那麼你就將真正屬於我。直到我死,你都會永遠是我的,你永遠都......沒有辦法離開我。”

昏光浮動間,安怡華的語氣已經染上了極端的滿足和愉悅,陸情真被她輕輕地握著脖頸,聞言半閉著眼,並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安怡華的話毫無疑問是事實,婚姻關係對她來說就是沉入海底時捆在她腿上的巨石,會把她拖入幾無轉圜之地的困境。這是她親手所做的抉擇,而對於安怡華來說,能夠站在岸上看著她漸漸沉入水底,或許就已經能帶來最大的愉悅。

“所以,你就好好陪著我吧。”安怡華的眼神在陸情真臉上流連一圈,從背後摟住了她單薄的身體,笑著把手伸進她衣襬,撫摸著她細膩溫熱的身體,“只要你乖乖的,讓我開心,以後不管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好嗎?”

她抱著陸情真的身體晃了晃,像是抱著近來偏愛的玩物,就連看著陸情真的眼神都並無深刻的感情。

陸情真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酒精氣息,任由那手在自己胸腹前揉弄,只是抬起眼看著鏡子裡安怡華泛著薄紅的漂亮面容,好半晌過去才笑著應道:“......好。我會的。”

她說著就回身抱住了安怡華,把自己整個身體都貼入對方懷裡聽憑撫弄,直到對方主動握著她肩推開她,才睜開眼停下了聲音,再次看了過去。

“好了,很乖。去洗吧,早點休息。”安怡華似乎是被她的主動和乖順取悅,又或許是終於開始有些不勝酒力,此刻竟也沒有對她多作為難,只是捧著她的臉很輕地咬了咬她下唇,就徹底放了手。

隨著浴室門輕聲上鎖,眼前的空間變得獨立,陸情真在一片寂靜之中終於沒忍住撐著牆彎下了腰,隱忍地咳嗽了兩聲,隨後打開了水,用力地擦洗起了下唇上殘留的水漬。



29.為什麼偏偏在今天?



如果可以,陸情真倒是願意在浴室裡過夜。光是想到今夜要和安怡華分同一張床休息,她心裡就會湧現出諸多不好的記憶。

可無論怎麼想,幾十分鐘後陸情真也還是換好了睡裙,按時推開了浴室門。

房間裡的壁燈又被按滅了一盞,眼前的空間只有一個角落是亮著的,空氣中微弱的沐浴露香氣混雜著淡薄水汽,一切都顯得格外氤氳模糊。陸情真眯了眯眼努力適應驟暗的光線,在看清室內景象後心下一緊。

——安怡華正靠在床對面的長椅上,若有所思地垂眸看著陸情真的手機。那手機已經靜了音,正不斷無聲地閃著通話提示,似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沉默之中,陸情真屏著呼吸面色平靜地走了過去,伸出手迅速掐斷來電:“抱歉,是騷擾電話。”

她說著就反扣上手機蓋住了螢幕,動作隨意地攏住半乾的長髮撥到背後,坐在桌前若無其事地眯起眼,細看起面前那一排陌生護膚品。

一旁安怡華始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就起身也進了浴室。

隨著安怡華離開,陸情真對著鏡子幾乎是鬆了一口氣。她等待片刻後確認了安怡華暫時不會再出來,才翻開了扣在桌面上的手機,皺眉打開了通話記錄,很乾脆地拉黑了那個陌生的號碼。

這號碼雖然陌生,是誰她卻心知肚明——光是想到那個名字,陸情真都會剋制不住地感到一陣混亂和焦慮。

或許是心知日後朝夕相處、這個謊必定瞞不了安怡華多久,又或許是想到安怡華可能已經有了猜疑,眼下陸情真只覺得心亂如麻,悔憾摻雜著驚懼情緒一股腦佔據了全部感知。

就像是心底裡最後一個秘密也被赤裸呈出,陸情真不得不努力深呼吸了幾次才能冷靜下來。她在寂靜中思索片刻,最終又按亮手機把那號碼拖出了名單,再一次下定決心似的,在對話方塊輸入了一段短短的文字。

“不要再換號碼聯絡我了。”短短一句話打了很長時間,陸情真忍不住咬住了嘴唇。她神色低迷地沉默須臾,繼續輸入:“我們已經分手了,我的事從很久以前開始就已經不再是你的事了,我做什麼都是我自己的決定,你不要干涉,沒有好處。”

她默默地深呼吸了幾秒,隨後看著這段短短的文字,傳送出去後就再次拉黑了號碼。

這已經是陸情真第無數次拉黑裴林曜換過的手機號。在她看來,事到如今再去聯絡已經毫無意義——一切發展到這個地步,無論是誰都很難再把她順利地拽出安家這團旋渦,因此與其拉上乾淨的人一同沉浮掙扎,不如至少成全一方清淨。

陸情真垂眼想著,就默默收拾好了一切,又把手機設定成飛航模式才離開了桌邊,坐在空曠房間裡不熟悉的床上。

門窗緊閉的空間裡,秋夜靜謐無聲。陸情真看著眼前昏暗而陌生的一切,忽然有些頹喪地抓住了床邊半迭著的薄被,罩在了身上。

她縮緊了身體抱住自己的膝蓋,即便幾乎什麼都看不見,也還是沒有閉上眼,只是蜷在被下出神地看著眼前的黑暗。

......

安怡華從浴室出來時,看到的就是裹著被子蜷在床邊緣的陸情真。她把身體蜷得很小,全部藏在薄被裡,又儘量不佔空間地蜷在了床邊緣,只有一隻手搭在床沿邊伸了出來,連呼吸的起伏都很微弱。

安怡華就這樣看了她片刻,最終忍不住笑一聲走了過去,伸手拉下了她蓋在頭上的薄被。

“不覺得憋嗎?”安怡華這樣說著,就伸手撓了撓陸情真的臉頰。

可就在被觸碰到的一瞬間,陸情真就像是忽然受了驚嚇似的渾身抖了抖,僵住了身體。她抬起臉驚懼地看了過去,而這個眼神在安怡華看來極其令人不悅。

“怎麼了?”安怡華停下了輕撫的動作,眼神偏冷地皺眉看著陸情真,“寶貝,你又在想什麼?”

陸情真反應過來後就搖了搖頭,掀開了身上裹著的薄被,隨口辯解道:“......做噩夢了。”

她的聲音帶著鼻音,眼梢和鼻尖看起來都紅紅的,很明顯是忍過淚的樣子。安怡華視若無睹地貼著她坐了下來,扶著她的肩膀說道:“夢到什麼了?來,讓我抱一抱。”

安怡華說著就動作強勢地直接把陸情真拽了起來,摟著她坐在自己腿上:“讓我猜猜,夢到的是誰?”

陸情真扶著床勉強坐穩,隨後就感到安怡華的手伸進了她裙襬,不由分說就握住了她的大腿。

“首先,我猜一定不是我。”安怡華語氣很平靜,她邊說邊來回撫弄,溫熱的觸感很快讓陸情真咬著嘴唇縮了縮身體,把臉埋進了安怡華的肩窩裡。

安怡華浴後穿著的也是同樣的吊帶睡裙,身上的香氣陌生而又勾人。陸情真垂眼靠在她肩上,感受到她柔軟溫暖的胸乳就隔著兩層衣料貼在自己身上。此刻看不到安怡華的臉,陸情真靠在她頸邊出神,竟覺得氣氛無端旖旎得讓人心猿意馬。

安怡華撫摸著她光潔纖細的腿,指尖在她稜角分明的膝蓋骨上來回摩挲,靜默片刻後,繼續語氣輕鬆地說道:“能讓我們寶貝這麼害怕,難道是夢到明雪了?”

這個名字讓陸情真剋制不住地皺了皺眉。她下意識想搖頭,可頓了頓後,還是索性選擇了順勢應下:“......是。”

像是極端沒有安全感似的,陸情真答完就伸出手抱住了安怡華的腰,緊緊地貼在了她懷裡,尋求安慰一般用臉頰蹭了蹭她側頸。

陸情真在有心事的時候,小動作和小花招總是很多。安怡華面色平靜由著她動來動去地蹭,好半晌過去才拍了拍她大腿,開口時聲音竟當真像是在安慰她一樣柔和平緩:“寶貝,怕她幹什麼?只是個卓明雪而已,以後她就是你的晚輩了,不要怕她。嗯?”

安怡華這樣說著,還沒等陸情真反應過來就拿起了床邊的手機:“這些天還沒有讓她向你道歉呢,來,你給她打個電話。”

陸情真抬起頭看向安怡華,一時見到對方神色認真,也就不好多說什麼,只能伸出手解鎖螢幕,關閉了飛航模式撥出卓明雪的號碼。

隨著通話提示音響起,陸情真輕輕嘆了口氣,再次靠在安怡華身上把臉埋進了她肩窩——陸情真一點也不想聽到卓明雪的聲音,更不想和她多作交流,那幾日屈辱而不堪的經歷涉及了太多本不該被牽扯進去的東西,甚至直到現在陸情真都總會在混沌間感受到清晰的記憶閃回。

好在就這樣好半晌過去,對面始終並沒有人接起。陸情真最終鬆了一口氣,看著安怡華把她的手機丟在一邊。

“沒人接......就下次再說吧。”安怡華看著昏光下陸情真柔軟的髮梢,笑著把她按在床上從背後扣住她腰身,“你早點休息?”

話雖然這樣說,可下一秒陸情真卻眼睜睜看著安怡華把她的睡裙全部掀到了鎖骨下。溫熱的皮膚袒露在空氣中,陸情真微微瑟縮著,卻被安怡華扣著腰難以動彈,只能軟下姿態看著安怡華的手在她胸前作亂,把那對柔軟的乳肉揉玩擠壓成種種形狀,又勾住她新換的乳環把玩捏弄。

只是看了幾秒,陸情真的耳尖就泛上了緋紅。她無助地錯開了眼神,側臥著努力不去想那來自背後柔軟的觸感,隨後鬆開了齒關,配合著安怡華的動作時不時輕喘起來。

然而隨著動作的深入,陸情真漸漸也開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佯裝喘息,還是當真被玩弄到了興起的地步。她垂眼看著安怡華一條腿擠進自己雙腿間,溫熱的觸感緊密地貼著大腿內側傳來,本能地側著身抬起了一條腿,任由安怡華的腿頂住了她柔軟的私處。

整個身體被勒住,上上下下都被揉玩著,陸情真在安怡華的手下漸漸感到一陣不合時宜的快慰,這讓她不得不閉上了眼,索性破罐破摔地下意識迎合起來。

“唔、不......”然而還沒來得及真正讓意識沉下去,陸情真就感到安怡華翻身騎在了她身上,又分開她雙腿用膝蓋壓制。一時腿部傳來令人不適的疼痛感,讓她不得不清醒過來,看向安怡華放軟了聲音討饒:“好痛,您輕一點......唔!”

可話還沒說完,陸情真就感到有東西頂著她的穴口被推了進來。那陌生異物頂入的速度很慢,乾澀的摩擦感強烈到讓陸情真仰起臉痛苦地哽咽了幾聲。

“本來真是想讓你早點休息的。”安怡華的聲音從身上傳來,語氣裡帶著些看戲似的戲謔,“但是沒想到,你身上總有那麼多讓人在意到有點不爽的地方。”

陸情真淚眼朦朧地忍受著異物在穴腔裡一分分頂到底的痛感,還沒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就驚懼地看見安怡華拿起了她正閃著提示光的手機。

怎麼偏偏是今天?為什麼偏偏在今天?

陸情真慌不擇路地伸手要搶,卻隨即被安怡華壓住雙腿痛得亂了動作。這一瞬間,陸情真無比確認安怡華一定已經知道了一切。

“到底是誰呢?讓你這麼著急,又讓你做噩夢。”安怡華看著陸情真的臉,伸手用力捂住了她口鼻,不再猶豫地徑直滑下了接聽鍵,“......最後讓我來猜一猜吧,應該是你自以為藏得很好的秘密吧?”



30.越往下會越痛,好好感受吧?



陸情真被緊緊捂住了下半張臉,既不能呼吸也不能言語,只能發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嗚咽聲。她徒勞地企圖掰開安怡華的手,卻完全無濟於事。

而隨著通話被接起,陸情真也就跟著瞬間噤了聲。

“喂?情真?”

女人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安怡華無聲地勾了勾唇角,鬆開了按在陸情真口鼻上的手,示意她回答。

“咳呃、咳咳”重新得以呼吸後,陸情真剋制不住地小聲咳嗽了一會兒,隨後努力恢復了聲音,儘量冷靜地答道,“嗯,是我。什麼事?”

她的聲音雖然帶著鼻音,語調卻極其冷漠,像是刻意要惹人不快、將人推遠,有著十足的距離感。

“什麼事?”裴林曜被她冷淡的態度氣笑了——在裴林曜看來,陸情真似乎還是她正在分手期鬧彆扭吵架的女友,“情真,我們是分手不是永別,你沒有必要玩失蹤。訊息不回電話不接,換號碼打給你你就一個接一個拉黑,你一定要這樣躲我嗎?”

“是。”陸情真唯恐她繼續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來,乾脆直接截斷了她的話,握緊了指節忍著顫抖答道,“你以為我們只是暫時分手嗎?不是。以後都不要再找我了,這句話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你、咳”

陸情真說到這裡,忽然感到安怡華動了動,不知是刻意還是不經意地頂到了她腿間,讓她猛地瑟縮了一下險些喊出來。

但她到底還是忍住了,調整一番呼吸後,陸情真繼續發著抖說道:“今天之後我會換掉號碼,請你不要再聯絡我。”

陸情真的言語極其無情,即便內心深處不這樣想,此刻她也知道她必須和裴林曜徹底劃清界限——可裴林曜顯然不這樣覺得。

“陸情真,你是真的被下降頭了嗎?”裴林曜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你覺得我為什麼要聯絡你?你是瘋了嗎,在那種財團違揹你的良心幹髒活兒也就算了,又是為什麼非要和安怡華那種人訂婚?你到底是不是被脅迫了?還有,從剛才開始為什麼總是咳嗽?”

裴林曜的語氣很焦急,語速也很快,陸情真根本沒有辦法插上話。她抬眼看著安怡華眼色,發現對方舉著手機聽到這裡時明顯沉了沉臉,不由得心下更加畏懼無助,只能默默咬緊了嘴唇。

“你如果是被脅迫,我已經說過我有辦法幫你。我不管你是欠了錢,惹了事,還是犯了法或者隨便什麼,我都說了,我無論怎麼樣都會幫你。”見陸情真始終不回話,裴林曜說到這裡也有些情緒失控,“你非要走到這一步,到底是不是中了降頭?中了也沒關係,我帶你去解就好了,哭有什麼用,說分手有什麼用,我會怕被你連累嗎?你到底在哪裡?你不要掛電話,不要拉黑我,我現在去找你。”

眼下氣氛微妙,安怡華髮現陸情真已經開始哭了,即便她咬著嘴唇極力忍耐,也還是有溫熱的眼淚不間斷滑下。

“我不用你找。”陸情真眼梢泛紅地看了安怡華一眼,隨後咬牙說道,“你這樣讓我很困擾。既然知道我已經訂婚,就請你不要再管我的事。”

電話另一頭的女人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安怡華垂眼看著陸情真臉上的淚痕,又向下看著她含緊了的軟穴和不斷顫抖的身體,沒什麼表情地伸手用力拍了拍她私處。

陸情真被打得渾身直抖,卻還是忍住了一聲沒出,只是淚眼朦朧地握住了安怡華的手,無聲地搖著頭祈求。

“你不要再說了。”陸情真短暫地調整好呼吸後,就打斷了裴林曜的聲音,情緒瀕臨崩潰地微微提高了聲音,“我最後一次告訴你,我無論怎樣都已經和你沒有關係。分手不是玩笑話,既然是你提出來的,你就該說到做到。我們分手了,而且我已經訂婚了,這是事實,我們會永別的。”

陸情真說到這裡,對上了安怡華始終落在她臉上的視線,幾乎只是一瞬間,她就率先錯開了眼神,伸手推了推安怡華湊在她臉邊的手機。

“掛了吧,我會換號碼。你過好你自己的日子,不要來管我了,永遠都別管我。”陸情真說著,就擦乾淨了自己臉上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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