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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7
夏季空氣滯重溼熱,陳朽的木質屋宅散發著隱約的泥土與草腥氣息。驟然降臨的暴雨侵吞聲中,陸情真在猛烈的心悸與恐慌支配下醒來。
暈眩與疼痛感一瞬間席捲意識,尖銳的耳鳴聲分分漸強,一切荒唐不堪的回憶也跟著回溯心間,讓冷汗很快沾溼了陸情真身上單薄的睡裙。
“又醒了?”
陌生的人聲在一旁響起,陸情真在無力感的完全支配之下,就只能眯起眼朝那方向看過去。
“醒了就起來。”江序然的語氣很平淡,她說著就抱住了陸情真的身體託著她坐直,又拆開一袋液體湊在陸情真唇邊,“來,張嘴。”
“......”陸情真咬著那直接塞進她嘴裡的吸管,嚐到藥液苦澀的味道後皺了皺眉,卻並沒有多做反抗。
她能感到自己的體溫並不太正常,也能記起她在失去意識前的那渾噩一刻——在漫長折辱帶來的極微快感中,高潮無論如何都不能像江露那所要求的那樣降臨,而遊戲規則無法兌現則讓江露那最終惱怒地扼住了她脖頸,逼著她陷入了極端漫長而痛苦的窒息。
她似乎就是在這時候暈過去的。
“咳......咳咳。”酸苦的藥液飲盡後,陸情真只能無力地靠在江序然肩頭咳嗽了起來,江序然的身上有著陌生的香氣,那氣味讓陸情真下意識感到毛骨悚然,卻又沒有辦法脫離。
她就這樣被迫倒在江序然身上休息了一會兒,直到暈眩的感覺漸漸平復,陸情真才抬眼看了一眼四周,聲音微啞地艱難問道:“......你妹妹呢?”
“怎麼了,想她?”江序然拉開了陸情真後背衣領,審視著她背上的掐痕和大片淤青,“她出去散步了,不用管她。”
“......”此刻窗外正值暴雨天氣,陸情真無言地看著窗扇上衝刷而過的水痕,想到了她第一眼看見江露那時,對方似乎就是剛剛從暴雨裡回來。
“她想找閣樓的鑰匙。”江序然似乎看出了陸情真的疑惑,就伸手攏了攏她微亂的長髮,在她腦後一點點編成束,“閣樓裡有她的手機,只要拿到那個,她就可以聯絡上她的人離開這裡。”
“但是她不知道,鑰匙在我這。”江序然說到這裡就把水杯湊在了陸情真唇邊,按著她的肩看她把水一點點喝下去。
江序然說起這些必定不是出於好意,因此陸情真也完全沒有回應,只是皺著眉努力直起了腰,試圖奪回身體的掌控權。
“38.4度。”讀出額溫槍上的數字後,江序然就起身在陸情真肩頭披上了一件薄外套,替她一顆顆扣好了紐扣,“現在學會聽話一點了嗎?”
陸情真聞言只覺得牴觸,然而此刻她幾乎連多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身體各處的抓傷和淤青都疼痛難忍,更不要提下體處無法忽視的隱痛。這些感受都時刻提醒著她——要是還學不會服從,就必定會迎來比死亡更加難以面對的百倍折辱。
於是陸情真看著她幽深如潭的黑色瞳仁,不過三秒就錯開了視線,疲憊地回答道,“......嗯。”
“這是一個回答嗎?”江序然的表情沒有變,語氣卻開始顯得冷厲,“說話。”
“......我會聽話的。”這句話陸情真已經說過千萬遍,因此當著江序然的面說出來也並非難事,只是她說話時的語調很明顯並非出自真心,“我只是有些累了。”
“那先吃點東西,然後休息一會兒吧。”江序然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就伸出手摸了摸陸情真帶著鮮明指印的臉,在她吃痛的吸氣聲裡繼續說道,“我特意讓人買來脊骨,做了湯給你。看,顏色很好吧?”
食盒開啟後,成色漂亮的脊骨湯被端在陸情真眼前,可陸情真暈眩之餘只覺得毫無食慾,身體便下意識朝後退了退。
“謝謝,但我......想先休息。”陸情真剛說到這裡,連尾音都還沒落下就忽然被提著身體按在了床頭,碰撞帶來的劇痛讓她剋制不住地彎下了腰,皺著眉咳嗽起來。
“先吃點東西。”江序然重複了一次後,就把勺子放在了陸情真眼前,聲音平靜地說道,“特意給你做的,別讓我白忙。來,張嘴。”
柔白的湯帶著被切成貼心小碎塊的肉,盛在勺裡貼在唇邊。陸情真靠在床邊看了江序然一眼,就看見了她手上被自己咬出來的深深傷口。
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間,額間和後腦的撞傷似乎又開始隱痛不斷,連帶著耳鳴聲都開始依稀響起。陸情真很清楚自己眼下無力反抗江序然,最終就只能深吸了一口氣,在畏懼與牴觸交織之中選擇張開了嘴,含住江序然遞來的金屬勺。
溫熱的湯柔滑順口,不得不承認,江序然的手藝應該其實非常好。可惜眼下陸情真實在毫無食慾,完全只是咬著牙在機械咀嚼、努力吞嚥,可即便努力到這個地步,一切都還是讓她想要嘔吐。
“呃......”在努力按捺住嘔吐的衝動後,陸情真忍不住輕哼了一聲,有些難受地推開了江序然的手,“我吃不下了......咳、不用了。”
“吃完。”江序然卻完全沒有和她商量的意思,反而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著她再一次張開嘴,“怎麼了,要讓我的心意浪費嗎?你不會想這樣做的吧。”
江序然的力氣很大,陸情真顯然沒有辦法與之抗衡。在下頜被捏得生疼的情況下,她只能無奈地喘息了幾聲,隨後眯起眼任由江序然把勺子遞入她嘴裡。
嘔吐欲無法消退。在幾次被迫吞嚥後,陸情真終於剋制不住地咳嗽了起來,彎下腰發出了微弱的乾嘔聲,可江序然似乎是算準了她的反應,很迅速地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
“吞。”江序然的指令很簡短,卻也很難做到。陸情真渾身冷汗地咬緊了牙,可過熱的體溫讓她意志薄弱,只能閉緊了眼盡力吞嚥。
一碗少量的湯讓人受盡折磨,好容易嚥下全部後,陸情真渾身幾乎已經被汗溼透。
“做得很好。”江序然放下碗和水杯後簡短地說著,就仔細脫下了陸情真的衣服,替她換了條新的睡裙,“現在,就休息吧。”
江序然說著就理了理陸情真的額髮,即便動作堪稱細緻柔和,她的語氣和字詞也還是簡明到了近乎生硬的地步,讓陸情真感到兩人間橫亙著不可逾越的鴻溝,再無溝通的可能性。
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沒有用了。陸情真任由江序然整理好了她的頭髮,漸漸在疼痛與眩暈之中疲倦地閉上了眼。
“露那很生氣。”
在昏昏欲睡之際,陸情真聽見了江序然的聲音:“沒有弄斷你的手,這讓她非常不高興。”
“不過我認為呢——這樣就好了。你學到教訓,又沒有被弄壞到再也玩不了。”江序然的手撫上了她的前額,微涼的溫度讓陸情真在昏沉間蹙起了眉,“但是漂亮小貓,希望你不要再讓我失望下去了。”
“相信我,這是最後的忠告。”
......
從不知什麼時候起,陸情真的睡眠就開始變得極其不安穩。她總是很難入睡,而即便在渾渾噩噩中入眠,也總是時時刻刻夢魘纏身。眼下在體溫異常的情況裡,這種不安穩就變得更加明顯——陸情真再次在冷汗中醒來時,時間似乎正是半夜。
意識逐漸匯攏,有不規律的敲打聲從身旁傳來。陸情真思緒模糊地眯眼去看,就看見江序然正挽起了頭髮,戴著眼鏡在敲打著膝上小小的電腦鍵盤。與此同時,房間裡似乎還有著更加激烈的敲打聲,陸情真頭疼地側過臉,就看見穿著睡裙的江露那正滿臉不快地用力按著手裡的老式遊戲機,製造出一系列急促的響聲。
——江露那和江序然都在,這顯然是一個不妙的處境。
於是陸情真靜靜地呼吸了兩秒,很快就選擇了再次閉上眼,裝作自己沒有醒過。
然而在她調整好呼吸準備繼續休息的下一秒,一隻手就忽然抓住了她的脖子。那指節迭在淤青之上,把她掐得登時疼到睜開了眼。
“醒了也不打聲招呼,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江露那說著就直接把陸情真拖了起來,湊近她說道,怎麼,小貓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唔。”陸情真被她掐得幾乎無法呼吸,一時只能艱難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發出了艱難的嗚咽聲。
“我來提醒你一下,”江露那見她似乎是要掙扎,就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她臉頰,直到陸情真被打得眯起眼發出了壓抑的哽咽聲才停下手,“你之前讓我的心情非常不好,我到現在都還是想把你玩死——如果你還是用之前那種態度對我,我也不知道我能做出什麼。”
江露那的神色和語氣都帶著與長相不符的極端陰狠,陸情真在她手裡沉默須臾,最終還是在疼痛與暈眩的支配下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慾望。
“......咳、對......不起。”她垂下眼在喘息中道了句歉,隨後就卸下了防備,任由江露那抓住她身體,“......對不起。我明白了。”
她示弱的樣子足夠令人滿足,無論這軟弱一面是真實的還是佯裝出來的,都讓江露那被取悅到忍不住笑了一聲,手上減輕力道鬆開了陸情真。
“聽說你發燒了。”江露那意有所指地說著,就揉了揉陸情真的後頸,微涼的手一路沿著她身體撫摸到大腿,直到拽著她向後重新摔躺在床上,“......那麼想必,你的嘴裡會很溫暖吧?”
江露那說著就掐住了陸情真的臉,逼著她開啟口腔:“現在,給我口交試試看。”
45.約稿if線:滿盤皆輸(8)
江露那的力氣不小,陸情真絲毫沒有掙扎的餘地,只能任她擺佈。
“呃、唔!”在被按著身體掐住臉後,陸情真只覺得一陣強烈的暈眩感衝襲而來,這讓她忍不住求救似的朝一旁伸出手,緊緊抓住了江序然。
可無論她怎麼掙扎,江序然始終都像是全然不在意似的,甚至連電腦都並沒有放下,仍舊只是盯著螢幕處理自己的事。
“你幹什麼?”江露那見狀就拉回了陸情真的手,隨後順暢地拉開了自己的內褲繫帶,指尖勾著那一片小小的布料晃了晃,愉悅道,“現在不是你分心的時候吧?”
她說著就朝後伸出手,掐了掐陸情真合著的腿命令道:“把腿分開。”
江露那的要求和動作都並不算太過強勢,可陸情真知道——即便如此她也沒有辦法拒絕。於是在短暫的沉默裡,她只能順從地稍稍分開了些腿,任由江露那的指尖分開她陰唇,按住她柔軟的陰蒂。
“真的還挺熱的。”江露那的指腹在她穴口揉了揉,隨後很隨意地擠了進去,那毫不客氣的攪弄動作讓陸情真不適地屈起了雙腿,壓抑著嗚咽了幾聲。
“張嘴。”江露那見她始終只是咬著嘴唇喘息,就跨坐在她臉上拍了拍她,“不是說了嗎?現在給我口交,為什麼閉著嘴?”
陸情真聽到這裡還沒來得及照做,就忽然感到陰蒂被狠狠地掐住,江露那甚至毫不留情地用力揪了揪,帶來的疼痛幾乎讓陸情真頭腦空白了一瞬,立刻就鬆開了咬著的唇。
而隨後還來不及反應,江露那溼軟的私處就緊緊壓在了陸情真的下半張臉上,很快把她的哭聲和喘息都堵了回去。
“嘶。”感受到陸情真舌面燙熱的溫度後,江露那舒服得眯起了眼,隨後抬起腰身更加肆意地動了動,企圖找到更加完美的角度,“呼......好舒服。小貓,舌頭再伸出來一點?”
或許是忘了陸情真戴病,也可能是完全不在意這件事,此刻江露那的動作極其粗魯,陸情真很快被她碾蹭得連呼吸都不再自由,只能發出極其破碎微弱的嗚聲。
幾乎是立刻,黏膩的熱液就沾滿了大半張臉。陸情真艱難地按照要求伸出舌尖,在缺氧感中痛苦地抓住了江露那的大腿,連咳嗽聲都被悶在了口腔裡,只能極其被動地任由江露那騎在臉上碾弄。
“咳呃......唔、唔!”而下一秒,陸情真嗚咽的聲音忽然明顯變亂,屈起的雙腿也猛然抖了抖——江露那的指尖帶著些許熱液,正按住了她的陰蒂直接頂進了穴腔裡,手指隨著每一次的挺腰蹭弄而小幅度地進出碾揉。
這不合時宜的快感讓人抗拒卻又無從逃脫,即便陸情真被江露那操弄到連腿根都在顫抖,她也還是牴觸到緊緊抓住了江露那的腿,連指甲都深嵌進了對方的皮膚。
“嘶。”江露那被撓得大腿上顯現出好幾條紅印,卻又來不及太在意,一時只是倒吸了口氣,扯住了陸情真的手腕把她按緊,“用力一點好好舔。你不想被憋死的話,就讓我早點結束。”
此刻視線受阻,呼吸不暢,陸情真聞言盡全力掙扎了一下,卻只換來了越發明顯的窒息與眩暈感。於是嗚咽片刻後,她最終還是妥協地放軟了姿態,蹙著眉忍住咳嗽的衝動吞嚥起來。
“呼......好熱。”江露那夾緊了腿根,在陸情真的唇舌上放肆地擠了擠後,就心滿意足地把內褲隨手丟在了陸情真的小腹上,指節越發隨意地在她穴腔裡攪弄抽動起來,直到陸情真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無法忍耐地分開了雙腿任由她拿捏。
就這樣隨著時間逐漸拉長,陸情真幾乎整張臉都染上了過多的黏膩液體,混沌的窒息感和快感混雜交織,讓她很難再分辨清楚現實,只能全然無神而被動地接納一切。
“別把人玩死了。”
直到混沌中江序然的聲音依稀響起,陸情真才感到江露那的動作稍微收斂了些:“她還在發燒。她可不是你,她這身體不怎麼樣。今天就把她玩死了,你從哪裡找來一樣的賠給我,想清楚了嗎?”
“哎呀。”江露那聞言先是頓了頓,隨後報復似的最後用力蹭了兩下陸情真的臉,直壓得陸情真悶悶地哭喊了兩下,才慢慢抬起身來,“我都只差一點點就爽完了,非得這時候提醒我?你可真是......算了。我不玩了。”
江露那說著就抽出了勾在陸情真小穴裡的指節,甩了甩溼痕跪直身體。她的私處在離開陸情真的唇舌時,很自然地拉起了數道淫靡的水絲,那水絲先後斷開落在陸情真的臉上,把她整張臉都弄得狼狽而溼漉漉的。
“咳呃、呃......”在重獲空氣後,陸情真皺緊了眉抿著唇吞嚥了幾次,隨後脫力地喘息著,慢慢合上了雙腿。
渾身都很疼,視線也很模糊,感知的盡頭似乎是滾熱而不滅的火。陸情真正默默平復著亂到毫無節奏可言的呼吸,下一秒卻忽然感到江露那再一次抓住了她的腰,猛然把她翻過來按在了床上。
“你、呃嗯!”腰臀被掐著抬高後,陸情真立刻明白了江露那是想要繼續,登時忍不住崩潰地朝身後伸出右手,卻隨即被反按住右臂,上身被壓得更低。
在她全力的掙扎之中,江露那全然不為所動。數秒過去後,陸情真只好咬著牙忍耐起來,整個人在疲憊的控制下止不住地腰身下塌,上半身趴在床上,幾乎毫無支撐的力氣——可即便如此,她也還是並沒有多說什麼。
眼淚混著未乾的液體弄亂了整張臉,陸情真的額髮和頰邊長髮都胡亂粘連著,樣子狼狽至極。她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忍耐了一會兒,直到江露那在她身體裡操弄的動作越來越快、快到讓她再也剋制不住聲音,才慢慢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斷斷續續地哀求起來。
“不......不行了,嗯呃、好難受......”陸情真聲音微弱地嗚咽著,連告饒的字句都變得破碎不堪,“嗚、啊、請不要再......”
混沌的感受糾纏難清又連綿不斷,然而江露那完全不理會她的痛苦反應,仍舊刻意地碾揉著她的敏感點,直到逼著她連腰腹部都開始微微痙攣,才慢慢開口說道:“怎麼了?很不舒服嗎?不舒服的話,為什麼這麼溼?”
江露那說著就抽出了指節,帶出軟穴裡晶潤的熱液,那黏膩的液體很快自穴口湧出,又順著大腿滑下,留下一片淫靡痕跡。
“唔嗯......”陸情真難受地皺緊了眉,隨後就感到江露那掐捏住了她的臀部,拉扯著越發分開她的陰唇,把軟穴暴露在空氣中。
“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狀態不好。我等你醒過來都等了你這麼久......至少也要讓我再玩一會兒吧?”江露那說著就帶了些力道地揉撫著陸情真的腿根,隨後又想起什麼似的用力拍了拍陸情真的私處,直到陸情真被打得渾身顫抖地求饒出聲才停下了手,轉而再一次把手指頂入了她溼軟而泛紅的穴裡。
“真的不、唔、不行了......”在明顯疼痛與微弱快感的支配下,陸情真淚眼朦朧地撐起了身子,視線徘徊一圈後求助似的看向了終於合上了電腦的江序然,“江、江小姐......我真的受不了了,呃、嗯、請讓她停、下來、哈啊......”
陸情真此刻連鼻尖都是紅的,聲音裡滿是脆弱的鼻音。江序然摘下眼鏡無言地看了她一會兒,就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推著她在床上跪直了起來。
體位的改變讓穴腔裡的異物感更加明顯,陸情真嗚咽著掙扎了幾下,卻隨即在江露那不滿的抽打中吃痛地靠在了江序然身上,失去了掙扎的能力。
此刻江序然的手已經順勢掐住了她的脖子,而在徹底掀起她的睡裙後,另一隻手就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的胸乳,掐玩她扣著細釘的乳尖。
前前後後同時被壓制著肏玩,這時候陸情真感到自己或許是真的快要暈過去了。她連個像樣的音節都發不出來,只能在兩人不斷的揉弄中失神地咬緊了唇,任由脖頸被掐住後的窒息感一分分擠走意識。
“不是讓我不要把她玩死,怎麼你自己就可以了?”
眼下陸情真被掐得明顯失了神,身體也越發脫力地靠在了江露那的胸口。江露那見她似乎已經瀕臨失去意識,就越發刻意地撥弄著她的陰蒂,滿意地看著她下意識輕輕顫抖的生理反應。
直到好幾秒過去,江序然才慢慢鬆開了指間的力道,轉而扶住了陸情真全然無力的身體。
“感覺怎麼樣?”她拍了拍陸情真的臉,逼著她睜開眼和自己對視,“以後會不會聽我的話?”
“......”陸情真茫然地看了她兩秒,在混沌之中依稀意識到了她往後的命運其實都完全把握在江序然手上——而她此刻的痛苦和難捱,其實都是江序然能夠輕易終止的。
“會......咳呃、一定會。對不起......我一定會的。”於是陸情真失神地眨了眨眼,混雜著不甘與無望的淚再一次沾溼了臉頰,顫抖著重複道,“......我會聽話。我會聽話的。”
或許是能感受到陸情真的決心,江序然聽到這裡就滿意地笑了笑,隨後拍了拍江露那的手背推開了她:“好了露那,夠了。有什麼事,都等她好了再說。”
“唔......啊、唔嗯!”江序然說到這裡,陸情真能感到江露那頂弄的動作反而越發深入了些,指腹也在穴腔內壁裡用力的向上揉按著,另一隻手甚至壓住她下腹刻意地抵了抵,直刺激得陸情真崩潰地彎下了腰,呼吸急促地胡亂哭喊了出來,“對不起......對不起、呃嗯、不要再繼續了......好累......!”
直到她發著抖斷斷續續地哭訴至此,江露那才終於完全抽開了手,看著陸情真在失去支撐後摔倒在床面上。
在經歷了這場短暫的玩弄後,陸情真腿間的痕跡狼狽不堪,原本窄而隱秘的穴口已經被操弄到微張,泛著脆弱又明顯的緋紅顏色。此刻晶潤的體液已經沾染了她的整個大腿內側,而陸情真卻全然脫力到不再有能力去遮擋。
江露那上上下下地看了她幾圈,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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