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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7
“嗚......嗚、”江露那的動作很慢,陸情真被頂肏得輕輕哭了幾聲,卻又到底只能咬著牙含糊地發出嗚咽,就這樣直到她再也沒辦法吃進去哪怕任何一點,江露那才動了動手腕在她身體裡反覆碾了碾,停下了動作。
“喜歡夾著腿的話,現在就夾緊一點。”江露那說著,就上下摸了摸陸情真的腿,滿足道,“小貓......你的腿確實很漂亮,夾起來的時候也很漂亮。那麼就保持住吧?千萬不要掉出來了。”
48.約稿if線:滿盤皆輸(11)
“保持住吧?千萬不要掉出來了哦。”江露那語氣閒閒地說著,隨後又壞心眼地伸手揉向陸情真腿間,捏弄著逼得她在微弱喘息中渾身發抖。
這個時候掉出來會面臨什麼樣的懲罰,陸情真不用想都能猜到。但要想夾住這尺寸明顯過分的東西,她就只能並起雙腿收緊穴腔——這樣的動作很快就開始讓撐脹感變得更加明顯。
就這樣好半晌過去,等到陸情真艱難地支撐著身體重新站好後,江露那就伸手再一次按住了她的腰。
“唔嗯!”下一秒,銳利而劇烈的痛感襲向腿根處,陸情真只感到頭腦空白了一瞬,而後意識才隨著灼熱的疼痛逐漸回籠。
這一下的力道實在狠了些,但江露那似乎完全不會給她喘息與平復的時間,而隨著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都落在同一處,陸情真很快在疼痛下喘息著發出了微弱哭聲。
她沒有忍住不哭的理由,或不如說只有她儘可能地去哭到讓江序然滿意,這場面才會更早地結束,更何況在這種情況下,她就算是想忍也不可能忍住最基本的反應——江露那的力道相當蠻橫,抽打的位置又基本精準控制在了同一處附近,帶來的密集疼痛令人無法忽視。
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堅硬馬鞭劃破空氣的聲音似乎越來越刺耳,逐漸膨脹著佔據了整個空間、滿充在聽覺之中。而與之相伴的,就只有壓抑的悶喘和嗚咽。
冷汗開始逐漸滲出皮膚,沾溼了陸情真的額角鬢髮。此時一切感官都在疼痛下變得模糊,甚至連時間似乎都開始變得斷斷續續。出於本能驅使,陸情真剋制不住地想要躲閃,卻又被江露那按住了身體,只能趴在欄杆上儘可能地發出嗚咽聲來表示求饒。
眼下她的姿勢很難改變——不只是因為江露那在控制著她,也因為她必須緊緊夾住雙腿來保證不受到更多懲罰。在這種情況下,她自然就完全沒有辦法躲,也沒有辦法調整姿勢,只能硬生生承受那光是聽起來都顯得過於疼痛的鞭打。
“剛開始呢,就受不了了?”在聽到陸情真明顯開始變得崩潰的哭聲後,數十下過去江露那才遲遲停下了手,第一次給了她一些喘息的時間,“你還好好的呢,別裝。”
“哈、唔......”休息的機會突如其來,陸情真還沒能從劇烈的喘息中平復過來,一時只能忍著紊亂的呼吸淚眼朦朧向後看去,卻完全沒有辦法開口辯解什麼。
“怎麼了,這不是還挺爽的嗎?”江露那的指尖在她大腿內側摸了摸,隨後很突然地按向她腿間,把那在少許體液潤滑作用下被擠出了一些的柱狀物重新頂了回去。
“......唔!”陸情真被這猛然間的動作頂肏得抖了一下,雙腿只能無力地合在一起,整個人再一次微微向下滑墜了一些,嗚咽著發出了求饒似的微弱抽噎聲。
“還沒見血呢。”江露那伸手撫上了她布著交錯鞭痕的大腿根,惡意地用力揉捏著,“就哭成這樣,以後可該怎麼辦?”
“嗚、嗚、”傷痕被反覆捏扯,陸情真一時間痛得視線越發模糊,只能越發懇切地哭著求起饒來,整個人就這樣趴在欄杆上塌著腰任由江露那捏弄。
“讓她說話。”江序然在一旁聽陸情真哀哭了一會兒後,就起身繞到陸情真身側,饒有興致地握住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漂亮小貓,你就快要讓我有些開心了。”
江露那聞言撇了撇嘴,想說什麼卻到底還是沒說。在伸手解開口枷後,她就順勢向下環住了陸情真的腰,抬著她臀部更加向上,直到陸情真完全塌下腰身,展露出完完整整含吞著道具的泛紅小穴。
“很漂亮呢。”江露那端詳了一會兒後,就伸手用力揉了揉陸情真的穴口,半點也不顧陸情真吃力的求饒聲和夾緊了腿的顫抖反應,“不愧是安大會長,總是從裡到外都眼光標準這麼高。這個小貓如果脾氣再好一些......實在會沒有人不喜歡吧?”
“但我就喜歡她這個脾氣。”江序然說著就掐住了陸情真的脖子,另一隻手勾住了她胸前小小的釘釦撥弄碾揉,直到陸情真臉色泛紅地看向她,聲音細弱地不住求著饒,“看一個本來怎麼都不願意屈服的人在我面前這樣求饒,不是很愉快的事嗎?”
“哦哦......”江露那發出了敬佩的感嘆聲,隨後就甩了甩手腕,再一次抬起了手裡的馬鞭,“那繼續吧。”
“呃嗯、唔!”短暫的休息結束,堅硬馬鞭在交錯的深紅傷痕上打下時,痛感也就開始變得越發明顯。令人暈眩的鞭打聲中,陸情真吃力地小聲喊叫著,哭著握緊了江序然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是我錯了......我全都做錯了。我什麼都做得不好、是我的錯、不要再繼續了......”在持續不斷的劇烈疼痛支配下,陸情真此刻連眼神都有些散了,她就這樣扣著江序然的手渾身發抖,斷斷續續地求著饒,“不要了、好痛......不要了、”
“還在提要求呢?”江序然聞言卻冷笑了一聲,隨後更加用力地反握住了陸情真的手,“和你說過了吧?繼續或者不繼, 這並不是寵物能決定的事。”
“唔、啊、不不不......不是的......”穴腔裡的東西時不時仍在被江露那或抽或頂,這會兒陸情真已經快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垂下臉流著淚不斷道歉,聲音裡滿是脆弱的哭腔,“對不起......是我不好,請、請......”
“請?”江序然顯然在等她說完這句話,她握著陸情真手的力道相當大,已經把陸情真的手背捏出了明顯的紅痕,“請怎麼樣?”
“......唔!”在近乎是尖叫的小聲哭喊中,陸情真的聲音陡然頓了一下——斷裂的聲音和她的痛叫聲一道響起,江露那並不意外地看著手裡折斷的硬馬鞭,蹙眉著丟開後就很快選了根新的換上。
深淺交錯的帶血鞭痕觸目驚心,陸情真雖然看不到自己的狀況,卻也能根據這足以夷平其他一切感官的疼痛來察覺出情況的不妙。此刻除了腿後皮膚上滾熱刺痛的觸感,她幾乎什麼都不再能感覺到,就連耳畔也只剩下尖銳的嗡鳴聲。
“痛......好痛......”全然混亂的狀態下,陸情真整個人全靠江露那的抓提才能勉強支撐住身子,在這短暫的第二次休息時間裡,她就這樣崩潰地趴在欄杆上哭著,淚眼模糊地回頭看向江序然,哀求道,“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請......”
她說到這裡,就知道後面的話不能再出口了。於是紊亂的喘息和抽泣聲中,陸情真突然就不再說話,只是握著江序然的手,抿著唇小聲哀哭。
“嗯,請......?你到底是要請我怎麼做?”江序然卻並不理會她的哭痛,反而攥住了陸情真後腦的長髮,逼著她再一次抬起臉,“把你要說的話說完,現在。”
“......”陸情真喘泣著合緊了雙腿,意識隨著江露那的頂肏動作不斷被擾亂,這個人距離失去意識似乎就只有幾步之遙。可即便如此,她也還是在混沌中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絕不能再說“請停”。
如果請“停”,那麼可以想見,江序然或許在她徹底失去意識之前都絕對不會停。但若反之......或許才會是她今天唯一的出路。
只是服軟而已,僅此而已。
......其實這一切都沒有那麼難,不是嗎?
思緒混亂地想到這裡,在漫長的餘痛與揮之不去的暈眩之中,陸情真就慢慢抬起了含淚的眼看向江序然,隨後像是下定決心要完全送出一切似的,鬆懈下了緊繃的防備。
“是、我做得不好......都是我不好。”尚未平復下來的哽咽與喘息聲中,她鬆開了緊緊抓著江序然的手,只是任由對方抓捏著,而後斷斷續續地說出了這整句話,“非常抱歉。所以請......請您......懲罰我。”
她終於說出了完完整整的敬語,甚至此刻在淚的模糊下,她連眼神都近乎是易碎而又軟弱的,充滿了乞憐意味,不再含有絲毫的固執或不屈。
在接收到她全盤示弱的態度後,江序然沉默了許久,其後終於很輕地吸了一口氣,露出了少有的滿足笑容。
“你真是聰明呢。”她心情愉悅地摸了摸陸情真頭頂,隨後指尖下滑,直到捏住了她的脖子,迫使她和自己拉近距離,“你很聰明,但是狡猾。可怎麼辦呢?我還挺喜歡看你這樣的。漂亮小貓,你確實討我喜歡。”
即便字面甜蜜,她的囈語也並不溫和,甚至算得上字字冰冷。
一語結束後,陸情真只能仰著臉任由她吻住,隨後毫不反抗地鬆開了齒關,壓抑著喘息聲盡力去承受,間或又蹙起眉來,吞嚥著那帶有血腥味的液體。
疼痛狂亂而肆虐,眼前的一切都早已離她所熟悉的世界太遠太遠。
身後,江露那仍舊在她腿間極其刻意地攪弄著,而意識鬆懈下來之後,摻雜在持續性疼痛裡的性快感就開始蔓延纏繞、逐步攀升,很快讓陸情真再次嗚咽一聲,徹底軟下了身體。
“勸你,也別太放鬆了。”江露那的聲音帶著些涼涼的諷刺,“雖然你好像成功抱上了我姐的大腿,但那又怎麼樣呢?......我們還沒有結束呢。”
江露那說著,就轉了轉手中新選好的那支長鞭,另一隻手用力掐捏住了陸情真大腿後側,在她曲線纖細卻佈滿了刺目傷痕的雙腿上來回撫弄,直到她再一次壓抑地發著抖輕輕哭起來:
“小貓,今天,明天,永遠。我們之間......還遠遠沒有結束呢。”
49.約稿if線:滿盤皆輸(12)
陸情真的身體並不算好,但也顯然還不算太差——從高燒和傷重的狀態裡恢復過來,並沒有讓她花費比其他人更長的時間。
而在這渾渾噩噩的幾日光景裡,她歷經折辱所學會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對江序然絕對服從。這種絕對服從不僅僅是行為上的任由擺佈,甚至還包括了心理上的主動順服。
和安怡華明顯不同的是,江序然似乎並不會嘗試去了解陸情真的內心想法,就好像陸情真本質上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暗中又在思量什麼樣的事,她全都毫不關心。可與此同時,她又對陸情真的一切外在表現要求極其嚴苛——哪怕陸情真表面上展現出僅僅是一星半點的不順從,那麼就無論如何都絕不會被姑息容忍。
人內心所思所想尚且可以瞞天過海,但所表現出來的外在行為卻總會多少折射出真實心境,這也就意味著陸情真常常很難掩蓋住每一處欺騙所留下的破綻——有些時候她甚至可以說是破綻百出。江序然對此追究得嚴,她也就為之吃過了不少苦。
這樣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陸情真其實也不難發現——江序然在她身上所想看到的屈服程度,其實遠遠高於曾經安怡華對她所要求的,因此若要想安然度日,她在江序然面前就連最細微的小動作和表情都不能夠出錯,只能時時如履薄冰。
這境況對於習慣了陽奉陰違的陸情真來說,總是難免顯得格外難熬,但無論如何只要理智尚存,她就還是相信——她總會在漫長的時間中,摸出她唯一的平衡之道。
這樣一個細究起來必然會顯得蒼白又可笑的想法,如今卻幾乎已經是陸情真賴以生存的最後希望:她只能盡全力去相信自己面前其實還有那麼一條路,一條能夠讓她逃離一切、迴歸正軌的出路
雨停日出的夏季午間,陸情真靠在江序然的懷裡,安靜地看著二層窗外的晃眼樹冠。
深綠色的矮樹蒸騰著水汽,窸窣晃動的寬闊葉面在緩風中明亮閃爍,屋外的一切草木都油亮而刺目,灼熱光射與室內幽涼的氣氛截然不同。想看小說就到:yu zhaiw uvip. co m
眼前的一切完全有別於都市風光,誠然是卸下繁忙暫做休假的好去處。可隨著十分鐘、四十分鐘、又四十分鐘過去這一切也終於都開始顯得毫無新意。
陸情真就這樣默不作聲地把視線固定在窗景上,只是始終呼吸極慢地出著神,其中間或應江序然的要求稍稍動一動身體,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動靜。
與她的極端相對應的是,眼下江序然正處於一場嘈雜的線上會議。
這將近兩個小時的長會議過去,陸情真其實早就聽膩了螢幕裡那幾個人輪番的彙報與建議,那些陳詞濫調、那些毫無新意的提議那些對她來說,毫無意義又毫無幫助的空洞東西。
——可她的心不在焉其實並不算什麼,畢竟江序然才是這場線上會議的中心角色。
此刻,江序然正邊抱著陸情真,邊慢慢地摸著威士忌杯的杯口,若有所思地聽著螢幕裡第三次被重複提起的事。
“週六帶濟雲去t市。”漫長而無頭緒討論過後,江序然心不在焉地鬆開了酒杯,扣著陸情真的手摸了摸她手指,語氣平和地重複道,“她要出境就只能是週六。這個問題我不想再討論了:濟雲是老么,她要上學。我不管是她自己心急還是誰在心急,她都只能在週六日去分割槽跟活兒。我們家的學生都必須好好畢業,這是規矩。”
江序然說到這裡,就很輕地推了推陸情真的腰,示意她換個邊靠。於是陸情真很快順從而又無聲無息地站了起來,在鏡頭前從左側走到右側,理了理裙襬後就重新靠進了江序然懷裡,動作順暢得不像話。
“姐,你瘋了吧?你自己是好好畢業的嗎?”螢幕裡,看起來似乎還只是個高中生的江濟雲湊近了鏡頭,她掃了一眼莫名其妙起來換了個邊的陸情真後,就神色憤懣地繼續說道,“你手上那個瘋子得罪了我媽,現在你也要惹我嗎?我們不是一家人嗎,為什麼要這樣針對我?!姐,實話實說,我要接管我的分割槽,你怎麼總要攔著我?該不會是有什麼私心吧?”
江濟雲語氣很衝,那鋒芒畢露的態度明顯是想挑事,讓江序然很輕微地皺了皺眉。
“我會相信你。但得等到你成年之後。這個分割槽是不是你的,也要那時候見分曉。”面對這個未成年的堂妹,江序然表現得已經算是相當剋制,“不要總是忤逆我,江濟雲,我現在好說話,但還沒有好說話到這個程度。得罪姑母的事,江露那會付出代價。同樣的你的事,你有一天也會付出代價。濟雲,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吃了癟的江濟雲沉默了幾秒,忽然狠狠拍一下桌子站起身,“姐,你就躲在這裡玩物喪志,你是開心了,但你真的以為我沒有辦法對付你嗎?”
“哦?”說到這裡,江序然像是忽然來了點興致,她指尖勾著陸情真的髮尾繞了繞,盯著螢幕裡的江濟雲問道,“怎麼了濟雲啊,你該不會以為這種事情能對付到我吧?還是說,你覺得姑母就沒有幾個小玩具嗎?這樣的話,你覺得經常進出你們家的那個淺頭髮北佬到底是什麼人呢?不覺得她和你媽媽待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嗎?”
江序然話語裡的暗示性和指向性都非常明顯,這讓年紀本就不大的江濟雲一下子沉不住氣地變了臉色。
“不許你這樣說我媽媽。”江濟雲陰著臉盯著鏡頭,“我不許。”
“好,不說姑母的事。那麼我來說說她,”江序然捏住了陸情真的臉,推著她湊近鏡頭,皮笑肉不笑地介紹道,“各位,這是我的新玩具,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你們都會在我身邊看到她。有異議的話,可以在大會議上提出來,但在那之前,最好先確保你們自己純白無瑕。”
“純白無瑕”這四個字出現後,螢幕裡許多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這算什麼事兒呢。濟雲啊,別鬧了。”於是和事人很快出現,“你姐姐都這麼說了,我只能週六再帶你去。週末不是有兩天嗎?足夠你弄清楚你想知道的事了。就這樣吧。”
“”江濟雲吃了虧,又因為不夠聰明被拿捏得太緊,此刻的表情就相當不好看,她視線在螢幕裡幾個人像框上掃了一圈後,最終死死盯住了江序然身邊的陸情真,“好。好,好好好。我知道了。現在我沒什麼問題了。那麼時間到了,我去上學了。”
她說到這裡,就很突然地退出了線上會議,就像她驟然出現一樣,毫無禮貌可言。
“事情談得都差不多了,也該結束了。”對於她的冒犯行為,江序然倒是也沒什麼表示,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陸情真,隨後輕輕摸了摸她唇角正在癒合的傷痕,朝螢幕裡的眾人說道,“我下週會結束休假回首爾,在大會之前,你們說的問題我都會安排人解決,不用擔心。”
“那麼各位,首爾見。”交代完其他事項後,江序然就逐一掃視參會各人,隨後掐斷了線上通訊。
這場人多嘴雜的會議結束後,整個空間立刻就陷入了相對的沉默。寂靜重佔主導,只有微弱的空調風聲蔓延在耳邊,讓一切都顯得空洞無比。
“來。”數秒的靜默後,江序然就伸手示意陸情真坐到她腿上來,隨後順勢抱住了她身體。
“嚇到你了吧?”江序然用著和玩偶說話一樣的溫和語氣,摟著陸情真的雙臂不斷收緊,直到把她整個人緊緊按在懷裡,“我們家的孩子都比較難控制,露那最明顯,但她到底和我是同一邊的。至於濟雲麼,可能會有點危險。不過沒關係。”
“等回首爾,我會給你安排安保員。你在我身邊,會很安全。”江序然說著就定定地看向陸情真,問道,“怎麼樣,這個時候你該對我說什麼?”
“”陸情真看著她幽黑的瞳仁,不到一秒就垂下了視線,把臉埋在江序然頸邊小聲說道,“謝謝主人,您對我最好了。我很感謝,真的。”
她的聲音很刻意地帶著柔軟甜蜜的調子,再不同於曾經的淡漠疏離,江序然顯然對此十分滿意。
“嗯。”於是陸情真說完後,江序然就點點頭應了一聲,隨後很輕地摸了摸她淤傷猶存的大腿,語氣隨意地問道,“還有呢?”
江序然動作裡的暗示性很明顯。在被她觸碰到大腿後,陸情真很快就微微直起了身,掀起裙襬露出了其下身體,隨後又稍稍分開了雙腿,重新坐在了江序然腿上。
“唔”在坐下的瞬間,陸情真微不可聞地輕喘了一聲,隨後咬住嘴唇垂下了眼睛,把臉埋進了江序然肩窩。
這樣的靠近自然而然讓陸情真的前胸都擠蹭在了江序然身上,那溫熱柔軟的觸感隨著呼吸微微壓緊、又微微撤離。在這溫暖的擁抱之中,江序然很快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抓住了她大腿,在幾句輕聲的誇讚後給出了極其簡短地指令:“動。”
陸情真大腿上的舊鞭傷深淺不一,此刻江序然抓握的動作太過用力,讓她忍不住渾身有些脫力地發起了抖。可她到底不敢把不適表現得太明顯,一時只能直起身體很勉強地應答了一聲,隨後就雙手半撐在江序然肩上,私處緊緊貼著她的腿節奏緩慢地輕蹭了起來。
“唔、嗯”或許是江序然腿上的布料稍有些粗糙,陸情真蹭了兩下後就難受地蹙起了眉,卻又不敢停下,只能小聲喘息著夾緊了雙腿,強迫著自己維持住動作。
很累,這一切完全算不上舒服,微弱的快感在這種時候甚至算得上是折磨。陸情真靠著江序然的肩膀支撐身體,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像是被設定好了一樣,不帶任何情緒內容。
她會盡量做好一個玩具——如果這就是江序然想要的。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