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為天道】(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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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4

一刻,戰局陡然逆轉!

  “退!”

  一聲清冷叱喝從五毒教陣中響起,穿透力極強。那些苦苦支撐的藍衣女子聞言,身形齊齊一頓,隨即如退潮般迅速後撤,動作整齊劃一,毫無拖泥帶水,即便撤退,也依舊保持著令人心驚的陣型,轉瞬便退向後方密林。

  “現在才想走?”高坡之上,焱昭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弧度,碧綠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意,“未免太遲了些。”

  她似乎正要下令追擊,可下一刻,臉色卻微微一變,目光落在五毒教弟子撤離的方向。

  只見五毒教弟子撤離的瞬間,數十個陶罐被狠狠砸在地上!

  “砰!砰!砰!”

  陶罐碎裂,五彩斑斕的濃霧瞬間噴湧而出,帶著刺鼻異香,如活物般蔓延開來,瞬間將整個戰場淹沒!

  “嘶啦——!”

  那些悍不畏死的“血屍”,在接觸到五彩毒霧的瞬間,竟如被強酸灼燒的蠟像,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剝落,露出森白骨骼,瘋狂的嘶吼瞬間變成極致痛苦的無聲哀嚎。

  不過數息之間,數百具“血屍”便在霸道絕倫的毒霧中化為一灘灘冒著氣泡的黑色膿水,徹底消散。

  做完這一切,五毒教弟子早已退入密林,如魚歸大海,瞬間消失無蹤,只留下一片被毒霧與膿水汙染的死寂戰場。

  好霸道的毒!

  葉笙身後的將士們無不駭然色變,下意識後退半步,眼中滿是驚懼。就連葉笙自己,瞳孔也微微一縮——這才是五毒教真正令人恐懼的力量,隱忍多年,一齣手便是殺招。

  也就在這時,高坡上那支按兵不動的聖火教軍隊,終於有了動作。

  一名身著赤紅輕甲的使者策馬而下,未攜任何兵器,臉上帶著自信而傲慢的笑容,徑直朝著葉笙的軍陣而來,彷彿無視了眼前數千大軍的殺氣。

  “列陣!”

  數十名黑羽衛立刻上前,長刀出鞘,組成密不透風的防線,冰冷殺氣瞬間鎖定來使。

  來使卻恍若未覺,在距離軍陣十丈處勒馬翻身,對著葉笙的方向不卑不亢行禮:“聖火教使者,參見大乾安國侯。我家神使大人特備薄禮,以表聖火教與大乾永結同好之誠意。”

  說罷,他從馬鞍旁取出一個黑布包裹的木盒,輕輕放在地上,示意黑羽衛檢查。

  一名黑羽衛上前,仔細檢查木盒,確認無機關劇毒後,才將其呈至葉笙面前。

  葉笙的目光落在木盒上,心中早已猜到七八分。他毫不猶豫地揭開黑布——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赫然在目,面容因恐懼與難以置信而扭曲,正是當初在鎮北關挑唆楊灼兵變、事敗後神秘失蹤的毒士徐策!

  “此人乃六國餘孽安插在北境的謀士徐策。”使者的聲音清晰有力,帶著幾分得意,“數月前他逃竄至南疆,與五毒教合流,妄圖藉助五毒教之力顛覆大乾,還想拉攏我聖火教。我家神使大人洞悉其奸計,日前出手將其擒獲,斬下頭顱,獻予侯爺與女帝陛下,作為我教的投名狀!”

  使者的話擲地有聲,如重錘般敲打在眾人心上。

  好一招先聲奪人!葉笙心中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他一眼便看穿了焱昭舞的算計——將五毒教釘死在“叛逆”的恥辱柱上,同時將自己塑造成可被大乾拉攏的“盟友”,借他的刀,除掉五毒教這個心腹大患,再順勢掌控南疆。

  也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毫無徵兆地從心底升起!

  葉笙下意識側頭,看向身側的慕聽雪。只見她面具下的俏臉早已一片煞白,那雙古井無波的桃花眼,此刻死死盯著高坡上那道火紅身影,眼中滿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忌憚,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怎麼了?”葉笙低聲問道。

  慕聽雪沒有立刻回答,握冰刃的手早已指節發白,經脈中的真氣劇烈翻騰。過了許久,她才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艱難吐出幾個字:“她……很強。”

  “比孤月如何?”

  “強得多。”慕聽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我能感覺到,她體內彷彿沉睡著一頭地獄火焰魔神,那股力量狂暴、純粹,充滿毀滅氣息。即便我恢復全盛時期,在她面前,恐怕也走不過十招。”

  葉笙的心瞬間沉到谷底。他清楚慕聽雪的驕傲,更清楚她從不說謊——能讓她給出“走不過十招”的評價,焱昭舞的實力,恐怕已遠超普通的元嬰境,唯有孤月能與之硬碰硬。可孤月此刻下落不明,落龍谷內,連一絲她的氣息都沒有留下。

  彷彿察覺到他的心緒波動,高坡上的焱昭舞遙遙望來。她臉上依舊掛著嫵媚而殘忍的笑容,目光越過數千將士,越過戒備的慕聽雪,精準落在葉笙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與審視,宛如頂級掠食者打量著新獵物。

  她紅唇微啟,無聲地說了三個字。

  葉笙讀懂了那唇語——“今夜,等我。”

  說罷,她不再理會下方眾人,調轉馬首,帶著聖火教軍隊緩緩消失在山巒另一側,只留下一股灼熱的氣息,縈繞在落龍谷上空,久久不散。

  葉笙立於戰場之上,手中握著裝有徐策人頭的木盒,眼中是深不見底的冰冷。他知道,今夜註定無眠,而焱昭舞,便是這盤兇險棋局中,最致命、也最不可預測的一顆棋子。

  夜色愈發深沉,如化不開的濃墨。落龍谷口的血腥氣被夜風沖淡了幾分,可那股名為“未知”的恐懼,卻愈發濃烈,籠罩在整個軍寨上空。

  葉笙在主帥營帳內靜坐,手中把玩著一塊溫潤兵符,目光透過帳簾縫隙,望向遠處被黑暗吞噬的山巒。他在等,等那個危險的女人,如約而至。

  帳外,慕聽雪肅穆而立,如同一尊與黑夜融為一體的冰雕。她的氣息收斂到極致,彷彿徹底消失在天地間,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神早已提升到頂點,如拉滿的弓弦,隨時準備催動禁法短暫提升修為——白日里焱昭舞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壓,早已成了她心中最深刻的警兆,今夜的訪客,是她此生所遇最危險的敵人,沒有之一。

  “沙……沙……”

  一陣極輕微的聲響從遠處傳來,似夜風拂過草葉,卻逃不過慕聽雪的耳朵。

  她那雙隱藏在面具下的桃花眼猛地一凝,冰冷真氣瞬間透體而出,死死鎖定聲音傳來的方向!

  夜色中,一道火紅身影如鬼魅般逼近,腳步輕盈,落地無聲,可每一步踏出,腳下的青草與泥土都會瞬間焦黑,彷彿被無形火焰灼燒過一般。她未刻意隱藏行蹤,那股充滿侵略性的炙熱威壓,如潮水般向整個軍寨擴散,所過之處,空氣都變得燥熱難耐。

  “來者止步!”

  慕聽雪身形一晃,如瞬移般出現在帳前十丈處,攔住了那道身影。她手中已然多了兩柄寒冰凝結的雙刃,遙遙指向來人,森然寒氣瞬間瀰漫開來,將周圍空氣凍結了幾分,地面甚至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

  “哦?”

  來人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慕聽雪,正是焱昭舞。她依舊是白日里那副嫵媚殘忍的模樣,碧綠色眼眸中,卻多了一絲居高臨下的輕蔑,彷彿在看一隻攔路的螻蟻。

  “一隻元嬰初期的小蟲子,也敢攔我的路?”她的聲音充滿磁性,卻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滾開。看在你家主子還有幾分利用價值的份上,我可以饒你不死。”

  話語間,是對慕聽雪的絕對漠視——在她眼中,除了讓她稍感興趣的葉笙,這裡的一切,都不過是可以隨手碾死的塵埃。

  “欲見侯爺,先過我這關。”慕聽雪的聲音同樣冰冷,周身寒冰真氣愈發濃郁,雙刃上閃爍著致命寒光。

  “不自量力。”焱昭舞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厭煩——她已失去了與這隻“蟲子”廢話的耐心。

  慕聽雪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只覺得一股足以焚山煮海的恐怖熱浪撲面而來!那不是普通火焰,而是帶著毀滅與不祥氣息的黑色魔炎,所過之處,空氣都在扭曲燃燒,連光線都被吞噬!

  慕聽雪瞳孔驟縮,毫不猶豫地將寒冰真氣催動到極致,雙刃一揮,在身前佈下一道晶瑩剔透的冰牆,冰牆之上,還凝結著細密的毒刺,是她壓箱底的防禦招式。

  “咔嚓——!”

  然而,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冰牆,在接觸到黑色魔炎的瞬間,便如脆弱玻璃般佈滿蛛網裂痕,緊接著,“轟”的一聲徹底爆碎!

  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裹挾著灼燒神魂的炙熱,狠狠打在慕聽雪胸口!那是一隻看似柔弱無骨的手,卻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噗——!”

  慕聽雪如遭雷擊,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在空中噴出一口殷紅鮮血,重重撞在主帥營帳前的立柱上,發出沉悶巨響。她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已移位,經脈中彷彿有無數火蛇在瘋狂竄動撕咬,那種深入靈魂的劇痛,讓她幾乎昏厥過去。

  僅僅一掌,便已讓她身受重創!

  “說了,你只是只蟲子。”焱昭舞緩緩收回手,臉上再次掛上殘忍嫵媚的笑容,彷彿只是碾死了一隻螞蟻,微不足道。她邁開修長美腿,看也不看地上掙扎的慕聽雪,徑直走向那頂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安靜的營帳。

  “住……”慕聽雪掙扎著想要起身阻攔,卻被體內霸道的火毒壓制得動彈不得。她伸出手,想要抓住焱昭舞的腳踝,哪怕只能阻攔片刻,也好讓帳內的葉笙有所準備。

  就在這時,帳簾被緩緩掀開。

  葉笙負手立於帳內,那張清俊的面容上沒有絲毫驚怒與擔憂,只有一片古井無波的平靜。他的目光越過搖曳的燭火,直直落在焱昭舞身上,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位煞星的降臨。

  “神使大人深夜造訪,若是為了在我面前虐殺我的護衛,那未免太失身份了。”他的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焱昭舞慢慢走進,隨著她的步伐,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熱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營帳。她看著葉笙,看著他那雙在火光下深邃如寒潭的眼眸,臉上那副殘忍冷酷的面具,瞬間便被極致嫵媚與柔情的笑容取代。

  “侯爺~”她的聲音變得嬌媚入骨,尾音帶著勾人的顫音,“人家想你想得睡不著,便來看看你嘛。看著自己的貼身小情人在外面吐血,侯爺還能這般氣定神閒,這份定力,真是越來越讓人家喜歡了呢。”

  她並沒有坐在客座,而是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徑直走到葉笙面前的帥案旁。她身著一襲如烈火般鮮紅的高開叉旗袍式戰衣,金色的絲線繡著繁複的火焰紋路,緊緊包裹著她那驚心動魄的魔鬼身材。隨著她側身一坐,臀部壓在案牘之上,那高聳入雲的開叉瞬間滑落,毫無保留地露出一雙修長、豐潤且毫無瑕疵的美腿,大腿根部的軟肉被布料勒出一道誘人的弧度,白得晃眼,與鮮紅的衣料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那一頭耀眼的金髮被金色的發冠高高挽起,幾縷髮絲垂落在雪白修長的脖頸間,碧綠色的眼眸中波光流轉。最為要命的是她胸前那極為誇張的開襟設計,那對碩大飽滿的雪峰被紅色的布料極其勉強地兜住,大半個北半球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顫顫巍巍,彷彿隨時都會裂衣而出,深邃的溝壑間散發著一股奇異的幽香——那是火靈道體特有的、混合了少女體香與烈火氣息的味道。

  葉笙沒有理會她的挑逗,只是自顧自地斟了一杯茶,卻並未給她倒,只是淡淡道:“慕聽雪是我的護衛,技不如人,那是她修行的劫數。但我相信,神使大人今夜並非為了尋仇。”

  “咯咯咯……”焱昭舞發出銀鈴般的嬌笑,花枝亂顫,胸前的波濤隨之劇烈起伏,晃得人眼暈。

  她忽然伸出纖纖玉指,並未去拿茶杯,而是直接奪過了葉笙手中的茶壺。

  “侯爺不請人家喝茶,那人家只好自己來了。”

  話音未落,她竟將壺嘴高高舉起,對準了自己的領口傾倒而下!

  “嘩啦——”

  溫熱的茶水並非落入口中,而是順著她那雪白的脖頸,徑直流入了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又漫過那飽滿的峰巒,瞬間浸透了胸前那本就輕薄的紅色布料。

  茶水與肌膚接觸,瞬間被她體內的高溫蒸騰起絲絲白氣,整個畫面變得雲遮霧繞,旖旎至極。溼透的紅衣緊緊貼在她那傲人的雙乳之上,布料變得半透明,不僅勾勒出了那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圓潤形狀,甚至連頂端那兩點嫣紅的凸起都若隱若現,隨著水漬的暈染,顯得格外挺立、驕傲。

  晶瑩的水珠順著她平坦緊緻的小腹滑落,流過肚臍,最後沒入那兩腿之間神秘的幽谷,將紅色的裙襬染成深色。

  焱昭舞微微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碧綠的眸子帶著迷離的水霧看著葉笙,紅唇微張,舌尖輕輕舔過嘴角的一滴茶漬:“侯爺……這茶,好燙,好潤啊……”

  這種赤裸裸的、帶著溼身誘惑的視覺衝擊,足以摧毀任何男人的理智。但葉笙依舊端坐,只是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焱昭舞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濃,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案牘上,那對溼漉漉的豪乳幾乎要懟到葉笙的臉上,幽香與茶香混合著熱浪撲面而來。

  “侯爺此時,怕是還覺得落龍谷之戰,只是一場兩教之間的私鬥吧?”她終於切入了正題,但姿態依舊放浪。

  “五毒教內部早已分裂。那聖女藍蝶是個只知救死扶傷的蠢貨,也就是所謂的‘保守派’。但五毒教的那幫‘激進派’長老,早已不甘心蟄伏,她們勾結了鎮南王姬敬瑭,妄圖透過掌控南疆的實際控制權,徹底架空大乾的駐軍。”

  焱昭舞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而姬敬瑭那個老狐狸,他是先帝親封的鎮南王,對女帝弒君上位一事早已懷恨在心。他表面恭順,實則早已與‘六國餘孽’穿一條褲子!六國餘孽許諾助他在南疆裂土封王,甚至登基為‘南乾’皇帝!他把自己的精銳煉成‘血屍’,就是為了清洗五毒教,獨霸南疆!”

  “所以,落龍谷這一戰,六國餘孽想讓聖火教和鎮南軍同歸於盡,好讓他們坐收漁利。我那個愚蠢的分壇壇主被當了槍使,但我……卻是那個順水推舟的漁翁。”

  說到這裡,焱昭舞眼中的媚意稍退,浮現出一抹深不見底的怨毒:“我把徐策的人頭送給侯爺,便是幫侯爺和六國餘孽做了切割。我可以幫侯爺指證姬敬瑭謀反,幫侯爺剿滅六國餘孽的老巢,甚至可以幫侯爺收服五毒教殘部。”

  “條件呢?”葉笙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那溼透的胸口。

  “條件?”焱昭舞直起身,眼神變得淒厲而瘋狂,“我雖是聖火教神使,但教主那個老不死的,只把我當做一個精心培養的‘容器’!他收養我,助我修成這‘火靈道體’,為的就是有一天,將我剝光了洗淨了,送上他那個廢物兒子的床,做個一次性的爐鼎!”

  “我不甘心!憑什麼我要為那個廢物做嫁衣?憑什麼我要成為被吃幹抹淨的藥渣?”

  焱昭舞越說越激動,她猛地抓起葉笙放在案上的手,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狠狠地按向自己那溼透的、起伏劇烈的左胸。

  “感受到了嗎?侯爺。”她碧綠的眸子死死盯著葉笙,聲音嘶啞而充滿了蠱惑,“這顆心臟跳動得有多劇烈,這具身體裡蘊含的火靈之力就有多精純!那個老東西把他的一切都押注在我身上,只要侯爺還要了我,奪了我的元陰,不僅能瞬間修復你受損的根基,更能透過雙修之法,將我體內積蓄了二十年的純粹火元據為己有,助你修為一日千里!”

  掌心傳來的觸感簡直足以讓聖人破戒。

  那被茶水浸透的紅色布料如同無物般緊貼在滑膩的肌膚上,溼熱、粘稠,卻又帶著驚人的絲滑。葉笙的手掌毫無阻隔地陷入那團令人窒息的綿軟之中,那觸感並非尋常女子的柔若無骨,而是一種充滿了極致彈性與生命力的飽滿。

  透過那層薄薄的溼布,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點傲然挺立的嫣紅凸起,硬挺而敏感地抵著他的掌心紋路。最要命的是那股源源不斷的灼熱高溫,那是火靈道體特有的溫度,順著葉笙的手臂一路燒進他的心裡,彷彿手中握著的不是女子的酥胸,而是一團正在燃燒、跳動的烈火,一團能將人的理智焚燒殆盡的慾望之源。

  焱昭舞見葉笙沒有抽手,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狂喜與決絕,她身子前傾,更加用力地將那對碩大的豪乳向葉笙手中擠壓,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幾乎要吞沒他的手腕,口中吐氣如蘭:“只要侯爺點頭,今夜,這具完美的爐鼎就是你的。你可以肆意玩弄,可以盡情採補,哪怕把我吸乾也無所謂……只要你能幫我殺光那對父子!”

  然而,就在她以為葉笙即將淪陷的瞬間。

  葉笙的手指猛地收攏。

  他並沒有溫柔地撫摸,而是帶著一種粗暴的、近乎懲罰性的力道,狠狠地抓了一把手中那團溼滑滾燙的軟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如凝脂般的雪肌之中,將那完美的半球形狀捏得變了形,茶水混合著汗水從指縫間溢位,發出“滋滋”的聲響。

  “啊——!”

  焱昭舞猝不及防,發出了一聲既痛苦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酥麻嬌吟,整個人瞬間癱軟在案牘上,眼底泛起一層生理性的淚光,那原本因為憤怒而緊繃的嬌軀,此刻卻因為這一記粗暴的抓捏而劇烈顫抖,白皙的皮膚上瞬間泛起大片誘人的潮紅。

  但這之後,葉笙卻如同觸電般收回了手,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掏出一塊絲帕,細細地擦拭著指尖殘留的茶漬與滑膩,眼神清明如舊,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淡淡的譏諷。

  “手感確實極佳,堪稱世間尤物。”他低下頭貼近焱昭舞的耳邊,平靜地評價道,彷彿剛才捏的只是一件器物,“可惜,焱昭舞,你的算盤打錯了。”

  焱昭舞癱軟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捏紅的雪峰還在微微顫動。她抬起頭,眼中滿是錯愕與羞惱,那股屬於神使的驕傲讓她下意識地想要爆發:“你……”

  “收起你那套爐鼎的把戲。”葉笙將擦手的絲帕隨手丟在地上,聲音驟然轉冷,“你把我葉笙看得太簡單了。我若真想要女人,多的是人排隊,何須趁人之危?更何況……”

  他俯下身,目光如刀鋒般逼視著焱昭舞:“你之所以深夜前來獻身,不僅僅是為了復仇,更是因為你怕了。你怕大乾平定南疆之後,你這個所謂的‘神使’也會被一併清算。你這是在用身體給自己買一張保命符。”

  焱昭舞的瞳孔猛地一縮,被戳中心事的她,周身那股被壓制的黑色魔炎再次隱隱躁動,整個營帳內的溫度陡然升高,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炸。

  “怎麼?被我說中了,便要殺人滅口?”葉笙毫無懼色,甚至輕笑了一聲,“你不敢。殺了我,大乾鐵騎必將踏平十萬大山,你所有的野心、復仇,都將化為泡影。你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和我合作,已經沒有退路了。”

  那股狂暴的黑色火焰,在即將爆發的邊緣瘋狂跳躍、掙扎,最終卻還是在那雙彷彿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注視下,不甘地熄滅了。

  焱昭舞咬著紅唇,死死地盯著葉笙,許久,她忽然笑了。惡人自有惡人磨,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比她還惡的存在,本以為這個侯爺是個好相與的,沒想到她還是看走了眼。

  那是一種卸下了所有偽裝、卻又帶著幾分敬佩與複雜的笑。她緩緩直起腰,並未在意那溼透走光的衣襟,只是隨意地撩了一下耳邊的金髮,恢復了那副慵懶而危險的姿態。

  “侯爺果然是個妙人,連送上門的極品肉都不吃,真是讓小女子既傷心又佩服。”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紅唇,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看來,這筆買賣,我是非做不可了。即便沒有這層肉體關係,侯爺也願意幫我?”

  “那是兩碼事,公是公私是私。”葉笙坐回椅中,神色淡然,“我要南疆安定,你要聖火教權柄。明日,我會配合你的行動,先滅六國餘孽,再除姬敬瑭。至於五毒教……”

  “五毒教的殘部,我會留給侯爺發落。”焱昭舞極快地接話,眼中閃過一絲精明,“只要侯爺能助我反攻西域,這南疆分壇,我可以讓它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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