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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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5

,這副好身子骨,這好皮肉,就這麼空著,多浪費啊。」

  「大嫂!」

  「好好好,我不說了。」大伯母嘿嘿一笑,語氣突然變得有些猥瑣,「不過
說真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向南那小子我看長得也挺壯實,要是建國實在忙不過
來……你也別太苦了自己,反正……」

  「還說!」

  母親突然爆出的一聲厲喝,直接截斷了大伯母的話頭。

  「這種玩笑也是能隨便開的嗎?」

  她的聲音有點走樣,聽起來氣急敗壞,甚至帶著點哭腔的尾音。

  我躲在窗根底下,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到母親變得極其粗重的呼吸聲——
「呼哧、呼哧」,一下接一下。

  「你要是再胡咧咧,我可真生氣了啊!」

  她的聲音在發顫,不像是虛張聲勢的憤怒,在不知情的人聽來是維護倫理,
但在我聽來,這就是心虛了。

  我在牆根底下,牢牢摳著粗糙的磚牆。

  「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幾個字一齣口,我耳邊就立刻爆發出尖銳的電流聲,那根緊繃的理智神經
終於斷了,周圍所有的嬉笑聲都在那一刻離我遠去,只剩下這句玩笑話在空蕩蕩
的腦殼裡反覆迴盪。

  大伯母只是隨口一說,可她不知道,她這句玩笑話,精準地砸在了我們母子
那個剛剛潰爛的傷口上。

  「哎喲你看你,我還不知道嗎?就是過過嘴癮。」大伯母大概也覺得自己說
得有點過了,訕訕地笑了兩聲,「行了行了,衣服換好了沒?出去吧,別讓那幫
老爺們兒等急了。」

  「嗯,走吧。」

  腳步聲響了起來。

  我趕緊貓著腰,順著牆根溜回了後院的柴火垛後面。

  沒過一會兒,大伯母那屋的門開了。

  三個女人走了出來。

  母親走在最後。她已經換回了那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和寬鬆的衛褲,棗紅色的
外套搭在臂彎裡。她的臉色很平靜,甚至有些冷淡,看不出剛才在屋裡經歷了怎
樣的「口舌之爭」。

  但她的手,卻下意識地在胸口的位置按了一下,又飛快地放開。

  那個動作很快,但我看清了。

  她按的不是別處,正是被我把玩過,現在又被大伯母她們拿來調侃的的大奶
子。

  回到堂屋的時候,我特意在外面多轉了兩圈,等身上的寒氣散了散才進去。

  屋裡的年味氣氛依然熱鬧。

  母親已經坐回了原來的位置,正端著茶杯喝水。

  看到我進來,她的眼神只是淡淡地略過,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的客人。

  「向南,快來,這兒有點心。」大伯母倒是熱情,招手讓我過去。

  我走過去,拿起一塊餅乾,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粘在母親身上。

  她坐得很直,脊背挺拔,保持她一貫的姿態。

  但那件黑色的緊身毛衣實在太顯身材了,即便她再怎麼端著,那胸前巍峨的
輪廓依然霸道地佔據著我的視線。

  隨著呼吸,那兩座山峰微微起伏。

  我能想象羊毛織物下面,那剛才被大伯母稱為「能餵飽全村」的乳肉,是怎
樣的白皙、細膩、溫熱。

  「肥水不流外人田……」

  大伯母的那句玩笑話又在我腦子裡冒了出來。

  我看著母親,看著她那張臉,看著她那副不可侵犯的模樣。

  誰能想到呢?

  就在不久前,這「肥水」,已經被我這個「家賊」嚐了鮮。

  甚至,我的那根東西,還在她那塊最私密的「田」裡,狠狠地耕耘了一番,
留下了滿地的狼藉。

  母親似乎覺得剛才那番話有些太過了,亦或者是那句「肥水不流外人田」讓
她心裡那根刺扎得生疼。

  從大伯母屋裡出來後,她沒有再說話,只是耷拉著眼皮,看著自己手裡那杯
不再冒熱氣的茶水,眼神有些發直。

  過了幾秒,她像是突然覺得冷似的,瑟縮了一下肩膀。

  接著,她慢條斯理地拿起了搭在臂彎裡的那件棗紅色外套,披在了身上。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抬過頭,更沒有看任何地方。

  她只是低著頭,神情木然地開始扣扣子。

  第一顆,第二顆……

  動作很慢,也很機械,但在我眼裡,這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
告別儀式。

  隨著釦子一顆顆扣上,那剛才還被堂姐戲謔為「八九斤」(被我心中糾正為
「十斤」)的驚人起伏,還有那領口處若隱若現的一抹膩白,統統被鎖進了呆板
的呢子布料裡。

  當最後一顆釦子扣好的時候,那個在言語間鮮活肉慾、哪怕只是停留在對話
裡都讓我血脈僨張的女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地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風的母親。

  她就那麼靜靜地坐著。

  她不會知道我剛才聽見了什麼,也不會是故意做給我看的。

  但正是這種無意識的「拒絕」,比當面扇我一巴掌還要讓我難受。

  …………

  「木珍,你看這電視上的衣服,跟你那件是不是有點像?」

  大伯母指著電視螢幕,打破了這詭異的對視。

  「是嗎?我看看。」

  母親轉過頭,臉上馬上又掛上了笑容,「哎呀,還真是。不過人家那模特穿
著可比我好看多了。」

  「哪有,我看還是二嫂你穿著有韻味。」

  「就你會說話……」

  她又變回木珍了,但好像…。這都只是表象…

  ………

  日頭開始偏西,柿子樹的枯枝在水泥院壩上投下幾道稀疏的灰影。

  父親的聲音打破了堂屋裡有點微妙且黏稠的僵局。

  「木珍!向南!別磨蹭了,走,去小舅家坐會兒。他不是剛剛添了大胖孫子,
咱們去沾沾喜氣。」

  父親站在院門口,手裡夾著煙,紅光滿面地向老媽招手。

  她沒有立刻回應父親,而是先低下頭,用手掌在呢子外套的下襬處用力地撫
了一下。

  那是一個很細微的動作,彷彿在撣去並不存在的灰塵。

  「來了。」

  她應了一聲,但是在尾音裡,若是細聽,還殘留著一絲沒來得及收回的冷硬。

  她走到我身邊時,腳步稍稍慢了一下。

  我以為她要說什麼,下意識地繃緊了身上的肌肉。

  但她並沒有看我的臉,目光只是很隨意地落在了我的腿上——肥大的棉褲褲
腳堆在了腳面上,顯得有些拖沓。

  「提一提。」

  她開口了,語氣很平。

  「褲子都踩腳底下了。多大的人了,穿個衣裳還不用心,利索點。」

  好正常的說教,正常得就如同小時候我早起上學時,她一邊忙活早飯一邊隨
口的嘮叨。

  她只是站在那兒,用嘴行使著母親的權力,卻吝嗇再給我一點母親的溫度。

  「快跟上。大冷天的,別在那傻站著。」

  扔下這句聽不出冷熱的話,她徑直從我身邊走了過去,衣角擦著我的手臂,
卻沒帶起一絲風。

  ……

  小舅公家就在隔壁,也就幾步路。

  農村的房子捱得近,那邊的熱鬧聲早就傳過來了。

  鞭炮炸開後的味道在巷道里沉積,融合著各家各戶廚房裡飄出來的油煙氣。

  進了院子,人更多。

  小舅公名義是父親的長輩,其實論歲數,他也就比我爸大個四五歲,但是我
還是得管他叫一聲「小舅公」。

  小舅公他這幾年家裡光景好,蓋了三層小洋樓,院子裡貼著瓷片磚,亮堂堂
的。

  「哎喲,過年好!建國來了!木珍也來了!」

  小舅婆也迎了出來,一臉皺紋裡都填滿了笑意。

  她快步上前,拉住小舅婆的手,親熱得得不得了。

  「舅媽,恭喜啊!聽說添丁了,這可是咱們家的大喜事。」

  母親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紅包。

  但我盯著那抹紅色,喉嚨卻像是被魚刺卡住了一樣。

  我知道里面裝的是多少錢。兩百。

  這數字當然不是她隨手塞的,也不是在早上來時路上商量出來的。

  而是在在那輛顛簸得像要散架的車裡,當我的上半截性器正卡在她溼熱的甬
道內,研磨著她最敏感的軟肉時;

  當她被快感逼得快要發瘋,指甲都要扎進我大腿肉裡時——前排的父親隨口
問了一句,她咬碎了牙關,拼命壓制著喉嚨裡的浪叫,才顫抖著擠出來的數字。

  「……咳,兩百。剛才……嗆著風了。」

  那一刻的她,下半身是一片狼藉的沼澤,上半身卻還要維持著作為妻子的清
醒,去計算這區區兩百塊的人情世故。

  而現在,這個染著她當時「痛苦」與「羞恥」記憶的紅包,就捏在她手裡。

  「給孩子的紅包,您就別推了。」

  母親笑著,語氣自然得無懈可擊。

  她捏著紅包的手指很穩,那個在車後座被兒子隔著布料插得翻白眼,失禁噴
水的女人好像根本不是她一樣。

  只有我知道,這個紅包的封口處,或許還殘留著她當時手心裡的冷汗。

  這哪裡是紅包,這擺明是她在那荒唐性事裡,唯一帶出來的「戰利品」。

  「哎呀,來就來嘛,還給什麼紅包……」小舅媽推辭著,「這也太客氣了。」

  「拿著吧,這就是給孩子一點祝福心意,也不多。」母親順勢推了回去,動
作行雲流水。

  我在一旁看著,一股說不出的荒誕。

  這兩百塊錢,就好似買斷了她在車上的失態,也買回了她此刻在親戚面前的
體面。

  她用這種近乎分裂的演技,把那場亂倫的痕跡抹得乾乾淨淨,只留下這個紅
得刺眼的紙包,在陽光下嘲笑著我們之前車裡的瘋狂。

  父親和小舅,還有幾個不知道叫什麼的親戚在旁邊寒暄了幾句,就被拉到堂
屋另一邊的沙發上去繼續喝茶抽菸了。

  幾個男人一湊到一起,話題還是那些,離不開車、錢和煙。

  小舅公給父親遞了根菸,父親熟練地點上,嗆人的菸草味瞬間在他們那一角
瀰漫開來。

  我沒跟過去。

  那裡煙味太重,全是男人的粗嗓門,而且父親在場,我本能地想躲。

  看著母親和小舅婆她們往裡屋走,我也稀裡糊塗地跟了上去。

  「向南,嫌外頭煙大是吧?那進來坐會兒。」

  小舅婆回頭看見了我,隨口招呼了一聲。

  她大概覺得我一個斯文學生,跟那幫喝大酒的爺們兒也聊不到一塊去。

  「哎。」

  我應了一聲,順勢溜到了裡屋的門邊。

  裡屋可能因為有寶寶的緣故,溫度很適中,而且滿屋子都是女人身上的脂粉
味和淡淡的奶香,和外面的菸酒氣截然不同。

  我沒敢往人堆裡擠,就倚在靠門的那個五斗櫃旁邊,藉著那點陰影把自己藏
了起來。

  她們忙著逗弄床上的孩子,誰也沒太在意我。

  我就像個透明的幽靈,在這個充滿了雌性氣息的私密空間裡,獲得了一個絕
佳的窺視角落。

  「快,進屋看孩子去!在裡屋睡著呢,剛醒。」小舅婆拉著母親往裡走。

  裡屋空調打得不低,吹出的熱氣也烘得人臉微微發燙。

  一張大床上,圍坐著三個女人。

  中間是一個裹在紅色襁褓裡的嬰兒,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吐著泡泡。

  嬰兒的母親,我也不知道該叫什麼就叫表嬸吧,正半靠在床頭,滿臉都是初
為人母的柔光。

  「哎呀,這孩子長得真俊!」

  母親湊過去,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那種喜愛不是裝出來的,她是真的喜歡孩子。

  或許剛才在大伯母那種因為倫理話題而產生的陰霾,在看到這個新生命的時
候,似乎被暫時驅散了。

  她脫了呢子外套,隨手搭在旁邊的椅背上。

  當她彎下腰去準備逗弄孩子時,毛衫被背部的線條勾緊,胸前的輪廓順勢垂
落下來,連大伯母那句「能餵飽全村」的玩笑都顯得不算誇張。

  「木珍姐,你要不抱抱?」表嬸笑著說,「他剛才鬧騰半天,這會兒看著你
笑呢,估計是覺得你面善。」

  「我能行嗎?我這手涼……」母親搓了搓手,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期待。

  「沒事,屋裡暖和。」

  母親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她抱孩子的姿勢很嫻熟。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肌肉記憶,左手托住屁股,右手護住頭頸,輕輕一悠,軟
綿綿的小肉孩就穩穩地落進了她的懷裡。

  「哦……哦……不哭不哭,嬸嬸抱……」

  母親低頭看著懷裡的嬰兒,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她的身體隨著哼唱輕輕搖晃,節奏溫柔得很。

  嬰兒原本還在揮舞的小手,突然安靜了下來。

  那個小傢伙,似乎聞到了什麼。

  他的小腦袋在母親的胸口蹭了蹭,鼻子在黑色羊毛衫上嗅著。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母親特有的氣息——一種被歲月溫柔包裹過的味道。

  對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孩子來說,這種氣味或許更意味著某種本能的誘惑。

  小傢伙的嘴巴張了張,做出了吮吸的動作。

  他那隻肉乎乎的小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母親胸前的一塊布料。

  好巧不巧。

  那隻小手抓的位置,正是那座黑色山峰的頂端。

  嬰兒的手勁其實不小。他抓住了那塊毛衣,連帶著裡面的內衣和軟肉,用力
地扯了一下。

  「呀……」

  母親輕呼一聲,身體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那一剎那,我看到她的臉頰上飛快地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羞澀,顯然是
突然被襲擊敏感部位後的正常反應。

  那被嬰兒抓住的軟肉,在黑色的織物下發生了明顯的形變,毫無脾氣地順著
那隻小手的力道凹陷下去,像要流出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膩白感(雖然隔著衣服)。

  「這孩子,餓了吧?」旁邊的表嬸打趣道,「這是聞著奶味兒了。」

  「可不是嘛!」小舅婆也笑著接話,「你看他那饞樣,勁兒還挺大,抓著就
不撒手。看來木珍你這……確實是招孩子稀罕。」

  母親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想要把那隻小手拿開,但又怕傷著孩子,只能任由
他抓著。

  「哪有奶味兒,我都斷奶多少年了。」母親的聲音有些發虛,眼神下意識地
往四周飄了飄,像是在躲避什麼。

  「斷奶是斷了,可這東西……」

  表嬸看著母親胸前那被抓得變形的部位,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羨慕,「看著就
還是那麼足。木珍姐,說句不該說的,您這要是現在有個孩子,那奶水估計比我
還多。」

  「別瞎說。」母親嗔怪了一句,但並沒有生氣。

  嬰兒似乎不滿足於抓握。

  他的小腦袋不停地往母親懷裡拱。

  溼漉漉的小嘴,隔著毛衣,在那團溫熱的軟肉上蹭來蹭去,留下一片亮晶晶
的口水漬。他在找。

  憑藉著本能,在尋找那個能流出甘甜乳汁的源頭。

  母親被他拱得有些站不住。

  巨大的乳肉在嬰兒的頂弄下,在胸前亂顫。

  每一次頂撞,空氣中似乎都會盪漾出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

  那種波紋,順著黑色的羊毛衫擴散開來,衝擊著我的視網膜。

  我站在牆角的陰影裡,看著這一幕。

  那是一種極其怪異的錯位視覺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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