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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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5

  我的母親現在正抱著一個嬰兒,散發著聖潔的母性光輝。可那個嬰兒,卻在
做著我想做,甚至在不久前做過的事——在那對傲人的乳房上肆虐。

  我似乎能聞到空氣中瀰漫開來的味道。

  嬰兒身上沒這味兒。

  這是從母親領口裡散發出來的,捂熟的肉香。

  這味道在暖氣的烘托下,變得濃郁,像是一張鋪張開的網,把我和她,還有
那個嬰兒,都罩在了一起。

  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

  那個嬰兒的動作,和我在車上揉捏她時的動作,重疊了。

  只不過,他的手太小,只能抓住一點皮毛;

  而我的手,能包裹住小半個圓球,能感受到那種從掌心滿溢位來的分量,能
把它們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哎喲,這小傢伙,勁兒真大。」

  母親終於忍不住了,輕輕吸了一口氣。

  嬰兒似乎抓到了她的痛處——或者是癢處。

  他的手指大概是掐到了那顆隱藏在內衣深處的蓓蕾。

  母親的腰身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酥了一下。

  她不得不稍微後仰,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但這一仰,反而讓胸前的曲線更加突兀。

  那緊身毛衣被撐到了極限,織物的紋理都被漲開了。

  「哈哈,木珍啊,你快看這孩子的親熱勁兒!」

  小舅婆拍著母親的胳膊,眼神有意無意地在母親那被撐得輪廓飽實的胸口打
了個轉,語氣裡夾雜一點葷素不忌的腔調:「要我說啊,你也別謙虛。就你這身
材啊,還有抱孩子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剛生完二胎,正漲著奶呢!」

  表嫂也在旁邊掩嘴偷笑,跟著起鬨:「可不是嘛!木珍姐,你這看著是真
『富裕』。不像我,乾癟癟的。剛才這孩子還在我懷裡哭呢,這一到你懷裡,聞
著味兒就不撒手了。看來這孩子也是個識貨的,知道哪兒『水頭足』。」

  「哎喲,這話說的……」

  母親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水頭足」。

  就在半小時前,在大伯母房間,大伯母才笑話她是「大糧倉」;現在到了這
兒,又變成了「水頭足」。

  短短半個小時,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彷彿她這副身體,哪怕裹得再嚴實,在別人眼裡也只剩下了那一坨肉的「功
能性」。

  「你們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母親尷尬地調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勢,試圖擋住胸前的突兀,「我都這把歲
數了,哪還有什麼二胎三胎的,那是老妖精了。」

  「啥老妖精啊?我看你這身子骨,正是那一畝三分地最肥的時候!」小舅婆
是過來人,說話沒遮沒攔,「要我說啊,建國常年不在家,真是可惜了這塊好地。
這要是種上一茬,保準長得比誰家都好。」

  小舅婆和表嬸笑作一團,眼神都在母親身上打轉。

  母親只能跟著賠笑,怎麼看怎麼勉強。

  她或許此刻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頭被拉到集市上評頭論足的奶牛,所有人都在
誇她的「產奶量」…

  而最讓她絕望的是,只有躲在門後陰影裡的我知道,她為什麼笑不出來。

  嬰兒還在她懷裡拱。

  母親終於把那隻作亂的小手輕輕掰開了。

  「好了好了,不鬧了。」

  她把孩子重新調整了個姿勢,讓他背對著自己,不再面對那兩座誘人的山峰。

  但我看到了。

  在她的胸口,那件黑色毛衣上留下了一塊明顯的溼痕。

  那是小寶寶的口水。

  那塊溼痕正好暈染在一側乳峰的頂端,黑色的羊毛被浸溼後顏色變得更深,
貼在裡面的內衣上,「畫」出一個硬幣大小的輪廓。

  母親似乎也感覺到了胸口的涼意。她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她迅速抬起手,用手掌蓋住了那塊溼痕。

  動作很快,帶著一點侷促。

  然後,她抬起頭,目光掃蕩,視線就這麼直接地撞上了站在門邊陰影裡的我。

  我正倚著那半高的五斗櫃,盯著她捂住胸口的那隻手。

  但這一次,我的眼神里沒有了在剛在大伯家赤裸裸的慾火,也沒有讓人害怕
的貪婪。

  只是在那兒站著,直勾勾地看著那塊溼痕,眼神略微發直,卻帶著幾分近乎
孩童般的『好奇』與『專注』。

  我就像個不懂事的孩子,盯著大人身上尷尬的汙漬看個不停。

  可偏偏是這種沒有攻擊性的目光,最讓她難受。

  她好似是看懂了。

  她知道我看的不是熱鬧,而是那塊溼痕背後所代表的——她這具身體依然豐
沛、甚至能被輕易喚醒的『母性功能』。

  羞恥尷尬,還有一絲被人窺破隱私後的慍怒,在她眼底交織。

  她下意識地皺起眉,想要瞪我,想要像在自家那樣,擺出母親的做派狠狠警
告我,讓我把那雙不懂規矩的眼睛挪開。

  但這一次,她沒有。

  因為那個嬰兒還在她懷裡。

  她身上那層母性的光環還沒有褪去,她不能在這個溫馨的場景裡露出那種猙
獰的表情。

  她只能狼狽地移開目光,假裝沒看見我。

  但她捂著胸口的那隻手,卻按得更緊了。

  「那個……我有點熱。」

  母親突然把孩子遞給了旁邊的表嫂,「這屋裡悶得太厲害了,我出去透透氣。」

  「哎?不再抱會兒了?」表嬸有些意外。

  「不了,一身汗,別燻著孩子。」

  母親胡亂找了個蹩腳的藉口,抓起椅子上的外套,逃也似地往外走。

  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帶起一陣風。

  那風裡,真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那是嬰兒留下的,還是她身上本來就有的?

  我分不清。

  我站在這兒,此刻覺得自己像個異類。

  褲襠裡的那根東西,本來有點萎靡,但在看到那塊溼痕的忽然間,又不知死
活地跳了一下。

  難受。這裡真的太熱了。

  我也待不下去了。我轉身就走出了裡屋。

  外面堂屋,父親和小舅公還在聊著時事大事,煙霧繚繞。

  沒人注意我,母親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19章

  我穿過堂屋,走出了小舅公家的大門。

  外面的空氣冷冽而清新,我深吸了一口氣,肺部被冷空氣填滿,那種煩躁感
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我不想回爺爺家前院去湊熱鬧,而是鬼使神差地繞到了爺爺家老宅的後院牆
外。

  這裡的喧囂聲一下子遠了。

  眼前是個廢棄的野塘,就在大伯家後牆根底旁。

  平時沒人往這兒來,枯黃的蘆葦長得比人還高,把這塊地界籠罩得密不透風。

  這水不淺。

  以前聽爺爺說,這塘底下通著暗河,是個聚陰的「龍眼」。

  小時候村裡有頭大水牛滑進去,眨眼功夫就沒了影,連個泡都沒冒。

  即使是現在這樣的數九寒天,這裡也不會結冰。

  因為它通著地底下的活水,所以不管天多冷,它都始終保持著這種液態的、
深不可測的靜默。

  它就靜靜地臥在荒涼的院牆後面,像一隻永遠不會閉上的眼睛,幽幽地盯著
灰白的天。

  我站在池塘邊的老柳樹下,雙手插在那條肥大的運動褲兜裡,手指無意識地
摳著粗糙的布料內襯。

  這裡真的太靜了。

  這種死寂,和數十米開外的家家戶戶們的窗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就這樣望著這潭黑水,腦子裡全是老媽的影子,她的面容。

  眼前這池塘的水再深,也深不過我心底裡的髒念頭。

  ……

  我彎下腰,手指在發硬的爛泥地裡摳了半天,摳出一塊帶著稜角的碎磚頭。

  「咻——」

  磚頭脫手而出,沒有打出水漂,而是一聲不吭,「咕咚」一聲,鑽進了那潭
黑沉沉的死水裡。

  漣漪一圈圈盪開,把倒映在裡面的枯樹枝柳樹枝和那抹慘淡的日頭,攪得稀
巴爛。

  就像我現在腦子裡的倫理綱常一樣。

  我就這樣面無表情般地盯著水面,感覺自己整個人也正在往下沉。

  冬日的陽光是沒有多少溫度,但照得人心裡發慌。

  冷風順著寬大的褲管往裡灌,卻吹不散大腿根部殘留的,彷彿已經滲進皮膚
裡的幻覺。

  就在今天早上,在堂姐夫那輛二手豐田的後座上,我的人生也進行了分叉。

  這跟我想象裡的『第一次』完全是兩碼事。

  沒有前戲,沒有溫柔,甚至沒有真正的自主意識。

  這就是一場由兩床厚棉被,顛簸的路況和狹窄的空間共同導演的「事故」。

  我到現在只要一閉眼,鼻腔裡似乎還能聞到那股混合著車內皮革味,被子裡
的棉花味,還有母親身上那股因為悶熱而蒸騰出來的暖香。

  我想起那個紅色的安全帶卡扣。

  它就這麼卡在我和她中間,勒著她的腰。

  它把我們兩個人像連體嬰一樣釘在一起,在那條坑坑窪窪的鄉間土路上,隨
著車身的每一次劇烈拋起落下,強行把我們揉碎了往彼此身體裡塞。

  那會兒她沒個母親樣,我也沒個兒子樣。

  我也不是那個要考大學的好學生。

  我們就是兩塊在「黑暗」中被迫摩擦生熱的肉。

  最讓我感到戰慄的,倒不是插入那刻的瘋狂,而是下車前的那幾十秒。

  當那兩座壓死人的「大山」被掀開,光線照進來的時候。

  她說的第一句話,是謊言。

  「你們先收拾,我腿麻,緩口氣就下來。」

  她對著車外的父親和堂姐夫說得那麼隨意,那麼冷靜。

  呵,腿麻。

  是被壓麻了?還是被那幾十次身不由己的叩擊給弄軟了?

  她用這個完美的藉口,支開了那兩個男人,為自己爭取到了最後一點清理罪
證的時間。

  然後,就是那個讓我這輩子都做噩夢的聲音。

  她雙手撐著我的肩膀,把自己沉重的身體從我腿上抬起來。

  「啵。」

  那一聲輕脆的水漬分離聲。

  在那死寂的車廂裡,它比外面的鞭炮聲還要響,牢牢地扎進了我的腦海裡。

  隨著那一聲響,那種黏膩溫暖緊緻的包裹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冰涼的空虛。

  她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臉色在那一瞬間切換成了無限的冰冷,迅速整理好裙襬,推門下車,頭也不
回。

  那個動作利落得就像是剛剛只是甩掉了一塊沾在身上的泥點子。

  她是想這麼翻篇。

  她想把這一切都鎖死在那豐田的後座上,把那個「失態的女人」留在車裡,
然後走下車,在當下的場景裡繼續做她那個賢惠端莊的李家媳婦。

  但……這可能嗎?

  媽,你太低估那個瞬間了。

  有些界限一旦跨過去,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現在滿腦子都在想一件事:等到年過完了,父親趾高氣揚得去做小老闆時,
這個家會變成什麼樣?

  以前,父親在,他就像一堵牆,隔在他那個熟媚的妻子和他這個青春期的兒
子中間。

  可等他走了呢?

  那個家,那個在平日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空間,會頃刻間從避風港變成一個
巨大曖昧的牢籠。

  我想象著未來我在家的日子。

  早晨,那個狹窄的衛生間裡,還會殘留著她洗漱後的熱氣和香味;

  陽臺上,她剛洗完的內衣還會像往常一樣掛在我的校服旁邊,滴著水;

  晚上,當我複習到深夜,走出房間倒水時,或許會看到她穿著緊身秋衣窩在
沙發上看電視……

  這些以前都是最溫馨最普通的日常。

  可最近,以至於到現在,它們全變了。

  那一聲「啵」,給這些所有的日常畫面都打上了一層色情的濾鏡。

  我會更加控制不住地去觀察她。觀察她走路的姿勢,觀察她彎腰時的曲線,
觀察她看到我時眼神里那一閃而過的神情。

  我會變成一個潛伏在這個家裡的「賊」,時刻用回味那個下午的眼神,去褻
瀆自己的母親。

  而最可怕的是……

  她會怎麼對我?

  是用更加嚴厲的管教來粉飾太平?還是會像剛才在大伯家那樣,用那種虛張
聲勢的憤怒來掩蓋心虛?

  又或者……

  一個讓我渾身發抖的念頭從這潭黑水裡冒了出來。

  在那些父親不在的漫漫長夜裡,當她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雙人床上,聽著隔
壁房間兒子翻書的聲音時……她會不會也偶爾想起這個上午?

  想起那兩床棉被下的窒息?

  想起那個雖然青澀,卻充滿活力的「進入」?

  想起那個讓她不得不撒謊說「腿麻」的瞬間?

  畢竟,她也是個女人。

  一個常年守活寡並且身體早就熟到爛的女人。

  我又撿起一塊石頭,輕輕丟進水裡。

  「咕咚。」

  這一次聲音很輕,卻很深。

  這塊石頭沉下去了,再也浮不起來了。

  就像我和她。

  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我抬起頭,看向不遠處那些灰白色的村屋輪廓,那裡時不時傳來幾聲稀疏的
爆竹炸響。

  而我站在這死寂的池塘邊,手裡全是泥,心裡卻燒著一把不知是毀滅還是重
生的火。

  父親到時走了,家就是我的了。

  包括那個家裡的……女主人。

  ……

  就在我準備轉身,準備硬著頭皮走回那個燈火通明的「地獄」時。

  左腳的腳後跟,在一塊埋在淤泥裡的圓石頭上,輕輕磕了一下。

  很輕的一下,但重心頃刻間就丟失。

  世界在這一秒鐘裡顛倒了。

  那片灰暗的天空,枯黃的蘆葦,還有那扇遠處亮著燈的窗戶,演變成被一隻
看不見的大手狠狠攪亂,變成了一團雜亂高速旋轉的色塊。

  我還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

  喉嚨裡那聲「啊」還沒衝出口,就被失重感堵了回去。

  接下來,是下墜。

  那刻的感覺很像早上在豐田車裡,車輪猛地碾過大坑時,整個人被拋離座椅
的那種懸空感。

  只不過這一次,沒有柔軟的真皮座椅接住我。

  也沒有母親那具溫熱的身體供我抓緊的地方。

  等待我的,是那個沉靜了一整個冬天的深淵。

  「噗通。」

  不像是一塊石頭砸進水裡那麼幹脆,倒像是一個裝滿了爛肉的麻袋,被沉沉
地扔進了井裡。

  頃刻間,我甚至沒感覺到水。

  我先感覺到的是「重」。

  這水根本不軟,當你整個人毫無防備以一個扭曲的姿勢拍擊在水面上時,硬
得跟水泥牆似的。

  緊接著,是冰冷的液體。它不是家裡的自來水,也不是游泳池裡溫水。它黏
稠,有土腥味和腐爛味。它像是有生命,鑽進我的領口、袖口、褲管、鼻腔、耳
朵。

  我本能地張開嘴想喊。

  「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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