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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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5

我絕望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心裏那頭被高燒困住的野獸,突然興奮地齜了齜牙。

  愧疚好啊。對於一個母親來說,愧疚就是最好的軟骨散,也是最牢的鎖鏈。

  既然她怕我死,怕我再想不開,那現在的我,就是手裏捏着免死金牌的「暴
君」。

  只要我還在喘氣,只要我還擺出一副半死不活、隨時會碎掉的慘樣,她就不
敢拒絕我,不敢推開我,甚至……不得不對我無限的妥協。

  上午在車裏沒嘗徹底的滋味,現在藉着這股子病氣,我是不是可以……再進
一步?甚至,把那條縫撕得更開一點?

  貪婪像野草一樣在發燒的身體裏瘋長。這是一種卑鄙的得寸進尺,但我控制
不住。

  我甚至有些慶幸這高燒來得正是時候。它是我現在的護身符,也是我要挾她
的籌碼。

  「燒得這麼厲害。」母親低聲說道,語氣裏帶着掩飾不住的慌亂,「剛纔藥
白喫了?」

  「咳咳……可能……還沒起效。」

  我故意壓低嗓子,讓聲音更加虛弱,像溺水者抓着最後稻草,不想讓她走,
也不想讓她安心。

  「頭好疼……身上沒力氣。」

  母親看着我,眼神閃爍。

  她似乎在猶豫。

  這時,堂屋那邊傳來了父親的聲音:「木珍……兒子怎麼了……」

  母親聽到父親的聲音,轉過頭,衝着門外喊了一聲,「向南燒得厲害,一直
咳,我怕出事。你先睡吧,我在這看看他。」

  「……哦……那你……早點……」父親嘟囔了兩句,那邊很快就沒了動靜,
只剩下震天響的呼嚕聲。

  母親轉頭看我,眼神閃爍,似乎想躲避什麼,愣了一下後便移開了目光。

  「我去給你拿個溼毛巾敷一下。」

  她轉身出去了,沒一會兒,拿着一條溼毛巾回來,還順手關上了門。

  隨着門鎖「咔噠」一聲輕響,這個狹小的空間,徹底變成了我和母親的私密
領地。

  她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牀邊。

  並沒有馬上把毛巾給我敷上,而是就那麼拿着,低頭看着手中的毛巾,似乎
在出神。

  燈光下,她白皙的面孔泛着幾分蒼白,細碎的眼角紋路在燈光中若隱若現。

  我躺在牀上,高燒讓我大腦興奮得像個小馬達,身體卻軟綿綿的,像躺在雲
朵上。

  看着眼前這個女人,我心裏那股衝動慢慢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想靠在
她懷裏的渴望。

  「媽。」我輕聲喚道。

  她回過神,看我一眼,把溼毛巾摺好,輕輕搭在我的額頭上。

  她語氣生硬,卻掩飾不住疲憊,催促道:「別說話了,閉上眼睛睡覺。」

  「頭疼……睡不着。」我盯着她,目光沒有移開,像是怕她跑了一樣,「媽,
我是不是快燒傻了?」

  母親嘆了口氣,身子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

  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更加突出,那灰色秋衣幾乎要被撐破一般。

  她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聲音低了下來:「別胡說八道。喫了藥發一身
汗就好了。」

  房間裏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還有隔壁父親那震天響的呼
嚕聲。

  那種粗魯的聲響,和這間小屋裏瀰漫的幽香格格不入。

  「媽……」我把臉往枕頭裏埋了埋,只露出一雙眼睛看着她,「今天在水裏
的時候……我真以爲見不到你了。」

  母親揉着太陽穴的手一頓。

  她慢慢放下手,眼神複雜地看向我。

  那裏面有惱怒,有後怕,還有一絲被我這話觸動後的柔軟。

  「現在知道怕了?」她板着臉,但語氣明顯軟了下來,「往水裏跳的時候怎
麼不想想?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媽……」

  她話說了一半,停住了。喉嚨哽咽了一下,把臉偏向一邊,不再看我。

  我看着她起伏的胸口,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哪怕她不說,我也知道她想說什麼。她在乎我,這就夠了。

  這種在乎,混雜着太多的母愛,是此刻我最好的藥。

  「我沒想跳……就是滑下去了。」我撒了個謊,聲音虛弱,「那時候腦子裏
全是亂七八糟的事……媽,我不想惹你生氣的。」

  母親回過頭,眼眶微紅。她看着我燒得通紅的臉,終究是沒再說什麼狠話。

  她伸出手,幫我掖了掖被角,動作輕柔得不像平日裏那個她。

  就在她彎腰的一瞬間,那領口大開,我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誇張過分的乳肉。

  兩團柔軟的肉體在重力下微微下垂,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沒有文胸的束縛,它們顯得格外自由舒展。我甚至能隱約看到灰色布料下,
那微微突起的小蓓蕾。

  我的呼吸慢了半拍,本來就發燙的身體更加燥熱了。

  母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或者是感覺到了領口的涼意,迅速直起腰,拉
緊了領口。

  她瞪了我一眼,「眼睛往哪看呢!」她低斥道,聲音卻不大,像是怕驚動了
隔壁的人。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躲閃,也沒有頂嘴,只是無力地垂下眼簾,裝作很可憐的
樣子:「媽……我冷。」

  我是真的冷。

  身上的寒意從骨子裏鑽出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母親看着我瑟縮的樣子,眉頭緊鎖。西屋沒有暖氣,空氣確實很冷,她抱了
抱胳膊,也顯得有些冷。

  「忍一忍,藥勁上來就好了。」她說着,又把椅子往牀邊拉了拉。

  「媽,乾脆你也上來吧。」我往裏面挪了挪,留出一半的位置,聲音懇切,
「椅子上涼,你也穿得少。萬一凍感冒了怎麼辦?咱們倆都倒了,誰照顧誰啊?」

  「不行。」母親拒絕得很利落,但身子並沒有動,「這牀這麼小,怎麼躺兩
個人?再說……這像什麼話。」

  「小時候不都這樣睡嗎?」我繼續遊說,語氣裏帶着幾分燒糊塗了的執拗,
「而且我都燒成這樣了,動都動不了……我就是冷……想讓你給我暖暖。就像小
時候一樣。」

  母親看着我,似乎在權衡。

  隔壁父親的呼嚕聲像是在催促她做決定。

  她看了看狹窄的單人牀,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單薄的衣物。

  「那你乖乖睡覺。」

  她嘆了口氣,走到門口,「啪」的一聲關掉了牆上的開關。

  屋裏片刻陷入了一片黑暗。

  過了幾秒鐘,眼睛適應了之後,窗簾縫隙裏透進來的清冷月光,才勉強照出
屋裏的輪廓。

  她脫掉腳上的拖鞋,小心翼翼地在牀邊坐下,然後側身躺了下來。

  牀真的很小。即使我貼着牆,她一躺下,我們也幾乎是緊挨着。

  一股溫熱的氣息瞬間包圍了我。

  那是屬於母親的溫度,柔軟豐腴帶着致命的誘惑。

  她並沒有鑽進我的被窩,而是和衣躺在被子外面,只是扯過旁邊的一件舊大
衣蓋在身上。即便如此,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輪廓。

  她的背對着我,脊背挺直,似乎有些僵硬,刻意和我保持着一點距離。

  我大着膽子,往她那邊湊了湊。額頭抵在她的後背上。

  隔着衣料,我能感覺到她背部肌膚散出來的溫暖,還有那股讓人安心的肉香。

  「媽……」我聲音有些發顫。

  「快睡覺。」母親的聲音有些發悶,「別亂動。」

  我沒有亂動,只是把手從被子裏伸出來,像個尋求安全感的孩子,輕輕搭在
她的腰上。

  母親渾身一顫,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李向南!」她低喝一聲,語氣裏帶着警告,但是沒有那麼堅決。

  「我不動。」我輕聲說道,聲音裏帶着幾分病態的脆弱,「就放着……媽,
我難受,心裏慌。」

  聽到我說心裏慌,母親抓着我手腕的手稍微鬆了一些。她沒有把我的手甩開,
只是僵持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默許了我的動作。

  我的手就這樣搭在她腰間,感受着那裏軟肉的觸感。

  雖然隔着秋衣,這種熟女特有的一圈小肚腩,軟軟的,但摸起來卻格外舒服,
讓人愛不釋手。

  然而我的頭還是很暈,身體依然忽冷忽熱,但心裏卻是十分的滿足。

  這種滿足感不是來自於征服,而是來自於這種默許的親密。

  我微微抬頭,看着母親的後腦勺。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蹭在我的
臉上,癢癢的。

  「媽……」

  「又怎麼了?」她沒好氣地應了一聲。

  「今天…那個…對不起。」我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麼一句。

  母親的身子明顯的震了一下。

  她知道我在說什麼,不僅僅是落水,還有之前車上的那一幕幕。

  良久,她才輕聲說道:「睡吧。忘了就好。」

  我怎麼可能忘。她也不可能忘。

  我閉上眼睛,但並沒有睡意。

  我的手依然抓着她的衣角,另一隻手則悄悄地、不着痕跡地往她身前挪了一
點點。

  指頭觸碰到了一團柔軟的東西。那是她的側乳。

  但她並沒有躲開,也沒有直接呵斥。

  她只是呼吸稍微快了一些,然後便閉上了眼睛,假裝沒有察覺。

  我並沒有得寸進尺,而是就這樣停在那裏,感受着那份柔軟隨着她的呼吸起
伏。

  這一刻,我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做一個被母親呵護的孩子,還是一個覬覦
着這具熟媚身軀的男人。

  但我知道,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裏,在這張單人牀上,我和母親之間的那道隔
閡,又被我悄悄地推掉了一塊磚。

  「發了汗就好了。快睡向南」她輕聲說道,像是哄我,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嗯。」

  我胡亂應了一聲,眼皮子底下卻是一片亂糟糟的紅光。

  藥片吞下去了有段時間,可那安穩感還沒上來,反倒是身上的熱度,正一層
趕着一層地往上湧。

  被窩裏悶得不透氣,蓋在身上沉實壓人,熱氣在裏頭轉着圈地排不出去。

  我感覺自己不是躺在牀上,而是被放置在一個燒得正旺的竈膛裏。

  母親和衣躺在外側,那件舊大衣蓋在她身上,把我也順帶裹挾進了帶着她體
香和陳舊衣物味道的空氣裏。

  她背對着我,呼吸聲有些重,顯見也是沒睡着。

  西屋本來就窄,單人牀更是逼窄,我們倆哪怕稍微動彈一下,都能牽扯到對
方。

  我實在睡不着。

  不僅是燒得難受,更是腦子裏那根弦繃得太緊。

  車內畫面、落水窒息感,以及此刻母親就在枕邊的真實感交織在一起,擾亂
了我的理智。

  尤其是白天在車後座的那一幕。

  那時候不管不顧,只圖一時痛快,把那滾燙的種子全數交代在了她身體深處。

  現在安靜下來,只有牆壁上掛鐘的滴答聲和隔壁父親震天響的呼嚕聲,恐懼
便悄沒聲息地爬了上來,比高燒還讓我心慌。

  「媽……」

  嗓子眼兒疼得厲害,聲音嘶啞。

  母親的身子明顯動了一下,但沒搭理我。

  她大概是想裝睡,把我給晾涼了。

  可我忍不住。這問題不問出來,我感覺腦袋就要炸了。

  我費勁地把手從被窩裏探過去,輕輕拽了拽她後腰的衣角。

  「媽,你睡了嗎?」

  「……幹什麼。」

  母親的聲音悶悶的,透着被我攪擾的惱火。

  她沒回頭,只是肩膀往外縮了縮,試圖甩開我的手。

  「我難受……睡不着。」我故意把呼吸聲放得粗重,聽起來可憐巴巴的。

  「難受就忍着,藥效會上來了。」她語氣硬邦邦的,沒半點商量餘地「別在
那哼哼唧唧的,聽着心煩。」

  要是擱以前,被她這麼一呲兒,我也就縮回去了。

  可今晚不一樣,高燒把我的膽子燒得沒邊沒沿,再加上那個念頭在心裏生了
根,不拔出來我死都不甘心。

  「不是……媽,我有事問你。」我撐着身子往她那邊湊了湊,額頭幾乎要抵
上她的後背,滾燙的鼻息全噴在她脖頸子裏。

  母親被我燙得一縮脖子,終於忍不住轉過半個身子,黑暗中那雙眼睛亮得嚇
人:「李向南,你是不是發燒也皮癢?大半夜的不睡覺,發什麼瘋?」

  「今天……在車裏……」

  我剛吐出這幾個字,就感覺母親的氣場陡然一變。

  原本帶着的慵懶睡意沒了,取代的是一種炸毛般的警惕。

  她馬上伸手捂住我的嘴,手掌心熱乎乎的。

  「閉嘴!」她壓低了嗓音,那聲音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又急又怒,我被她
捂得差點喘不上氣,只能拼命眨眼,示意我懂了。

  她瞪了我好一會兒,確定我不會亂說話了,才慢慢鬆開手,但那隻手沒收回
去,就懸在我臉龐上方,隨時準備再給我一下子。

  「以後把今天那事給我爛在肚子裏。」她冷冷地警告,「再敢提一個字,我
就當沒生過你。」

  「我不是要提……」我大口喘着氣,大力呼吸着她手掌邊殘留的氣息,心裏
的邪火越燒越旺,「我是怕……媽,上午那些…全都進去了。」

  母親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我在說什麼。

  等她琢磨過味兒來,那張雖然素裸卻十分風韻的小臉,在昏暗的光線下肉眼
可見地漲紅了。

  「你……」她張口結舌,羞恥和惱怒交織在一起,讓她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話
來罵我。

  「會不會有事啊?」我不管不顧地追問,身子更加貼近她,幾乎是用氣音在
逼問,「媽,要是……要是……那個了怎麼辦?」

  這纔是懸在我心頭的那把刀。

  要是真弄出了人命,那就是天塌地陷的大禍。

  到時候別說我和她這種畸形的關係藏不住,整個家都得炸。

  母親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眼神閃爍,避開了我直勾勾的注視,重新轉過身去背對着我,拉了拉蓋在
身上的舊大衣,把自己蓋得更嚴實些。

  「睡覺。」她扔過來兩個字,顯見是不想接這個茬。

  「媽!你說話啊!」我急了,手腳並用地纏上去,一條滾燙的腿直接壓在了
她的小腿上,「你不告訴我,我今晚真睡不着……我會嚇死的。要是真有……怎
麼辦?」

  「滾一邊去!誰讓你壓着我的!」母親反手就在我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力道
不輕,打得我皮肉生疼,可我愣是沒鬆開。

  「你說不說……不說我就一直問。」

  我開始耍無賴,仗着自己是病號,仗着她現在不敢鬧大動靜,「媽,我是真
怕……那時候腦子一熱沒忍住,現在想想……萬一呢?萬一有了弟弟妹妹……」

  「閉上你的臭嘴!」

  母親被我磨得沒法子,又羞又氣,身子在被窩裏劇烈起伏着。

  她大概也是被我這磨人勁兒給弄怕了,生怕我這一根筋的腦子再問出什麼驚
天動地的話來,把隔壁的父親給招過來。

  沉默了好半晌,久到我以爲她真打算硬扛到底的時候,空氣裏飄來她極不情
願的一句嘟囔。

  「沒事。」

  「怎麼沒事?」我不依不饒,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那可是……全都弄進
去了。書上說……」

  「我說沒事就沒事!」母親「刷」得一聲翻過身,眼神兇狠地瞪着我,可那
兇狠底下,分明藏着一絲難以啓齒的羞赧,「上了環的!聽懂了嗎?上了環!死
不了人!」

  上了環。

  這三個字一出來,我腦子裏那根緊繃的弦,「嗡」的一聲,鬆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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