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20、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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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5


  她一邊承受著我手指無情的「強行排水」,一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體內噴出
的水「潑」在了門上。

  隨著高潮痙攣的慢慢平息,老媽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雙腿一軟,直接從那
個M 字姿勢癱軟下來,無力地垂在床邊。

  空氣裡飄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淫亂氣息。

  房門前的地面洇溼了一大片,連房門的木板上都掛著不少的水珠。

  看著被濺上了「罪證」的房門,我腦子裡閃過一絲理智:完了,這下真解釋
不清了。

  就算我現在想停手,想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地起床走出去,這滿房間的味道,
門板上那顯眼的水痕,也會立刻把我們出賣。

  這道噴在門上的水,把我們鎖死在了這個房間裡。

  既然已經回不了頭,既然已經弄髒了,那就不差再做點更過分的。

  我看著老媽因為高潮後餘韻未消的臉,看著她胸前的超乳,再看看她兩腿之
間那一塌糊塗的淫穴。

  我感覺我此刻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我的肉棒上,硬得發痛。

  哎,手指畢竟始終是手指。

  它能給她帶來生理上的宣洩,幫她把「閘門」開啟,卻填補不了我心裡那個
巨大的空虛。

  剛才那一通操作,就像隔靴搔癢的感覺,怎麼能比得上真刀真槍的實幹?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處。

  那根勃起發脹的肉棒,此刻正頂著布料跳動。

  它似乎在抗議,抗議剛才只能當個「旁觀者」。

  再看看這滿地的狼藉——那一灘灘解釋不清的水漬,那一門板順流而下的罪
證……

  事已至此,哪裡還有回頭的路?

  原本的「不敢」,在看著母親現在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後,徹底變成了「不
甘」。

  我不甘心只當個卑微的「疏通工」。

  我要當那個真正的「佔有者」。

  我站起身,準備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既然大伯母已經去後院了,既然她已經高潮過一次身子軟了,那接下來,就
該輪到正餐了。

  …………

  我並沒有立刻撲上去。

  因為高燒初退的身體還帶著一點兒虛浮,再加上剛剛賣力的摳挖疏通,所以
現在的手腳有些發軟,但這並不妨礙燒上來的邪火。

  我跪坐在床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顫抖著把手伸進褲腰,碰到那滾燙的硬物,它像火鉗般燙手,表皮緊繃發
亮,青筋暴起,透著猙獰的生命力。

  我慢慢褪下棉褲和內褲,在黑暗中蟄伏了一夜的肉棒終於毫無遮擋地彈了出
來。

  它昂首挺胸,充血到極致,紫紅色的冠狀溝腫脹得像熟透的李子,頂端的小
孔微微張合,吐露著透明的黏液,隨著我呼吸在空氣中跳動。

  母親癱軟在床沿,失神地盯著牆上的水漬。

  布料摩擦的聲音讓她渾身一震,艱難地轉頭看了一眼,僅僅半秒。

  瞳孔驟縮,驚惶再次湧上心頭,比之前更濃烈。

  她像被燙到一樣,迅速別過頭,閉上眼睛,臉埋進枕頭,脖頸上的青筋凸起。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責罵我。

  沉默中透著無聲的拒絕和難以言喻的羞恥。

  即使昨天在車裡有過類似的接觸,但光線昏暗,情況混亂,她甚至可以認為
是意外。

  而如今,在光天化日之下,讓她直視兒子的性器,對她根深蒂固的傳統倫理
觀念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衝擊。

  我沒管她的迴避。

  現在的我,腦子裡容不下那些彎彎繞繞的道理。

  我整個人快要爆炸了,那地方漲得生疼,急需一個溫暖溼潤的地方包裹,給
它消腫。

  床很窄,我不得不把身子壓低,雙腿分開跪在她身體兩側,完全覆蓋住她,
把她籠罩在我的影子裡。

  我沒有說話,因為現在任何語言都蒼白無力,我用行動宣告我的意圖。

  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乳房,灰色的棉毛衫被推到鎖骨上方,兩座白膩的
肉山貼我的胸口,滑膩溫熱,彈性和分量擠壓著我的肋骨,讓我呼吸困難,卻又
享受著快要窒息的快感。

  下半身更是直截了當,那根滾燙堅硬的鐵杵,順著她大腿內側滑膩的皮膚,
一點點往前探,雖然手指已經開拓過,但這次畢竟是個大傢伙,剛一湊近,逼人
的熱氣就噴灑在她敏感的腿根處。

  母親的大腿肌肉在本能地收緊。

  那兩條豐腴的大腿想要併攏,想要把那個羞恥的入口給封死,把這個不速之
客擋在門外。

  我沒有開口求她,也沒有像剛才那樣撒嬌耍賴。

  我只是默默地喘著粗氣,雙手扣住她的膝蓋,緩緩地將它們再次分開。

  那條肉色的內褲還掛在她的膝蓋彎處,我原本想把它徹底脫下來,但看著那
一抹肉色襯著她白皙的大腿和黑色的陰毛,產生的視覺衝擊讓我心神盪漾。

  於是我沒動那條內褲,而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腰部往前一送。

  蘑菇頭精準地撞在了那片黑森林下。

  「嗯哼!」

  母親悶哼一聲,身子往後一縮,想要逃離它們之間的接觸。

  但後面就是牆壁,這單人床斷絕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閉著眼咬著牙,她不看我,也不跟我說話,就試圖用這種「鴕鳥」般的方
式來逃避此刻發生的一切。

  我扶著肉棒,憑著剛才手指探索出的記憶就往洞口懟去。

  滑,太滑了。

  剛才那一場高潮噴出的淫水,再加上我之前塗抹的口水,讓她兩腿之間簡直
成了一片滑膩的沼澤。

  我的龜頭剛一蹭上去,就順著滑膩的液體溜向了一邊,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我又試了一次。

  這一次,雖然頂到了兩片肉瓣之間,但因為角度不對,依然沒能找準那個記
憶中入口,而是在陰唇邊處打滑,頂得她那兩片跟著東倒西歪,發出「滋溜、滋
溜」的水聲。

  我有些急躁。

  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鼻子滴下來,落在母親茂密的陰毛之上。

  昨天在車裡,那是恰好趕上了那個姿勢,再加上當時情況緊急,車子顛簸,
稀裡糊塗地就進去了。

  可現在,真要我自己在這個有限的空間裡,對著這麼一個活色生香還在不斷
抗拒的熟肉進行操作,作為一個沒有任何實戰經驗的處男,顯得笨拙無比。

  那根東西就這麼像個無頭蒼蠅亂撞,一會兒撞在恥骨上,一會兒頂在陰唇邊,
就是找不到讓我容身的地方。

  我停下了動作,看了看身下這張滿臉緋紅的臉。

  我伸出一隻手,拉過她的手,想要引導她去碰我的那個東西,想要讓她幫我
一把。

  只要她肯扶一下,哪怕只是扶一下,就能進去了。

  可我的手剛碰到她的手背,她就驟然縮了回去,然後把手壓在枕頭底下,。

  老媽拒絕了。

  哪怕在這種時候,哪怕她已經默許了我的侵犯,哪怕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
的意志,但要她親手握住兒子的性器往自己身體裡送,這對她來說,已經完完全
全超越了她的底線。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只覺得胸口悶得發緊。

  既然你不幫我,那我就自己來。

  我不再試圖尋求她的幫助。

  我鬆開她的手,甚至不再去看她的臉。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這隱秘的貼合部位。

  我伸出一隻手,摸索著向下去扶住我的肉棒。

  它上面沾滿了母親的體液,黏糊糊的,握在手裡有點滑溜。

  我儘量穩住我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扣住冠狀溝下方,引導著蘑菇頭一點點地
向下滑。

  先是用龜頭撥開兩片還在微微震顫的蚌肉。

  那裡的肉真的好軟好熱,細膩的觸感讓我差點忍不住交代在外面。

  我強忍著射精的衝動,控制著龜頭,繼續在那捯縫隙裡慢慢尋找。

  母親的呼吸變得快了起來。

  她雖然閉著眼,但身體的觸感是騙不了人的。

  她能感覺到她兒子的性器,正在被一隻手引導著,一步步逼近她最脆弱的關
口。

  難耐的煎熬。

  終於。

  我感覺到了那小小的凹陷。

  那個剛才吞吃過我三根手指,噴射出無數淫液的洞口,此刻正半開半合地躲
在深處。

  找到了!

  我按捺住欣喜,手上一用力,按著龜頭就往那個洞口上壓。

  「唔……」

  母親的身子一顫給予了「準確」的訊號。

  龜頭的邊緣擠壓著穴口的嫩肉,她的臀部像是認出這是兒子的肉棒而下意識
地往後縮,想要拉開距離。

  我沒有說話,只是空出的那隻手按住了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

  我用膝蓋頂著她的大腿內側,強迫她把腿分得更開。

  那個姿勢羞恥到了不行。

  隨著腿張得更開,穴口也被迫拉扯得更大了一些。

  我看到了裡面深紅色的穴肉,機會來了。

  我不再猶豫,腰部一沉。

  「噗嗤。」

  一聲擠壓的聲音響起。

  我的龜頭終於擠開了那層疊有秩的阻礙,破開了那狹細的入口。

  老媽死死抿住雙唇,她的雙手不自覺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母親雖然已經有過無數次性生活,雖然生過兩個孩子,但這根屬於她兒子的
東西,這個從她體內出來的東西,無論是尺寸還是硬度,都遠超她的記憶中的模
樣。

  再加上心理上的極度排斥,母穴並沒有完全做好接納的準備。

  龜頭只進去了一半,就被那緊緻的肉環給卡住了。

  一圈溼熱軟嫩的穴肉,像是有自己的獨立意識一樣,剛一接觸,就拼了命地
收縮擠壓,箍住了我最敏感的冠狀溝。那種被高溫徹底熔化、被緊緻層層包裹的
窒息感,順著神經末梢一路燒到了天靈蓋,激得我頭皮發炸,渾身的汗毛孔都在
那一瞬間張開了。

  我張著嘴,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就在昨天,在堂姐夫的豐田車裡,我也是這樣不管不顧地頂著她。

  可那時,我們之間是一場隔著「像安全套」的博弈——隔著「光腿神器」,
隔著冰絲內褲,所有的觸感都是模糊的,隔著兩層布料在摩擦,總覺得差點意思。

  但現在,這層障礙被沒有了。

  沒有布料的緩衝,沒有那虛偽的遮羞布。

  此刻是真真切的黏膜對黏膜,生肉對生肉,零縫隙的負距離接觸,帶著溫度
和吸力,直接把感官刺激放大了無數倍。

  我就定著,根本不敢再往前半寸。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種快感太鋒利了,哪怕只是輕微的摩擦,也會讓積蓄已久的岩漿會瞬間失
守。

  我就這樣卡在母親的穴口,進退維谷。

  我的龜頭,就這樣赤裸裸地嵌在溼紅的軟肉裡,一半被高溫環繞,一半暴露
在微涼的空氣中,感受著冰火兩重天的折磨。

  母親臉色發白,一切盡在無言中。

  她閉著的眼角,滲出了兩行清淚,順著太陽穴流下來,沒入髮鬢裡。

  她很難受。

  這種難受,不僅僅是下體被異物強行撐開的脹痛,更是理智與本能在這一寸
方圓之地裡的殊死搏鬥。

  她的身體在打架。

  作為母親的那一部分理智,讓她羞恥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把我踢下去。

  可那剛剛經歷過潮噴,此刻正如狼似虎的熟女肉體,卻因為這根來自兒子肉
棒的填入,而食髓知味地顫慄著。

  那圈被撐開的軟肉,明明在大腦的指令下想要排斥,卻在接觸到那兒子龜頭
的時候,本能而不知廉恥地吸吮。

  這種「心裡想推開,下面卻在挽留」的矛盾,讓她每分每秒都在遭受著倫理
與快感的雙重博弈。

  我低下頭,瞄著那處連線的地方。

  這是一幅足以讓旁人難以忘懷的淫靡畫面。

  先前噴射出的體液,與因擴張而滲出的少量分泌物混合,沿緊密結合處緩慢
流下,滴落在床單上,形成深色且不雅的痕跡。

  她表現出抗拒,但她的身體卻在回應。

  觀察到她緊咬牙關抑制聲音,而身體卻誠實地接受併吞咽的反應,我感到自
身理智的最後防線崩潰。

  這種視覺衝擊加劇了我原本已模糊的認知。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既然身體的反應比言語表達更真實,那麼我將遵循身體的指引。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穩穩地握住老媽的臀部,輕柔地旋轉了一下腰部。

  並非向內推進,而是以冠狀溝輕柔地研磨緊繃的肉壁。

  「嗯……」

  母親終於抑制不住內心的情緒,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悶哼。她眉頭緊鎖,雙腿
下意識地試圖合攏,卻被我的膝蓋阻擋。

  這一動作似乎起到了一定的潤滑作用。

  先前被阻塞的分泌物,順著縫隙流出,滋潤了有點乾燥的接觸面。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穩穩地支撐在她的肩膀兩側,決定一鼓作氣。

  腰部發力,這一次,我運用了技巧,並非直接硬頂,而是以一點旋轉的力道,
將我的肉棒推進。

  伴隨著下面傳來的水聲,龜頭已經完全進入了。

  突破阻礙後的順暢感,讓我幾乎失聲大喊。

  此刻,最粗的部分,已被完全包裹在溫暖的母之宮殿之中。

  母親的內壁上褶皺太溫柔了。

  它們像是有記憶一樣,順著我的形狀細緻地蠕動吸附。

  那種被溫暖包圍的觸感,讓我恍惚間產生了一種可怕的錯覺。

  就像小時候迷迷糊糊地躺在她懷裡,她那隻溫暖的手掌,一下一下撫摸著我
的額頭和後腦勺,哄我入睡。

  那種安心感,那種被全世界呵護的感覺,竟然和現在一模一樣。

  只不過,曾經她是用手心安撫我的頭。

  而現在,她是用身體最深處的穴肉,在細緻地「撫摸」我這根發燙的龜頭。

  同樣的溫柔,同樣的節奏。

  唯一的區別是,小時候那雙手是為了讓我退燒,而現在這張「嘴」,卻要把
我點燃。

  母親的身軀挺直,脖頸向後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

  這並非痛苦的吶喊,而是被填滿後的充實感所引發的生理反應。

  她的身體雖仍在抗拒,但空虛已久的通道,卻在貪婪地歡迎著充滿活力的填
充物。

  我能夠感知到,她的肉壁正在自動蠕動,分泌更多液體,試圖使其在內部停
留得更加舒適。

  這就是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

  即便嘴上再如何拒絕,即便內心深處再如何渴望推開,但那具成熟的身體卻
擁有著自己的記憶和需求。

  它在歡呼,在雀躍,在主動接納來自兒子的侵入。

  我沒有言語,只是靜靜地俯臥在她身上,感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我只是保持著這一姿勢,讓那個不小的蘑菇頭停留在她的體內,感受著她的
體溫,她的脈搏,以及她那因緊張而不斷收縮的肌肉。

  這種感覺,比任何激烈的抽插都要來得深刻。

  這就是佔有。

  ……

  母親的呼吸慢慢平復了一些,但依然急促。

  就在我準備調整姿勢,準備開始真正的律動,準備把那一整根都送進去的時
候。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毫無預警地響了起來。

  然後聽到是父親那熟悉的嗓音,隔著門板,清晰地傳了進來。

  「木珍?你在裡面嗎?」

  聲音不大有點慵懶隨意,應該是剛剛醒來。

  在這一秒,這聲音對於屋裡的我們來說,無異於一個原子彈引爆。

  整個世界彷彿在剎那間灰飛煙滅。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倒流。

  原本還在母親體內蓄勢待發的肉棒,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驚嚇,不由自主地跳
了一下。

  它還插在裡面,我的龜頭還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被那圈肉壁緊緊咬著。

  身下的母親更是慘烈。

  母親整張臉上的血色在頃刻間褪得乾乾淨淨,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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